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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喜欢你,可不可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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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捧上云端的人是承受不住任何诋毁和羞辱的,倒不是什么心理素质问题,只是到了那样一个高度,傲气容不得摧毁。
显然,苏灵戈受不了这一杯酒,或许在别人看来这算不得什么过激的事,在他眼中却是天大的羞辱,原本兴奋的眸子布满阴冷:“我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琪洋已经恢复平静,淡漠地扫他一眼:“随便。”
接下来的几天,叶琪洋没再去酒吧,并非畏惧苏灵戈的威胁,只是他清楚,现在这种无异于自杀的行为非但没能摆脱心理这一关,反而因为司空冰夜的出现,扰乱了步调。
黑色的窗帘被拉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洒落在斜倚床头的叶琪洋身上。
微卷的睫毛投下一抹慵懒,半开半闭的眸子带着丝丝淡漠,静静对着挂在墙上的山水画,不知在想些什么。
琴姨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了一阵,然后是匆忙上楼的脚步,叶琪洋很快便听到了敲门声,接着,一阵香气袭来,轻易就可唤醒味蕾。
“少爷,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饼干。”琴姨将饼干放在床头柜上,“赶快尝尝!”
“琴姨,我不想吃。”叶琪洋缓缓眨动眸子,挪挪身子,继续靠在床头。
“怎么会不想吃呢?”琴姨有些着急,“少爷,你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也没怎么好好吃东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琴姨,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去休息吧。”
“可是,少爷……”
“饼干放这里,我饿的时候就会吃。”
“那你一定要记得吃。”
“嗯。”
叶琪洋盯着盘子里的饼干,完全没有食欲。
旁边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闪着“苏灵戈”三个字。
叶琪洋在脑海里搜索一番,想不起是谁。显然,他没将苏灵戈的自我介绍听进心里。
重新倚回床上,他不打算接听。手机里存储的号码太多,大多数都想不起是谁,甚至有些压根就不认识。
他一直将手机调成静音,极少看未接电话和短信,就算看到一般也不回复,手机对他而言,几乎形同虚设。
连续十几分钟,手机屏幕坚持不懈地亮起,执着地断了一次再来一次,如果不接,也许会一直耗到自动关机。
他还是接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呢!”讽刺的语气,熟悉的声音。
“你是谁?”
一阵静默,对方似乎愣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看来你是把我的号码删除了……没关系,给你个机会,马上出来见我。”
“……”一张面孔滑过眼前,叶琪洋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了。
“叶琪洋,如果你不出现,后果自负!”
苏灵戈说完挂断了电话,已经很多年没人敢激怒他了。对他来说,调查一个人是件轻而易举的事,陪人玩玩儿,只当调剂生活,竟然还真以为他是好惹的了。
叶琪洋放下手机,闭目倚在床头,稍稍烦闷。
不过泼了一杯酒而已,却像是给了他莫大的羞辱,值得这样对自己尾随不舍,是想要报复吗?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却还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对他俯首认错,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算了,不想过多招惹麻烦,叶琪洋还是去了。
在酒吧内指指点点的众人注视下,来到苏灵戈面前,淡淡看着那人高高在上的姿态。
“看来,你并非无可救药啊。”苏灵戈从吧椅上转过身,手里晃着酒杯,“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站着,不说点什么?”
“你想要我说什么?”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苏灵戈盯着眼前淡定从容的人看了一会儿,瞳孔骤然紧缩,将酒杯往旁边一甩,探手揪住了叶琪洋的衣领。
叶琪洋来不及反应就被扯到了苏灵戈胸前,后脑被按住,唇撞在面前的人唇上,如果只看触碰的动作,倒像叶琪洋是用强的那个。
周围一片唏嘘和口哨声。
叶琪洋用力挣扎,难堪毫不掩饰地涌上面颊,羞得满脸通红。
似乎戏弄够了他,苏灵戈才将舌头从他的口中慢慢抽出,满脸享受。
叶琪洋并未因此暴怒,比起那晚的冲动,他今天已经做好了更坏的打算,现在这样的对待,算是好的。
“够了吧?”叶琪洋完全恢复了刚来时的模样,“我可以离开了吗?”
苏灵戈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本来他只要肯道歉,自己还是可以不计较的,但是眼前这人无所谓的态度强烈刺激了他。
“够?还差得多呢!”苏灵戈伸出手缓缓摩擦他的唇,“你以为我苏灵戈是这么容易应付的?”
“你还想怎么样?”
摩擦唇的手缓缓下移,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苏灵戈凑近他:“脱光了让我上一次,我就放过你。”
“啪!”
清脆的响声震惊了围在四周的人,一片倒吸气中,叶琪洋淡淡开口:“或许你确实很有本事,但你没资格来羞辱我。”
“羞辱?叶琪洋,你听清楚,敢对我苏灵戈动手的人,你是唯一一个,仅凭这一点,你就该知道后果。”
“你到底想怎么样?”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紧了紧,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痛楚,苏灵戈满意地笑笑。
眼前这个人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对自己的畏惧,似乎只是不想惹麻烦,才一再忍让。
如果换做其他人这么对自己,此刻早已无法安然无恙地待在这里,哪还容得他和自己对峙。可眼前这个人,自己似乎有些下不了手,苏灵戈讨厌这种无法掌控又束手束脚的感觉。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嘛,陪我一夜,你对我的无礼一笔勾销。”
叶琪洋心中愤怒之至。明明是他对自己羞辱在先,自己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上,才来这里想好好解决问题,再次被羞辱也可以忍受,他却还是如此咄咄逼人。
难道在这人的认知里,所有人都必须要对他惟命是从,即使明明是他的错,也要别人接受明显不公平的所谓处罚,然后还要对他感恩戴德,多谢他的原谅?简直可笑!
想到这,叶琪洋推开已经快要贴到身上的人,转身就向外走。
如果要说得罪这人,他还真不怕,这人不简单,难道他叶琪洋就是好想与的。他叶琪洋绝对不是砧板上的肉,岂能任人宰割。就算这人势力再大,要想动自己,也没那么容易。
“敢走出这里,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身后的声音阻止不了叶琪洋的脚步,他实在无法容忍这般目中无人的人,他已经忍气吞声了,竟然还如此得寸进尺,那人没有被打过,他又何曾受过此等凌 | 辱。
因为没有回头,没有停顿,叶琪洋自然也没有看到背后阴毒的目光,以至于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他都因为这个忽略而活在阴影里。
叶琪洋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复习功课,对于马上步入高三的他来说,不用提前开学并非幸运。
他尽量不去想在酒吧见到的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尽量阻止那人闯入脑海,忽略心中涌起的不明情绪。
至于苏灵戈,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他也不认为苏灵戈真的会对他做什么。
这几天和简悦通过一次电话,令他心中的阴霾驱散了不少。
每次只要想到简悦那干净灿烂的笑容,听到他简简单单的询问,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就能瞬间平静。
夏日的酷热渐渐消退,叶琪洋看看窗外不算毒辣的日头,考虑着要不要出去走走。似乎除了在暑假伊始出去过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白天出门了。
琴姨今天回家了,要晚上才能回来。偌大的房子就剩他一个人,虽然没有无聊感,但是空荡荡的,终究不舒服。
换好衣服,戴上帽子,他准备出去逛逛。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那间咖啡馆,叶琪洋愣了愣,第一次见那人,就是在这里。那天他是在和人争吵,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情侣。
原来,自己并非异类。那一刻,是有心理安慰的。
可是,面对简悦的单纯,自己还是无法坦然。
“请让一让。”
有人在背后出声,叶琪洋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门口挡了别人的路,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杯咖啡。
后面有人靠近,他没在意,失去意识前,还在想着要怎样平复这混乱的心境。
醒来,是在酒店的房间里,手脚都已经被捆住,动弹不得。敢公然在咖啡厅里迷昏自己,对方会是什么人呢?
第4章 强迫
想想最近得罪过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门被打开,一个人踉跄着撞进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那人才抬起头。
叶琪洋总算看清了他的脸,正是一直在脑海中徘徊,想挥也挥不去的人。
司空冰夜费力地站起来,赤红的眸子在触及到床上的人时,瞬间迸射出强烈的欲望。火热的躯体叫嚣着,一步一步靠近,扑向叶琪洋,努力压制的药性在碰到身下的清凉后发挥到极致,轰散了所有意志力。
叶琪洋看着在自己身上磨蹭的满身酒气的人,难以躲闪下,开始用力挣扎。手腕和脚腕处被丝绳勒出一道道血痕,却还是摆脱不了束缚。
“你要做什么,走开!”
叶琪洋扭动身体,试图阻止伸入自己衣服里肆意揉捏的手,却因为彼此的摩擦更加刺激了司空冰夜。
“为什么……背叛我……”司空冰夜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狠狠吻上身下不安的人,几下就将彼此的衣服除掉,丢了出去,“你宁愿和他……也不要我……”
叶琪洋只顾拼命挣扎,完全听不清楚近在咫尺的声音,无尽的羞耻充斥在心底,泪水滚落,伴着剧烈的摇动又被甩了出去。
“走开,别碰我!”
带着哭腔的嘶吼,对于已经被药物控制的人是没有丝毫作用的,身体和心脏处同样陌生的痛楚逼得他快要疯掉。
房间内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压抑的哭泣,这一切都被隐藏的微型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显示屏前,苏灵戈盯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瞳孔紧缩,表情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楚。
能够报复这个故作清高,胆敢得罪自己的人,本来是件痛快的事,可为何心底却有种堵塞感,压得他快要透不过气。
看着那人因为被强迫而流泪,他不是应该笑吗,为什么却反倒有些……心疼?
扔掉耳机,不想再看屏幕上的画面,抽出一支烟,吞云吐雾中,欲 | 火慢慢平息。
突然有些后悔,他想要取代冰夜的位置,想要那人在自己身下辗转,呻 | 吟,哭泣。想着,身体又
开始生出一股燥热,晃晃头,他进了浴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空冰夜终于停下来,倒在一旁,昏昏睡去。酒精加上药物作用,他已经没了精力,根本顾不上快要呆滞的叶琪洋。
叶琪洋满脸泪痕,定定看着天花板,目光找不到焦距。
他清楚自己喜欢男人,也知道,这条路注定坎坷,不被接受,所以,他选择压抑。
他坚定地认为,只要有简悦在,只要有那干净灿烂的笑颜,他就可以压制自己的感情,不走上那条被大多数人认定的“歧路”。
可现在,这一切都毁了,毁在这个第一次产生好感的男人身上。
也许,他再也无法面对简悦的单纯,也许,父母对他的厌弃会更深,也许,在这份世人眼中的离经叛道里,他终将万劫不复。
他开始挣扎,原本几乎呆滞的眸子里涌满愤恨。
用力地,疯狂地,绝望地,挣扎。
这样大的动静下,冰夜没有丝毫反应,仍旧昏睡在一旁。
全部的力气集中到一只手上,用力一挣,硬生生从捆紧的丝绳里脱出来,顾不得已经血肉模糊的手,解开其他捆缚的绳结,他下床穿衣服,忽略掉身上耻辱的疼痛,夺门而出。
苏灵戈刚从浴室出来,眼前还残留着屏幕中那只原本白皙修长的手血肉模糊的模样。他快速扯掉浴袍,套上衣服,追了出去。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做,也许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前功尽弃,甚至暴露了自己,可脚步还是不听使唤地往外冲。
原本晴朗的天气,此刻阴云密布,狂风大作,接着,大雨倾盆而至,顷刻间,街上的人便慌作一团,四处奔跑着躲雨,抱怨咒骂此起彼伏。
雨中奔跑的两个人显得并不突兀。
叶琪洋用尽全力奔跑,身体的疼痛撕扯着神经,他全然不顾,只是一味向前。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已经是在陌生的桥上,他放慢了脚步,渐渐停下来,滑坐在地,仰起头,任由大雨冲刷。
如果父母多在乎自己一点,如果叶琪洋可以像简悦一样简单纯粹,如果一切能够回到与司空冰夜相遇之前,如果雨水可以洗掉耻辱的印记……
如果,如果,只是假设而已,因为这难堪的现实,才会想起根本不曾发生的如果。
悲哀地想着,叶琪洋开始哭,然后又开始笑,在大雨里,像个精神病患者,更似个无助失措的孩子,蜷缩起不住颤抖的身体,倚着护栏,放肆地发泄。
倾盆大雨中,能见度很低,苏灵戈离得很近,能从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不时夹杂的狂笑中想象出此时那人有多么脆弱。
明明想要报复,明明想要惩罚,明明该为他的痛苦感到快意,可为何,心,却背离了最初的目的。
想要上前将那人抱进怀里,安慰他,向他认错,求他原谅。
可是,不敢。
第一次,苏灵戈变得有些懦弱,痛恨自己的畏缩,却还是鼓不起勇气,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雨水浇灌。
要是没有这层掩饰,苏灵戈此时一定满面润湿,狼狈不堪。
看着那有些模糊的身影,听着夹杂在雨声中的绝望,心脏处传来一阵阵抽痛,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异样的情愫是什么呢?现在才意识到,是否为时已晚?
回到家的时候,天完全黑了,琴姨准备好了饭菜,正站在门口张望。
如果叶琪洋不是现在这番模样,或许会感到温馨,可现在他没有力气去感动,只想尽快逃进房间将自己关起来。
“少……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琴姨震惊地看着迎面走来的落汤鸡般的叶琪洋。
在她的印象里,叶琪洋一直是干净清爽的,像现在这般狼狈,还是第一次。尤其是那低垂的眸子和一向平静淡然的脸上隐忍的痛楚,深深震撼着她。
“琴姨,我没事,就是淋了点雨。”
叶琪洋沙哑着嗓子发出低沉的声音,躲开琴姨伸来的手,越过她上了二楼。
琴姨愣了愣,赶紧追上,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少爷,你真的没事吗?”
叶琪洋身形一顿,摇摇头,也不管身后的琴姨是否看见,快步回了房间。
拉上窗帘阻隔所有光线,脱掉已经湿透的衣服,拿起浴袍进了浴室,仔细搓洗后,回到床上,蜷缩起身体,扯过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
在桥上的发泄几乎耗尽力气,能够坚持到现在处理完这些,他已经精疲力竭,无法再去想什么了。这样也好,最起码可以睡一觉,虽然不可能踏实,总比清醒着承受折磨要好。
昏昏沉沉中,他听到敲门声,然后是轻缓的脚步声,一道光从门□□了进来,接着散落在地的衣服被收起。
琴姨习惯了进他的房间之前,先拿一支手电筒。她之前曾经针对房间内光线的问题,做过小小的提议,在被无声否决后只好作罢。
“少爷。”叶琪洋紧了紧攥着被子的手,没有作声。
“少爷,我做了你喜欢的菜,你先吃一点再睡,好不好?”琴姨小声哄劝着。
这些听起来温馨的话语,此刻却令他无比难受。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躲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和狼狈,尤其是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他的琴姨。不想让她知道,她眼中清高无比的少爷,其实早就污浊得一塌糊涂。
再次轻轻呼唤两声,叶琪洋还是没反应,琴姨只得无奈地叹口气,心疼地看一眼蜷缩在被子里的人,轻轻走出房间关上门。
整整两天,叶琪洋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除了第一天听到琴姨敲门,回应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房间里本来是有备用钥匙的,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琴姨急得团团转,只得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求救。
第5章 发烧
“妈,发生什么事了?”
白晋在电话里听到母亲带着哭腔,担心不已,火急火燎地赶来,拉住琴姨上下左右不停查看。
“不是我,是少爷。”琴姨拉起白晋边走边说,“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已经三天了,不吃不喝,备用钥匙也找不到,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快帮我去看看。”
白晋松口气:“他的父母呢,难道不管吗?”
琴姨一愣,摇摇头:“先别说这些了,快去看看他。”
白晋推了推门,打不开,示意琴姨后退,用力踹开门。
巨大的声响中,床上蜷缩的人似乎只是颤了颤,没有更多动作。
白晋微微皱眉:“大白天拉着窗帘,是不是有病?”
奔到窗前将黑色的厚重窗帘扯开,再看自己的母亲,人已经扑到床前,一声声呼唤着,那声音柔得令他颇为不舒服。
叶琪洋蜷缩在床上,眉头紧锁,满脸通红,嘴唇干裂。
琴姨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吓得她一个激灵。
“怎么了?”白晋探头去看,“好像发烧了,送他去医院吧。”
“好好,快。”
白晋撩开被子准备把人背起来,刚一接触到叶琪洋的身体便被一拳打开了,毫无防备下,正好被打中脸,被迫退开一步,就听昏迷的人嘟囔一句“走开”。
白晋皱眉看着瘫软的人,心里纳闷儿,都已经发烧到昏迷了,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小晋,你没事吧?”
白晋冲琴姨一笑:“没事的,妈。”
揉揉酸痛的腮帮子,再次俯身,这次他有了防备,将叶琪洋的挣扎轻易化解。
背上的人明显不甘心,一句一句重复着“走开,别碰我”,可由于太过虚弱,原本该是愤怒的声音听起来更像呻 | 吟。
白晋在心底反击:你以为我愿意背你呀!
却还是在看到琴姨焦急的神色后,加快了脚步。
“病人发烧是由于伤口感染外加淋雨造成的。幸亏送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伤口感染?”医生眼神古怪地注视着他,补充一句:“以后注意点。”
“啊?”白晋听得莫名其妙,待还要再询问,医生摆摆手,示意他噤声。
琴姨出现在走廊。
医生再嘱托几句就离开了。
白晋想了想:“妈,我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您把这份工作辞了,别再干了,以后我来照顾您和爸。”
“不行,少爷需要我照顾,更何况,他现在还病着。”
“妈,究竟我是您儿子,还是他是您儿子啊。”白晋皱起眉头。
“小晋,你这傻孩子,当然你是妈的儿子,妈最疼的也是你。可是妈在叶家干的挺好的,少爷对我很好。”
“就他那样子还对您好?”
“少爷平时不这样,他最近心情不好,其实,他挺可怜的…总之,你别担心妈,妈没受任何委屈。倒是你,你一定要继续读下去,别担心钱的事,妈可听说了,只读完大学是做不成心理医生的。”
“妈,我知道了。”白晋又想起医生的话,“对了,妈,叶琪洋受伤了吗?”
“受伤?医生说他受伤了吗?”琴姨表现得比他还惊讶。
“啊,没有,医生没说,我就随便问问。”
“没有就好。”琴姨松口气,“少爷还没醒,妈回去给他做点吃的,你在这照顾他。”
“……知道了。”
“千万照顾好他。”
“嗯。”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知道别无选择。
白晋是第一次见到叶琪洋,可在心里却早早就将叶琪洋定位为敌人。
琴姨每次谈起工作,总会一个劲儿地夸叶琪洋对她多好,叶琪洋多优秀,耳朵灌入的进了心底扎根成妒忌,尽管未曾谋面,他其实挺讨厌叶琪洋的。
叶琪洋已经醒了,头还是有些昏沉,盯了天花板几秒钟,目光转移到正注射点滴的手腕处,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
“喂!”门口传来一声低喝。
正欲拔掉针头的手微微一顿,叶琪洋扭头看向门口,在脑海里搜索一番,确认不认识这个面色不善的人。应该是走错病房了,暗自想着,继续手上的动作。
“住手,你在干什么!”白晋冲上去阻止无视他的人自虐的行为。
叶琪洋疑惑地看他:“我认识你吗?”
白晋扯住他的手将人按回床上,然后才带着怒意开口:“你给我听好了,要不是答应我妈好好照顾你,我才懒得理你,老实躺着,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说完准备出去,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补上一句“少给我摆少爷架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会对自己那么大偏见,不过,最后那句完全就是多余的,叶琪洋非常确定,自己从来没什么少爷脾气。
“等一下。”
“我去叫医生,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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