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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奶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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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贺晓年的身子往下滑了滑,但他小脑开始罢工,没坐好,朝沈未那边歪了一下。沈未赶紧用手扶了他一把。
贺晓年身上的酒味还挺浓,沈未觉得他这种人可能天生缺少解酒酶,所以吸收不了酒精,他倚在贺晓年身边,低声说:“晓年,你不要喝酒了,你的身体可能适应不了太多酒精!”
贺晓年歪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半天才呢喃道:“沈未,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是个Gay的?”
“啊?!”沈未惊得眼镜都快滑下来了,“这个……”
不过贺晓年也就是自言自语一下,似乎对答案本身并不感兴趣,他又接着问:“你说Gay这个玩意儿,也有天生的,也有后生的吧?先天不一定是Gay,后天进化进化着,也没准儿进化成个Gay吧?”
“……”这个问题,沈未彻底回答不上来了。
他愣了半天,按了按贺晓年的肩膀,“晓年,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可以跟我说说吗?”
第62章 六十二
贺晓年这天晚上真的是喝多了,Adam拿回来的第二杯酒,被他一口灌进了肚里。
这两杯酒下肚,他整个人就被烧得晕头转向,吐倒是没吐,就是一整个晚上都直不起腰来,歪着个身子,对着沈未和Adam不断傻笑。
沈未问了他两次,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闭着眼睛惆怅地歪着脑袋,却不说话,搞的沈未一头雾水。
倒是Adam多多少少猜到一些,估计得跟他家那个海洋有点儿关系。
他抬头对沈未笑笑:“咳,你不用管他,估计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了,又要忙订货会,又要想办法跟个鬼佬斗法,再加上,跟他家那个海洋大概进展的也不太顺!”
“海洋?”沈未的眼神在闪着灯光的镜片后面闪烁了一下。
“可不是!”Adam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幸灾乐祸,忍不住开始添油加醋:“这不明摆着吗,Sfield看上他们家那个海洋啦,但人家青春年少、芳华正艾的……”
他话没说完,突然被沈未一把摁住了胳膊,沈未使劲儿朝他摇了下头,眼神转向贺晓年。
Adam跟着一起看过去,发现贺晓年像个小孩子似的缩在沙发里,他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捂着眼睛,表情些微痛苦,嘴里轻轻念叨着:“……海洋,海洋……”
Adam与沈未两个人面面相觑。
……
离开酒吧的时候,贺晓年站都快站不直了,沈未和Adam两个人连拖带扶,把他弄进了他自己那辆宝马X1里。
Adam车技不行,便搂着贺晓年坐到后排,让沈未开车送他们俩回家。
贺晓年在车上,半清醒半迷茫,看着窗外一排排飞速掠过的路灯,突然滑下一行眼泪。他一把推开搂着他的Adam,嘴里嚷嚷:“回家,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好好,这就回呢!这不在路上了吗?”Adam憋着笑踹了前方驾驶座背一脚,“司机,快开车,这儿有中国病人呢!”
沈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得无奈地踩了脚油门,提速飞驰。
他先把Adam送到家,在他家小区楼下,Adam扒着车窗又跟他重复了遍贺晓年家的地址。
沈未有些犹豫,贺晓年家离Adam家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Adam在车上还没什么感觉,他这一下车,他突然有点儿担心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醉了酒的贺晓年。
他把头探出车窗,叫住了正转身离开的Adam,“哎,Adam,你真不跟我一起去一趟吗?我可以打车再给你送回来!”
Adam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拿中指弹了弹车窗,“不了,给你们俩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善良吧?!”他朝沈未抬了抬下巴,然后扭头就走,连声再见都不多说。
沈未今天被Adam的若即若离整的晕晕乎乎的,看着Adam的背影发了半天呆,直到后面的贺晓年难受的“嗯”了一声,才回过神来,赶紧踩下油门开出小区门口。
……
他按照Adam说的地址,找到贺晓年的家,车子在门口自动刷码进了地库,他也搞不清楚贺晓年家的车库是不是都有固定车位,随随便便找了个地方停下,搀着贺晓年下了车,走进楼道。
楼道里很凉,阴风吹来,贺晓年昏涨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楼道里的灯,怎么总觉得今天的灯特别美,像爆出了一团烟花一样。
这一抬头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身子晃了晃,沈未在一边赶紧扶紧了他。
“别抬头,直视前方,盯住一点,电梯这就到了!”
沈未怕贺晓年临了摔在自家门口,便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扶住他另一边的肩膀,不再松手,一直到贺晓年家门口,才腾出手敲了敲门。
结果半天都没等来人开门。
他转过头看着贺晓年,温声问:“晓年,你有钥匙吗?”
贺晓年迷迷瞪瞪转过头来,茫然地看着他,想了半天,才咕哝着说:“好像…。。有。”
他说完这句话,大脑便在“有钥匙”和“掏钥匙”之间卡了壳,呆呆盯着对面的沈未,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干什么。
门在这时被人拉开,孙海洋站在门口。他一抬头,看到沈未揽着贺晓年站在眼前,两人四目深情相对。
他的手,从冰凉的金属门把上慢慢滑了下来,开门前满心的忐忑不安紧张和…期待,全部冷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沈未,又盯着满面潮红眼神水润迷离明显喝过酒的贺晓年看了一会儿,嘲讽地说:“这么晚!你干脆别回来了!”
说完,他伸手上前,抓住贺晓年的胳膊,拉着贺晓年不动声色甩开了沈未的手,毫不温柔地把他拽进了玄关。
沈未在身后愣了愣,也跟着要往里走。
孙海洋诧异地回头看他,“沈大夫,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么?”
“啊,”沈未顿住脚,他看得出孙海洋跟个海参似的满身的软刺都炸吧开了,但是他…。。。。,“我就是,想……”
孙海洋强忍着满腔的妒火,无礼打断他,“沈大夫,谢谢你今天送我哥回来,不过今天真是太晚了,就不请你进屋坐了,改天让我哥亲自打电话谢你!”
他冷冷注视着沈未,看得沈未心都发寒,只好把“想借厕所用一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
孙海洋像拖个麻袋子似的把贺晓年拖进屋里,咣叽甩在了沙发上。
贺晓年晕了又晕,干脆躺倒在沙发里闭上眼,休息了会儿,又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绕过茶几,晃晃悠悠往里屋走。
“你去哪!”孙海洋看着贺晓年这副喝过酒之后跟摊烂泥一样的死样子,恨得牙根痒痒,冲着他低声怒吼。
“我,”贺晓年头晃了晃,恍惚地看他一眼,“我上厕所去!”
他觉得自己经过这一通折腾,脑子似乎清醒了点儿,就是有点儿辨不出东南西北,头顶上的水晶灯都在不停旋转,顿了顿脚步,稀里糊涂朝小宝屋的方向走。
孙海洋一步窜了过去,狠狠揪住他的胳膊,又像拖个麻袋似的,把他用力甩进了卫生间,然后“咣”一声替他关上了门。
贺晓年被他甩的踉踉跄跄,一步跪倒在马桶边上,抬头时差点儿磕到马桶上。
他不高兴地皱皱眉,撑着马桶边站起来,扒下裤子开始撒尿。他腿有点儿打晃,那股尿随着他轻微摇晃的身子上上下下来回兹着。
他心里都清楚的很,撒完尿,还不忘拽下淋浴头把马桶边缘一通浇。还踉跄着走到洗手台洗手,洗完手还晃晃悠悠刷牙,直到最后对上镜子里自己那张粉面杏腮、眼波如荡的脸,心里轻轻笑了笑,呦,我这么看还挺好看的嘛!
他洗了把脸,也不擦,就转身走出卫生间。
一头撞进了堵在门口的孙海洋的怀抱里。
……
孙海洋抱着栽进自己怀里的贺晓年,顿了顿,咬牙揪着他的肩膀,把他一把甩到了旁边墙上。
贺晓年立即跟墙“咚”地亲密接触上,他被震得脑袋一阵嗡嗡,感觉脑浆子差点没从天灵盖里喷出来,震得都感觉不出后背疼还是不疼了。
他紧锁着眉头,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偏过头去。
“喝点儿酒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孙海洋紧紧盯住他,冷冷地问,“都学会投怀送抱了是吧?”
贺晓年说不出话来,他头又晕,浑身又发软,口干舌燥,只能歪着脖子重重喘气。
“我今儿要不在家,你跟沈未是不是就得来一炮啊?”孙海洋继续嘲讽他,他当然也不指望贺晓年回答什么,贺晓年说不说话都妨碍不了他埋汰他的兴致。
“哥,我发现你也挺奔放的嘛,平时看不出来,活得跟个喇嘛似的,诶,你前一个女朋友是不是就这么勾搭上的,一/夜/情?!!”孙海洋往前倾了倾身子,用手顶了顶贺晓年的肩膀。
贺晓年闭着眼睛听他讽刺自己,他脑子并没醉糊涂,孙海洋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口吻,甚至为什么这么说,他心里都明镜似的,可听到耳朵里,他只觉得一阵悲哀。
他口里喃喃道:“有汤么,给我来点儿汤,我渴!”
孙海洋被他逗乐了:“汤?我做的汤你不是不喝吗?你不是宁可在外面喝下了药的酒都不回来喝我熬的汤吗?”
贺晓年皱起眉头,嘟囔着解释:“没,没下药!”
孙海洋冷笑一声:“有区别么?”
贺晓年没再说话,他闭着眼睛站了会儿,晃悠着从墙上直起身子,朝厨房的方向走。
被孙海洋“咣”一下,又给推回到墙上,孙海洋满脸的怒气都快喷出一条火龙来,他低声吼:“你上哪去!我话还没说完呢!”
贺晓年不耐烦扒拉了下他的手,“让开,我要喝汤,别挡我道!”
孙海洋被他气得再次笑了起来,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那是我做的汤,我、不、给、你、喝,听清楚没有!”
“你不是给我熬的吗?”
“我给鬼熬的!”孙海洋怒吼。
“海洋,”贺晓年无力地低了下头,脸上尚未干透的水痕有一滴顺着眼角流下来,他闭着眼睛无奈地笑了笑,“你,别这样!”
“别哪样?”孙海洋的声音依旧冷的像结了一层霜。
贺晓年睁开眼,看着他,慢慢地说:“海洋,我跟沈大夫没什么,我就是醉了,他送我回来。再说,人有七情六欲,其实也,”他苦笑了一下,“…挺正常的!”
孙海洋慢慢靠到自己身后的墙上,手抄到睡裤兜里,静静地看着贺晓年,好半天,他问:“正常?跟沈未?跟Adam?”
贺晓年低了下头,又抬起来,无力地说:“也可以跟个女的,都行!”
房间里霎那间安静下来,安静的连两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有些刺耳,过了许久,孙海洋才轻声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贺晓年看着对面墙上小宝用水彩笔画的一个难看的小白,轻轻嗤笑了一声,“你不敢!”
房间再度安静,两个人周围连空气都吓得不敢随意流动,时间好像被定格了一般,“嘎嘣”停在了这里。孙海洋在被贺晓年的话噎到呼吸都断掉了三秒钟之后,突然从墙边窜了起来,一下子扑到贺晓年身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吼:“贺晓年!!你看我敢不敢!!!”
第63章 六十三
他拽着贺晓年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往贺晓年自己的房间里拖。经过门口的时候,贺晓年的胳膊还“咣”一下撞到了门框上,疼得他霎那间彪出眼泪来。
疼痛让贺晓年昏涨的大脑顿时清醒无比,他紧咬牙关,咽下了差点儿脱口而出的嚎叫,一声不吭,任由孙海洋把他粗暴地甩在床上。
孙海洋连个片刻的停顿都等不及,直接扑到他的身上,火急火燎手忙脚乱地给他脱/衣服。
贺晓年一向畏寒,现在又正是初冬季节,身上罗里吧嗦穿了一堆衣服,孙海洋脱他的衣服暴躁的都想拿把剪子给直接剪开,好不容易扒掉了贺晓年的外套和毛衫,对着他身上剩下的一件衬衫再也等不及,揪着他的衣领开始往两边撕。
撕不动,便动嘴用牙咬,终于把贺晓年身上那件两千多的衬衫咬裂开来,金属纽扣“叮叮咚咚”掉的一地都是。
衬衫里面,是贺晓年那白得令人发指的胸膛。
他按着贺晓年的双肩,两眼通红盯着贺晓年那双紧紧看住自己的、还泛着水光的眼眸。
浑身的血液已经沸腾地快要冲出血管,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粗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咬住贺晓年的肩膀。
贺晓年吃痛,‘嗷’地嚎了一嗓子,他一抬腿,将孙海洋掀下身去,翻身覆到他身上,嘴唇狠狠压了过去。
这是一个毫不温柔、双方都恨不能将对方都生吞活剥了的吻!
唇与唇狠命厮磨,牙齿与牙齿“咯棱棱”碰撞,舌与舌用力纠缠,只有进攻、决不后退!
满室里都是粗重的呼吸、牙齿相撞的声音、唇舌之间纠缠和分离的声音,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人略带痛苦的“唔唔”的声音,也不知是谁。
孙海洋脑子已经炸飞了,他被贺晓年的进攻和唇齿间的那股牙膏的薄荷味整得云山雾绕不知身在何处!他不知道正常的车应当如何开,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好像这辈子都软不下去了。
他从贺晓年彪悍的唇舌攻击里偏了偏头,呼哧带喘,休息片刻,开始拼命挣扎,想要掀翻贺晓年,重新用他熟知的姿势进攻。
但被贺晓年死死按住了肩膀,贺晓年缓了下来,他呼吸急促,声音却又轻又温柔,“乖,别动,让我来!”
他偏过头,在孙海洋嘴角吻了吻,探出舌尖,一路蜻蜓点水滑向耳廓,探进耳中,慢慢地、细细地舔舐。
他似是叹气般地在孙海洋的耳边说:“这样,舒服么?或者,这样……”他低了低头,轻轻咬了咬孙海洋的耳垂。
“呃……”孙海洋绷紧了身子,叹息出声。
绵绵的气息扫进耳廓,不知顺着耳朵里的哪股神经又蔓延至心脏,像一只毛笔蘸了水,在心尖若有似无地扫了扫。
孙海洋浑身的力气突然泄了,正欲挣扎的身体也软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任由贺晓年在他耳边为所欲为。
……
耳朵、脸颊、脖子……,连颤抖的眼睫都不放过,贺晓年柔软湿热的舌尖像是一把带着毛边的钩子,勾得孙海洋体内的火山一阵阵的爆发!
天,我看过的最刺激的片子都没这个刺激!孙海洋紧闭双眼,仰着脖子,浑身颤栗地想。
……
贺晓年很有耐心地逗/弄着,他毕竟不是个毛头小子,即使他的渴望一点儿都不亚于身下的人,他还是很好地压抑着自己,极尽能事的折磨着孙海洋。
他能感觉的出,孙海洋已经濒于崩溃了,他的身子一时瘫软、一时绷起,已经在颤栗中无所适从了。他毫不犹豫拽掉了孙海洋的衣服,一边轻喘着舔舐他的脖颈,一边将手伸下去握住孙海洋,娴熟的动了起来。
孙海洋“唔”地弓起了身子,表情似痛苦似梦幻,双手紧紧揽住贺晓年的腰,像是抱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又像是要把他狠狠嵌在自己身体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溃败在了贺晓年手里。
……
两个汗淋淋的人紧挨着躺在一起,孙海洋的呼吸半天都不能平复,不过,他却惦记着贺晓年还没有释放,停顿了片刻,他支起身子又翻身骑了上去。
贺晓年闭上眼,感受着身上的人青涩却卖力的吻着自己,谈不上多舒服,但他心里却为这种青涩再次悸动,已经有些发软的部位再次昂扬。
他任由孙海洋笨拙地抚弄自己,手却悄悄伸到他身后,在入口处轻轻划着圈。
孙海洋正激动地抱着贺晓年连啃带舔,年轻就是这点儿好处,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迅速抬头,他本已被自己身体里又开始沸腾的血液烧的焦躁了,却突然被贺晓年诡异的动作和手指抚摸的部位吓得一个激灵。
他摁住贺晓年捣乱的手,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看着他。
贺晓年嘴角轻轻扯出一丝笑意,他眼里水波荡漾,嘴唇湿润红肿,满面潮红,嘴边浅浅的笑意更让他百媚丛生。
孙海洋不由自主咕咚咽了下口水,一股烈火又从心头窜起,顶得他想一口吞掉身下这个人。他扒拉开贺晓年在他身后的手,再次俯下身去,吻住他的唇。
贺晓年偏了一下头,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慢声轻语道:“别那么急,我们……试试。”
他的手再次过去,用手上的黏着在入口处蹭了蹭,没再犹豫,直接探了进去。
孙海洋猛地弓紧了身子,湿热的手指突然进入的感觉一点儿都不美妙,不过与其说他是疼着了,不如说他更是被这个动作吓到了!
他一把揪住贺晓年的手,拽了出来,气喘吁吁道:“哥,这,这不行!”
贺晓年呼吸有些紧,他很难受,两个人都顶着彼此,可孙海洋毕竟还在他手里来了一发,而他自己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
他一翻身压到孙海洋身上,狠狠蹭了两下,一滴汗从脸颊流淌下来,他难受的眼睛都爆出了血丝,却还是耐着性子轻声哄:“别怕,海洋,我会轻一点儿的!”
他用膝盖顶开孙海洋的腿,脑袋俯下去,急促地寻找孙海洋的唇。但却被孙海洋一膀子掀翻在床。
孙海洋眼里的火苗越燃越旺,他好像被贺晓年的动作点醒了似的,突然一阵加速的兴奋,他压着贺晓年,叫:“那你让我来!”
贺晓年愣了一愣,一下子反应过来,开始在他身下拼命挣扎,他哪可能心甘情愿地让孙海洋来,在他的梦里,孙海洋的健美身躯一直都律动在自己身下的,他从未梦到过自己会被孙海洋来上这么一出。
他爆发起来,力气也倒不小,加上孙海洋已经神魂颠倒,手腕的力道弱了不少,两个人死命纠缠,你上我下,都拼尽全力争夺制高点,就差在床上大打出手……
终究还是孙海洋的力气大,渐渐占据了上风。
贺晓年没有放弃,孙海洋的强势让他心生恐惧,他突然觉得,今天接下来的场面搞不好得相当血/腥和暴力。他更加用力地挣扎,宁肯今儿就到此为止了,也不敢让孙海洋轻易得逞。
孙海洋被他挣扎得都想上手扇他一巴掌了,他一边狂躁,一边又莫名地无比兴奋,他狠狠压住贺晓年挣动的四肢,趴在他肩膀上,偏头急促地对贺晓年说:“哥,哥,你听我说,你让我来,我也会轻点的!”
贺晓年根本不信,他心中的恐慌压过了兴奋,还在竭力伸胳膊蹬腿地反抗。
孙海洋又急躁、又兴奋,还夹杂着说不清的委屈,他软了下声音,带着点儿哀求地说:“哥,哥,你不是我哥嘛,你不比我大嘛,正经来说,我不是还得管你叫声叔嘛!”
他的鼻音又重,声音又委屈,像是个刚刚哭过的大孩子,抱着自己的毛绒玩具,委屈万分地在玩具的额头上、脸颊上使劲噌,又委屈地小声哀求:“哥,你,让让我吧,求你了!”
“……”贺晓年。
翻天地覆、翻江倒海、翻云覆雨、翻滚吧阿信,折腾一大顿,就这句话管用,贺晓年终于闭上眼,放弃了反抗!
……
房间里重归静寂,两个大汗淋漓的人挺尸在床上,谁都不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良久,孙海洋才翻过身来,脸冲着贺晓年曲线流畅的背,呆呆地看了一会儿。
刚才,贺晓年隐忍的低呼和痛苦的表情浮现在他脑海里,他突然很心疼,又有些不好意思,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你怎么样?”
“……滚!”贺晓年闭着眼睛,有气无力说。
孙海洋心跳的还很快,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菜鸟的水平,……实在是为难了贺晓年了!
“哥,真的有……那么疼吗?”孙海洋艰难地问出口。
“……快滚!”
“哥,你说,用不用我去买个……痔疮膏或者化痣栓什么的?”
“赶紧滚!”贺晓年抬腿,不太用力地向身后的孙海洋蹬了一脚。
孙海洋没被蹬掉,他搂住身前的人,往怀里揽了揽,嘴唇在贺晓年的颈椎上轻轻亲了亲,“对不起!”
贺晓年轻轻叹了口气,反手在他腰上拍了拍,没说话。
隔了一会儿,孙海洋又在他脖子后面轻声说:“哥,我喜欢你!”
第64章 六十四
贺晓年听着这句朴实无华却又得来不易的情话,心里的安宁渐渐替代了身上的痛楚,他闭上眼睛,由着孙海洋环抱着自己。
孙海洋的大手有些粗糙,平日里温暖干燥的掌心这会儿有些汗津津的,他的手从肩膀下探过来,沿着贺晓年胸膛的曲线慢慢划下来,一直到贺晓年微微凹陷的优美的腰窝,他停在那里,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他的唇在贺晓年的后背上轻啄,像是膜拜神祗一般,小心翼翼的、虔诚的,不敢稍微用力一点。
贺晓年在这样舒服的、温柔的抚触中渐渐睡着了。
……
再醒来时,冬日清冽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铺满了半个屋子。
贺晓年撑起身子朝桌上的闹表扫了一眼,已经九点二十了,他皱了皱眉,头晕目眩地琢磨了一会儿,想起昨天的讨论会已经定了上会的款式,他们设计师的任务可以暂告一个段落了,便又颓然倒回到床上。
他朝身后摸了一把,身后空荡荡的,孙海洋不在床上。
“海洋!”他闭着眼睛叫了一声,嗓子沙哑的像是唱了一宿卡拉OK,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孙海洋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早起要送小宝去幼儿园,回来后发现贺晓年还在沉睡,而且眉头一直皱着,连鼻子都有点儿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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