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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威猛先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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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魏猛本来就嘴笨,被人拒绝后更不知该怎么办了,急得直挠头发。
  这时,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祁俊慢腾腾地开口,“小姐,我看你是有点误会。”
  他拉过魏猛面带微笑地说:“这位先生名字叫白鹿,是搞行为艺术的,今天刚参加一场演出回来,还没来得及卸妆呢,你不用为他的穿着惊讶。”
  魏猛在一边犯嘀咕,说的好像你没穿病号服似的!
  祁俊又说:“你们这间典当行是连锁店吧,你可以查一下白鹿的名字,白色的白,梅花鹿的鹿,以前应该在你们这里开过户。”
  接待小姐看着举止文雅的祁俊,一时间有些入神,眼前这两个男人都长得这么帅,一个高大俊朗,一个精致秀气,怎么看也不像有病的。
  她赶紧在电脑上查询,果然查到了白鹿,还是他们的VIP客户呢,以前没少在这里抵押,又给魏猛核对了指纹,也没发现问题。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半个小时以后,魏猛和祁俊手里攥着一万块钱和一张抵押凭证走出来了。
  那个链子的估价是2万块,但是当场只能付给他们百分之五十,剩余的要待正式鉴定书下来以后再付给他们。
  “祁俊,你怎么知道白鹿……呃,就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在这里开过户?”魏猛因为太高兴了,一时有点语无伦次。
  祁俊斜睨他一眼,“根据你的人品判断的。”
  魏猛不爽地低吼,“滚犊子!”
  有了钱,两人就先去买衣服,好赶紧把病号服换掉。
  进服装店时,售货员依旧用奇异的目光盯着两人看,祁俊一言不发,拿起衣服就去试衣间。
  倒是魏猛因为动作慢了一点,被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指指点点。
  他有些窘迫,忽然想起祁俊的那套说辞,便也说自己是搞行为艺术的,引得几个小姑娘咯咯地笑,还掏出手机给他拍照,搞得他很不适应,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拿着衣服进试衣间了。
  在换衣服的时候,魏猛还听见外面的小姑娘激动地说:“拍到了,拍到了,花样美男,真帅啊,比张根硕还帅呢!快发到微博上炫耀去,朋友圈也要发!”
  另一个说:“是呀是呀,我看他长得有点像EXO的鹿晗,皮肤可真好,又白又光滑,你发微博别忘记艾特我。”
  另另一个说:“你说他不会不是小受啊?刚才跟他一起进来那个是小攻吧?嗳哟,好有爱啊!我最萌强攻弱受的CP了!”
  另另另一个说:“妈蛋!现在帅哥都去搞基了,怪不得老娘一直找不到男朋友!还是二次元最有爱,夏目才是万年总受,刚才那个男的是娘受好吗!”
  巴拉巴拉巴拉……
  魏猛拿着衣服的手在颤抖,这是一个什么世界,为何同样说的是汉语,他却完全听不懂?
  张根硕是个人吗?这名字好奇怪。EXO是什么?跟XO一样可以喝吗?强攻弱受、万年总受、娘受又都是神马啊喂?
  魏猛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归根到底有一点他听明白了,那就是这几个小姑娘一致认为——他是个gay!
  魏猛极度无语地仰天长叹!当年那个高大威猛、八块腹肌、完美胸肌的汉子真的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自己是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是个gay的娘炮!呜呜呜,这真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一直等到那几个小姑娘走远,魏猛才战战兢兢地换好衣服,就跟做贼似的推开更衣室的门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了,这才出来。
  “怎么这么磨蹭?!”祁俊不耐烦地看着魏猛。
  魏猛一转身看见换好便装的祁俊,顿时愣了一下,果然人靠衣装,这个精神病换了一身衣服还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看上去精神多了,整个就是个社会精英、衣冠禽兽。
  祁俊的眉毛不耐烦地蹙到一起,“白鹿,你没事儿吧?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丑死了,你还敢再土点吗?”
  “啊?啊……”魏猛挠挠头,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祁俊的,确实他挑的衣服没有祁俊挑的好看。
  祁俊鄙视地瞪魏猛一眼,“跳回楼还把品味都给跳没了,瞧你选的这两件衣服,什么眼光啊!”
  说完,他走到外面的货架上,随手选了两件扔给魏猛,“换上!”
  魏猛接过衣服,撇撇嘴,再次返回更衣室,心里不断腹诽,尼玛精神病脱下病号服以后真是焕然一新,连他说的话都莫名地增加分量了,给人一种不敢违背的感觉。
  换好衣服后的魏猛又站到祁俊面前,祁俊瞥了一眼,哼道:“这还凑合,结账去吧!”然后转身就往外走,跟个大爷似的。
  魏猛压着心中的怒火,对着祁俊的背影猛挥拳头。
  结账时,收款小姐不停地瞄魏猛,搞得魏猛难以适从,匆匆给了钱赶紧逃离现场。靠,原来帅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走到哪都有人围观。
  “这物价真特么的贵,两身衣服就花了两千五!”魏猛看着购物小票不断抱怨,“你也不说挑两件便宜的,瞧瞧你那衬衣,400块!我以前都穿40块的!”
  祁俊忽然停下脚步,转回头紧盯着魏猛看。
  魏猛一愣,“你干嘛这么看我啊?我跟你说买衣服钱算是借你的,将来你病好了得还给我啊!这小票我得留好,到时候别不认账。”
  祁俊缓缓眯起双眼,“你说你以前穿40块的衬衣?多久以前?”
  魏猛一激灵,立刻反应过来,当即就后悔了,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一不留神又说走嘴了,他总是忘记自己现在已经是白鹿了,白鹿是个脚上戴金链子、手机上镶钻的人,怎么可能穿40块钱的衬衣呢。
  “那个……就是、就是很久以前,上学那会儿吧。”
  “上学?上什么学?大学还是中学?”
  “呃……”魏猛吱唔着,这回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目光躲闪,推开挡在面前的祁俊继续往前走,十分含糊地说,“都说过我摔糊涂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你还问。”
  祁俊看着魏猛的背影,没说话。
  两人各怀心事,往前走了一会儿,魏猛忍不住又问祁俊:“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啊?看你的样子似乎是认识我的,你可别骗我,我这人最讨厌被别人骗了!”
  祁俊冷笑:“你还不值得我费心思骗你。”
  魏猛抽眉角,心里默念,拽你妹!   


诡异的怪癖

  手里有了钱,也换上正常人的衣服,祁俊就说今夜先找个酒店住下吧。
  魏猛一听祁俊要住酒店顿时就想哭了,他原来是在酒店当保安的,知道酒店的价格有多吓人,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都能花去他小半个月工资。
  魏猛说什么都不肯住酒店,说找个小旅馆凑合一晚上得了,祁俊哪愿意啊,说那小旅馆的被罩床单半个月都不带换一次的,万一得了皮肤病怎么办?
  魏猛一来拗不过他,二来想着祁俊本来就有精神病,再得皮肤病的话,那不成了病上加病。
  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去如家快捷连锁酒店住一晚上,经济实惠,还不会传染皮肤病。
  就这祁俊还不爽呢,嘟嘟囔囔地说:“这辈子就没住过五星级以下的酒店。”
  魏猛不爱听了,“既然你那么有钱还跟着我干嘛?回你自己家多好,跟着我混就是这个水平。”
  祁俊极不情愿地瞪魏猛,不言语了。
  魏猛心想,祁俊指定是跟家里闹矛盾了,或者因为得了精神病而被家里人嫌弃,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跟着他,于是也没再多说。
  在如家开房的时候又遇到问题了,魏猛没有身份证,他在医院的病房里就没有找到白鹿的东西,又加上黑衣人的到来让他跑得过于匆忙,所以他根本就是两手空空跑出来的。
  如家的前台小姐表示,现在正是严查时期,下周就要开两会了,全国的代表、委员都要聚集到首都来,刑警啊、片警啊最近查的可严呢,没有身份证一律不能住!
  魏猛本来还想说两句好话让她通融通融,这么一来也不好开口了。
  倒是祁俊再次发挥自己超强的社交能力,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来,交给前台小姐,“用我的开吧。”
  魏猛惊讶地看向祁俊,“看来你脑子挺灵的呀,跑出来还知道带着身份证。”
  祁俊不屑道:“我是精神病,不是傻子!傻子才不带身份证到处乱跑呢!”
  魏猛乐了:“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精神病了……唉,不对,你说谁是傻子?靠!”
  只有一张身份证也就只能开一间房,魏猛挑便宜的想要个标准间,被告知没有了,只好开一间大床房。
  俩人拿着房卡上楼的时候,前台的两个姑娘在他们身后嘀嘀咕咕偷偷议论起来:“唉哟,这年头男人跟男人开房的真是越来越多,瞧这两位可真够帅的,可惜全是弯的!”
  声音不大,却正好飘进魏猛的耳朵里。
  魏猛再次欲哭无泪,尼玛啊!老子是来住宿的,不是开房做那个事儿的好吗!
  进到房间里,魏猛倒在床上就想睡觉,祁俊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洗澡去!”
  魏猛连手都懒得抬,“累死了,明天再洗。”
  “不行,不洗澡就不准睡我床上。”
  “什么叫你床上?”魏猛坐了起来,“别忘了房钱是我掏的,你现在可是穿老子的、吃老子的、住老子的!”
  “哦?”祁俊轻笑,“听起来很像你在包养我。”
  “我去!”魏猛鄙视地说,“包养你?除非我眼睛瞎了?有那闲钱老子包养个长腿细腰胸又大的美女好不好!”
  “操!”祁俊骂了一句,转身进卫生间洗澡。
  等祁俊洗完出来时,魏猛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祁俊看着魏猛的睡相顿时有一股想揍他的冲动。
  魏猛四仰八叉的把一整张床都给占了,一点多余地方都没给祁俊留。
  祁俊上前一脚踹在魏猛的腰上,魏猛嘟囔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这才空出一小块地方。
  祁俊盯着嘴角挂着口水的魏猛,看了许久许久,摇摇头无奈地低喃道:“还真心大,都跟你挑明了我是弯的,竟然睡得这么死,你究竟是太单纯,还是太蠢呢?”
  又踢了魏猛一脚,把魏猛踢到一边,祁俊这才上床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魏猛就醒了,他这些年早就形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虽然重生到白鹿身上,但是这些习惯都还在。
  他怕吵醒祁俊,就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漱,然后穿好衣服到外面转了转,顺便买了个煎饼果子和一杯塑料杯的豆浆当做早点。
  回来时看见祁俊已经醒了,穿着酒店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吸烟。
  魏猛放下东西,赶紧去开窗子,“你怎么刚睡醒就抽烟?也不知道开窗子,早晨空气多好,你不出去吸收新鲜空气,待在房间里吸尼古丁。”
  祁俊把烟盒甩给他,“来一根?”
  魏猛瞥一眼,“芙蓉王?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烟?”
  “打电话叫的,回头跟房费一起结。”
  “你特么的真会享受!”魏猛这个气啊,心说自己这简直就养了一位大爷!
  本来魏猛烟瘾不大,都是偶尔抽上一根,但是因为心里不平衡,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地吸起来,上辈子他从来舍不得抽好烟,这回终于也抽一抽高级的。
  这一抽烟不要紧,魏猛发现自己捻着烟的手指居然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这种手势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叫——兰花指!
  我靠!
  魏猛再次产生泪奔的念头。
  “我买煎饼果子和豆浆了,只买了一份,一会儿我吃,你拿着早餐券去楼下餐厅吃吧。”好不容易刻意调整好兰花指,魏猛对祁俊说。
  俩人开的房间只赠送一张早餐券,魏猛这些年照顾弟弟习惯了,想也没想就把早餐券让给祁俊,让祁俊去吃。
  反倒是祁俊眯着眼睛又盯着魏猛看了半天。
  祁俊也不客气,去楼下吃早点,回来时魏猛却已经出去了,桌子上留下一张纸条,歪扭七八的一行字:“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
  祁俊看着这行字,慢慢地蹙起眉头,拿起房间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李秘书,对,是我,你帮我送点东西过来,在我住处的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份协议,是去年签署的,上面有白鹿签名的那份,对,就是以前的那个白鹿先生,尽快给我送到XX路的如家快捷酒店来,另外,再安排人查一下白鹿的行踪,及时回报给我。”
  放下电话前,他又想了想,嘱咐道:“这事儿不要让我父亲知道,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
  魏猛本来是想先去科技大学看他弟弟魏彬的,但他想给魏彬拿点钱过去,他在原来的宿舍里藏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给自己和魏彬攒的老婆本,那银行卡藏得隐秘,就算魏彬去收拾过他的“遗物”,也未必能找到。
  于是,魏猛就先坐公交车去他生前工作的豪爵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他的好哥们汪铁在大门入口那里值班呢,二十来天没见着铁子,这小子好像瘦了许多,以前圆脸蛋憨憨的,现在看起来竟有点神情失落、没精打采。
  魏猛一激动就想上前打招呼,笑呵呵地走到铁子对面,因为太高兴了,就没有注意铁子的脸色变了。
  “嗨,铁……”
  魏猛的话还没说出口,铁子已经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双目圆瞪地低吼:“你他妈还敢露面?我兄弟为了救你摔得粉身碎骨,你他妈穿得花枝招展地跑这里来得瑟!老子真想揍死你丫的!”
  魏猛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披的是白鹿的皮,当初他是为了阻止白鹿跳楼才死的,依照铁子那嫉恶如仇的性格,肯定恨白鹿恨得牙痒痒。
  “这个……”魏猛下意识去掰铁子揪他衣领的手,但是汪铁一甩,就把魏猛的手甩开了。
  这时,另外几个值班的保安跑了过来,怕汪铁揍魏猛,纷纷上来拉开汪铁,“铁子,别乱来!”
  汪铁这才松开魏猛,指着魏猛的鼻子,狠狠地骂道:“有他妈多远滚他妈多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卸了你的胳膊腿!”
  魏猛这个委屈,有心解释两句,其余几个拉住汪铁的保安都给他使眼色,“还不快走?我们铁哥正在气头上,你还真不怕死?”
  铁子的性格魏猛是了解的,真上来脾气可是真能拼命的主。
  魏猛不敢多留,匆匆离开酒店前门,往后门的方向走。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事整的,连铁子都不认他了,真够让人郁闷的。
  魏猛从后门进了酒店,直接去往地下二层,他们保安部的宿舍在地下二层,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岗上,宿舍里没人,他可以偷偷回宿舍取银行卡。
  钥匙果然还放在门框上面,魏猛翘着脚拿下钥匙,心中第N次骂白鹿的身体,尼玛娘也就罢了,个子还矮!
  进了宿舍,魏猛看着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不由得感慨万分,真是物是人非啊。
  银行卡被他藏在床底下一块松动的地板砖下面,其实宿舍里有柜子,魏猛没往柜子里放。
  小时候家里穷,为了给弟弟交学费,他把攒下的钱都藏到床底下,养成的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
  顺利地拿到银行卡,魏猛把床下的摆放复原,再看自己原来睡觉的床已经分配给别人了,床上的大红花被子一看就是铁子的,原来铁子搬到他的床上来了。
  魏猛本来揣好卡要走,可是突然眼角瞥到一样东西,铁子的枕头底下露出半截内裤来,那个内裤吧看上去还挺眼熟的。
  魏猛下意识伸手抽出来一看,顿时愣了。
  卧槽,这不是我的内裤吗?
  魏猛纳闷儿了,铁子把自己的内裤放枕头底下干嘛?而且还是没洗过的,他不怕有味儿吗?难道是因为他死了,铁子在睹物思人?可是那么多洗干净的衣服他不留着,留条脏兮兮的内裤干嘛?
  魏猛寻思了一会儿也寻思不明白,就想着掀开铁子的枕头把内裤塞回去,这一掀枕头不要紧,魏猛彻底惊呆了。
  铁子的枕头底下放了好几条内裤,都是魏猛的,还有三双袜子,也是魏猛的,那袜子也是没洗过的,依稀还能闻到味儿呢。
  魏猛惊了许久,忽然就感动了,尼玛铁子果然是哥们儿,惦记咱惦记到这个份儿上,为了睹物思人连臭袜子都不嫌弃,放到枕头下枕着!
  只是这感动之余他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感觉别别扭扭的,具体哪不对劲儿他也想不明白,反正就是感觉别扭。
  也没时间多想,他把内裤塞回去就匆匆锁门走了。
  只不过在N久以后,魏猛不再那么单纯了,想明白汪铁这诡异的怪癖后,都快要郁闷死了。


没有最娘,只有更娘

  从豪爵酒店的宿舍出来,魏猛想着先去把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因为毕竟“魏猛”这个人已经死了,银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销户,他也不知道银行对于突然死亡人员的账户怎么处理,反正就是想着这笔辛辛苦苦攒下的老婆本得赶紧取出来给魏彬送去。
  走路走得心急,魏猛一没留神过马路时就闯了红灯。
  最近正抓行人闯红灯呢,魏猛敢在繁华地带闯红灯,一下子被抓了典型,罚款50元。
  唉,魏猛这个不情愿地掏钱,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缝,过马路都被罚款。
  不过好在取钱还算顺利,银行卡没有注销也没挂失,直接从柜台就取了。
  钱也不多,一共只有三万块,是这两年魏猛的奖金,一分都没舍得花。
  出了银行,魏猛摸着兜里的一摞钱,琢磨着怎么跟魏彬开口说这事儿呢?
  想得正入神,就听身后有车不耐烦地朝他按喇叭,他回头一看,自己正站在汽车出入口的正中间,连忙歉意地点点头,走到一边去。
  谁料那辆朝他按喇叭的车并没有继续前行,而是转了头,靠边停车。
  魏猛看着那辆车的车门缓缓升起,心中不禁感叹,哎呀,现在的有钱人可真多!这车他认识,兰博基尼,最便宜的都要两三百万呢!以前在豪爵酒店当保安时,他没少看见豪车出入,那些名牌车他都认识,那时候他就最渴望将来能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黑色的兰博基尼车门打开,魏猛看见车上走下一个比自己还娘炮的男人。
  那人下了车就冲着魏猛跑了过来,魏猛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一个柔软的身体给抱住了。
  “小鹿!唉呀妈呀,小鹿,真的是你呀!你醒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害得我到处找你!没想到在这碰上你了,你真让我好个找呀!”
  魏猛这才缓过神来,原来是白鹿的朋友。
  他最不愿意碰到的就是认识白鹿的人,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付,只得不自在地挣脱这人的怀抱。
  那人松开魏猛时眼角已经湿润了,不停地用手背擦眼泪。
  魏猛仔细打量他,这个人吧,虽说长得也挺帅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但是打扮得也忒怪异了,染着一头艳粉色的头发,耳朵上带着四五个耳钉,言行举止也是那种娘们兮兮的,乍一看还以为是理发店出来的,气质和品味真是令人无语。
  “小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魏猛笑了,“你别说,我摔糊涂了,还真想不起来你是谁。”
  那人瞪大眼睛,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跟娘们似的说:“不会吧?小鹿,你怎么可以不记得人家啦!人家和你可是五年多的交情,关系杠杠的,从一进团的时候咱俩就是好朋友,你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人家啊,嘤嘤嘤,你这个没良心的,嘤嘤嘤……”
  魏猛的脸瞬间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怪异青年哭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停下来,一看魏猛不说话,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小鹿,你不会真的摔傻了吧?我是凌皓啊!”
  “凌皓……”看来真是白鹿原来的朋友,果然什么样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
  “对对对,外号小铃铛,咱俩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了,从一进合唱团就在一起,关系杠杠的!”
  魏猛一听,看来这个凌皓很了解他这个身体以前的生活状态,就把凌皓拉到一边人少的地方说话,顺便把自己的手从凌皓的手里抽出来,尼玛,俩男人手拉手,别扭不别扭!
  “那个……凌皓啊,我这么一摔吧,又躺了十多天,醒来以后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跟我说说我以前的事儿吧。”
  魏猛心想既然这个凌皓是白鹿的朋友,那么对白鹿的生活状态一定很了解,怎么也能从他的嘴里得到点消息吧,省得以后再见到白鹿那些奇形怪状的朋友还得东躲西藏。
  经过这几天,魏猛慢慢地也想通了,可能后半辈子不得不住在白鹿的这个身体里,以白鹿的名义生活下去了,所以他慢慢地对白鹿以前的生活也有了点兴趣。
  凌皓愣愣地看了魏猛半天,叹口气,“那时候医生就说你即使醒来也会有遗忘性精神错乱,记不起事儿,还胡言乱语,现在一看果然是真的。”
  “……那你就当我精神错乱吧。”反正老子连精神病院都住过了。
  凌皓再看魏猛时,眼里带了些许同情,“你呀,叫白鹿,圈里人都管你叫小鹿,这段日子吧,你跟你男朋友闹分手,心情一直不好……”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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