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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一只金丝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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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白嫩嫩的小男孩拿着个变形金刚,有时候跟他说话,有时候陪着他玩。
只有跟曾陌晨他们出去混着玩的时候,陈冉才能觉得轻松点,回来也能睡得好点,这也算是一个他放任曾陌晨跟他纠缠不清的原因吧,现在想想,挺自私的。
陈冉下楼,毫不意外地看见沈宜修坐在餐桌旁边,沈宜修看见他,笑了一下:“正要上去看看你睡醒了没有呢,饿了吧?过来吃饭吧。”
陈冉站在楼梯口,有些为难,睡了那么久,他确实饿了,但他实在不想跟沈宜修面对面,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本来似乎所有事情他都占着理,就算他没本事反抗沈宜修,最起码还能阿Q一下,有个精神胜利,站个道德制高点,但现在他把人家弄伤了,他没理了,犯错了,硬气不起来了。
“你先吃吧,我不想吃。”陈冉扫了一眼满桌子菜,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
沈宜修也不生气,指了指自己缠着绷带,打着固定的右手臂:“我怎么吃啊?拜你所赐,缝了三十多针。”
“你没左手吗?”陈冉有点烦,也不打算跟他客气。
“你没同情心吗?”
“……”陈冉被噎得一愣,无话可说,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了。
“你喂我。”沈宜修指着面前的小碗,理所当然地道。
“……”陈冉拿起筷子和碗,皱着眉问:“你要吃哪个?”
沈宜修指了指离他最远的那个黄豆焖猪手:“那个。”
陈冉给他夹了一块有肥有瘦的,拉着椅子往他身边凑了凑,一边把筷子伸到他嘴边,一边说:“吃什么补什么。”
沈宜修本来挺高兴地大张着嘴,一听这话哭笑不得,闭嘴咽了下口水:“那你吃这块吧,我听说猪蹄里都是胶原蛋白,你得补补脸。”
陈冉懒得跟他废话,把那块猪蹄塞嘴里了,自己又夹了点别的,吃得津津有味。
沈宜修都快哭了,声音里还有点委屈:“哎,你不管我了吗。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陈冉一听这话就来气,你把我关在这里折腾了半个多月,你有理了?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说出来扯不清,他一只宠物,沈宜修怎么对他都有理。
陈冉又重新夹了菜,喂给沈宜修吃,他不太会照顾人,没一会儿,菜汁就顺着沈宜修嘴角流下来了,沈宜修郁闷地要拿左手手背擦,陈冉赶紧递给他一张餐巾纸。
沈宜修擦了擦嘴角,把纸巾扔一边,看着陈冉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冉冉,对不起……我就是生气,我生气你跟别人暧昧,生气你不理我……但你昨天晚上真吓着我了。你到底怎么了?”
陈冉去夹菜的手顿了顿,他把筷子收了回来,闷声道:“不想提了,想起以前的事,跟你没关系。”他确实不想提了,伤疤再撕开给别人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不想给沈宜修看。
沈宜修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约了心理医生,明天就会过来,你不想跟我说,就跟医生说吧。”
“我不需要。”陈冉扭头看着他,冷冷地说:“我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你这样逼我,我也好不了,要医生有什么用?”
沈宜修不说话了,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柠檬水,过了好半天,才又开口:“我这一受伤,剧组都停工了,媒体家里追着问,这里安静点,等我在这边好的差不多,咱们就搬回丁香公寓去,好吗?”
陈冉不置可否,端着小碗举到沈宜修面前:“你还吃吗?菜都快凉了。”
沈宜修笑了:“吃吃吃。我要喝汤。”
陈冉终于肯好好跟他说句话了,要知道怎么不早点受个伤,沈宜修想着,张嘴把陈冉送过来的汤一滴不剩吞进了嘴里。
☆、告白
晚上,沈宜修的胳膊不能碰水,陈冉只好弄了个热毛巾帮他擦擦。他拿着毛巾进了卧室,看见沈宜修居然已经奇迹般的自己脱了衣服,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眼巴巴地等他了。
“……”陈冉挑挑眉:“给你自己擦吧,衣服不是脱得挺顺溜的吗。”
沈宜修赶紧摇头:“除了脱衣服,我什么都不会干。”
陈冉无语了,从来不知道高端大气上档次如沈大老板,还有这么小家碧玉的一面。他哼了一声,上了床,耐着性子给沈宜修擦脸,擦身体。
陈冉小心托着沈宜修的右臂,绕开上臂上的伤口,擦拭其他部分,沈宜修还是疼得嘶了一口气,那个伤口挺深的,而且刀子划了一下,还划出个十厘米左右的口子。
陈冉忍不住问:“很疼吗?”
沈宜修眼巴巴看着他:“你亲亲就不疼了。”说着用左臂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陈冉这些天已经被他弄怕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猛地挣开那个怀抱,一阵热血上涌,气道:“你到底擦不擦?!我去叫别人来伺候你!”
沈宜修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冷了几分,那一刻陈冉觉得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可很快,沈宜修转开目光,低低地说:“你过来,我不动了。”
毛巾已经冷了,陈冉转身出去又投了个热的,这回沈宜修很乖,没乱动也不说话了。
擦完了,陈冉打算出去睡,沈宜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的眼睛:“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陈冉挣了一下没挣开,又不敢太用力,怕碰着沈宜修的伤口,便只能保持半跪的姿势,僵在那里。
沈宜修一手拉着他,受伤的那只手挣扎着动了动。
陈冉急道:“你干嘛?你别乱动!”
沈宜修不听,呲牙咧嘴地把手探到枕头下面,掏出一团红色的东西。
“我本来刚回来的时候就想跟你说的,我说给你买了礼物,记得吗?”沈宜修把红色的一团塞进陈冉手里,陈冉低头看了看,是红里带黑的一种豆子穿成的手链,像红豆又不是,做得挺精致的,豆子都一般大小,圆润光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手链尾部的细绳还编成了繁复精巧的花样。
精致固然精致,但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沈宜修送给他的东西无数,这个可能是最不值钱的一个。
“这个叫相思豆……”,沈宜修幽幽道:“卖这手链的小姑娘说,让我送给我爱人。”
陈冉抬头看着他。
“冉冉,我是真的喜欢你,”沈宜修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真诚,但他还是从陈冉眼睛里看见了不屑和嘲讽,他的语气就不自觉的急切了几分:“不是那种只想着睡你的喜欢,是那种睁开眼睛就希望你在身边,想要跟你一直在一起的喜欢,是那种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喜欢。”
陈冉眨了眨眼睛,沈宜修这话信息量有点大,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沈宜修接着说:“我们别闹了行吗?我们以后好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也不会去找别人了,就只喜欢你一个。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别……”别怎么他没说,可能也觉得在这么深情表白的时候再提要求不合适,“……我会对你很好的。”沈宜修淡淡笑了一下,眼睛里甚至浮起星星点点的水光,那深情款款楚楚动人的神色浮现在一张绝美的脸上,任谁都会有所触动吧。
更何况是陈冉,眼前这个男人占据他生命中本来该最美好的这几年光阴,不说别的,上床都上了无数次了。
这话如果他几年以前听见,说不定会欣喜若狂,他想他是爱过沈宜修的,不过也只是爱过而已,加个“过”,就变成过去时了。现在还爱吗?不知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陈冉偏过头去,不想触及沈宜修那样炙热又深沉的目光,那样的眼神他不熟悉,他应付不来:“何必呢?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可受不起。”
“……”沈宜修的眼睛闪了闪,有些失望,手臂上的伤口在情绪波动下一跳一跳的疼,也让他心烦意乱,他像个赌气的小孩,咬着嘴唇看了陈冉一会儿,眯着眼睛说:“反正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咱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会很长,我会做给你看。”
陈冉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涩又悲凉,是啊,所以你喜欢不喜欢我,是哪种喜欢还重要吗?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陈冉沉默片刻,抬起眼睛,直视着沈宜修:“你今晚需要我陪你睡吗?如果不需要,我就去隔壁了。”
“你……随你吧。”沈宜修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最后他只是无可奈何地说。
看着陈冉把那串手链随手放在一边,面无表情地走出去,在他眼前关上了门,沈宜修一拳重重捶在床上,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突然清醒了,他又恢复了冷静沉着,刚才的软弱卑微荡然无存。
他沈宜修这辈子还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
他能得到陈冉的人,就能得到他的心,早晚!
……
转天早上,陈冉继续喂沈宜修吃饭。
沈宜修一边吃,一边看陈冉,突然伸手在陈冉眼睛下面摸了一下:“没睡好吗?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
陈冉躲开他的手,淡淡道:“还好,没事……你还要吃什么?煎蛋?”
沈宜修点点头,陈冉夹了个嫩嫩的煎蛋,在盘子里分成小块,一点一点喂给他吃。
沈宜修自己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从家居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手机放在桌上,又掏出那串昨晚陈冉没拿的手链,满怀期待地推到陈冉面前。
“给你的新手机,通讯录我都给你复制好了,你常用的那些APP我也装了的,连位置都一样,你看看。”
陈冉拿过手机刷了刷,确实跟他以前的手机无缝衔接了,连输入法常用词都一样一样的,用着特别顺。
他打开通讯录,他的联系人本来不多,基本都在,但曾陌晨的没有了,然后沈宜修的号码他原本用的是“一休哥”,现在被换成了“我家老公”。
陈冉实实在在被雷了一下,差点没被一口牛奶给呛死,心理有问题的不是他吧?是沈宜修吧!一夜之间大变活人啊!
他抬头看了沈宜修一眼,对方云淡风轻地用左手拿着勺子搅着眼前的麦片粥,一无所知的样子。
陈冉小声嘟囔了一句:“幼稚。”
沈宜修装没听见,抬起左手,向陈冉晃了晃手腕上绕了两圈的相思豆手链:“我都戴上了,你不戴吗?”
陈冉低头吃东西,没理他。
“那你把手机还给我吧。”沈宜修向陈冉伸出手,挑眉道:“不要就都别要。
陈冉给新手机放到他手上。
“你……”沈宜修进退两难,闭了闭眼睛把火气咽回去了:“你不愿意戴收着总行吧。”
陈冉也是没想到他能忍到这份上,愣了愣,最后把手机和手链都收起来了,心想那就收着呗,当买一送一。
好不容易吃完饭,沈宜修站起来转了两圈,百无聊赖地坐沙发上去了,受了伤不能动不能出门,好像除了逗陈冉也没什么事干了。
“冉冉,你过来。”沈宜修说。
“干什么?”陈冉正在帮佣人们收拾桌子,不太情愿地过去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呢。”
“嗯。”
“我冷,你抱抱我。”
“……”陈冉转身上楼了:“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唉……”沈宜修叹口气,颓废地跌进沙发里。
陈冉拿了件衣服,正准备下楼,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这宅子本来安静,有点动静特别明显,他从楼梯上探头往下看,正看见一个雍容贵气的妇人由管家陪着走了进来。
“妈,你怎么来了?”沈宜修站起来,皱着眉头,心想这又是谁告诉老太太的。
“这不是给我买的房子吗?我来还得经过你同意?”周芸拉着沈宜修的胳膊看了看,一脸阴云密布:“这怎么弄的?”
“就在片场,不小心撞了一下。”沈宜修满不在乎地说。
周芸微眯双眼看了他一会儿:“你那个小情儿呢?姓陈的那个。在这吗?我想见见他。”
“他……您见他干嘛呀?”沈宜修玩笑道:“您还打算跟他说‘给你多少钱你可以离开我儿子’吗?”
周芸瞥了他一眼。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有分寸,您别跟着瞎操心了。”沈宜修脸色沉下来,不怎么客气地说。
“最近你这边风波不断,我不怎么上网都听了满耳朵,越大越胡闹。”周芸来回转了两圈,又往楼上看了一眼:“你不让我见他也没关系,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你跟这个都纠缠了好几年了,赶紧断了对谁都好。”
沈宜修冷冷哼了一声:“妈,您别说了。”
周芸气得面色一僵,突然就提高了声音:“哪怕你娶了许媛呢!哪怕你就永远玩下去呢!反正我是不会让你跟这个纠缠下去了,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沈宜修怒道。
“正常人会随随便便就动刀子吗?!”周芸又气愤又心疼地看着他:“你从小到大,我都没动过你一指头。”
沈宜修一时没话说了,他妈妈这肯定是都知道了,有备而来的,他再辩驳也没用,老太太想说就让她说吧,反正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我会处理好的哈。”母子两个僵了半天,沈宜修无奈劝慰道:“您既然来了,要不要住两天?这边酒窖新进了一批红酒,我带您去尝尝。”
“我住这儿?你把你那个小情儿放哪儿啊?你一会儿跟我去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
“行。您先坐会儿,我去换衣服。”沈宜修扶着周芸坐下,转过身向楼梯口走来,边走边长长舒了一口气。
陈冉见他过来,闪身退回了房间里。
“我妈来了。”沈宜修进来,一边挑衣服一边看着陈冉说。
“哦。”
“她非要带我去医院。”
“嗯。”
“你别高兴那么早,我很快就回来。”
“……”
“过来帮我穿下衣服啊。”沈宜修左手拿了件宽松的外套,往身上比划了两下。
陈冉慢慢走过去,把衣服披在沈宜修身上,套上左边的袖子:“就这样披着吧,右边别穿了,反正还要换药。”
陈冉帮沈宜修整好衣服,抬头见他看着自己,他们离得非常近,呼吸缠绕在一起。
沈宜修纯黑的瞳仁里倒映着陈冉的脸,他突然放慢了呼吸,好像怕自己打扰到此刻的安宁似的。
初冬温柔的阳光照进房间,不知道被哪里的镜面反射了一下,有一小块光线打在陈冉嘴唇上。
沈宜修低头,轻轻吻住陈冉的双唇,伸出舌头在那饱满的唇上舔了一圈,低声道:“冉冉,你的嘴唇有点干。”
陈冉垂下眉眼,听见沈宜修说:“我昨晚说的都是真的。我爱你。冉冉。”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总裁化身小家碧玉,希望没有被雷到。。。 先跪为敬 ○| ̄|_
☆、照片
沈宜修跟着周芸走了以后,陈冉一直坐在卧室窗边的扶手椅里发呆。阳光照在他身上很舒服,他懒洋洋地微眯着眼睛,窗外那两棵银杏的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到明年银杏叶子再长出来的时候,他跟沈宜修在一起就五年了。
沈宜修说爱他,他不相信,爱上他还差不多。
沈宜修这样从出生就要什么有什么的人,只是不习惯事情不按照他的意愿发展,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罢了。
他只是争强好胜,把不怎么听话的我,当成他的猎物,志在必得,一定要赢回来罢了。
陈冉这么想着,庆幸自己没有被沈宜修影帝级的演技所迷惑,他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玩变形金刚的小孩,有点奇怪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陈冉问小陈冉:“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陈冉冷漠地看他一眼:“我一直都在啊。”
陈冉说:“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他根本不可能爱我的。”
小陈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把大黄蜂往地上砸了一下:“对。即便他有一天会爱上什么人,也不可能是你。你凭什么呀?你根本不配。快洗洗睡吧。”
陈冉想要反驳,突然好像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他着急地对小陈冉说:“你快走吧!”
管家敲了两下,继而推开虚掩的房门,站在门口满脸疑虑地看着陈冉:“陈先生,您在……跟谁说话?”
陈冉站起身,掩饰地笑笑:“没有。没说话。怎么了?”
“哦。老板约的心理医生来了,您看是现在就见见还是等老板回来?”
“一定要见吗?”
管家面露难色:“既然老板费心安排了,您还是见见,总没坏处的。”
陈冉不情愿地点点头,他根本不想看什么心理医生,他即便身心健康,也不过是沈宜修身心健康的一只宠物而已。
……
晚饭时候,沈宜修回来了,问他跟心理医生聊得怎么样。
陈冉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说:“还好。就……那样。”
“我给医生打了电话,医生说你不太配合。”沈宜修有些恼怒又无奈地看着他。
“我没病。”陈冉只好说。
“没说你有病,”沈宜修耐着性子,带着开玩笑的语气:“你就当是为了我,我可不想不明不白让媳妇儿再捅一刀。
陈冉手一抖,勺子里的汤流了沈宜修一身。
吃完饭,沈宜修缠着陈冉让他跟自己出去散步,陈冉只好给他套上大衣,被他牵着在花园里转圈。
风很凉,天很阴,到处花木凋零,一派萧肃景象。
沈宜修紧紧搂着陈冉,轻声细语地问:“冷吗?”
“有点,所以我们不回去吗?”
“饭后散步这不是伴侣之间都应该做的事吗?”
“……”
“冉冉,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都没听你说过。”
“你该知道的不是都调查过吗。”
沈宜修停下脚步,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你一点。小时候过得不好吗?”
陈冉道:“没什么好说的,说多了矫情。反正不幸福也说不上多悲惨,好多小孩儿还不如我呢,比如思思……”
陈冉突然停住了话头,一想起思思就心绞痛。
沈宜修也只好不再提这个,两个人默默走了会儿,天上飘下零零星星的小雪花。
“下雪啦!”沈宜修惊喜地说。
“嗯。”陈冉低头,细碎的小雪花落到地上就不见了。
“我记得有一年,我在重庆拍戏,你还来看我……那时候也下着雪……”沈宜修突然说不下去了,他是触景生情,想要重温一下两个人的美好回忆的,但是那对陈冉来说算什么美好回忆呢。陈冉去重庆找他,他在跟别人上床,陈冉回北京以后离家出走了,他气势汹汹地把人逼回来。
以前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起来,好像自己就从来没对过。
陈冉看了他一眼,沈宜修紧张起来,还好陈冉什么都没说。
“真不回去吗?下雪了,好冷。”陈冉转开目光,打破僵在空气里的尴尬。
“哦。好吧。我晚上跟你一起睡好吗,我一个人睡会冷,医生说我失血过多。”沈宜修举着右边胳膊说。
陈冉又好气又好笑,而且非常不适应,腹诽道,老板,你是伤了胳膊还是伤了脑子啊,现在要找小情儿陪睡还要提前打个商量了吗?
沈宜修看着陈冉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确定地说:“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想抱着你睡。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啊。”
陈冉嗯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觉得陌生的金主大人,心里突然就一软。
……
陈冉跟沈宜修在西山别墅过了几天很安宁甚至算得上温馨的日子,晚上沈宜修非要抱着陈冉睡觉,他不能压着右臂,只能左侧躺,这样就没有手可以抱陈冉,于是他就可怜兮兮地对陈冉说:“现在你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我用右手抱着你,你就一动都不能动,要么我平躺着,你抱我,你选吧。”
陈冉无语,躺在他左边,侧身环住了他的脖子。
白天,沈宜修最期待的事情,就是陈冉喂他吃饭,早早坐在餐桌边等着,像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陈冉也习惯了,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围嘴,给他套脖子上,看得厨师佣人们目瞪口呆。
陈冉不太想多说话,沈宜修也不逼他,两个人就安安静静地看书,看电影,玩手机,陈冉有时候会在楼下客厅里弹一会儿好久没练的钢琴,沈宜修就站在他身后静静听着。
沈宜修的伤一天一天好起来,陈冉脸上那个小伤口也看不出来了,身上那些被沈宜修花样折腾留下的伤痕也褪得差不多了。北京迎来入冬之后第一场大雪,沈宜修跟陈冉说,明天他们就一起搬回丁香公寓去,他也差不多要开工了。
陈冉平淡地说好,他已经足不出户被关在这里将近一个月了。
沈宜修有点淡淡的落寞,他其实觉得自己受伤的这段日子挺开心的,陈冉在他身边,陪着他,顺着他,回去之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到这个心里就不舒服。
“回去你就别开车了吧,我给你配个司机,你想出去就让司机接送你。”沈宜修一边翻着书,一边在笔记本上敲文档。
“不用了……我想出去可以打车啊。”上次撞桥墩之后,陈冉驾照的分都被扣光了,他得重新去考试才能再开车,这个他反驳不了沈宜修,可是一出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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