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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狩猎红尘-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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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儿笑道:“你要是交朋友上,一点就透,我也就放心了。”钱由基笑道:“金无足赤,人无全人,择友自然不可求全。我这些朋友,都不是偷鸡摸狗的人。再说了,人心隔肚皮,那知那个是好人,那个是歹人。”李曼儿正色道:“孔明有七观,刘邵有九问、五视。只要观察其言行,留意其举动,还有不明白的?秦世宝常斜目视人,手脚过于浮飘,此人不可用,我正准备让他走那。”钱由基笑道:“前两天他也说了,过了年就不来了,正好不用我们让他走人伤合气。”
二人喝罢酒,钱由基又搂着笑道:“外公可有提起我们的事?”李曼儿摇摇头。钱由基笑道:“我倒是想给外公给个短信,就说人已嫁过了,请她老人家放放手吧。”李曼儿嗔笑道:“先不说我是死是活,我大抵可以从此七七鹊桥会了。”钱由基笑道:“即然他老人家不许,我就只好暗渡陈仓了。”李曼儿恼道:“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心闹。”
钱由基倒两杯酒,又笑道:“我倒不是着急,是怕你心里着急。”李曼儿道:“既然你说了,你不急,我更不急,这辈子不成,那就下辈子再续。”钱由基笑道:“那就照电影里说的,如果你下辈子再找不着,我也找不着,那们再下辈子,十八岁就赶着结婚。”李曼儿道:“秦人无暇自哀而后人哀之,你别贫嘴,也当心点吧。”钱由基笑道:“我是个走运的人。”
晚上二人一同又吃了饭,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商议一阵开发事宜。李曼儿恐李有才到家,忙辞了钱由基回家,到了家门口,并不见李有才回来,门口却放在一个用树皮干叶包的大包。李曼儿打开一看,是一只烧好的小山麂,知必是石正所送,遂收到车库里。到了家中上了网,见沈勤勤在线,聊了一阵,方知牛千叶和唐闻莺定了婚,不由惊诧。
沈勤勤笑道:“怎么说那,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准备好嫁妆就是了。”李曼儿问道:“唐姑娘是不是受他威胁?”沈勤勤道:“不是,听她的意思,是叫牛千叶的机智折服了那。李姑娘,你有一阵没见牛千叶了,说了你不敢信,如今象变了个人似的。”李曼儿笑道:“牛千叶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唐姑娘也是奇功一件。”二人又聊了阵子,这才睡了。
第二天一早也不见李有才回来,李曼儿就开车返回了老家。李曼儿赶到老家,将那只烤山鹿拿给黄公权。黄公权见了,甚是高兴,叫人外头重新架火烧烤。李曼儿进屋看看,不见黄婉玲,就问道:“外公,我妈那?”黄公权道:“今天是初三,想必是上山了。你去看看吧。”李曼儿应了一声出来,上了山,远远见黄婉玲立在树林间,便轻轻来来树后,细见黄婉玲何事。
见一个石头上摆着四个小碗盘、放着几样点心,黄婉玲对空自语,只听道:“小曼今年毕业了。或许你还不知道她来到了这个世上,或许你也不知道我还在为你祈祷。我没有遵守我们当初的誓言,我想你应该是体谅我的。你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躹躬拜了在拜,凝望良久,这才转身下山。李曼儿暗道:“事情要真是那样,许多事情倒好解释了。听陶越霞讲,他是在湖北上的学,距此路途遥远,该不会么巧,在中州碰上我妈妈吧。”
李曼儿跟着黄婉玲下了山,外头转了一阵这才进屋,见黄婉玲呆呆坐着,上前揽着肩膀笑道:“每逢佳节倍思亲,妈妈想爸爸了吗?”黄婉玲笑道:“你这丫头,回去也不和我说一声,去了李家村了?”李曼儿道:“在那住了一晚上。”又笑道:“妈,您刚刚在想谁那?”黄婉玲笑道:“我还能想谁,不过担心你罢了。”
这时,黄公权也将山鹿重新烤好了,叫着母女二人出去就着白酒吃鹿肉。黄婉玲吃不下,尝了一块就回屋吃去了。黄公权笑道:“你妈还不老,臭毛病倒是越来越多了,这也不吃那也不行的,赶紧早回去算了。”李曼儿笑道:“我妈妈小时候是不是特别不听话?”黄公权笑道:“那还用说,从小死脑筋,上学不用功,家务也不做,整天游手好闲四处逛,叫我操碎了心。还是我的小曼,即聪明、又懂事,百分百的随了外公我的好处了。”李曼儿笑道:“我妈和我爸结婚,外公是不是特别反对?”黄公权道:“正吃着高兴,别提你爸,省得反胃。”李曼儿笑道:“幸好我聪明,没随我爸,要不然,我该端着碗门口吃去了。”
黄公权停下手中的鹿肉,看了看李曼儿,摇头道:“不幸之中万幸那。”李曼儿一笑,切块肉送进屋去。黄婉玲道:“你和外公笑什么那?”李曼儿道:“外公说您和我爸结婚是不幸,我不随我爸是万幸,所以才笑。”黄婉玲笑道:“我也值得高兴。”将桌上两样叫李曼儿端了出去,与黄公权下菜。
却说春节期间,潘金龙每夜往银雀峰送贮备,又备了年货,孝敬朱金凤,回到武校,多半天近明了。与余招招虽说复好,感情大不似从前,大半时间,余招招不冷不热。潘金龙借着春节,小心陪了不是,又殷勤亲近几回,两家又正式通了礼,余招招这才转好,言道:“你要有心与我,就好生待我,三师伯那儿,我也不用学什么降你。你要是有心童语荷,也尽可早说,我让她就是。”
潘金龙忙陪笑道:“我不过见她可怜,念着往事,安慰她几句。你即说了,以后随她死活,我再不问了。”余招招道:“大姐那边资金过了年就到,工程务必赶在花冠之前开工。我们想了个李代桃僵之计,这张图你看看。”潘金龙道:“你说吧,我也看不出什么来。”余招招道:“这是一张我们工程想像图,对外称二万,实际不过一万二、三。你将它传到李曼儿那儿,引她追加成本投资,将她们的资金栓在头一期开发工程上。我们则尽快把这第一期的售出,接着开工第二期,这样,才有必胜的把握。”潘金龙喜道:“说这人是个老江湖,果然不错。盖的时候可还按这个?”余招招道:“外面似,里头非。”潘金龙道:“我叫张道平将画传过去就是。钱由基大方,说不定还得一笔赏钱。”
潘金龙当晚将张道平叫了来,将事情吩咐了。张道平道:“钱由基早有此意,正差人四下打问。”第二天见了钱由基就道:“钱哥,我阆仙认识一位朋友,因嫌待遇差,有意辞职回老家。我劝他把图纸偷出一些,换几个路费,他一口答应了。”钱由基喜道:“由他开口,我出钱就是,你这就去,速将图纸弄出来才好。”张道平回来报知潘金龙。潘金龙笑道:“兄弟放心,我当在公司虚安此人,叫钱由基不生疑心才好。”
送走了张道平,因第二天春节,潘金龙就问余招招道:“我有意请三师伯一同过节,你看可好?”余招招道:“好虽是好,家里也不可冷淡了。我们下午回去,明晚你在学校款待就是。”潘金龙到了晚上,独上银雀峰,进了新开的洞门,见里头甚是宽敝,见郑无经正给朱金凤梳头。潘金龙问了好,细说宴请之事。朱金凤道:“难得你有此心,我岂有不去。这里又来了几位兄弟,食量甚大。你回去准备,也不必尽是山珍海味,汤汤水水的。杀一只牛、两头猪、十几只鸡鸭,大锅煮好备着吧。天黑时即到。”
潘金龙领命回来,即叫厨房准备,都宰杀好净了血,两口大锅煮好。众兄弟见了,都争着撕肉来吃,就着白酒,都说解谗。潘金龙笑道:“三师伯晚上赴宴,我和大哥、二哥、三哥陪着,其余几位兄长还不能松懈了,要严禁外人进来,不生意外才好。”众人道:“兄弟不说,我们兄弟也知道这个礼。”
到了晚上,潘金龙、赤面阎罗郝昆、呆和尚关峰、阴阳手曹子健恭候在大厅里。不多时,褚刚进来道:“三师伯等已进院来了。”潘金龙等慌忙迎出去,见朱金凤后,跟着四个大汉,每人足有两米的身高,不敢先问,让进大厅,落了座,一一献上了茶水。朱金凤道:“你们都是小辈,这几位你们叫师叔就是。”一一介绍了一遍。欲知来者四人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十三回上 雷电
却说朱金凤指着一位道:“这是你李弘李师叔,护中军。”众人看之,见其人牛眼若铃、皮糙肉厚,腰阔十围,都忙拜了。朱金凤又指一人道:“这是你杨信杨师叔,护左军。”众人细看此人,见一头卷毛长发,坑猩瘢慌酝Π萘税荨V旖鸱镉种敢蝗说溃骸罢馐悄阒煺兄焓κ澹び揖!敝谌艘豢矗巳嘶⒛框靶耄肀承苎裘评祝裁Π萘恕�
随后,朱金凤又指一人道:“这是你侯太乙侯师叔,护后军总接应。”众人见其人却是鹰目钩鼻,狼顾虎视,其态若仙,也急拜了。危月燕侯太乙道:“这位当是李兄弟的高徒了?”潘金龙也忙应声是。
众人重新落了坐,潘金龙即令上菜,亲自斟酒,各敬了三杯。后令大盆端上肉来,李弘等俱抄吃起来,不上半个时辰,将备好的肉吃个干净。潘金龙道:“各位师叔要是不够,小侄再叫厨子准备一些。”杨信道:“不必了,也有个七、八成饱了。”朱招道:“三姐,何时行兵报仇?”朱金凤道:“此事不能轻率,一但大军布置到位,再兴兵不迟。”
潘金龙道:“三师伯有所不知,两位师伯和我师父都并非毁于石怪之手,而是伤在如今的枪炮之下。中州所辖警察装备虽然不精,若一但兴兵,必然调军队前来。现在的军队不比以往,有坚船大炮,火箭坦克,一声令下,万炮齐发,山摇地动,势不可挡。”郝昆也道:“十三弟所言极是,要擒石正报仇,只能暗中杀之,不宜大兴干戈,否则,只能是玉石俱焚。”潘金龙接口又道:“现在是机器化军队,信息化战争,海陆空三军齐备。若公开示武,难保必胜。”
朱金凤闻言大笑道:“你等太过高估人类之能了。我若无慈悲之心,明天即可屠城中州。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杀人者石正也,行凶者郭详明也,这才放这满城百姓一马。”杨信道:“三姐所言,你等或可不信。大哥兴水燕子湖,浪高十米,波及十余里,你等也都见了。若是在东洋大海,中州弹丸之地,早没入海底了。”朱金凤笑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气候战了。二哥好仁,也不曾使风。”朱招道:“三姐,可稍布黑云,微使闪电,叫这些小侄子们见识见识,也给他们壮壮胆。休叫长它人威风,灭自家志气。”朱金凤含首笑道:“也好。”依旧与众人喝酒说笑。
潘金龙几个见朱金凤并无举动,心中不解。稍时,褚刚外头打进电话来道:“刚刚突然变了天,空中一个闪电下来,将院子两棵大树劈倒了。”潘金龙大惊,遂和郝昆三个起身到院子观看。见院中之树,已成焦炭,这才大悟,急回至大厅拜道:“三师伯有如此法力,还有什么可怕的。”朱金凤笑道:“我若这么胜了,也不见你们诸师叔的本事了。金龙侄儿,你这院子虽说清静,却易攻难防,宜暗开地道至山林之中,以为脱身之计。”潘金龙道:“小侄必按三师伯说的办。”众人吃过了酒,还从后墙而去,潘金龙送出多远,这才回来。
朱金凤一行上了银雀峰,郑无经迎了出来道:“三姐,刚刚周宝周大哥购置了钢材火药和一些补济送上山来。”朱金凤道:“人在那里?”郑无经道:“我已让进洞内,让着喝茶休息。”朱金凤等进了山洞,到里间大厅,见周宝正在用茶,笑道:“周兄弟辛苦了。”周宝道:“因火药难购,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三姐不怪,我和苏元兄就感谢了。”郑无经一旁一一重新上了茶。
朱金凤道:“中州城里有何动静?”周宝道:“眼下中州城内正过春节,相对平静,并无大事。”朱金凤道:“你们兄弟二人处境如何?”周宝道:“我常在外,与人交往不多。苏元兄广交朋友,中州城内,被视为贵宾。上至市长、下至各界名流,莫不争着与苏兄来往,凡与苏兄来往的,每每又引以为豪。更有一位市长的儿媳,名叫柳月眉的,对苏兄执意相从,每呼必到。”郑无经一旁道:“三姐,这柳月眉是中州城里的名人,她公公肖铁龙独领半壁江山。中州有句俗语,金陵红伶十二钗,不及苏州柳月眉。就是说这柳月眉祖籍苏州,还善弹琴之故。”周宝笑道:“我夜半之时常闻琴声,原来如此。”
朱金凤笑道:“往后补济不必周宝兄弟再送,可将钱暗转至潘金龙名下,由他操办,方能免二位兄弟之嫌。”周宝道:“也好。”朱金凤道:“待毕月乌金兄弟到时,内外联络即可畅通无阻。眼下虽有几位兄弟到此,然火炮兵器打造,都还需时日。角木蛟柏林兄弟不出几天,也可到中州城内,相机行事,先扰其治安。我恐中州城内预先发觉,不利我大军整备,故劳周兄弟牵制其一时。”
周宝道:“自大哥去后,方吉清兄弟也遭不测。我和苏元兄也先后窃其枪械、名画,然而,因行事过于谨慎,至今他们无迹可寻。或可借着名画一案,再起些风波。”朱金凤道:“名画之案,容以后再借。眼下出手,需直指中州市长郭详明或警察局长陶越霞,只有如此,才能大乱其阵脚。”周宝道:“三姐的意思我明白。”周宝言罢辞去。
却说周宝回到中州,夜近三更,赶至苏元所租清江别墅,走进流水潺潺庭院,又闻屋内琴声悠扬,知柳月眉尚在,即现了原身,由窗子进了内室。约莫又有一个时辰,才闻柳月眉离去。苏元送了柳月眉回来,见着周宝道:“兄弟此去,三姐有何吩咐?”周宝道:“三姐让你我兄弟有所行动,以便大军集结备战。三姐有言,行动当从郭详明、陶越霞身上着手。”苏元道:“据柳月眉所讲,郭详明、陶越霞皆单身,若伤其性命,并非难事。若要分散其精力,还需择时下手。”
周宝道:“三姐又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伤其性命事小,挫其锐气事大。”苏元道:“即如此,正月十五花灯会上就可行动。初三晚上,中州市政府在南郊宾馆举行酬宾会,邀海内外客商同庆春节。届时,香港商会将一幅名家所绘中州山河图赠于中州。兄弟可现原身藏于我衣袋之中,进了酒会,可相机行事。”周宝笑道:“如此,我可留一笔,正月十五,火烧大观楼。”苏元道:“如此,足够他们忙一阵了。”二人计较毕,各自休息。
一早起来,苏元的车到,仍往端仙阁珠宝行去了。才一开门,蒋春梅、牛千叶母子带着唐闻莺进来选手饰。苏元笑迎上去,一一介绍。三人看了一遍,先选出来一付耳坠,一个项链。蒋春梅又指一只金蟾负珠戒指,叫唐闻莺试戴,一试,也正合适。蒋春梅见唐闻莺也喜欢,就有意买下。唐闻莺就笑道:“妈妈要看就好我就定下了,钱不必妈妈付了,有人欠我的嫁妆,就拿这个抵算了。”
牛千叶道:“我们又不是没钱的人家,叫人家抵什么。”唐闻莺笑道:“本来我想不算,可又咽不下这口气。再说了,她们俩个,那个甩甩头发也买下了。”执意不叫蒋春梅付钱。蒋春梅笑道:“这钱花不花的都在你身上。”苏元让着喝会子茶,三人才付帐去了。
到了中午,唐闻莺先约了沈勤勤,才知李曼儿回了老家,就笑道:“你这贫嘴婆娘,我的嫁妆可准备好了?”沈勤勤笑道:“有道是愿赌服输。李姑娘不在,先不说她,你要什么,拉个单子出来,少一样算我耍赖。”唐闻莺笑道:“好一个大超市的少奶奶,这么大方。也好,跟我去吧。”拉着沈勤勤到了珠宝店笑道:“这个金蟾负珠的,还有这个蝙蝠抱福的,你认一个,李姑娘认一个。”沈勤勤笑道:“我即然先来了,就认这个贵的吧。”付了六万多的现金。苏元也让着二人坐下,倒两杯咖啡,说些珠宝方面的知识。唐闻莺要走,沈勤勤偏有心说笑,坐到下午,二人方走。
苏元这才回头,又见从外面进来一个少妇,体态丰满,明肌秀发,正是穆艳如。苏元起身一笑,先让着坐下,将穆艳如细一打量,笑道:“不知夫人如何称呼?”穆艳如笑道:“苏先生太客气了,我姓穆,夫家姓冯。”苏元道:“金银玉石本是为女儿家准备的,虽然无情,却各有气质,或若兰,或若梅,或若牡丹。夫人所佩首饰,虽然大器却无心,犹木头之佳人耳。”叫服务小姐取出几款,一一介绍了试戴。
穆艳如听了,不觉欢喜,才要开口,冯大立一步赶到,破口骂道:“死婆娘,三天期限早到,我看你能躲到天边去。”穆艳如道:“你还当你是阎王爷那。”冯大立早不耐烦,伸手揪住后襟,往外就扯。穆艳如伸手一推,那冯大立扬手就是一掌,将穆艳如打倒在地。再想伸手时,苏元伸手将手腕拿住,笑道:“这位朋友,小店正在营业,请自重。”冯大立将手抽了三抽没抽动,见其力大,不敢撤野,回身指道:“回头再和你算帐。”返身去了。
穆艳如起了身,忙道:“苏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多有打扰了。”苏元笑道:“此事非夫人之过,何须带他人受过。且请一坐,饮杯茶小歇。”穆艳如忙谢了。
第九十三回中 撞鼠
就在此时,柳月眉也到了,进门一看是穆艳如,也算认得,二人也打声招呼。柳月眉笑道:“苏先生,今晚的宴会,这件衣服,有什么不妥吗?”柳月眉转个圈,苏元看了看,点头笑道:“很好。今晚的舞会必定因你而增色不少。”柳月眉听了甚喜。穆艳如见了忙起身告辞去了。
苏元让着柳月眉进了内室,说会子话,一会肖勇也到,一起吃了饭,柳月眉就叫着司机驶往南园宾馆。苏元笑道:“晚上多半会起风,我回家拿件外套。”一行人回到清江别墅,苏元进去换了件衣服,暗把周宝藏在衣兜里。
到了南园宾馆,见郭详明、魏金水、方冠中已迎在大厅前,一一见过。进了大厅,又见肖铁龙、周桂红迎在其中,又一一见了说笑问候。苏元等都到桌前就坐,不多时,嘉宜前后皆到,又有工作人员报道:“南洋的木姑娘因扭了腰不能到了,代为感谢,叫人送来好酒十箱。”郭详明忙叫收了,叫人回复道:“稍晚再亲自拜访。”
稍时宴会开始,郭详明致词,接下来由柳月眉主持,演了几出戏曲,尔后上了酒菜。苏元借入洗手间的空,从口袋里将周宝放了出来,言道:“半个小时后我再回来。”言罢转身出去。周宝借着原身,来往各个房间之中,并无人察觉。周宝又潜到展品室内,见有一幅长卷,上书中州山江图,高约两米,宽近八米,上蒙红绸。周宝暗喜,因寻不着墨汁,便取些菜汁,用尾巴沾上,也写了两行字:
正月十五花灯会,月梢火烧大观楼。
写罢,进了厨房贮藏间,寻些吃喝,又扳倒一瓶酒,喝个尽兴,复回洗手间躲避。那知喝些酒,又不甚辩东西,周宝匆匆进了女洗手间。
柳月眉正在里间小解,突见一只老鼠窜出来,吓得不由失声尖叫一声,忙拾起一只清洁器就打。说来也巧,正中周宝后腿,把周宝打个趔趄,忙借下水道去了。稍时再回到男子洗手间,苏元也到,即回到口袋之中,心里不由暗恼柳月眉。
柳月眉回到位子上,见郭详明正挨桌敬酒,看看苏元,二人不由点头一笑。当郭详明敬至香港商会一桌时,众人笑道:“郭市长,我们这次来并无特别礼物,只是在港几位画家,联手画了一幅中州山江图,祝中州今年万事大吉。”郭详明道:“托诸位的吉言,我代表中州市政府谢谢您们。”众人笑道:“那就抬出来,请郭市长揭彩。”几个服务生下去,将用红绸蒙着的巨幅画卷抬了出来。
郭详明即请两位中州名家一起揭彩,众人看时,皆不言语,见大幅画卷之上,赫然写着两行字:正月十五花灯会,月梢火烧大观楼。郭详明见状,将红绸复一盖道:“此画叫水污了,不打紧,烘干了就好。”叫人抬下去,复让众人饮酒。虽说如此,众人见了,不免私下议论纷纷。
陶越霞接了报告,忙驱车赶了过来,将值班人员调来问过,都言并无人进展室。陶越霞即将现场封了,令人查勘现场。等宴会散后,郭详明也到,问过情况,即回办公室批阅文件。陶越霞将两位画界人士留下,指着两行字迹道:“有劳指正一下,此字迹是会书法之人所写吗?”两人又看了一回道:“此字虽非毛笔所写,从用笔行笔来看,应该用过毛笔。功力当不在三、五年之下。”陶越霞谢过,送了出去,回头请来宾馆经理,叫暗访此事,这才收队回了警察局。晚上将案情重新分析了,并无重大收获。
却说方冠中春节之后,又思念起穆艳如,邀着上山细谈。穆艳又上小金山时,偏是天气不好,刮着寒风,阴着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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