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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袋即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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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24。
  …
  两个人在楼梯上拉扯了一阵,阮真到底是不敌查诚体力,被他硬生生拉到了三楼。
  “你在几楼?我们进门好好说。”查诚看周围没人,脸上的笑收敛了,仿佛收刀入鞘,漂亮的光面瞬间消失。
  “查诚我和你说清楚,今天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做的,就算你下跪你哭你求饶,我都不会改变态度。”阮真从他手里挣脱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没想到阮真是铁了心不想和查诚纠缠,这边站着的查诚愣了愣,低头看了眼刚从阮真身上摸出来的防盗门钥匙:“304?行。我们先进屋。”
  “你这样我可以报警了。”
  阮真在他背后冷冷地说,没挪步子。
  查诚已经看到了304的大门,他回头看了看故作镇定的阮真,说道:“你想在这里谈?我也可以和你在这里谈。只要你自己不介意。周围这么多房间,你确定隔墙无耳?”
  说得也是。阮真用余光一扫,就看到了楼梯上某个好奇的身影,闪了闪消失了。
  他俩还是开门进屋,只是阮真站在玄关处不肯换鞋子,他抱着手臂,看查诚一个人换了拖鞋四处打量。
  “看够没有?有什么话赶紧说,说了走人。”阮真催促道。
  听到这话,转了一圈的查诚回过头,叹了口气,凑上来想亲一口阮真的嘴,却被躲开了。
  查诚干脆地撞到了铁门上,有点儿疼。
  “嘶……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我摊开问你了。”
  查诚往后退了一步,给阮真让出一点点安全距离:“你是不是想逃开我?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是不是在害怕?”
  阮真靠在铁门上,望着查诚。
  “那你说说,我会怕什么。你从一开始对我就算不上好吧,我现在只是选择离开而已。”
  是这样,查诚知道他自己对阮真不过就是自己有心情的时候多逗逗,这和看到了自家院子里放养的小狗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你不是喜欢我么,我又不是傻子……”查诚辩驳。
  “喜欢?我承认我鬼迷心窍过,可是我还想活。”
  他嘴里的话语反复叩击在铁门上,透过钢铁形成了强烈的回声,句句砸在自己的心上:“我是个人,查诚,我是个活生生的人,要是我不走,陷下去陷得更深了,我怕看不到未来,我怕死。”
  他这话说得轻,每个字却盖在钢筋铁骨下直穿查诚脑门。
  什么叫活生生的人?
  什么叫陷下去了?
  什么叫看不到未来?
  什么叫死?
  他,阮真,他,查诚,不都是活生生的人吗?
  想要亲近一个人的肉体,想要抚摸,想要掏屌插个屁股怎么就陷下去了?这不是你情我愿?
  未来?未来不是老老实实走每一步,赚每一分钱,有人爱我,那不就得了?
  他怎么就要死了?
  查诚脑子里滚来翻去都是想好了的可以辩驳的话语,可到了嘴边发现都和阮真对不上号,准确来说,是和他的观念对不上号。
  不一会儿这些簧舌上的巧言又被眼前人西装的姣好姿态给盖了过去,查诚脑袋空了会儿,他回过神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呢。”
  查诚眼见桌上有瓶水,拿过来喝了两口:“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是这种个性,早知道应该和你说清楚,咱们就好聚好散,开心点就成,你不要想太多,我也不会想太多。要不这样,以后我就周末找你玩,平时你要不找我,我就不来打搅你,行不行?”
  阮真心底里像是投进了一丝人造光线,刹那敞亮了点,可他明白这是假象。
  “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要我回滨海?”他的思维出现了一瞬的混乱,“你来这儿是想劝我回去么?”
  “不然呢?我查诚是为了一炮会买车票定旅馆来一次说走就走旅行的人么?”查诚反问他。
  他的确不是。
  阮真观察过查诚的衣着和用品,一包烟里每一根都会抽到只剩下烟屁股的家伙不可能为了一晚上的床上活动坐四小时高铁动车跑来。
  可是……
  “你来不是想和我做?一点点都不想么。”阮真眯起眼睛,照理说这幅表情里透露的是拷问,可放他身上就有了点不一样的意味。
  “好啦好啦,我承认有捡漏心理,要是能那啥最好不过,毕竟我今晚还不知道住哪儿,所以阮真你能不能调回去?”查诚被他看得口干舌燥,头皮发麻,眼睛到处乱扫,不看阮真的双眼。他眼角那颗痣可真是骚得很。
  他的回答可真有趣,阮真在心底里快速分析了一波,忽然得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可答案归答案,现在说这个也实在是有点不合时宜。
  “查诚,我觉得你真是喜欢打自己脸,如果你对我没感觉,怎么可能大老远跑蒲庵来找人?你自己明白自己的想法么?”阮真说道。
  “我怎么就不明白了?哎你这人,”查诚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阮真,我倒要问问你,你明白现在的情况么?不是我跑来追你,而是一开始,就是你对我有心思,我被你勾了过去。我来就是因为有这个可能性,我知道你还有这个想法——”
  阮真忍不住抹额笑出了声,这人是不是就喜欢和人玩拙劣的文字游戏?
  “行,查先生,那我用你的逻辑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
  他放下手臂,掸了掸衣服上看不见的灰,仿佛是在把查诚触碰自己留下的痕迹掸走。
  “事到如今,重点不是谁喜欢谁在先,谁被谁吸引在先,而是现在谁陷得更深。”
  “你太自恋了,查诚,”阮真侧了侧身打开身后的门,“现在我在蒲庵很好,也不想和你继续下去,请你回去。”
  他下了逐客令。
  …
  …
  …
  25。
  …
  “你把脚收回来,咱们冷静冷静。”查诚拉了阮真一把,把他拉回屋子里。
  此时两人脑子都有不同程度的错乱,但两个人明显没有用同一种回路思考问题。查诚是直觉动物,间或理性,对于刚才那一番唇枪舌战,他从中嗅到了阮真的威胁,立刻反应过来这时候不能再硬来了。
  现在的阮真不会如他所愿,他有自己的打算,查诚只能看一步走一步,如果他还想留住阮真的话。
  “你有没有什么想让我说的,或是想对我说的?”查诚问他。
  阮真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我只想请你离开。”
  查诚叹了口气。
  “真的吗?阮先生,”查诚耐着性子说,“你不想我对你说一句‘我喜欢你’么?”
  本来就不平衡的关系和情感,现在说这个也显得滑稽。阮真知道他是无赖,可是如果放在一周以前,他绝对会动摇。说到底查诚这个人,就是喜欢懂装不懂。
  要说查诚这人有什么缺点,那可是大大小小多了去,优点却只有寥寥几个。
  “阮真,如果你要我说,我现在就说。咱们开始得不明不白,是你对我有了意思,我顺杆爬上,然后半强迫半诱导了你,我也觉得这样还行,毕竟你是个很不错的人,各方面都非常优秀,我承认我有了贪念。”查诚的眉毛耷拉下来,整个人没了脾气,他似乎想示弱。
  阮真把别在一旁的脸正过来,看他还想说什么。
  “你也知道,我没钱,我人品也就是个表面功夫,实际是个烂货,是个人渣,除了生活比较节俭外一塌糊涂,还喜欢沾沾自喜。你能看上我我开心了一个多礼拜。真的,我怎么就被你看上了呢。”
  查诚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所以即便他做了亏心事,也是有万全的心理准备,不怕晚上睡不着。
  他知道自己是个人渣,他也只是不想改。
  “你啊,就喜欢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谁都近不了身,可是一有人对你拐弯抹角得试探,你就容易被乘虚而入。”
  这倒是真的。阮真自己也明白,他是个不怎么懂得拒绝的人,除非他打从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不去接这盘,在别人开口前先说了“不”。
  “以后你得学着自己去找对你自己好的人,别让其他人找上来,找来的不一定会是好人,大部分都是我这样的,如果可以,我倒也想帮你挡一点人渣变态,虽然你这位从小到大的少爷大抵也不怕遇到吧,顶多一走了之,天高皇帝远,对,以后记得先跑,大部分人都不会追。”
  查诚想点烟,忽然记起这里是禁烟公寓区,又讪讪地把打火机放回盒内,只叼着根烟在嘴上玩。
  他为什么是个人渣呢。阮真不止一次觉得遗憾。
  特别是现在,半笑不笑,下巴上生着点胡茬,抬着脸,靠在鞋柜上,嘴里叼着根烟看自己,就算知道他是个混蛋,可目光还是会被吸引了去。
  挺久之前,阮真记得自己当时就是觉得他这幅模样和公司格格不入,才走过去要求他把烟拿了,好好干活。殊不知这一走就走到了歧路上,想离开只能逃。
  真有趣,生活真有趣;真操蛋,感情真他妈操蛋。
  “行啊,你说。”阮真移开目光。他闭上双眼,从脚底升起的失落感已然席卷全身,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眼前人多费口舌。
  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反正他也不会说“我喜欢你”,就算说了又怎么样,下一句也绝不会是“你去哪我就去哪”……
  闭眼形成的,虚假的黑暗中,有人小心地摸上他的侧脸,吻了吻他的嘴唇。下巴上的胡茬蹭过阮真,他应下了这个略带烟草气息的亲吻。
  查诚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
  然后呢?阮真不明其所以,连气息都带有困惑,他把眼睛张开了。
  查诚在他面前开了门,又是那张熟悉的微笑面庞:“这段时间打搅您了阮先生。我们有缘再见,希望还是在床上。”
  他走得干脆,甚至没给阮真挽留自己的机会,直截了当关上防盗门,“砰”地一声,把走廊里的应急灯撞亮了。
  可惜灯光被关在了门外,透不进阮真的房间。
  查诚到底不愿意示弱。
  …
  …
  …
  26。
  …
  把一番话潇潇洒洒说了出来,仿佛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正当抒发了出来。
  爽,是真的爽。
  查诚坐在青旅门口,闷闷不乐地拨通了之前联系过的那人电话。
  “晚上没安排吧?行,有没有空到我四处转转?钱?谈什么钱啊……喂?喂?草拟吗的。”查诚骂骂咧咧地按掉电话,他手一哆嗦,烟灰掉到了裤兜里。
  势利眼,说到钱立马跑路,祝福你x眼生钱。
  查诚骂完,进去续订了一晚住宿,拿了钱包手机钥匙,用六块的金额抵消券打了个车去附近的酒吧。
  蒲庵人民相对比较无趣,生活在一座历史名山下,上头立着座好几百年的寺庙,所有人一脸佛态,找不到几个浪开花儿的。
  查诚心想阮真是不是傻了,怎么跑这么个地儿来。他那个闷骚样,找谁来满足?
  他坐在吧台上抽了半包烟,吞吐了老半天把周围几个人都熏得不耐烦了,酒保给他上了几轮长岛冰茶,嘴里嘀咕了两句,查诚没听见,抬头问他说了什么。酒保给他上了杯波普的落日,爱理不理的朝旁边努努嘴:“那人请你的。”
  这厢查诚喝得有点多,一晃眼看到个脑袋上套着针织帽的家伙,一脸和蔼的笑意。
  看上去还挺年轻的?就是帽子包住了脑袋看不太清发型。
  后来的事情就比较顺理成章了。问题是查诚喝的有点多,记忆断片,下一个比较清醒的片段是他在厕所里,一手反捆住头戴针织帽的青年,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脖子,自己正从后头猛干对方。
  青年人嘴里好像塞着什么,支支吾吾哭不出话,声音都是胡言乱语,等回过神的时候查诚已经解放完了。
  地上那人裤子没拉上,拉掉了嘴巴里塞的东西,满脸都是眼泪,查诚脑袋昏得不行,他从兜里掏出纸巾帮人善后,又拉他的胳膊想将人扶起,没想到把对方帽子扯掉了。
  一颗光头晃花了查诚的双眼。
  怎么个大好青年剃了颗光溜溜的头?他是没想明白,直到把人带出了卫生间,外头才有服务生过来,蹲下身子悄悄和几乎精疲力竭的查诚说:“你怎么搞的,他是和尚啊,我们都不碰的……”
  卧槽。什么情况?查诚坐在台阶上,双指捏着烟,表情僵硬。
  服务生耸了耸肩:“你完了,和尚是不能碰的,就算他来找你也不能……你要倒大霉了……”
  “闭上你的臭嘴!”查诚一巴掌呼了上去,把服务员领结都拍歪了。
  …
  被人那么一说,查诚心里虚得很,一晚上没睡好,好不容易天亮了,他才迷迷糊糊睡着。十二点的时候又被人叫起来退房,头痛欲裂,孑然一身站在街上,发了好一会儿愣才记起自己得回滨海了。
  天公不愿做美,像是在嘲笑查诚似的,刚出高铁站大雨便如瓢泼泄洪一般浇得他狼狈至极。
  天黑时分,查诚才回到兰灯区里那小二十平的出租屋,一开灯,地上悉悉索索响动一片,不少蟑螂隐入角落。查诚的邻居前两天除蟑了,蟑螂都跑到了查诚屋里。
  太晦气了,查诚觉得自己真是崴脚崴到外婆家,走哪儿哪儿有坑,遇不上件顺心事了。
  小牧也不和他发消息,他正心烦,懒得管赖元牧,也想今晚清静清静,于是从厨房里拿了杀虫剂一顿猛喷,晚饭也没吃,晕晕乎乎地倒下睡了。床上一个查诚,地上一堆蟑螂。
  半夜大雨,查诚的窗户开着,雨点声打在外头的铁棚上,热闹非常,进了查诚的梦就变成了枪声。
  他梦见自己被人射成了筛子,丢在街角,他睁着眼睛看那人越走越远,自己血流成河,慢慢淹过了侧脸。走远的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一会儿是赖元牧,一会儿又变成了阮真,最后看上去又像是自己。
  真是个糟糕的梦。
  可惜查诚不知道,比起后面的经历,这还算是好的了。
  对于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想死死不了。
  隔天一大早,部门的头头就把查诚叫到了办公室,往他头上甩了一堆照片。查诚心里莫名其妙,问这是什么。
  “你自己不会看?”老头子气得直咳嗽,“你,你这公司我看是待不下去了。”
  什么东西……他刚想捡起来看,兜里手机响了。是单位邮件。
  他捡起一张照片,另一只手划开手机,照片正好翻到正面。
  手里的照片和手机上的图片,赫然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角度,同一张图。
  那是一张不久之前,查诚在公司档案室里“强迫”阮真做爱的照片,图片上阮真被按着趴在地上,看不到脸,只有查诚露了相貌,笑得眼白都翻出来了。
  “你说说这是什么?” 老刘头又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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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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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头问了他十遍,查诚一声不吭,低着脑袋,就像个拒绝承认错误的高中生。
  办公室外头站了好几个人,他们收到了曝光邮件,对此事都颇有兴趣,一边胡扯一边看里头的状况。可是等了好久,查诚也没个反应。三两推测他是惹到了什么人,才会被人用如此方法陷害。不过还是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认为这是查诚咎由自取。
  “刘主任,这图是P的,有人想陷害我。”查诚苦着张脸抬头,尽量显得自己可怜巴巴的,“你看这图的眼角,是不是有连不上的痕迹,还有这儿,一看就不是真的图。”
  刘主任不懂什么PS,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可能,拿过相片装模作样得研究了老半天,狐疑地抬头望望查诚。
  查诚的脸上写满了诚恳。
  老刘头放下照片,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你这话和陈总解释去。他那边你能解释清,我就也放过你。不然下个礼拜滚蛋走人。”
  查诚接过电话听筒,连忙点头哈腰地表示明白。
  “喂陈总?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被人陷害了,你知道我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陈总听他在那头废话了好久,只说了一句话:“有什么事上来说。”
  查诚丢了话筒,灰溜溜地往楼上跑去。后头跟着一帮吃瓜群众,伸头伸脑地比他还贼眉鼠眼。
  查诚摸到了陈总的屋子,被秘书给引了进去,走到了老板桌旁站好。陈总站在窗前,双手放在身后,似乎是在看落地窗外头的风景。
  秘书退了出去,不忘带上门。
  屋子里气氛很差,二十多度的空调中,查诚汗如雨下,他知道陈总的出身,底层美工爬起来的大佬,知道瞒不过他的双眼。
  陈总终于转过了身子。他不过四十多岁,头发往后梳,整张脸保养得当,看上去是个当领导的,有一丝威严,嘴角平平,表情甚至有些古板。
  他示意查诚坐下,自己点了根烟放到嘴边。
  查诚没敢正视他,只看到了桌上一个大大的铜牌:陈友谅。
  连名字都这么领导风味,查诚恍了个神,默默收回目光。
  陈总嘴里的高级香烟味传到了查诚的鼻子里,就在查诚分辨是什么牌子的香烟时,那头的人开口了:“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不纠缠阮真。”
  查诚的双目瞪大了,他抬起头来看面前的男人。
  陈友谅掏出一沓空白支票,扔到查诚面前,仿佛扔香烟一般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都是土豪气息。
  “他是我看中的人,被你给抢走了。你填个数字拿着走人吧,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你,下次和别人玩小心点,也别在外头树敌了。”
  什么情况……阮真他有其他追求者?!查诚心里想着不能拿这笔钱,手却已经摸到了支票本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里出现了一只钢笔。
  “不不不,陈总,阮真和我根本没在一起过,这照片也是别人陷害我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查诚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推了推支票本,虽然目光还黏在那上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友谅皱起眉头,他知道查诚是个爱财的家伙,所以拿出了支票来请他滚,可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
  “我的意思是,”查诚又摆出了自己招牌的笑容,“我和您的阮真阮先生,一点感情都没有。更不需要用钱来一刀两断。当然如果您好心,想要在经济上支援我,那我肯定不会……”
  陈友谅快速伸手,收回了支票本,往上头写了个数字。他一脸不屑,把支票甩到查诚面前:“这样啊,那我还是要请你走人的。这点钱就算是离职前的工资和奖金了,多的就算是施舍给你的。明天,我不想在公司的任何一个角落里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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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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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万。
  查诚盯着面前纸片上的数字,悄悄咽了一口口水。这是他从没想过的大数字,即便是在滨海工作,他也没能存到这么多钱。
  “陈总是要我辞职吧。”查诚的手指按在支票上,看不出是准备拿还是不准备拿。
  “没错。”陈友谅看都不看查诚,收好支票本,有了点逐客的意味,“拿了钱就识相点离开。”
  查诚是什么人?看他是没脸没皮的,到哪里都是和和气气满面笑容,也看不出有什么血性,实际上都在里头。
  有些人从小就锋芒毕露,会把脾气放在外头招摇一辈子,往往这样的人不是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就是把周围割得浑身是伤,他们中的一部分会在成长的磨砺之后往另一个方向成长。
  那就是查诚这样的。外表圆滑,看起来没什么骨气,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恶心,可根本的东西一样没缺,只是大部分时间他不想拿出来。
  “我对你的阮真本来就没有感情上的兴趣,要我滚蛋我可以立马滚。只是您得对全公司下通知,说明我是被人陷害的,如今是我自己不想干了,而不是被赶走的。再说这种群发消息,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查诚将双臂撑在桌面上,他的目光中毫无笑意:“你别搞错了,这分明是我炒你。”
  陈友谅把手里的烟按灭了,咳了一声。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声“你们来一下”,随后又拿出了一根高级烟,掏出打火机点上。
  他吸了一口,像是叹息一般长出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他回过头来,脸上有十分的轻蔑。
  今日多云转阴,午后有阵雨,空气中沉闷无风,气压极低,马路上到处蒸腾着水汽,连蝉也不愿鸣叫,四处蜻蜓乱飞,刮到了行人的鼻梁。
  此时落地窗外乌云压低,隆隆雷声穿透厚重的玻璃,刺得查诚心中一凛。
  “我好心好意给你个台阶下,你还反过来对我叫板?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用点硬性手段还真以为社会上下人人平等了,我告诉你,你这样的杂碎,跑到哪里都是没有人权的,不要提权,你连人都不是。真不知道阮真看上你什么了,没钱没用,有颗自尊心了不起?自尊心这种东西才是最没用处的……”
  外头冲进来四个保镖,人人身高一米九,块头顶一个半查诚,二话不说,左一个右一个,前后还各有一个,架起查诚就往外头拉,一点情面都不留。
  “没钱就夹着尾巴做人,早点存钱回老家结婚生小孩,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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