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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狩猎红尘-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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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静见了笑道:“你这大忙人,我也不便再打搅你。”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来,递到李曼儿手里。李曼儿接了一看笑道:“你那天怎么说的,先风流到三十,而后再相夫教子的。这会子怎么就改了主意?”陈素静笑道:“我倒能等,肚子不许。他催命似的,黑白不闲着,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一不小心就怀上了。头生头长的,家里不让打,只好赶着办了算了。”李曼儿笑道:“这回好了,叫我拿住了把柄,以后再取笑我,看我不先笑话死你才怪。”
陈素静笑道:“你先别笑话我,我先给你提个醒,封封你的嘴。结婚前,要么叫他一碰别碰,要么,只有舍着性命,无早无晚,由着那小伙受用就是。”又看了李曼儿一眼,笑道:“看你这样子,八成是叫他得手了。也不打紧,我这东西齐着那。”又从包里掏出几盒子避孕套、避孕膜来,堆在李曼儿的梳妆台上。李曼儿笑道:“你开批发店的怎么,带这么多这东西在身上。”陈素静笑道:“对我来说多,对你来说不多。”李曼儿笑道:“疯话。”陈素静道:“钱由基是棒小伙,你是大美女,那天用不了一打,算你们没过。”起身告辞,下楼与黄婉玲招呼了,出门而去。
李曼儿送了陈素静回来,也怕黄婉玲再问什么,忙上了楼,才看了两页书,黄婉玲楼下就叫。李曼儿一看,却是胡梦蝶笑嘻嘻到了,正坐在少发上和黄婉玲说话。见李曼儿下来,胡梦蝶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笑道:“大英雄,你一救人不要紧,芳名如今传的满城皆知了。我今天特来请你的,下期节目你来当我的嘉宾好不好?”李曼儿素知她的节目多聊些男女床第之事,儿女私下之情,不敢应她,面有难色。
黄婉玲解围道:“她不出门,祸就惹的不少了,就别叫她到电视上招惹是非去了。”胡梦蝶笑道:“不去也罢。小曼,有句话我可说到头里,我们是好姐妹,你不捧我的场,也不能捧柳月眉、赵雅兰的场,否则,我可就不理你了。”李曼儿笑道:“这个你放心,你那不去,她们那儿我也不去。”正说着话,李有才也赶回来,进门笑道:“我闺女那,怎么有这么一身好本事,我这当爹的竟然不知,罪过、罪过。”见了胡梦蝶,又惊道:“胡姑娘怎么有空大驾光临?”胡梦蝶道:“提前也没打招呼,顺道过来的,李总又意外了吧。”
第七十四回中 夜探
黄婉玲看着二人装模做样,也不言语。李曼儿一旁却坐不住,起身要上楼,胡梦蝶笑道:“我跟你到你房间里坐坐,说会子话。”不管李曼儿应不应,上了楼,到了卧室,四处看看,啧啧连赞,笑道:“你这屋里的摆设,比古时小姐的闺房可气派多了。还有这么多的书,不光有闺香,还多了几分书香。你要乐意,我就在你房里睡一晚,回头死了也值了。”
李曼儿虽说不上反感,又岂会把父亲的情人留在家里的?只是想起,胡梦蝶也不过是母亲手里的一颗棋子,倒多了两份同情,闻言也笑道:“胡姐好会说笑,多大的场面没见过,我这小小的卧室算得了什么。”胡梦蝶笑道:“若说豪奢,南郊宾馆一千万装饰的客房我也去过两、三回了,不过没几丝人气。这里就不同了,摆设配上你的香气,父母的温暖,地地道道是家的感觉。”李曼儿道:“胡姐回到家里岂不也是一样?”
胡梦蝶哼了一声道:“我那是什么鬼父母,七岁就把我卖给人家当童养媳,到死没看过我一眼。”李曼儿道:“胡姐是不是误解了,天下那有这么狠心的父母那?”胡梦蝶见李曼儿起疑,将鞋一脱,道:“看看我的脚就知道了,小时硬缠了脚,虽放了多年了,还走不得长路。”
李曼儿一看,也是一惊,自己脚本就不大,还要比胡梦蝶长出许多来,见其足背拱着,脚指内钩,正如书中所谓金莲三寸。李曼儿心软,见胡梦蝶含泪,忙来相劝。胡梦蝶却噙着泪笑道:“不说别人看不起,自己也看不起自己那,不过活着,就想法活的更好罢了。”又见李曼儿瞅着自己的脚发愣,又道:“冬天还好,鞋里塞些棉花垫子,夏天脚小,穿不得凉鞋,捂着皮鞋,要多难受多难受。”说着,又将鞋重新穿上。
黄婉玲也上了楼,进来笑道:“你们姐俩说什么那?”李曼儿笑道:“胡姐正想问妈那,收拾我这样一个房间,要多少钱?”黄婉玲笑道:“都是小孩子的摆设,也值不了多少钱。”又笑道:“老李约了人,下头摆上牌桌了,胡姑娘不赶着回去,不妨也凑一胡。”胡梦蝶笑道:“我这两天正手痒着那。”见李曼儿不去,就同着黄婉玲下了楼,见来了东城区副区长王永涛,四人坐定,打了半宿的牌,这才各自回去。
李曼儿在卧室里,临睡又接到钱由基的电话,躺在被窝里,二人说着情话,到了午夜,才睡了。第二天一早起来,李曼儿先去看了钱由基。钱由基见了,又不能忍,揽在怀里,又告求上床合好。李曼儿却是有心练功,将钱由基推开笑道:“你没事,我便放心了。”拿包下了楼,开车出城,到无人处苦练功夫。
到晚上回到家中,李曼儿又想着警告牛千叶。到街上买身黑色弹力运动衣裤,又买了块黑布面罩。等黄婉玲睡熟,换上衣服,悄悄下了楼,开门出去,一路奔跑,来至满天星歌舞厅后墙下。李曼儿左右见无人,纵身上了墙,翻上楼顶,折身倒挂下来,从窗子朝屋一看,不由脸儿飞红。
原来,屋内依就灯光明亮,牛千叶赤身躺在床上,白灵马骑在身上,双手按住腿腕子,正摇摆着云雨行乐。李曼儿暗恨道:“无耻之徒,不教训他还待教训谁。”起手拾起房顶一石,转身将大厅里的吊灯打个正着,黑暗中呯的一声响。牛千叶在因钱由基不知何人所伤,受伤外逃,正暗自高兴。云雨间,但听大厅里呯然声响,心里警觉,忙推白灵起来,披衣和白灵同到大厅里开灯看。
二人见大厅正中吊灯碎了两个灯泡,忙叫褚刚,褚刚却不在。二人四处查看一遍,见其它无异,这才回睡房再行云雨。不料,白灵走到床前,失声尖叫。牛千叶走近一看,不知何时,床单上用梳妆台上的口红写了一个大大的“杀”字,口红丢在一旁。牛千叶见了,心惊不已,忙打电话给褚刚,叫带人速来,自己先床下摸出把利刀来防身。白灵一旁捂着脸直哭。
牛千叶道:“没少一两肉,没破一寸皮,你哭什么?”白灵道:“多半贼人早到了,刚才的事叫他看的清清楚楚。”牛千叶道:“看了又怎样,住声,否则,我先杀你。”白灵听了,不敢再哭,急躲到牛千叶身后。
稍时,褚刚才到,带着几个兄弟四处搜了一遍,并无发现。褚刚道:“牛哥,疑何人所为?”牛千叶道:“想一想,钱由基最有可能。”褚刚道:“兄弟倒没听说他那里有什么高手?这来无声,去无影的,他那帮子人干不了。”牛千叶道:“这厮一向出手阔绰,我疑他是外头请的。”商量一时,众人才各自找地方睡了。
到天明,传来消息,郑无经的二姐夫许大明头夜进了警察局。牛千叶听了,也不当回子事,稍时,柴宗旺又到了,见了叹道:“今早才打听到的,十二家武校已有十家同意了,都在合同上签了字,潘金龙的兄弟都过去了。现下除了我们,还有精武武校不肯。估计,今晚潘金带人砸精武,明晚来砸东江。”牛千叶道:“不怕,明晚我亲自给你坐阵,且看他潘金龙长几个胆子。”柴宗旺道:“精武的沙校长也传过话来,我们兄弟若能帮他挡过这一关,必定重谢。”
牛千叶道:“老兄也知兄弟我起家靠的是一身衣服,两个帮手。如今衣服没了,人又去了一个。正因凡事顾不过来,这才搞的武林大会,想要揽几个人才。如今人没揽到,倒折腾出来一个瘟神来。我们能自保就不错了,那还能顾得上他那。”柴宗旺道:“等我明天一早来请便了。”牛千叶道:“你不必过来,我一早就过去。”柴宗旺这才告辞走了。
嘎子一会又过来,问起讨要赌钱旧帐。牛千叶道:“嘎子,这事我帮不了你,你有本事,只管找潘金龙要去。”嘎子道:“我整他爸的,这小子一点道理不通,我给他讲什么去。他妈请他回家,都叫他骂的吐了血,医院里险些咽了气。牛哥不给我做主,我认陪了就是。”正说着话,进来三、四个弟兄,都道:“牛哥,我们一早去批发城,找张麻子要帐去。张麻子仗着田文豹当后台,不但不给钱,还将我们兄弟打了一顿。”牛千叶道:“褚刚在那里?”回道:“褚哥早上起来,只说老家有事,赶回去了,说是天黑就回。”牛千叶摆摆手,都叫下去。
到晚上,褚刚回来,牛千叶叫进屋里,先要训斥一顿。褚刚道:“家里新买房子,钱上凑不足,只得朋友处借一点,送回家里应急。”牛千叶道:“即是这样,何不说给我知道,多少也要分担一些。”褚刚笑道:“牛哥不是大方的人,我也张不开这口。有件事,也正要给牛哥商量,南方有几位朋友邀着我过去,准备这里辞了就走。”牛千叶正愁无人可用,见褚刚要走,那肯放他。只褚刚去意已决,再留不住。
牛千叶索性揭开老底,劝道:“褚刚,我们兄弟一场,你要走我也不便留你。只是这几年,兄弟身上背的事不少,我怕万一有个闪失,保不住你。”褚刚笑道:“牛哥要是有心坐牢,兄弟倒愿意陪着。”拱拱手,大步出门而去。牛千叶急无可使,只管乱骂。白灵一旁劝道:“牛哥,如今褚刚走了,万一那夜行人再来了,杀人还不切菜一样。依着我,还是先躲躲的好。”牛千叶道:“没了他们,我也不是饭桶一个,照样把这中州城手里乱转。”白灵再劝,硬是充能耐,只听不进去。
岂料,到了半夜,李曼儿又到,依旧将重修的吊灯打碎。牛千叶也有了经验叫上守夜的弟兄,抢先奔往后院,果见后墙上立着一个黑衣人,带着面罩,叫道:“这位朋友那条道上的,且通个名来?”李曼儿却不敢应他,将手一指,做个杀字。牛千叶道:“何人雇的你?他出多少,我加一半。”李曼儿伸出五指来,牛千叶道:“他出五千,我出一万。”李曼儿把头一摇,牛千叶道:“他出五万,我出十万。”李曼儿又摇头。牛千叶道:“他出五十万,我出一百万。”李曼儿这就伸出手来要钱。
牛千叶嘴里说着,暗叫手下弟兄抱抄过去。李曼儿见了,也恐露了马脚,将手一点牛千叶,沿墙小跑几步,纵身上了房,乘着夜色去了。牛千叶见了,心里不由紧张。白灵道:“他今晚来了,明晚再来,怕就要杀人了。”牛千叶道:“你要怕,先回家里躲去,我一个人等他。”一夜不曾睡好,到天明,先叫送了白灵回家,这才带着众弟兄到了江东武校。
柴宗旺了也是早早外头叫了一桌早点,一边吃着,一边将头晚的事说了,又道:“我所料的不错,昨晚潘金龙果真去了精武武校,将一干教师打的都狗爬着出了校门。又叫了两部大车,将学生接走不少,叫沙校长一早退还学费。我派人去了,一会就有消息到。”才吃过了饭,点上茶,就有来人报道:“刚才一早,沙校长已签了合同。”柴宗旺搓手道:“潘金龙晚上必到。”牛千叶道:“怕他怎的,有我在哩。”到中午吃了饭,小睡一时。
牛千叶才醒,他母亲蒋春梅就打来电话,叫他速回家去。牛千叶道:“什么事?”蒋春梅道:“你叔才得的信,江北的许大明一夜之间全招了,涉及郑无经,也牵扯到了你。郑无经一早人没到办公室,到现在找不着人,八成跑了。你速回家。”牛千叶道:“许大明的事,牵扯到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晚上回来。”柴宗旺一旁道:“许大明的手也太长了,郑无经去开发区才多长时间,家里就置房买车盖楼的,还能不惹眼。”牛千叶道:“俗话说的好,爬得高,摔的脆,应在郑无经身上,最准不过了。这小子得意之时,抱着赵扶林的大腿,从不把人放在眼里,这回该他现眼了。”
第七十四回下 武校
到晚上八、九点钟,就听大门外汽车响。柴宗旺道:“怕是到了。”隔着窗子,二人往下一看,当头进来是小行者孙小武,手里拎条哨棒,后头跟着潘金龙。牛千叶道:“且迎下去,看他怎么说。”二人迎到楼下,牛千叶道:“潘老弟,这里预备下了酒席,正等老弟入席哩。”
潘金龙道:“牛哥好意,岂可不从。且等我先结了公事,再赴牛哥的酒席。”孙小武冲柴宗旺道:“有些学生,抱怨你这里教武不精,误人子弟,要求退学,另投名师。柴校长,将这几年的学费都退了吧。”又拿出一本名册来,丢给柴宗旺。柴宗旺接过一看,密密麻麻,好几百人,总款二百多万,忙递给牛千叶。
牛千叶接了一看,道:“潘老弟,且喝杯酒,这事我们稍后再谈。”潘金龙道:“别的倒好商量,这事由不得牛哥。且照单子退款。”柴宗旺硬着头皮道:“你只管告到法院去,该退多少我认。现在拿钱,想也别想。”一言未了,叫孙小武一棒点在腿弯上,半条腿跪在了地上。
牛千叶仗着警校练过几手,抢上前要夺孙小武哨棒。孙小武棒梢一转,先叫扑个空,再转手一棒,打在后腚上。牛千叶登时大怒,迎上前又一记左勾拳。孙小武挥手接住,未出三、五合,一脚蹬在后腰上,一跤扑倒在地。牛千叶站起来,脸上更是挂不住,还要再斗。
潘金龙上前拦住,笑道:“小兄弟不知轻重,我这里先陪个不是。”牛千叶道:“且等我撕碎了他再说。”潘金龙却将他后领子一提,提得双脚离地,挣扎不得。潘金龙笑道:“给牛哥几分面子,牛哥也不可太过。”伸手一扔,扔的牛千叶蹬蹬后退数步,这才站稳了。潘金龙道:“即然柴校长要见官,我也只好奉陪。明天十点,柴校长务必先到。”说了,带着众人去了。
柴宗旺虽不知下文如何,好在过了当晚,即请牛千叶酒店里喝酒。牛千叶自觉脸上无光,一口回绝,先叫众兄弟回去,一个人酒吧里喝了两杯啤酒,这才回歌舞厅。岂想,才到大门外,早有警察守在那里,请上警车,带回了警察局。一夜突审,牛千叶却知其中门道,只管咬死牙,一字不说,等着牛得贵保他出去。
陶越霞本想借许大明一案,追出牛千叶旧日恶行。一早,郭详明却打来电话,叮嘱放人。陶越霞见不做解释,也不吐口放人。到中午,郭详明亲自赶到,说明其中原委,陶越霞见郭详明要借事起事,只是时机未到,回头将牛千叶喝到办公室,训斥一顿,这才通知牛得贵领人。
牛千叶回到家里,先撒起泼来,口口声声要回警察局。牛得贵、蒋春梅劝了又劝,牛千叶还是不依,临出门道:“调不了我回去,休想再叫我回这个家门。”蒋春梅见牛千叶负气出去,就抱怨道:“我也就说说,你就当了真了,就是离开警察局,起码去法院,再不,就是工商税务也成。平时都是他欺负人,那就叫人欺负过,不说他有气,我这还有气哩。”牛得贵听了,只连声叹气,一句话没有。
牛千叶回到歌舞厅,先叫关门,正要睡觉,柴宗旺慌慌张张就到了,牛千叶道:“你又慌什么?”柴宗旺道:“不瞒兄弟说,昨天晚上我没回去,你嫂子和侄子都叫人用车接走了,到这没动静,我怀疑是潘金龙干的。兄弟,你面子大,好歹警察局请几个朋友,私下查一查,我不亏了他们。”牛千叶道:“老兄还不知道吧,这才从警察局里放出来,到这还没合眼那,怎么再好进去帮你。”
柴宗旺道:“兄弟什么事进去的?”牛千叶道:“还不是许大明那厮乱咬的我。好在我明白其中的道理,一字也不认,天明我叔就保出我来了。”柴宗旺道:“兄弟,你嫂子和侄子的事怎么办?”牛千叶道:“你要么报警,要么救人,我帮不了你。”打个哈欠,上床睡了。
柴宗旺气的长叹一声,回到武校,一边托人打探消息,一边叫手下的武师准备救人。到下午,传回话来,果是潘金龙接去,安顿在东方武校内。到晚上,柴宗旺点齐了人手,带着车到了东方武校门外,言道:“兄弟们务必出力,救得你嫂子出来,每人一万。”众人呐喊一声冲了进去,未进多远,大门先关了。
柴宗旺也不顾许多,带人四处搜了一遍,学校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无。潘金龙早料着柴宗旺会到,一边叫人将其夫人孩子送回家中,一边坐在房顶看着柴宗旺突来突去。柴宗旺寻不着人,破口大骂不绝,潘金龙听不下去,高叫一声,跳下房顶,拳来腿往,将柴宗旺一行尽打倒在地。柴宗旺两番起来,两番叫潘金龙打倒在地,又挣扎起来,见潘金龙依旧是西装笔挺,打着领结,叨着香烟坐在台阶上,也顾不了许多,半跪着哀求道:“潘兄弟,你饶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其它一切随你,你爱叫谁来我都欢迎。”
潘金龙笑道:“柴校长说的可是心里话?”柴宗旺道:“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潘金龙一手抄他起来,拉进屋里,让了坐,笑道:“东江武术院乃中州第一字号,兄弟最后来取,无非是看柴校长的心意罢了。如今,我整合四城武校,正想聘柴兄任总校长之职。我给柴兄百分之十的股份,柴兄该不会嫌少吧?”柴宗旺道:“兄弟有此意,何不早说?”潘金龙笑道:“早说了柴兄不见我的诚意,如何能肯那。”柴宗旺道:“兄弟若看得起我,这就结为弟兄?”潘金龙道:“我早有此意。”就在月下拜了把子。
潘金龙笑道:“大哥可先回家,嫂子家中正等着哩。明天过来,我们再行商议。”柴宗旺不敢耽误,起身回了家,见一家都在,忙问前因后果。他夫人道:“这一天一夜都是余姑娘陪着,又陪着吃,又陪着玩,临来还给买了许多衣服。”柴宗旺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钱由基得知牛千叶进了警察局,心里暗自高兴,本想着到天黑叫王二万找两个小姐耍耍,岂料,天不黑,大个黄就打来电话,说是一会就来喝酒,也不叫准备。到天黑,大个黄同着赵油头带着两位小姐到了。钱由基见二个小姐都有几分姿色,一个叫王莲,一个叫张娟,心中大喜,笑道:“还是四哥会度人心思,我正想着,你就叫了来了。”大个黄笑道:“这两妞早先都是田文豹包下的,如今又恋上个叫邵丽的,这才丢了手。我巡访着带来,一是满我半百之数,二者给五弟压压惊。”
说话间,二个小姐冰箱里拿出盘子,将菜摆在桌上,启开酒,每人面前先倒了一杯。赵油头道:“老四就会充好人,吃剩下的,也好意思拿出来待客。”大个黄将本子掏出来,递到赵油头眼前道:“我什么时候吃过的,这本子上还没记哩。”赵油头道:“刚才你在屋里折腾什么?”大个黄笑道:“我确实和王小姐捣鼓一回,走的是后门,那不算数。”赵油头道:“走后门自古有之,怎么到了你身上就不算了那?”大个黄道:“这要是算,上星期我医院里查体,检查痔疮,医生的手还插进去了那。依三哥的话,我岂不是叫那个吊医生鸡奸了一回。”众人听了大笑。
王莲笑道:“只当你们这些官老爷,说话文绉绉,怎么也净说这些骚话。”大个黄道:“有道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给你们鸡说话,不骚那叫什么话。”叫开了空调,都将外衣脱了,只留一件内裤。两个小姐都怕他,不敢不从,都一一脱了。大个黄道:“提前说明了,我们三个都是鬼,专会捉弄人,不摆治死你们,也不算真神。”钱由基笑道:“四哥,你且莫再吓她们,酒未喝完,尿就先吓光了。”
喝了两杯酒,钱由基问道:“市里有什么新闻没有?”赵油头道:“听大哥说,政府办公大楼迁到东西城之间,南边老农委大院去,先盖两个中心,一个是行政服务中心,一个财政服务中心。过了年再起大楼,重新搬回来。新城的改为科技大厦。按郭市长的意见,西城是文化旅游中心,东城是经济中心,新城是科技中心,江北重点发展基础工业。行政区就挟在东西城之间。”钱由基道:“这有什么稀奇?”
赵油头道:“稀奇出就出在财政服务中心上。郭市长才到不足两月,先将我们的汽车补贴停了,这还不说,又将车收回,全市只留十六部小车,八部大车,其余对外拍卖。拍卖金额,都进入政财,扩大救济保障范围。又将下文,将各部门财务统一收到财政服务中心里,凡收钱交费,支出报销,一律进中心,下面见不着现金。一句话,割我们的肉哩。”钱由基道:“赵市长才要高薪养廉,他倒釜底抽薪了。”大个黄道:“你没听郭详明的原话哩,要早晚把这变成鸡肋那。”
钱由基道:“吃喝招待怎么说?”赵油头道:“听说政府办公室批准,都到一招吃喝接待去。往常不说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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