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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奶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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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地方就……满眼荒草。

“哇塞,好多草啊,好高的草啊!”小宝一点儿都不介意眼前的荒芜,仍然元气满满地一头扎进荒草堆里。

孙海洋四下扫了一圈。

院子角落里有一棵香椿树,长得不太高,树顶上被人削去了一截,显然,在主人不在家的日子里,已经有人从院子外面帮助主人家消化了香椿芽。

院子里的泥地里曾经也应该是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吧,至少从半人多高的荒草可以看出,这里曾经的确是种过什么的,可惜,几个月而已,就已经物是人非、城春草木深的感觉了。

再抬头看看旁边两家院子,葡萄架子爬满了绿叶,绿色的葡萄串串饱满,都快从架子上掉下来了,粉色嘤嘤的小蔷薇绕着院子围栏爬了一圈,映衬着自家小院子更像一所弃宅。

“哎!”他满心失落,坐到石凳上,叹了口气。

“失望了是吗?”贺晓年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冒了出来,把手里一杯橙汁递给孙海洋,自己呷着一杯清茶,

“其实就是没人打理,就荒了,只要收拾收拾,很快就能像其他院子那样漂亮了!”贺晓年埋头喝了一口茶,抬起头来,看着院子里的荒芜。

“怎么收拾?”孙海洋喝了一口橙汁,顺嘴一问。

贺晓年抖擞了下精神看了一圈院子。

“首先,”他手指着院子中间那堆荒草,“把这堆草都拔了!拢出几拢地来!”

孙海洋呷着橙汁斜愣了他一眼:“这些不都是草好吗,有好多花呢,不过是开败了而已!”

“不管,反正都拔了!”贺晓年转身面对着满院子荒草,陡然起了雄心壮志,“弄出几拢地,一拢种黄瓜,一拢种西红柿,一拢种生菜,再有,就……种茄子!”

他回头看了眼孙海洋,孙海洋坐在石凳上,正对着他雄心万丈的身影呈呆若木鸡状。

“哎,你别发愣啊,你也想想,看看再种点什么好!”贺晓年又扭头去看眼前的荒草地,就像在看他未来的生态园一样。

他指着角落里那棵香椿树说:“香椿树可以留着,在它旁边种棵杏树,我看前院有户人家就种的杏树,夏天的时候那杏儿接的满枝头都是,都……”

“都红杏出墙了是吗!”孙海洋倚着石桌,懒洋洋地伸长着腿,嘲弄地接了句话茬。

“……嗯,但是挺好看的,杏黄色和绿叶搭配,显得院子里特别有生机!”

贺晓年没去理睬孙海洋的语气,接着构想他的小生态园,

“在那儿,再种棵樱桃树,要那种白色品种的,小宝和我都爱吃白樱桃,地方够的话,就种两棵,两棵樱桃树,互相之间好授粉!要是地方还够的话,就再种棵西梅,西梅也挺好吃的,看看能不能做成西梅干泡水喝!”

他兴致勃勃大发了一通神经后,转身期待地看着孙海洋。

“啪啪啪”孙海洋面无表情地给他鼓了两下掌,“挺好的,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说!”

“谁来种?”孙海洋问。

“咳,”贺晓年咳了一声,拿起小石桌上的茶杯,埋头慢吞吞喝着茶,半天,才头也不抬地呜噜了一句:“当然是你!”

“呵呵!”孙海洋乜斜着眼睛冲贺晓年干笑了一声,“我还有个问题,给我涨工资吗?”

贺晓年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把茶杯放到石桌上,拍了拍孙海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海洋啊,做人,目光不能太短浅了。你想啊,这地里的菜种出来了,不主要就是你吃吗?小宝三餐都在幼儿园吃饭,我晚上经常不回来吃,这纯天然无污染绿色有机食品最终不都是落你肚里了吗?这点儿活你不白干啊!”

孙海洋仰头看了贺晓年半天,冷笑了一声,伸手一扒拉贺晓年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说:“我谢你全家啊!你真当我傻!”

说完,他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不再理会贺晓年,钻进荒草堆里去陪小宝捉蚂蚱去了。

贺晓年望着孙海洋像逃跑一样嗖地一下钻进草稞里的背影,有点儿失笑。他慢慢坐到孙海洋刚坐过并且已经坐干净了的石凳上,手指在石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郊区不像市里边,都夏末时节了,空气还闷得让人发慌。郊区有风,小风吹起来,隔壁院子里种的几杆竹子就跟着簌簌落落地响。

阳光也没有市里边那么烈,带着融融的金色的暖意,染透了院子里的草。

孙海洋带着贺小宝在这金色的暖融融的夏日午后,汗水淋漓地跳跃在草丛里,人和草都镶上了金边儿,看着就像梵高的画一样热烈、一样温暖!

贺晓年朝眼前的画面勾着嘴角笑了笑,起身踱步回了一楼他住的屋子。

回到屋里,他从背包里把面料样本拿出来,挨排整齐地码在桌子上,打开电脑,建了个新的文件夹,开始工作。
……

孙海洋带着贺小宝在院子里玩了半个下午,一直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都拉长成麻秸秆了,他才把贺小宝从草丛里薅了出来。

贺小宝手里拿着个装糖豆用的塑料罐子,那里面现在装满了草,他低着脑袋用手往里边捅了捅,问孙海洋:“哥哥,你说,这么厚的草,螳螂在里边是不是就会睡的很舒服了?”

“是,那肯定的,你看咱给他铺了多高的草垛子啊!”孙海洋把他拽到客厅里,从卫生间鈄湿了手巾,给小宝擦拭脸上黏着汗水的泥印子。

“那蝴蝶在里面舒不舒服啊,草太多了,他也飞不起来啊?”

“蝴蝶不用管,那是给螳螂当饭吃的,管它舒不舒服呢!”

“哦!”小宝一脸严肃的盯着塑料糖罐,“海洋哥哥,我想再给它们做个窗帘,这样他们晚上能睡的踏实点儿,是吧!”

“窗……,”孙海洋忍不住想笑,他搂着小宝脑袋,在他脑门上“吧”亲了一口,“小宝,你这心细起来可真细,想的真周到!”

“但是,海洋哥哥啊,”小宝仰起小脸,依然一脸严肃,“那我们用什么做窗帘呢,你有窗帘布吗?”

孙海洋坐到沙发扶手上,想了想,乐了:“宝,我没有窗帘布,但是你二叔有啊,他最趁的就是布了!”

孙海洋带着贺小宝噔噔噔跑到贺晓年的房间门口,也不敲门,腾地一下推开门闯了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贺晓年头歪着趴在书桌上,微微打着憨儿,睡着了。

“二……!”小宝扯着嗓子就要叫他二叔。

“嘘!”孙海洋一把捂住小宝的嘴,把他摁回了怀里,他弯下腰,小声对小宝说:“宝,别嚷嚷,别吵醒你二叔,他这几天都工作到挺晚的,累了,让他睡会儿!”

小宝也学他的声音,哈着气地小声说,“那我的布呢?”

孙海洋抬头看了一眼贺晓年的桌子,贺晓年头顶着他的电脑,睡得正香,他左手搭在脑袋上,手指指着的方向依次排列了一堆布片。

好极了!

孙海洋竖起食指,搁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示意贺小宝不要出声,然后他蹑手蹑脚走到贺晓年桌子边上,快速从那一堆布片里,捞出一片看上去花色最漂亮的,又迅速退回来,带着小宝撤出了贺晓年的房间。






第27章 二十七
孙海洋帮贺小宝把布片用别针别到塑料罐子的提手上,用手拉着提手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地演示给小宝看,

“你看,白天了,当当当当,窗帘拉开了,”他把提手拉起来,“窗帘”就被拽了上去,然后他又把提手摁下去,“窗帘”又随着提手一起耷拉了下来,正好盖住了塑料罐子。

“黑天了,看见没,就这么玩!”

贺小宝高兴坏了,他抱起自己的昆虫家,对孙海洋说:“哥哥,我要把我的昆虫拿给院子里的爷爷奶奶看,我好久没见过他们了,他们肯定想我了,我给他们看看我的宝贝!”

孙海洋笑着冲他打了个响指,“行!带着咱的昆虫宝贝去得瑟得瑟去!”
……

孙海洋对小区不熟,还得贺小宝拉着他,绕过假山,穿过羊肠小径,最后来到一个荷花池边上。

荷花池边上盖着一排小别墅,几个老人家正坐在自家别墅的小院里,隔着篱笆,摇着蒲扇聊天。

池塘里荷叶浮萍挤满了半池子,上面点缀着几朵粉白相间的芙蓉花。池塘边绿草茵茵,有几只大白鹅懒洋洋躲在柳树下打盹。

“哇塞!小宝,这儿的环境不错啊!有点儿那什么……世外桃源,有没有!”孙海洋站在池塘边,望着远山近水,由衷感慨着。

小宝没听到他说话,小宝对这个小区环境是美是丑没有感觉,他着急地抱着自己的昆虫家罐子就往别墅那边跑,那边的几个爷爷奶奶他都认识,他每次来这儿,老人家都会把自家地里刚摘下来的新鲜瓜果弄几个给他吃。

“爷爷,爷爷好!好久不见!爷爷看,这是我的昆虫宝贝,这里面有……”小宝抱着罐子,从别墅东头开始,像个推销员一样挨家挨户安利自己的宝贝昆虫。

这里的老人平时估计也是寂寞大发劲儿了,一个个看到小宝都高兴的不得了,都从摇椅上或者马扎上爬起来,挪蹭到篱笆门边上探出脑袋看小宝的昆虫家。

“哎呦,宝啊,你这个螳螂长得精神啊,瞧这腿儿这长,这要是烤着吃,得能吃挺久呐!”

“爷爷,我不吃,这螳螂留着玩儿的,是我的宠物,不能吃!”

老人一听不能吃,十分可惜,摇着头叹息着走开了。

“宝啊,怎么这个夏天都没见你了,你怎么不找爷爷奶奶来玩了啊,我们都想死你了啊!”有个老太太还挺时髦,学着冯巩的话调侃了宝一句。

“奶奶,我二叔太忙了,不带我来,奶奶您家杏儿熟了吗?给宝来一个吧!”

“宝啊,杏儿啊,这会儿都烂了,赶明年吧,奶奶琢磨琢磨能不能做成杏干,你不来吃,杏都烂了一半!”
……

靠西边一栋别墅前的小院子里,有个老人在院子角落里垒了个鸡棚,在里边养了几只鸡,小宝窜到这家院门口时,被这个鸡棚和鸡窝里那只漂亮的大公鸡吸引住了。

他垫着脚扒着篱笆门往里看,“爷爷,爷爷,那是大公鸡吗?哦哦哦!”他学鸡叫了一声。

但显然他的这门外语发音很不准确,鸡根本不认可,大公鸡斜愣了他一眼,没理他。

正在院子里拿管子浇花的老头乐了,“宝啊,你这鸡叫的也不像啊,你看爷爷给你叫一个啊!”

老头嗓子已经苍老了,他仰着脖学了声鸡叫,比驴叫的都难听,鸡可能有点儿受不了了,“哦哦哦”地叫了起来,以示烦躁。

小宝觉得很神奇,“爷爷,爷爷,我可以进去看看大公鸡吗?”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啊,我代表大公鸡欢迎你!”老头乐呵呵地关掉了水龙头,把管子扔到一边,开了篱笆门,放小宝进了院子。

小宝抱着自己的昆虫罐子凑到鸡棚前,也不嫌乎鸡棚里那股鸡屎味,他把自己的昆虫罐子盖打开,“大公鸡,我给你看看我的小宠物,你喜欢吗?”

里面的螳螂被囚禁了这么长时间,终于逮住了这个机会,噌地往前一窜,跳出了牢笼,钻进了鸡棚里。

“啊啊啊啊!”贺小宝尖叫了起来,“我的螳螂!!!”他在鸡棚前跳了两下脚,伸手想去勾那只已经窜到后头一只白色母鸡身上的螳螂。

“哎哎,宝,别着急,别摔着!”老头急了,赶紧跑过来拽住小宝。

“爷爷,我的螳螂,我的螳螂!”小宝带着哭腔冲老头喊。

“别哭,哎,别哭啊,宝,爷爷给你抓,爷爷给你逮回来!”老头伸手颤巍巍摘了鸡棚篱笆门上的门闩,开了鸡棚。

他蹑手蹑脚走到那只白色母鸡的身后,伸手往鸡背上一扑,没扑着,螳螂在他的手盖过来的最后一刻,逃窜了。

俩人眼睁睁看着它窜到鸡棚的角落里,又跳了几跳,直到跳出他们的视线,再也看不着了。小宝“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他的哭声还是很有感染力的,把鸡棚里的几只鸡都吓着了,在大公鸡的带领下,几只鸡排着队前后脚从鸡棚敞开的门里跑了出去。

老头哄了半天小宝,好不容易等小宝不哭了,回头一看,自己的鸡都早没影了。

“哎呀,我的鸡啊,我的鸡!”老头颤巍巍冲出了鸡棚,边跑边喊。

要知道,他的院子不但鸡棚的门开着,连院门口的篱笆门也开着的,外面的小区这么大,把这几只鸡放出去乱跑,他一个老头,追都追不回来。

周围几个院子里的老人家都来了精神,他们住在这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已久,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儿了,一个个都扒着自家院门给老头呐喊助威。

“老张,左边,鸡往左边去了!”

“哎呀,老张你小心点儿,别摔着!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要给你脚上安个风火轮啊?!”

“老张,你别急啊,我让我们家可乐出去帮你!”那个会学冯巩说相声的老太太很聪明,立即想到了她家那只腊肠犬,把院门一开,把狗放了出去。

腊肠犬一出院子就撒着欢地疯跑,“汪汪汪”地吠叫,其他几个院子里也有养狗的,那些狗一听到召唤,也立即冲到门口,跟着外面的腊肠一起狂叫。

大白鹅本来在柳树阴儿里睡的香甜,突然之间被这犬吠声给惊醒了,扑棱扑棱翅膀,慌乱地原地乱跳乱跑,还“吭吭吭”地嗷嗷叫唤。

安逸宁静的小院子霎那间一片鸡飞狗跳!

“我艹,怎么回事!”孙海洋蹲在池塘边看了半天风景,还意犹未尽呢,周边突然就乱糟糟起来。

他茫茫然站起身,朝最慌乱的一片地儿跑,半天没看到贺小宝了,他怕小宝出危险或者又闯了祸。

结果没看到小宝,半路上碰见一位跑得呼哧带喘的老头,老头一看迎面跑来个大小伙子,顿时觉得自己遇见了救星,“小伙子小伙子,哎!帮个忙!”他拉住孙海洋,指着前面的路,喘地都快说不利索话了,“帮,帮大,大叔,抓住那几只鸡!”

孙海洋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前方有一只大公鸡,正精神抖擞地带着它的妻跟妾,有节奏地小跑在羊肠小径上。

孙海洋估量了一下这几只鸡跑步的速度,也就是他平时散个步的速度,追上去也不难嘛!

他回头自信地冲老头一挥手,“得嘞,您歇着去,看我的!”他转身冲那几只鸡追了上去。
……

有一个词,叫“安静如鸡”。

不知道发明者是在一种什么心境下想到这个词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鸡其实是有着天大的误解的,能发明出这个词,说明他:

从、未、捉、过、鸡!

孙海洋看那鸡跑的速度也不快,有的时候,还闲庭信步地踱着步走,以为捉只鸡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小菜一碟。

他跳着脚地追到鸡身后,弯腰一伸手,刚要捞住那鸡屁股上翘起来的尾巴,结果鸡在这一瞬间,拿出了瞬移的速度,“嗖”地一下,窜到了小径旁边的树林里。

孙海洋捉了个空。

他干脆顺着动作,回身又去捞身边看上去傻傻呆呆的一只白色母鸡,结果人母鸡也不可貌相,脖子一挺,身子一固雍,学着自己老伴的样子也跳脚窜进了草丛里。

孙海洋连续两次失手,顿时来了精神!

“嘿,有点儿意思啊!”他兴奋地嘀咕,跟着鸡屁股后头也窜进了小树林里,在树林里左突右奔,时进时退,追在几只鸡身后,跑得十分欢快!

一些老人也跟着出了院子,围观这小区几年来都难得一见的热闹场景,还有几个年纪不是很大,腿脚也还比较利索的老人,也跟着进了小树林,陪着个大小伙子一起捉鸡。

有人从左边堵,有人从右边追,老人家不敢跑的太快,主要是在一旁呜哇乱叫地指挥孙海洋:

“小伙子,你不能靠它太近,一靠近它就吓跑了!”

“胡说,老刘,你这话说的,他不靠近怎么抓那鸡啊,隔空取鸡啊!”

 “小伙子,小伙子,我在这儿给你挡着,你把鸡都往这边赶!”

“哎,哎,我抓住一只嘿!”孙海洋在众人的指导下好不容易捞住一只鸡尾巴,但他太兴奋了,又没经验,还没等抓紧,鸡就挣脱他的手跑了,剩下一根羽毛留在他手里。

“哎呀,我的毛哇!!!”老张在林子外头看得心疼,痛不欲生地喊。

狗也来了,除了刚才那条腊肠犬,又跟过来了两三条狗,跟着他们的主人一起进了林子,撒着欢地四处狂奔,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进林子来要干嘛。

大白鹅看见狗来了,都吓坏了,满林子逃窜,这期间,有的鹅一不小心跟鸡碰上了,双方都各自吓了一大跳,“咯咯咯”、“吭吭吭”地叫,反应过来后再赶紧分头跑路!
……






第28章 二十八
贺晓年盯着桌子上的布料,沉了脸色。

他一觉睡了不知N久,醒过来第一眼就发现自己这堆布料里少了最难得的那一片,就是Adam给他找来的那片可以防水的布料。

他冲出房间找孙海洋和小宝,“孙海洋,小宝!!”吼了两嗓子,屋子里空空荡荡,无人应答。

他想了想,孙海洋能去哪他不清楚,但小宝每次来,都要到池塘边别墅区那儿,跟那的住户们先打声招呼。

他赶紧穿上鞋,匆匆忙忙朝池塘边跑。

他对这里很熟,走的是另一条羊肠小径,先到的别墅区西头,很快就在老张大爷家院子里发现了撅着屁股在花丛里捉昆虫的小宝。

“小宝!贺小宝!”老张大爷家院门开着,贺晓年直接冲了进去,从地上揪起了贺小宝,“你把张爷爷家花都压坏了!”

“二叔!”小宝抬头一看,是他二叔,高兴地抱住贺晓年大腿,“二叔,帮我再抓只螳螂吧,宝的螳螂跑了,在鸡棚那里消失了!”他手指着鸡棚的方向,委屈地说。

贺晓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滚落在地上的昆虫家罐子和压在罐子下面的他宝贝布料。

“我!……”他紧急咽回了个“艹”字,光速奔向了躺在地上的罐子。

罐子大概是小宝发现螳螂窜进鸡棚里时就给扔到地上了,已经在地上滚了多时,还被跑出来的鸡挨个踩了几脚,贺晓年捡起来的时候,发现好端端一块儿布料上不但布满了鸡爪印,还被刚浇过水的绿草地给洇了一大块儿青绿色。

贺晓年手里握着这块儿Adam号称动用了所有关系网,生产部的人都未必能找得到的布料,气的手指都掐青了,突然又觉得握着布料的手指下边湿湿软软的,抬手一看,发现手上沾了块鸡屎。

“贺小宝!谁叫你动我的布了?!!”他暴跳如雷地冲贺小宝吼。

“海,海洋哥哥说,你最趁布了,可以做窗帘,他就拿了!”小宝小声怯怯地解释。

孙海洋!又是孙海洋!贺晓年脑门里的火突突直跳。

“孙海洋呢?他人呢?”他又吼。

贺小宝一看他二叔是真生气了,很害怕,立即出卖了孙海洋,往院子外头的小树林里一指,“去捉鸡了!”

贺晓年朝那个方向扭头一看,只见:

残荷苇叶蒹葭,
别墅老年之家,
狗和白鹅对掐,
夕阳西下,
捉鸡小分队依然奔跑在天涯!
。。。。。。

这场闹剧直到五点多钟才彻底结束。

几只鸡在树林里都跑累了,终于渐渐减速,被身后还活力四射的孙海洋一手一个,给逮回到老张大爷家的鸡棚里。

树林里的几只狗,也被他们的主人吆喝着出了林子。大白鹅们也不用四处逃窜了,但惊恐劲儿依然没有过去,几只鹅紧紧依偎在一起,在树叶间漏下来的晚霞里瑟瑟发抖。

老人们从林子里慢腾腾走出来,个个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小伙子啊,你刚才那么跑就不对,你就应该蹑手蹑脚点儿,慢一点儿,别惊着那鸡!”

“老刘你这话就不对,那鸡比你贼,一静就不如一动,你看,就得是这种年轻小伙子,手快脚快……”

“老张啊,你那几只鸡啊,没事就得放到林子里遛遛,这样鸡也健康,咱们没事也出来松松筋骨,哎呀,这一下午啊,这可活动开胳膊腿儿了……。”

孙海洋走在一群老头老太太的中间,浑身汗淋淋,好像刚刚不是在树林里捉鸡,而是在池塘里捉鸡似的,他费了大半天劲,终于帮人抓住了鸡,心里也是得意的不行,边走边咧着嘴笑。

看到贺晓年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他脸上青的都快发靛的脸色,笑嘻嘻地上前,用沾满了鸡屎味儿的手在贺晓年肩上使劲一拍:

“哥,怎么样,我帅吗?”

贺晓年被他手上的臭味和头发上甩过来的汗珠儿喷得往后退了一大步,他左右看了两眼,迎面走过来的老人们大部分都是熟面孔,还有人正笑呵呵地冲他打招呼。

他不好直接发作,沉默片刻,冲孙海洋轻轻笑了笑,牙缝里勒出几个字:“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

两个人带着贺小宝,在身后老人们热情的相送声和不舍的眼神里离开了别墅区。

孙海洋牵着贺小宝的手跟在贺晓年身后。

他还处在高度兴奋里,一边向贺小宝详述自己捉鸡的风采,一边冲前面一言不发、噌噌噌只管往前走的贺晓年喊:“哎,哥,你慢点儿嘿,小宝都快走不动了!”

到家时,贺晓年开了门,三个人依次进了屋,孙海洋边给小宝找拖鞋,边嘚啵嘚嘚啵嘚,一扭头,脸上突然蒙了一块臭烘烘的布。

“我靠!噗,噗,这特么……这什么?!”

贺晓年暴怒之下,手上十分有准,正好把这块布上蹭了鸡屎的部位扔在了孙海洋嘴上。

看了半天孙海洋捉鸡,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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