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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诱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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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总记错我的名字,现在还是。你的信任是基于什么基础之上呢?是不是你随便给个虚伪的笑容,就代表信任了?”柳恒圳直直的看着砚名,讽刺道。
自从毕业起,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今天。他要让砚名尝到失败的滋味,让他知道背叛的痛苦,来弥补当初犯下的过错。
“……原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复仇!”
砚名长叹一声,这盘棋他输了,输的倾家荡产。自己十分信任的助理和魏暖杨里应外合,他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只可惜,他这辈子唯一毫无芥蒂的这么相信一个人,到头来落得这般。
第186章 186柳恒圳
“柳恒圳,对吧,这次我没叫错吧?……哈哈哈。”砚名双手按在桌子上,气极反笑。
“我劝你把这些人都赶出去,不然你砚董事长也会落得个同性恋的恶名。”
砚名抬头,门口哪还有人,他们知道自己没钱了失败了,怕被连累,早早跑了。而他身边的两个公证员,也是一脸尴尬,碍于身份不得不留在这里。
砚名苦笑,问道:“你这算关心我?”
“我是想让你死的明白一点!”
“两位请出去。”
“砚先生?”
砚名指着门口的位置,再一次对两个公证员吼道:“滚出去!”
砚名此刻的情绪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魏暖杨立在一侧,冷眼看着。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但他又怕砚名对柳恒圳出手,以柳恒圳这副小身板,被打了十有八九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门口看热闹的那群人走了,不全是砚名看见的那样,而是被他的秘书引出去的。魏暖杨做事向来小心,虽说他言语里没有一句话说自己陷害了砚名,但保不齐这些人出去乱传,所以适当的安抚手段还是要用。至于这么安抚,全凭秘书心情。
砚名站直了身体,斜着眼睛看了魏暖杨一眼,转头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柳恒圳冷笑,砚名就是砚名啊,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所有人都要臣服。就是这么高傲的一个人,突然放下尊严,整天围着他这样一个小人物转的时候,就算是一团冷铁,也会被融化吧。
“当初为什么要接近我?我们明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砚名沉默了,这个问题不只柳恒圳一个人问过,他那段时间荒唐,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哪里知道答案。如果非要一个最贴切的,可能是寂寞吧。
“那时,我才上大学,从一个穷山僻壤的小山沟,到了北京这么一个五光十色的大都市。我很怕,怕人瞧不起我,怕我被人落下,因为我身上担负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荣辱,还有母亲和弟弟妹妹的一切。她们缺衣少食,做着最重最累的活,就为了供我上学。砚名,你家里那么富有,你能想象的到吗?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为了供自己‘有出息的哥哥’上大学,每天早出晚归,做着最累的事,拿着最少的工资,是怎样一种痛苦。你,不该招惹我!”
柳恒圳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可不知为何,砚名还是全听见了。
回想大学中他做的一切,仿佛都是在叛逆虚伪的温床中滋生的。
柳恒圳那时渡过最大的难关是对新世界的恐惧和他随手留下的温情。而他自己,却在人性中挣扎。
父母因为家产离异,又因为钱复合。复合后又貌合神离,一个在外面养着小白脸,一个流连花丛,整日不回家。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却没有一个人在意过他的感受,好像只要有了钱,就万事大吉了。
而且父亲的所作所为,把他的三观彻底撕碎了。
就算父母有钱,但也是依附于舅舅乐正崇。他们离婚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地,传到了乐正崇的耳朵里,父亲怕乐正崇会对付他,就先设下了陷阱。找一个女人,爬上了乐正崇的床,并拍下了他们交易的证据。
乐正崇虽说行事作风果断专横,可对舅妈李惠静是真的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的那种深情。可父亲做的这些恰好拿住了乐正崇的软肋,让他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管他们砚家的事。
这件事,砚名也有参与,却是偶然。不过自此之后,乐正崇对他们父子很放纵,久而久之,砚名也觉得这种放纵是理所应当的。但他比父亲有野心,他要的不只是放纵,还有崇震集团,所以他学会了曲意逢迎,得到了乐正崇的信任,让乐正崇对他又爱又怕。
就在这么一个背景下,砚名开始了一段扭曲的大三生活。
至于引诱柳恒圳,只因为这个人很特别。
柳恒圳家里穷,是别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的。个子小,面黄肌瘦,整天带着一副仿佛从古墓里淘出来的棕色眼镜。从别人身边走过的时候,会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
砚名第一次见到柳恒圳,是在学校食堂。
那天砚名是在午餐刚过的时间去吃饭的。因为懒的走,就去了离寝室最近的,被他成为平民餐厅的那栋。
砚名和乐正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很喜欢融入不同人的生活,比如住寝。乐正独在英国上了那多年学,都是独居,住在乐正崇给他购置的别墅里。而他,更喜欢了解不同人的不同生活方式。
他到了食堂,看见那一排排的蓝色塑料椅子,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油烟味,顿时没有了吃饭的欲望。
砚名失望至极,刚要走,就看见一个小个子鬼鬼祟祟的在那些塑料椅子中间穿梭,偷偷拿起别人吃剩的饭菜。
后来砚名才知道,柳恒圳每个月生活费有限,为了贴补,一开学就四处打工。可是他这具在山区里被氧气滋润过剩的身体,一到了北京这种一年刮两次霾,一次就是半年的城市,根本坚持不住。加之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底子空,一下病倒了。
生病了就得吃药,两盒药用光了柳恒圳半个月的生活费。身体还没好,兼职的地方也把他辞退了,为了生活,柳恒圳就靠着捡剩饭维持了三天。
砚名知道,能进这所大学的学生都是很刻苦的,而凭着柳恒圳穿的这一身古董一样的衣服,一看就是苦中之苦。
砚名勾起嘴角,来了兴趣。
有兴趣,只是有兴趣,而不是性趣。
真正勾起砚名欲望的,还是因为在这之后的那场大雨。
在食堂见了一面之后,砚名并没有接近柳恒圳,他觉得脏,吃人家剩饭的人他可不喜欢。
过了几天下课,砚名和同寝的室友一起从教学楼出来,外面的雨下的很大,他们还没带伞,就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开玩笑。
第187章 187除了我,谁会在乎你
突然,胳臂被人狠狠的拽了一下,砚名皱眉,刚要骂上一句,就听到身边的人大声喊道:“砚名,快看!那个人!就是盛传的采饭大盗!哈哈哈,这孙子,别人的饭还没吃,他就偷偷端走了,简直变态!”
“采饭大盗?”
“真的!我们都看见了。喂!采饭大盗!看这里!”
砚名目光幽深的盯着对面教学楼下,站在边上躲雨的小个子男生。明明中间有很大的空地,他却不去,非要躲在角落了,半边身体都淋湿了,露出纤细的脖颈。听到喊声,身体明显的瑟缩了下,低着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别叫了,又没采你的饭。”
“谁说没有,昨天就是。”
“你不是说不吃的吗?你都不要的,这还算采?”
“对哦,这不算,哈哈哈哈!捡饭大盗!捡饭大盗!看这!再特么的让我看见你捡老子的剩饭,老子弄死你!”
室友比起中指,身边的人也都跟着起哄。就连对面的人也都哈哈大笑,聚在一起,把柳恒圳孤立了。
这时,柳恒圳抬起头,看向这边,一双没了眼镜遮挡的双眼,满含怒火。又因为被淋湿了,纤长浓密的睫毛上都是水珠,看起来毛茸茸的,莫名有些喜感。
这一眼,砚名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很想感觉下那么浓密的睫毛贴在唇上,会是怎样的触感。
“别闹了!都是校友,至于吗?”
砚名冷声斥责一句,声音温怒,这边的人都听到了。纷纷低下头,都不敢说话了。
砚名在大学里很出名。家世显赫,相貌英俊,学校里重视的德智体美劳没有一样落下的,就连竞选学生会主席,都是全票通过。
所以,柳恒圳这个刚刚进校的菜鸟,认识他。
之后的几次,砚名没有刻意用什么技巧,柳恒圳就开始对他感恩戴德了。
即便如此,柳恒圳这个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孩子的木讷程度,还是刷新了砚名的世界观。
这天,柳恒圳来砚名这里还书,寝室里的人戏弄他,把刚泡好的方便面撒在他衣服上了。他们怕砚名骂,一窝蜂的跑了,赶巧砚名又回来了。
砚名见他这样,觉得是个时机,便招呼他进去,给他拿了件衣服。柳恒圳拘谨的连接衣服的勇气都没有,一直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两个人僵持了一段时间,砚名无奈,只好说道:“衣服都脏了,被人说捡饭也就算了,还要人说你是要饭的么?”
“我,我可以洗干净。”
砚名眼睛一亮,本想试试柳恒圳的胆量,没想到这个人还挺上道的,居然主动提出洗澡。
“浴室在那里。”
说完,柳恒圳还是没有动,砚名只能又补了一句:“门上有锁,你是想让我出去等你吗?”
“不,不是的。”
细细小小的嗓音让砚名莫名有些期待,他目送着柳恒圳进了浴室,等了一会儿又眼看着他出来,穿了一身刚刚洗过的湿衣服。
这波操作,砚名傻眼了。原来柳恒圳说的洗,是指洗脏了的衣服。
柳恒圳穿着还在滴着水的衣服,一边道歉,一边低着头往出走。
“等等!”砚名一把拉住他,推到墙上,修长的手臂按在柳恒圳两侧的墙壁上,怒道:“你玩我呢?”
“对不起,我下次,下次……”
“没有下次!你穿着湿哒哒的衣服从我这里走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我?我虐待你了?衣服在这里,你尽快给我换掉!”
“我,我不能穿。”
“为什么?”
砚名又一次大吼,吓的柳恒圳一哆嗦。紧紧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小团阴影,睫毛墨黑,根根分明,比女孩子涂了睫毛膏的还要卷翘。
砚名目光微暗,像着了魔一样,伸出手指触碰了下,软软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扫得指尖痒痒的,和他现在躁动的身体一样。
柳恒圳惊愕的睁开眼睛,脸色苍白,根本不明白砚名为什么要摸他。只是反射性的挡了下,小声说道:“穿脏了,我赔不起。”
“……我可以送给你。”
“啊?”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很多。”
砚名低下头,纤薄的嘴唇贴在柳恒圳耳边,低声诱惑着。手指伸到门边,麻利的落下门锁,“咔”的一声,把这间寝室和外界隔绝了。
柳恒圳缩着脖子,一双眸子单纯如出生的婴儿,用力揉了下耳朵,嘟囔道:“好痒。”
“一会儿会更痒。”
砚名说完,急迫的咬住没有血色的嘴唇,舌尖长驱直入,在柳恒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占领了要地,恣意的搅弄。
柳恒圳瞪大双眼,整个人呆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才对。他从小到大,根本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可以这样,而且对方是砚名,学生会主席。
柳恒圳没有反应的反应,被砚名自动归类为默认。稍稍离开了嘴唇,沿着尖细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手也不规矩的沿着又旧又丑的衣服伸了进去,揉搓着那几根肋骨。
“救,救命!”
柳恒圳吓得浑身直抖,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反抗,奈何他这副又小又瘦的身躯,根本无法和砚名抗衡,挥出的拳头被砚名几下化解,双手还被锁住,按在头顶上。
砚名对于自己的做法也理不清头绪,他不是喜欢强人所难的人,比起得到,他更注重床笫质量。与其靠着强暴一个人得到快感,他更倾向灵肉双修。
可刚刚,他在不确定柳恒圳的想法前,就做出了暴露性向的事,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不能这样!求你让我走,我……”
“你讨厌我?在这所大学里,除了我,谁会在乎你?”
“学长,求……”
“我喜欢你。”
砚名放下柳恒圳的手,握住贴在自己胸口,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声线,缓缓说道:“你听听我的心跳,它们都是因为你才蹦的这么快。我知道你在害怕,这里让你感到恐惧,只有我能保护你。我能给你财富,让他们不敢笑你。”
“不可以。”
“可以。”
第188章 188你在期望什么
“你撕开我衣服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今天的下场。”柳恒圳冷声说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能释怀。比起被砚名那样对待,后来被抛弃更为让人伤心。他做错了什么,竟然被人如此玩弄。
“呵呵。”砚名抬眸,鄙夷道:“那又能怎么样?后来的几次你没爽到吗?是谁跪在我脚下,要我不要抛弃的?又是谁跑去告我身边的人,我是同性恋,被骂是疯子的?柳恒圳,只能怪你太傻,怨不得别人!”
柳恒圳摇摇头,这样无情的砚名他早就领教过了,为什么听见这么一番话,还是觉得痛心。
“你既然看的这么开,那就认命吧。”
“我不会认命!柳恒圳,你现在怎么变得和我一样无耻了呢?你和魏暖杨合起伙来骗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嘴脸有多肮脏?你没比我好多少!比起你,我是光明磊落的,可你还和以前一样,是阴沟里的一条臭虫,永远上不了台……”
啪——
清脆的响声阻断了砚名的话,柳恒圳高高扬起的手掌还没来得及放下。他浑身颤抖着,脸白的和张纸一样,低着头,一滴眼泪重重的砸在地上。
“为我这样的人哭不值当,做敌人更不需要同情。”砚名扯开一抹笑容,转过身,背对着柳恒圳,缓缓说道。
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虽然心里很气,但比起单纯的被魏暖杨吞并,好像被旧情人报复更好接受一点。
“砚名,我最后问你一句,践踏我的尊严真的让你感到快乐吗?”
柳恒圳捂着眼睛,泪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流。他等着报复砚名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从大学毕业,他就盘算着这件事,一直等到快三十岁,他才接到魏暖杨的邀约电话。他不问薪酬,不问缘由,爽快的答应了。可真的做到了,他为什么想流泪。
这个问题,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明明说过要对他好,要保护他的人,怎么可以翻脸这么快,这么无情?难道砚名不知道吗,像他这样的人,会多珍惜感情,会多么的较真。
“……快乐。”砚名仰起头,嗤笑一声。
“柳恒圳,你还在期望什么?不是有伴侣了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好好过日子吧。我以前没喜欢过你,现在还是不会喜欢,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刚才小人得志的样子,至少你是用鼻孔看人,而不是不敢见人。”
“你……”
“恒圳,这种人配不上你。”
魏暖杨听不下去了,砚名说的那些屁话,简直是分分钟都能逼人动拳头,好像不打上一下,都感觉自己没有血性。
还有柳恒圳那个傻瓜,被人那样对待,最后还是手下留情了,给砚名留了条后路。砚名在上海的那栋房产私下易主,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做的,只是不想戳穿而已。
“魏暖杨,法庭见,我不会放过你的!”
砚名心里的火气大到滔天,正没处发,魏暖杨堪堪撞到枪口上来。可魏暖杨也是个暴脾气,不仅不怕事,还喜欢惹事。
“好啊,我正愁没事做,闲的发慌。”魏暖杨翘起嘴角,不屑的看着砚名,拉着柳恒圳站在一侧,故意说道:“明天以你的名义给你们大学捐一笔钱,换节公开课,就讲讲一个年轻人是如何兢兢业业,努力上进的靠着诈骗自己舅父成为有钱人的。”
“魏暖杨,你别欺人太甚!”
魏暖杨刺耳的声音,再一次刺激到了砚名的软肋,他猛地上前一步,举起拳头,对着魏暖杨笑着春风得意的脸砸了下去。
这一变故,魏暖杨没有想到,但身体对于危险的敏锐度还是有的。他反应敏捷,急速后退半步,拳风擦着脸颊而过,只差一点就被打到了。
“找死!”
魏暖杨一个手劲儿,把柳恒圳推出去老远,同时双膝微曲,手掌握拳,对着砚名的小腹挥出,带着一股子阴狠,重重撞到腹部最脆弱的软肉上。砚名痛苦的闷哼一声,摸准空隙,大手紧紧扣住魏暖杨的脖子,用上了蛮力。
“您不能进去!魏总监有吩咐,谁都不能进!”
门口突然传来秘书尖细的声音,魏暖杨精神一震,直觉是乐正独来了,收回拳头,两只手扣住砚名的手指,用力往外掰。砚名吃痛,可一看见魏暖杨因为乐正独而发亮的眼睛就觉得可恨,愈发的想弄死他。
“放手!砚名,你不想活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柳恒圳空有两只手,干瘦的身体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拉着砚名的手臂推了几下,没起到什么作用不说,反而被甩了出去。
秘书嗓门再大,总归是个女人,乐正独听见里面的声响,情急之下轻轻一推,秘书就倒在地上,捧着自己断了跟的高跟鞋,欲哭无泪。
“魏暖杨!”
乐正独一进门就看着三个人打成一团的样子,魏暖杨还是那个最无助的一个。他没多想,几步冲进了战圈,和砚名扭打到了一起。
“乐正独,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魏暖杨已经把你家的崇震赔光了,你和乐正崇是穷光蛋了!”
“不用你管!”
乐正独脸色发青,不理会砚名的挑衅,黑着脸,和魏暖杨一左一右的把砚名按在会议桌上,直到他动弹不得,才互相对视了一眼。
警察来的很快,把砚名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带走了。魏暖杨见柳恒圳一脸担忧的样子,便让他跟着去看看。
这一下,人都走了,会议室里也安静了,就算落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魏暖杨小心翼翼的盯着乐正独,寻找着最佳开口的时机。
乐正独瘦了,眼睛下有两道大大的黑眼圈,胡子拉茬的,就连一直服帖的头发都乱糟糟的。衣服也是,上面的褶皱明显,好像是坐了很久的车似的。
魏暖杨已经快两天一夜没有看见乐正独了,加之现在这种情况渲染,他心里一委屈,就想扑进乐正独怀里撒撒娇,和以前一样。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抬起脚尖,就要扑向乐正独。
第189章 189我们结束了
“魏暖杨,砚名说的是真的?”
魏暖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听见这话及时收住,重心不稳,差点一个趔趄摔到地上。乐正独没有动,目光闪烁,脸色阴沉的看着魏暖杨如小丑一样的表演。
魏暖杨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还是想骗乐正独的,说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为自己辩解的了。
“砚名和崇震都结束了,我会再给你打造一个未来。”
“这种未来,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乐正独勉强按下反胃的感觉,他一路奔波,从北京到上海,又从上海回到北京,经历的,看到的,在和现实发生的事联想到一起,每一件每一桩都透着虚情假意。
父亲说的对,魏暖杨是有意接近他。
魏暖杨张了张嘴,无话可说。他自觉这样才是最好的,砚名没有钱和权力,和一只蚂蚁一样没有攻击性,不能再欺负乐正独了。乐正崇破产了,再也不能强迫乐正独是看财报还是拿着画笔,不能干涉他的自由了。难道这一切不是最圆满的吗?
不是。
魏暖杨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他侧面问过乐正独几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而他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做了。为什么?
魏暖杨苦笑一声,透着无尽的失落。
他对自己太看重了,以为乐正独也会一样看重。以为就算自己犯错了,让乐正独失望了,可这个人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宠爱他,纵容他。
并不然。
乐正独的眼睛里透出的光芒是冷的,和每次吵架都不一样,这种能冻死人的寒光带着坚定,仿佛乐正独已经拿到了最可靠的证据,不容他反驳。
“魏暖杨,现在是你喜欢的局面,对吗?”
魏暖杨紧紧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应了。他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这种把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每一个投资者都想追求的极致快感,何况对手是砚名。
“好,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放手了。”
“什么意思?”
“我们……结束了。”
乐正独保持着最后一丝涵养,郑重的做出了决定。俊逸非凡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眸微垂,贪恋的看了魏暖杨最后一眼,转身大步走了。
“不行!”魏暖杨大吼一声,飞快的跑过去,紧紧抱住乐正独的腰,嘴上神经质的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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