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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敌告白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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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光着身子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小伙子贼精神,简直是风华正茂!……好吧,除了两个黑眼圈有点显眼。
他忍着割肉一样的心痛,网购了瓶香水,结果往身上才喷了一下就打了半天的喷嚏,怒而把它压箱底了。
折腾了一番,江溪还是得出了一个最终结论:他这么好,没道理不招季航书喜欢,喜欢的要死要活那才是正常的。
江溪老自信的朝着镜子里的小帅哥眨眨眼睛,就听到浴室门被人敲了敲,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显得有点瓮声瓮气的,“师兄,怎么这么久,没事吧?”
江溪对着镜子最后撸了把头发,用开门来回答他了。
季航书看看完整的师兄,内心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仍是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劲,或者说这几天师兄神态上动作上都不太对劲。
季航书有点心虚:莫不是发现了他有几天晚上偷偷做的事情了?
不过他自觉处理的十分好,甚至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被发现的可能性非常低。
毕竟从前大学睡在师兄上铺的时候,磨练了四年的流程,季航书敢担保FBI来了也很难找到线索,别说是他天生脑子比别人少根筋的师兄了。
他看着缺根筋的师兄僵直着腰从他旁边走过去,走了几步才垮了腰,开始嘀嘀咕咕。
轻轻的叹了口气。
26。
江溪发现,他感觉不到某人喜欢的心塞先得放在一边。
更让他胃痛的是,季航书在节目录制的时候和钱辛画举止不清不楚,在他看来就是十分暧昧,卧槽,他不是喜欢自己吗!怎么能和别人暧昧,还是跟一个曾经传过绯闻的漂亮小花旦!
江溪: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
他气鼓鼓的看着不远处正比到激烈时候的赛况,季男神背着钱花旦经过诸多障碍,最终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迈着大长腿毫无悬念的第一个到了终点。
小师妹从他背上跳下来,仰着头不知笑着同他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夸奖之类的,季中二笑得像孔雀开屏一样,忽然他转了转头似乎在寻找什么,视线滑到江溪这边,对上了他的双眼。
江溪冷漠的撇开了脸,内心嘟囔:看什么看!
过了会儿,偷偷用余光瞥回去,发现那人已经把视线收了回去,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小师妹聊天。
江溪:……操。
“师兄当心那边那块障碍,比较难跑……还有不用太过尽力,输了也没关系,我会再赢回来的……”
这说的是什么话,瞧不起他吗?!
江溪满脑子都被那句“输了也没关系”刷屏了,其他也没听进去,轮到他上场的时候,就死死盯着终点,发誓要比季航书跑的快、跑的好!
堵着一口气的结果就是在一个障碍那边绊了一跤,本来没什么事,不过为了他背上的女嘉宾,他硬是当了次垫背,脚就被压在那块障碍石上面,痛的他当场冷汗就下来了。
还好那个女嘉宾没事,他还勉强打起精神安慰了几句不知所措的她。
又痛又丢脸的江溪:好了,没脸见人了,尤其是某个人……对就是你,别过来啊!踏马你再靠近一点劳资就要就地打个洞钻进去了!
“我没事。”江溪忍着痛想站起来挽个尊,鸵鸟一样缩着头就被人抱起来了。
江溪:等等,抱……抱起来了?!靠,还踏马是公主抱!
石化了半秒的江小溪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刚梗着脖子想闹,从那人形状优美的下巴望上去,看到随时要爆发的一张冷面阎罗脸,顿时哑巴了。
一秒变了怂货。
江怂货:不、不就抱一下吗,大老爷们的,又不会掉块肉!
就是大庭广众之下面上有点无光,“大老爷们”把脸往那人怀里藏了藏,假装自己是条普普通通的咸鱼。
“痛痛痛!……”
江溪很想骂人,看看帮他涂药的人写着“活该”两个字的冷脸,又开始想打人。
想到自己刚刚的怂样就牙疼得慌。
江溪:妈的明明我才是年纪大的那个,我怂什么!小屁孩一个还怕他不成,正面怼啊!
这些全是心理活动,面上还是乖乖的任他涂药,一动都不敢动。
心里又安慰自己,这是在降低敌方的戒心。
也许是因为他难得这么听话,季航书脸上也总算放松了点,“师兄的脚没事,不过这两天的录制没法参加了,这个我和张导说过了,还有也不能碰水,如果师兄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师兄擦洗……”
“不用!”江溪像是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脱口而出之后才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收了收声,“我自己行的……”
季航书似乎看透他脑袋瓜里在脑补些什么,一双黑曜石一般的深邃眼眸里闪过戏谑的笑意。
本来还有点发窘的江溪仿佛被他的双眼迷惑了,眼睛都看直了。
心里冒出个老早就根植的想法,那天这人的告白真的不是他一个人幻想出来的吗?
这个人从认识他起,就一直这么优秀,虽然说江溪觉得他性格臭屁又中二,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在这个挂着万千星星的星空中,仿佛是那颗最最明亮、同样也最最遥不可及的星星。
是他从前卯足了劲也没法追逐上的,更不用说现在这个颓废的自己了。
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师兄怀疑我?”季航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江溪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刚刚那句话给秃噜出去了。
江溪:完了完了,好不容易缓和点,这人的脸又刷的变可怕了……
生气的眼睛也那么漂亮……像是燃烧着永远扑不灭的火焰,因为太过浓烈了,让人有一陷进去就拔不出来的错觉。
大概不管换多少个人过来,看到这样一双眼睛,也会发怔。
发怔着的江溪:咦怎么眼睛越来越大了,还带自动放大技能的……?
傻愣愣一点都没反抗的被亲住了。
季航书觉得师兄的一双瞪着的死鱼眼实在太出戏,用手掌给遮了,嘴上继续亲。
江溪很快被亲的迷迷糊糊,被遮着的眼睛也闭上了,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讨厌这个人的亲吻,还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江溪:他的嘴里是偷偷藏了颗糖吗?怎么会这么甜?……
事实证明,一时的享受是要不得的,糖也是吃不得的,可不,他自己也没搞懂,亲着亲着他自己就躺到后面床上去了,不知不觉,身上都光溜溜了。
江溪:我是谁?我在哪儿?
他咸鱼一样摊平待宰,宰鱼人剥了鱼皮之后还不满足,整个人都压到光溜溜的鱼身上来了,随时准备撒点生姜加点酱油,开动了。
江姓咸鱼被羞耻的舔了一整个鱼身还不够,宰鱼人得寸进尺,一口咬住他的某个部位想先吞那里。
江咸鱼就感觉自己的小咸鱼陷进了一个湿漉漉热腾腾的地儿,舒服的毛孔都张开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艰难的支棱起鱼头,往身下瞄了一眼,那个冲击力不可言说,顿时整条鱼都被一道九天玄雷给劈焦了!
宰鱼人三百六十度完美的美人脸凑到了他的小咸鱼跟前,还没尝尝味儿,就被白乎乎的鱼籽撒了一脸一嘴,整个人都愣了。
季航书:……
江溪:……
……
如果他笑出声,那就别想继续下去了!这辈子都甭想!江咸鱼恼羞成怒的立誓。
还好季航书很有眼色憋住了,所以得以碰到了师兄两瓣白皙肉呼呼臀瓣藏起来的地儿,手里头“润滑与戳弄齐飞,唇齿共舌头一色”,弄了好一会儿才让那儿变得软乎,可以接受他了。
“师兄,我进来了……”
江溪:……这种事情不需要说出来告诉我!闭嘴!专心干!
季航书一开始也奉行了“专心干”这一条指令,不过越到后来就越忍不住开始要么说说说,要么低吼两声,贼几把烦。
江溪:这种熟悉的话唠病,嘶,是不是哪里也碰到过?
他也没太多心思关注这些了,被撞个几下,撞远了拉回来,身上出了一身汗,还和某人滴在他身上的混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学的这么多姿势,加上他逆天的硬件条件,简直快把他搞瘫了。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肯定被撞红了。
江溪都晕乎乎的泄了整整两回了,才终于感受到了那人抵在他身体里射出了好几股热流。
他紧紧的搂住自己,那力道简直像要把他整条鱼给对半勒折了了事。
江溪贤者时间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听见这人喷着热气在他耳边喊了几回。
“师兄我爱你……”
知道了知道了,神烦,江溪红着脸……不不,那不是因为羞的,单纯是热的!热的!
还以为终于要结束了,几乎废了的江溪又感觉到了那人在他身体里硬了起来,那个热乎乎的脉动仿佛在说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江溪:……
不、不要了!难道不知道可持续发展吗!
可惜嘴被另一张嘴堵住了,只发出“唔唔唔”的挣扎声,下头又开始了啪啪啪的频率撞击。
江溪:绝望脸。
27。
昨天晚上纵欲的结果就是脚踝又肿了一圈,江溪早上一瞅,自娱自乐的觉得跟煮熟的猪蹄没啥分别了哈哈……猪个毛蹄啊,痛死爸爸了!
他都记不起来昨天是怎么爽到忘记腿脚上的痛的,现在想想,脑袋里想象的都是他的腿碰撞在哪里哪里的画面,大写的惨不忍睹。
最可怕的是,江溪看着看着自己的伤腿,竟然生出了食欲。
惊醒的江溪:我这是饿到了什么程度啊,害怕。
就在江溪努力维持人性之时,罪魁祸首从外面拎着个饭盒来了,他看看这人春风满面、容光焕发的健步走过来,再想想自己只能跟个瘫子一样瘫在床上,还被饿的差点要茹毛饮血,就一阵悲从中来。
季航书还不知道自己要倒大霉,春风得意的把手里的往床头柜上一搁,对上了床上人的死鱼眼,“师兄醒了?”
江溪:不然呢,睁着眼睛睡觉啊,傻蛋。
他抛个白眼的力气还是有的,遂优雅的送了傻蛋两个。
被白的季航书却一点都不恼,反而像是撒了一头一脸花一样,那叫一个容光焕发,顶峰的颜值是蹭蹭蹭的往上窜,江溪觉得眼睛都要被亮瞎了,太踏马伤眼了。
江溪在季航书很有眼色的帮助下磨蹭了好久才竖起来,每动一下,仿佛都听到自己的老骨头在咔嚓咔嚓的哀鸣。
好不容易吃到东西,还是一大碗白粥,舀一勺起来几乎全是粥汤,他都能就着这碗粥照镜子了!
刚勉强自己喝了两口,啥味道没尝到就顺着食道滑下去了,一边的季某人还在叨逼叨,“师兄烫吗?要不要我来吹吹……师兄那儿还疼吗?昨天晚上师兄晕过去之后我洗了洗还涂了点药……”直叨叨的粥镜子里倒映出的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原来还洗了涂了药,他感受了下,好像的确挺清爽的……
江溪:不不等等!面前这人一副照顾产妇的老妈子表现是怎么回事,给我正常点!你的中二气场呢!
接下来,季航书倒似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呐喊一样,不再嘚啵嘚啵,江溪得以耳根清净的喝了两口淡出鸟的粥,结果一时不查喝的太急,被烫到了舌头,眼中泪花花的抬起头来的时候,嚯!差点被旁边撑着脑袋直愣愣盯着他的大脸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大舌头的骂出声,这张大脸就越凑越近,待他呆住之时趁虚而入,喃喃着“师兄……”唇齿交融了一番。
“师兄是不是不疼了?”
江溪被亲的迷迷糊糊,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听见这人邀功一样的话。
江溪:……
季航书眼睁睁看着栗子上来也不躲,任他敲了两下头。
江溪收了手继续喝粥,听着旁边季某人的呼痛声,心下很是舒爽,忍不住低着头假装用勺子挡了挡,在后头偷偷的拉起唇角笑。
要知勺子哪儿挡得住什么,早被旁边人都瞧了去,于是揉着脑袋的人也笑了。
两个热恋中的傻蛋。
唉,这酸臭味呦酸臭味。
28。
等伤脚好了,回去继续录制,节目组已经邀请了临时嘉宾代替他们俩拍了两期。
“没了季师兄,收视率都降了好多,张导正心痛着呢。”钱辛画小师妹开玩笑的说。
江溪现在看着古灵精怪的小师妹也没之前莫名其妙的敌意了,不不,那不是吃醋!吃醋是什么?不存在的。
单纯嫉妒某人的女人缘罢了。
江溪现在一直心痒痒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一个纸盒戳两个洞把某人的日天日地的帅脸给套里头。
拍摄任务拍着拍着,所有人都觉得哪里怪怪的,只有当事人两个啥也没察觉了。
正好两个人分在一个房间,时不时就做贼一样钻一个被窝里去了,至于被翻红浪,里头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了。
要是让自欺欺人的江小溪量量头顶钻出来的苗苗,按这天天浇灌的势头,不知道两只手量不量的过来。
不过江溪不在意这个,处于“它长任它长,明月照大江”的状态。
江溪表示:如果季中二再干像前头两次拿脚底碾苗苗的事情的话,他先一步就用长长的苗苗给把他绑了勒着脖子,问他“吃鸡不吃鸡?意外不意外?”!
《大牌向前冲!》收官集拍完,已经入秋了。
休息没两天,江溪就收到了季航书的约会邀请,他满怀期待的去了,结果人家是要和他一起看《死亡巴士》的首映。
先不说江溪一直觉得自己看自己拍的电影,那羞耻感简直是蹭蹭蹭的往上窜,再说,《死亡巴士》讲的是什么故事呢?地球末日之时,人类灭亡之际,乘诺亚方舟逃亡。然而诺亚方舟的空间有限,无法容纳如此大批量的人类,最后登上方舟的是被“科学”挑选出来的能够延续优秀基因之人。那么剩下的人呢?就如同古世纪中的动物医院施行的那样,没人要的生病了的猫猫狗狗被注射药剂药死,他们也称之为“安乐死”:让被遗弃之人,在最后制造出来的摇摇欲坠基地之中,或是在虚拟美梦之中死去,而不愿如此快速死去之人,则参加“DEATH”比赛,通过自相残杀来争夺活下来的养分……
所以说这是一个全程压抑的悲剧向故事啊!
江溪很气,谁出来约会是看自己的电影,还是打打杀杀的悬疑惊悚向电影啊!
他气鼓鼓的把季航书抱着的爆米花桶拎到自己怀里抱住,一把一把抓着吃,季航书在旁边叨叨,乌漆抹黑了还全副武装,搞得瓮声瓮气的,“师兄慢点吃,待会儿还要吃别的。”
江溪:抱紧你的大影帝包袱不要老掉好吗,哼。
心里虽这么想,手上却慢了许多,头顶的苗苗还开心的晃了晃,幸好不是只有看自己电影这一个,如果真的只有这一个约会活动,他就用自己头上苗苗把这人勒死了先!
手里扒着爆米花的时候,眼睛看了两眼幕布上,不得不说,这部电影特效很出众,不会给人出戏的感觉,外加剧情啊反转啊都很丰满,让人有特别大看下去的欲望,也难怪大名鼎鼎的季大影帝会选中这个默默无名的小众剧本了。
虽然自己演过一遍,但是等到真正坐在观众席上完整的看一遍,才发现仿佛是第一次看一般。
非常震撼。
江溪发现了很多明明自己演的时候没有刻意的地方,看的时候却察觉另有深意。
出电影院之时还没能回过神来,内心有点懊恼,觉得如果让他再演一遍他能保证会演的更好。
江溪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会和方志一样去一些串串店麻辣烫店之类的,不过仔细想想也知道一个大少爷哪里会去这种掉份的平民店,就算去了也没法透过口罩吃到东西。
江溪妥协了。
29。
如果让他早一点知道会遇到这个画面,他是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是拒绝踏进去的。
江溪穿着他以为打扮过,但其实还是跟这个酒店有点格格不入的衣服,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到底是谁说有烛光晚餐就一定会有这个的!
烛火微光在他懵逼的脸上晃来晃去。
那人到乐团那儿去,瞎几把谈了首有点耳熟的曲子,然后“啪嗒”一下跪在了他面前。
江溪看看在烛光中“bingbling”直闪的戒指,再看看某人也“blingbling”直闪的帅脸,整个脑袋瓜里像是被一千个核弹砸过了一遭,头顶的长苗苗都惊得自个儿打了个蝴蝶结。
因为他光吃惊着,一点动作都没有,底下跪着的人眼睛里忽明忽灭,打蔫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没电了。
回过神来的江溪:……
别别别!别灭啊!
他一急,再回过神来,那个要命的戒指已经玷污了他清白的无名指。
被重新生龙活虎的某中二抱起来转圈圈的江小溪生无可恋脸:完了完了,心软要不得啊,这一心软,就变成一有夫之夫了。
暗地里拿着套住戒指的手指往衣服上蹭了蹭,纹丝不动。
江溪继续生无可恋:别转了老子要晕菜了,你踏马到底要转多少圈啊,承认你体力好了行吧!……哎哎大庭广众亲个毛线,承认你肺活量也好行吧,停停停老子要没气了!唔唔唔……
江溪整个人都很暴躁。
椅子上像是装了一排尖钉子,直往他屁股上扎,扎的他坐立难安。
对面的人还在巴拉巴拉说着那些年他有多么多么过分、多么多么无情……等等什么鬼,江溪自己还没吐槽他多年来的碾压呢,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找抽呢吧!
不过他还没积蓄起抽他的力气,这人又说到了他是怎么喜欢自己,顿时把他的气都“biu”的一箭戳空了,特别特别的有心机!
弄到最后,江溪整个人连同头顶竖着的苗苗都像被红染料迎面刷过了一番。
他瞅瞅对面大影帝的大帅比脸,深刻觉得自己跟这位前宿敌像是以前没认识过一样,原本只会摆臭屁脸的季中二自从告白以来漏出了不少破绽,如同一个被砍了一截的堤坝,被封起来的情感顿时奔涌了出来。
江溪:所以说老婆是真不能宠着,一宠着他就要上天了。
正常来说,一般告白求婚成功之后,不是立刻迫不及待的进入不可描述阶段吗,这个时候按某人的逆天能力推算,已经干了不止一爽了……哪有人求婚成功之后原形毕露把对象摁凳子上当树洞倒的!
江溪看看季某人一时还没有要停的趋势,深呼吸了一下,忍无可忍的支起了身把人给在半空壁咚,以吻封缄。
瞅着某人瞪大的眼睛,自觉自己这一刻帅到炸裂,下一秒可以和上天和烟花肩并肩了。
江溪眨眨眼,用眼神示意:你就说攻不攻?有没有腿软哈哈哈哈。
季航书:……
江溪:……踏马公主抱还不忘亲着的我就服你一个!
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江溪不得不承认他内心一角是有点点失落的……就只知道床床床,都不能换个场地吗,他快滚腻了啊。
譬如说浴室、窗台、餐桌……实在不行,就地滚个地板也很赤鸡!
江溪暗戳戳的给季中二抛了个眼神,可惜电波似乎并没能传到,季某人还在磨磨蹭蹭的剥他们俩的衣服。
虽然后来证明季航书哪里是没接到电波,分明还把电波绕了个几百个金字塔心电图出来。
江咸鱼啥也不用做,只要躺着,张开鱼腿,润滑啊扩张啊,那都是季航书的事儿。而且对方也不会弄痛他,有次裂了他自个儿扩张扩到烦了硬吞,后来流的几滴血把某人吓萎了之后,季航书就再不给他扩张的任务了。
他躺在那儿想着那个经典画面,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被两腿间努力扩张、辛苦的满头大汗的季航书瞅见了,无语之下扶着那根火热抵过去,故意顶了顶那个被他照顾的流着润滑液的小口,“师兄,我进来了,你别夹得太紧。”
本来还在乐呵的江溪:……
都说了不用告诉他!擦,这人永远知道怎么惹毛他!
虽然整条鱼都要被气的瘪了,江溪还是放松括约肌,让某人的外物慢慢塞进去,像往个肉做的香槟瓶口塞巨大的木塞似的,江姓瓶口要怎么让大塞子进去,也是个技术活,既不能太放松了,也不能太紧,只能适当的紧紧松松,力求把这个磨人的塞子给吸进去,直到塞子抵到他最深的地方。
才刚连在一起,两个人就都满头大汗了,季航书是憋的,江溪是痛和爽并存的。
江溪撑得像连吃了十人份的火锅一样。
感觉如同塞到他胃的那个大塞子还开始动了起来,刚开始还在找角度,慢慢就快了,塞子旁边挂着的两个大囊袋拍在他臀部,啪啪作响,耻的他闭起了眼睛,然而一片黑暗却更能让他放飞想象,连那人浓密的细毛磨在他穴口的感觉都一清二楚,带来的瘙痒更翻了一倍不止。
缠在季航书腰上的腿都有点软,因为撞的太过用力频繁,总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老是往下掉,他收紧了两回,到后来实在是没心力管了。
那根长又粗的逆天塞子磨得他的瓶口以及里头的瓶道火辣辣的,本来就高温,现在像是要烧起来了。
江溪被反复顶着里头那点,蜷着脚趾攥紧床单射了两回,某人的那根还在磨蹭,一点没要灌水给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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