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娱乐圈风生水起-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向阳特意看完了钟伦这一段感情戏才回去,进门就跟亓深分享心得体会:“钟影帝跟那个女演员好搭,平时没觉得,戏里真合适啊。”
亓琛轻声“哼”了下:“他俩合适,那我呢?”
徐向阳:“哥你……你戏里有对手戏的女演员吗?”
亓琛也不记得了,低头翻了下剧本,“有的,叫杨乐,见过吗?我跟她搭?”
徐向阳挠了挠头,亓琛只觉得心里还有口气,堵在哪里了:“杨乐和卢昕苑?”
徐向阳:“卢昕苑。”
“卢昕苑和乔思思?”
徐向阳:“乔思思。”
“乔思思和钟伦?”亓琛最后问。
徐向阳下意识答:“钟伦。”
说完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哎,哥你又逗我玩呢,你把钟影帝划进来干嘛?”
亓琛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徐向阳:我觉得我聋了。
愚人节快乐!
第22章 我有事
钟伦的感情戏不知道要拍几条,亓琛坐在房间里,也能听到外面导演喊“感情再激烈一点吧”,冷着脸让徐向阳把门关好:“太吵了。”
徐向阳:“哦,好的。”去到门口发现进来之后就关上了啊。
徐向阳:“……”
不过过一会儿可能是一条就过了,听到导演喊了声“OK”,有零散的鼓掌声,亓琛掀了掀眼皮,“哼”了一声。
午饭时间点,胡悦领命过来亓深房间,想邀请他们一起吃饭,可是,门都没进去。
徐向阳隔着一道门传话:“我们已经吃上了。”
胡悦回去跟钟伦说了,钟伦眉毛挑了挑,很快又恢复,没有说什么,晚上又让胡悦去请,这次依旧没见到亓琛,徐向阳说:“我哥说他今天有点累了,我们打算回酒店叫外卖。”
胡悦心说不知道这俩今天演的是哪一出,不过要是钟伦依然想做点什么,酒店吃外卖也可以一起不是吗?
结果回去钟伦知道后,反而笑了,“外卖好啊。”
胡悦:“那我跟徐向阳说,我们跟他们一起吃?”
钟伦:“不了,咱们今天回自己房间吃,吃大餐,老板请你。”
胡悦:“……”怎么感觉很高兴的样子,他愣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真不去?”
钟伦:“有时候,要松一松。”
松,松什么?胡悦有点傻眼。
这几天剧组其实很忙,只是这戏是大男主戏,他自然就悠闲,哦,女二似乎也很闲。
电梯里,卢昕苑对着镜子补口红,余光偷瞄亓深,对方却压根一个眼神也不给她,显得她这个女人一点魅力都没有,让人有些不是滋味。
卢昕苑想了想说:“深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哦抱歉啊,我忘了你刚失恋……我不是要多嘴,昨天刷朋友圈看路萱跟她男朋友出国旅行才知道的。”
亓深根本都想不起来路萱长什么样了,听卢昕苑说话时挑了挑眉毛:“小碗啊……我觉得你镜头感特别强,镜头面前你演技特别好,真的。”
意思是出了镜头演的就不好了,刚才卢昕苑说是抱歉的语气,可分明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徐向阳刚才该祈祷深哥可别一冲动直接打飞的去国外找人,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甩和被甩都不是什么重要事,问题是非要看一看到底是自己眼瞎还是对方眼瞎。
以前觉得卢昕苑挺好看的演技也好招人喜欢,现在怎么看怎么膈应的慌,徐向阳朝前一步往亓深前面站着,顶着卢昕苑的目光:“我们深哥有香水过敏,不好意思哈。”
神他妈的香水过敏,压根没听过。
亓琛在后面幸灾乐祸地笑,第一次想实名称赞徐向阳:“对对对,我现在就有点呼吸不畅。”说着假模假样得捏住了鼻子。
卢昕苑也懒得装了,但是这里毕竟有监控,所以她音量很小:“你还是离钟伦哥远一点,别让大家误会他跟你是一种人,你会害了他的。”她野心勃勃手段不正是事实,但是对钟伦的喜欢也是事实。
电梯“叮”一声到了。
亓深刚走出电梯,回头就笑了:“哪种人?那我跟你说,我再不好也是明面上堂堂正正的,你呢?”
“还有啊,”亓深说:“我那顶多是过去,有些人有些事呢,恐怕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看着越走越高了,也仅仅是看起来吧,你说是吗?”
他们俩是最早拍完了回酒店的,这会儿整层楼没有声音,安静得不像话,卢昕苑眼神幽怨地瞪着亓深,对方却一转身就走了,留她和她的助理在原地,电梯差点又关上,助理不敢出声,卢昕苑小声骂道:“不出去待这里过夜吗?”
徐向阳进了门得意得拍拍手:“深哥,你刚那两句怼的真痛快,这丫存心跟咱们过不去,从进组就是,哎你怎么知道她抱金主那个小圈子只要进了就很难全身而退的?”
亓深:“???”
亓深说我不知道啊,“我的意思是她人品不好这是个根本性的关系,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徐向阳安静了好半天,看着亓深,亓深一脸的“我说的挺清楚的,你们这些脑回路不正常的人到底在想什么”,亓琛问:“你说的她们那个圈子是什么圈子?”
“哦哦哦,”徐向阳神秘兮兮地说:“就是抱金主的那个圈子,金主出钱或者给他们搭线有钱人,明星出色相换资源,金主出钱还能提升知名度,你情我愿的,但是除非你人老珠黄了没人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就让你清清白白出来的,玩够了就换下一个人,捞点转手费什么的。”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营生。
“啧啧,”亓深皱了皱眉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平时不见你脑袋多灵光,一到这种八卦事就瞎机灵,这种路子不正,她们迟早要自食恶果。”
亓深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看了卢昕苑的面相,动过之后的地方有几个地方都显示出来了福薄,尤其亲情宫位浅,她恐难当母亲的。
这要是动刀之前不是这样的,啧,亓深在心里直摇头,只能说整容医生害人不浅。
不过,她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钟伦跟自己如果继续走更近,对他以后的形象和事业都会有影响的,假如……一起出柜呢?
这个想法一出,亓深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就有了会和钟伦更进一步的想法,要知道曾经确定自己喜欢钟瑾誉却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
这难道是……一回生二回熟?
原本会以为至少要好几年自己不会想到这种事了。
亓深沉默了许久,心里大抵是明白了自己对钟伦的好感,说实话这并不是他的预期,但如果再继续……
等钟伦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跟他谈谈了。
赶在了夏季的尾巴,钟伦托朋友弄来了好几箱芒果,给剧组每个人都分了,亓深分到的不是一个,是一箱,晚上徐向阳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说要让他哥再送个小冰箱过来,酒店里这个不够用。
亓深没做声,开门就出去了,敲开了钟伦的房门,钟伦刚洗完澡,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到外面的人,立马把刚套上的短袖给脱了,下身还围着浴巾,又往下拽了拽露出完美的腰窝来。
亓深:“我有事……”跟你说,没说完两行鼻血就滴了下来。
这下真的有事了。
亓深在钟伦笑意深深的表情里,慌忙抬手堵住了自己的鼻孔,面前的人伸手一拉把他拉进去,关上门。
“把头抬起来,”钟伦手一勾把亓深的下巴抬了起来,拽了张纸巾低头给亓深擦脸上沾的血,动作很轻柔。
擦完了拉着人坐到沙发上,去拿了个冰袋放在他鼻子上,亓深“嘶”了一声,觉得太凉了,钟伦把冰袋捧在自己手里,等自己手温度下来了再贴亓深的脸上额头上,帮他止血。
亓深坐着,他站着,两个人视线在空中相遇。
亓深不自觉偏了下头,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先是扭头盯着钟伦:“我查了你之前一些事情,你没有谈过女朋友,那你谈男朋友了吗?”
在他直白清澈的眼神里,钟伦贪婪地看了一会儿,“也没谈过,”他们钟家在感情这方面要求高,他穿越之前的钟伦感情经历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专注于演戏事业所以才更容易出不了戏得了抑郁症的,“不过,我有这个打算。”
眼前的人目光流露着与平时不一样的缱绻,包裹着内心深处的欲/望,只露出三分,叫对方看个大概。
亓深没想到他这样就承认了,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答案:“你既然这样说了都,那你可别跟我说你要谈的男朋友不是我,钟伦,哥哥脾气不好,会揍人的。”
钟伦:“那我算追到你了吗?男朋友?”
亓深的鼻血止住了,但是两人这样的距离他都快有些看不清钟伦了,伸手就把他推开了一些,自己卷了一点纸塞住鼻孔,然后视线一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座:“去,你去给我坐下,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电视里一般这样的剧情,接下来都是发好人牌,钟伦也免不了心情郁闷,有些拿不准亓深会不会还记挂着上辈子的事,一时间不会再愿意喜欢男人了。
空气忽然就凝滞了。
“你……”钟伦刚出声就被亓深打断了。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问什么你照实说就行了,为了避免以后在一起也要分手,有些话一开始说清楚比较好。”亓深认认真真地看了眼钟伦,在盘算如今能不能把眼前的钟伦和上辈子的钟瑾誉区分开?
“我以前身边有个人,我很喜欢他,但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没有在一起,他结婚了,如果我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他长得很像,所以一开始对你是有些抗拒的,你还会喜欢我吗?”亓深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一眼不眨地看着地面。
“会。”对面的人毫不犹豫就出了口,“你就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才是对的时间对的人。”
亓琛点头继续说:“这是第一点,但是你放心,我跟他是不可能了,我是绝对不会吃回头草的!”
亓琛觉得自己这个保证是给眼前人的尊重,但是钟伦在听到他的话后,眸子却暗淡了些,有些难堪的点了头。
这个事情果然太复杂了,亓琛挠了挠头发,跟对方确认:“你现在反悔是来得及的,以后当然也随时可以,但是我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
钟伦摇摇头,表示真的没有问题,让他继续说。
“其二就是关于你自己的,如果我们在一起,公开应该是早晚的事,到时候一定会对你的事业发展造成严重的影响,我先声明,我是不会跟你地下情太久的,那毕竟也不是长久之计。”亓深坚信,见不得光的东西是无法长成大树的。
他考虑得多,便说明极认真了,钟伦一边高兴一边又吃上了自己的醋,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我都考虑过,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做不了演员我可以做幕后,我有学历怎么都能赚钱养家,不会饿着你的。”
“打住,我先跟你说好了,我是上面那个,你比我沉,你在下面。”亓深微微红了脸,钟伦比他高一些,这个剧已经把他后面受难的剧情拍完了,他现在被要求迅速增重,自然就比亓深重。
钟伦:“。。。。。。”
想到了什么,点头:“好,你怎么样都行。”
作者有话要说: 亓琛:钟瑾誉,我把你后人掰弯了。
钟伦:呵
我为啥加更了呢,因为我是个急性子,我看了你们的评论,我比你们着急!
第23章 太子瑾誉
这也。。。。。。太好说话了点吧?亓深心里又觉得对方在这方面有点没出息,“咳咳,你在下面我不会亏待你的,再来第三点就是关于挣钱的事,”亓深说完掏出来几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除了捉妖剑,七宝葫芦,古铜钱,红绳子,就是符纸。
钟伦对这些东西当然不陌生,但他得装着不懂:“这些……”
亓深觉得最不好解释的就是这个:“那个你知道风水吧?玄学?我祖上其实是做这个的。”
钟伦小心翼翼道:“所以。。。。。。你是个玄学大师?你说的赚钱也是靠这个?”
亓深怕他认为自己是个半吊子,维持不了生计,但目前这个担心也合理:“对,你不要担心,虽然建国后不许成精,鬼怪什么的不多了,但我实在不行也能去给人看风水布招财阵,不会没有生意的。”
看看。。。。。。现在连以前最不屑的风水和布阵都愿意做了,钟伦心潮翻涌,觉得喉头有血腥味,可是又从他的话里听出来踌躇。
“你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前阵子给陈制片驱灾的那个大师。。。。。。就是你吧?我还让人帮我打听来着,我认识的一位长辈恰好有需要,你看,我在娱乐圈好歹积累这么多人脉,能给你拉不少生意。”
亓深听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真的!那再好不过了!”
无声叹了口气,钟伦掏了掏口袋下意识想找烟抽,打火机已经点燃了,看到对面因为生意还有无限可能而乐不可支的人,转头就把烟给掐了。
亓琛不解:“你抽没关系,你抽烟还挺好看的,带着股邪气。”
“不了,”钟伦轻声道:“我知道你有多厌恶大烟。”
亓琛觉得这话有点问题,可有什么问题他一时间转不过弯来,“我都问完了,你对我还有什么问题吗?”事实上应该有很大的问题才对,亓琛自己都能扒拉出一堆接受不了的历史,结果钟伦摇摇头说没有了,你什么都好。
出乎意料的顺利,反而亓琛自己也有点懵了。
胡悦出去买东西回来,碰见亓深从自家老板房里出去,走路还带跳的,一进门,看到自家老板摊在沙发上,帅还是帅的,上半身裸着,作为一个男人都会嫉妒的身材,就是怎么那么颓呢?
胡悦把东西放好:“老板你怎么了?”
胡悦:“我刚才。。。。。。看见深哥刚走。”所以老板刚才就这样和亓深相处?胡悦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嗯,”钟伦总算有了反应,就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我跟他刚才摊牌了。。。。。。”
胡悦:“?!老板你表白了?”在这?这么穿着?会不会太火热了?赶紧看了眼窗户,窗帘都拉的好好的才放心。
钟伦点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亓深的话让他想起来很多不好的事。
胡悦:“然后。。。。。。被拒绝了?!”他感觉这个世界太陌生了,陌生到怀疑自己是不是买完东西误入了一个平行的时空,要不怎么想也想不通呢?
钟伦说了句没有,然后拖着颓然的身体回房就把自己关了起来,这是他重新遇到亓琛以后,最难过的一次。
往事排山倒海般砸过来,一下子把他拉到了千年之前,他还是太子瑾誉,亓琛是国师。
上辈子到死亓琛都在心里记恨着他,最后见面那天,他一口一个“太子殿下”,钟伦的心犹如刀滚,一滴滴的全是血。
那一年是延丰十七年,八月初五,钟伦也是才知道表妹婉卿多年不谈嫁娶,是心里装着亓琛,那就难怪她时常喜欢粘着亓琛。
比这件事来的还要突然的,是那一晚他吃过饭后,就觉得眼前一昏不省人事,再睁开眼的时候,再睁开眼……就看见了哭红了眼睛的婉卿,抱着被子一直哭。
被子之外的地方,光裸的胳膊和肩膀,刺痛了钟伦的眼睛,他顿觉大事不好,下意识就往喊贴身的侍卫栗泽,喊了两声都无人来应,光着脚就往外跑,头脑昏沉,跌跌撞撞。
他只知道赶快逃离才对,要快……只是还未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直接打开了,连敲都没有敲,父皇和母后寒着脸就进来了,钟伦那一刻闪过无数个念头,为什么他们今天不敲门了,为什么表妹会出现自己的寝宫里,为什么今天的地板这样的凉。
凉入骨髓,那一刻,他觉得这一屋子可能都是魔鬼。
母后说:“你今天这样走出去,全天下都知道太子玷污了婉卿郡主,边境敌国来犯,你不要这皇家的脸面,就让天下子民来一起送葬吧。”
钟伦没有说话,而床上的婉卿也只会哭,钟伦从来没有那样失态过,他摔了整个宫殿里的东西,能砸的全都砸了,他要见栗泽,见了他,就能想办法让他给亓琛送信,能再商量商量对策,但钟伦一连等了三天,期间不吃不喝。
他等到了栗泽的遗体。
在那个瞬间钟伦似乎抓到了什么灵感,他连日来不近滴水,身体疯狂的消瘦一张脸上眼睛格外的突出,里面堆满了冷意,他看着父皇和母后,再看看好像仍然无辜的杜婉卿,忽然开始笑,张狂的笑,发狠一般的笑。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事发突然,而是图谋已久,他看着自己面前曾经无比信赖的亲人,只觉得寒从脚底生,顷刻冰封。
而他,图谋了十年,亲自培养了幺皇叔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他做好了最完全的准备,他会带着亓琛离开随便哪里都好他们去浪迹天涯。
他差的,不过就是一个时机罢了,钟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他唯一漏算的就是亲人之间也会算计,诛心啊。
钟伦忽然大喊了一声:“诛心啊!”
而他的父皇母后呢,只是冷冷的旁观着,然后说:“你就算是疯了,这个婚也一定要成,方法多的是,你不是不想吃东西吗?从明天开始,你不吃,亓家那个也别想吃,我看看你俩谁的命比较硬。”
钟伦又笑了,抬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天,沉默了很久,嘴角轻轻地咧开:“好啊,成亲啊,有人那么想守活寡,我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
他邪佞一笑:“你们可看好了她的肚子,毕竟你们那么在乎皇家的脸面,万一出来个野种是吧?”他是个男人,昏成那样了做没做自己最清楚不过。
杜婉卿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表哥……”
“滚!”钟伦咬牙道。
这一局是死局,比的是谁的心更狠。
九月初十是个好日子,钟伦过了一段日夜颠倒浑浑噩噩的日子,实际是被软禁着,终于熬到了那一天,他大婚的那一天,感觉全世界人都来看热闹了,亓琛没有来。
祈福祭祀的时候,亓琛是躲不了的,他来了,万般冷漠的看着钟伦。
钟伦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他一眼不眨地盯着亓琛,看他布阵做法,看到那天雷要砸下来的时候,钟伦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想替亓琛挨了那一遭,但是只来得及抓住对方的手,就感觉到又一阵的天旋地转,然后他就到了这个世界。
原来的大明星钟伦的确得了抑郁症,而且是很严重的状态,应该是看了很久的医生,最后还是偷偷弄来了安眠药吃了下去。
而钟伦想,亓琛好想比自己晚一点穿过来,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灵魂要过来同样需要一个契机。
我终于得偿所愿,哪怕永远也不让你知道是我,但是,不可能放手。
不可能的。
房间里空调徐徐吹着,亓深抱着手机脸蛋还红着,刚才当他面条条框框确认清楚时还不觉得,回来了陡然意识到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才刚回来又过去不合适,亓深扒拉着手机又翻钟伦的微博,这是他最近新养成的爱好。
q群里也很热闹,亓深手指一顿终于知道有什么问题了。
钟伦知道他讨厌大烟。
这句话自己之前在群里说过,所以钟伦潜伏在自己的粉丝群里?
亓深一想到这个可能立马就给钟伦发了信息:你在我的q群里吧?哪个是你?
钟伦回复也很果断:自由。
亓深果然找到了这个成员,打开详细信息,添加了好友: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钟伦:我是真爱你,所以你是真自由。
延丰十二年,太子钟伦成年受摆阵祈福,龙颜大悦,大赦天下。
钟伦,字瑾誉。
亓琛,字子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这一章的时候在哭,这两个可怜的孩子,配角太坏了,请你们原地狗带吧!
我这两天好好修文,下一更周四了,周四晚九点,哼,我不是后妈,不是。
第24章 太穷了
亓琛有些乐不思蜀,那边钟伦跟他说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他这边不假思索应了声好,说这就睡,转头拉着徐向阳问:“两人确定关系以后应该做点什么来让对方开心呢?”
徐向阳如临大敌:“深哥你又要谈恋爱了?!”问题是他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人勾搭上的,跟鬼吗?不然自己怎么没看到!
亓琛一想起这个大嘴巴就头疼了起来,他现在还想多享受点两人空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跟你哥胡说!不然腿打断!”
都这么狠了还说没有!
徐向阳:“深哥,谈感情很伤钱,你谈感情更伤钱,一直谈一直伤,知道你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存款了吗?你还欠了公司三百多万呢,哦,上回你为了追路萱导致一个广告拍不了,我哥还在跟对方谈违约金,争取最轻化结果。”
亓深:“什么时候的事?”
徐向阳:“别装失忆啊,就你爷爷关你这次,上新闻这次,我哥说了,你不光是娱乐圈出手最阔绰的男人,你还是最爱当垫脚石的男人,人路萱摆明了踩你上位的,你还送了那么多东西,结果转头人家现在要出道了,和房地产大亨的小儿子拍拖呢!”
那段时间亓爷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