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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对象他又高又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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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母在他身后破口大骂。
  方氏追了上来,“秋儿,你当真要走?”
  冉季秋缩在柳应怀里,一言不发。
  第35章 是又如何?
  柳应抱着冉季秋径直来到外院。
  这副模样显然不适合叫外人看见。柳应也不把人放下,直接吩咐闻声赶来的五福:“备车。”
  五福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但也不敢多问,匆匆跑去套马车。一时院子里只留下四喜几人。
  四喜总觉得柳应的模样看着有点心肝儿颤,讪讪地往边上挪了挪。另一头,安荷站在屋檐下,扶着廊柱往这边看。
  冉季秋已经半昏半睡过去,阖目躺在柳应臂弯里,脸埋向他的胸膛,她只能看到对方鬓边露出的一点惨白脸色。
  安荷咬着唇,迟疑半晌,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少爷……”她的声音打着颤,鼓足了十分的勇气仍是怯怯的,“少爷、他……怎么样了?”
  柳应漠然道:“不需你操心。”说着,脚底一转,彻底将小少爷的脸挡在自己宽厚的怀抱中,连根头发丝都不让她看见。
  安荷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黯然地低下头。
  今晨醒来后,她心里就隐隐有着怀疑,只是不愿意相信,待后来听到消息,道是柳应竟然请了媒婆上门提亲,她就知道,自己彻底没有了机会。
  五福很快就备好了马车,匆匆进来,对着柳应却不知道叫他什么才好。柳应一见五福进来,抱着冉季秋大步走了过去,途经他时,道了一声:“多谢。”
  五福有些讶异,转身看着柳应将少爷小心翼翼地放进马车安顿好,又钻出来坐上车辕,轻喝一声:“驾!”驱动马车往前行去。
  五福低下头,忽然一握拳,快步追了上去。四喜“哎”了一声,追上来一步,“你上哪去?”
  五福头也没回,追着马车去了。
  柳应赶着马车,到了地方,就把人重新抱出来,目光扫到默不作声的五福,也并没有说什么。
  他的这处宅院刚置下不久,人口不多,止有一对年过四旬的夫妻打理,男的做门房兼采买,女的做打扫兼厨娘,人手委实少了些,五福既然愿意过来伺候,也多个人跑腿。
  叫做福伯的门房把柳应迎进去,看了看他怀里的冉季秋,“小少爷的身体是有不妥?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柳应看了一眼五福,五福立刻领会,道,“我去!”说着就急匆匆跑了出去,待回来时,身后却跟着不止一个人。
  李云戚也来了。
  李云戚正巧下学,来到冉家却听说冉少爷不在,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如今还在禁足期内,而以冉季秋的性子,必定会严格执行山长给予的处罚。
  但门房也不肯细说,含糊着就是不让他进去,李云戚满腹疑窦,回去的路上正巧看到五福,当下便拉住他要问个清楚明白。
  这本是冉家家事,五福一个做下人的怎好宣之于口,但李云戚一副不问清楚就不罢休的模样,加上老大夫还等候在一旁,五福只好把他领回来。
  到了这边,柳应见了他来,倒也没拦着他去见人。
  李云戚这时才知道是冉季秋病了,吃了一惊:“秋弟这是怎么了?”况且,他生了病,怎么不好好在家将养身体,反倒移来这处眼生的宅子?
  这些疑问在他心里几度盘旋,终究没有问出口。
  柳应没有理会他,只是在旁等着老大夫仔细看过,又斟酌着写下药方,便令五福去抓药。李云戚见他一副主人模样,心中更是惊疑不定,等到柳应将老大夫送出门,忍不住道:“你……你该不会是掳了秋弟关在这里罢?”
  柳应看他一眼,道:“是又如何?”
  李云戚反倒吓了一跳,“真、真的?”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犹自昏睡的冉季秋,又看了看柳应,一脸纠结迷茫,半晌,才犹犹豫豫地,“不、不能吧……五福也在这里,他不可能让你这么做。”
  柳应不置可否,瞧了瞧冉季秋,正要说话,就听李云戚又不确定地自言自语,“……是吧?”
  “……”柳应默然。怪不得他家少爷年纪更小都考中了秀才,李云戚却还总是差几分火候,约摸就是脑子不大灵光。
  他扬起下巴点了点门外,示意出去说。李云戚跟出去,就听他道:“有话,等少爷醒来后再与你细说。”
  这倒也是。李云戚看看天色不早,便就此告辞,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回过味来:敢情我去了半天,连口茶水都没讨到?
  柳应赶走李云戚,顺道去了厨房,让福婶熬了一些清粥,回房去摇醒小少爷,好歹哄着他用了几口,这才好吃药。
  冉季秋身心俱疲,吃了药本该睡去,不想精神却亢奋起来,只是浑身都酸疼,坐也坐不住,后背的伤也是火烧火燎的,难受得他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
  柳应心疼得没法,最后解衣上|床,隔着锦被小心地抱着他,手掌顺着他的发丝一下一下的抚摸,嘴里低声哼着幼时母亲哄他入睡的摇篮曲,如是半晌,冉季秋才又有了睡意,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五福站在外间,偶尔往里看一眼,就看到柳应温柔到堪称小心翼翼的动作,内心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复杂难言。
  他一直以来都把柳应当做和他一样的下人来看待,虽然对方并没有卖身进冉府,可说到底不还是伺候人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柳应对少爷竟然存了那样的心思,甚至还敢光明正大的上门提亲!
  之后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更令他惊讶,比如少爷竟然也对柳应有意,比如柳应竟然有这么大一所宅子,还有一份不小的产业——这也是五福格外想不通的地方:柳应既然有这么大的家业,自己做老爷岂不逍遥自在,何苦要去冉家当护卫供人使唤?
  不过五福有一个好处,想不通的事过了一刻便也就放下不想了。反正,他知道自己的本分就是伺候好少爷,其他事情都无关紧要。
  五福想着,又往里头看了一眼,便见柳应亲了亲少爷的额头,起身拖过来一张锦被垫在他身后,以使他保持侧卧,免得压住后背的伤。接着,又小心地揭开锦被一角,挽起少爷的裤腿,露出跪得青紫的膝盖,用药油推拿揉捏。
  五福听到少爷即便在睡梦里也难受得不行的声音,又瞧着柳应眉头皱得死紧,两腮都绷了起来,手底下却没有丝毫松劲。
  他瞧了半晌,默默转回了目光。看柳应这模样,应当是会对少爷好的吧?
  第36章 少爷哪里都好看
  冉季秋是在柳应的怀里醒来的。
  天色还早,帐内依然一片漆黑。黑暗中,他感觉到自己被人小心地拢在怀里,耳朵贴着男人厚实的胸膛,能听到缓慢而低沉有力的心跳声,嘭咚,嘭咚,格外让人安心。
  他动了动,把脑袋往柳应怀里又钻了钻,小心而贪婪地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柳应咕哝了一句什么,宽大的手掌从他的后颈移到后脑勺,顺着发丝摸了一摸,隔着锦被的手臂更收拢了一些,将他往怀里拢得更紧。
  冉季秋乖顺地依偎在柳应怀里,本以为他已经醒来,没想到等了片刻也不见有其他动静,反而气息愈见绵长。
  他侧耳听了片刻,缓缓动了动手臂,摸索着探向柳应的腰,接着轻轻抱住,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又猛地睁开眼睛,很有些惊疑不定——
  刚刚,那是什么?
  他的手臂原本放在身侧,睡着睡着就掉进了柳应和他之间的身体间隙,方才挪动手指时,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一丝异样,似乎碰到了一点……不太寻常的东西。
  接着,或许是他的小动作惊扰到了柳应,男人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没了手臂的阻挡,两人的身体亲亲密密地贴在一处,那种异样的感觉也就更加清晰。
  “……”冉季秋瞪着眼趴在柳应怀里,身体缓缓僵直,脸孔连带脖颈都是火烧火燎,万幸这是在黑暗中,就算柳应这时候醒来也看不见他的脸。
  不知在黑暗中等了多久,他的身体都快僵成一根木头的时候,终于,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天边渐渐亮了起来,帐内的光线也慢慢的明亮起来。冉季秋仰了仰脖子,视线上移,看到了一个冒出青胡茬的下巴。
  柳应的下巴就像他的人一样,长得很是刚硬,棱角分明的模样,英气逼人。冉季秋看了一会儿,只觉得他有胡茬的下巴也好看得不得了,看得他很想去摸一摸,亲一亲。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稍稍动了动身体,试图用额头去蹭一蹭。只是,还没等他如愿以偿,柳应就收紧了手臂,略微沙哑的声音随后响了起来,“醒了?”
  冉季秋顿时不敢动了。柳应稍稍松了怀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爷,低声问:“还疼么?”
  冉季秋眨了眨眼睛,摇头,“不疼。”
  “我看看。”柳应说着,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挪出被窝,一边退出去,一边就掖好了空出来的边角,以免清晨的寒气钻进去。
  冉季秋裹得像个蚕蛹一样,手指扒着被窝好让眼睛露出来,看着柳应小心地把他的腿挪出来一点,卷起裤腿查看伤势。
  昨天的青肿已经消退,留下了青青紫紫的印记,衬着白皙的肌肤,看着颇有些恕AΧ⒆趴戳艘谎郏浇蔷屠闪艘惶趿枥鞯闹毕摺�
  冉季秋不安地动了动被他握在掌心的脚,小声问,“很丑么?”
  柳应俯身在他膝盖处亲了亲,将裤腿翻下来放好,握着他的脚重新塞进被窝里,这才抬起头来,哑声道,“不丑。少爷哪里都好看。”
  “……”冉季秋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整个人默默地往被筒里埋了埋。
  柳应又凑上来,道:“我瞧瞧背上的伤。”
  冉季秋等脸上的热度稍稍退去,这才乖乖地翻身趴在床上。柳应揭开被子,寒气蹿进来,他不觉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柳应瞧了一眼就赶紧放下衣裳,重新用被子把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他只穿着单衣,也不怕冷,就那么隔着锦被抱住小少爷,半晌,沉声道:“往后,再没人伤得了你。”
  冉季秋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心底却有些黯然。
  有柳应在,原本也没人伤得了他,而他昨日心灰意冷,冲动之下和柳应在祠堂里拜了祖先,还违逆了母亲,如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恐怕母亲连罚都不愿意再罚他,受伤之说更无从谈起。
  柳应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只是他不擅长安慰,只好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便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五福的声音传了进来:“柳……”他似乎迟疑了一下,带着一丝不确定小声喊,“柳、柳老爷起身了么?”
  “……”柳应的手顿了一下,旋即一言不发地披衣下床,趿着鞋大步走出去,一把拉开门。耳朵贴着门缝细听屋里动静的五福一时不防,差点栽进他怀里,慌忙稳住身形,讪讪地看着他。
  柳应面无表情,“你方才叫我什么?”
  五福一愣,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犹犹豫豫,“柳、柳老爷?”
  柳应既有这么大一所宅院,又有上千亩田地,再像往日一般直呼姓名,怎么看都不妥当,想柳家现如今就他一个,上无亲长,可不就是“老爷”?
  柳应盯着他,也不说话,但从微微皱起的眉头来看,显然是不满意的。
  五福莫名觉得身上有些发冷,迟疑半晌,才试探着道,“那,柳少爷?柳爷?……”他苦了脸,总不可能还要叫他“柳应”吧?柳应没准倒是会应,可他不敢叫啊!
  柳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转身入内。身后的五福迟疑一下,“那个……柳爷?”
  柳应进屋,取过搭在屏风上的衣衫穿戴整齐,一转头见五福还站在门外,略有些局促的模样,便道:“少爷尚未起身,你且进来等着。”
  五福的神情顿时更加着急,张口想说什么,又仿佛有什么顾虑,很快闭上了嘴。
  柳应走过去,“怎么?”
  五福引着他往边上走了走,转回头,鼓足了勇气道,“……那个,柳爷。”他小心地打量柳应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的意思,这才压低了声音,带着些局促不安,“少爷……少爷身上有伤,怕是、怕是不宜伤身,你、您可要节制着些,免得、免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柳应的目光下彻底消失。五福不敢再说了,只是即便害怕,他脚下也没有退后半步,态度表现得十分明显。
  这个问题,他昨晚就一直在担忧,所以一直守在房内,直到亲眼见柳应给少爷擦了药油,草草洗漱过后就上榻抱着人睡去,并没有要拉着昏睡不醒的少爷行|房的意思,他才熄了灯,带着满腹担忧离去。
  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五福太知道同性都是什么德行,老实说,柳应这样的年纪,正是龙|精虎猛之时,怕是见到个树洞都想上去量一量深浅,更别说还有少爷这样一个“美人”在怀,能按捺得住才怪!
  所以他天不亮就爬了起来,悄悄摸到主院来,贴在门缝上听动静。
  第37章 早晚要习惯的
  柳应盯了五福片刻,看得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才淡淡道:“你若是太闲,就去找牙人,给少爷添几个得用的人。”
  说完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扔下五福在后面纠结——柳应这态度,是答应了没答应?总不能他每次都去听墙角吧?
  ——这就算他吃得消,柳应也肯定不愿意啊!
  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五福只好把它先抛到一边,思量起去找牙人的事。别说,柳应这宅子大归大,可人也太少了些,偌大个院子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大白天的都有些恕�
  管家公五福不由得开始算计找多少个仆人才够使——少爷要住在这里,总得要添够了人才好。再则,过不了几天就是少爷的生辰,若是那时候老夫人没消气,少爷准定是要在这里过的,务必要办得漂亮又热闹才好。
  五福计算了半天,连去给少爷提热水嘴里都念念有词。待他吃力地提着一桶热水进屋,抬眼就见柳应正把少爷抱在怀里,拿帕子细致地擦手擦脸。
  “……”五福默默地放下水桶。
  以前怎么没发现柳应伺候少爷是别有居心?现在想一想,平时就连少爷上下马车柳应都要借机抱一抱,恐怕几年前他就已经不怀好意了吧?
  五福一边回想往昔不曾注意的细节,一边忍不住扼腕。他好好的少爷,这么些年下来出落得一表人才,没成想到头来竟被柳应给叼走了。
  那厢,冉季秋全不知五福内心的煎熬,他是叫柳应伺候惯了的,此时当着五福的面也自然得很。他伸出胳膊,示意柳应给他穿衣,鬓角却忽然传来温热的感觉,不由抬头。
  柳应自自然然地亲了他一下,道:“少爷安心躺着罢,大夫说了,这几天要卧床静养。”
  冉季秋面有难色,小声道:“可是,我已经有两日不曾读书作文了……”夫子令李云戚每天都来给他送功课,先前晚上被下药耽搁了一晚上不说,昨日昏睡过去他连李云戚的面都没见着,更别提把功课拿给他转交给夫子。
  偏生李夫子治学又严,学生在他面前向来极难说话,冉季秋只要一想到他严厉的目光,就忍不住打哆嗦,立刻就想爬起来,“五福,去准备文房。”
  柳应一把按住他,“不着急。”一边拿过烘暖的衣裳来给他穿上,一边顺口吩咐五福,“去瞧瞧厨房做的粥好了么,装了送来。”
  冉季秋腿上背上都有伤,见不得发物,这几日饮食都以清淡为要。
  待用过早膳,歇息一刻,便要吃药,冉季秋喝完一碗药汁,苦得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旁的柳应接过药碗,默不作声地往他嘴里填了一块点心。
  这是他现去街上买的。兼做厨娘的福婶厨艺有限,熬一熬粥还行,旁的花样是做不出来的,是以他大清早就出了门,就为了买几样清淡又可口的点心,充当少爷的零嘴。
  甜软的糕点把苦涩的药味压下去,冉季秋的脸色才好看了点。柳应又顺手递给他一盏茶,是他最爱的君山银针。
  一旁的五福眼巴巴看着,他手里还捧着一盏茶,却愣是连近前的机会都没捞着。虽然从前柳应也总是“霸着”少爷贴身伺候,但那时候也不觉得如何,怎么现在就突然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呢?
  五福正胡思乱想,不留神柳应就把少爷抱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嗳”了一声,接着就见少爷望过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倏然腾起一片红晕,且挣扎着要下来。
  冉季秋完全是惯性作祟,先时可没想到两人的关系已经由暗转明,还像往常一般任由柳应伺候着,这会儿听见五福惊讶的声音,顿时反应过来。小少爷脸皮薄,立刻就不好意思了。
  柳应两条铁臂锁着他,任由他怎么挣都不动分毫,低声安抚道:“不慌,他早晚要习惯的。”
  冉季秋羞得一张脸通红,转头把脸埋在他怀里,只露出来一个红红的耳尖,看得柳应心痒痒,忍不住在他发顶心亲了一下。
  “……”五福……五福僵着一张脸,已经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才好了。
  柳应把小少爷抱去书房坐好,亲侍笔墨。他这书房布置得仓促,一点陈设也无,只有满架的案。冉季秋倒是欢喜得很,铺开宣纸,略一思索,酝酿了许久的文思便顺着笔尖流淌出来,不一时便写了满满一张纸。
  柳应瞧了一会儿,转回头来找五福,问起找牙人的事。
  五福连忙整肃心思,这事他琢磨了一早上,心里也有底,这时便一一说来,一边说一边还偷偷打量柳应神色,生恐柳应嫌他要的人太多靡费银钱。
  柳应一脸不置可否。
  他少年时富贵,身边并不少人伺候,论起来,冉家伺候的动静还嫌小了。只是他家以武而兴,家中子弟并不如一般权贵人家娇养,再加上经过一遭磨难,昔年的富贵便看得淡了,因此有没有人伺候都无关紧要。
  但少爷是不一样的。
  他的少爷就该娇生惯养,找多少人来伺候都是应该的。
  他听罢,道:“其他人由得你去挑,只厨娘要记得挑两个手艺好的。回头我要见见。”少爷好美食,可不能委屈了。
  柳应说着又扔给五福一个钱袋,“用这里的钱。回头我叫人与你一本账,你也学着管一管。”
  “哎?”五福捧着那个钱袋,颇有些受宠若惊,“这、这不妥罢?”他也不是柳家正经的下人,真要是让他管账,这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不说卷走柳应全副身家,明里暗里昧些银钱下来,谁能知道?
  柳应瞧他一眼,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问了一句,“你敢么?”
  他不敢。
  五福捧着钱袋默默地走了。他跑了一天牙行,将将凑够了人数,一股脑地拉回来让柳应掌眼把关。
  柳应只问了问两个厨娘,教她们各自做了几样菜及点心上来,略微一尝便令她们走了。好厨娘都养在世家大族里,一时半刻并不容易找。
  其他人他则连看都没看一眼,只让五福自己挑,“只要勤恳做事,不起歪心便可。”一句话交代下来,愁的五福头都要秃了。
  第38章 这是嫁妆
  李云戚来到柳宅时,五福正把牙行的人送走。
  李云戚走进来,瞧了一会儿这满院子的下人,一把抓住五福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扬起下巴点了点,“昨天就想问,你家少爷这是分出来单过了?”
  五福见说就苦了一张脸,“哎”了一声,“这、这……小的也不知怎么说,您还是去问少爷吧。”
  李云戚“啧”了一声,往他后脑勺赏了一个巴掌,“好家伙,嘴巴还挺严实。”他倒也不生气,只是难免更加好奇,放开五福,加快了脚步向主院走去。
  冉季秋彼时正在书房,听说李云戚来了,连忙要起身迎接。柳应快他一步,一把将他抱起来,直接抱去外间设的待客之所。
  当着李云戚的面,冉季秋红着一张脸,给自己找圆场,“也不必就这么小心……”
  柳应还没说话,李云戚就插嘴道,“秋弟这话可就说差了,自己的身体,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若是没养好身体,落下了病根,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再者说了,你家这大个子一看就很是孔武有力,抱一抱你也不费什么事。”
  柳应难得正眼看了李云戚一次,道:“李少爷此言在理。”
  李云戚顿时得意洋洋,瞧见一个新来的小丫头奉茶上来,怯生生的模样,他兴致勃勃地打量一番,一边吃茶一边问,“秋弟,你怎么搬到此处来了?令堂不是最着紧你的么,竟舍得让你搬出来住?”
  冉季秋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下来。
  柳应见状,手指微动了动,想要去摸摸他的头发,念及李云戚在场,又按捺下来,低声道:“我就在外面。”说着,大步走了出去。
  李云戚见了他这明显避让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看柳应的背影,又看看冉季秋,明智地选择闭嘴。
  冉季秋垂下目光,手指摩挲着茶盏边沿,半晌,轻轻叹了口气。“我……”他有些不知如何开口,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艰涩地道,“我、被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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