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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新月同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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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的劲儿,想必嫂子一定很和你的心意。”与众人交换了一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猥琐的笑了起来。
罗恪也不恼:“我家福晋,我当然满意了。”想起雁姬给自己的做的那套衣服,心头一热,冲口道,“雁姬啊,上的厅堂下得厨房,人又贤惠,对我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我罗恪这是上辈子修来的,这辈子才有福气取到她~”
“哗~”
众人惊呼。早知道罗恪对雁姬是有感情的,却不知道竟然评价这么高。虽然他们也承认雁姬很漂亮,半点不似已经有过两个孩子的母亲,也到底是嫁过人的,罗恪真就把她当心头宝了,一点也不在意她的过去?这一想,原本还对雁姬有些不以为意的登时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告诉自己,以后说话可要多注意点了。
颌裕已经半醉了,笑眯眯的看了众人:“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这有什么好奇 怪;书;网}的,瞧瞧我们这兄弟前段时间对聚会的推三阻四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还这么惊讶,去~”
巴诺赞同的点点头:“恩,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兄弟们,把惊讶都收起来啊,想想咱们罗恪都十几年没娶妻了,这要不是对人家有心思,能同意续弦啊,这下终于娶进了门,可不是得如珠如宝的宠着?”
这话很有道理,大家都是点头,一会儿,突然有人咦了一声,奇 怪;书;网}道:“那不就是说,罗恪你是没成婚之前就看中嫂子了?那我怎么听着你们以前都没接触过,是被人介绍了才成亲的啊?”
“呸,才喝了几口呢你就醉了,什么介绍的,明明是罗恪上门提亲的……”说道此,也奇 怪;书;网}的停了下来,“咦,罗恪,你不是一直不想续弦的吗?怎么会突然上人家家里提亲的?”
罗恪前后已经喝了六大碗酒了,脸上却没什么反应,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听到询问,想了想,反正已经成亲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笑道:“不续弦也得分人。你们也不看看以前那些巴上来的女人,那个不是看中了我的身份来的,一堆的心怀叵测的,我娶回来干什么,给自己添堵啊?我在外面杀敌,刀头舔血就够受的了,回来还不让我安生啊。”
这说的也没错。罗恪那个嫡母这些年一直想把自己侄女嫁给罗恪,打的什么主意,罗恪这些兄弟自是清楚的。要真娶了那种有异心的,还真不如不娶呢。”
罗恪见没人反对,不由有些得意:“雁姬就不一样了,雁姬人贤惠,又聪明。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名声,你们也是听过的。娶了她,我以后就是再上战场,心里也放心!”当初努大海可是常年在外的,雁姬愣是把将军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半点差错也无,贤惠之名,军中可是有数的。
“这说起来,嫂子还真是个不错的。”颌裕笑点了头,赞道,“我也听我家那婆娘说过,嫂子说话行事,都极有分寸,待人诚心,对她很有好感呢。”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家那个上次参加晚宴会,回来也是把嫂子一顿猛夸呢,我还以为是说假的呢,没想到,嘿嘿……”巴诺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开了嘴傻笑。
罗恪登时不乐意了:“怎么就是假的了,雁姬多好的人啊,谁见了不夸的,你好好的,怀疑个什么劲儿啊。”
得,生气了。巴诺真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一碗黄汤下去,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这都怪我,都怪我,当时也是糊涂了,大哥,你就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啊~”
“哼,这就算了?”罗恪抓过酒坛子倒了一大海碗推到巴诺面前,“喝了就算完了。”
巴诺苦着脸,环视一圈,却没一个出来给他解围的,恨恨一句:“算你狠!”一口气闷了,罗恪脸上才出现了笑意。
颌裕推推他:“诶诶诶,别岔开话题啊,说了那么多,你还没说你是不是真的提亲前就喜 欢'炫。书。网'上人家了呢。我这就一直纳闷呢,虽然说嫂子以前名声不错,人也漂亮,可到底是……你就一点也不介意她以前那个?”众人也是巴巴瞧着罗恪,就等着他的答案。
对此,罗恪只回以冷冷一笑:“在意?哼,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咱们可是八旗儿女,又不是那些酸腐的汉人,一堆的讲究。雁姬人好,我就喜 欢'炫。书。网'。至于那个马鹞子,哼,雁姬现在提起他都恨得咬牙切齿的,在家里,半个字也不会提起来,那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也对,就努大海以前对雁姬做的那些,雁姬只怕是恨不得生啖其肉,恨之入骨,这样,罗恪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至于说喜 欢'炫。书。网'~”罗恪脸上难得的有了不好意思,“嘿嘿,我以前还真见过雁姬一面。”
“哦?”众人的神经一下绷了起来,双眼冒光直盯着罗恪。
罗恪也不矫情,回想了当初普觉寺的一切,面目线条一下柔和了起来:“当初我去寺庙上香,刚好就碰到雁姬和她嫂子也去了那里,嘿嘿,你们是不知道我家福晋那张嘴哦,把那个口出不逊的白佳氏说的是哑口无言的,我当时就觉得,要能娶到她,一定很不错。”
“哗~”又是一阵狼嚎,众人看了罗恪,都是一脸打趣,“果然后面你如愿以偿了啊~”
“那可不,我罗恪是什么人,一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告诉你们,别说只是一个努大海,就是十个,雁姬心里,那也是只有我的!”男人的面子可不是能惹的,兄弟面前,罗恪很是不要脸的大言不惭着,一点也不委婉。而且就他自己认为,他说的可都是事实。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地。众人齐齐做了呕吐状,回头各自喝酒去了。打趣是要找乐子的,可要人自己都不在乎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多喝两碗酒呢,“来来来,我们喝酒~”
“我说你们,不是你们要问的,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啊~”罗恪在一边不满的拍桌子……
其实这细细一比较,男人的聚会跟女人的,也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男人话题里大多是女人占优,而女人话题里的,男人占优罢了~
只是喝的高了,说话没了个把门的众人却不知道,就在他们隔壁的包厢里,有人把他们的话都收进了耳底,一双手,狠狠握成了拳……
韶华(新月同人) 晚上
努大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着回到家里的,他只觉得自己脚下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是一阵天晕地旋,脑门生疼。可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还是他的心……
“将军?”一声尖细的惊呼声,吵得努大海脑子更疼了,抬起已经被酒气熏红了的双眼一看,熟悉的花草,熟悉的建筑,可不是已经回到将军府了。“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了,快来人啊,赶紧把将军扶到夫人那里去,让厨房准备醒酒汤去。”
努大海一时虽然模糊了,可喝醉了那句却是听得分明,当下心头一怒,一脚踹了过去:“那个狗奴才说爷醉了,爷没醉!”一会儿就听见鬼哭狼嚎的一声,吵得他太阳穴上针刺般的疼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迷迷糊糊的,努大海听见耳边一声声的抽泣声,哀哀戚戚的,好像死了人似的,便感觉晦气,直觉的一声大吼:“吵死人了!”登时耳边就清净了,努大海这才松了口气,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不安稳。
他梦见了十几年前他刚娶雁姬的那一晚,金线牡丹红盖头下,雁姬明媚黑亮的双眼含羞带怯的看着他,灯火辉映下,她美得如梦似幻,年少的自己看到她时,也是十分欢喜的。当时他还拉着她的手,说以后一定会对她好……其实想想,他们也曾经是很幸福的,雁姬是个贤惠人,从来不会跟他大小声,家里的事,她都会小心处理,从来不会拿到他面前烦他,对母亲也孝顺,每次出征,他都能很放心的把家里交给雁姬。军中人说起来,都说他好福气,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很得意的。
什么时候,他对此开始麻木了呢?是出征以后的第三年、还是第五年?努大海记不清了。他只是觉得,那些人夸赞的都是老掉长谈,雁姬很好,雁姬很好,半点心意也没有,久而久之,听完了也就是点点头,再没了当初的骄傲和喜悦。再后来,除了觉得雁姬是自己的妻子以外,竟就没有了新婚时的在乎和甜蜜。
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吧,习惯了雁姬对他的付出,对他的好,把这一切都当做了理所当然,没有了半点的感激之心。所以当新月出现时,他毫不犹豫的就把雁姬抛在了脑后。
努大海从来不认为自己喜 欢'炫。书。网'新月有什么错。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常事。放眼大清,只要不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实在养不起的,那个男人身边没个通房小妾的?他对雁姬也够好了,十几年来,念着她在家不容易,连个通房都没收过。现在他只不过是喜 欢'炫。书。网'了一个新月,雁姬就这么要死要活的,算怎么回事?脑海中浮现起雁姬要死要活不让新月进门的泼妇样子,即使是睡梦中,努大海依然嫌恶的皱紧了眉头,简直太不像话了。
这哪里还有点名门贵妇的样子!都是他以前太由着她了,才让她这么的不着调。努大海想着想着,忽然眼前场景一变,雁姬站在他面前,高昂起头,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他,红唇里斩钉截铁的说出和离两个字,不由得怒从心来,呼吸也粗了许多。
谁家的夫人会因为丈夫娶小就要死要活要和离的?亏雁姬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居然也如市井泼妇一样,不但不能理解他对新月的感情,反而这样的把他的颜面往地上踩。好啊,要和离,那就和离好了。站在大门口,看着雁姬带着自己的嫁妆,领着甘珠一路绝尘而去,努大海心里又痛快了不少,蠢女人,真以为和离了就能过好日子了,呸,等着孤独终老吧。
唇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消失,他却又看见雁姬一身红色金线霞帔下了大红花轿,红色绸缎连接了她和另一个男人,他们在众人的欢笑中拜了堂,成了亲。同样的龙凤花烛,同样羞涩美丽的模样,偎依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贱人!
努大海想要骂,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怒视这这对狗男女卿卿我我,看着雁姬对那个奸夫嘘寒问暖,素手做羹汤……努大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扬起手就要打,可雁姬却忽然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片茫茫白雾,浓重的雾气遮住了视线,眼前出了一片白色再看不见其他,努大海环顾四处,实在是辨不清方向,只隐隐的听见有人声。循着声音往前走,交谈声越来越清楚,却是有人在笑着说:“不要说一个努大海,就是十个努大海,都比不上我罗恪一根手指头。雁姬恨死了努大海,她现在,最爱的人是我、罗恪!”
不、不是的、不是的!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这么说!努大海烧红了眼睛,冲着那说话的地方一阵狂奔,终于,他看见了人影,那里,一对夫妻正领了个孩子玩耍,他怒气冲冲的上去想要问那个该死的罗恪在那儿,那对夫妻听到声响转过了身子,可不就是罗恪和雁姬,努大海再看那孩子,眉眼弯弯,活脱脱是雁姬的缩小版,可那鼻梁嘴唇,却又跟罗恪一个模样……
“狗男女!”
努大海终于从牙齿缝里狠狠的咬出这句话来,两手一抬,上去抓住了雁姬的脖子狠狠掐住了……
新月从早上起床,眼皮就一直跳,心里就有些不痛快,难道是要出什么事了不成?跟云娃一说,倒被笑了一通,只说她想多了。新月本来还有些疑惑,可一整天下来,什么事都没发生,不由也暗笑自己胡思乱想。
谁知才放心了没多久,努大海就喝得烂醉如泥的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回来就是满面不虞,云娃听见动静出去看,好端端就被努大海狠狠一脚踹在了小腿骨上,当即就摔在地上起不来了,她忙着照顾努大海没空去,倒是她身边的玉嬷嬷回来说,云娃小腿上黑紫了一大片,好不吓人。
她一肚子的委屈,偏努大海又醉的不成样子,让她是想诉苦都没地儿,只好不甘不愿的叫人帮着睡得迷噔噔的努大海擦洗了一番,又灌了醒酒汤,这才算完了。帮他梳洗的时候,新月想起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居然让努大海这么给踹了,明天消息一传开,下面人不定怎么看她,努大海现在又睡得舒坦,根本不能给她个交代,捏紧帕子就掉起了眼泪。可能是吵到了努大海还是怎么的,又被吼了一句。新月猜测努大海可能真的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这才消停了下来,勉强收了眼泪,上床睡了。心里盘算着,明天好好问问努大海,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操心。
新月也是好洁的,努大海一身酒臭,纵是擦试过了,闻在新月鼻子里,也是难受的慌。新月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有心想去外面软榻上睡,又怕第二天早上努大海知道不高兴,只得硬生生忍了。
这么到了半夜,旁边努大海突然辗转反侧,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新月还以为是要醒了,轻声叫了几句,没反应,这才知道是说梦话呢。好奇心一起来,就凑近了去听,想说努大海是不是梦见她了。待靠过去听清楚了努大海嘴里说的话,新月真恨不得自己方才就睡死了过去,耳边回想起努大海嘀咕的那个名字,心里跟打翻五味瓶似地,什么滋味都有。努大海嘴里念叨的,赫然就是雁姬。
新月很是委屈。
她为努大海付出了多少,端亲王府的名誉,她金枝玉叶的身份,清清白白的名声,为了他,她甘愿做小,冒着千辛万苦去前线找他……她吃了那么多苦,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现在,好不容易他们有了好日子,努大海,他怎么可以还念叨着雁姬的名字!
越想越不甘心,新月拍了努大海的胳膊就要叫醒他,还没拍几下呢,一阵大力传来,她的脖子就被狠狠掐住了……
“努、努大海……”
喘不过气了。新月死命的拍着努大海的胳膊,想要让他松开手,可努大海到底是战场上下来的,坚硬如铁的胳膊,又哪是她的小胳膊小腿能撼动的,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感觉着呼吸越来与困难,新月也顾不得其他了,长长的指甲扣进了努大海的肉里,狠狠就往下一刮,登时努大海的胳膊上就是几道血横……
这疼痛,也让努大海清醒了过来,眨眨眼,他又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新月:“这、这是怎么了?”
新月差点没被他掐死,见他终于醒过来了,一掌拍开了他尤自搁在她脖子上的手,未语泪先流:“努大海,你、你太过分了~”
努大海虽然闹不清是怎么回事,可看新月脖子上那道淤痕,联想梦境,大概也猜到方才自己怕是把新月当成雁姬掐了,又看新月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忙过去搂住她哄了:“新月,我的月牙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睡迷糊了,都怪我,喝了那么多的酒,这才……你疼不疼?我真该死,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梦见了雁姬那个贱人,所以才……对不起、对不起……”
新月听到前面,还很不高兴,兀自娇柔的哭着,等听说是把她当成了雁姬才掐的她,先是一愣,随后就松了口气,眼泪也小了,随手擦了把泪水,哽咽道:“你莫不是哄我吧,姐姐与你结发夫妻,你会舍得掐她?我看你根本是不喜 欢'炫。书。网'我了,才……你要是厌恶我了,直说就是了,何必那这种借口搪塞我。”
努大海脸一沉:“雁姬是个什么东西?水性杨花的贱人,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语气一缓,“月牙儿,我对你的心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刚才我真的是睡迷糊了,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听努大海说不喜 欢'炫。书。网'雁姬了,新月什么气都消了,哪还会计较开始的事,顺水推舟的就偎进了努大海怀里,想起了云娃,奇 怪;书;网}道:“努大海,你今天怎么喝那么多酒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新月这一说,努大海立刻就想起了在酒楼上罗恪那番话,略略好了一点的心情又跌进了谷底。他今天兴致来了,到聚福楼喝酒,谁知道就那么巧,听见了罗恪在那里说他不如他。努大海本就是心高气傲的,自认天下第一的,哪里受得了这种话,只恨不得现在罗恪就在他面前,好让他碎尸万段。但想到罗恪说的,在雁姬心里,他什么都不是,努大海又觉得受不了。这样纠结的心情,努大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翻了个身子,随口就道:“也没什么……很晚了,快睡吧!”却是第一次先推开了新月,自己睡了。
一旁新月张口结舌,好一会儿都不敢相信,努大海居然会这么对她。难道,什么事连她都不能说?!难道是雁姬?那他刚才说那番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一晚,新月和努大海,谁都没有睡好……
作者有话要说:努大海这渣是不会认为自己错的,他只是大男人听说前妻把他忘了,对现任丈夫好所以觉得受不了了。
韶华(新月同人) 主仆
“云娃,你觉得好点了吗?”
一夜难眠后,努大海早早就出去了,新月甚至都来不及和他说几句话。心里不痛快,勉强喝了几口粥,新月就去看云娃。云娃也才刚醒,脸色刷白刷白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再不复往昔的健康模样。
看到她,云娃半撑起身子:“格格,你怎么来了?”
新月忙拦住了她:“你身上有伤,快别动了。”掀起了被子去看她的伤处,那里早就已经上了药,缠着厚厚的绷带,新月也看不出什么,但瞧云娃的模样,也知道必定是极疼的,云娃怕是大半夜都没睡,眼眶登时就红了,“云娃,你很疼对不对?好好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要说云娃对努大海半点怨气也无那是不可能的。她自小跟在新月身边,一直是众人巴结的对象,就是去世的端亲王夫妇,看在新月的面子上对她也很不错,哪里受的半点苦。昨天她明明是好心上去看努大海的情况,却无端端的被踹了一脚,钻心刺骨的疼了大半夜,大夫还说必须得好好休养,否则怕是会落下病根,云娃这心里,哪里能舒坦。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毕竟是奴才,这要是别人,新月还可能替她出头,可要是努大海……说句不客气的,今儿就算努大海伤的是端亲王夫妇,新月也不见得就能狠下心指责努大海,更别说她小小一个云娃了。因此,面对了新月抱歉的眼神,心疼的表情,云娃只是笑了笑:“格格,你别担心,其实也不怎么疼的。”却是半句不提努大海的过失。
不得不说,云娃真的很了解新月。本来新月还在想,要是云娃怨怪努大海,她该怎么做,该怎么解释,心里还有点不高兴,这会儿,什么想法都没了,拉过云娃的手,露出了笑容:“好云娃,我就知道,你是最深明大义的。”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晚,确实是努大海做的过了,不过,云娃,我向你保证,努大海绝对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自从骥远的事发生以后,努大海的心情就很不好,昨天他在外面遇到了点不痛快的事,所以……他就是喝多了,没看清楚谁,要知道是你,他肯定不会踹你的,今天早上他知道你受伤,还很抱歉呢。”
云娃也是单纯的,被新月这么一哄,心里的不满登时去了大半。也是,这段时间,她可是亲眼看到努大海为了骥远的不争气多愤怒,昨天他也是喝的烂醉如泥的,连路都走不稳了,就像格格说的,那种情况下,努大海怎么还认得清楚人,心情不好,所以才拿自己出的气了。这要搁清醒的时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也是自己倒霉,遇到了努大海心情不好又喝醉了。尽管心里还是不舒服,但在新月的这番解释下,云娃总算是放松了一会儿心情,强扯出了笑,云娃说道:“格格,你别说了,我都明白的。这次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是云娃没挑对时机去看将军。大夫也说了,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格格就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新月脸上的笑意更加真诚了几分:“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又叫了个小丫头,“去把我让你煮的燕窝粥拿过来。”转过头笑看了云娃,“燕窝滋补,你有伤,吃这个正好。”
云娃跟着新月,好东西也是吃过的,不过那都是新月吃剩的或者是不愿意吃的,这么郑重其事,专为她而做的燕窝粥,那还是头一次,当即她鼻头一酸,声音就哽咽了:“这我哪里当得起,格格,你这可是要折煞我了。”
“说什么傻话,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不就是碗燕窝粥,有什么当不得的。”对于云娃的感恩戴德,新月很是受用,难得纡尊降贵的从小丫头手里递过了碗,意思意思的舀了一勺要为云娃。
云娃还没那么糊涂,真敢让新月喂她吃东西,急忙撑起身子去接那碗:“格格快别动,我自己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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