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的土豪已上线[重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恩……”该死,瞎挑几本贵的而已,哪还记得书名!
死鸭子嘴硬,管理员气乐了:“别告诉我你爸让你瞎拿。”
“……”
“还不说实话?”管理员见学生抿着唇,十分倔强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承认了,转头看向班主任老师:“只能报警了,昨天我就觉得不对,果然如此。”
“田家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是不是恶作剧?”老师非常生气,之前管理员来讲这件事她还不信,誓誓旦旦的说自己班的学生不会的,也许有什么误会,图书馆没有监控,只能诈一诈,若不承认谁都没辙。而现实给了她几巴掌,若不是涵养好,都想骂人了。
走投无路的田家涛哇的一声哭出来,鼻涕都流出来了:“我……我我我只是想吓夏瑾,没干坏事,过几天就会还的……”
还没干坏事呢?
事到临头没有悔意,不道歉。
你教出来的好学生,管理员瞥了眼班主任,还袒护不?袒护是害他:“我看还是叫家长吧,万一书丢了正好谈谈赔偿问题,”这么大了什么不懂?吓唬?骗谁呢?必须杀鸡儆猴,否则这样的事层出不穷以后怎么办?
……
完了完了,老爸非得打死我不可,田家涛心事重重头重脚轻的走回教室,此时正是下课时间,很多学生围过来叽叽喳喳问:“老师叫你干嘛呀?”
“是不是因为中午食堂的破事?”
“借东西没还?”有人哈哈大笑。
“滚,”田家涛非常暴躁,眼睛红红的,大步流星走到夏瑾桌前狠狠得拍几下,震的文具哗哗响:“你敢打小报告?卑鄙。”
“啊?”
“别特么装傻!”
夏瑾唰的一下站起身,揪住田家涛的胸口:“没完没了还来劲了是吧?”
眼神这么凶?田家涛顿时五味杂全,冷哼一声推开夏瑾的手,回到座位坐下。不是他会是谁?多管闲事的管理员,怎么不去死?草。
夏瑾坐下写作业,心里冷笑,傻子才会承认。毕竟是同班同学,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决非得闹到老师那里?又不是孩子。这不,才上一节课,田家涛又被叫走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夏瑾尝到了报复的甜头,异常舒畅,不知道梅芳现在怎样了,坐救护车的滋味爽不爽。
主动出击
今天梅芳很高兴,老公一路护送,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结婚十多年了还这么浓情蜜意,怎能不心花怒放?梅芳脸蛋红润,媚眼如丝,像新婚时一样小鸟依人。
夏东理扶着她走进包装车间,里面全是中年妇女,一各个好奇的望过来。跟梅芳处得很好的李大姐放下剪刀,呵呵一笑调侃道:“小芳总说她过得好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夏先生真温柔呀~”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的好看又善良~”有位胖胖的大姐唱上了,善意的起哄。
毕竟是二婚,男方比女方大六岁不说,还有一个拖油瓶,都说后妈不好当,梅芳太不容易了,而且听闻那孩子性格倔强孤僻,非常不好相处,身体也不好,梅芳经常给他抓中药,弄的身上时不时就有一股难闻的药味。
如今大家见夏东理这么爱妻子,都为梅芳高兴。
梅芳坐在椅子上,笑眯了眼。夏东理不是嘴笨的人,但一群女人围过来他有些不自在,好想脚底抹油,但儿子早上特意跟他谈过话,一想到夏瑾的好意,他镇定下来:“大家好,我是梅芳的老公,她的腿受伤了劳烦各位照看一二,这是我公司电话……”说了一堆好话,将妻子摔了腿早上又滚楼梯的事言简意赅也说了。梅芳想阻止的,可是众目睽睽不得不给夏东理面子,微微不喜。
最后,夏东理还是落荒而逃。
没办法,她们太热情了,先夸他是好男人的楷模,之后慢慢变味了,一各个损起了自家男人……同样身为男人的夏东理表示压力山大,额头全是汗。
梅芳当然得意了,小姐妹哪有不羡慕她的?
可是好景不长,十点多时外面响起了呜哇~呜哇~呜哇声,一辆救护车驶进工厂,门卫老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车间:“谁叫梅芳?”
梅芳吓了一跳没马上回答,但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一目了然,卫门是老板家的亲戚,平时很凶的,如今更是黑着脸:“你腿断了不去医院还来上班?要钱不要命了?还是想赖工伤?”
这话太重了!梅芳猛地站起身,连椅子都倒了:“是谁造谣?我好好的。”
腿断了?
哪有的事呀?
周围大姐一各个反应怪怪的,因为夏东理明明说她如何如何,还让大家让着她。从早上到现在一次都没让梅芳起来,还帮她干了不少活,现在说好好的,这……也许有什么难处吧,梅芳家没有钱。
可老头不这么想,苍蝇不叮无缝蛋,有人匿名举报梅芳想赖工伤,原本不信,现在救护车都来了,呵:“我也不想冤枉你,去做个检查吧,不然你就别来了。”
“什么?”梅芳惊呼,立刻炸了:“你没这个权利,我在包装部干八年了,凭什么开除我?”
“对啊,开除总该有个理由吧?”李大姐小声叨咕。
对话大概几十秒,医院的人已经跑进车间了:“患者在哪?”
梅芳骑虎难下,脸色非常难看,因为救护车动静太大的关系,整个公司都惊动了,老总亲自过来察看,老季头吧嗒吧嗒的告状,梅芳赶紧解释,急的都要哭了。想害夏瑾而已,为什么闹这样大?
其实她只想在家里装装,有个正当理由不让夏瑾复习罢了,在公司说扭脚就能瞒天过海,免得夏东理遇到哪个嘴欠的,到时候不好解释。老总都发话了,梅芳只好上了救护车,呜哇~呜哇~呜哇~的离去。
到了医院护士帮梅芳脱裤子,医生见她腿上涂了很多紫药水微微皱眉,这么严重?连忙检查了一番:“骨头应该没事,不过我看你疼成这样,还是拍片子再看看吧?”
腿不疼是心疼,这得多少钱啊!梅芳哭笑不得:“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涂点药水就行了,根本没大事。”之前就是用这招骗过夏东理的,紫药水颜色重,再涂点青色的眼影,瞧着青青紫紫像那么回事。
梅芳不听医生的,套好裤子,一边穿鞋一边催促:“给我开一份健康证明吧?”
“不行,除非你拍片子真没事才能给你开,”医生最讨厌这样的患者,不检查,还想要证明,万一有病呢?这个锅医院不背。
梅芳犹豫了一会儿,十分为难,回想父亲死时的情景立刻红了眼睛,泪也来了:“不是我打的急救电话,有人想整我,或是见不得我好,你行行好……”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小护士很有正义感的插话,同情的望着中年大姐。
“来医院看病的都不容易,我不能给你走后门,会丢工作的,要么检查,要么先离开再想想,别耽误其她患者,”女医生低头写着病例,公事公办,不是她没有同情心,而是这个人不需要。
梅芳:“……”
“你先出去吧,”医生赶人了,这里是综合医院,病人真的很多。
“拍!我拍片行了吧?”
护士一愣,她什么意思?好像我们逼她似的,心情非常糟糕。医生拍了拍护士,让梅芳去二楼。当时没人排队,她很顺利,男医生让她等30分钟出结果。半个小时后骨科女医生仔细看了片子,给她开了证明。
松口气,梅芳马上回工厂找领导,她急着证明自身清白,肯定有人坏她。却不知,转角处站着一个男人,握紧了拳头。
夏东理接到李大姐电话后马上请假去了医院,不曾想正好听见医生跟妻子的对白,内心十分复杂。
……
傍晚,夏瑾乖巧的挑菜,切肉,洗好白米放在电饭锅里。
夏东理浑浑噩噩溜达几个时辰,连午饭都没吃,晃悠到楼下时微微郁闷的挠挠头,回家了。家里一切如旧,妻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长子在做饭,次子还没回来。夏东理的身体里仿佛有团火,也许她只是累了,想直直腰。
梅芳听见声音坐起身,非常高兴:“老公,今天小瑾下厨,你先去洗澡吧?”
“好。”
晚上开饭时夏严回来了:“哇,好香啊!”
“你这个小馋猫,快把书包放下先去洗手吧,”梅芳笑得像朵花似的,趁夏瑾去卫生间的功夫,她溜进厨房下了点猛料!故意拿起筷子给夏东理夹菜:“儿子做的,幸福味儿。”
夏东理没说话,吃一口后吐了出来,太咸了。梅芳装傻:“怎么了?”尝一口,也吐了,实在难以下咽。
夏严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路甩着手,蹦蹦跳跳的坐下拿起筷子:“你们咋不吃呢?”夹起一块猪肉放嘴里嚼两下哇的吐了:“腌肉吗?”
夏瑾默默吃了一口,厉害了梅芳,居然放这么多盐?哈哈哈,这回坑死你。只有老爸不信任她了,老妈的存折才会提前给夏瑾!想到小钱钱,整个人都沸腾了……好想送修迟一份礼物,每次放假他都会来的。
嫌隙渐生
“妈~这菜谁做的?有仇呀?”夏严苦恼的抱怨,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
看似说者无心,其实有心,最近梅芳不舒服,菜饭都是夏东理跟夏瑾做的。若是夏东理做的,顶多笑骂一句,若是夏瑾做的……那“仇”字就重如千金了。50%的概率,赌一把而已,反正夏严不会吃亏。
梅芳在心里鼓掌,哈哈哈哈,真是我的好儿子,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能落井下石。但她的好人设不能崩,皱着眉呵斥夏严:“吃还堵不住你的嘴?”话落她瞥一眼夏瑾,夏严装作恍然大悟不吱声了。
此处无声胜有声,默默上眼药的最高境界。
啪!
夏东理忽然拍了桌子,杯子都震倒了,白开水滴滴答答的落地,把所有人吓一跳。夏东理没有洗澡锁门的习惯,妻子儿子随便进,夏瑾手捂着小盘子让他尝尝,当时夏东理就不高兴了:“哪有在卫生间吃东西的?”
“妈接电话呢,今天有芹菜我头一次做怕不好吃。”
夏东理心里堵得慌儿,才十六就在家里掌勺了,训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留下的全是心疼。拌白菜粉丝、炒芹菜肉丝,两道菜一样两口的量。夏东理全吃了,一边咀嚼一边点头,长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没咽下去,但大拇指已经竖起来了。
夏瑾眼神一亮,心领神会的捂着盘子走了。
菜,根本不咸,现在为什么咸了?夏东理的目光扫了扫梅芳后落在夏严干净的脸上:“这个家谁跟你有仇把话说清楚?”
矛头忽然落下,夏严不知所措的看向梅芳。
梅芳连忙打圆场:“你这孩子,太口无遮拦了赶紧向哥哥道歉,若不是我伤了,也用不着他做饭。小瑾啊,实在辛苦你了,”梅芳想抓着夏瑾的手拍一拍,母慈子孝,可惜夏瑾咳嗽两声,正好躲开了。
因为干了不该干的活儿,所以怨念大,在饭菜里下了盐。
“梅芳……”夏东理的目光复杂起来,他以前不觉得,为何今天听她说话这么不舒服呢?好像字字句句都在针对夏瑾,而且她根本没有伤,连医院都鉴定了,为什么撒谎?她在他心里一向温柔贤惠,体贴稳重,到底为什么……
梅芳被看得心里毛毛的,嘴角抽了抽笑得有些勉强:“也许是我把盐跟糖放错调料罐了,我去煮面条吧!”
落荒而逃,梅芳的心跳很快,仿佛要飞出来一样。不可能的,老公不会察觉的,也许是他心情不好吧。
无比憋火的夏严低声冒出来一句话:“爸,一句无心的口头禅至于吗?”放下筷子,忍着泪水去卫生间了。
夏瑾同情的望着老爸,一家子除了他全是戏精。
“小瑾,你是个好孩子,”夏东理拍了拍夏瑾的肩膀,叹口气,走去卧室翻出一瓶酒,拧开盖子,想喝一杯消消愁,若原配还在……摇摇头,不能这样想,对梅芳不公平。
男人的无奈跟惆怅,夏瑾都明白,可他不能放弃报复,不想再万劫不复了,爸,对不起,以后我跟修迟会好好孝敬你的,你不是喜欢养狗吗?家里没地方,只能稀罕稀罕外面的狗,以后买山圈地,随便养二哈。
呃。
现在还没流行这种免费拆迁办呢,全是小腊肠犬,萌萌哒。
很快的,一锅面条煮好了。夏严人前是个懂事的乖孩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回来坐下,连梅芳都不知道他受了委屈。一顿饭索然无味,各有心思,尤其是梅芳,最近样样不顺,心烦意乱,瞅着夏瑾就像一坨屎,恶心无比。
就在这时夏瑾抬起头,对她咧嘴一笑。
这笑容清透甘甜,带着淡淡的灿烂,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纯净,没有任何恶意。看在梅芳眼里无比讽刺,还不如被嘲笑呢,至少还能还击!恨得捏紧筷子,指节泛白。
上辈子梅芳稳操胜券,根本不急,慢慢的,一步步将夏瑾从夏东理心里拔出,就像黄鼠狼的猎物,玩腻味了再吃掉,猎物越是伤痕累累,越是有意思。如今全乱套了,这才急了什么招都用。
夏严低着头吃面条,垂下的发丝挡住了阴郁的眼神,父母因为夏瑾不合了,他怎么不去死?
桌上的菜没扔,夏瑾夹起肉丝在白开水里涮了涮,吃起来味道还可以,马上去厨房拿来一双干净的筷子将肉挑出来,涮好,摆在盘子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把夏严踩下去,难解心头之恨。
可惜,没人动盘子里的肉。
夏东理不悦的放下酒杯,梅芳这才开始吃肉,夏严更是如此,他本来就喜欢吃肉,不吃白不吃难道便宜夏瑾?
第二天早上,田家涛没来上学,难道他真惹祸了?
田家涛借完书没敢往家带,怕被发现,于是藏在朋友家了。朋友上网没有钱给卖了,毕竟是要坑人的嘛,反正不会还,江湖救救急呗。再说了,有好处大家一起分嘛。放学以后田家涛上门讨要,朋友却没在家,急得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无奈之下只好到处找找。
如今网吧还没遍地开花,只有那么两家。
田家涛在第二家网吧找到了好友,知道真相后五雷轰顶:“我要被你害死了,卖给谁了?赎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被咆哮?
一点面子都不给,朋友当场翻脸,猛得上前一把推开田家涛:“行啊,我可以还,先算算这几年你欠我的账吧,吃饭你掏过钱吗?抽烟你掏过钱吗?我帮你打过谁可还记得?”真是不识好歹,本想分一半给他的,哼。
田家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哑口无言。
前面那些话不重要,重要的是“打过谁”
晃晃悠悠回到家,田家涛面如死灰,后悔不已。田父伸出满是茧子的大手,目光锐利似刀:“书呢?”
“……”
“给我一个不打你的理由。”
“……”田家涛憋屈的抿着唇。
田父气的额头青筋都鼓出来了,拿起一旁的皮带,声音在发颤:“我和你妈天天累断腰想供你上大学,盼着你有出息,呵,看来不用盼了,你现在就出息的很儿!”话落,恨铁不成钢的挥动皮带。
幸好田母回来的早,不然田家涛更惨。
第二天早上,田父到学校道歉,交了罚款并且为儿子请了一周的病假,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报警。
……
周日晚上温度宜人,窗外繁星点点,夜色撩人心醉。
夏东理在厨房抽着烟,目光迷离,夏严在学习,夏瑾跟梅芳在缠毛线。烦躁的按灭香烟,是该跟梅芳好好谈谈了。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梅芳抬头一看笑了:“老公~你看夏瑾多懂事啊,不像夏严那么懒。”
懂事就该干活?懒就不用了吗?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夏东理站在老婆身边没有动摇,拿上钱包:“走,咱们出去散散步。”
夏瑾眼神一亮,看来挑拨离间有效果了,等他们走后,要不要对小毒蛇做点什么呢?
弟弟出招
“好啊,”梅芳嘴上答应的很快,心里却有些犹豫,她是想跟夏东理花前月下的,可是夏瑾怎么办?没人盯着他会甘愿继续干活?这孩子傻乎乎的,平时学习不怎么样,本以为考试火葬场,没想到场场爆发。
不能让他复习!
有了,梅芳为难的看着夏瑾,这孩子心善,肯定能主动承担的。
可惜,白莲花模式的夏瑾已经黑化了,不仅装作没看见,还苦恼的放下毛线团:“爸,这不大好吧?”目光扫了一眼梅芳的腿。
夏东理跟梅芳的脸色同时僵住了。
梅芳吓得不轻,对呀,腿都伤了逛个屁?又不像上班似的必须去,不然全勤奖没了,多心疼啊。梅芳冷静下来,感动不已的摸了摸眼角:“你这孩子……你这孩子真是太体贴了,你爸他呀喜欢吹吹风,聊聊天,不是真的到处走,放心吧。”
咳咳两声掩饰尴尬,谋略是负数的夏东理松口气:“嗯,是这样,马上要考试了别松懈。”
“好,那你们早点回来,夜里风凉,”夏瑾勾起嘴角,笑得人畜无害,气死人不偿命。
两人走了以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以后再收拾夏严,学习重要,一时之间只有翻书声。时光静好,大概便是这样吧?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在干吗?
放学以后去市场买菜,回家第一件事是收拾卫生间,因为家里男人多,卫生间必须天天收拾,不然有股尿/骚/味,十分难闻。然后摘菜做饭,吃完了还要洗碗收拾厨房,忙到父母睡觉了,他才有时间学习。
其实不然,因为夏严会溜进房间虚心求教,将不会的题目整理好,拿给夏瑾看。家里穷,补习班太贵,原本夏东理已经让夏瑾去了,但是夏严故意在他面前哭两次,为了弟弟的心情,夏瑾放弃了。
八点五分,夏严应该不会闹妖。
事实证明,夏瑾……想多了,心机BOY怎么可能安分守己的等你来绿呢?
“哥~我想喝水!”
“自己倒,你没手呀?”夏瑾头都没回,拿起笔画重点。重生后他的记忆就像清晰无比的彩色精装书一样,连遗忘在角落的事都清清楚楚的记得,非常奇妙。而且思路清晰,聪明了不止一丢丢。
夏严有些错愕,十分不习惯夏瑾的粗鲁,刚才吃饭时不是很温柔吗?还给他夹肉呢。难道不高兴了拿弟弟撒气?有可能。手指灵巧的转动着笔,夏严沉着一张俊脸,起身倒水。喝了一半忽然听到楼道里有动静,水也不喝了,立刻认真辨认,是爸妈回来了。夏严冷冷一笑,拿着水杯走进哥哥的卧室。
“哥,喝水。”
我勒个去,居然能喝到他亲手倒的水,不会有毒吧?
梅芳放盐的时候没跟这小子同流合污,肯定怀恨在心,特意过来是想报复吧?亲兄弟闹成这样,梅芳居功至伟。
坐着椅子正在学英语的夏瑾抬起头,对上夏严干净的眼神。跟自己不同,夏严是学霸又是校草,非常受欢迎,几乎没有讨厌他的人。容貌更是俊俏,有气质有内涵,看起来玉树临风,彬彬有礼。
两人同框不同心,画风诡异。
上辈子死的早,估计夏严这种城府深的人一定能飞黄腾达吧,名牌大学毕业生,走俏是必然的,哪像夏严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累的要死要活还被人嫌弃,年纪轻轻就死了,幸好老天开眼,让他回来重新开始。
对视几秒钟而已,门响了。
夏严转头看去,手故意一松,杯子往下倒去落点正好是夏瑾的桌子!
夏瑾一直盯着他呢,眼疾手快的接住杯子往衣服上泼,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而夏严也想用这招,倒地呻/吟。门开了,俩口子齐刷刷愣了一下,连鞋都没脱迅速跑进来。梅芳万分担心一马当先,夏严眼珠子往左移了移,梅芳只好不情愿的先去扶夏瑾。
“怎么回事?”落后一步的夏东理瞥了眼健步如飞的妻子,扶起了小儿子:“夏瑾,你是哥哥你说。”
“小严也是好意,给我倒杯水,结果绊到椅子……”言下之意就是好心办坏事,夏瑾一身狼狈,很有说服力。
夏严死死盯着夏瑾,他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双双趴下?
因为时间来不及的关系夏严放下杯子就装跌倒了,到时候爸妈看见夏瑾的书湿了,而自己倒在地上,必然先入为主的认为哥哥打了弟弟。到时候再为夏瑾讲两句好话,说是意外,无论夏瑾怎么解释都没用的。
拖油瓶一脸无辜,难道真是巧合?那也太幸运了吧?夏严握紧拳头。
“赶紧换件衣服别感冒了,”夏东理的目光扫过夏严跟妻子,真心疲惫,难道幸福美满的日子全是假象吗?他烦躁极了,转身走到门口脱了鞋,又去厨房吸烟,上身趴在窗户边,十分憔悴。
夏瑾干脆洗个澡,舒服舒服继续学习。
主卧室里,梅芳拉着儿子的手到处查看:“是不是他打你了?告诉妈妈哪难受?”
“没有,绊到椅子腿儿了,你不都听见了吗?”夏严善意的撒谎了,他不想妈妈以为他是坏孩子。
“那就好。”
心虚的夏严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爸今晚怪怪的,跟你谈什么了?”
“还能谈啥?”切了一声,梅芳有些头疼:“你爸说房子是跟原配努力买下的,将来只能留给夏瑾,他又是长子,学习好,供他上学是应该的,我们老了还得指望他呢。至于你,学习也不错,若是愿意可以上大专,有一门手艺将来不会差的。等你有对象想结婚了,你爸会想办法给你买房子。”
“妈,我只想念大学,其他的,不考虑。”
夏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老爸没什么本事能买啥好房子?还不如自身有本事,赚大钱买别墅。
出生在这里,美好的记忆在这里,这里就是他的家,谁也得不去!
夏严想到夏瑾那张跟自己一点都不像的脸,肤色白皙,眉清目秀,精致的五官十分耐看,略大的眼非常有神,鼻梁挺翘秀气,唇不厚不薄刚刚好,略红发粉,贝齿排列的也很整齐,没有缺陷,是那种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的高颜值,一眼难忘的类型。
“儿子?儿子?你在想什么?”梅芳满嘴跑火车没听到回应,这才发现不对劲。暗暗叹息,宝贝长得这么帅,这么优秀,傻子都能分出两个男孩谁好谁坏,指望夏瑾养老?还不喝西北风去呀?若说人中龙凤,还得属小严。
“爸该回来了,我去学习。”
说到学习梅芳眼神一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