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狩猎红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纸辛税烁霾耍酱笸朊妫急皇粤烁龈删弧6擞肿艘徽笞樱土四净鄣奖龉莸溃骸懊魈旎乖谡獾胤降茸牛俊蹦净垡裁辉谝猓姹愕愕阃贰�
不想,木慧第二天事多,就将此事忘了,到天黑回来,一眼看见石正坐在花池上,就过去笑道:“一直等到现在?”石正:“我岂能说了不算?怎么没见你出来那?”木慧就觉不好意思,笑道:“都怪我昨天没和你说清楚,你的车我是包下了,有事你就拉我,没事你就忙你的,不必老等着。”石正道:“那不行,万一你要用,到那找我去。再说了,你包车要先付些工钱,就是你不用,我也好有钱吃饭。”木慧听了苦笑不得,顺手拿出两千块钱来,笑道:“这是我预付的工钱。”石正道:“太多了。”木慧笑道:“不多,我要用很长时间那。”石正拉了车才走。
石正回到陶伯家,对陶伯道:“我碰见个有钱的姑娘,挣了一大把的工钱回来。”将钱拿给陶老伯看,又道:“我不喜欠人家的东西,先还钱。”陶伯笑道:“钱不用先还,我先给你存着,没钱时就来拿。”石正心直,第二天一早又去等木慧。可巧,市里搞了个燕子湖的考察活动,一大早就派了车来接木慧。木慧才下楼,石正眼快,早拉了车停在眼前。木慧想了想,就对那人笑道:“你们先去,代我谢谢魏市长,我自己有车,一会就赶过去。”石正道:“去那?”木慧道:“去燕子湖边的沈家湾,半个小时能到吗?”石正点点头道:“只要你不害怕,我不比汽车跑的慢。”拉了木慧,穿大街过小巷,快步如飞。木慧坐在车上,颠簸难止,只得双手抓紧把手,通身紧张。
也就半个小时,果真到了沈家湾,远远就听人喊狗叫。原来沈家湾的村民因为此处开发,仍按指导价,补偿费用甚少,多是不满,知道魏副市长要来,一早聚到村口,牵狗带犬,拦住去路。魏金水同着众人下了车,遇到这阵式,谁敢上前。随行的几个警察才上前,那些村民就将狗放了。各色大犬几十只,上前连叫带咬,早伤了几,只得退后。随行的人员见魏金水面带不悦,急打电话通知城管办。
石正只顾往前赶,木慧叫停也听不见,过了人群,冲到狗阵前,脚却不停,往前还走。一旁众人看的大惊,招手都叫回来。却不想,那些狗犬见了石正,只远远怒叫,却不敢上前,石正走一步,那些狗就退一步,总是离开十步之遥。原来这石正本身是妖,虽说修成人体,还带三分妖气。狗有灵性,闻有一股深山野兽之气,故俱不敢靠近。石正看见村头石碑,才停车道:“沈家湾到了。”木慧那还敢下车,手扶着车子只叫快走。
正说着,又匆匆来了三辆警车、一队城管,都跳下车来。十几个警察带着护盾列正一排,一队城管就手持木棍上前照着狗群乱打,只几下,都被打的哀叫着逃去。打走了狗,又过来驱赶人群,上前拳推棍搡,有几年纪大的早被推翻在地。
石正一旁看着不顺,丢了车子叫道:“你等是赶人还是打人。”上前拉住一个一拽,顿时将那人拽倒地上。此人却是城管队的一个队长,人甚粗壮,名叫展刚。众人见了,都弃了村民,齐攻石正,这个使个后心脚,那个使个偷心拳,一阵拳打脚踹。石正也不躲,任由拳脚上身,左手一拨,拨倒三个,右手一横,推倒四人。一旁的警察见状,也齐步围了上来。木慧恐石正吃亏,忙叫住手。魏金水也示意,双方这才停手。魏金水赶过来问候了木慧,请着木慧上车暂回。木慧笑道:“我坐他的车来的,还是坐他的车回去吧。”一场活动就此作罢。
一路上,木慧问了石正伤情,又要言谢。石正道:“不必谢。”木慧笑道:“你愿不愿意去南洋?以你这身本事,一定能赚很多钱。”石正道:“我以前去过。那里人稀地荒,未得教化,一点不好。”木慧笑道:“现在可不比从前,你去了就知道了。”石正道:“我那也不去,也不要什么钱,只是要在此地等几个故人。见着了我还要赶快赶回家去。”木慧问道:“你老家是那里?”石正道:“很远,离这还有好几千里路那。”木慧笑道:“家中还有什么人?”石正道:“我无父无母,也没兄弟姐妹。”
说着话,二人回到宾馆,木慧道:“我请你,可要放开量吃,吃饱了才够朋友。”石正道:“正好。我一个月来还未吃饱过。”进了大厅。那石正穿着条旧裤子,脚上是一双地摊买的旧旅游鞋,也没穿袜子。服务生虽是看不上石正,对木慧却不敢怠慢,忙上前问候。木慧就问石正道:“喜欢吃什么?”石正道:“我先要一个牛头,两只羊腿。”服务生道:“对不起,我们没有这些菜。”石正道:“没有这些,那能吃饱。”木慧道:“没有这些,整鸡整鸭总有吧。大凡肉多大块的,你就上吧。”大堂经理听了过来笑道:“木姑娘,要不这样。先上八个小菜,您先用着。然后再上一只拷乳猪,一只烤羊腿,再来一份冰糖肘子,一份霸王别鸡。如果再不够,再上两道海味,一份鲍鱼烩鱼翅,一份来自澳洲的大龙虾。”木慧笑道:“什么够不够的,只管上菜就是。”一时上了小菜,木慧道:“要酒不要酒?”石正道:“我自浸在北海时就戒了。”等上了乳猪烤羊,石正用手扯开就吃,却是吃肉不吐骨头,咬的满嘴响声,惹得四下都看,纷纷偷笑。
木慧也是看得吃惊不已,笑道:“要不是坐在这大厅里,我非当你是个妖怪不成。可惜,你又不会腾去驾雾。”石正不多时,已将菜吃个殆尽。结了帐,四千多快。石正道:“不好意思,这次劳你破费这许多钱。”木慧笑道:“对我来说,这不算是钱。你要是愿意跟我回南洋,我天天管你吃个够。”石正道:“还是那句话,我在等故人,那儿也不去。”木慧笑道:“你的故人是男还是女?”石正脱口道:“几个鬼头,分什么男女。”木慧见不说,就道:“我明天要回南洋去一趟,或半月、或一月才能回来。你明天送了我上车,就不必再来了。”石正道:“那也行,我拉的时间不多,多的工钱就还给你。”木慧笑道:“还就不必还了,我来时还用你的车,等工钱不够了,我再给你。我下次会住在大香港。到时,你再工作。”石正道:“如此说,我就多谢了。”
第二天一早,石正送木慧到了机场,偏偏方冠中等人也在送外商。一一问候了,木慧进了候机厅,石正拎着包问道:“刚才中间说话的那人是谁?”木慧道:“是城建局的方局长。”石正道:“那人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不知从何来的,有些妖气。”木慧笑道:“这么说,你们倒是朋友啰。”石正不言语,送走了木慧依旧上街拉车。
第八回下 烤鸭
再说钱由基,风竹林与众兄弟分手,一路行来,又将钱数了数,连分带藏尚近万元,心中大慰。到了城区,看着满城的灯光,尽情游玩一番。到了一家大型超市,里里外外买了一身新衣服,又找了家干净的小饭馆,要了两个菜,开瓶啤酒,吃个酒足饭饱。头一晚,住在宾馆里,第二天就租了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简单一收拾,准备些锅碗瓢盆,算是安了家。恰好房东闲着一个旧彩电,也留给钱由基用。钱由基还不忘套话,连道:“我一天忙到晚,回来的时候少,也顾不上看它。”
等房东一走,钱由基就对着个电视看个没够。一连几天,并不出门。每天吃过饭,只将自己关在屋里看电视。看了头一天,但见里面不是美女便是俊男,欢歌笑语,十分悦目,钱由基看得有滋有味。又几天,专找那激战商场的看,见美女俊男成双结对,无限缠绵,爱的死去活来,钱由基看在眼里,忍不住拍手叫好。又过了几天,就奇怪起来,那些人整天不是进出酒店,便是月下私语、沙滩戏浪,房内纵情,虽每天大把花着钞票,独不见做的什么生意,何处挣得钱。钱由基道:“如此流水般花钱,又如隐士般清闲,也赛过活神仙了。”又寻思道:“千般万种,还是王婆说的好,大凡男女用情,男子须潘驴邓小闲,五样占全方可,五样之中,钱又为之主。”钱由基虽是眼中看出火来,身上的钞票却一天少似一天,不但未学到挣钱的决窍,反倒长了不少花钱的见识。
这一天,钱由基打扮整齐出来,先来手机市场买了部手机,又转到股票市场。进了大厅,见里面人已是坐的满满的了,静的如看电影一般。钱由基本要找几个说道说道,只是大家都呆着眼看屏幕,没人爱打腔,也只好抬头来看。但见一会红一会绿,一会翻过去,一会又翻过来,看的眼花缭乱。钱由基在阴界虽有所闻,却未见实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道道是非来,走到门旁,见有卖报的,就上前买了几份。那卖报的就道:“兄弟,近期可是牛市,但买没个陪。”钱由基装个老练,笑道:“岂不闻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我看怕是要跌了,还是抛的好。”那卖报人就道:“这样说也有道理,老兄看样是个老手,做了几年?”钱由基笑道:“也就五、六年工夫。”
钱由基看罢报,就开了户,将所剩的几千块钱一并投了进去,先买了几手。过两天果然跌了下来,钱由基叫苦不迭,暗道:“这一套不知要到何时。一年二年不动,岂非要饿死。”咬咬牙,全数卖了,一数,亏了一千多块,心道:“这碰运气拾钱的事不是我干的,倒是二哥合适,罢了,还是另寻它法吧。”说着就去。钱由基才走出不远,就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年青人,听他在那讲话。钱由基凑上前去,细一听,也是股票的事,那位年轻人正说的嘴角起泡、声音撕哑,边比划边道:“我们公司,全力推出智能股票机,一机在手,别无所求,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常言说的好,十万才起步,百万个体户,千万炒股票,亿万搞期货。”钱由基听了,有所感悟,暗自叹气,怨道:“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本想着万元户已是不得了,却不想穷的尚未出门。照这个年青人讲,十万才起步,似我这样,只有个几千块,还不是个穷鬼吗?如今又没了爹娘积蓄,再弄不出个好歹来,只怕要受些罪了。凡要成大事者,欲先致其才,我需先交几个朋友才好。”
钱由基在街上一转,见有个体美健身房,规模甚大,出出进进男女甚多。钱由基走进去办了张月票,回头又买身衣裳,再次进了健身房。钱由基将上衣一脱,先露出两膀健子肉来。众人见其背后绣着牡丹,一身好肌肉,都料是个练家子,不少人都过来搭话。没过几天,认识了两个要好的朋友,一个叫铁臂金刚林童,开着家送水的小店,另一个人称神拳高大贵,在一所武校任教练。三人常在一起喝酒说闲话。
这天晚上,三人才要回去,见里头出来个姑娘,也就二十三、四的年纪,生的面如朗月、丹唇晧齿,身材高挑饱满,乳高臀圆。钱由基见了,不由惊为仙人。林童就道:“她叫童语荷,保险公司的,人称小昭君,又叫胭脂虎。追她的人不知排多少,最痴心的一个就是市机械局潘局长的公子潘金龙。她家里开着机械厂,手里没几百万别打她的主意。”钱由基道:“她也是来健身?”高大贵道:“兼职在这当健美操教练,逢一、三、五才来。”钱由基听了,也只能暗叹钱少。
如此过了近一个月,钱由基整理了一下包里的钱,连花带亏已不足半,抖抖英雄胆,暗道:“是条汉子,免不了从头做起。如今的人好逸恶劳,贪吃成风,当在吃上着手。老家的桂花烤鸭堪称一绝,我从单干起手,每天出百十只,坐守千把块,不用三月,连开几家连锁店,挣一百万,何需一年。”钱由基说干就干,又恐众人笑他,也不声张,悄悄退了房,换上一身旧衣裳,来到兴旺市场。钱由基见市场果是热闹,心中大喜。
钱由基就在不远处租了几间平房,置办了灶台烤炉,批来鸭子、佐料,动手先烤了几只。等出了炉,一闻喷香,心中大喜,又买了辆三轮车,两把菜刀,一付肉案,一座台秤,算是一切整顿停当。
第二天一大早,钱由基烤了一炉鸭子,踏上三轮车,上午十点左右赶到兴旺市场。这兴旺市吃,随即过去买些吃的。
钱由基吃过饭,再回来时,见一个精神头十足、虾米瘦的年青人站在那儿,来回转着看着烤鸭。钱由基上前笑道:“这位兄弟,可是要称上一只?”那人笑道:“不称。我与你是摊友,见你不在,帮你看看货色。鸭子倒鲜,烤的也透香,不比天河路上的烤鸭店里的差。”钱由基听那人说是摊友,忙递上一支烟,又往旁一看,见是个水果摊,摆些苹果和一些热带水果,有的认识,有的也叫不上名子,就道:“即是摊友,不妨拿个吃去。”说着就要下手。
那人连忙止住道:“莫要如此。若有事,尽可言语一声,你是初来,我与这方工商、税务熟的很,但有事,可与老兄行个方便。老兄贵姓?”钱由基道:“免贵姓钱、名由基。老弟贵姓?”那人道:“免贵姓王,叫二万。”两人寒喧了阵子,见天近中午,来往行人多了,就有了生意。各人忙起个人的事来。一中午下来,钱由基也卖出了十八、九只鸭子。过了中午,路上行人又稀下来,也无甚生意要应付。
钱由基因是初来,又喜交朋友,并不十分将生意放在心上。见王二万坐在一边打瞌睡,就道:“二万兄弟,到中午饭时了,我请你吃顿便饭。”王二万忙睁开眼道:“谢谢钱哥的好意,只是这摊子在,走不得人。”钱由基笑道:“找个熟人顺便看一下就是。”王二万站起来道:“即是钱哥好意,不如我去拎捆啤酒,就着鸭子,削几个水果吃上一顿。”钱由基道:“这样也好。”即从架子上摘下两只烤鸭来。王二万也洗出几个苹果,拿出一把香蕉,又拿了六瓶啤酒,摆在树荫下。二人将报纸、塑料袋铺上几个,席地而坐,开了啤酒,各自就着鸭子吃了起来。
吃了一阵,王二万道:“钱哥是个有见识的人。”钱由基一听,虽喜却有几分奇怪,笑道:“落迫到此,还谈什么见识。”王二万道:“以我看,钱哥只不过闲来无事消遣,出个摊子解闷罢了。”钱由基就道:“兄弟好会说笑。”王二万摇头道:“不是说笑,物看样,人看气,咱这出摊的,从东头到西头,没一个有钱哥浑身这通气派的。”闻听王二万说,钱由基又恼又羞,低头叹道:“只可惜没有大本钱,只得借此糊口,说来羞人。”王二万道:“钱哥,凤凰也有落地时,何况是人。我虽不会相什么面,也听人说过一、二,我观钱哥日后,必为上三种人,若成了中间三等人便亏了,若成了咱这下三种人,真真是老天的不公了。”
钱由基听了好奇,忙问道:“二万兄弟可细说来,那几种人是上三种,那几种人又是下三种?”王二万咬口鸭肉,肥腻腻嚼了几口言道:“上三种人是:机关里的官老爷,国企的老总和官倒。这三种人吃住不愁,公车公房,吃香的喝辣的。腰里有钱,手里有权,自不必说,就是手纸公家都给配着。这三种人一人带十户,十户带百口,亲戚邻居都沾光,不愁吃,不愁花,天热了消夏,天冷了送气,所以叫上三等人。中间三等人是什么,是唱戏的、拿刀的、戴帽的,这三种人也是经济富足,生活有余。”钱由基听到好处,又道:“再细说。”王二万道:“唱戏的卖艺,身价不等,大多自己有车,上下有通融,遇事自有人帮。拿刀的医生公私兼营,也是吃得开,谁会不得病,谁会不打针吃药,多有人求于他。咱们这儿几位有名的医生,市里面都有朋友,都是家中常客,细节之处,也不必说。戴帽的虽略差一些,也是吃了东家吃西家,一家人混个肚儿圆,里里外外见油水。”
钱由基笑道:“这么说,咱这是下三种人喽。”王二万道:“不错,上班的、种地的、还有咱这练摊的。你想想,上班的不论冬夏,早去晚归,上班迟不得一分钟,下班早不得一分钟,出力干活,幸运的,每月挣个七、八百,不走运的,碰上个贪官、无能之辈,只怕工资难保。种地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一年下来,抛去苗钱、种子、化肥、农药,包本已是不错。再有咱这练摊的,早出晚归,顶着烈日,喝着寒风,不知道的以为挣大钱了,知道的,一个月也就挣个千把快钱,能顶什么用?人情来往,全靠吃喝节俭。”
钱由基道:“兄弟分析的透彻。我看兄弟见识不同寻常,为何也在这练摊?”王二万叹道:“说来惭愧。我本来也是事业略有小成,只是为了一个情字,也弄到如此。要不是每天为了看她两眼,我如何能在此地呆得住,前年就上南方去了。”钱由基道:“兄弟用情如此,天下少而又少。那姑娘如何了?”王二万叹道:“她在通信局里工作,人又长得漂亮,腚后头跟着好几排人。我一个小摊主,她那里看得上眼。只是她爱吃水果,我就凭着这个,每天才能和她说上几句话。”钱由基又道:“说来,当是个大美人了。”王二万道:“她下午回家,我指给你看。”两人边说边叹气,大有惺惺相惜之态。虽叹气,饭未少吃,两只烤鸭已吃的精光,二人将油嘴一抹,歇了一歇。
到下午,天色近晚,钱由基正忙着,就听王二万急道:“钱哥,人来了。”钱由基抬头一看,欲知来者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上 黑市
却说钱由基闻言抬头一看,见有一位姑娘,骑个摩托车过来,停在王二万的小摊前。钱由基但觉姑娘身材姣好,惹人注目。等那姑娘摘下头盔,却是眉清目秀,一张粉脸含笑,两道秀眉如月,犹如那温小姐在世。钱由基见了,心怦怦跳了几声,好不心动。
王二万笑道:“沈姑娘,今天我才新进几箱新鲜的台湾水果,拿几个尝尝。”那姑娘笑道:“好吧。”王二万称好包好了递给那姑娘。见姑娘要付钱,王二万又笑道:“几个水果,值什么钱,不要给了。”姑娘笑道:“你要是不要,我下回可就不敢来了。”付了钱开车而去。
钱由基过来笑道:“兄弟果然好眼光,的的确确大美人一个。”王二万道:“没奈何。恨只恨没个市长当老爸,银行行长当老舅。”钱由基又道:“兄弟可知她叫什么,家庭如何?”王二万道:“我早打听清了,她叫沈勤勤,是家里的独苗千金。父母都在事业单位,也没大本事。”二人聊一阵子,到黑市才收摊。钱由基别了王二万,自到屋里,将钱略一算,抛本也赚了百十来块,只是两个人吃掉了两只,也没剩几个了,也未放在心上。
第二天钱由基又早早出了摊,支开鸭案,有生意就做,没生意就与王二万说笑,时间过的也快,不觉又是一周。王二万与钱由基也渐渐投机起来,无话不说,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生意摊子也相互照看着。钱由基陪着王二万天天看沈勤勤,得空也说几句话,不由又想起温小姐来。每天算下来,也有百十块的收入。这天才要收摊子,见路旁停了辆车,下来几个男青年,为首的一个,动作甚是麻利,上前拿了两只烤鸭。钱由基正欲算钱,见王二万直朝他摆手,也不知何事,还是道:“两只烤鸭,五斤四两,收你一百。”那人一笑道:“这么算也成,这月你还欠五十,记帐吧。”说着要走。
钱由基那肯放他,一探手后头拉住领子。那人回头冷笑道:“我最讨厌别人拉我的领子了。”反手一肘向钱由基撞来,钱由基撒手后撤,也回一掌。二人来回斗了数合,不分胜负。钱由基才打的兴起,那几个却一涌而上,劈头盖脸乱打一通。钱由基本事也不高,着了几下,跌倒在地。那几个又踹了几脚,这才拎着烤鸭离开。
钱由基坐起来,嘴角带血,一脸青伤。王二万上前劝开众人,代收了摊子送了钱由基回去。到家后,王二万才道:“钱哥,怎么不见我给你打手势?那些都是牛魔王手下的兄弟。领头的人称刺客褚刚,好带着一付钢爪,是牛魔王手下第一得力的人手。他拿你的东西,由他拿了没事。你不由他拿,明天就来收你的保护费。”钱由基道:“老子杀人放火起过家,怕他奶奶个熊。”王二万道:“牛魔王手下兄弟极多,还有一个唤作无影腿的,叫范自宝,和褚刚一样,都是左右手。好汉难抵双拳,钱哥一人,那是他们的对手。”
钱由基偏是不服,第二天再出摊子,褚刚就带着人到了,一声吆喝,一齐动起手来,将摊子砸了。钱由基叫王二万架着,心中虽怒又不便吃眼前亏,忿忿而回。钱由基本是个心高性强的人,一心做大事,回来恼起来,连叫道:“奶奶的,不干了,不干了。”王二万道:“钱哥,这生意还成,如何就不干了?”钱由基道:“兄弟也聪明一时,糊涂一时了。这等生意,干到老也只是个下三等人,每天吃不完的辛苦,受不完的气。若再干一阵,我只怕也瘦成兄弟的模样了。”王二万笑道:“钱哥说的,我早在心里想着,我们兄弟一不瞎二不聋的,怎就干不出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