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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撩难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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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同学们一听这话,纷纷开始搔首弄姿。
  李建达揽过身边的王翔宇,咧嘴笑道:“我们哥俩来个那个经典动作——你很好,我不配!怎么样?你比爱心那一半,我比大拇指那一半。”
  王翔宇:“你特么想得美!劳资比大拇指!”
  李建达:“你丑成那样,比个屁拇指!像我这种英俊小伙儿才有资格好吗?”
  “准备好了吗?要拍咯?”摄影师问道。
  “艹?劳资今天就让你的毕业照多个黑眼圈!”王翔宇挥出拳头就往李建达的脸上砸。
  李建达连忙捂住自己的俊脸,往左边猛地一躲,边上的人纷纷被挤的往边上一靠,差点摔倒。
  路岸正偏头看向何远:“摆什么姿势?桃心?”
  何远垂眸思索了一秒,转头迎上路岸的双眼。
  他正张了张口,就看见路岸被身边的人猛得一挤,整个人扑了过来。
  何远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稳住重心。
  快门被按下。
  “让你们放松放松,怎么队都散了?”摄影师盯着照片看了一会,突然道,“诶?看着还不错,要不留着?”
  最后,五班的同学洗了两张毕业照。
  一张,所有人站得笔直,神情严肃。
  另一张,最后一排的队伍齐齐往左边倾斜,神色各异,C位上的两个漂亮男孩相拥在一起。
  他们的青春张扬、肆意,被定格在这两张照片上,也被定格在彼此的回忆里。
  未来可期。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挺久,还是决定在毕业照这个圣神的时刻结尾(大纲的结尾还要在前面一点儿)。
第一次写小说,挺新鲜,感谢各位一直一来的陪伴~
新坑《渣男遇直男》

  ☆、番外1

  高考的前一天,教室出奇的安静。
  路岸盯着书本却走着神,走着神却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要结束了。
  但回首过去,仿佛前几天自己还拎着一麻袋的书踏进教室。
  那天,他在墙角第一次见到了何远。
  何远低着头,白白嫩嫩、柔柔弱弱,只会垂着头让人调戏。
  后来,他在小巷第一次认识了何远。
  何远掀着眼皮,冷漠暴戾、干脆利落,转身就带着自己钻进了自家的保时捷。
  路岸曾经觉得自己的高三生涯一定是冗长的,里面会塞满了知识,却没想过,除了知识,里面还穿插这很多奇奇怪怪的经历。
  路岸有一瞬间庆幸自己被休学。
  曾经那些煎熬又荒唐的岁月,都因为现在而变得有价值。
  “诶诶!班长!”王翔宇扯着嗓门喊了一声,将路岸的思绪拉回来。
  张瑜云抬头看向王翔宇。
  “我们也搞一个现在挺热门的那个请假条吧?”王翔宇笑嘻嘻道,“我看别的班都有在黑板上写。”
  张瑜云思索了一下,道:“大家有异议吗?一会儿大家排队在申请人的位置上签名。”
  “好——”大家异口同声道。
  张瑜云搜出模板,让班上一个写字比较潇洒的同学上黑板写请假条。
  那同学才将将写完请假条这几个字,就被班主任的声音打断。
  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门口,盯着黑板上的三个大字呵斥道:“不准写请假条!不批不批!你们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看点书!”
  王翔宇撇撇嘴:“老张你也太古板了吧?别的班的都这样啊,咱们复习也复习的差不多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啊。”
  班上的其他同学虽然没吭声,心里也一样有些愤愤不平。
  班主任没答话,转身把黑板上的请假条几个字擦得干干净净。
  他捻起粉笔,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
  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同学们看见这两个成语一愣,就见老张转身放下粉笔,抬起头来,眼眶泛红:“别以为骗我批了请假条你们一个个就不用来看我!还有布置考场的这两天回去给我好好复习!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群小崽子!”
  同学们觉得鼻子一阵泛酸,没说话。
  老张:“听见没有!”
  同学们颤着嗓音道:“听见了——”
  老张:“再大声一点!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同学们:“听见了!!”
  呐喊声在走廊里回荡了两圈,飘向远方。
  —————————————
  路岸检查完最后一遍试卷,放下笔,将视线落在窗外。
  窗外是熟悉的走廊,走廊边上的花坛上冒出一朵朵粉粉嫩嫩地含羞花。
  开学那会儿学校组织给班级门口的花坛翻新,他们班种了很多漂亮的花,可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这些含羞草。
  路岸也没想过,自己高考的最后一门考试居然是在自己的班级。
  在自己的主场里,连这些英语题都写起来顺畅了不少。
  结束铃声响起,试卷被收上去,路岸走出考场。
  广播开始播放《夜空中最亮的星》,歌声响彻整个校园,像是在送行,又像是在告别。
  路岸叹道:“结束了。”
  “是开始。”
  路岸转头,看见何远立在自己的身后,笑眯眯地伸手覆在路岸的手背上。
  “考得怎么样啊?”班主任笑眯眯地走来。
  他一身大红色T恤,T恤的下摆勒着他肚子上的游泳圈。
  “还行。”路岸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老张挺着肚子拍拍路岸的肩膀,又拍拍何远的肩膀,“当然!你们两个无论考得怎么样!回去好好玩!享受一下这个长假!”
  “你们先别聊了!”林文玉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停在这几人跟前喘着气,“快来教室一趟!”
  “出什么事了?”班主任一听挺着急,以为班上有同学考试没考好,寻死觅活,连忙问道。
  “您去就知道了!”林文玉揽过班主任都胳膊,又回头冲路岸和何远眨眨眼。
  路岸和何远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张一边跑得头上冒汗,一边措辞怎么安慰这些小孩,不一会儿就被带到了教室门前。
  只见教室的中间被腾出了一个位置,中间的几张桌子并着,上面放着一个漂亮的蛋糕,正冒着烛光。
  而蛋糕的后面除了站着一排排学生外,还有各科的老师。
  只剩班主任没到了。
  班上的同学一见到班主任,就开始齐声唱歌。
  这首歌正是当时教师节唱的《你是我的眼》。
  班主任鼻子一酸。
  离上一次听他们唱,已经快一年了呢。
  这群小毛孩,已经成长为非常优秀的孩子了。
  站着的老师们纷纷泪目了,跟着唱了起来,其中班主任哭得最大声,扑进芳姐的怀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路岸这次终于听见何远唱歌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天边的星星掩在几缕云后头,飘渺,却仍然透露着光芒。
  路岸抬头就吧唧一声,往何远嘴上亲了一口。
  何远一顿,垂眸看着路岸道:“这次不算,我还没有嗷嗷叫呢。”
  路岸学着何远的样子挑了挑眉:“今晚给我留个门,你爸爸我送货上门!”
  

  ☆、番外2

  路岸从浴室出来,光着膀子,上半身滴着水。
  他一边拿毛巾胡乱擦着身上的水,一边往床边走。
  坐在桌前的张涉友看清路过的路岸,惊呼一声:“我的妈!兄弟、你脖子上是给晒熟了吗?”
  “你有空吗?”路岸往床上一趴,指着桌上的小袋子,皱着眉问,“方便帮忙擦个药吗?在那个袋子里。”
  他觉得脖子后头的皮肤沾了水,一阵火辣辣的疼。
  “行行行。”张涉友跑去阳台洗了个手,拎着袋子在路岸的床边坐下。
  凑近看,路岸脖颈后的皮肤都快要晒褪下来了,脖子上下泾渭分明。
  张涉友一边打开膏药往路岸身上抹,一边啧啧感叹了两声:“你军训不涂防晒霜的吗?果然是条汉子!”
  “嘶——”路岸疼得直皱眉,“你再重一点儿,我的皮就没有了。”
  曾经有一瓶防晒霜放在自己的面前,他没有珍惜,不仅把这娘们兮兮的玩意儿拿出了行李箱,还把塞防晒霜的路溪鄙视了一顿。
  现在他给晒脱了皮,涂防晒霜也不是,不涂也不是。
  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开玩笑!我可是抹膏药的一把好手!你这皮都脱了,再轻也疼。”张涉友放轻动作,“我看你就应该跟何远蹭蹭防晒霜,你瞧人家军个训白白嫩嫩的,比人家整天躲树底下的小姑娘还白,防晒霜肯定是好货。”
  路岸:“他那防晒霜确实贵。”
  何远和他一块儿挑的,上面的数字令人食不下咽,所以他拒绝了何远的赠予。
  “你管他借肯定行的啊!我看你们整天在一块儿,关系好的很,老同学吧?”张涉友想起两人形影不离的样子,忍不住感慨道,“居然还在一个宿舍,缘分!孤寡老人羡慕了。”
  路岸偏了偏头,指了指脖子前面的那部分,示意他抹抹这,然后回答道:“不止是老同学,他还是我男朋友。”
  张涉友双眼一瞪,手上一停:“卧槽?真的假的?前几天我还刚把你的微信卖给个小姑娘!”
  路岸拧眉,将身子撑起来一点儿:“什么?”
  他说怎么这几天总有人加他,还不是本专业的!
  门被打开,两人齐刷刷望向迈着腿进来的何远。
  何远的视线触及到路岸光溜溜的背部和坐在床边的张涉友,目光一凉,站着没说话。
  张涉友顺着何远的视线,环视了一下自己和路岸后,连忙把手上的药膏塞进路岸的手里:“那什么、我在帮路岸擦药!”
  说完,他赶紧拍了拍还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的路岸:“对吧?”
  张涉友的脑海里浮现出何远和教官切磋的凶狠样子,觉得要是再不给个舒服的解释,他的大学生涯就要被葬送了。
  路岸点了点头:“对,还有一点就弄完了。”
  说到这,路岸终于在何远脸上逐渐浮现的微笑中察觉出他的不爽,迟疑到:“要不…你来继续?”
  张涉友站起来就往自己的座位上跑,给何远腾出位置。
  何远不紧不慢地走向床沿,接过路岸的药膏,笑眯眯道:“这种事情,岸岸以后叫我来做就可以了。”
  “还有……”何远手指沾了点药膏,触上路岸晒伤的脖颈,又轻轻地滑到背部,“以后不准在宿舍光着。”
  路岸刚想说,这特么哪叫光,劳资明明穿了裤子的,但话到嘴边就感觉到何远按在自己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好不好?”
  路岸被按得虎躯一震:“好!”
  这架势,让他想起高考结束后和何远出去旅游享受假期时,那个夜黑风高、天雷滚滚的夜晚。
  这宿舍可不止他们俩,他这八尺硬汉的形象可是万万不能丢的!
  果然,何远听到满意的回答后,又将手放回路岸的脖子上,将沾了膏药的手指在路岸黑红色的脖子上打着转。
  路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特么也太痒了吧!?
  怎么张涉友刚刚又没挫着自己的痒痒肉?
  绝对是这小肚鸡肠的男人故意报复!
  窝在被窝里的张涉友不敢看两人,抓着手机给另一个舍友发短信:快回来!救救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第二日。
  路岸在太阳底下站了半天军姿,将短棍挥到下午,终于被放了回去。
  他吃饱喝足洗了个澡,还被何远按在床上上了会儿药,终于腾出时间拿起了手机。
  大家军训都挺累,但这并不影响大一萌新们对校园的热情,班群闹哄哄的聊个没停。
  路岸扫了一眼就没往下看了。他通过了几个好友申请,终于注意了铺导员发来的信息。
  辅导员:路岸同学在吗?
  辅导员:今天记得把表交到我办公室。
  这几条信息是下午发的,路岸一看时间,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路岸:老师抱歉,我现在才看到信息。
  路岸正准备打字说明天交,就看见对面发来信息。
  辅导员:没事,你现在交过来也行。
  辅导员:第八教学楼一楼,最边上的一零八知道吗?靠门那边是我的座位,你的小玲学班正在那,你交给她就行。
  路岸:好。
  路岸方向感不弱,开学就和何远把学校逛遍了,自然知道第八教学楼在哪个位置。
  他看了一眼浴室方向。何远正在里面洗澡,他洗澡向来时间长,估计出来得要一会儿时间。
  最近何远粘人得紧,路岸上哪都要跟着。不过第八教学楼不远,他只要在何远洗完之前回来就可以了。
  路岸站起身,拿上表,又看了看小背包,最终还是背了上来,快步朝外走。
  带上包,表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方便更改。
  路岸走了十分钟不到就摸到了办公室,并交了表。
  夏天的夜晚还是有些热。
  学校很大,绿化也非常好,这条路的路灯藏在树叶里,遮遮掩掩地放着光。
  一路上除了有不少的情侣,还有一些夜跑的人。
  路岸目不斜视,脚下生风,一心只想着得在何远出来之前赶回去。
  他走着走着,刚过转角就差点被迎面跑来的一个夜跑男生撞到。
  “卧槽?!”
  那男生被突然窜出来的路岸吓了一跳,连忙一个刹车,但跑得太快,还是顺着惯性跌到了地上。
  “嘶——嗷……”
  那男生吃痛地捂着腿,坐在地上没起来。
  “你没事吧?”自己完好无损的路岸看着这男生跌坐在地上的样子,升起一股愧疚感。
  “怎么可能没事?!”那男生捂着自己的腿嚎道,“你没看见我这张俊脸都皱成一团了吗?”
  路岸:“……”
  行吧,我的锅。
  路岸蹲下,看了眼那男生冒血的小腿,低头在包里摸索。
  那男生瞥了路岸一眼,以为路岸要赔钱:“你走吧走吧,我一会儿自己站的起来,我A大马爸爸不差这点儿钱!”
  “怎么就那么背……”
  他话说到一半,就见到路岸从包里抽出一大一小两瓶东西。
  “手拿开。”路岸皱眉。
  他拧开瓶盖,见那男生傻愣愣的样子,直接上手把那男生的爪子扒开,然后扬起双氧水就倒了上去。
  “嗷!!!”
  那男的嚎叫一声,把书上的鸟儿都惊飞了几只,好在这转角没人。
  “忍忍。”路岸拿起棉签,才反应过来这里有些暗,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塞进那男生的手里,“你拿着打光。”
  手机手电筒的亮度照亮了这一小方地。
  两人靠的挺近,路岸垂直脑袋,将棉签按向这人的伤口。
  夜里很静,除了四周的虫鸣声就是两人的呼吸声了。
  那男生将视线放在路岸的纤长的睫毛上,顺着睫毛的弧度往下,滑过他的鼻梁,到了紧抿着的唇瓣,最终在接触到他露出来的脖颈之后猛地移开。
  他甚至都忘了腿上的疼,鼻尖全是路岸身上的沐浴露味。
  噢!他觉得小心肝一阵疯狂跳动。
  他赶敢肯定,一定是爱让他忘记了疼痛!他的春天到了!
  而路岸完全没注意到这男生的注视和变化,一心只想快点完事,赶在何远洗完澡之前回去。
  “请问你贵姓啊?鄙人马富贵。”马富贵忍不住问。
  路岸听着这腔调,怪异的望了他一眼,把止血药往伤口上一撒:“路岸。”
  “你是大一新生吧?有心仪的社团吗?考虑一下我们话剧社吧?我有幸担任话剧社社长,可以贡献一点微薄之力。”马富贵顺势掏出手机,“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就算你对话剧社没兴趣,有什么关于学校的问题我也是很乐意解答的!”
  “弄好了。”路岸拍拍手,看了眼手上所剩无几的双氧水,干脆把止血药和双氧水都塞进他的手里,“这些送你了。”
  他正好打算买新的。
  马富贵抱着怀里的瓶瓶罐罐,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了。
  我的老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
  他一定是在暗示我!
  路岸正打算拿回手机起身,但抽了两下,没把手机从马富贵手上抽出来。
  路岸拧起眉头,抬眸对上马富贵亮晶晶的双眼。
  “加个微信呗~路岸学弟~”他说。
  “行。”
  路岸觉得这男的态度的转变有些怪异,不过他虽然对话剧没什么兴趣,多加个学长也没什么所谓。
  交换了微信,马富贵高高兴兴地目送路岸匆匆离去,然后埋头在这两罐东西上深吸了一口,眯起双眼。
  噢!是爱情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开新坑,应该会比这本长,这次我一定要存够十万再开,然后过上躺着就能更新的美好生活。
《渣男遇直男》
  1。
  咸鱼大学生林楠不幸逝世,还非常倒霉地被抓去参加恋爱考试。
  他觉得这考试不仅莫名其妙,还十分劣质,上来就出了差错,给自己抽了个男人作为题干。
  这题干名叫任启,仗着皮囊好看,渣得发指,暧昧对象是高矮胖瘦一应俱全,美得各式各样,唯一重复的特点就是性别女。
  对此,林楠拿出多年来考试踩线过的气势,淡定地将大手一挥:“不慌,男人最懂男人。”
  2。
  提示:任启今日从楼梯摔落,脚部受伤,行走不便。
  林楠:“哦行,你等我给他网购个锦鲤挂件。”
  提示:建议考生采取更实际的行动。
  林楠:“……你说的有道理!”
  第二日,任启盯着桌上的拐杖陷入沉思。
  3。
  好吃懒做、自以为很懂男人的钢筋直男受X深谙男女套路的斯文败类渣男攻

  ☆、番外3

  路岸眼见着宿舍就要到了,就感觉手机一震。
  何远:岸岸居然大晚上丢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是要抛弃我了吗?明明前一秒还让我给你上药呢……【委屈】
  路岸感觉出手上的鸡皮疙瘩又隐隐有了往上冒的趋势,看着对方还在输入,连忙打字解释。
  路岸:我就去交了个表,看你在洗澡,就没和你说。
  路岸推开门,就见何远懒洋洋地靠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抬头,双眸透着哀怨:“亲我一下就原谅你。”
  在宿舍被无视的其他两个人,缓缓地从被窝中抬起头来。
  路岸扫了一眼他们俩,然后大步走到何远面前,捧着何远的俊脸吧唧就是一口。
  何远伸手按住路岸的脑袋,满意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凑在他耳边,低低叹道:“岸岸真甜。”
  接着路岸听见两个电灯泡发出的抽气声,这是来自单身狗的悲鸣。
  路岸的脸上逐渐开始发热。
  他道了一句晚安,然后迅速地钻进自己的被窝。
  路岸在被窝里打开手机,才注意到马富贵给自己的消息轰炸。
  路岸一一回复了他的问题,然后回了一句我睡了,就关了聊天界面,打开游戏。
  他觉得有些热,得打几把游戏下下火。
  次日,听见闹钟的路岸蹭地坐起来,将床铺整理好,然后套上军训服就和何远出门吃早餐。
  这时军训已经接近尾声了,军训的内容开始变少,和教官闲聊休息的时间逐渐增多。
  路岸坐在树荫下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水瓶里的水很快见底了。
  路岸丝毫不在意,抹了一把嘴就靠着何远打盹。何远比他还能睡,只要是休息时间就没有见他睁开眼过。
  路岸正闭着眼享受着,就感觉眼前一暗。
  “路岸学弟!”
  路岸半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清来人。
  阳光清秀,穿着时尚,手腕上带着的手表浮夸嚣张。
  他半蹲在路岸面前,丝毫没有注意到何远的眼神,将水往路岸手上一塞,咧嘴笑道:“军训累吧!我给你带了瓶功能饮料!”
  路岸看了一眼手上的水杯,又怪异地看了看一脸殷勤的马富贵,心道这话剧社居然缺人到这种程度?接着把水往外一推:“不……”
  “咱俩之间客气什么!你看你手上的水都喝完了!军训这种在烈日炎炎下进行的活动哪能没有水!”马富贵把饮料推回去。
  马富贵逐渐感受到身上灼热的视线,估计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新生羡慕的眼神。
  啧,毕竟有那么帅的学长在炎炎夏日下专程送水!
  “你们之间很熟?”何远似笑非笑地问。
  马富贵这才从路岸身上挪开视线,看向何远。
  诶呦!还挺帅!
  “问得好!我当然是小路岸的未来男朋友了!”
  马富贵丝毫没注意到何远顷刻间眯气的双眼,只拍拍手。
  他身后站着的几个小姑娘纷纷掏出了腰间的玫瑰花,凑成了一束递到马富贵的手上,然后她们后退几步,甩着小短裙跳起舞来。
  在四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闪光灯中,路岸如遭雷劈,呆愣当场,久久不能回神。
  这尼玛就是大学生??
  马富贵将玫瑰直怼路岸脸上,深情款款道:“路岸,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不可以。”说话的是何远,他眉眼微弯,接过马富贵的花。
  马富贵皱眉:“你这啥意思?拿我花干嘛!”
  何远没还他,当着他的面将一整束花折成两半,然后将手一松,让花尽数落在脚前,微笑道:“我是他男朋友的意思。”
  马富贵的双眼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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