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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为人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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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觉得阮臻即使称帝了,也无法掌控大局?”
“你对他该比我更了解,你说呢?”
刘琸落子,没有说话。
建安帝又问:“那个阮韶,你还在和他有来往?”
刘琸笑,“皇兄怎么特爱关心我和他的事。”
建安帝道:“他总能影响到你,我自然关心,怕你被他迷了心窍。”
“皇兄放心。”刘琸吃了兄长一子,“他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好歹看牢他。”建安帝说,“他可是制约阮臻的法宝。”
刘琸皱眉,落错了子,被兄长堵死了一角。
此刻的阮韶正陪着朱珩坐在戏楼上的雅座里。大堂戏台上,正演着他新写的戏本《踏雪寻梅》。公子小姐两小无猜,分别多年后,小姐逃婚在荒庙,又和公子重逢。
台上有情人正海誓山盟,雅座里,阮韶被搂坐在怀里。朱珩的手从下摆处伸进去,正在他腿间摆弄,一边笑问:“你这新戏,写得倒像你和我。只是当年在京城,你还假扮着越王子,家父不让我和你来往过多。那时候我倒是羡慕刘琸得紧。”
阮韶被他弄得不住细喘,道:“他成日欺负我,我恨死他。你羡慕什么?”
朱珩笑道:“若不是他放了你出来,我还不知何日能得到你。阿韶,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
阮韶依偎着他的胸膛笑。这番话,他早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京城里多少和他自幼相识,共同长大的王孙公子,都说过这样的话。情话说完,也都会如朱珩一样,脱了他的衣服将他压倒。他在这些王孙公子眼里,其实还是那个越国王子,操着他,大概就像凌驾于整个越国之上一样。
底下戏曲唱到高。潮,鼓乐大作。楼上雅座光线昏暗,阮韶靠在朱珩怀里,光着双腿,被他一次次贯穿。待到戏曲结束,阮韶双腿都已合不拢。
朱珩凝视着他面色潮红的样子,心中怜爱,问:“你可愿同我回家?我独居别院,长辈亦不大管我这点风流事,你不用担心受欺负。”
阮韶似有点为难。朱珩道:“你随时可走。”
阮韶终于点了头。朱珩大悦,搂住他又是一番纠缠欢爱。
刘琸从广安郡王那里知道阮韶搬进了朱家别院一事,也不过把玩着酒杯,不以为然地一笑,“朱珩那小子,捡我剩货,也捡得这么开心?”
广安却羡慕道:“我们可从未指望能和王爷您比,您的剩货,也比我们的鲜货强。想我当初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过留了阿韶七日。且看朱珩能留阿韶几日了。”
刘琸冷笑:“那个贱。人。谁能把他操爽,他就会跟谁。”
广安道:“王爷倒是大度。”
“不过一个玩物。”刘琸说着,把酒杯随手一丢,白玉酒杯滚落下来跌了个粉碎,他一眼也不看,甩袖而去。
广安玩味地看着他的背影。
朱家南郊别院的书房里,门帘低垂,窗外一株美人蕉,开得正妖娆。
阮韶披散着长发伏在长案上,手指紧抓着桌沿。上身还穿着小厮的衣服,下。身的裤子已褪到脚踝,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空气中微微发颤。朱珩站在他身后,正按着他的腰,胯下巨物在他臀间深进浅出,把他顶撞得直往前耸。
阮韶面色潮红,喘息不止。朱珩顶得狠了,他便细细地叫起来。朱珩显然喜欢听他叫,一下比一下更狠,干的他几乎站不住,眼神散乱,叫得像被欺蹂的猫儿似的。
“我干得你可舒服?”朱珩得趣,用性。器抵着那敏感至极的一处使劲碾磨,“穿成这样给我送茶点,可我倒更爱吃你。”
“吃了……嗯,这么多日……也没吃腻?”阮韶喘息着说。
“都还没吃饱,哪来腻味之说?”朱珩狠撞进去。阮韶啊啊低叫,手在桌上胡乱抓着,眼角湿润,脸颊潮红。
这时门外传来管事忐忑的声音:“世子,中山王来访。”
含着粗大器物的那处突然紧缩,弄得朱珩爽快地低哼了一声。他一掌拍在阮韶雪团般的臀上,道:“听了他的名字,你倒一下紧了?”
阮韶咬着唇不语。朱珩嗤笑一声,对管事道:“让王爷稍等,我稍后就去。”
不料外面竟然传来了刘琸的声音,道:“世子悠着来,莫让小王搅了二位雅兴。”
朱珩脸色一沉,冷笑起来。阮韶此时已经微微起身,却又一把被按了回去,深埋在体内的硬物略抽出去,旋即又霸道地顶了回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带着狂躁的妒火和怒意。
阮韶眼前一片白光,头晕目眩,浑身都绷紧里不住痉挛,把那在体内肆掠的孽物咬得更紧了。他知道刘琸就在门外,咬着袖子不敢叫出来,这却激得朱珩更加恼怒,动作越发凶狠,将他双臀撞得啪啪作响。这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股间粘稠水声,还有阮韶被逼出来的混乱鼻息和朱珩畅快的低吼,透过薄薄的门板全都清晰地传到门外人的耳朵里。
刘琸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等了半晌,屋里传出一声畅快的吼声,一切才停息下来。
朱珩略整了衣服就来开门。刘琸走进去,一眼就看到阮韶浑身是汗地瘫软在椅子里,长发披散,遮住大半张脸。他下。身还赤。裸着,腿无力地蜷着,玉雪似的臀被蹂躏得一片媚红。
刘琸袖手笑道:“世子用得可顺心?”
朱珩拱手,“还是王爷调教得好。”
朱珩吩咐管事送茶水,刘琸借这空档走到阮韶身边,扯着他的头发,将他脸拉抬起来,俯身轻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朝廷可不一定派朱家去讨伐阮臻。”
阮韶懒洋洋地扫他一眼,道:“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若您不介意,请容小人去更衣。”
刘琸松开手。阮韶扶着桌子站起来,草草穿好衣服,推门而去。朱珩这才回来,对刘琸说:“王爷可要越公子陪着一同用膳?”
刘琸想起方才阮韶那一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贱样,眼里火焰冷如寒冰,哼了一声,“不劳世子了。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
朱珩和刘琸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只虚留了一下,就送刘琸出门。上马前,刘琸忽然转身对朱珩说:“世子爱美色本没什么。只是这阮韶到底是越国人,又和那越国叛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两国开战在即,诸事敏感,世子对此人还需多提防一二。”
朱珩应下。晚上就寝时,他捏着阮韶的下巴,问:“你可想回越国?”
阮韶冷笑:“回去干吗?年年争战,民不聊生,我家又早不认我了。回去了连个投奔的地方都没有,还不是死路一条。”
“越国不是有你的老相好?”
“他若还记挂我,早就接我回去了。再说,我在大庸,相好不是更多?”
朱珩笑,又问:“你当初好好跟着刘琸,怎么被赶出的府?”
阮韶打了个呵欠,“腻了呗,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还有什么问题,问完了我好睡觉。”
“最后一个。”朱珩笑着把他压在被褥之中,手摸出一根极粗的雕着花纹的玉势,“之前说好了要给你用这个,你可还记得?”
阮韶在朱珩的别院里住了大半个月,两人日日颠鸾倒凤,过得好不逍遥。朱家长辈终于不满,寻了个老奴来别院,给了阮韶一点脸色。阮韶就等着这个,当日就向朱珩告辞,回了戏班大院。
麒麟班在没有班主的日子里一切如常,生意照旧红火。阮韶呆在书房里看账本,然后将这些日子来搜集到的情报都交给了阿姜。
阿姜说:“公子不在这几日,主君那边来了信。”
阮韶接过信,贪婪又欢喜得犹如得了糖果的孩子。信很短,聊聊数行,阮韶反复读,记得滚瓜烂熟了,这才把信纸烧了。
“主君很牵挂公子呢。”阿姜说,“所以还请公子以后不用这么冒险,和……牺牲。为将来重逢之日多多保重自己。”
阮韶明白她的意思,苦笑道:“我人微言轻,能帮他的有限。不像……不像徐子攸……”
阿姜知道他有心结,可这情爱之事,她外人不好劝说,只有默默无语。
阮韶回了麒麟班,日日督促着弟子们排练新戏。广安郡王时常摆席设宴,请他过去,他三次也会应一次。去了又少不了和广安昏天暗地欢好一场。有一次还碰到朱珩,三人在画舫上荒唐了一下午,直弄到阮韶失禁昏死才罢休。
广安久经风月,最爱玩各种小花样,阮韶常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但是广安摆设的宴席上,又多有京城里各王孙公子,阮韶长袖善舞,总可以在酒席间弄到不少自己需要的东西。他对入幕之宾却是很挑剔,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都有大用处。他这样倒是让那些好男风的公子哥儿对他趋之若鹜。
麒麟班的新戏《青莲记》开台后,好评如潮。广安郡王摆了个赏荷宴,也把麒麟班请来演《青莲记》应景。席上,客人谈论,说中山王的侧妃昨日又给他添了一位千金。那人说,虽然是庶出,可皇帝还给封了个郡主。大概是因为大庸即将派兵越国平叛乱,中山王也要领兵。
广安对怀里的阮韶道:“刘琸这娇生惯养的人,竟然也要上战场了。陛下可真不心疼弟弟。听说因为陛下多年无嗣,而中山王府里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生的缘故。真是天家无兄弟。”
阮韶漫不经心道:“刘琸怎么会带兵打仗,不过是借机沾点军功罢了。皇帝到底只有他一个兄弟。”
“要攻打的可是你老主子,你不担心?”
“胜败兵家事。我一届文弱书生,担心又有什么用?”
广安搂住他轻吻,笑得开怀,“阿韶,你真有趣。对了,我昨日得了几件好货物,正要和你一起来试试。”说着摸出一个白瓷小盒。
阮韶嘴上笑着,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与不耐。
刘琸走进院子里时,宴席已过半,到处都是醉得东倒西歪的客人,或倒在路边酣睡,或拉着丫鬟在假山后欢好。水榭上的戏台,戏也唱到尾声,历经千辛万苦重逢的有情人正拉着手垂泪。台下,却是一群喝的半醉的人嬉笑着追赶奔跑,似乎在找人。
刘琸厌烦,寻了条小路,打算找个僻静处独酌。绕过一丛碎叶竹,一个紫衣人迎面撞进了怀中。刘琸本以为是哪个戏子娈童借机投怀送抱,低头一看,却微微一惊。
阮韶双颊的潮红顺着脖子一直延伸到衣襟里,漆黑的双目含着饱满的水气,红肿的唇里气喘吁吁,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鹿。
刘琸看他神情迷糊,春色满面,便也猜到了八分。
阮韶先开口道:“求王爷帮忙,可别告诉他们见过我。”说罢就绕过他朝前跑。
刘琸一把拉住他,触手肌肤滑腻汗湿。只这么一碰,阮韶身体就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刘琸刚想骂他发。骚,鼻尖却嗅到一股缠绵淫靡的香气。他心下明了,只冷哼一声,没说话。
阮韶倒在他怀里喘气,忽而听到路那头传来繁杂的脚步声。他惊慌挣扎,可身子软得使不出劲。刘琸却被他挣扎得起了火,一把将他抱起来,从另一条小路走了。
广安郡王最是讲究情致,别院也修得步移景换、曲径通幽。刘琸抱着阮韶一通乱走,渐渐听不到湖边的笑闹声,这才发现迷了路。
阮韶这时挣扎着从刘琸怀里下来,道:“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这里顺着北走就可到后门,我自去和戏班的人汇合。就此谢过。”
刘琸看他气都还喘不匀,身子微颤,冷笑道:“你就这样见你的人?打算自己抒解?既然不肯玩,又何必和广安他们搅和在一起?”
阮韶苦笑道:“我也不想和王爷您搅和在一起。这事我有选择吗?”
刘琸脸色一冷,抓过阮韶。挣扎之间,刘琸的手碰到阮韶臀。部,阮韶顿时腰肢一阵颤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怎么浪成这样了?”刘琸的手在他挺翘的臀上按了按,换来阮韶更加压抑的喘息。那臀间夹着点什么,隔着衣料摸不真切。阮韶咬牙推开他欲走,却被刘琸一把抓住,推倒在了一株合欢树下。阮韶挣扎着欲坐起来,刘琸却将脚踩在他后臀。他身子顿时酥软,嗯了一声又倒了回去。
刘琸好整以暇地笑着,脚在他臀间那处时轻时重地碾着,“本王还真好奇了。自己脱了,让我开开眼界。”
阮韶被他折磨得浑身颤抖,咬着唇,好半天才解开了腰带,将裤子褪下。他里面并未穿亵裤,玉雪白。皙的双臀露了出来,臀间夹着一颗核桃大的镂空玉球,翠绿欲滴,一端还系着条朱红的流苏。那流苏已被体内溢出的体液打湿,粘在白净细嫩的腿间,越发显得淫靡不堪。
刘琸心头一撞,呼吸粗重了起来,撩起衣袍,在旁边一块石上坐下。
“广安好兴致,这玉色都还是极好的呢。一共几颗?”
阮韶刚想答,刘琸却打断道:“别说了,你自己弄出来给我看看。”
阮韶急促喘息着,咬着下唇,侧躺屈膝,把手伸向身后。白细的手指抓着流苏,费力地朝外拉扯,体内则是一阵翻动。咕噜地一声,一颗被粘液浸得湿亮的珠子从后。穴中拉扯了出来。
刘琸眸色愈深,盯着那处目不转睛。阮韶咬牙继续拉扯,又是一颗珠子滚落出来,双腿也随着轻颤。红肿的后。穴如一张小口般收缩蠕动,而后又吐出了一颗湿漉漉的玉珠。
此时腹内倒是越来越轻松,阮韶隐隐松了口气。正要一鼓作气把剩下的珠子扯出来时,一只大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一惊,刘琸已经按着他的手,将刚吐出来的那颗珠子又塞了回去。
阮韶身子一抽,惊喘了一声,急忙抽手推拒。不料刘琸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又拈起一颗玉珠,猛地再度塞回他穴内。
“啊……别……”阮韶低叫,体内翻江倒海地痉挛。可刘琸置之不理,手指在他穴。口按了按,又把一颗珠子顶了进去。
阮韶哀求道:“不行了……别……”
“你当年可是能都吃下去的。难道如今真是老了,这点就吃不进了?”刘琸讥笑,捏着最后一颗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手掰开他柔腻的臀瓣,用力将珠子朝里顶去。
阮韶直觉得肚腹都要涨裂般,疼痛间夹杂着剧烈滔天的快感,在眼前迸射各色炫目光彩,双腿不自主抽搐,伸直脖子叫起来。
“不要了!求你!要弄坏了!啊!真受不住了!”
刘琸额头血管突出,狠狠咬牙,双指将那颗珠子重重地按进了后。穴中。
阮韶哀哀长叫了一声,闭着眼睛,汗如雨下,可胯下分身却已翘得老高,涨得通红,秀挺可爱。
“明明喜欢,却喊不要。不满足你,你又要怨我冷落你。真是个贱。人!”
刘琸把阮韶翻成仰躺,一手套弄着他的分手,一手在他微微鼓胀的小腹上揉动。阮韶分开双腿,细细呻吟起来。刘琸一下按得重了,他叫声便拔高些。又或是臀间的流苏被扯动,他便扭动着想要排出来。
“给本王夹紧了!”刘琸在他穴。口一按,引得他呻吟里带着啜泣,“没我允许吐出来,便罚含着这东西一整天。”
阮韶知道他说到做到,只好缩紧后。穴,吃力地含住体内的珠串。汗水淌了一脸,眼睛湿润,既委屈又可怜,看得刘琸血液沸腾,手下动作愈发剧烈。阮韶受不住,摇着头呻吟连连,投向刘琸的目光充满了哀求。
刘琸被他着眼神一烫,气息不稳地哼了一声,一举提高他的腿,在大腿内侧咬了一口。阮韶嗯嗯啊啊地叫着,求他:“王爷……你行行好,给我个痛快吧……求你,阿琸……”
在臀间抚弄的手指抓住了流苏,完全没有停顿和暗示,猛地向外一扯。咕噜噜地一阵响,整串玉珠被一口气拽了出来。
像被滚油泼中一般,阮韶猛地拱起胸膛弹跳起来,双目大瞪,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全身剧烈颤抖着,分身喷射出一股白液。
身子还未软下来,整个人就被翻过去,伏跪在地上,火烫粗硕的阳。物重重顶入还收缩痉挛的穴内里。刘琸舒爽地呼了一声,掐着阮韶纤瘦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阮韶酥软地跪着,被顶得不住喘息呻吟,分身又渐渐硬了。他之前就被广安下了媚药,还未抒解彻底,身体敏感饥渴至极,连带着神智也浑沌,更是觉得刘琸那器物又烫又大,把内里撑得满满,进出灵活又有力,将他操得舒服得无与伦比。那一波紧接着一波的快感只叫他遍身酥麻,快乐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叫声渐响,婉转淫浪,满是愉悦畅快。
刘琸也被他那处缠得死紧,只觉得这小口正拼命吞咽吮。吸自己的阳。物,那尖锐的快感直冲他头顶,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他霎时也什么都思考不了,紧掐着阮韶的腰,掰开他的臀,狠狠地操干,变着角度地抽。插,又对准那极乐的一处使劲碾磨。
阮韶在他身下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头猛烈地摇着,乌黑的发丝甩出流动的波浪,又被汗水沾在潮红的脸颊上。
刘琸突然猛地将他腿向胸腹一折,就着交。合的姿势把他翻过来。那根巨物也在体内一搅,激得阮韶猛抽气,湿热的后。穴紧缩绞缠。刘琸爽得吼了一声,俯身压着他,托着他的头,吻住他嫣红的唇。阮韶急忙张开唇和他搅缠在一起。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辗转吮。吸,唾液自阮韶唇角溢出,划出一道湿痕。
刘琸一边含着阮韶的舌使劲吸弄,腰部一边狠狠顶撞抽。插,直把那白腻的双臀撞得潮红一片。抽动时带出湿滑的液体,也顺着尾椎一路滑下,浸湿了衣摆。
这样操弄了一阵,刘琸终于放开阮韶的双唇,手抓着他的膝弯,拉开双腿,腰部挺动越发急促猛烈,交。合声越发响亮,他也畅快地不住低吼起来。
阮韶双腿大张地仰躺着,被干得浑身软如春泥。媚药让他没了克制,浪叫连连,各种淫词浪语也都喊了出来。一会儿叫着“好大”,“太深了”,一会儿又嚷着“用力点”“操死我了”。 刘琸只觉得额头血管都要涨裂,动作越发没有节制,直把身下人要用肉刃干死一样。
阳光透过树叶洒落的光斑早已经变成了胡乱飞舞的光点,周遭景物也全变得光怪陆离,炫目的烟花在眼前飞舞爆炸,刺目的光和灼人的热度将身体包围。呼吸都要燃烧起来,肌肤也在这灼人的情。欲中被烤成灰烬。脑子里一片虚幻,只有身体上的快慰如此真实。体内那根蓬勃滚烫的巨物还在凶狠地捣弄,涟涟汁水从后。穴被挤弄出来,把两人下。身弄得湿腻一片,又将身下的衣衫浸得透湿。
刘琸注视着阮韶涣散的眼神,耳边只听到如鼓击般的心跳。阮韶挺送着臀,叫声越发急切,后。穴也吞咽得更加剧烈。刘琸知道他要到了,急促地抽送了几下,抵住那一处反复磨,俯身又将他吻住。
阮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紧抱住他,手脚如蔓藤一样将他缠紧。刘琸两手一抄,将他抱起,跪坐下来。阮韶身子往下一沉,将那阳。具吞吃到最深。极致的快感如一个巨浪迎头打来,将两人瞬间吞没。两人紧紧拥吻着,好一阵哆嗦,同时泻了出来。
阮韶脱了力,刘琸手一松,他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刘琸满足又畅快地笑,自顾整理衣衫,视线在他一塌糊涂的腿间来回扫着。阮韶渐渐找回了点力气,拢起了腿,然后找着裤子。刘琸把裤子丢过去,却拿起了那串玉珠,在手里掂了掂,收进了怀里。
“就要出征讨伐越国那个叛王,有一阵子见不到你,就拿这个留个念想吧。”
阮韶眼神一闪,默默穿衣。
刘琸托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老实一点。广安这个玉的成色还不够好,等我回来,给你打一串更好的。”
阮韶把脸别开,“王爷先有命回来再说吧。”
“嘴巴真毒。怎么不喊我阿琸了?”刘琸捏着他的下巴,“叫一声来听听。”
“王爷是凤子龙孙,贱民怎敢称呼您名讳?”
刘琸冷声道:“若不叫,回头我阵前见了你那位阮臻,就把这串珠子送他,说是你托我赠的。你说,他会怎么想?”
阮韶脸上红晕尽退,半晌,才低低叫了一声:“阿琸。”
刘琸得偿所愿,却丝毫不觉得满意,反而更加烦躁。他丢开手,扫了阮韶一眼,转身大步而去。
越国叛王大军逼近王城,越国王急急向大庸讨救兵。建安帝看上方已不再势均力敌,也决定助越国王一把。此次出征的多为年轻将军,只点了德胜大将军陈老坐镇。朱珩,刘琸果真在列,均封了少将,各自领军。
大军出京那日,阮韶没去长安街相送。广安来找他,两人叫了戏班里的女伶唱曲,一边喝酒,不亦乐乎。
广安忽然问:“你觉得,这一仗,会打到什么时候?”
阮韶说:“年底就应该能见分晓。”
可是他错了。庸越一战,却是战战停停,持续了三年之久。
第132章 阴差阳错
三年后,又是盛夏。
阮韶正把他看完的密报就着烛火烧了。今年是三阳火年,大庸各地都有旱情传来,连帝都也酷热难耐。阮韶处理完了密报,已是一身细汗。
阿姜早已细心地准备好了浴汤。阮韶泡在凉水中,舒服地叹气,眉头却始终紧锁着。
庸越这一战拖得太长,吃苦的还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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