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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狩猎红尘-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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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刑警见了,都拨出枪来。陶越霞道:“且住,看他是救人,还是伤人。四周先围住了。”李曼儿听了,暗替石正担心,挣开郭详明的手道:“快准备垫子,我去救人。”也到水桶前,举起来将衣衫淋透,纵身往主楼奔去。李曼儿不敢走大门,借着下水管,从窗口翻身向上。只是窗子火烫,浓烟四起,没登两层,双目难睁。石正上头见了,嗷嗷嚎叫不止。
十余名警察见了,都道:“一个姑娘尚能如何,我们死又何惧。”又冲了进去。李曼儿上了六楼,见石正怀里抱着的正是王小兰,忙道:“你可将楼中着火之物,尽抛到楼前花园内,将人群驱散。待火势稍弱,可速离去。否则,性命难保。”见楼下众人已扯好大布。李曼儿接过王小兰,见脸色苍白,不敢稍慢,先将王小兰平放下去,自己也纵身跳了下去。
众人接住二人,郭详明也赶过来,见李曼儿无大碍,即叫将王小兰转院。那石正听了李曼儿之言,挥舞钢爪,将能折之物,带着火焰抛了下去。冲至房间,但见是人,拎腿就往布垫子扔。不多时,楼前花园内,尽是烈火熊熊。石正见火势已弱,警察已上了楼来,急忙避开,下了楼才想出去,又见四周都是人,不敢鲁莽,钻至花园内,显了木形之身,化成树木而立。
又约莫两个小时,大火才熄,陆陆续续将人员撤离主楼。陶越霞即令搜查,搜遍大楼,并不见石正踪影。陶越霞亲自再查,见一楼东墙,有一墙洞,度石正从此而入。李曼儿环视花园之内,见有一树枯黄,非园中之木,知乃石正所化,即提水浇灌。石正正渴,得水大快。郭详明因见李曼儿手臂有烫伤,欲请就医。李曼儿不好推却,就在树下低声道:“明晚十点,栖凤桥边见。若能听见,可点头。”石正只得把枝头摇一摇。到医院就了医,李曼儿转回家来。黄婉玲见了,不觉心疼,又是帮着洗澡,又是忙着喂夜宵,照顾了半夜,见李曼儿睡熟了,自己才睡。
第二天一早起来,李曼儿就从早间新闻上得到消息。王小兰已于头天夜里,在医院去世。画面上,但见其父母泪水涟涟,失声痛哭。赵雅兰也哭的死去活来的。李曼儿在家里也呆不住,忙起身到小区外,打了电话叫钱由基来接。钱由基见李曼儿受伤,急问道:“可是潘金龙那厮的事?”李曼儿道:“不是,是不小心烫伤的。快去吧。”
二人买了花圈,到了医院,见沈勤勤、唐闻莺二人已到了,说起往事,都黯然神伤。稍时,余招招也到。因二人不谋,李曼儿由钱由基陪着,进病房去看王小兰,见周洁梅守在床边,赵雅兰半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细一听,却是在念叨石正不在。床的四周,布满了鲜花,王小兰静静躺在病床之上。李曼儿看了,也不由泪如雨下,出了病房,只躲在无人处落泪。
钱由基见了,忙来安慰。又见李曼儿神色不对,不敢再叫她去殡仪馆,劝到江城花园休息。钱由基陪着赵雅兰几个,一路护送至殡仪馆。沿途两边,观者如潮,叹者如云,也不细言。
却说李曼儿,昏昏沉沉睡到下午,不见钱由基回来,一人吃了点饭,暗想道:“当时初见,曾盼你去,今日你去,却盼你归。可叹苍天无眼,人生无常。”想到此,缠绵之意,涌上心头,千思万愁,挥之不去。到了夜上,钱由基回来,将一天的事说了一遍。郭详明又打来电话问伤情。李曼儿只推身子乏,早回家中。到十点,李曼儿悄悄起来,就黄婉玲不注意,打的往栖凤大桥去见石正。欲知见后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十四回上 赠衣
李曼儿到了大桥边,见石正早到了。李曼儿就将石正拉到无人处,将王小兰已死之事相告。石正听了,二目圆睁,捶头叫道:“可恼,我兄弟又是死在我之手。”李曼儿道:“突发大火,罪不在你。你已尽力了。”石正道:“必是受我所累。”当下告辞李曼儿就走。
李曼儿问道:“何往?”石正道:“此火突然,必是代兴波所为,不过激我死战。我不去,必又连累他人。”李曼儿道:“能胜否?”石正道:“不能,然战必战死,已酬兄弟之情。”李曼儿眼角带泪道:“你即知此战必死,难道世上再无你留恋之人?”石正道:“我乃一妖,天地不容。虽有心相守,然知必无结果。即知日后伤心,何不祈福于她。”言罢待走。
李曼儿道:“你欲报此仇不难,何必投其圈套?可在白龙河诱敌,偷袭星月洞,绝其巢穴,然后可以与王姑娘报仇。”石正道:“我必先一战,以解我恨。后天晚上,我子时在白龙河边伏虎山相等。”言罢而去。
李曼儿回至家中,不知石正去后如何,心中正乱。李有才却闻李曼儿受伤,急急回家来看,看了伤,就道:“闺女,你爸这阵子忙,顾不上你。要是有人欺负,我一定骂他祖宗三代去。”黄婉玲道:“公司里人事刚刚调整过,诸事没有头绪,你上班也勤快些。”李有才道:“你将那几个开除了倒不要紧,穆艳如这阵子不上班了。大事小情的,好多我也不知道。你就抬抬手,也别太为难她了。好在,她为咱家出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黄婉玲笑道:“为咱家出力?是给我擦过鞋,还是给你捶过背?她是为她自己挣命。”李有才道:“她是个聪明人,明摆着是杀鸡给猴看,她还能不知道?”黄婉玲道:“公司人多眼杂,赏罚不可不明。免去她的总经理助理,其余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李有才听了不语。
李有才回头出来,就给穆艳如去电话,穆艳如却不接。李有才只好怏怏又回胡梦蝶处。胡梦蝶斜倚在床上,见李有才无精打采,笑道:“我的儿,你白生成个大肚汉,公司不管饱,家里又不管饱,还终天四处打食吃。”李有才道:“没奈何,你达我天生没娘疼的人,就你可怜我,多少给些干粮充充饥。”胡梦蝶笑道:“没脸皮的东西,还有心说笑。我问你,是不是见她去了?”李有才道:“我倒有心,她却不领情。”胡梦蝶啐道:“我的儿。就你那二两猪油脑,她磨磨腚,也耍得你团团转。你信你娘我的,她明里装病,怕是要暗渡陈仓那。”
李有才上前抱定笑道:“先灭了火,我再请教一二事。”胡梦蝶却道:“她有月事说,我偏没有?”只不充。李有才歪缠了半晌,胡梦蝶缠他不过,就道:“她们不当消火栓,我也不是那清火茶。你要本事,出头没柄,做满二千数,我就由你下回,否则,别想二回。”李有才喜道:“都说你好风月,果是妙手奇招,我就是搭上这性命进去,也要凑满两千。”接下自不须细言,李有才吞下春药,擂鼓三进,胡梦蝶就给他数着数。李有才三战三歇,挥汗如雨,总算不负使命。
事毕,李有才软在床上,动弹不得,嘴上却笑道:“你达我这功夫,从古到今,能排第几?”胡梦蝶笑道:“这芸芸众生,你娘又没试过几个,那就说得准。”李有才道:“那穆艳如的性子我最了解,从出事到现在,已经十多天不露面了。实不瞒你,我也怀疑她必弃我而去,只苦无辩解之法,有劳指点一个。”胡梦蝶一笑道:“这种事也不是外人能说得清的,怕是要你细细体会了。”李有才急道:“你达我要能品出个一、二,还来问你?”
胡梦蝶就道:“这也不难。大凡女人,十个有九个是心随身走,心动身随。你只要栓住她几天身子,若她心有所动,必气燥心急,在人一看便知。”李有才道:“果是好见识。我再问你一次,小曼的事,钱由基可使得?”胡梦蝶笑道:“这是你家的事,我更不能多说了。”李有才央求道:“我的儿,你有所不知,此事关系却大。黄婉玲如今逼走穆艳如,无非断我手臂。若能将女婿拉在我这边,你我便无后顾之忧了。”胡梦蝶道:“若这么说,他倒是合适。”李有才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中午,李有才心中毕竟放不下穆艳如,直接找了穆艳如家中去。李有才进了小区,却遇上穆艳如的丈夫冯大立,迎着道:“刚去了医院。”李有才又找到医院,果见穆艳如,问道:“何病?”穆艳如却是有意开了个下体淋漓之症的单子,到路上给李有才看道:“都怪你,不干不净的,弄下这病。”李有才一证,笑道:“你们家也常开夜车,怎么就都算在我身上了。”穆艳如骂道:“没良心的,这话也说的出口。他要是有个男人样,该早把自己八块卸了。”丢下李有才去了。李有才又将一脑子的疑号送进了山涧。
李曼儿因手臂烫伤,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晚,郭详明又打来电话,讯问伤情,邀着再见。李曼儿因掂记着与石正之约,依约出来,走到小区外,见郭详明立在不远处。郭详明先是带着到医院重新看过。二人喝了会子咖啡,聊了阵子,李曼儿告辞欲走。
郭详明却笑道:“小曼姑娘,能否到我办公室一坐那?”李曼儿看了一眼。郭详明笑道:“请一个姑娘到办公室去,的确唐突了些。张秘书还在门外等着那。”李曼儿倒也不拒绝,上了车,到了办公室,见张光北正和谢景平在楼下说话。见二人到了,张光北陪着二人到了办公室,倒了杯茶,又出去了。李曼儿四周看看,回头就盯着郭详明看。郭详明笑道:“这阵子,有人送我几件女孩子穿的衣裳,我琢磨着你穿上合适。你数次帮助,只当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吧。”说着,到书架后拿出几套衣裳来。
李曼儿见都是深秋季衣服,一看品牌,也都不错,正要说话,陶越霞又进来了,暗笑道:“这更有意思了。”郭详明笑道:“我先出去,叫陶局长帮你换换看,合适不合适。”李曼儿听了,不由暗笑道:“分明是给我买的,还谎称人家送的。”陶越霞帮着李曼儿试了衣服,笑道:“挺合适的。小曼姑娘,其实你不打扮也已经很漂亮了。女孩子就该有个女孩子的样,穿的不能太过招摇了。”李曼儿笑道:“陶局长知道这衣裳从那儿来的吗?”陶越霞笑道:“不用说,他一定是说人送的。一辈子不会说谎,这会子倒学上了。”
稍时,郭详明又进来,围着看了看,笑道:“很好看。”又取出个布娃娃,送给李曼儿,笑道:“这是我和陶局长对钱买的,脏物都收了,这个更要收下。”李曼儿抬眼看看郭详明,笑道:“郭市长也要当心,再有下次,该称园长了。”说笑一回,陶越霞送了李曼儿出来。
李曼儿却未进家,开车出来,又奔伏虎山去了。到了伏虎山,见有一树,枝零树秃,知石正受伤不轻。石正见了李曼儿到了,也收了元神。李曼儿见果然伤痕累累,衣衫残破,即从后备厢里取出鸡、肉出来。石正道:“我正缺此济养。”一时狠吞虎咽、尽数吃了。
李曼儿道:“为什么不求助警察?”石正道:“此事全由我一人而起。若警察插手,一战不成,必累一城百姓遭殃。”李曼儿站起来,手指山下道:“这山下有个废弃的小水泥厂,可暗挖一秘道至左山大石后。白天可佯装捕食山鸡,叫代兴波知道,你在此疗伤。我另外知道警察,说你现身于此。一则可借警察之力,除去代兴波,二则也解众人对你我之疑。只要引代兴波进厂,你就从秘道至左山大石后,偷袭他们的巢穴。如此,他们失去依托,要灭不难。”
石正道:“此计可行。我这就挖掘通道。”李曼儿道:“此事需小心,万不可使人查觉。”安排毕,李曼儿自回家中。约过了两天,天气益冷,李曼儿买了身衣服又送过去。那石正却不肯接,言接必生疑。李曼儿只得将衣服搓皱捻旧,石正才接了。
李曼儿道:“我还有一事,请你帮忙?”石正道:“何事?”李曼儿就将童语荷之事说了。石正道:“这个不打紧,我找到潘金龙,好生教训一顿,叫他撤手就是。”李曼儿道:“童姑娘屈就于他,必有把柄落于其手。若教训了他,他必然加怒于童姑娘。只需借故将童姑娘劫走,使潘金龙不生疑心,这才好问个水落石出,然后才好解决此事。”
石正道:“何时去?”李曼儿道:“童姑娘现住在江北厂子里,现在天黑的早,潘金龙多半会接送,可在江北伺机劫走童姑娘,先带到这儿。我再叫她暂避到我家里去。”二人计较停当,由李曼儿开车,遂逐日往江北,每晚在厂门外远远相等。
第八十四回中 误劫
却说潘金龙自见钱由基开了花冠房地产公司,不由心痒,就和余招招商议。余招招道:“别的不说,就冲花冠这名,也势必和他们计较个长短。”潘金龙道:“十里坡我也去看了两回,工程浩大,不是一、两个亿就能成事的。眼下煤矿才接手,那里还能鼓捣出钱来。”余招招道:“虽说是一、两亿,又不是叫我们坐地就拿出来。我倒有个想法。”潘金龙道:“快讲。”余招招道:“若能和大姐联起手来,以外商的名义开发,再请潘叔出面,请动一位市里的大官,从银行贷出三、两千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潘金龙道:“他们不拿我当人看,我也不拿他们当亲戚,我宁可饿死,也不去见他们。”余招招笑道:“俗说话,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又不是什么大事,那就该记一辈子仇的?我看小人书上,还掘地见母那。”潘金龙道:“那是周朝的事,与我没多大关系。你爱去你去。”余招招笑道:“你心里想去,面子上又不肯,也罢,我代你去陪个不是吧。”
余招招先是见了其姐,言明来意。一家人都正盼这个,自然高兴,晚上摆上酒宴,余招招硬生生将潘金龙拖了过去。一顿饭后,一家合谐。潘金龙道:“姐和姐夫整天为他人做嫁衣,何不自已置一产业?”潘金珠道:“兄弟有什么好路子?”潘金龙道:“如今两个行政中心已经运转,市政府回迁已成定局。十里坡正是个房地产开发的好地段。姐若能引进此项目,先入为主,后续再征地不难。”
其姐夫杨跃斌道:“听说巨业李总的千金正着手此事,此时参与,胜算难料。”余招招道:“李曼儿不过是个幌子,背后出钱的是钱由基。就算他们成了,我不信,他家能拿出十个亿来。”潘金龙笑道:“就算是有,谅他们也不敢拿。我的武校虽挣不了多少钱,平时花销尽够了。煤矿到明年底,粗算一下,净产四十万吨炭没什么问题。前后一算,几个亿的项目也就周转开了。”
吃罢饭,潘金龙又请一家人各武校、煤矿看了。一家人见果然气派,再无异议,由潘金珠负责注册,引入资本金,其父潘国玉市里托人立项。也就三、五天功夫,一家人又聚在一起,潘金珠道:“资本金已有了着落,可用三个月到四个月。”潘国玉道:“我托了牛部长,找了城建局张局长和资源局卫局长。张局长道,花冠公司虽是有意,最终合同并未定下来。我们如果真有此意,最多可拿一半过来。张局长毕竟是方市长一手所提,钱由基又是其义子,那好不留余地给他。”
潘金龙道:“这么说,不必再等了,宜先树起牌子来才好。叫什么名好那?”余招招道:“她名花冠,是谁封的?当初王姑娘在时,也没见她敢狂过。”潘金龙笑道:“她虽花冠,毕竟是凡间之物。红楼梦有一句:阆苑仙葩。她冠群芳,你冠仙阁,终是天上人间有别。不如就叫阆仙房地产开发公司。”潘金珠笑道:“这名子好,我还没见过比招招更漂亮的女孩子那。干脆,招招出面掌帅算了。”余招招听了甚喜。
潘金龙道:“姐有所不知,那李曼儿本来就是学这个的,更有旧城改造的经验,听说,暗里和郭市长也从有来往,招招那是她的对手。此事,还需另请高人才可。”潘国玉道:“你欲请何人?”潘金龙道:“当初钱由基进城建局,靠着方冠中,击败了原城建公司的老总王战发。王战发因此闷闷不乐,遂辞职在家。虽说如此,他心里必竟不服气,一心要和钱由基决个高下。我有意将王战发请来,叫他帮着招招。”潘国玉道:“此人业务精熟,对市场颇为了解,可以聘来一用。”
众人议罢,回来路上,潘金龙见余招招不悦,笑道:“那个又惹你了?”余招招道:“明知故问,那个不如她?”潘金龙笑道:“招招,那二人家底甚厚,此一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分出高下的。我是为你着想,你听我的,安心休息,少操心,少生气。三年后,你再见李曼儿,我保证她老你十岁。”余招招听了,这才高兴。
数天后,阆仙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余招招辞了职,任董事长,聘了王战发为总经理,杨跃斌任副职。潘金龙又叫孙小武任办公室副主任,一则保安,二则及时通报情况。潘金龙则是得了空,与童语荷约的更勤。
潘金龙这晚又约,童语荷因身子不便,二人只到酒店里吃饭。饭后,二人步行,在江北江堤花园里散步。潘金龙说天论地,童语荷却道:“你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何必天天缠着那。万一余姑娘知道了,岂不麻烦。”潘金龙笑道:“你不说我不说,她那就那么容易知道。你不必放在心上,越发见你瘦了,回头需好好吃几顿,补回来才好。”
童语荷道:“余姑娘又不是不漂亮,拿着我不过玩一阵子罢了,何必用这份心那。”潘金龙道:“她有她的好处,你有你的妙处,叫我放手,我那就舍得。”说着,将童语荷拉至树丛石椅旁坐下,却将手从后腰探进去,笑道:“招招的身材,虽说穿了衣服苗条,脱了却不似你这般丰满受看。”童语荷虽在室外,却不敢拒绝他,只得由任他把弄。
此时,深冬时节,路静人稀,潘金龙把弄多时,旧瘾复发,用力捏弄臀肉,童语荷只得颦眉强忍。潘金龙又探过头来索吻,童语荷却是扭头不接。潘金龙正要使性子,就在这时,从对面树后跳出一个怪物来。潘金龙一看,正是石正。童语荷看了,惊的大叫一声,早软在石椅上。石正抢过去,潘金龙心里生怯,往后就躲。石正顺手将童语荷抓在手中,童语荷登时昏了过去。
潘金龙叫道:“你这熊怪,快把人放下来。”石正张张大嘴,拿起树枝在地上写行字,回身就走。潘金龙并不敢去追,看了看地上的字,歪歪扭扭却是:叫你师父栖凤坡要人。潘金龙见了暗道:“这怪物必疑上我了,我若叫师父,则正中他的计。”因不敢叫他人知道,只得叹口气,浑当没事一样,竟回武校去了。
却说石正抢了童语荷,不便由桥过江,顺着江水西行,走到一乱礁处,将童语荷放下,收了元神,往江上觅船。等找了船,再回来抱童语荷,人却不知那里去了。急搜了一阵,又无结果。回到伏虎山,见事情前后和李曼儿说了一遍。李曼儿思道:“此事大意了,若是醒来倒好,若是未醒,落入他人之手,岂不罪过。”忙着和石正去找,找了一夜,也没见踪迹。到了第二天,李曼儿往江北打探,童语荷果然是一夜未归,不由心急。
钱由基得知潘金龙已注册阆仙房地产开发公司,心中大喜,多方打探了结果。一早到了金帝雅写字楼里,见了李曼儿道:“小曼,你可知,潘金龙如今和家里重归于好,注册了阆仙房地产开发公司,也有意开发十里坡。”李曼儿道:“十里坡你没定下来吗?”钱由基道:“因几个同学的资金尚未到位,就拖了一拖,那想潘金龙出手这么快。张局长那头也说了,无论如何,留一半给我们。你猜他们请的谁?”李曼儿道:“请的谁?”
钱由基道:“就是我给你提过的王战发。从他们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他们的别墅起价不低地两万一平米。不知道是真如此,还是有意放风给我们听。”李曼儿道:“现在房价炒的高,即不能信其有,也不能信其无。等他们的方案报出来,自然能推算个大概。”
到了下午,钱由基又到,手里拎着个果篮,笑道:“才出门,就碰见梁成龙和沈姑娘,说是店里才进的台湾水果,非给一篮子不可。我不想领这个情,就定了三个月的,每天一早叫搭配着送一提篮过来,顺便也给伯母捎些子回去。”
李曼儿还未搭言,张道平进来道:“我因有事,去了趟警察局,这才知道,那位童姑娘的父母报了案,说是童姑娘不见了。”李曼儿听了,更是心神不宁,再坐不住,便对钱由基道:“你朋友多,看看可有什么消息。”钱由基道:“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放心,警察有查不到的,没有我们访不着的。”说了,钱由基即回汉唐大酒店,差下一班子兄弟,四处打问。
李曼儿到了晚上,又往伏虎山见了石正。二人悄悄进了水泥厂,见密道已经挖通。李曼儿问道:“这两天你可往河对岸去过?”石正道:“涉水去了五、六遭,有几个小蝙蝠已见了。不在今晚,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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