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威猛先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猛的脸腾地红了,很不自然地僵在那里,他没想到弟弟居然看出来了,不知道弟弟会怎么看这件事、怎么看他?
  
  半晌,魏猛才机械地答道:“俩大老爷们,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魏彬推了推魏猛的胳膊,“哎呀,都什么年代了,哥你怎么还这么保守?我又不是顽固不化不能接受,再说,同性恋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我们寝室就有一个,而且你瞧今天一起来的两位叶先生,多恩爱啊,哥,你不是因为担心我会反对,所以才没答应祁俊哥吧?”
  
  “说哪去了!”魏猛赶紧否认,“我跟祁俊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你别乱想。”
  
  魏彬说:“你我还不了解?顾虑多着呢!哥,我就是劝你一句,你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应该看得明白,人这辈子就这么几十年,能有多少快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最重要。”
  
  魏猛没想到弟弟竟比他这个哥哥看得透彻,自己居然还要弟弟来开导。
  
  吃完晚饭,因为大家都喝酒了,就没去唱K,魏猛暗暗松口气,要是真去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就他那嗓子,一张嘴准得露馅。
  
  魏彬和王悦然打车走了,叶瑄没喝酒,开车载着喝得有点高的叶其宇回家了,剩下魏猛和祁俊。
  
  魏猛因为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祁俊就说把车放在这里,俩人打车回去,魏猛觉得这里离家也不远,就提议走回去,顺便醒醒酒。
  
  祁俊乐不得,俩人并肩走在马路上,东聊西聊的,不知怎的就扯到叶其宇和他小叔叔叶瑄的身上,祁俊告诉魏猛,这俩人也是破费周折才走到一起的,不过俩人恩爱有加,再大的周折也值得,真是令人羡慕。
  
  最后,他还感慨地说:“啥时候我跟别人介绍你时,也能像大宇那样,说你是我爱人?”
  
  魏猛虽然喝得晕晕乎乎的,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这一句,心里忽然上上下下地乱跳起来,嘴上却不饶人的说了一句,“滚蛋!”
  
  第二天一早,魏猛起床后见到祁俊已经准备好出游的行囊,又扒着窗子看了看天气,问道:“今天还去吗?外面下雪了。”
  
  祁俊完全不在意,“难得想出去玩玩,这点雪算什么?再说咱不就是去滑雪的吗?”
  
  魏猛见到祁俊兴致很高,就耸耸肩说:“好吧。”
  
  俩人七点多钟出发,刚走到停车场,魏猛一拍脑袋,“哎呀,昨儿咱俩把车停在饭店了。”
  
  祁俊拽着他往前走,“咱不开那辆,今天进山里,那车不给力。”
  
  “啊?奥迪还不给力?”
  
  “这不下雪呢吗,咱怎么也得专业点。”
  
  当祁俊停在一辆悍马前,把车钥匙扔给魏猛时,魏猛站在那,半天没反应过来。
  
  祁俊自觉地坐到副驾驶位置,催促道:“快点!”
  
  魏猛才赶紧开门上车。
  
  第一次开这么高级的车,魏猛很兴奋,他以前一直很喜欢这种霸气的车,早就盼着有机会能开一开。
  
  俩人还没出四环呢,就听广播里说他们原计划走的那条高速路封路了,原因是天气太差。
  
  魏猛遗憾地说:“真可惜,这么好的车只能在城区里跑。”
  
  祁俊说:“高速封了,咱们改计划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比滑雪场好玩N倍。”
  
  魏猛虽然强烈怀疑祁俊在忽悠他,但他难以抵抗悍马的诱惑,他实在太渴望开着这车在广阔的土地上跑一跑了。
  
  在祁俊的指挥下,魏猛的愿望达成了。
  
  魏猛开着车子,七拐八拐地就上了一条崎岖的路,果然悍马很给力,如履平地,畅通无阻。
  
  魏猛在车里激动得嗷嗷直叫,甚至忘了俩人的目的地是哪了。
  
  一直到下午,车子行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全是山,路面越来越难走,魏猛才觉得不对劲儿,赶紧问祁俊:“这哪儿呀?”
  
  祁俊靠着椅背,悠闲自在地说:“上回你不是说想爬山吗?既然滑雪不成,咱就改爬山吧,这里是河北地界儿,野山挺多的,我来过几次,还不错。”
  
  “卧槽,这大雪天的爬山?”
  
  “雪天爬山才有意境呢,咱们这里没有雪山,有机会咱俩去爬雪山,那才带劲儿呢!”
  
  “好吧……”
  
  魏猛见祁俊信心满满,又看看外面,也觉得景色不错,就没反对。
  
  俩人把车停在山脚下,整理好装备,又吃了点东西补充热量,准备登山。
  
  祁俊似乎经验丰富,装备都很专业,俩人穿的鞋子是从美国买回来的专业登山鞋。
  
  魏猛穿着这种鞋子很不习惯,嘟囔着说:“不就爬个山,至于吗,以前穿二十块钱的回力鞋也一样爬。”
  
  祁俊瞪他一眼,“那都什么年代的事儿了!”
  
  下过雪的山还是挺滑的,俩人爬的又是野山,基本没有路,再加上覆盖了一层雪,还幸亏有专业的登山鞋,要不然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去。
  
  爬到半山腰时,魏猛有点犯愁,跟祁俊商量,“越往上越陡峭,下过雪看不清路,咱们还继续上吗?”
  
  祁俊在前面催促着,“你怎么这么磨叽?当然上了,今天的天气多好啊!”
  
  魏猛无奈,这么大雪,能叫天气好?
  
  祁俊见他不动,就问他,“你是不是体力不行了?要不我拉着你?”
  
  “切!真不必了!”魏猛拔腿就往山上爬,当年在部队里,环境比这恶劣多了,什么山没爬过?祁俊只不过是个业余登山爱好者,也敢瞧不起他?他都懒得跟祁俊比。
  
  但是魏猛的体力照着祁俊真是差远了,没过一会儿,魏猛再抬头往前看,居然看不到祁俊的影子!
  
  魏猛下意识地喊了几声,“祁俊,祁俊!”
  
  一点回答都没有。
  
  魏猛只好用对讲机呼叫,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魏猛郁闷了,祁俊不是跟他捉迷藏吧?这可不好玩。
  
  他继续往山上走,走到一个陡峭的山坡处,忽然看见前面有脚印,他赶紧上前,顺着脚印走了几步,发现脚印在一个断带前消失了。
  
  魏猛愣住,心想祁俊不是失足掉下去了吧?我靠,果然是业余的,这么不专业!
  
  他小心地趴在断带上往下看,并从对讲机里不断地呼叫,可是祁俊的对讲机好像关了。
  
  魏猛只好试探着小心地往断带下面跳,刚伸出一条腿,忽然,脚腕被人捉住。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拖着掉到断带下面。
  
  魏猛没摔到,整个人落到一个等候已久的怀抱里。
  
  祁俊抱着他,往后退了两步,魏猛才发现祁俊一直躲在断带下的山窝里。
  
  “祁俊,你够无聊的!还真跟老子捉迷藏!”魏猛气愤地吼道。
  
  祁俊笑嘻嘻地凑过来,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生日快乐!”
  
  说完,身体闪到一边,后面的石头上摆了一个生日蛋糕和两瓶香槟,俨然一副surprise的架势。
  
  魏猛虽然反应迟钝,也看出来祁俊绕了半天弯,为的是给他惊喜。
  
  魏猛愣了许久,转过头看向祁俊,满脸木然,“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是魏猛的生日,却不是白鹿的生日。


一不留神,捡肥皂了

  魏猛这个人;上辈子是个糙汉子;但是用汪铁的话来形容,那叫外糙内细;他的内心还是挺细腻的;但是他并不聪明,而且讨厌复杂的事情,一件事情一旦复杂起来;他宁可放在一边不去理会。
  
  所以关于他重生的这件事情,只耐心地给魏彬解释过一次;至于祁俊那里;则是能拖就拖。
  
  跟祁俊相处这么久了;他其实早就有所怀疑。比如祁俊从不谈与白鹿最初相处的那段时日,而且,他的生活习惯明显与白鹿完全不同,祁俊却从来没有对此表示疑义。
  
  祁俊那么鬼心眼超多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些,但奇怪的是,祁俊从来没问过他什么。
  
  魏猛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祁俊,等着祁俊给他答案。
  
  祁俊迎上他的眼神,淡淡地微笑,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却足以令魏猛震惊不已。
  
  “你今年二十八岁,祖籍河北,生在魏村,你弟弟魏彬今年十九岁,你十二岁时,父母在一次矿难中不幸丧生,从此以后你辍学在家,独自抚养刚满三岁的弟弟。你十八岁时把魏彬寄养在姑母家,自己应征入伍,在云南、广西服过役,复员后先后找过几分工作都不理想,后来在汪铁的介绍下来到北京,进入豪爵酒店当保安。”
  
  祁俊把魏猛的生平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而且其中的一些细节竟然毫无差错。魏猛愣了许久,说不上话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这些在他有意无意中掩饰的东西,是从祁俊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魏猛结巴着问出来。
  
  祁俊摇摇头,叹息道:“早就知道了,我一直等着你向我坦白,可我等了很久,还是没等到,实在等不及了,只好我主动开口了。”
  
  魏猛皱起眉,“这种事情我怎么说呢,说出来你会信吗?还不得把我当精神病啊。”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再说,我见过的精神病还少吗?”
  
  “切!”魏猛抬眼瞪祁俊,“你是怎么知道的?”
  
  祁俊耸耸肩,“很简单,我对你产生怀疑以后就去查了,先是查到你取出魏猛银行账户里的钱,后来又核对了你和白鹿的笔迹,再后来看到你对魏彬和汪铁毫无理由的关心时,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再加上平时稍加留意你的生活细节,不难确定。”
  
  “所以你其实早就查到了,一直都在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可没有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只是没说我知道而已,况且,咱俩从来没讨论过这个话题。”祁俊表示委屈。
  
  魏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祁俊,我没想到你会相信这件事情。”
  
  “自从跟你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我就发现你浑身上下除了这一层皮,根本没有半点地方与白鹿相似,虽然借尸还魂什么的很不科学,但你就站在我眼前,我想不信都不行。”
  
  魏猛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一直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就这么被祁俊搬开了。
  
  祁俊沉默许久,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蹙眉问道:“那么,真正死的那个人其实是白鹿?”
  
  “消失的是白鹿的灵魂,和我的肉体。”
  
  祁俊垂下头,久久不语。
  
  魏猛从祁俊的眼里看到了没有掩饰的伤感,“看来你对白鹿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祁俊叹息道:“白鹿是个任性的人,他其实没什么心眼,所以才会被人骗被人利用,我记得他曾经问过我,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我会伤心吗?”
  
  “那你伤心吗?”
  
  “嗯,”祁俊点点头,“从我想通了你和白鹿有可能互换灵魂这件事以后,心里就一直不好过,我和白鹿虽然不在一起了,但我真心希望他能过的好一些,可没想到,游子铭还是辜负了他。”
  
  魏猛想到白鹿日记里那些真情流露的文字,不由得有些唏嘘,看来祁俊还算有点良心,不枉白鹿爱过他一回,前些日子祁俊积极帮白鹿的父亲找专家治疗,估计也是因为对白鹿的离开心有内疚吧。
  
  俩人沉默许久,气氛有点哀伤。
  
  魏猛率先回过神来,拍拍祁俊的肩膀,郑重地道:“逝者已矣,咱们好好活着!”
  
  说完,他就绕过祁俊,坐到大石头旁边,看着石头上的蛋糕和香槟,“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买生日蛋糕呢!”
  
  以前他和弟弟的生活太拮据,过生日也就是互相道一句生日快乐,简单得很,长这么大,魏猛还没有吃过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
  
  祁俊走过去,“那就吃蛋糕吧!”
  
  “你带蜡烛了吗?我得许个愿。”
  
  “带了。”祁俊从登山包里拿出蜡烛。
  
  俩人对面而坐,点上生日蜡烛,唱了生日歌,魏猛还许了愿,吹灭蜡烛就开始吃蛋糕。
  
  话一说开,俩人反倒没什么可说的了,沉默着喝香槟。
  
  过了一会儿,魏猛就问:“天快黑了,咱俩啥时候下山?”
  
  祁俊很无语地翻翻眼睛,嘟囔道:“我这辈子头一次想要浪漫一下,怎么搞得这么匆忙,你一点都不感动,就知道在一边催啊催。”
  
  魏猛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动?难道非得热泪盈眶才叫感动?我都记在心里了!”
  
  祁俊面色稍霁,哼道:“这还差不多!走吧,下山。”
  
  俩人收拾好东西,走出暂时栖身的山窝,发现外面的雪更大了,简直举步维艰。
  
  祁俊在前,魏猛在后,俩人小心翼翼地下山。
  
  缺根弦儿的魏猛在祁俊身后抱怨道:“我说今天会下大雪吧,你非要爬这么高,吃个蛋糕哪不能吃啊,再说我也没觉出有多浪漫……”
  
  魏猛的话还没说完,一脚下去没踩实,两腿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祁俊瞬间遭殃,被魏猛抱着腰,俩人同时跌倒,跌得满身都是雪和泥。
  
  祁俊在下面给魏猛当了垫背的,魏猛倒在祁俊的身上。
  
  魏猛相当抓狂,“浪漫?这一跤摔得浪漫吧……唔……”
  
  后面的话被祁俊给堵在了嘴里。
  
  祁俊掰过魏猛的下巴,贴了上去,真是一张聒噪的嘴巴!
  
  魏猛就这样被祁俊给吻的没了脾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不那么抗拒祁俊的亲吻了。
  
  等俩人的唇分开后,魏猛憋得脸通红,祁俊笑着道:“果然是个没经验的,好几次了,还没学会换气。”
  
  “滚蛋!”魏猛推开祁俊,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大步往前走。
  
  祁俊在身后喊:“宝贝儿,等等我!”
  
  魏猛气呼呼的骂道:“闭嘴!你当老子是小姑娘要你哄?真他妈越来越肉麻了!”
  
  下到山脚时,天色已经全黑,俩人借着探照灯的光找到车子。
  
  上了车,魏猛就犯愁,“这么黑,咱们去哪过夜?附近也不见有什么人家。”
  
  祁俊胸有成竹地说:“跟我走吧,往西二十多公里开外有一个类似家庭旅馆的人家,专门给驴友提供房间,我本来也计划去那里过夜的。”
  
  魏猛瞧着祁俊,“你倒是有备而来。”
  
  祁俊厚着脸皮贴了过去,“那是,哥可是大老板!”
  
  魏猛扔给他一个白眼,说他胖他还喘上了。
  
  由于雪大不好走,二十公里的路俩人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
  
  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人家,八间瓦房的院子,除了自己住的,其余房间都提供给来附近旅游探险的驴友们,一晚上一间房八十块钱,还附带农家乐业务。
  
  祁俊和魏猛来的太晚,户主说只剩下一间房了,还是念在祁俊是常客,把他们儿子的那间腾出来的。
  
  俩人也不敢挑剔,赶紧住下。
  
  祁俊一进屋就喊着饿,从户主那里买了一大盆猪肉炖粉条和两碗米饭端进房间,魏猛一看猪肉炖粉条,馋虫立刻被勾上来,俩人从包里翻出两小瓶扁二,边吃边喝,相当过瘾。
  
  吃完饭,祁俊说院子里有个浴室,问魏猛要不要洗澡,魏猛本来不想洗,但是祁俊说俩人爬山挺累的,洗个澡能睡得舒服点。
  
  魏猛被祁俊碎碎念得头疼,索性拿起随身物品去洗澡,这个时间别人都洗完了,就剩下魏猛自己。
  
  说是浴室,其实很简陋,在院子里单独盖出来的一间房,里面贴着瓷砖,装了一台电热水器,幸好有浴霸,要不然得冻死。
  
  在这里洗澡是要花钱的,洗一次30块钱,农村用电不方便,所以收费也高一点。
  
  魏猛打开喷头,水还挺热,这冰天雪地的,能洗个热水澡不容易。
  
  洗了一会儿就出现状况了,手中的肥皂没抓牢,掉在地上,魏猛猫腰去捡。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祁俊手里拿着毛巾进来,“房东大娘说让咱俩一起洗,这里用电不方便,过一会儿就要断电了……呃!”
  
  祁俊的话定格在他看清楚魏猛姿势的那一刻。
  
  尼玛这是闹哪样?捡肥皂就捡肥皂,怎么还背对着门口捡?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咳咳咳!”祁俊不淡定了,一万头草泥马从心中奔腾而过,他掩饰地咳几声。
  
  魏猛捡起肥皂,转过头看他,皱眉道:“赶紧把门关上,冻死了!”
  
  然后,继续迟钝地往身上打肥皂。
  
  祁俊关好门后,僵硬地站在门口,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魏猛看。
  
  他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小猛……”
  
  “噗!”魏猛差点没喷血,瞪着眼睛问他,“你管老子叫啥?”
  
  “小猛啊!”
  
  “少他妈在这肉麻!酸死了!”
  
  “那我管你叫什么?宝贝儿你也不让叫。”
  
  魏猛抬手把毛巾扔到祁俊脸上,“赶紧洗澡,哪那么多废话,不是要断电了吗!”
  
  祁俊拿下脸上的毛巾,满脸通红,他哪敢脱衣服?裤…裆里的东西硬的不行,如果真把衣服脱了,他一准儿会犯罪!
  
  “咳,那个……我看马上就要断电了,先不洗了,你快点洗吧。”祁俊说完话,赶紧转身走了。
  
  魏猛撇撇嘴,这人,刚才逼着老子洗澡,这会儿他又不洗了!装什么爱干净!
  
  魏猛一边打肥皂一边琢磨事儿,片刻后,他想起祁俊临走时拿毛巾挡着裤…裆,一脸的表情不自然!
  
  魏猛忽然回过味来。
  
  卧槽!怪不得他不洗,丫的没想好事! 


谁上谁下

  魏猛洗完澡;拿着东西回房间的时候;房东已经给断电了,院子里一片漆黑。
  
  魏猛记得自己住的是东边第一间房;便凭直觉往过走;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诡异的啪啪啪声!还掺杂着混乱的喘息声。
  
  魏猛的脸“腾”的红了,暗叹这些驴友可真是好体力、好情趣;玩了一天到晚上还有精力做那个。
  
  他正傻乎乎地站在那不知所措,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小猛!”
  
  魏猛转身;看见祁俊正举着手电筒晃他呢;魏猛抬手挡住手电的光;往祁俊所在的方向走。
  
  咳,原来方向感不好的魏猛把西边当成东边了……
  
  “嘿嘿,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房门刚关上,祁俊就拿魏猛听墙角的事儿开涮。
  
  魏猛放下东西,脱掉外套,“我是记错方向了,谁像你那么无聊!”
  
  祁俊伸个懒腰,“是够无聊的!这里一到晚上就没什么消遣,夏天过来还能坐到院子里乘凉喝啤酒,冬天就真的只剩下无聊了。”
  
  “要不说乡下的生活简单呢,天黑就睡觉,吃饱喝足啥也不用想。”魏猛收拾好东西,看见祁俊在房间里点了两根蜡烛,有多少年没见过蜡烛了,小时候他和弟弟在老家,村里没通电,一到晚上全靠蜡烛。
  
  祁俊从背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玩了起来。
  
  电脑一打开,把房间映得很亮,魏猛打趣道:“怎么有种穿越的感觉。”
  
  祁俊笑了,“真穿也不能穿到这里啊,太苦逼,最次咱也得回到明朝,当个王爷啥的,至于你呢,可以做本王的小男宠。”
  
  “滚蛋,没一句正经的。”
  
  “我这里有电影,看不看?”
  
  魏猛也脱鞋上床,挨着祁俊坐下,“行呀,反正也没事儿,看个片吧,有战争片吗?”
  
  “战争片没有,动作片倒是不少。”祁俊滑动电脑触摸板,找到存储电影的文件夹。
  
  魏猛探着头“围观”,“动作片也行,来个激烈的。”
  
  祁俊说:“岛国动作片,都挺激烈的。”
  
  魏猛一拳捶在祁俊的胳膊上,“你他妈就知道贫!”
  
  祁俊夸张地揉胳膊,“我说的都是事实。”他干脆把电脑塞到魏猛的怀里,“要不你自己找,想看哪个看哪个。”
  
  魏猛也不客气,接过电脑认真地看了半天。
  
  祁俊的电脑里还真没什么战争片,都是一些看名字就很文艺的片子,比如《春光乍泄》、《暹罗之恋》、《喜宴》、《蓝宇》,甚至还有《东宫西宫》,这个难道是宫斗剧?堪比《甄嬛传》吧!真是太不适合魏猛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