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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一只金丝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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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时间还不算太晚,冬天黑得早,夜幕笼罩着整座城市,不知什么时候起,暗黑的天空飘起零星的雪花,偶尔有一两朵随着风飘进车窗,落在沈宜修衣服上。
他抬手抚去那几乎看不见的雪花,一低头再一抬头的功夫,看见路边的公交站台上站着一个熟悉到几乎刻入骨血的身影。
冉冉?
绿灯亮了起来,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了,沈宜修只好发动车子,在前面的路口掉头,又慢慢开了回来。
陈冉孤零零地站在站牌下,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没有带围巾也没带手套,沈宜修叹了一口气,他出门总是会忘记这些小东西。
陈冉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像是刚从超市买了东西的样子,那袋子看起来很沉,他把袋子从右手换到左手,过了一会儿,干脆放在地上,靠在自己腿旁边。
下班高峰,又下了雪,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公交车也是艰难地走一步挪一步,好不容易来了一辆,不是陈冉要等的车,公交车停了又开走,陈冉还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车来的方向。终于又来了一辆车,陈冉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但是人太多了,他还没挤到车门旁边,车上的人就开始嚷嚷,上不来了,等下一辆吧……
陈冉只好又退回去,重新把袋子放在地上,用手捂了一下耳朵,又把双手叠在一起使劲搓了搓。失望又落寞的表情在他俊秀白皙的脸上一闪而过,被路旁的沈宜修看在眼里。
沈宜修忍不住了,他把车开过去,从车窗探出头,尽量平静地叫道:“冉冉。”
陈冉转头,看见他和他的小Mini,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惊愕转为冷淡,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沈宜修气得砸了一下车门,喊道:“陈冉,我去看了思思,她有东西要给你!”
陈冉停下脚步,转头犹豫着,不太相信地问:“真的?”
沈宜修赶紧点点头:“真的,你上车来。”
陈冉咬着嘴唇纠结了几秒钟,扯了扯嘴角过来了,他一个胳膊搭在车窗上,皱着眉头问:“什么东西?给我。”
“你上来,我才给。”沈宜修眼睛闪闪发亮:“她还有话要我转达给你。”
陈冉只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一刻也没耽搁地向沈宜修伸出手:“我上来了,什么东西你给我吧。”
沈宜修摊摊手:“没有。”说着迅速锁上了车门。
“你……”陈冉气得牙疼,狠狠拍了两下车门:“你无赖吧?!”
沈宜修淡定地看着前方:“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陈冉恼怒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冷道:“开门,我要下车。”
沈宜修道:“我真去看思思了,她还问我冉冉哥哥为什么没去看她。”他扭头看了陈冉一眼,发动了车子:“你不说住哪里,我可随便走了,反正我今晚有时间,正好兜兜风。”
陈冉深呼吸,他本来坐公交车是要去名都会所继续上他第二个班的,可是实在不想让沈宜修知道这个,最后只能报了出租房的地址,说完这句话,就扭头一脸冷淡地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了。
“身上的伤都好了吗?怎么听着你嗓子还是不太对劲?”沈宜修目视前方,车子开得很慢。
陈冉心里有点着急了,绕回家再出去会所上班,八成是要迟到,他不想跟沈宜修耗着,平淡地回答道:“都好了。嗓子可能转慢性咽炎了,不严重。多谢关心,咱们能快点吗?”
沈宜修挑眉:“怎么?有约会?”
陈冉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宜修又不死心地问:“这些天睡得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还有没有胃疼?”
陈冉不想理他,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装没听见又不可能,他伸手没事找事地扶了扶台子上的纸巾盒。
“你手怎么了?”沈宜修皱眉问道,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要抓陈冉的手。
两个人肌肤将触未触的刹那,陈冉猛地手握成拳,背到了身后,冷淡地说:“没事。”
沈宜修急了:“给我看看!”说着探过身用力拉陈冉的手臂。
本来下雪了路就滑,前面又突然蹿出来一个电动车,沈宜修一个不注意,车子差点撞上去,陈冉大惊失色,一手用力扯了一下方向盘,一手飞快地往沈宜修身前挡了一下。
幸好车速不快,车子堪堪跟电动车擦身而过,沈宜修猛踩刹车,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身响过,小Mini停在路边。
沈宜修身子往前倾,撞在了陈冉手臂上,陈冉的身体往右前方撞上车身,咚的一声。
“冉冉你没事吧?!”沈宜修吓死了,急忙过来扶陈冉。
陈冉喘匀了气,镇静下来,摇了摇头:“没事。你不能好好开车吗?”他想抽回挡在沈宜修面前的左手,可手被沈宜修拉住了。
陈冉看着窗外,两个人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刚才惊魂瞬间,陈冉下意识那个动作是很微妙的,正常情况下,生死之间有手也是挡在自己身前呀,可他怎么就把手伸过去了呢。
真他妈犯贱。陈冉心里有点气,又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
沈宜修心里当然也明白,一时百感交集,说不上是惊慌还是窃喜,犹豫了下,没有说破。
“这是冻伤了吗?”沈宜修拉着陈冉的手,心疼地说:“以前你没这个毛病啊。”
陈冉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嗯。小时候一直这样。咱们走吧行吗?”
沈宜修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车子重新在飘飘扬扬的雪花中向前驶去,两个人各自沉默着。
沈宜修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不是人的事,但自认在生活上对陈冉不说体贴入微,也是照顾周全了,只要陈冉听话,他是把他当心尖儿一样捧在手心里的,天气热了怕他热,天气冷了怕他冷,天气不冷不热怕他穿不对衣服被传染了流感。出差的时候,担心他不按时吃饭,回来了又担心他睡不好……
现在才离开自己身边没几天,什么乱七八糟的老毛病都回来了。他不由得又心疼又自责,又忍不住抱怨陈冉,怎么就那么倔呢……
车子好不容易开到陈冉租的房子楼下,沈宜修抬头看了一眼,老房子每个窗口基本都亮着灯。
“我到了,开门吧。”陈冉淡淡地说。
沈宜修舍不得,没话找话地说:“你住几层啊?住着还习惯吗?”
陈冉只想着赶紧下车,往上一指,随口说:“5楼。”
沈宜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一层楼两栋房子都亮着灯,他皱起眉,幽幽问道:“怎么?家里有人?”
陈冉也看了自己房间一眼,心里一阵烦躁,早上走的时候忘了关灯了。
他看了沈宜修一眼,说:“嗯。有人等我。”
“小男友?你动作还挺快。”沈宜修沉下脸,冷冷地说。
“嗯。在家做好饭等我呢。”陈冉不冷不热地说,拉了一下车门:“怎么?想上去坐坐一起吃点?”
沈宜修冷哼一声,打开车门锁:“帮我跟他问个好。”
陈冉拎着东西,低低说了声:“谢谢你送我回来。”便大步向着楼门走去。
沈宜修望着他的背影,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盘,幸好刚才没说出:“冉冉回来吧,再给我个机会照顾你”之类的话。分手了,陈冉不需要他照顾了,他也没资格管陈冉了,陈冉怎么样,是健康还是生病,是幸福还是受苦,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刚才被陈冉伸过来的那只手重新点燃的希望,像没有氧气支撑的火苗一样,渐渐熄灭了。
不想承认也没用,心心念念也没用。
楼上那个房间闪烁出的灯火,像是一双嘲讽的眼睛,别傻了吧,冉冉是别人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特别忙,日更我只能说尽力了。一般更新都会在12:00。文剩下的内容也不太多了,但要是赶不上日更,还请谅解,谢谢支持!
☆、命定
过了两天,陈冉早上匆匆出门上班去的时候,发现信箱里有个快递,他掏出来看了看发现是一小管药膏,看上去挺高级的样子,上面全是英文,他把小药盒打开又看了看,里面说明书空白处写着一行小字:晚上睡觉前涂在手上。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沈宜修的字,盯着看了一小会儿,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个小东西丢到垃圾桶里去。
算了,留着吧,就当是天上掉下来的,陈冉想了想,把药盒收进了包里。
接近年底,各种聚会多了起来,陈冉晚上在会所那份工作也越来越忙。
他打了电话给那个白亮之后,直接问他有没有服务生之类的工作可以给他做。
白亮一开始没想起来他是谁,他解释了几句,白亮才嘿嘿笑着道:“哦哦哦,就是市民广场上唱歌的那个小帅哥呀。工作有呀,快年底了忙得不得了,你过来看看吧,除了服务生做别的也行啊。”
陈冉笑了笑没说话,做别的他暂时还没兴趣,这份工作也没有打算长做,不过是一个冬天的事,等天气暖和了,嗓子好了,就还回广场或者找家酒吧去唱歌。
这家会所档次算是中上,真正顶级的富豪不会来,来的人嘛就比较杂。但好在这年月各行各业都有基本的规矩,你不想挣容易挣的钱有的是人想挣,你不想干什么也没人能逼你。
所以陈冉只是做个服务生,端茶倒酒的,倒也相安无事,偶尔推销个酒还能拿到不少提成。最多白亮看着这么一个小美人,觉得他天生丽质不应该自弃,有事没事爱挑唆他几句。
“哎,陈冉,”陈冉下班换衣服要走的时候,白亮斜靠在更衣室门口递给他一根烟,陈冉接过来点上了,笑着说:“更衣室不是不让抽烟吗。”
白亮懒洋洋地道:“包房还不让抽烟呢,马路上还不让闯红灯呢。”
陈冉笑笑:“亮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白亮叫住了他:“陈冉,我说的事你真不考虑吗?那天那个刘总是真挺喜欢你的,还说价钱随便咱们开,你想一下嘛,我只抽一点点,趁着年轻漂亮多攒点钱,不吃亏。”
陈冉脚步没停,走过他身边,半开玩笑地说:“那个头发秃了一半的刘总吗?不是钱的事,是我真看不上。”
白亮骂了一句,啧啧两声,冲着陈冉的背影喊道:“陈冉你这人吧,有时候特别作你知道吗?”
陈冉回头道:“知道……下回再有人问您,您就说这小孩儿特别作,脑子有点问题,玩不好要出事。”
白亮撇撇嘴,好几天都没再挑逗陈冉。
那天陈冉本来是该休息的,无奈同一个班的人生病请假的,过年提前回家的,走了好几个,顾客又特别多,白亮死拉活拽的,把他叫过去上班。
过了很久之后,陈冉再想起那天的事,也只能唏嘘之后,说个命中注定,不是冤家不聚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欠的债早晚要还,不管是他欠的,还是沈宜修欠的。
“702的客人点了酒,你给送一下。”白亮忙得团团转,把一个托盘塞到刚穿好衣服的陈冉手里。
陈冉低头看了一眼托盘里两瓶酒,皇家礼炮,还挺有钱的嘛。
进了那个大号包厢,陈冉随便扫了一眼,烟雾缭绕中一群红男绿女分外妖娆,中间坐着几个男的张牙舞爪的看着不像什么安善良…民,旁边围着好几个公主少爷成众星捧月之势。陈冉很快低头退了出来,他对不安分和危险的气氛总是很敏感的。
他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包厢门又开了,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地叫住他:“陈冉。”
陈冉听出那是谁,他深吸了一口气,没理,继续往前走去。
“别装了,有意思吗?”袁艺也没追上来,带点慵懒地说:“我们这边包厢里垃圾要清一下,有劳了。”
陈冉闭了闭眼睛,这都能碰上,就是命,既来之则安之吧。
他转身走回去,刚要进门,袁艺伸出一只脚横在门口,斜斜一笑,眯着一双桃花眼,在他耳边说:“听说你跟沈宜修分手了?他不要你了?不应该啊,就算他不要你了,分手费应该也是给了天价,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陈冉没看他,冷着脸道:“我的事不劳您费心打听了。”
“看在咱们俩也是旧日相识的份上,你要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说,缺钱的话不如就来跟着我混吧。”袁艺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几乎贴在他耳边,冷笑道:“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沈宜修肯为你这张脸花钱。”
陈冉闭了闭眼睛,没出声,跨过他的脚,走进包厢里去,蹲下身,去收拾桌子上的果皮,空酒瓶。
袁艺随着他走了进来,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媚笑着跟身边一个男人耳语了几句,那中年男人留着非常短的寸头,眼神中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凶狠和锐利,紧身T恤下面肌肉轮廓十分明显。
“真的?”男人有些惊讶地看着袁艺,又颇为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蹲在地上的陈冉。
袁艺点点头,朝男人眨了眨眼睛:“当然是真的啦,我哪有胆子敢骗飞哥。”
叫飞哥的男人把手里的一个橘子皮递给陈冉:“小兄弟麻烦帮我收一下。”
陈冉抬头接过,与他目光相接,飞哥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从他身上挖下一块肉来。接着他转头对袁艺满意地一笑,袁艺耸耸肩,一副“我就说吧”的样子。
“小兄弟,你能帮我再拿酒水单来看一下吗?”飞哥笑着说,眼睛一刻没离开过陈冉。
陈冉点点头,转身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拿出酒水单递了过去:“给您。”
飞哥接过来,大概扫了一眼,又跟袁艺说了句什么,然后大手一挥,手指顺着酒单往下一划拉:“这些,每样来一瓶。”
陈冉抬头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袁艺一眼,袁艺漫不经心地低头玩着手指甲,余光瞥见陈冉看他,这才抬起头来,笑吟吟地说:“怎么?有钱不赚?这么多酒,提成都够你吃一年了吧。”
陈冉知道袁艺恨他,今天在这里碰上了,又没有沈宜修护着他,袁艺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不知道袁艺这是要玩哪一出,但是客人要买酒,他不能不卖。
“您稍等,我这就去拿酒。”陈冉站起身,想着一会儿出去换别人来送酒。
“我也去吧,正好起来走动走动。”袁艺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跟在陈冉身后。
陈冉跑不了了,只好硬着头皮又找了几个服务生,把他们点的酒一起送到了包房,白亮一看有这么大一笔生意,马上乐开了花,兴高采烈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房间。
“哎,白经理。”飞哥手里夹着烟,眼皮没抬,随口跟白亮打了个招呼。
白亮当然认识他,黑…道一哥地头蛇他可得罪不起,马上点头哈腰道:“您来了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照顾不周真是该死。”
“没事没事,我也是临时想带兄弟们过来随便玩玩。”飞哥笑呵呵地说,指了一下陈冉:“让你这个小弟就在里面陪陪我们吧,怎么样?人多热闹。”
白亮赶紧点头:“好啊好啊。”别说陈冉,飞哥他们一来,他自己都不敢走,乖乖在这听使唤。
“小兄弟叫什么名字?”飞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袁艺莞尔一笑,往旁边让了让,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陈冉垂着眉眼:“您叫我小陈就行。”他没过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可身后不知是谁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前一推,冷声道:“我们大哥叫你过去坐。”
陈冉被推得一个踉跄,袁艺顺势扶了他一把,把他按在身边坐下,柔声道:“飞哥,你看,他还不好意思呢。”
飞哥哈哈一笑,伸手搭着陈冉肩膀,指了指前面茶几下一排酒:“小陈,你看哥哥今天点了这么多酒,你好歹得表示一下吧。这样,你陪着我们喝点,你喝几杯,我就开几瓶,怎么样?”他话音刚落,那边一个表情傲慢的胖子就递过来一个最大号的红酒杯。
陈冉心一沉,放在膝上握着拳头的手有点抖,袁艺摆明了故意整他,知道他胃不太好,这么多酒混着都喝了,他非死在这不可。
陈冉看着飞哥,勉强笑了一下:“对不起,哥,我这两天不太舒服呢,真喝不了。”
飞哥脸上的笑意一凝,语气冷了几分:“什么什么我没听清,会所服务生说自己不会喝酒?这翻译过来是不是不给面子不肯赏脸的意思啊?”他又转向站在门边的白亮:“哎呦,白经理,你们会所现在真是越来越牛B了嘛,服务员都朝着高端大气上档次培养啊,看不上我们是不是?”
白亮冷汗都快出来了,急忙冲陈冉使了个眼色,过来几步,弯着腰道:“小陈他确实不太能喝酒,要不我替他喝两个?”
“这还能替,他工资你也替他拿吗?”袁艺轻轻一笑,开了最贵的那一瓶,把红酒杯倒满,递给陈冉:“就从这个开始吧。”
☆、救人
陈冉看了一眼袁艺,对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在幽暗的灯光下朦胧不清,眼中似乎含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陈冉一言不发,接过酒杯,一仰头把杯子里的烈酒全都喝了,深棕色的酒液顺着他嘴角流到下巴上,酒喝得太急,陈冉忍不住咳了两声,额头上渗出细细的冷汗。
“这才对嘛,像点样子,来,再开一个。”飞哥咧嘴笑了,拍了拍陈冉的脸。旁边的男男女女都跟着笑。
袁艺又按着顺序开了第二瓶,倒满一杯送到陈冉面前,眼中闪出些怜香惜玉,轻声道:“冉冉,你说句好听的,叫声哥,这一杯我帮你喝了。嗯?”
陈冉冷冷看着他,把酒杯端起来闭着眼睛灌了下去。
袁艺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线,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轻轻一叹:“冉冉,过了好几年,你怎么还是这种脾气,这么任性都是沈宜修惯的吧,可惜他不在啊,看看今天谁会来救你。”
飞哥很感兴趣地看着他们俩,在陈冉喝第N杯的时候,把手放在了他背上,顺着他笔直的脊线缓缓下移,懒洋洋地说:“哎,你们倒是聊得开心,别光顾着自己high呀,我也想喝。”
袁艺半搂着陈冉把他的身体转向飞哥那一侧,接过话头道:“飞哥想喝酒,冉冉你不表示一下吗?”
陈冉已经有点晕了,胃里火烧火燎的疼,他麻木地拿起酒瓶给飞哥的杯子里倒酒,手在发抖,酒洒得到处都是。
“我可没说要喝杯子里的,我想喝你嘴里的。”飞哥低低笑了一声,拉过陈冉,随便端起一杯酒塞在他嘴边:“来,给哥哺一个。”
陈冉的眼神好像不能对焦,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艰难地笑了一下:“好。”他就着杯子含了一口酒,在飞哥嘴唇凑过来的时候,突然一张嘴把那一口酒全喷在了他那张还带着坏笑的脸上!
汁水顺着飞哥的脸往下滴滴答答,落在他胳膊上,衣服上。飞哥愣了一瞬,眼中凶光毕露,抬手一巴掌把陈冉打翻在沙发下,暴怒吼道:“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他妈找死!”
袁艺跳起来往旁边闪了一下,皱眉看着在地毯上缩成一团的陈冉,屋子里其他人尖叫连连,往角落里退去,跟着飞哥来的小弟们一个个炸毛炸得很负责任,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围了上来。
白亮痛心疾首地思考了一下,这要是在店里打起来伤了人摔坏了东西将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于是硬着头皮上前劝道:“飞哥飞哥,小孩儿不懂事算了吧,快过年了,不吉利……”
飞哥随手抹了把脸,狰狞一笑:“不懂事我帮你教育一下,放心,我不在你这里伤人。”
他说着一弯腰揪住陈冉后脖领子把他像拎小动物一样拎起来,一抬手扔在沙发上,紧接着跨坐在他身上,死死压住他的身体,伸手拍了拍陈冉的面颊:“今天这口酒我喝定了。”
左右过来两个人压住陈冉的双手,飞哥一手捏着他下巴,一手拿过一瓶酒,直接把瓶口塞进他嘴里。
陈冉几乎神志不清,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但又被猛地灌了两口,呛得他眼前发黑,只觉得烈酒像火一样烧过喉管,烧进胃里,连鼻子里眼睛里都是辛辣呛人的味道。
他拼命挣扎起来,就像一条刚刚搁浅的鱼一样:“唔唔唔,放开……”
飞哥邪笑着俯下…身,陈冉紧紧闭上嘴,咬着下嘴唇,嘴里都是血腥气。
“张嘴,乖,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飞哥捏着陈冉下颌的手指都发白了,可眼前这小美人就是死不松口,他有点没耐心了,撇撇嘴,冲旁边小弟一招手。
立刻有人点了根烟递过来。
“我说最后一次啊,张嘴。”飞哥把烟头在陈冉眼前晃了晃,眼里闪着狰狞的光。
陈冉看了他一眼,把头偏一边去了。
“艹!”飞哥气急,骂了一句,烟头就要往陈冉嘴上摁,旁边的人大气不敢出,胆小的女孩儿吓得发抖,又不敢哭出声来。
就在这时,袁艺半跪半倚在沙发上,挡了一下飞哥的手,不知道他是突然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单纯觉得陈冉细皮嫩肉的烫坏了太可惜:“飞哥,算了,把人带走,咱们换个地方玩吧,这也玩不开。”
飞哥看了他一眼,顺势把那根烟叼进嘴里:“嗯,妈的真扫兴……”他站起身,陈冉身子一软,瘫倒在沙发上。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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