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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真的-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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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何塞最先振臂欢呼,“可以吃肉了!”
  关尔答内敛的性子,这时候眼睛也忍不住亮起来。
  回去的路上看到山林里有些菌菇,道:“明天早上可以过来摘菌子,煎着吃肯定好吃。”
  何塞问:“那怎么鉴别有毒还是没毒?”
  沈竟道:“找导演。”
  冷不丁被cue的陈放:“……”
  陈放:“我可以帮你们鉴定。”
  何塞:“导演赛高,导演你是叮当猫吗,怎么什么都会?”
  陈放对他的彩虹屁敬谢不敏:“早年我们拍纪录片时候跟着老农学到的,也有一部分是网上直接问大佬们。”
  也是因为陈放早年是拍纪录片的,他的镜头语言非常震撼,非常漂亮,基本功极其扎实且有自己的一套审美在其中,综艺有梗,会设计环节,BGM库极大使得配乐堪称神来之笔,后期字幕配的非常有趣,以上五点让他的综艺在网络时代迅速脱颖而出,成为很多艺人都想参加他的综艺。
  路上还摘了几颗柚子,陈放说:“可惜现在是秋天,如果是夏天六月份来,你们还能吃很多樱桃。”
  “哇,樱桃酱,樱桃煎,樱桃酪,樱桃肉……”
  “你报菜名呢。”陈放简直佩服他。
  游所思道:“听着就很好吃。”
  “不过现在没有了。”陈放笑的很大声。
  “没关系,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虽然吃不了樱桃,但可以有板栗烧鸡,谢谢陈导一手养大的鸡。”原乐调侃陈导。
  “所以晚上板栗烧鸡?”何塞兴奋,“那只公鸡追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很好吃了!”
  “鸡怎么杀?”沈竟总是问出关键的问题。
  所有人一致看向陈放,陈放摆了摆手,“这个可不行,需要你们自力更生了。”
  沈竟握着刀,表情严肃认真的看着那只鸡。
  鸡叫的跟要被杀了似的——不对,它就是要被杀了,这是它的挣扎,它对生的渴求。
  他拿着刀在鸡的脖子上比划,鸡的叫声简直冲破天际,何塞跃跃欲试,“要不我来?”李沛然将刀递给他,何塞按着鸡的头,关尔答按着鸡jio,何塞往鸡的脖子上划,感觉自己割断了脖子,以为自己成功了,说了一声“好了”,然后松开了手,关尔答也闻言松开了手。
  鸡大叫了一声,这垂死挣扎或许太用力了,鸡jio上系着的绳子被它挣开了,何塞和关尔答都吓了一跳,关尔答大叫:“你不是说好了么?!”
  何塞表情惊恐:“我怎么知道鸡脖子都断了还能活下来!它跑起来了,它跑起来了!”
  那只鸡堪称雄鸡一唱天下白里的雄鸡,真是生机勃勃,所谓把头往身上一揣,迎风招展,我最摇摆,在院子里撒疯似的跑,所到之处,鸡血横飞,一副“还有谁能拦我,还有谁能”的横行模样,堪比鸡中螃蟹。
  别人是沉默的羔羊,它是沉默的鸡|头。
  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开始追着它跑,最终还是沈竟动作灵活追上了,拎着鸡jio回来,鸡在半空中悬着都不忘扑腾翅膀,沈竟把鸡直接放到案板上,这时候大家才破解它为什么还能跑的谜题,因为它脖子上的一根筋没断,身体还连着头。
  原乐感慨:“不补刀害死人呐。”
  这句话让全场爆笑。
  沈竟刀起刀落,鸡终于消停了。
  他打了个响指:“yes!”
  何塞以手掩面:“以后我绝对会补上一刀的,多少影视剧都是因为不补刀横生枝节。”
  关尔答:“吓死我了,我去打扫一下院子。”
  何塞问:“前辈,我杀鸡吗?”
  “我来杀鸡,你去把玉米粒给剥了吧,找个竹片,待会我来煎玉米粑粑。”李沛然安排道。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那我剥板栗好了。”游所思给自己找了个小板凳去砸板栗球的外壳,把里面的板栗给弄出来后,还要再剥掉薄壳,才是甜蜜糯香的板栗肉。
  原乐看了一圈:“我去烧火?”
  “嗯,我来给鸡烫毛,杀鸡。”李沛然承担起hold住全场的任务。
  
    
    ☆、名利场 

  李沛然小时候杀过鸡,虽然那是很久远的记忆,好在有些技能点亮后并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原乐烧好水后,李沛然烫毛,然后拔下来,秃鸡白生生的,用尖刀开肠破肚,把内里清洗干净,剁成块,放在一旁沥干水分。
  板栗已经剥好,下油煎一下,炖煮的时候不会变成一盘散沙,葱姜蒜爆香,放鸡块爆炒,直到水分爆干,析出鸡油,这样鸡的腥味就去掉了,放料酒,生抽,老抽,冰糖,炒出糖色,加水和板栗开始炖。
  这时候李沛然分神用榨汁机加水把关尔答剥好的玉米粒榨成汁,倒出来加糯米粉,白糖,搅拌均匀,开始在另一个锅里煎玉米粑粑。
  橄榄油油脂含量低,蛋白质含量高,不用担心胖的问题,也更健康。铁锅盖比较平,直接倒过来做煎盘。舀一勺玉米泥放到油上,滋滋的声音冒出来,压平,感觉差不多了就翻面,一层金黄色的脆焦层出现。
  “哇!看着好好吃!”何塞过来,坐在原乐身旁,“原哥,我也来烧火,怎么烧?”
  原乐教他烧火的技巧。
  游所思看了一个后开始跟着做,板栗烧鸡好了的时候,煎玉米粑粑也做好了,大家各自拿了一个,沈竟和李沛然分着吃,玉米的清香带着点甘甜,一点都不会腻人,
  “好吃。”沈竟忍不住夸。
  “以后继续做。”李沛然满足小朋友的喜好。
  他口味偏辣口,沈竟的口味是偏甜口的,现在也能吃辣,但身体原因偶尔吃了还会拉肚子,两个人影响了对方的口味,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板栗烧鸡炖好了后,众人转移到八仙桌上吃饭,天已经有些墨蓝,边缘带着紫红,绚丽多彩,让人心境不由得开阔。
  这时候五点半,但因为一下午的劳动,饿的快,板栗因为煎过的缘故,保持了形状,内里软糯香甜,散养的公鸡骨头硬邦邦,不像饲料鸡骨质疏松软骨病一般,肉非常嫩,紧密,吃起来口感简直不要太棒。
  “呜呜呜,真好吃!”何塞感慨,“简直不想回去了。”
  游所思感慨:“能在五点半吃饭简直是梦想生活。”
  原乐也道:“当演员后保持身材太不容易了,过了时间节点都不敢吃,一吃就胖。”
  游所思道:“来鸡腿鸡翅膀按照年龄来分,何塞,关尔答,沈竟,你们自己挑个。”
  “游老师,您吃。”关尔答有些坐立不安。
  游所思立刻摆摆手,“我喜欢这个板栗,还有玉米粑粑,沛然的饭做的太好吃了。”
  李沛然和原乐推脱,“我吃鸡胸肉。”“我跟李老师一样。”
  关尔答给自己夹了个翅膀,沈竟眼巴巴的看着鸡腿,李沛然私心,夹了个鸡腿给他。
  两个简单的菜吃的六个人饱饱的,成功光盘,玉米粑粑把汤汁蘸干了。
  两个小的主动去刷碗,李沛然和沈竟把东西都归置起来,不能玩手机,转了一圈想晚上搞什么,发现屋子里有跳棋。
  正好六个人,六个颜色,六国混战也可以,不至于把谁拉下。
  “待会有人想玩这个吗?”李沛然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棋盘。
  何塞看到直接给了热烈的回应:“好啊,这个我会玩!关尔答也会!”就这么把关尔答给代表了。
  关尔答莞尔,“参与。”
  游所思说:“感觉好久远的记忆了,玩一把,这么多人,玩六国混战?”
  原乐:“我们这么多人,要不要下注谁赢?”
  游所思笑喷了:“你这不是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吗?”
  “干玩多没意思,应该下点注,赌谁赢。”原乐起哄,“陈导,要不要参与一下?”
  陈放道:“来就来,我压五十,赌游老师。”
  众人纷纷压注,关尔答去拿了张纸,画了个表格,谁压谁就标的清清楚楚。
  李沛然理所当然的押了沈竟,沈竟笑了笑,把钱也押自己后边。
  陈放看到了他的动作,“哟,小沈,你押你自己?”
  “我觉得我能赢。”沈竟看棋盘。
  八仙桌走起。
  六人混战,每个人都是十个玻璃球,加起来就是六十个玻璃球,摆了满满一盘子,陈放把镜头夹在八仙桌上一个,另一个通过大旋臂在上头,还有一个无人机围绕着中间的桌子拍摄。
  跳棋的规则很简单,棋子可以在周围直线相邻的六个方向行进,如果相邻位置上有棋子,该棋子位置直线方向下一个位置是空的,不论是己方还是敌方,都可以直接跳到该空位上,跳的过程中只要满足这个条件,那么跳的动作就可以连续进行,直到不满足条件位置。谁先把对面的阵地全部占领,谁就先取得胜利。
  棋子的移动可以一步步在有直线连接的相邻六个方向进行,如果相邻位置上有任何方的一个棋子,该位置直线方向下一个位置是空的,则可以直接“跳”到该空位上,“跳”的过程中,只要相同条件满足就可以连续进行。谁最先把正对面的阵地全部占领,谁就取得胜利。
  李沛然执红,沈竟执蓝,游所思紫色,原乐黄色,何塞黑色,关尔答白色。游戏一开始,原乐一马当先,玩法很显然是经典款的自己给自己搭桥。沈竟则是比较别致,有点慢,其他人起步走的都大差不差。
  没过多久,中央开始混战,变成了一团。原本领先的原乐这下也深陷僵局。
  李沛然每次挪开棋子,都会被其他人给劫道,然后堵上,默不作声叹气。这时候沈竟一开始的慢就显出了特别。他直接没有参与混战,而是借边往前走,自己搭的桥基本都利用上了。
  剩下的五方混战时,他借尽了地利,先其他人一步离开了混战的战场,一个小时后,终于玩完了这局,沈竟率先完成了战局,剩下的人陆陆续续的走,第二个成功的是关尔答,第三个是李沛然,第四个是游所思,第五个是原乐,最后一个是何塞。
  游所思结束后起身伸了个懒腰:“可算走完了,感觉骨头都僵了。沈竟太厉害了。”
  沈竟道:“承让,承让,以前做过跳棋的算法,经常跟室友玩。”
  “玩跳棋?”关尔答好奇。
  “玩机器对战,看谁的算法更优化。”沈竟道。
  “你们可真会玩,沈哥。”何塞惊呆了。
  “毕竟人都很无聊。”沈竟把钱一查,“赢了六百块钱。”
  他看向李沛然,“要不……我们去逛菜市场?都想吃什么?”
  “火锅!”“烧烤!”“火锅再加一票!”“火锅加两票!”
  导演道:“那明天早上大家去镇上的菜市场买菜,吃火锅!”
  “棒!”何塞双手比赞,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我出去走走。”
  陈放道:“别走远,晚上危险。”
  “知道。”何塞比了个OK的手势。
  关尔答在板凳上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跟去看看,一个人有点危险。”
  他带着导演给的镜头和稳定器离开。
  李沛然和游所思在院子屋檐下的竹椅上躺着聊天,沈竟在树下蹲着看蚂蚁,忙忙碌碌的蚂蚁们在精彩的过生活。他问导演:“这是什么树?”
  “枇杷树。”陈放回答。
  “怎么没有果子?”
  “枇杷上市是五六月份,这都九月份了。”陈放耐心的回答好奇宝宝的问题。
  “喔,都没注意过这个。”沈竟挠了挠鼻子。
  “明天早上吃什么?”李沛然问了个问题。
  “不~知~道 ~”原乐荡漾地回答。
  游所思哈哈大笑,“快别这么说话,你是想冷死我吗?”
  沈竟自在的躺着,说:“我跟李老师打下手,李老师做什么我吃什么。”
  李沛然道:“天有点热,我们做点水果冰棒,还有酸奶好了。可以拿点茶叶做做奶茶,有人要喝吗?对,还可以发面做面包!我想起来了,今天在厨房逛的时候看到面包粉和黑麦粉了!做杂粮面包配咖啡当早餐,大家觉得怎么样?
  “支持然哥!”沈竟振臂一呼。
  “那我开始准备材料了。”李沛然说干就干,风一样的男子,进去找到不锈钢盆、量杯还有电子秤,沈竟直接跟上来。
  原乐道:“那我去把里面烧热,这样待会你可以直接放进去。”
  游所思在原地懵逼:“所以我做什么?”
  “游老师喝豆浆吗?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黄豆泡上,明天打豆浆喝。”
  “没有豆浆机。”沈竟之前一直和李沛然一块,东西都被他记下来,他不记得有看到豆浆机。
  “你们刚才没有看到屋檐下那边放着两块大石头?”李沛然问。
  “我以为那个是用来压东西的。”原乐诧异,“或者是石墩。”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是磨盘对不对?”游所思反应过来,笑的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可以磨豆浆,咖啡粉,玉米面。”
  “对,把两块叠起来,箍上手把,磨出来原浆,加点水煮豆浆,还可以做豆腐。”李沛然解释。
  “那要不要多泡点豆子,明天吃豆腐?”游所思问,“沛然,你会做豆腐么?”
  “我见过,可以明天试试。”李沛然做事从来不怂,反正勇于尝试,最坏的结果也只是浪费一点原料,但如果成功了,就增加了一门技艺。
  他自己在家的时候会用面包机、烤箱,各种烘焙和菜系都有尝试过,以至于罗格说他去当美食博主也一定会有出息。李沛然自己倒是觉得有机会的话可以接美食类电影,因为美食真的很治愈。其次,以美食做桥梁穿起人和人的关系,细腻而温柔,非常含蓄的展现了不同地域不同社会家庭的关系,这种关系背后,是文化的脉络,是传承的底蕴。
  将面包粉、黑麦粉、酵母、糖、盐、植物油这类材料一箩筐倒进面盆里,搅,揉,差不多了就用湿布盖在上面发面,静置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发酵的可以了,往里面撒上果干,什么生核桃仁,蔓越莓干,葡萄干,搓成细长条,在上面割几刀,烤的更入味。这时候把土窑里的柴火抽出来,用布把灰给擦了,面包放进去。一个小时后看一下,已经差不多了就拿出来。
  虽然是第一次烤,但很成功,面包表面烤的焦香,因为和面直接用的牛奶而不是水,奶香味四溢,糖放的不多,不会让人觉得甜腻,反而会觉得恰到好处。李沛然拿出来本来想晾凉了明天吃,结果一回头发现大家已经开始吃起来了。
  李沛然:“……”
  李沛然:“你们现在吃了,明天早上吃什么?”
  何塞道:“对不起李老师,可是太香了,太好吃了,我真是忍不住。”
  关尔答有些害羞,“感觉刚出炉的味道特别好。”
  原乐接住了他的话:“当然要在最佳赏味期把东西给吃了,这样才是对食物的尊重。”
  李沛然看向沈竟,发现他把面包掰成了两半,见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举着手中的面包道:“剩下一半本来是明天的早餐。”然后他递给李沛然,“然哥,你也尝尝,你做的东西真的太好吃了。”
  李沛然接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外表焦香,内里柔韧,拉丝一般宣软,果然刚烤出来的面包最好吃。
  摄像机晚上十点停止工作,房间里,沈竟教李沛然下围棋。围棋的规则并不复杂,然而正因为这种不复杂,它带来的变化无穷无尽,刚学会后沈竟屠李沛然简直毫不留情。李沛然最后掀桌:“不下了,我要睡觉!”
  沈竟将棋子归还原位,优哉游哉道:“李老师别生气,我们以后多下几局棋,到时候就学会了。”
  山村夜凉,李沛然盖上了薄薄的毛毯,只露出眼睛和鼻子,他手指露在外边,勾勾手指示意沈竟过去。待沈竟过来后,在他耳旁道:“我们两个待着就下棋?不下点别的?”
  “比如?”沈竟一下子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比下围棋更难的。
  李沛然笑得灿烂,嘴上轻轻道:“比如,下流。”
  沈竟的身体僵住。
  李沛然笑的疯狂捶床,沈竟坐在他的床旁边,回想了一下不禁莞尔,他嘬着后槽牙,语气轻描淡写:“那就恭候了。”
  等摄像机结束工作,沈竟在床上道:“李老师。”
  “嗯?”李沛然已经有些昏昏欲睡,还是回应着他。
  “然哥。”沈竟没说什么,只是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怎么了?”李沛然以为他有什么事。
  沈竟道:“你点的火,到时候你负责当消防员。”
  李沛然:“……你等着。”
  “晚安,然哥。”
  “晚安。”
  李沛然睁开眼睛的时候沈竟已经不在屋子里了,他看了看表,发现才六点。这么早人就醒了?他穿上衣服出去,发现沈竟在洗衣服。
  贴身衣物。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李沛然靠在门框,“早啊,竟弟。”
  沈竟都洗到最后了,本来想不动声色的销赃,结果李沛然就这么起来发现了。他只能打招呼:“早,然哥。”
  “年轻人火力真旺盛。”李沛然调侃。
  沈竟递给他一个“你等着吧”的眼神。
  沈竟把衣服挂在房间的窗户上,两人洗漱后决定上山跑步。山村的空气很清新,路也是水泥马路,一条路通往里面。一开始李沛然在前面,沈竟在后面,两个人隔着两步远,跑着跑着两人拐到小路上开始慢走,沈竟靠近,李沛然停下脚步等他。沈竟走过来,头放在李沛然的肩膀上。
  其实是有些热的,可是不太想让他离开。两个人难得有在阳光下靠的这么近的时候。因为小心,因为谨慎,因为对爱珍而重之,便不愿意任何意外打破这份爱。
  “你长高了。”李沛然发现。
  “现在我有188厘米了。”沈竟得意地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三厘米的差距,“比然哥高了这么一丢丢了。”
  “这才半年,你这长得也太凶猛了。”李沛然感慨,“腿会疼么?”
  “还好,就是有时候睡觉的时候抽筋,然后就醒了。”沈竟撒娇,“长到这里算了,我也不想喝牛奶。”
  李沛然觉得好笑,“你喝了多少牛奶啊?”
  “可以放满一个游泳池。”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处,嘴唇靠近,再靠近,短暂的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便分开了。
  汹涌的情与欲一旦开闸就不可能再收回去,在这里还过于危险,而对于感情和眼神的控制,不可能像戏里一样精准而克制。
  这毕竟不是戏,在某个时间节点导演喊一声“cut”就可以走出去,生活是连绵延续的,情绪不可能那么收放自如,所以为了避免这么早暴露在大众面前,只能从根源处克制。
  两人平复有些急的呼吸,等差不多后,李沛然率先开口:“回去吧。”
  到院子也才七点半,平时这时候除非上工,否则普遍都在睡觉,尤其是年轻人。果不其然,到院子,最小的两只没出现,原乐老师嘴巴翕张,无声的表演。
  “原老师,你这是干嘛呢?”李沛然好奇。
  “这不是练习一下说相声么,他们没动静,怕吵醒他们,干脆不出声地说。”
  李沛然翘大拇指:“您太敬业了。”
  原乐笑的特别坏:“姆们不勤快就没饭吃了。”
  昨天做的面包热一热就能吃,李沛然把泡好的豆子拿出来,放到石磨的槽中,沈竟自觉的开始转石磨,加水把磨出来的豆沙冲到桶里,黄豆磨完,一桶豆浆原液有了。
  勺出来一部分煮豆浆,剩下的则用来做豆花。用纱布过滤原浆,煮沸后用菜叶去浮沫,点酸水,静止,等待豆花成型。
  做好这些,李沛然开始炒料,辣椒,青梅汁,香菇牛肉酱,白糖,都放进去,快炒一下就出锅,榨菜切成细丁,花生碎爆香。等热腾腾的豆花好了,其他三个人陆陆续续的从房间里出来。游所思鼻子嗅了嗅:“什么这么香?”
  “李老师你在做什么?”何塞快步上前,“这是豆腐吗?”
  “这是豆花,我们那里常做豆花饭,在北方只吃过豆腐脑,我觉得两样的长处可以结合起来,豆花搭配酱料直接吃,味道非常棒,做过几次,正好手边有趁手的材料,早上吃这个。”李沛然做的挺多的,一大锅的豆花,炒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本来准备的是一般的碗,原乐直接给自己换成海碗,“太香了,我觉得小碗肯定不够我吃。”
  何塞:“我也要!”
  水嫩的豆花搭配着酱料,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鲜美,辣,甜,香菇丁恰到好处,榨菜的脆爽和豆腐形成鲜明对比,又如此的和谐,花生碎嚼起来口齿生香,哪怕知道那里面包含着油脂,回头还要运动消耗掉,但此刻的快乐就是永远的快乐,太好吃了,太美味了!
  众人吃的如痴如醉,早餐都吃撑了。导演组也端走好几碗,陈放蹲在灶台旁呼噜噜地吃,忍不住对李沛然比了个大拇指:“沛然,可真有你的,你哪怕有一天不当演员了,去当个主厨也不会失业。”
  李沛然坐在屋檐下吃,闻言挑眉:“就算不做演员,我做其他的也绝对不输。”
  “听起来你还有副业啊。”陈放忍不住道。
  “那颗不是。”李沛然配着酱料吃了一口豆花,“不过不能跟你们说。”
  吃完早饭,这回洗碗的换成游所思和原乐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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