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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向影帝-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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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且听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而最后评分结果公布,颜儒队有一组不幸垫底,也算是让他稍稍有一点顺心。不过吃过晚饭回到各自休息室的时候,周且听最终还是没忍住,关好房门劈头盖脸地就冲着还以为天下太平的任采去了。
  “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任采,到我屋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归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 
  裴冀乐呵呵拎着两瓶啤酒计划溜进周且听的休息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间十一点了。
  他就是吃准了这个时间段既没有摄影师跟拍又不会遇上那帮缠着周且听问东问西的学员们,盛装打扮了一番,还十分风骚地喷了一点古龙水在身上,蹑手蹑脚地蹭到了心上人家门口。
  结果推开了门……
  “裴冀?你怎么现在才……咳,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周且听正坐在最接近天花板吊灯光源的沙发上,头发都被照射/出了橘黄的色泽。
  若要是平时,裴冀肯定夸张嚎叫着扑过去揉乱他那一头毛,然而现在……
  坐在周且听对面的女人略带尴尬地冲裴冀点点头,没什么底气地打了个招呼。
  “影帝……晚上好。”
  裴冀听到那一声“影帝”,心中真是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简直哭笑不得。他只得收了那发/情的心思,作坦然状关好了门走到房间另一角的餐桌边,放下啤酒极为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没事,你们先聊你们的,我在这儿等会儿也可以的。”
  他嘴上说的是“完全没关系”,可那表情分明是在对人家姑娘说,“妹子,还想在演艺圈混不?还想的话就分分钟提起你的裙角离开!”
  其实就算他不这么瞪人家,这交谈也进行不下去了。果不其然,只见那姑娘有点委屈又有点心虚地冲周且听小声道:“那老师,我先回去了……”
  周且听也没了心情,冲她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去吧,记住我跟你说的,别再起些出格的念头了。”
  裴冀露出一个标准微笑目送碍事者离开,还很贴心地跟在人家后面把门给锁上了,这才举着两瓶酒可怜兮兮地一屁/股坐在周且听旁边,老大不高兴。
  “白天那几个小时还不够用啊,非要大晚上地教训人。”他说着殷勤地把啤酒倒进杯子里,送到周且听手边,“刚刚那人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之前挑战赛里泼人家一脸水的那个小姑娘吧,叫任采?”
  周且听有点疲惫地点点头,“头疼死。”
  “怎么回事?我听摄影师说你等比赛结束后对她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周且听闻言气急败坏,“这帮子人……什么事儿都藏不住。”
  “这有什么可藏的?”裴冀失笑,“到时候你发火的片段八成还会被剪辑进节目里呢,人家只是在工作而已吧。”
  周且听犹豫了几番,最终看着裴冀那张浓眉大眼的脸还是没忍住,主动交代:“也……倒也不是因为他们,主要是这个任采的问题,有些棘手。”
  裴冀一脸好奇,“怎么棘手了?”
  周且听扶额,“她似乎……大概,对我有什么过分的想法了。”
  裴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咋,她看不惯你?”等到话已出口才后知后觉,紧接着一句脏话就脱口而出了,“卧/槽?这死丫头对你有非分之想?”
  周且听浅浅喝了一口啤酒,叹了口气,“看来我对成语的理解还是挺到位的。”
  裴冀却瞬间不淡定了,“别打岔!”
  “那你觉得男女之间还能有什么别的很过分的想法吗?”周且听说,“我之前也没往那方面想,你也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结果她下午比赛的时候对待与自己搭戏的选手太不尊重,我有点生气,就把她单独叫走想教育一下,结果也不知是那句话说中了还是怎样,她突然很激动地诘问我,‘难道不是因为彭潇儿对您献了殷勤,您才会突然特别针对我的么?’”
  裴冀听得一头雾水,“这跟彭潇儿有什么关系?”
  周且听道:“我当时也是跟你差不多的反应,多问了几句才搞清楚,原来这姑娘打那次吻戏开始,一直觉得彭潇儿故意在我面前扮柔软,以此激起我的同情心,再进而获得我的偏爱。我真是……我又不能直接跟她说我对女人没感觉,这一切都是她的臆想罢了,而且她本身做得实在过分,怨不得我针对她。结果谁知道她也不只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突然跟我表白,还说什么‘如果老师知道我也有这种心思,是不是也会对我多照顾一点?’”
  周且听回想起当时尴尬诡异到极点的情形,仍感到浑身的不舒服。
  裴冀听了简直火气更大,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学员的休息室把那个女人拽起来冲她咆哮一通,也好让她清醒点。
  “这女人什么来路?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想法!”
  周且听摇摇头,道:“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更可怕的是,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居然叫她误会成了我对她也有意思,还说……还说什么她能感受到?”他说着摇摇头,“这前后逻辑都不对,我想反驳都不知道从哪里下口。当时还有学员等在屋外,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只能叫她收敛点,等到忙完了今天剩余的拍摄任务,等到晚一点再叫她来这里单独谈谈。”
  裴冀听了顿时急了,“这事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现在叫她大晚上过来单聊,这不是摆明了让她多想么?”
  周且听看他越来越气越来越急,立刻好声安抚:“放心吧我已经很坚定地回绝了她,刚才你也看见了,都被我说得蔫头耷脑了,不会再起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了。”
  裴冀问:“那你怎么回绝的她?”
  “咳……”周且听难得示弱了一回,讨好道,“我跟她说,我这个人口味比较独特,只喜欢比自己岁数大的,她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提不起我的兴趣来。”
  裴冀挑了挑眉头,“你跟她说,你喜欢熟/女?”
  周且听反驳,“我可没说性别。”
  不爽归不爽,这个结果倒也还在裴大影帝的忍受范围之内,他这才缓和了方才紧绷的情绪,咬牙切齿地扑向周且听,“好呀,你居然说我老。”
  周且听哭笑不得,“天可怜见,我哪有说你老。”
  裴冀继续胡搅蛮缠,还趁机把周且听衬衫扣子解开,肆无忌惮地压到在沙发上揩油,“我不管,我吃醋了,你得补偿我。”
  周且听装模作样地躲闪了两下,失笑道:“别闹了,你这么晚过来不会就是想跟我做这个的吧?明天还有拍摄任务呢!”
  趁他说话的功夫,裴冀早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这会儿正俯下/身又帮周且听解起皮带来,哪里还会管什么早起和拍摄任务,含糊应道:“记得记得,我轻点弄,轻点弄。”
  周且听看他那猛虎扑食之势,哪里还会信他的鬼话,笑骂起来,却也并没有强硬地组织,反而还有点助纣为虐的意思,躺在沙发上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眼看着俩人马上就要赤条条坦诚相见了,门口却好死不死地响起了一阵极其煞风景的敲门声,直把沙发上的两人惊出了一声冷汗。
  裴冀跟周且听对视,压低了音量生气道:“怎么又来一个?你还约了别人!?”
  周且听也是一张惊讶脸,“我……我怎么知道?”
  “且听?我是颜儒,你休息了么?”搅事者突然发声,自报家门之后屋内二人更是意外。
  “颜儒?他这么晚过来干嘛?”裴冀了解周且听,颜儒早就是他黑名单里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出现他主动邀约的情况,此刻肯定是颜儒这个老家伙不请自来了,不过……裴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都快十二点了,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现在说么?
  虽然是一百个不情愿,裴冀还是噤了声站起来,迅速从地上翻找出自己的衣服来,也来不及穿戴了,直接丢下一句“你快穿好,我先回避”就跑进了周且听的卧室。
  周且听自然片刻不敢耽误,一边回应着门外的颜儒一边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上,匆忙混乱间居然生出了一丝偷情的感觉来。
  终于整理好了仪容仪表,周且听这才面无表情地给在门口安静等待的颜儒开了门。
  “有什么事么?一定要这么晚过来打扰我。”他跟颜儒说话向来不客气,而颜儒也不敢苛责,还得笑脸相迎。
  “来拍摄真人秀这么久,你一直都没怎么跟我说话啊。”他与周且听面对面坐下,似乎有些感慨,开场白也显得很无奈。
  周且听却丝毫不领情,“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只是来找我叙旧的话,那……”
  “不不不,我确实有事要跟你讲。”颜儒生怕他下逐客令,只得进入正题,道,“你……跟你父亲还有没有联系了?”
  周且听皱起眉来,“与你无关。”
  颜儒看上去十分疲惫,又心事重重的样子,低声道:“就在刚才,我接到一通电话……是你父亲那边打来的,确切地说,是你父亲的律师打来的。”
  周且听这才察觉到异样,“他的律师怎么会有你的电话?”
  颜儒清咳一声,“这个……说来话长了,不过他这次找我,却是为了你的事。他说……你父亲过世了。”
  周且听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却丝毫没有颜儒料想中的惊讶,相反,他看上去毫无情绪波动,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反倒平静地问:“哦?那又怎样。”
  颜儒看上去反倒比他的负面情绪还要多一点,沉重道:“你父亲……在遗嘱中提到了你,他的律师希望你能去英国一趟,有一些事情还需要找你确认,但他完全联系不到你,所以只好找到了我,叫我……”
  他还未说完,周且听却突然站了起来,低头冷冷地看着颜儒,“说完了么?说完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颜儒有些错愕,“且听,这是你父亲……”
  “是啊,这是我父亲,跟你无关吧。”周且听冷冰冰道,“颜儒,你怎么会这么多年后还能和他的律师有联络我也不想深究了,说到底你与我毫无关系,当了十多年亲切体贴的‘颜叔叔’还不能满足你那狭隘的*么?我想从前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前半辈子已经被你、被你们搅和得够狼狈了,我不希望我的后半辈子再出现你存在的痕迹,无论是你,还是英国那个没了命的。”
  颜儒面色惨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周且听却仿佛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道:“怎么?想跟我说那是我父亲,无论如何我也应该过去看一眼么?你想想我和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步田地的,再想想你为此贡献了多大一份力量,再跟我扯这些仁义道德。”他说着嗤笑一声,“你也配?”
  颜儒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十分心痛,“且听……我并不想做恶人,我也不是恶人。”
  周且听终于对他笑了,“好,你不是,那就当我是吧。”他将颜儒轰出了门,“告诉他的律师,我当初离开了就没想过再回去。让他跟他的狗屁遗嘱一起下地狱去吧。”
  他说完,便将休息室的门重重关上。
  身后传来迟疑的脚步声,周且听终于不再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转身的瞬间挂上一个笑容,对仅一步之遥的裴冀道:“恭喜我吧,我终于成孤儿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裴冀觉得自己前半辈子走得真是太顺了。他出生在演员世家,又碰巧自己也热衷于此道,星二代子承父业、七大姑八大姨人脉加持,完全就是一个理想暖房,绝佳培养皿。而裴冀的父母感情稳定关系和睦,无家族病史,连爷爷辈的老头老太太们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实在没什么机会让他去体会失去。
  他无法对周且听的遭遇感同身受,于是也就更加难受。
  所以当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熬夜喝酒的时候,他看上去反而比周且听更颓废。
  周且听侧目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失笑:“咱们俩究竟谁刚死了爹啊?”
  裴冀心事重重又小心翼翼地看他,“你……真的不打算去英国看一眼么?”也不等周且听回答,他飞快地接着说,“我知道你以前一直跟他没联系,也没什么感情,你也说过没把他当做父亲看待过,但……血缘这东西,终归还是个念想不是?”
  周且听忍不住打趣儿,“你是不是替我惦记着那份遗产呢?”
  裴冀义愤填膺,“我怎么会是那种人!我是真的怕你以后会后悔。”
  周且听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淡淡道:“没什么好后悔的,我更珍惜眼前的生活。”他扭头看向身边人,“我这么说你都不开心的么?”
  裴冀嘟囔道:“开心是有一点,但我还是担心你,无论你们之间的关系有多糟糕,现在这种情况其实是不适合再继续要你拍摄什么真人秀的。”
  周且听觉得裴冀把这件事真的看得很重,这反倒叫他有点不好开口反驳了,又开始犹豫起来,自己难道确实做得太绝了?
  而裴冀那如同瞪羚奔跑般跳跃的思维又开始乱窜,突然落到某一点上,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你还记不记得颜儒说的话?”
  周且听问:“哪句话?”
  “他说,你父亲的律师联系不到你,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联络上他?”裴冀一本正经道,“你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么?”
  周且听闻言叹了口气,“我当然觉得奇怪,但我压根不想去追究了。当年颜儒为什么会跳出来顶包,你以为我真的一直没有怀疑过么?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有担当的男人,当初编造了他与我母亲的关系,无疑会将我父亲卷入众人喜闻乐见的丑闻之中,我父亲出身上流社会,家族怎么会容忍那些流言蜚语的存在?他敢冒着得罪我父亲家族的风险去撒这个谎,如果这其中没有与我父亲的私交猫腻的话,我也是不相信的。”
  裴冀说:“所以……当初你/妈妈是被这两个男人给算计了?”
  周且听略显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个愿意辜负,一个愿意被骗,一个愿意背黑锅,哪有什么可怜人。都说为女则弱,为母则强,我母亲却始终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认为我是终结她幸福生活的恶魔,认定我们所有人都拖累了她,就连最后死都死在了虚妄之中。现在我那个该死的父亲也终于过去陪她了,就等着颜儒哪天想不开也去了,三个人凑一桌打一盘斗地主吧。”
  裴冀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你真的没什么负担么?没事的不用硬撑,我可以去跟导演说,让他放几天假,咱们晚一点再拍摄都没关系的。”
  周且听说:“我倒觉得现在继续拍摄这个节目对我还蛮有好处的,每天折磨这些小豆包们,挺有快/感。”
  裴冀闻言不由得恨恨道:“就因为你这种恶劣的性格,没发现我最近越来越像抖m了么?”
  周且听十分忠厚老实地回答:“完全没有。”
  裴大气结。不过这个话题也就这么彻底打住了,裴冀总觉得周且听面对自己的过去始终保持着风轻云淡的姿态,看起来十分冷静,冷静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地步,但了解了全部历史的他又怎么忍心苛责哪怕一句?相反的,他总认为现在的周且听终于摆脱了往日的阴霾,正做好了一切准备去迎接崭新的未来。
  他早就想过了,当初还未成年的周且听要靠一己之力养活两个人,怎么可能没做过一些上不来台面的事,否则他也不会对自己的父母抱有那样深的敌意。但如果周且听不想说,那他也绝不会过问,就算日后终于真/相大白了,他也绝不会让这些陈年旧事影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两人之间的感情。
  裴冀这样想着,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向阳台。虽然在这里两个人始终不敢太过放纵,更遑论睡在彼此房间中,但此刻他默默伸出手,轻轻放在一旁平整的枕头上,一瞬间想起从前两人同床共枕的点点滴滴来,好像指尖能立刻感受到对方发丝的触感一般。
  周且听好说歹说将他劝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却有些辗转难眠。原本……他原本想着有一天能接受彼此家人祝福的。谁会没有私心呢?一直在心里说着不在乎的,没关系的,但其实他也想要多了解一点周且听的曾经,了解周且听是如何从一个小肉团子长成如今这样风姿出众的青年的。他想听一听周且听童年的糗事,却又怕听到那最黑暗的一部分,除了心疼再没有别的办法。周且听可以风轻云淡,但他却不能保证自己也会那样做。
  他和周且听相识一年多了,两个人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八卦,侃不完的话题,即便触及到了周且听的一些伤心事,他也只会拿出最好排解的一部分来与自己分享。而那些风干的老旧伤痕,无从复原,无药可医,便被周且听深深埋在心底,从不肯挖出来。裴冀也会担心,但更多的还是尊重周且听自己的选择,反而选择牺牲掉一点点自己的感情。
  他一直认为,既然周且听过去的二十多年过得并不幸福,那么自己就在之后的岁月中加倍补偿给他好了。然而兜兜转转,最后居然还要轮到周且听转过头来安慰自己。小景以前曾经说过,总感觉有周且听在的话,什么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无论是面对他自己最初的床照丑闻恶意诽谤,还是后来一桩接一桩的事件,就连裴冀那一起子虚乌有的同房绯闻,周且听都能保留下最后一丝理智。想必他内心也一定有过十分苦楚的时刻,但人前人后,他总能摆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来,一开口,就叫人觉得——啊,有救了。
  裴冀这样想着,慢慢露出一个苦笑。周且听能依靠的人是不是只剩下自己了?是不是从来只有自己呢?他不说,自己却不可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不说,但周且听却也一定要知道。不仅周且听要知道,其他人,他的家人,他的朋友,甚至他的粉丝,凡是认识他的,裴冀都想要他们知道。让他们知道,如果周且听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了,他裴冀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讨回公道。也让他们知道,周且听值得人多么深地疼爱。
  裴冀翻来覆去,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干脆地拿过手机,拨通了小景的电话。
  “……喂?”小景朦朦胧胧的声音隔了很久才从那边传来,很显然是被人搅了清梦,但奈何对方是顶头上司,完全没脾气发作。
  裴冀却丝毫不给他清醒的时间,斩钉截铁道:“我要出柜。”
  “哦……啊,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周且听觉得这几天的裴冀不太正常,其实不止他,拍摄组的工作人员们多多少少都有这种感觉。不过自两人认识以来,这货向来爱发神经,他倒也习惯了。不过剧组员工们哪有他俩之间那么深的默契,一个个全都在私底下嘀咕来嘀咕去,却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恋爱了?不像啊,最近也没有新闻报道他和谁家花旦交往过密呀。那失恋了?更不可能啊,这跟打了安非他命似的哪像是被甩的男人该有的样子。那总不能是变/态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找个知情人打探一下才是王道啊!
  有几个机灵的发话,记得咱们剧组里有个人自从出道以来,基本上参演的每一部影视作品中都有裴冀的名字形影不离并肩排列在演员表上,俩人在真人秀上的互动更是分分钟闪瞎人眼啊。没错,就是他了,魔鬼教师周先生!基于这一个多月来的相处,在场的各位基本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周先生跟裴大很熟,十分熟,老铁一样的交情。
  好兄弟二人组中的其中一个明显处于奇异的抽风状态时,大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着目前尚且还正常的那个投去疑问的目光。
  “那个……且听啊。”于是,曲听雁怀揣着整个剧组的期待,八卦兮兮地凑到正在一本正经看着学员硬照的周且听身边,一对儿大眼睛控制不住地往正在外场冲着几个排练剧情的学员大呼小叫的裴冀身上瞄。
  周且听架着副眼镜装学究,懒洋洋道:“何事。”
  充当背景音的裴老大把台词本卷卷卷,当喇叭用,插着腰吼来吼去:“眼神!肢体语言!你们的演戏热情呢!”
  曲听雁咽了咽口水,悄悄道:“……裴大最近有什么好事么?”
  周且听淡定地托着腮,“没有呀。”
  背景音继续兴奋地咆哮:“来来来一条过一条过!创造奇迹!”
  曲听雁擦擦额角的汗珠,“……那他最近有什么坏事么?”
  周且听优雅地喝了口冰啤,“也没有呀。”
  背景音抢戏成瘾:“你!你那是什么仪态!要挺拔,挺拔!像花儿一样绽放!”
  曲听雁忍无可忍,挥手一指不远处蹦蹦跳跳抽风的某影帝:“那这是什么什么情况!?”
  周且听一副见惯了大风浪的淡定,笑眯眯道:“变/态了。”
  曲听雁完美石化。
  话虽是这么搪塞过去了,但周且听也奇怪,裴冀这跟打了鸡血似的活蹦乱跳究竟是怎么回事?别说他手下那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眼冒金星的小学员了,就连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比那堆外围不明真/相的群众显然要占据身份优势,等到晚上拍摄任务结束后,他直接撇下自己那一票整天嗷嗷待哺问东问西的小鲜肉们,叼了颗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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