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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狩猎红尘-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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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亮笑道:“是你表哥也罢,不是你表哥也罢,我们好在用他这一回。就他那大个子,有肉无脑的,你还瞒不了他。等有钱了,就算他知道了,我们早已漂洋过海,移居海外了。”谢月娇道:“到明天我试试看。”
第二天晚,谢月娇打电话给大个黄,大个黄得了信,却是身不由已,到近十二点才到。谢月娇问道:“我娘家急着用钱,我手头空了,你借十万块钱我先用着。”大个黄道:“我的姑奶奶,我一个月这两工资,上那弄十万块钱给你去。”谢月娇道:“我知道你没有,但知道你有本事弄来。”大个黄笑道:“你这话虽说的在理,只是我前不久才帮朋友弄了十多万暂用,一会半会不好再开口。”
谢月娇起身倒两杯酒,扭身坐在大个黄怀里,笑道:“你没这本事,我自己想法子。不过,有个小忙要你帮一下。”大个黄道:“什么忙?”谢月娇道:“我有个书画界的朋友,眼下正筹备画展,说好了画展后,拍卖了和我对半分红。只是画院那头还有些事牵扯,你叫方市长写个条子给我。”
大个黄一听也不是难事,只是近来和方冠中为起事正闹别扭,不好说话。原来一周前,大个黄夜里上厕所,一时性起,溜上楼去,趁黑强睡了俞婆,却叫方冠中逮个正中。二人不觉闹起气来,大个黄怪方冠中小题大做,没有兄弟的意思,方冠中怪他兔子贪食,多误大事,上了车板着脸,从那一句话不答理他。大个黄道:“照说这事也不难,只是方市长不是好说话的人,这事除非你去说,我还不好开口。”谢月娇道:“我从没和他来往过,怎好直接去找他。”
大个黄道:“这个不难,方市长是个重旧情的人,也深为你报不平那。我搭个桥,你如实说了,必定能成。”谢月娇道:“也好,不过,这事宜早不宜晚,明天你就给我回话。”大个黄道:“一准忘不了。”一时,二人携手进卧室,双双上床。那大个黄因多日贪着嫖妓争能,早把身子累虚了,又跑了一天的路,上了床,倒头鼾声大起。谢月娇又恐他一早醒来再缠着不丢,天才亮,就起来走了。
大个黄一早起来,见谢月娇已走,也不敢耽误,开车忙上了小金山。到了白楼下,伸脖见俞婆正收拾着楼下小会议室,撇脚进去,又从回头搂住。俞婆恼道:“你这混蛋,你还来缠我什么,我上辈子又不欠你的。”大个黄笑道:“我解得渴,你扶不了正,都偷着乐就是,还叫唤什么哩。”俞婆道:“你有本事外头闹去,我不稀罕。”一边说一边挣扎。
大个黄却搂着不放,笑道:“敢是叫大几巴弄惯了,小家雀看不上眼,哥我的本钱也不算小?”突听楼梯口一声咳嗽,大个黄知是方冠中下来,这才松了手,迎到门外,道:“方市长,有句话正要向你请示。”方冠中也不撘言,叫裴一鸣楼下暂等,转身上了楼。
大个黄跟了上去,见方冠中依旧不理他,因没人,就笑道:“大哥也太小气,又不是要续室的人,兄弟耍一把,有什么要紧?”方冠中这才道:“你,钱由基的徒弟。”大个黄笑道:“我不单是老五的徒弟,还是老三的徒弟哩。那天,叫你这大伯子疼一回弟妹,看我吃醋不吃醋?”
方冠中知大个黄和谢月娇有染,心里一喜,却不露声色,只道:“你到八十再娶,我也爬不动了。”大个黄笑道:“哥又不是不知道,谢月娇正和我来往着。她三十不到,腰细脚长,岂是俞婆三五个能比的?”方冠中道:“你答应,那就见得她答应?”大个黄笑道:“她如今没了靠山,四下受憋,哥如肯出面相助,她又不是那爱守贞节牌坊的人,还有什么不成的。明晚哥抽些空,我好带她上山。”方冠中这才笑道:“我倒不是怪你嘴谗,只怕俞婆面上挂不住,再离了心。”二人计较毕,这才下了小金山,照例办公,且不细言。
却说谢月娇又找了赵振先,约在宾馆里见了,张口又要十万。赵振先开始不应,谢月娇就下就作怒道:“你就是卖了房子,也要供够我钱花。”赵振先道:“我现在是虚职,又不是银行行长,你这边要钱,我那能那边就取的?”谢月娇道:“这话你哄别人吧。自打开始,这么多年,我给你挣了多少钱,你总共给过我多少钱,你心里清楚。”赵振先因约了吴若雪,急着打发她走,当下掏出个金卡来道:“这上头还有六万现金,稍过两天,我再给你准备些。”谢月娇道:“这才见你不是那过河折桥、背信弃义的人。”
赵振先斥责道:“虽说赵百川去了省里,你们毕竟还没离婚,你和黄大强在一块也就算了,怎么又和那个洪亮搅到一块去了。他的为人,你岂有不知道的?”谢月娇道:“等你明天办了离婚证,再说这话吧。洪亮是什么人我清楚,你是什么人我也清楚?如今我的价值没了,是不是又打起吴若雪的主意来了?你要是能叫她离了,和郭详明结婚,你可就真成了天才了。”说着转身去了。
赵振先气的把手中茶杯,一摔粉碎,当下把汤海龙又叫到宾馆,训斥一番,问道:“什么时候我好见不着她?”汤海龙道:“表舅放心,那位大哥若不出手,我便出手,保证她活不过这年去。”赵振先道:“你打算怎么办?”汤海龙道:“最多叫她为她那个狗屁画家殉情死了,外界也不怀疑。现在天气渐冷,我想着晚上,越窗进去,放液化气毒死在床上。或有可能,一点火星,炸上天去更好。”赵振先道:“你最好外头请人来做。”汤海龙道:“知道了表舅。”送走了汤海龙,吴若雪电话也到了,人已到了楼下。
赵振先接进宾馆,亲了两口,让着吴若雪坐下,倒杯酒,二人双双解衣宽带。吴若雪自打和崔永年结婚,虽说备受宠爱,只是每每夜半行房,多半是崔永年持药相就,体力难支,颇多不快。自到了开发区,赵振先百般呵护,常借工作之名,成双而出,成对而入,不多久,二人便鹊桥暗渡,鸳鸯私眠。却说二人拥入绣被,说不尽的被卷红浪,蝶姿燕转,一番云雨。有道是:
名利是客不需媒,小伙有幸借春港。吴桥夜半声难住,一任春风吹到家。
二人事毕,边说着话,各自更衣。赵振先又叫送上几样小菜来,二人边喝着酒说话。吴若雪道:“平时都没他精明,到了这节股眼上,硬是撑不住了。郭详明用也罢,不用也罢,不还是秘书长吗?难道他还能把人吃了不成。跑到天边去,难道就不心烦了?”赵振先道:“崔老兄是中州有名的铁算盘,这么多年来,中州许多大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现如今净坐一旁冷眼观看,确实心里不是滋味。我也有同感那。”吴若雪道:“下步听说还要将李有才调为市长助理,可真有此事?”赵振先道:“现在说过早,企业动前,先下他的权是真。”吴若雪厌道:“人说人老不中用,原先不知,这回是看着了。我看那,我也和他过不到头去。”
赵振先笑道:“郭详明把你调到文化局任局长,分明有意把你扶正。别人怨就怨了,你苦恼什么那?”吴若雪道:“陶越霞果真是郭详明的旧情人吗?”赵振先道:“以我看,陶越霞是一厢情愿,郭详明则是另有所好。”二人吃罢酒,坐在沙发上,叠脚揽腰又说了会子话,赵振先这才送了吴若雪回去。
到了崔永年家中,见崔永年正写着字,赵振先看罢笑道:“崔老兄,笔下无神那,心乱否?”崔永年叹道:“乱我心者,明日之事者。”三人正看着字说话,突见秘书处打来电话,吴若雪接了电话,回头道:“出大事了,郭详明通知,速到会议室。”欲知所出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十六回上 断指
却说赵振先、崔永年到了会议室,才知道清江大桥当晚八时突然从中间折断三节。原来,胡道元连夜硾砸钉钻,致使大桥座基松动,本想就发水之时,一并推倒大桥。那成想,大桥建时已有隐患,从中间先折断了三节。又幸好晚上行人不多,桥上群车相撞、道路瘫痪,十数人重伤,亡者五、六人。郭详明闻知,已带队去了,稍时即回。
崔永年知道清江大桥当初承建,是牛得贵暗里操刀,又见牛得贵坐在对面,脸色惊慌,遂以肘碰碰赵振先,低声笑道:“一龙未止,一牛又起,有热闹看了。”不多时,郭详明铁青着脸进来,随后通报了情况,责成各处各司其责。
却说李曼儿在家中,也得了清江大桥折断之事,心生疑惑,当晚带着水衣,开车来至清江大桥岸边。此时大桥之上,十几辆事故车正在拖动之中。李曼儿沿江边走了一程,并无动静,乃悄悄下水,暗探桥基。见桥基下游处,都是丈余深大坑,不觉大惊,又怕代兴波潜来,赶紧上岸回到家中。
李曼儿回到家中,见黄婉玲还看着电视,有心叫母亲出去暂避,又不好明说,就换了衣服坐下笑道:“妈,我老住在这也腻了,是不是搬到清凉山别墅住一阵子去?”黄婉玲道:“现在不同以往。以往呀,你还小,一天到晚的不出门,去了我还有个做伴的。现在好了,你家里一刻钟也呆不住,我一个人住着害怕。不去。”李曼儿笑道:“小莲不在,就再雇个保姆不就成了。我保证,以后九钟过后不再出门。”黄婉玲却不依,李曼儿只好上楼,另想它法。
到午夜,渐起了西北风,一阵紧似一阵,刮的树摇窗动,呯呯作响。黄婉玲忙起身去关窗子,那料,方吉清因怕李曼儿仍留家中,特来送信。翻进院子,立在昏暗月色之下,正想着如何上去。黄婉玲才要关窗子,见院内立一个大汉,月色之下,一脸肉疙瘩,两道阎王眉,一口的白牙,吓的不觉连声尖叫。方吉清见状,正中下怀,高声道:“暂留一晚,明晚便来取你等的性命。”说罢,转身越墙去了。
李曼儿楼上听得黄婉玲惊叫,又就听师傅方吉清外头暗里送信,忙穿好衣服,随手抄起短剑,翻身跳出窗外,见方吉清已走得远了。李曼儿也不再追,回身关好窗子,回到屋内,见黄婉玲脸色苍白,忙安慰道:“妈妈不必害怕,人已走了。”黄婉玲长叹一口气道:“天下那有长的这么丑的人。”就要打电话报警。李曼儿拦住道:“这种小事,一没偷二没抢的,就是报到警察局里去,也多不放在心上。依着我,不妨暂避一时。”黄婉玲道:“就依你,快叫你爸回来,索性将这房子也卖了。”李有才得了信,不敢再和胡梦蝶缠绵,忙叫上车赶回家中,听了信道:“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躲一躲是正理。”
当下,黄婉玲叫来巨业招待所几个老成服务员,收拾打点细软,书画瓷器等物,不一一细表。第二天天未亮,装上车,悄悄搬往住于大江之上,清凉山别墅中去了。李曼儿一夜也未睡好,天一亮起来,出了门,见江风吹起,波澜不惊,四处都是低山茂林,隐隐数座红瓦粉墙别墅。便到无人处,伸展一下腰肢,练两路拳脚。回去吃了早饭,开车依旧去了工地。
却说李曼儿晚上用功颇多,明天精神就不够,坐在办公桌前,只是低头打盹。恰好到中午,童语荷来找,手里拿着两张请柬,递给李曼儿一张道:“余姑娘请着到江边吃大闸蟹,明天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李曼儿看了看,笑道:“平时你比我大方,这事上倒不如我看得开了。余姑娘即有赵姑娘之心,我们为什么非处处躲着那?”童语荷道:“我倒不是怕见他们,去了晚不了闲言碎语,惹一肚子气生。”李曼儿道:“也不必怕那个潘金龙,要打起来,我也不让他。”二人一同吃过中午饭,李曼儿思睡,又想着去看钱由基,遂辞了童语荷,到了江城小区。
钱由基见李曼儿到了门外,忙丢了手机,拿起画笔来,宣纸上乱写一通。待李曼儿进来,起身示画笑道:“看这张秋色访菊图如何?”李曼儿看了一眼道:“没看出陶公的影子,倒看出了武侯的气魄。”钱由基道:“何解?”李曼儿道:“杀气太重。”钱由基喜道:“评的好,将军淘米,低的也是虎背不是?”李曼儿道:“你就行你的将军令吧,我上楼睡一会。”钱由基道:“岂可叫夫人独眠?”李曼儿笑道:“你先修得功德圆满,叫武侯归位,陶令复出,再来讨令吧。”独自关了门,睡了一下午,才匆匆又去了工地。
钱由基见走了李曼儿,急将王二万叫来,扶到楼下,上车赶到六朝大酒店,吩咐老丙帝王厅里摆下酒席。又叫人去接牛千叶过来,各处头领唤齐,却单叫秦世宝叫了孙冬生,独在楼下听令。一时,众人皆到,牛千叶也至,钱由基下座迎到桌前,让到上首坐了,笑道:“兄弟那家酒家都到了,就差我这帝王厅没来了。”牛千叶笑道:“本想早来,又怕打扰,这才没来。”
二人说笑几句,一时酒菜齐备,钱由基举杯道:“我们如今都是兄弟,以前的是是非非,谁对认错,从此一笔勾消。从今后,兄弟但到一处,只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但有日进斗金之时,还要大秤分金子哩。”众人听了,齐声点头叫好。热闹一阵,钱由基道:“我们如今新帮成立,如今却有一喜一悲两件事。头一件是喜事,牛兄弟入帮,稍时便开坛上香,请牛兄弟入帮。第二件也是大事,新帮初立,重在规矩,如今孙冬生里外通吃,触犯教规。我欲罚之以绝后患,诸位意见如何?”
王二万道:“正好杀一儆百。”秦世宝道:“不知哥如何惩戒他?”钱由基道:“依着帮规,泄秘者杀。人就丢大江里喂鱼去。”秦世宝道:“这孙冬生家里并没什么,只是他有个老相好的,说是能在市里面使得动风。我怕她那头再计较起来,多少麻烦。”老丙道:“大军未动,先伤一军不美,可斩一小指,以示惩戒。”钱由基道:“依你之言,另给五百块钱药费。”
老丙抬抬手,叫林童下楼去了。不多时,林童取了孙冬生一截小指回来。钱由基道:“今天传下去,再有犯戒者,以孙冬生为例。”牛千叶才新入帮,又仗着警察出身,便献策道:“哥,是凡小帮小派,在警察眼里都是黑社会,若要成大事,小节不可不注意。”钱由基道:“正想请兄弟指正。”牛千叶道:“需戒赌嫖打毒四样。凡大案,皆从小事起,小事不慎,则坏以大事。”钱由基道:“果是一针见血好见识。诸位,凡犯以上四戒者当如何惩戒?”众人相互看看,都自认不能戒,皆缄口不语。
钱由基笑道:“我非绝兄弟的兴致,不过在外头戒戒罢了,家里这几样,除了毒之外,打是我们的本钱,嫖赌往后只在家里就是了。”王二万笑道:“那还说什么,再犯者也当先斩一指示众。”钱由基道:“好。”即叫老丙写到章程里去。
又让着喝了会子酒,王二万笑道:“牛哥,嫂子那边怎么办了?”牛千叶笑道:“你要我怎么办?”王二万道:“敢情还能再上嫂子去?”牛千叶道:“这事我可是和哥说好了的,嫂子我是不能上,但有一条,我无论如何不能放手?”钱由基道:“那一条?”牛千叶道:“等她过门那天,哥需叫我放开手脚,好好抱一抱,狠狠亲几口,这才算我工夫没白费。”钱由基笑道:“这个由你。”
王二万笑道:“牛哥到时再动手怕是迟了,我们这里几个兄弟早下手了。要数头一个,还是秦世宝,早将嫂子的香臀摸了一遍了。”牛千叶笑道:“早知如此,争不如帮,我早来和哥结拜了,别说香臀了,就是香唇,我也早尝了。”钱由基笑道:“兄弟都别急,等大喜之日,叫你们嫂子每人亲你们一口,都回去乐去吧。但有从此单相思致死者,我是概不负责。”
说笑一阵,众人散去。钱由基私谓牛千叶道:“兄弟,天河路上的宝贝迪厅是那家开的?”牛千叶道:“这个我倒清楚,名义上是赵洪升的内弟开的,其实却是赵洪升的老板,哥问这何事?”钱由基叹道:“天不遂人愿,难喽。”牛千叶道:“哥且说出来原由,我看难不难?”钱由基道:“不瞒兄弟说,我老丈人的朋友要来此地经商,看中了那块地方,我酒桌前应下一月内拿下。赵洪升是刑警队大队长,这日进斗金的买卖,如何肯舍?故此说难。”
牛千叶笑道:“哥看着是难事,我看着却不难。李长顺调往省里,月底就走,由陶越霞任局长。赵洪升本是李长顺的兵,陶越霞正看他不顺眼,早晚要拿掉他。如今,赵洪升正求我叔头上,给他另谋前程哩。我如此如此给他透个信,他还有不放的。”
钱由基听了大喜,笑道:“这事就有劳兄弟了。李局长即是荣升,平时又劳他多方照顾,我准备些礼物过去,这才面子上好看。”牛千叶道:“哥,此事不可,我听我叔那意思,这可不是好事,省里正有案子等他哩。他这头走,郭详明这头就要在警察局里头抓人了。”钱由基道:“兄弟这事要快,保不了还能救赵队长一命那。”牛千叶道:“哥一坐,我这就去电话。”
第七十六回(中) 鼠盗
牛千叶外头通了电话,回头告诉钱由基道:“我一说,赵队长比你还急。说了,今天是十七,叫哥十九去接店面。”钱由基大喜,笑道:“兄弟,我送你回去,顺便去见老娘。”牛千叶道:“这事不慌,待我腿好好再回家吧。现在去了,只能惹她一通骂。”钱由基道:“兄弟,你好生养伤。稍好好,我们到南都不夜城好好乐乐去。”牛千叶笑道:“我最听不得玩字,要去,今晚就去。”钱由基道:“兄弟即有兴致,我这叫二万备车。”
当下,钱由基只带着王二万、老丙两个,陪接牛千叶到了南都娱乐城。钱由基要了包间,点了几位小姐,叫了香茶果品上来,众人唱歌取乐。钱由基笑道:“兄弟,你点评一下,这地方那里面的小姐最好?”牛千叶笑道:“以我看,论身材,这里面的就不错,就看这几位小姐,虽说不上十分,七、八分也有了。要说脸蛋,还是大香港的,因为什么?因为那个吕总是个相面的出身。”众人听了,都有大笑不止。
唱了一时,见林童、高大贵送了个大皮箱子进来,钱由基让着二人唱歌,一边对牛千叶道:“兄弟,说点正经事。你的住处我去过了,一是太高,二是人太杂,我有意给老娘另买一处,兄弟以为如何?”牛千叶道:“我虽也有此意,只是好房价贵,要哥太破费,我心里不舒服。”钱由基笑道:“我举目无亲,有幸和兄弟认识,钱又值什么?我多年下来,有几个私钱,这箱子里是五十万,不够的你再想办法。”说了,将黑皮箱放在牛千叶脚下。
牛千叶道:“哥的厚情,我是却之不恭了。我也有两样东西送给哥。”说了,附耳几句。钱由基大喜道:“兄弟所爱,我如何能受。”牛千叶笑道:“歌厅是题,她算是个添头,送哥玩一阵子。哥要腻了,随便打发她去就是了。”二人议毕,见天到午夜,钱由基留下众人,先行回了江城小区。
钱由基才到家不长,牛千叶也到了,笑道:“哥一等,一会就到。”又笑道:“白灵是个草房小姐,那个邵丽是个船上小姐,邵丽不比白灵。白灵不但善解人意,温柔可人,而且还精于打理业务。这几年,也就亏了她,我这才东磨西凑,好歹亏赢持平。”钱由基道:“怎么叫着做草房小姐,船上小姐?”牛千叶道:“哥要光看白灵的打扮举止,会猜她是那儿人?准是谁家的姑娘。白灵家在乡下,才进城没几年,老家还住在西边草房子里。邵丽家住漏船上。故此,我称她们是草房小姐和船上小姐。”
钱由基道:“不瞒兄弟,我这里还正缺人手那。老丙管事太粗,又不会算计,从开张到现在,生意也似红红火火,就是没见着钱。”牛千叶道:“哥这么说,这礼我是送定了,你非收不可。”钱由基笑道:“兄弟要立地成佛,只怕我这当哥的可是要下地狱了。”牛千叶笑道:“哥放心,我早看出来了,嫂子是个泥蛋眼,只要眼前文章做好了,凡事谨慎些,哄住她不难。哥的本事,比别人不好说,比我李叔总不能逊色。”
二人正说着话,白灵也到了,进了门,见屋里坐着钱由基,心里也吃一惊。牛千叶拉她到钱由基旁边坐好,一脸正经道:“歌舞厅我送给钱哥了,我洗手不干了。你跟我多年,我有意给你再找个财路,这才将你介绍给钱哥。你爱留就留,不爱留就走人,我也不拦你。”白灵虽不知原委,也知牛千叶的意思,低头道:“牛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牛千叶道:“以后不要再来烦我,要是在钱哥面前折了我的面子,我还不饶你。见过钱老板,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白灵忙向钱由基问好。钱由基笑道:“往后业务还需白姑娘多指教,不必如此拘礼。”牛千叶起身道:“有事你们商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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