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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叫爷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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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实在没有头绪,等不及想再次联系康宇的时候,刚好接到了康宇打来的电话。
  “出差?”赵镇河半信半疑地重复道,“这么突然?”
  “嗯,我打电话问了大哥的秘书,是公司高层临时做的决定。嗯,那个,时间可能比较久,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康宇说话有点支支吾吾,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
  赵镇河只当是公司机密,不能对外人说,他也不在意这个,只是追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联系上他?”
  康宇这个那个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不知道……”
  你可真是亲弟弟,赵镇河无奈地扶着头。
  康宇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了一句:“总之堂叔你不要着急,我哥不会有事的,真的。”
  赵镇河皱了皱眉,怀疑地反问道:“既然确定他只是出差,我当然不会太担心,难道他去的是战争区?”
  康宇急忙否认:“当然不是,是很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好了,我哥肯定四肢健全的回来。”不过其他方面,就不保证了。康宇不安地咽下了这句话。
  赵镇河不疑有他,只是叮嘱道:“你明天上班再问问,要是能得到联系方式,记得告诉我。”
  “一定一定!”
  挂断电话,赵镇河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得知康铭只是临时出差去了,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虽然心中还是有一点疑虑,但康宇是康铭的亲弟弟,总不至于骗自己。
  心情放松下来,饥饿的感觉突然就变得明显了,赵镇河揉揉肚子,叹口气。
  之前在康宇那里,早餐天天吃泡麦片,午餐和晚餐不是速食就是外卖,得亏他现在身体好,加上感觉新奇,才能吃那么久。自从住进康铭家,现在每天按时吃饭,下午还有点心,味道好又健康,把自己的胃都惯坏了。导致现在才饿了一个多小时,就难受得抓心挠肝。
  赵镇河走进厨房,把冰箱柜子翻了一遍,只找出除了大米、鸡蛋、冻得像砖头一样的肉,只有几袋干货。其实这几样解个冻泡个水,勉强也能凑合一顿,但是为了避免在康铭回来之前把自己毒死,赵镇河还是叫了外卖的水煮肉片米线。
  刚好过了晚高峰,米线来得很快,赵镇河把外卖盒子放在餐桌上,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刚打开盖子的时候,水煮肉片的香味扑鼻而来,闻起来又辣又鲜,赵镇河的嘴里立刻开始分泌口水。可是随着第一口米线被送进嘴里,赵镇河就感觉味道不如记忆力那么美味,吃到嘴里有种空虚的感觉,但他只觉得是太久没吃,不太习惯这么刺激的味道了。随着碗里的米线和肉片逐渐减少,赵镇河心里的空虚感越堆越高,终于在吃了一半的时候,忍不住停了下来。
  胃里还是感觉空荡荡的,却没什么吃的胃口了。他用筷子在碗里随意扒拉几下,看着色泽诱人的肉片和滑溜溜的米线,啧了一声。端着碗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挑了一个综艺节目,伴着吵吵闹闹的背景音,食不知味地把米线往嘴里塞。
  要是平时赵镇河可不会边看电视边吃饭,小时候家里规矩多,饭桌上不许说话,吧唧嘴、滋溜面条也要挨骂。自己有了一大家子后,懒得计较那么多,吃饭的时候也能聊聊天,不过看电视、玩手机是绝对不允许的。平日里和康铭一起吃饭,也是安安静静很少说话,顶多聊一聊饭菜的味道。而且又是康铭加班赶不回来,他也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的。
  然而今天不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赵镇河感觉家里静得过分,仿佛不是少了一个一起吃饭的人,而是方圆十里只剩他一个人。
  就算赵镇河非常不想浪费粮食,但是剩下的那点他实在是没有胃口,只能满怀愧疚地倒了。收拾好厨房后,他破天荒地地开着电视,把书房里的手提电脑拿出来,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练习打字。
  晚上十一点,赵镇河关上手提和电视,回到房间。简单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懒得吹就躺倒在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确定没有在洗澡时错过康铭的来电。盯着通话记录看了好几分钟,实在觉得不放心,再拨了一遍康铭的电话,果然还是单调的等待音。他挂断电话,给康铭发了一条短信:'方便的时候立刻给我电话,短信也可以。'
  确认发送成功,赵镇河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过了两秒,又拿起来放在了枕头边。如果康铭去的地方刚好和这里日夜颠倒,手机放近一些才能保证睡着的时候也能听到铃声。这一刻,赵镇河打从心眼里觉得,把手机放床头会被电磁波辐射这种话纯粹是谣言。
  关上灯,盖好被子,赵镇河双手搭在腹部,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下午睡得太多,还是晚上吃得不够饱,躺了很久赵镇河都没有睡意。忍着翻身的冲动,他开始在心里数数,希望可以早点睡着。但是数着数着就乱了,根本不记得是五百还是七百,直接导致赵镇河越数越烦躁,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
  坐起来之后赵镇河反而冷静了一些,他颓废地塌着背,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被子上的花纹发呆。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原本是白色的花纹映成了月白色,一种介于浅蓝色和白色之间的暧昧的颜色。
  就像今晚之前,他对康铭的感情。
  原本只是单纯地当做未来的亲家、态度恭敬的小辈、比较聊得来的忘年交。然而被表白之后,这种简单的感情就像突然被月光照到的花纹,染上了不同的颜色。赵镇河开始不自觉地用一种暧昧不清的眼光去观察康铭,分辨他和康柏安外貌上的细微差别,他每一分表情变化代表的是开心还是难过,那些时常出现在餐桌上的食材有哪些是他喜欢的,哪些又是他讨厌的……
  赵镇河没有办法阻止这种变化,他一边对未来感到惶恐不安,一边忍不住想要更了解这个爱慕者。不过,他依旧无法确定自己这种感情,到底是对从未拥有过的东西的新奇感在作祟,还是真的对康铭这个人产生了爱慕之情。
  就在刚刚,赵镇河确定了,如果这种对家人都没有过的牵肠挂肚的感情不叫爱慕之情,那他的生命中大概不会有第二种可以被称为爱慕的感情了。
  “啊!!!!!!!”
  突然顿悟的赵镇河扑通一声倒下去,一边惨叫一边抱着脑袋疯狂地在床上翻滚,滚得被子床单全都缠在身上,直到被缠得动不了,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伸手拿过手机,想当然没有收到回信,赵镇河不满地撇嘴,啪啪啪打了一串'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收到速回!'发过去,然后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也不管身上缠得东西,就像用光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趴着。或许是今晚的月亮真的有什么魔力,温柔的光照在赵镇河的脸上,像康铭深情的注视,带着一点安心,一点甜蜜,赵镇河终于沉沉睡去。
  “叮”
  手机发出接到短信的铃声,赵镇河并没有被吵醒。手机在枕头边孤零零地发着光,屏幕正中间显示着一条来自康铭的未读短信。
  '等我。'


第三十九章 
  等你个大头鬼!
  赵镇河愤怒地使用一指禅在文档里啪啪啪啪连打了二十遍这句话,接着啪得一声合上手提,抱着胳膊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本以为康铭顶多两三天就会回来,谁知这都第四天了,别说人影,连短信发过去都没回复了。打电话过去,那边提示已关机,要不是康宇那小子再三保证他哥没危险,赵镇河简直怀疑康铭是不是被绑架了。不过想也知道不太可能,毕竟如果他真被绑架了,康家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赵镇河停下脚步,抓了抓额头。其实他在这儿着急也没有,说不定康铭只是人在国外,换了个联系方式,加上手机没电,才联系不上。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赵镇河走到书架边,想随便找本书出来看看,避免脑子空空容易多想。然而他理智上知道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但情感上还是没法控制,做起事来心不在焉。稍微一晃神,不光是手里那本,周围塞得比较紧的几本都被拽出来,砰砰砰掉了一地。
  看着一地的书,赵镇河简直头疼,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几天家里的东西都像在跟他作对。烦躁地蹲下‘身把四散的书本捡起来,压折的书页理顺,按照首字母顺序一本一本放回原位。等书都放好了,赵镇河发现书之间的空隙有点大,似乎是少了一本。
  赵镇河回想了一下书掉下去的摆放,好像的确有一本没有名字的书不见了,他四下观察一圈,并没有掉到比较远的地方,那就只可能是掉进书架下面的缝隙里了。赵镇河提了提裤腿,跪下‘身趴在地板上向缝隙里看,书的确在里面,掉得还挺深。
  费了半天力气把书勾出来,拍去上面沾的一点灰尘,赵镇河有些惊讶地发现,这好像不是书,而是一本时代久远的硬壳笔记本。咖啡色粗布封皮,正面右上角还印着‘学习与工作’,虽然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但总体来说保存得还挺不错,从外面看书页都是整齐的,没有少页和缺角。
  翻来覆去观察了一遍本子的外壳,赵镇河有点疑惑,这种花纹和款式是六七十年代常见的,康铭怎么会有这么老的本子?
  一模一样的本子赵镇河也有,或者说他们那批一起下乡的同学都有,是上面统一发的。本来说要他们用来记录劳动心得,不过后来没说要交,有的人干脆拿来写日记。赵镇河那本一直放着没用,后来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抱着‘我不是想偷看只是为了确认一下’的心理,赵镇河翻开了本子最后一页。果然,页面的右下角印着一个已经褪色的‘吴’字,那是他们那届队长的姓,发下来的每本本子后面都盖了一个这样的章,以便和其他队伍区分。
  这么说,本子应该是柏安兄的。赵镇河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对,爷爷的本子在孙子手里,不管是留作纪念还是学习参考,都说得通嘛。
  不过……
  赵镇河看着手里的本子,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不不不,不是他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偷看别人隐私,而是,怎么说呢,他是真的很好奇,康柏安当年到底喜欢的是谁。照理说柏安兄回家之后就和家里坦白了喜欢男人的事情,那他遇见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在下乡期间。那时自己时常看他抱着本子偷偷写些什么,说不定就是在记录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情。如果他当时用的就是这本笔记本,那自己打开看一下,不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吗?
  只要打开,就能解开埋藏了将近五十年的困惑,这种诱惑实在太大了,赵镇河简直要管不住自己翻开本子的手了。明知家里就自己一个,他还是忍不住四下张望了一圈。反正现在没有人,偷偷打开来看一下,不会被发现的。
  赵镇河摸着粗糙的封面,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
  把本子又塞回书架上了。
  然后他快步离开书房,把门关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呼,差点又做了一回封建老家长。
  上次因为偷删康宇的电话记录爆发了大争吵,赵镇河为此做了深刻反省,决定以后不经允许都不会随便去看别人的东西,就算是家人也不行。不管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偷看隐私都是一件非常不可取的事情。所以就算柏安兄已经仙去,他当年没有选择说出来的事情,自己都不应该随便去揭开。
  这么一想,赵镇河心中的可惜总算压下去一点,他拿起遥控器,准备靠电视转移一下注意力。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连响三声。
  还处在做贼心虚情绪里的赵镇河吓得立刻把遥控器扔了出去。看着摔飞出来的电池,赵镇河顶着接连不断的门铃声,默默把遥控器的残躯重新组装起来,郑重地放在茶几上,连试一下能不能用的心都不敢有。
  转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康铭的妈妈?她怎么会突然过来。赵镇河一头雾水地打开门。
  一打照面,阮琴就熟络地招呼道:“哟,长冬,好久不见。”
  赵镇河刚想说话,阮琴利落地一抬手,示意他等等,转身走到楼梯间门前,推开门,手往里面一伸。只听一阵“哎哟哎哟”的叫声,康宇被阮琴揪着耳朵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后面还跟着点小泥巴——赵慕高。
  伴随着康宇“妈!妈!你轻点!耳朵要掉了!”的惨叫声在,三人一个接一个地和赵镇河擦身而过。等他们都走进家里了,把门关上了,赵镇河才后知后觉地皱起眉头,带着一肚子问号,他迟疑地问道:“琴姐,你们这是?”
  听到‘琴姐’这个称呼,赵慕高脸上明显一抽:我爷爷称呼我男朋友的妈为‘姐’,那我要叫她什么,岳姑奶奶?
  阮琴可不知道小儿婿心里的小九九,她满脸不悦地歪了歪嘴角:“你问他吧。”说着手上就是用力一拧。
  “嗷!”康宇惨叫一声,抓着阮琴的手直求饶,“妈!妈我错了!你松松手!”
  旁边的赵慕高也跟着求情:“阿姨,你先放开阿宇吧,他疼得厉害。”
  “哼。”阮琴冷哼一声,勉强松开手,“疼才长记性。”
  赵镇河不知道他们几个到底在玩什么,只能请他们坐下,去厨房倒了三杯水过来,再次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康宇缩手缩脚地坐在沙发中间,耷拉着脑袋,小声说:“是关于我哥的事情。”
  听到和康铭有关,赵镇河脑内的警报“呜……”得叫了起来。他挺直后背,目光灼灼地盯着康宇,“把话说清楚。”
  康宇被他盯得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亲妈一脸事不关己,男朋友表情尴尬,谁都帮不了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坦白:“其实,其实我哥不是出差,是被……”
  “啪!”
  赵镇河一拍桌子,蹭得站起来:“他真的被绑架了?!”
  阮琴:“啊?”
  康宇:“嗯?”
  赵慕高:“什么?”
  三人惊恐地看向赵镇河。
  意识到自己神经过敏的赵镇河,清清嗓子,装作不在意地坐下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赵慕高:“那是给我的……”
  赵镇河:“我说了是给你的吗?”
  赵慕高:“没有……”
  赵镇河:“那我能不能喝?”
  赵慕高:“能……”
  喝完一杯水,赵镇河示意康宇继续说。
  “我哥是被奶奶叫回老宅了,”康宇抓了抓后脑勺,小声补充道,“其实也和绑架差不多。”
  “什么意思?”赵镇河不解地看着康宇,用手指敲了敲茶几,严肃地说道,“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一遍。”
  “那天你不是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我哥去哪儿了吗,我联系了秘书,她的确说是临时出差去了,不知道去多久,之后的工作将全部由副总接手。照理说只是出差几天,不应该有这么大变动,我觉得挺奇怪的,就联系了我哥,跟堂叔你说的一样,他也没接我的电话,但是回了一条短信,说他在老宅。一听老宅我就知道没好事,所以我又打给云婶,就是奶奶身边的佣人。她人很好的,小时候很照顾我。”
  阮琴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呵,一丘之貉。”
  康宇偷瞄一眼亲妈,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云婶说,是奶奶叫人把我哥强行接回老宅的,说要在寿宴那天给他介绍世交家里的千金,在那之前他都不能离开老宅。”
  阮琴对着儿子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们!要不是我发现打不通小明的手机专门去找你,你是不是真的准备瞒到寿宴之后!”
  赵慕高连忙把康宇拉到自己这边,捂着他的脑袋。
  康宇缩在赵慕高怀里委屈地直叫:“我也想说啊!但是大哥不让,他说要自己解决。不信你们看!”他掏出手机点开短信,放在桌上给阮琴过目。
  '我可以解决,你先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长冬。'
  “他让你不说你就不说,那他让你分手你分不分?”
  “我哥怎么可能叫我分手?”
  “那你哥自己怎么可能解决得了?”
  “我、我不知道……”
  阮琴彻底泄了气,往沙发上一靠,懒得再说话。
  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赵镇河,这时终于开口道:“吵够了吗?吵够了了就随便来个人告诉我康铭在老宅里到底会发生什么?!”
  三人都被突然发飙的赵镇河吓了一跳。
  赵慕高默默往后靠了靠,希望爷爷的怒火不要殃及到他这条无辜的小鱼。
  “琴姐,你说。”赵镇河眼神凌厉地看向阮琴。
  阮琴被他喊得一愣,明明被称呼为“姐”,她却无端生出一种被长辈点名的畏惧感,掩饰地喝了一口水,低声说道:“真要说遭遇什么倒不至于,多半又是被关在房间里不让出门。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甚至连本书都不放,就把人那么关着,一直关到小明接受她提出的任何要求。这么多年了,那个老变态的招数一直没变过。”
  赵镇河眉头紧锁,重复了一遍阮琴刚才用的称呼:“老变态?”
  阮琴深吸一口气,,用略带憎恶地声音说道:“不管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敬长辈,我都要说,陶佳珍——就是小明的奶奶——她就是个老变态。她要求每个人都在掌控之中,叫你往东你绝对不能往西,甚至连看一眼都不行。家里的每个人出门都要提前汇报,去多久,去哪里,和谁一起,都要说得一清二楚,说不清就禁止出门。若是犯了错,或者说做了什么不合她的意,甚至是把家里的事情说给别人听,明面上她不说什么,私下里则会禁止任何人和你交流,吃穿用度不会少你一分,但你和谁说话都得不到回应。她最喜欢把人关禁闭,不听话就关到你听话,看得到却得不到交流已经让人难受,何况独自待在连张带字的纸片都没有的房间里。”
  赵镇河的眉头猛地一跳,示意阮琴先停下话头,他有个疑问想先搞清楚:“康铭似乎非常恐惧黑暗和打雷,是不是也和在老宅的经历有关?”
  提到这个,阮琴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躲闪地侧过脸。
  “那是他十岁的时候,我已经带着小宇离开康家,因为有大半年没看到小明,就跑去他的学校,硬是请了半天假,带他出去玩了一圈。没想到被那个老变态知道了,她以小明荒废学业为由把他关在房间里,关了三天。最后一天刚巧是她的五十岁生日,她跑去酒店过寿,把小明一个人扔在家里。偏偏那天晚上有雷暴雨,闪电打坏了电力设备,整栋老宅都断了电。小明本来就怕打雷,还被关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他肯定很害怕。但是那群佣人没有一个敢给他开门,如果不是有好心人通知我,我用报警做要挟逼他们开门,小明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从那以后,小明就变得特别怕黑,睡觉都要开着灯。”
  阮琴借着撩头发的姿势偷偷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声音暗哑地说:“这就是我非要带小宇过来的原因,你是小明的爱人,不管能不能想到办法把小明救出来,我都不想瞒着你。”
  赵镇河没有做声,只有死死掐在沙发扶手上的十指,显露出他的真实情绪。
  沉默良久,赵镇河缓缓吐出一口气,郑重地回答:“我明白了。”
  ……
  “还是不愿意出来吗?”老人问道,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意外。
  阿云扶着她的手臂,跟随她走到房门口:“是的,老夫人。”
  老人毫不在意地微笑,轻轻敲了敲房门,朗声说道:“阿铭,奶奶说过,只要你走出房门,我立刻放你回去。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和你的亲人家业,孰轻孰重,你掂量得过来。”
  屋内自然是没有回应的。
  老人也不着急,她转身款款离开,既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阿云说:“年纪小,一件玩具,一张纸都觉得重要,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只有家才是最重要的。”


第四十章 
  “喂,你们来真的?”赵慕高不敢置信地问。
  正准备下车的赵镇河和康宇同时看向他,异口同声地说:“不然呢?”
  赵镇河:“车都开到这儿了难道什么都不干就开回去?”
  康宇:“慕高你今天怎么这么麻烦,都确认三遍了。”
  看着两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赵慕高简直要怀疑是不是错的人是自己。也顾不得闹别扭,一把拉住赵镇河,规劝道:“爷、也不一定非要进去找大哥,阿宇不是说有个云婶可以帮忙传递消息吗?再联系联系她,让她帮忙带个信?”
  赵镇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一边检查衣服鞋子有没有穿好,一边解释道:“我现在不光是要确认阿铭的人身安全,还要问问他到底有没有一个切实地脱身计划。”他紧了紧鞋带,坐起身坚定地看着赵慕高,“假设小康收到的短信的确是阿铭发来的,那么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为了让小康安心谎称能解决;另一种则是他真的有方法安全离开。我今天的目的就是和他面对面确认这一点。”
  “啊,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见他。”赵镇河非常‘时髦’地两指一搓比了个小爱心。
  赵慕高内心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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