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临时楼长和临时工-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许涤尘满含笑意,抬起他的下巴看他,意识到他的双唇是因为自己的亲吻而变得通红心就胀得难受。
“许涤尘……”夏迁喃喃地又叫一遍。
“我在啊。”许涤尘觉出夏迁似乎是有话想说,但他怕他开口是对这个吻的后悔和恶意,为了阻止,便再次吻上了他的唇。这次的吻很轻,像是安抚。
回抱着许涤尘,双唇分开后,夏迁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句,“……交叉感染,我们完了。”
许涤尘轻笑一声,“要不要回家?”
夏迁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灯再次亮起,两人都不由的一阵恍惚。
之后,七个人的感冒毫无预兆都好了起来,病好之后,整个宿舍都发现,许涤尘和夏迁之间的氛围不一样了。耐心不怎么好的许涤尘变得特别温柔,而夏迁却不怎么笑了。
在大家等着后续发展的时候,又一个事故插了进来。
二楼的杨思乌,在夏迁之前,是这几个人里最小的,眼睛鼻子嘴长得都一般,但凑在一起,就是一副让人稀罕的长相。刚开始哥几个都呜呜呜呜的叫他,后来索性就改成了哭哭,他这人平时就迷迷糊糊的,中午吃饭也不知道又哪根儿筋搭错了,愣是有楼梯不走,生生从二楼走廊跳了下来。
楼下和楼上的几人都还未反应,便听见噗通一声和后续的惨叫。瘫在地上的杨思乌咿呀哇呀地乱叫,哪儿哪儿都动不了。几人一看不好,慌忙就把人送去了医院。
按理说,一个活力四射的小伙子,从二楼跳下来该没什么大事儿,但杨思乌倒霉就倒霉在材质上,他本来落地挺稳的,奈何脚下的大理石溜滑,一个蹴溜儿就往后仰了过去,他又条件反射的两个胳膊肘撑地,简直就是个绝版倒霉蛋儿。
这种情况下,少一个劳动力都是天大挫折,几人齐齐祈祷起来,只要右手没事儿,坏哪儿都成。
结果检查一出,特别幸运,两条胳膊都断了。
打完石膏绷带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泛黑,杨思乌走在最后面头都不抬,一是憋屈二是内疚。谁都知道,这次的工作多紧张,他不仅断了胳膊还耽误大家大半天时间,心里实在是苦。
走在前面几人都发现了杨思乌的低沉,互相一交换眼神,便串通了心思,这种时候,嘴子杜心最有用处。
杜心慢了两步,就站到了杨思乌身边儿,他先情绪饱满地叹了口气,“饿不饿,哥哥一会儿喂你吃饭啊?”
听他这么说,杨思乌更低沉了。
“哭啦?”杜心嗨呀一声笑起来,想搂他也没敢,只能在人头顶揉了揉,“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把我累的,多亏你,缓过劲儿来了。”看着身边人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杜心知道不能再逗他了,“怎么了拉着个小脸儿,还真当个事儿了?至于吗,没人怪你怎么还自己自责起来了,你就想吧,我们要是更在意工期,让你自己来医院得了,用得着六个人左右陪着吗,六个人啊,把人家大夫都吓着了,寻思哪个社会大哥来就医呢,那么大排场。”
杨思乌脸上表情缓和了些,可还是愁苦,“……可、可咱们画不完怎么办啊?”
杜心又想搂他,反应过来又在头顶揉了揉,“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许涤尘呢怕什么,有事儿他扛着,天塌下来高个儿顶着没听过?”
许涤尘走在前面,听着杜心的话都气笑了。走着走着,身边儿夏迁突然拽了拽他,“前面有个石锅鱼。”
从杨思乌摔下来到现在他们连口水都没喝过,看见石锅鱼双眼放光也是应该的。
几人风风火火地进了店,又眼大肚子小的点了一桌子,纷纷决定权当今天休息了,吃完就回家,管他什么墙不墙的。
第九章
虽然想是这么想,饭吃完八点刚过,剩下的五人还是灰溜溜地往学校走。
杨思乌被杜心喂了一顿饭后状态更差了,跟着去只怕会哭出来,便让袁暖陪着他先回家,省得有什么事儿想打电话叫救护车都没手指头。
马上到学校东门,许涤尘却被一个女生给叫住。
女生高高瘦瘦的黑短发,笑起来俩梨涡,看着率性又可爱,开口还是一副小烟嗓儿。
“学长!一年了!也太不巧了,才碰上你!”
面前的女生许涤尘有点儿印象,应该跟夏迁一级的,他给她们班当过一段儿时间班助。他和女孩没什么交集,对她有印象是因为他俩一个小区,好像只隔着几栋,住这么近却从来没碰上,是挺不巧的。
“放假了还往学校跑?”许涤尘随口问了一句。
“哪儿啊,就出来散个步。”女孩笑起来,“平时想遇遇不见,随便一溜达还就碰上了,这就是缘分吧?”
许涤尘刚想说话,就感觉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夏迁站在许涤尘后边,被他挡了大半,是怎么听这个缘分怎么不爽。
见许涤尘好像在偷笑,女孩笑着递过手机,“加个微信吧,以后一起出来玩儿。”
毫无意外的,许涤尘又挨了一下掐,这次他在夏迁收回手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死抓着不松手。他冲女孩笑笑,“算了吧,有人不大乐意。”
身后夏迁挣了两下就放弃了,听他这么说轻轻嘁了一声。
女孩探头看了看藏在许涤尘身后的人,瞬时被惊艳到,随后便了然道:“明白明白,我女朋友也不喜欢我随便给人微信,都一样,小醋缸。”
目送着女孩走远,许涤尘转头瞅了瞅夏迁,扭头就把人拉到了两栋楼之间的转角,他一直没松开他的手腕,又借着身高的优势压住他,靠得极近的和他说话,“你掐我干吗,小醋缸?”
夏迁也诚实,“想掐。”
许涤尘的笑意明显,“那我是不是得掐回来?”
夏迁侧着腰往许涤尘身上凑,“掐。”
他这么一挺,纤细的腰线显露无疑,看得许涤尘一阵悸动,他抬手就搂过夏迁,温热的气息全吞吐在他耳边,“哪儿舍得啊。”
被许涤尘紧紧地抱着,夏迁不自觉的牵上他的衣角,只觉得浑身燥热。可接下来,他却用力推开了许涤尘,头也不回地往艺术楼走了。
停在原地的许涤尘不得不懵,琢磨了片刻却也想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便当那小家伙是害羞了,急忙跟了上去。
第二天,断着两条胳膊的杨思乌跟着部队一起去了工作楼,他这个劳动力废了,自己呆家里那些人还不放心,他干脆给他们省省心,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呆着。
从昨天晚上开始,许涤尘就觉出夏迁有些不对劲儿,倒不是太明显,但好像是在生闷气。他试探着问了几次,夏迁次次都否定,但就是他这种斩钉截铁否定的气势,让许涤尘更确定肯定有事儿。
因为之前的集体感冒状态不好,工期明显慢了很多,再加上杨思乌跳楼事件,时间更是紧张。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袁暖和柳林泉差不多快画完一楼的时候视察了一遍成品,不察还好,这一察,察出彩蛋来了。
从教学区最末尾的教室后门出去,还有个百十来平的天桥外墙,没层都有,之前没一个人发现。
毫无预兆地又压了近五百平的工程上来,七个人心都凉了,想说就当没看见吧,个个良心又都过不去。
加上今天,离工期结束还有四天时间,一楼和五楼都是两人速度快不少,差不多都完成了百分之七十,但加上二三四楼和彩蛋,怎么算都是悬。
于是当天晚上,许涤尘就开始了熬夜赶工,以前赶作业的时候他经常几天几天地熬,多少习惯些。但陪他熬着的夏迁显然受不住,两点左右就站不住脚了,但他非是在过道儿缩着打瞌睡也得陪着他,让许涤尘又心疼又窝心。
许涤尘自然不舍得让夏迁睡大理石地上,刚想把人抱起来,人就醒了,晃了晃脑袋就去摸笔。
许涤尘拉过他到处乱摸的手,“不画了。回家了。”
他这么一说,本还迷糊的夏迁眼睛蹭得亮了,却是因为委屈,“……你又迁就我呢是不是。”
“什么叫迁就你,我又不是铁打的,我也累啊。”许涤尘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胳膊都没知觉了,熬不了,走了。”
之后许涤尘牵着不知在想什么的夏迁,穿过教学区,走到对面走廊拉了闸门。
闸拉下的一瞬间,一声清晰的骂声回荡在了整个楼区。两秒后,杜心举着手机趴上了二楼走廊,鬼哭狼嚎的,“大哥!我他妈还在啊!大半夜一个人画墙就够吓人了,你他妈还闹这么一出儿?!你想吓死谁啊?”
左右一问,原来杜心怕杨思乌觉得自己拖了大家后腿在抑郁了,偷偷在这儿帮他补进度的。今天一整天,断了胳膊的杨思乌腿变得更勤快了,也不知道哪儿找了一个斜跨的布包儿,挂在脖子上,四五趟地往外跑着给他们买喝的。
“你们回去别说漏嘴啊,我骗他说我出去蹦迪呢。”杜心晃了晃手机,催五楼的两人把闸拉起来。
“你估计,咱们不加班是画不完吧?”
杜心一叹,“加班都不一定能啊。”
“这样吧,明儿把咱们的折叠床搬过来几个,轮流熬一下吧。”许涤尘隔着黑暗的空间看着二楼的那一小片有光的区域,“今儿就算了,你自己呆着不嫌没虐。俊�
杜心也已经熬得两眼发花了,也没多争,三人一起回宿舍了。
第十章
六个人,三三一轮,熬大夜的第一天,要巧不巧,就是杜心、许涤尘和夏迁。
熬一个夜,抛开可忽略不计的打盹儿时间,每个人得连轴转三十多个小时,一个夜熬下来,人不仅阴沉,还暴躁。因为密集的工作任务,连吃饭喝水都顾不上,就更别说交流了。
他们加班的这天,天刚蒙蒙亮,许涤尘和夏迁两个紧赶慢赶把五楼画的差不多,许涤尘便趁夏迁眯着的间隙出来透口气。正巧,刚走到大门口,就见杜心坐在台阶上抽烟,背影都沧桑了几度。
悄无声息地在他旁边儿坐下,杜心也不反应也不搭话,只递了烟盒给许涤尘,抽完自己那根儿又一言不发的顶着俩黑眼圈儿进楼了。
许涤尘抽完烟回去的时候夏迁已经醒了,从头到尾睡了还没有十分钟时间。夏迁和杜心算是几个人里手最快的,五楼就差他手底下这个门框区域就彻彻底底完工。
看着他强打精神的样子,许涤尘就止不住窝心,他默默看了夏迁片刻后站到他身后,侧头在他脖子上轻轻亲了一口,“再睡一会儿吧,这块儿我来。”
夏迁顿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微微垂着目光,长睫毛轻颤着,“抱。”说着他搂上许涤尘的脖子,窝在他怀里后又抵着他往后走了几步,直到许涤尘压上身后的窗台才停下,“……抱一会儿。”
他们的体力都快透支,分不出精神想别的,许涤尘轻抚着他背,倒是突然很安心。
“……五楼完工我们就去二楼帮杨思乌……一楼、后天,估计他们也就画完了,倒时候他们上去帮杜心和宋觉远……能画完的……”夏迁窝在许涤尘的怀里小声嘀咕着,他手里一直握着根儿笔没松手,等他最后一个字儿含糊地说完,笔落下来掉在了窗台上,也睡了过去。
许涤尘抱着夏迁半坐在窗台上,一心只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好容易熬着时针又转了一圈儿,三人回家,鞋都没脱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吉祥打呼噜都没能吵醒。杨思乌看在眼里心里干着急,看着他们也是止不住地心疼,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跑跑腿儿买个早饭。
就这样,三个换三个的倒了三四天,六个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各个蓬头垢面腰都直不起来,饭吃不好水喝不下,双眼遍布血丝,要是再断个胳膊瘸个腿儿什么的,就真跟丧尸一样了。
精神在极度紧张和低迷下,烟成了他们的唯一慰藉,消耗量极速增长,之前还讲讲文明,抽烟都到大门口抽,后来哪儿都不去了,人在哪儿烟头就在哪儿,弄得整个艺术楼乌烟瘴气,跟个废弃的化工楼似得。
到了工期的最后一天,每个人都没回宿舍,最后一夜,都打算把命撂这儿了。他们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把艺术楼的灯开了大半,灯火通明的艺术楼里音乐声彻夜未消,直到第二天早上画完整栋楼的最后一笔,太阳升起来的那一瞬,艺术楼里才安静了下来。
重新聚集在一起的七个人姿势各异地围坐在大厅,每张脸都枯槁失神,每个灵魂都出了窍。
这个时候,李司的手机又能打通了,许涤尘对着手机就说了两个字儿,完了。
不出半个小时,李司就慌里慌张地赶了过来,楼上楼下一看,发现许涤尘的完了并不是他所理解的完了,而是圆满又完美的完结了的完了。
看着明显已经失去交流能力的几人,李司激动的几乎跪下,他和面无表情的几人挨着个儿握了握手,慷慨激昂地感谢起他们,“你们都是神仙啊!契约精神在你们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现!整整五层楼,没有一点儿的偷工减料!没有一丝的偷懒耍滑!你们简直就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啊!何止是我,简直是咱们学校!咱们学校建校以来最大的骄傲!老师以你们为荣!老师真是没有白费心思,呕心沥血,废寝忘食,舍我为你们的栽培你们啊!”
李司叽里咕噜的一大串儿中,他们都只听到了一个“寝”字。
犹如漂浮灵魂一般地回了宿舍后,几人沾上枕头就昏了过去,他们这一睡,睡到当夜快十二点。醒来的时候杨思乌已经订好了外卖,喝到水吃到饭,这才真切的感觉活了过来。
至于后续,他们这边的到账非常爽快,夏迁另算的那份儿也是,然而经过这几天,几人对金钱的概念都淡薄了,估计还得沾几天烟火气,才能再次感受到金钱的美好。
这几天元气大伤,几个人胳膊腿儿都还酸着,谁都不想再赶着长途颠簸,于是又都不约而同地延缓了几天了回家时间。杨思乌胳膊太麻烦,他和杜心两人家邻省,送他回家的任务就委派了杜心。
七人整天除了吃就是玩儿,看电影打游戏,连门都不怎么出,几天下来又朝气蓬勃了回来。
这几天许涤尘一直默默观察着夏迁,他像是生闷气反应的原因,却一直无解。
又一天早上,却听到了夏迁父母打来的电话。
第十一章
许涤尘进阁楼的的时候电话已经进行到尾声,他没听到多少内容,却能猜个差不多。等夏迁挂了电话,他才靠着他坐在了床边儿。
“爸妈催你过去?”
夏迁的神色有些阴沉,扣着手机想着什么,顿了顿他突然转头看向许涤尘,“你怎么想?”
“……我?”许涤尘被他问得有些懵,“……爸妈应该挺想你吧,怎么说也小半年没见了。”
“我们可能要一个月见不到。”夏迁说得分外认真。
听他这么说许涤尘心里咯噔一声,工期快结束之前他就想过他们要各奔东西这事儿,但想归想,事实被直白地说出来,冲击力还是更大。
夏迁追问着,“你想我去吗。”
“当然是不想。”许涤尘叹口气,“但你不能以我的想法为基准,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有很多时间。”
夏迁扑闪两下眼睛,阴沉的神色一扫而光,却还是强压着想勾起的嘴角,装着镇定地问,“什么意思。”
“等你回来我告诉你。”手搁在夏迁头顶揉了揉,许涤尘就下了楼。
因为宋觉远的提议,七个人一直惦记着在艺术楼天台来个露天烧烤。明后几人就陆续走了,一商量,便把这事儿定在了今天晚上。
六个人抓阄儿,抓出许涤尘和杜心两个劳动力,去超市采买食材和炭火。
一向许涤尘去哪儿都跟着的夏迁这次到是意外地没跟着,等两人出了门,便溜溜达达凑到了沙发上袁暖边儿上坐着。
袁暖坐在沙发拐角,抬头就能看见屋里和宋觉远一起打游戏的柳林泉,还有一边儿看热闹插嘴的杨思乌。大夏天的,他手上,却正和一团青灰色的毛线纠缠。
夏迁坐下后先蔫儿了吧唧地叫了声学长,看了看他手上又问:“你干吗呢。”
夏迁单独找他说话少有,袁暖一听这声儿就觉出有事儿,悄悄瞄了夏迁一眼后下巴朝屋里一挑,“那傻逼,大夏天的非要条围巾,给他买一条还不愿意。”
夏迁哦了一声,“是快七夕了。”
袁暖一惊,“还一个多月呢吧?”
“富余点儿时间给你,多贴心。”夏迁什么都明白似得。
“贴心?贴心让我买一条不就行了?”被人点醒才明白过来男朋友这是拐着弯儿要七夕礼物,袁暖心里好笑,扫扫夏迁又反应过来,“找我有事儿?”
“有。”夏迁也不扭捏,盯着袁暖就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的学长喜欢你啊?”
袁暖懵了几秒钟,分析起夏迁的语气,“……你这是在质问我?还是想知道他怎么表示的?”
“表示!”夏迁瞪了眼,“他怎么表示的?”
袁暖看着面前表情一会儿一变的小学弟,止不住地乐,“跪着说喜欢我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接受他,下一秒就要断气儿了一样。”
“反、反正……就是……就是说了喜欢你,对吧?”夏迁头垂到一边,又跟撒了气儿似得。
“说出来,是表达喜欢最直接的方式,我们俩都是这样的人,憋不住。”话锋一转,袁暖扔了手里的毛线团儿探头去看夏迁,“你问我这个干吗?……该不是对哪家小姑娘有意思了吧?”
夏迁突然抬起头,非常悲壮,“要是亲都亲过了,也不表明态度,那样应该就、就是玩玩吧!”
“许涤尘亲了你?!”这次倒是换袁暖变了脸,他本来想勾勾夏迁的话,没成想自己一激动秃噜了嘴。说完他便急忙朝屋里那几人看了看,他声音不小,好在他们又吵又闹玩儿得正开心,把他的声音盖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是他!”
袁暖特别不想说一句我是过来人这种俗气台词,可这种时候就这句最简单明了,“……我也算是过来人,你俩那点儿小动作,也就这群傻逼看不出来……不过我没跟别人说过啊,这点儿你不用担心。”
夏迁叹口气,“……我先亲的他。”
“……行、行啊迁迁,没看出来,将来能有出息。”袁暖又是一惊,转而问道:“所以呢,他没表明态度?你以为他是玩玩?”
夏迁点了头。
“你呢,你喜欢他?和他说过吗?”
“没说……但是很明显啊,你都看出来了。”
“可我又不代表许涤尘。”袁暖想了想,自然而然地先为兄弟说起话,“其实有很多人,陌生人也好,我们同班的同学也好,甚至许涤尘身边一些并不了解他的人,都被他的外表给糊弄了,他这个人吧……对感情的事情不会糊弄,更不会说去玩儿弄谁,他只是不太细腻,有时候又有自己的想法,可能他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回复,但我很确定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夏迁默默听着,心里跟着辗转。
“你呢,也没口头表达,为什么,害怕吗。”
“害怕。”夏迁直言道。
袁暖看着夏迁,语重心长的,“在我看来,你特别好,好到让人嫉妒,不光长相,是从里到外,是你整个人,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我就觉得,你就像个小王子,没人能忽视你,再美好再特别的东西给你,都不为过。”袁暖笑着,“不过我明白,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天王老子都会觉得自己不够好。”
抿了抿嘴,夏迁看向袁暖,“你和学长,有想过毕业后会怎么样吗。”
袁暖耸耸肩,目光下意识地就落在了屋内人的身上,眼底满是笑意,“不是他跟我回家,就是我跟他回家,反正有他的地方就是家喽。”说着袁暖转回头,“我虽然不知道许涤尘在想什么,但我能看出来他对你越来越上心,许涤尘不是个复杂的人。”说着袁暖一顿,夏迁能和他说这些,让他也坦言,“你俩,你和我,认识的时间都太短了,半个多月而已,我了解、信任许涤尘,但你,说实话我不敢咬定。”
夏迁没再说话,他觉得袁暖说得很对,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他不敢咬定很正常,但唯一不符的是,那么多想着许涤尘的日日夜夜,可不止是半个多月而已。
第十二章
等着盼着到了天黑,七个人便抬着炉子搬着食材翻进了学校。
夜晚的学校更是一个人不见,四下寂静又空旷,艺术楼的天台都成了自家后院儿。
五楼天台上,他们还扛来了两盏写生灯,把他们的活动区域照得通亮。七个人凑在一起,在哪儿都像在菜市场,他们又笑又闹,吃得开心了开始嚎歌,歌唱够了又围了一圈儿吹牛逼。
杨思乌一顿户外烧烤吃下来全靠杜心喂,杜心喂他一口就逗几句,看着就欠揍,而剩下几个就跟商量好了一样,眼瞧着杨思乌都要被杜心逗哭了也不帮他,就杵在一边儿坏笑。
因为吃完还要收拾善后,他们带来的酒不多,正好控制在每个人都醉点儿又不断片儿的范围。
夏迁喝得比上次多了点儿,话也明显多了,点着名儿的批评许涤尘,词儿一套一套的,就是不说为什么哪儿做错了。其他人听着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