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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饮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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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幕还是一样笑嘻嘻的,格外热情。手里拿的是煎饼,不用说也知道那是给柳芝奇买的,但是今天柳芝奇已经吃过了。
见柳芝奇这次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了,林幕反倒来了劲,凑过脑袋撇着嘴八卦道:
“哟哟哟,一大早这脸比平时还臭!今天你完了,教导主任昨天大发飙!要是被骂的难受了来找哥我,我把肩膀借给你,哈哈!”
“滚!”柳芝奇嫌恶地竖起中指,“别忘了,你比我小!”
“切!就小一点点一点点而已!一!点!点!”
林幕伸出手指在指甲盖上比划着。
柳芝奇一掌拍开林幕伸到自己面前的比划的手指,强调道:“不是一点点,是!一年零三个月!小屁孩儿!”
“哎你!了不起呀?!看招!哟嚯!!”
林幕向来不怕柳芝奇令人不敢接近的臭脸,跳起就在柳芝奇后脑勺狠狠按了一把,险些把柳芝奇按得跌倒!
使坏成功的林幕兴奋得大笑着向前跑去,柳芝奇挨了这一按,瞬间来了精神,飞速追去,不出几步就逮住了林幕,一顿猛揍。
清晨与林幕的相遇总是这样打打闹闹,倒让柳芝奇每天烦闷的心情在短暂的打闹里得到些许解脱。
今天的课柳芝奇直接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度过,被硬逼着写了三千字的检讨书,还被矮自己大半个头的教导主任强按着脖子给老头低头认错,还被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训一顿!
升旗时柳芝奇在多次作妖后终于被请上了升旗台,当着全体师生的面大声朗读自己的检讨书保证书。
老头特意站到了第一排,一脸得意的看着柳芝奇,一副大仇得报的阴险小人样儿!
柳芝奇对着老头甩了个白眼,根本不知道什么羞愧悔改,眼神飘来飘去,在乌泱泱的队伍里找林幕的位置。
林幕似乎看的很是兴奋,悄悄潜到前排对着柳芝奇摆了一通鬼脸!
柳芝奇面上示威,实则心里并不恼怒,这家伙此时丰富的表情还真叫他喜欢!
一天就这样不痛不痒的过去了。柳芝奇趴在桌子上睡了好大一会儿,脸上睡出了好大一块红印。
终于盼来了放学,柳芝奇飞也似的冲出了学校,朝酒吧飞奔。
“老样子,两杯!”
被训了一天虽然让柳芝奇很是疲惫烦闷,可又有点莫名的兴奋。这一次之后,再怎么作妖,应该也没人理了,反倒落得轻松自在了!
季风却没了笑脸,将手中的抹布甩到柳芝奇脸上骂道:
“喝个鬼!多久没来了?以前天天来,现在都差不多一个礼拜了才来!说,干啥去了?”
柳芝奇捡起地上的抹布丢在吧台上:“少废话,快上酒。”
季风撇撇嘴,还是乖乖的调了两杯道:“谈恋爱啦?”
柳芝奇知道季风话里的意思,难得的笑了:“怎么可能!说了,没有喜欢的人。”
柳芝奇清楚自己补充的残酷直白,可是就算没有谈恋爱,也要时时和季风表明自己的态度。吊着别人的胃口,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
季风果然闪过一抹失落的情绪,可理性之下那抹情绪随即消失。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柳芝奇下巴挠了一把笑道:
“说话还是那么不中听,真伤心啊!”
柳芝奇整张脸就数下巴生的最精致好看,纤瘦光滑,线条流畅优美,还没有半点儿赘肉。
柳芝奇蹙了眉,看来季风是打死也不肯放弃了,现在干脆装听不懂,装不在意。
季风转身拿出两颗樱桃放到柳芝奇的酒杯里,笑了笑:“那,吃两颗樱桃,把臭脸抹了!”
说来也是奇怪,柳芝奇从未说过自己喜欢什么,可是季风却全都知道。包括樱桃,是柳芝奇最爱吃的水果,但从未在季风眼前吃过,柳芝奇不知季风是从哪里知道的。
看着季风在吧台里忙碌的身影,柳芝奇忽的记起与季风的相识。
和季风相遇也是在这个酒吧,不过当时的季风和柳芝奇一样是客人,而不是调酒师。
记得当时两人刚好坐在一起,又恰巧点了一样的酒。季风是个能说能笑的人,以酒为契机和柳芝奇不停搭话。
可是柳芝奇臭脸惯了,总不爱搭理,回答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可是季风却总能一笑而过。
后来又相继在这个酒吧偶遇了好几次,渐渐的也就熟络起来。
有一天季风喝完酒,突然说要去学习调酒,并且从那以后就消失了一年多,再相遇时季风已经成了这个酒吧的调酒师,还专门为柳芝奇调了一杯只属于柳芝奇的酒。
柳芝奇当时当时还问为什么要专门调这杯酒给自己?又为什么叫做蓝色星海?
季风当时并没有回答,而是在下班后和柳芝奇去到江边吹风,也是在那时,季风表白了。
季风说:
“阿奇,我喜欢你。”
“阿奇,那杯酒叫蓝色星海是因为初见你时你穿着蓝色的上衣,当时我在你沉闷的眼里好像看到了星光。”
“阿奇,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阿奇,听一个男的对你说喜欢一定觉得恶心吧?”
…………
当时季风还说了很多,可是柳芝奇想了很久也只能诚恳的回绝了。
并不是觉得同性恋恶心,而是知道自己只是把季风当朋友。
那晚风有点凉凉的,柳芝奇知道季风噙着泪水,可他清楚不能因为同情心软去拥抱。
思绪再回到眼前,柳芝奇才发现季风正一动不动的支着下巴盯着自己。
柳芝奇推过酒杯道:“我都拒绝了你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不放弃?”
季风只是耸了耸肩膀,笑了笑,并不回答。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柳芝奇肩膀上,一个印象深刻的声音缓缓传来:“又见面了,你好啊!”
柳芝奇惊得后背发凉,猛的站起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张然宗饶有趣味地挑了挑柳芝奇的下巴,笑着道:“更何况,你在这里,我当然要在这里啦!”
“放开他!”季风见情势不妙,一把抓住张然宗的手臂,厉声道:“他不认识你!这里也是正经酒吧,请你注意!”
张然宗顺着手臂看去,忽然眼睛闪了一下,挑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认识我?”
“我!…………”季风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之你先放开他。这里不许闹事。”
张然宗看了看二人,松开了柳芝奇,对季风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忽而将季风一把揽入怀里道:
“看不出来,这鬼地方还有这样的美人!”
他这一抱,柳芝奇先火了,抓着张然宗的领带一拳送去,骂道:“别拿你的脏手碰他!”
这一拳打的张然宗嘴角流血向后猛退了几步!张然宗稳了步子,将酒吧环视一周,严肃了神情道:
“看来,你家那位不在这里呀!那你做好死的准备吧!”
话语一出,几个高大男人瞬间将柳芝奇支在半空,在张然宗的示意下拖出了酒吧。
柳芝奇用力挣扎,可无论怎么做,在几个彪形大汉跟前,自己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蚂蚁!不一会儿就被硬拖到酒吧门口旁的墙角里,随即遭了一顿拳打脚踢!
这一下,安静的酒吧里瞬间陷入混乱,客人们慌乱逃窜!毕竟谁也不想惹了麻烦!
季风惊得失了色,想追出去却被张然宗一把抓住。
“放开我!”季风手脚并用死命挣扎,怒吼道:“放开我!不许动他!”
“哦?”张然宗轻松将季风环腰抱起问道:“你们什么关系?朋友?恋人?”
季风却沉默了。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心里不愿叫人知道的痛处。
张然宗立刻察觉,笑道:
“看来是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没事,我会帮你把他揍得半生不死的!”
季风一听,愈发急了,偏在此时满脸是血的柳芝奇被扔在季风跟前,眼看张然宗要对着柳芝奇下死手,季风发了狂的将柳芝奇护在怀里,方才的怒火一下变成了恳求的眼泪。
听着柳芝奇痛苦得发出微弱的声音,季风彻底软了身子,瘫落在地,噙着泪苦苦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吧!”
“放了他?哪有那么容易!除非…………”张然宗想了想道:“除非,你替他做点什么。反正比起他,我好像更喜欢你。”
季风当然知道这人话里什么意思。方才一见,就知道这人和自己是同类。
可眼下容不得自己犹豫害怕,也容不得拒绝,只好咬了牙答应:“你……要我怎么做?”
“这个嘛……”张然宗满意的放开柳芝奇,拿出一张名片放到季风手里道:“后天,晚上八点,会有人来这里接你,我等你哦。”
季风将名片在手里狠狠捏着,看着张然宗叫人生恨的背影,硬是把不争气的眼泪忍了回去。
柳芝奇身上已没了一处好地儿,即刻陷入昏迷!
季风心疼的背起柳芝奇,强忍着将柳芝奇送去医院。
被打成重伤的柳芝奇差点伤及性命。
脱了力的季风瘫坐在医院长廊上低沉着脑袋,嘴唇连同面色都是一片惨白,见不到一点儿血色。
及肩的头发凌乱的散开,混着汗水糊在脸上,白色的衣服上染着柳芝奇的鲜血,像一朵朵艳红的牡丹,看着格外扎眼耍�
季风此时狼狈得像个逃难的灾民,哪里还有丁点儿平日里俊俏秀朗的模样?
季风心里恨着。
他恨自己当时没有把张然宗狠狠揍一顿!可他也怕着,他怕自己不去,柳芝奇以后指不定会丢了性命!自己小心翼翼喜欢着呵护着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却被这样残暴对待,叫自己如何不心痛?
想的越发悔恨,季风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除了一腔一无是处的喜欢,什么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你太容易心动了吧!不过现在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苦哦⊙∀;⊙!
有点儿不忍心啊!
第4章 梦碎
季风在医院里守到柳芝奇缝针结束才回到住处,无心理会身上散发出的浓重血腥味儿,呆呆的坐在床上。
不一会儿,眼眶又再次泛红。
心里的恨搅得季风一阵嘴角抽搐,伸手将床单攥在手里撕扯,恨不能将床单撕碎。
可从喉间挤出的低迷哭泣声却硬被自己硬生生碾碎成鼻息断断续续的抽搐!似乎不哭,成了最后仅有的倔强与尊严!!
也是从医院回来,季风才意识到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或许是更加残酷的对待。
不知就这样坐了多久,季风才终于起身将自己收拾干净。无论要面对什么,总不可能是丢了性命!既然他是要色,那给了他就是。
季风站在花洒下,突然想起柳芝奇写满不屑的脸,一张颓废又轻蔑的脸上,偏又生着一双总是夹带着些许伤感的双眼,眸色清浅,每每沉着眸子,都如一片宽广的死海,又如琥珀色的宝石,无论季风看多少遍,心中油然而生的心疼喜爱都不曾减少半分,反倒越发痴醉。
可是今后,怕是没有机会再看到了!
季风闭了双眼,唇齿微张,任温热的水顺着面颊流进嘴里。季风心里明白,自己不能逃不能后悔,如果这时候逃了,自己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守着这份明知不会有结果的爱,季风还是决意挡下这一切!柳芝奇终归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算不能以爱人的身份守护他,也要以兄长的身份为他换来平安!
既然选择挡下这一切,那就要承担所有的疼痛!季风狠下了心,扯过毛巾将头发擦干,出了浴室就开始收拾行李。
“等事情一过,就不要回来了!”
季风心里一遍遍说着。是的,这一趟是要把自己彻底丢了,连同对喜欢柳芝奇的资格也丢了!
柳芝奇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季风睁着眼睛陪了一天一夜。
从医院回来的当晚,季风就辞掉了酒吧的工作。傍晚再去看望一次柳芝奇后,就回到酒吧静静等待。一秒不差,就在约好的时间里,来了几个人将季风请上了车。
昨夜里,季风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反正自己是那边的人,去了也只是献个身,总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只是季风心里难受,如果被那样的人碰了,自己真是最脏的!今后实在没有勇气再站在柳芝奇面前了,就算柳芝奇要见,季风也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
车子开的摇摇晃晃的,季风本来就是容易晕车的体质,不大一会儿就觉得胃里倒腾,可这两天可谓滴水未进,想吐也没有东西可以吐。
晃得头疼,索性闭上眼了。
车子不知晃了多久,许是垮了整座城市,虽说这个城市不过是一个小镇,可东西距离也不小。
季风实在晕的难受,几次按下车窗拼命换气。
车上总共坐了四个人,除了开车的,都将季风盯得死紧。
季风心里眼里都觉得恶心,这两人直勾勾的目光里投出的尽是下流气息。季风心里清楚,这些人很清楚自己会遭遇什么,说不定等下还能分上两杯羹!
车子终于停了,接自己来的人却只将季风送到门口,指了路就走了。
季风抬头看一眼眼前欧式风格的大别墅,嘴角轻笑:“呵,还真是土豪!又土又豪!”
大门口又两个人定定的站着,打季风从车上下来就死死盯着。见季风久久不动,收了手里的家伙就过来把季风往里引去。
“搞什么排场!不就是发情了找人睡吗?搞得像国际接待似的!”
季风心里嘲讽。
厚重的大门哗啦打开,季风径直走进去。
大厅很是宽敞,季风站立在里面,感觉偌大的空间能将自己吞没。
只一抬头,就看到正对大门的墙上立着一张近乎两米高的大相框,相框里五六条龙飞旋盘绕,将中间翘起二郎腿,坐出狂妄十足目中无人居高临下之感的“大佬样”的张然宗紧紧环绕!
季风胃里更加作呕!这人简直有够自恋!若非距离远了些,季风一定会使劲啐一口唾沫!
“来了?”张然宗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那,慢慢走到相框下面的沙发上笑着说:“看我的照片看得入迷了?”
季风心里愈发作呕!
张然宗看着不说话,还一脸要吐出来的季风,眉间渐渐皱起道:“怎么,来这里很难受?”见季风还是不打算说话,又补充道:
“如果难受,为什么要来呢?为了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子!”
季风可听不得别人说柳芝奇半点儿不好,尤其是眼前这个人,厌恶地把眼睛撇向一边道:
“我还就喜欢那样乳臭未干的小子!”
张然宗有些恼了,可随即又笑了:“是吗?那看来你是做好准备了。”随即勾勾手指道:“过来吧。”
季风心里忐忑了一下,可还是大胆迈出了步子。
“伺候我,可没那么容易!你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张然宗显然是想好了要怎么玩弄季风,眼里尽是轻视与调戏。
待季风走到跟前,张然宗使足了手劲将季风按倒跪下,厉声道:“舔!”
季风心里一阵发恨咒骂,可刚欲上手就被张然宗制止:“不许用手!”
季风只能强忍怒气与不甘,收了手咬住拉链。
嘴巴终究不敌手的灵活,季风努力咬了半天才终于将张然宗的裤子褪下。
闻着张然宗体下发散出的淡淡香皂味儿,季风心里好笑:“原来他也知道自己脏!”
张然宗看着季风很不情愿的小心啃咬,早没了耐心,抓住季风柔顺的头发,腰下猛一用劲,一通粗鲁将季风呛得泪眼朦胧!
季风难受得十指紧抓地板,手指甲将地板划得吱吱作响,僵着腰背努力挣脱,可张然宗的力气哪里是自己比得上的?
又被紧紧抓着头发,季风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闭了眼忍受喉间袭来的疼痛与作呕感!
一通暴虐后张然宗总算得了发泄,可一看季风梨花带雨的模样,浴火再度重生,将季风一把按在沙发里,如野兽般侵袭而来!
季风不知自己是何时昏死过去的,待醒来时墙上的钟显示是凌晨三点,季风看着自己身上满是青紫的伤痕,某处更是如被烙铁烙过般火辣辣的疼,全身仿佛被碾碎般酸痛交织。
摸一下眼角,如火烧般辛疼!
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季风脑海里还满是张然宗暴虐的模样。
来这一趟,季风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可却没想到,那畜生简直就不把人当人看!
季风挣扎着起身,张然宗早已丢下凌乱不堪的自己不知所踪。突觉身下十分粘腻,季风低头一看,瞬间惊恐得从头寒到脚底,只见白的发光的沙发上,满是血迹!
而自己方才所躺的地方,臀部位置更是一摊干透了的血液!
季风被吓得脸色发白,身子哆嗦不止,连着干裂的嘴唇都颤抖成紫色!突觉眼前发黑,重重地滑倒在地!
季风失了神的瘫在地上,眼睛不敢看向身后的沙发,颤抖着双手在沙发上摸索着,很是艰难地摸到自己已经不成样子的衣物,使劲浑身解数哆哆嗦嗦的穿好,顶着惨白的脸色踉踉跄跄的逃离出去。
门外仍像来时一样站着两个人。自季风推门而出,那两人的目光便落到季风身上,上下打量,像极了一根根寒冷锐利的针,扎进骨子里,直叫季风无法呼吸!
方才发生了什么,想必门外这两个人听的一清二楚!
季风深感绝望透顶,顾不上身后的疼痛歪歪扭扭向外跑去,一路艰难奔走,摔得头破血流终于跑回住处!
一进门就猛冲进浴室,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开了冷水一阵猛冲!
季风终于扛不住了,颤抖着双腿重重的跪在地上,哭的哑了声碎了魂!
红着眼将身子搓破一层皮,可即便皮肤变得火辣辣的疼,季风也还觉得脏,仍死命搓洗着。
血是可以洗掉的,可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季风自己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终于折腾的没力了,季风只能靠在坚硬的墙上仰头痛哭!若说这是代价,那还不如将命送出去!这样的屈辱,有哪个人经得住?
可一想到这样的虐待还要持续一周,季风苦得不住发出一阵干疼的惨笑!
可一想起还在医院躺着的柳芝奇,季风便怕的不得了,心里更是痛的撕心裂肺!如果让柳芝奇经历这一遭,倒不如自己扛下来好了!哪怕是死,也不回头了!
之后几天,季风再也没有去过医院,柳芝奇还是没有醒,季风也不希望柳芝奇此时醒来。他想趁着柳芝奇尚未醒来,要么死要么永远离开这里!
但是万幸中的不幸是,张然宗自前两夜起就不在对自己出手,只是让自己陪着躺在床上。季风虽觉得意外,可也庆幸。
那之后又经历了两次撕裂,那处早已伤的没了样子。因为这个,季风已经三天没有正常吃饭,只敢吃些流食,这样的身子,连上厕所都是撑不住的。
今晚就是最后一天了,想必安分了两天的张然宗势必会有一番动作,季风定了定心就着手准备。
此时好好准备一下,至少能减两分疼痛。
夜晚如同恶作剧的小孩般很快来临。季风紧张的心直提到嗓子眼儿!
不大一会儿,接自己的人就来了。季风开了门就跟着走了。
无论如何,撑过今晚就好了。季风只希望,那个畜生能够遵守约定,再也不去找柳芝奇的麻烦。
今晚的星星挂了整片天空,夜风很是温柔,季风微微抬头,仿佛能看到绚丽的银河。
他记得,自己向柳芝奇表白的那晚,天空也是那么好看,晚风也是那么凉爽。只是从今以后,只怕再也不能和柳芝奇一起观赏夜空了。
如此一想,季风沉着的心有酸了许多,一没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一泻而下,打在老旧的水泥板上,瞬间消散。
季风狠狠揉了一把眼睛,上了车紧闭双眼不再多想。
又来到张然宗的住处,又站在那张巨大的照片前,季风却没了吐槽的心思,只死沉沉的,仿佛来到这里的只有自己死掉的躯壳。
张然宗穿了睡袍从楼上慢慢走下,脸上似乎没了往时的凌厉。静了半晌才悠悠开口:“来了?上来吧!”
季风像个木头一样跟在身后。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张然宗今天似乎心情不大好,步子都沉重了些许。
卧室里的床单被罩都换上了新的,灰白的色调与低调奢华的装修搭配正好。可季风没有心思想这些,只扫了一眼呆呆站在床边。
张然宗掀了被子,拍拍一侧的枕头道:“这边,躺下吧!”
季风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毕竟此时张然宗躺在床的外侧,自己不敢跨过他躺进去。
张然宗见季风站着不动,又重复道:“这里。过来躺下。”
见季风还是不动,脸色反而更白了几分,一甩手将季风一把拖进被窝里,拉了灯就静静地躺着了。
季风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眼角借着微弱的光扫向身旁似乎真的打算睡去的张然宗,心里顿时生出一个想法:
“杀了他!”
这个想法如惊雷般在季风脑中炸开,手掌瞬间狠狠地抓成拳头!是啊,此时如果把他杀了,那就没有人去找柳芝奇麻烦了!自己大不了也死了!
一念之间,季风迅速抓过床头的摆件,朝张然宗尽力袭去!
可张然宗也还清醒着,抬起胳膊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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