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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狩猎红尘-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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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石正与乌巨灵战了三十余合,也不恋战,跳出圈子,折身往北又进山林去了。乌巨灵也不追赶,也回了小金山。方小凡接到山顶,上杯新茶,笑道:“乌师傅此行,可遇见钱由基?”乌巨灵道:“遇是遇上了,正要擒他二人,不期遇上石正。混战一场,反叫那二人逃了。”方小凡道:“也不妨事。待他来信,再除之不晚。”忙打电话,叫俞婆准备酒菜,叫赵雅兰送来。
赵雅兰送了酒菜上来,同方小凡与乌巨灵把杯敬酒。酒过三巡,方小凡道:“乌师傅,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不知方不方便?”乌巨灵道:“但讲无妨。”方小凡道:“那石正即非人类,必是妖孽。我小金山一向与他并无是非来往,他为什么屡屡私窥小金山那?是来找谁?”乌巨灵道:“石怪即来,必有原因。”赵雅兰道:“从前小兰在时,石正就无故痛打黄师傅,难道与黄师傅有关不成?”乌巨灵道:“即然你们问起,我也不再隐瞒。石正非人类,大个黄也非人类,我也是,只不过所来之处不同罢了。石正乃妖,我乃神,大个黄则是鬼。”赵雅兰听了,心中的茶杯咣的倒在了地上,慌得忙又拾起来。
方小凡道:“石正和大个黄又有何冤仇?”乌巨灵道:“二人无仇,石怪正是为抓大个黄而来。当年石怪大闹三界,绝了阴阳轮回之气,生者无处存魂,亡者无法超生。阎罗王不得已,将阴阳生死门用铜汁浇铸,不料,门有暇疵,大个黄这才侥幸来到了人间。解玲还需系玲人,石怪就是为他而来。”方小凡道:“乌师傅来又是为什么?”乌巨灵道:“一为擒拿石怪,以雪当年征讨之耻。二来下界练兵,以备将来大战。”赵雅兰道:“乌师傅说的这些,的确叫人不敢相信。”乌巨灵笑道:“你不信有鬼,也可不信我是神,可信李曼儿之能否?”赵雅兰道:“要不是亲眼见过,也不敢相信。”方小凡暗道:“果真如此,我父亲必是受他所制,这才屡屡相让。”
用过了酒菜,二人端着盘子下山。方小凡道:“我所料不错,爸爸一定是受他所制,这才处处忍让。我一定想办法杀了他。”赵雅兰道:“爸爸尚不敢说杀他,你怎么能杀得了他?”话未说完,手中的盘子又落了地。方小凡道:“你又害怕什么?”赵雅兰低声惊道:“大个黄。”方小凡一看,见大个黄一个人正倒背着手,叨着烟卷,四处张望,忙道:“别害怕,叫他看出来,反倒不好了。”大个黄见他二人下来,偏迎上来说话。赵雅兰见了,更是害怕,脸色苍白,抖如筛糠。
大个黄笑道:“赵姑娘,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方小凡忙笑道:“她有恐高症,我领着往山下一看,那知吓成这样。”大个黄道:“赵姑娘这阵子身体发倦,怕是有喜了吧?受了惊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方小凡道:“过了这个月,就去看大夫,谢谢你想着。黄师傅这是要去那里呀?”大个黄道:“我还能有什么事,四处转转,见有山鸡、兔子就打一只下酒。”说着,摇摇晃晃走了。
自从知道了大个黄是鬼,赵雅兰一整天惊恐不安。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帮方冠中处理些公文,早早回到楼上,将门窗都关上了,彻夜不敢熄灯。二人到了下半夜还未睡着,就听楼下车响,知道是方冠中回来了。方小凡起身到窗前,拉开窗帘一看,见大个黄也未睡,一手拉着方冠中的胳膊贴着耳朵,不知说些什么。方小凡暗道:“爸爸必定因为知道什么事,这才落了手柄在他手上。”
到了天明,二人才搂着,迷迷糊糊睡了一阵。赵雅兰醒来,对方小凡道:“小凡,我们不如搬到山下去住,怎么能和个鬼生活在一起那?”方小凡道:“你我都搬下去,爸爸岂不更受制于他?”赵雅兰道:“那就和李曼儿或童语荷说一声,上山把他抓住不就行了。”方小凡道:“头脑简单。要是可以,不早调警察来抓他了。”赵雅兰道:“你的主意多,依你怎么办?”方小凡道:“我倒有个想法。山上的乌师傅能力无边,我们何不拜他为师,学些本事。一则自保,二来有变,也好先下手为强。”赵雅兰道:“这么虽说好,只是乌师傅能收我们吗?”方小凡道:“料不准,多备些厚礼,上去试试。”
二人起来用了早饭,见方冠中下山办公,带着礼品,上山见了乌巨灵,倒身就拜。乌巨灵道:“二位何意?”方小凡道:“我和雅兰久有从师之意,只恨未遇良师,今愿拜在乌师傅门下,学习武艺,强身健体。望师傅收下我们这俩个不成器的弟子。”乌巨灵也知其意,就道:“有我在小金山,旁人不敢伤害你们,尽可放心。习武乃辛苦之事,不是你们这等富贵人家子女能学成的。”
赵雅兰拜师心切,忙道:“乌师傅有所不知。小凡曾给人打工四年有余,我也在街上卖过单饼,修过自行车,都不怕吃苦。”方小凡道:“我们俩个诚心拜师,只为武艺有成,不怕辛苦。”乌巨灵道:“即如此,我就收下你们俩个。”二人遂就地拜师,将礼品拿与乌巨灵过目。乌巨灵见并非金银,都是字画名瓷,也十分欢喜。
乌巨灵道:“我们兄弟姊妹四人,各有神通。我虽有兴雾之能,却非一日之功,不是你们能学的。可先学习本门功法,拳脚功夫,待有所成,再传神技。”方小凡道:“请问师父,大个黄有何能?”乌巨灵道:“大个黄并无异能,不过精熟市井之术,有几分力气,会两路拳脚罢了。”赵雅兰却道:“师父,要是苦练,能不能有李曼儿的本领那?”乌巨灵道:“一在苦练,二在机缘,不能强求。”赵雅兰道:“知道了,师父。”乌巨灵当下把二人筋骨舒展开,传些内功心法,约定每晚八点,早五点上来习武。
叮嘱毕,乌巨灵又道:“为师还有事,要往山下一趟,你二人可暂且回去。”方小凡道:“师父可是担心白龙河会兵一事?”乌巨灵笑道:“你果然机灵。”方小凡道:“老师父就不必去了。石正、童语荷未到,木慧回了南洋,李曼儿又不能出战?三师伯必胜无疑。”乌巨灵道:“你如何料得?”方小凡道:“昨夜,有关钱由基一案已经报了过去。李曼儿是个重感情的人,遭此重创,必然为情所伤,不能自拨,不是大病,就是灰心,故此知道。”
乌巨灵闻言甚喜,恰金绳阳也到,半空鸣叫一声,收了原身落下。方小凡、赵雅兰又惊讶又是羡慕。乌巨灵道:“此二人皆我新收小徒。”方小凡、赵雅兰忙见了金绳阳。金绳阳道:“四哥新收门徒,我致贺了。”乌巨灵遂将钱由基一案告诉了金绳阳。金绳阳听后,即振翅而起,回报朱金凤知道。
方小凡二人下来,时方冠中也来电话相问。方冠中听说钱由基又逃,不觉又是心事,又闻二人拜师之事,又有几分喜,晚上复上山谢了乌巨灵。自此,二人早晚跟着乌巨灵学习武艺,只是没几天,方小凡思念外头的相好,向乌巨灵告辞,又赶往外地。倒是赵雅兰勤学苦练,一天也不曾落下过。
第一百一十回中 会兵
却说李曼儿跟随郭详明,驻军在白龙河,会兵头天晚上,才开了会,有关钱由基一案就报了过来。郭详明看了,虽在意料之中,见并不是时机,不由脸色沉重。李曼儿见了,则是大吃一惊,一时还不敢相信,急问来人道:“钱由基人在那里?”来人道:“钱由基闻风已逃。向局长已发出能缉令,正在搜捕钱由基。”李曼儿听了,但觉眼前一黑,暗道:“钱由基呀,你怎么好不学那。私卖白粉、亏空巨款,那一项也是死罪呀。”
李曼儿也料着郭详明早已知道钱由基的所作所为,只是顾全自己,这才一直拖着,从来不提她和钱由基的婚事,当下又气又恨,脸色涨的痛红。郭详明见了,忙叫散会,问李曼儿道:“事情即然来了,要躲也躲不了。你是怎么想的?”李曼儿道:“老天有意如此,可见我们无缘。”郭详明道:“小曼,你能想开就好。钱由基走到这一步,也非一日之事,开弓没有回头箭。走了无缘人,还怕等不来有缘人吗?”李曼儿强忍一笑道:“爹爹,大战在即,我岂能将儿女私情放在心上,我先回去睡了。”郭详明还道:“每个人只能爱上一个人,就比如我爱上你妈妈。即然他不属于你,也就没有必要为他伤心。”李曼儿点点头,回了自己营帐。
李曼儿嘴上如此,毕竟和钱由基从相识到相恋,也非一日,多有肌肤之亲,又是个重感情的人,那就说放就放得下的。躲在床上,泪流满面,半夜里就起了高烧,面红耳赤,人事不醒。到了天亮,准备早饭时,郭详明来叫,这才发现,急招军医来看。军医测了体温,查了血样,输了液,见高烧不退,只能静养。郭详明见三军准备齐备,不得已,急将方案改了。见八点已到,即令大军整队于白龙河东岸城墙前。
此时天色清爽,晨风阵阵,郭详明骑在马上,左有少林、武当诸人,右有精选的十余名武林好手。两边特警持盾牌列阵待命。当下炮声九响,引着众人跨过浮桥,列阵于栖凤坡下平地中。稍时,但见栖凤坡左侧,一人急奔而至,身小体圆,脚捷似兔,背插弩枪,双手持一对弯刀,正是左哨先锋房日兔姚公伯。姚公伯到了坡顶,将手中凤旗一插。又见右侧一个长脸大汉快似骏马,飞步上了坡顶,显出半截原身,人首马身,手持长标,正是右哨先锋星日马吕能,也将手中凤旗一插。
这时一声炮响,左边山坡冲出一哨人马,三个将领,为首一个烤矸ⅲ种匆欢源蟾缦孪#茄钚拧I砗罅轿换ぞ欤桓鍪且砘鹕咄躜裕馔飞吣浚缦挛谧堵恚种幸欢匀赵律窆场R桓鍪秦凳亢迅弑擦承锥瘢种捶教旎缦禄ò呗怼S痔簧谙欤冶咭渤宄鲆簧谌寺恚滓桓觯⒛框靶耄种匆欢郧袅簦缦孪!I砗笠彩橇矫腔ぞ桓鍪枪斫鹧蛘园赘撸ば胙蜓郏种丛嫜糸茫缦禄票炻怼A硪桓鍪橇库饫ぃ旒舛椋种幸欢允焱担缦卵┣嗦怼A蕉尤寺恚饔卸в嗳耍槛帽谇埃远芪剑萃肪诤螅皱笄寡拐蟆�
又一声炮响,当中冲出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约在五千人以上。可惜,先锋少了杨真、李雄,中军少了白撼岳。中军队里,李弘执大锤,跨下犀牛,当先冲出,背后护军少了宋庚,只有张月鹿薛定,一手执盾、一手钢刀随后跟着。又见左右冲出一对对蚁兵,身负钢炮,就地安装,室火猪高震手持令旗压在队中。
又听鼓声大振,中军分开,朱金凤引着宋元、昴日鸡董仓缓缓出阵。危月燕侯太乙带着一对对苍鹰,空中列阵。宋元的蝙蝠左右振翅,黄仓的战鼓响彻四野,只是又少了掌火的方贵。郑无经、潘金龙一班人也随后跟出。
朱金凤到了阵前,将凤目一扫,见郭详明阵上,果不见了李曼儿,也未见石正、童语荷、木慧,稍感意外,一催坐下马,跃马而出,指郭详明道:“你还算诚信。”郭详明道:“朱首领有怜悯百姓之心,我非常感激,愿以君子之战,一决胜负。”朱金凤笑道:“可惜你用兵无方,三军不知进退,左右队形不整。两军对垒,岂非以臂挡车,自讨苦吃?”郭详明道:“三军不用严令,将士自当奋勇。我们人类从不欺压良善,也不惧怕凶恶。朱首领若肯撤去大军,许多事情尚可商量。”朱金凤笑道:“你我非第一次相见,不需多言。”策马而回。
郭详明恐朱金凤先遣下将来,众人不敌,急示意元尚等人。元尚会意,手执铁头木棍,走到阵前,高呼道:“关锋,你背判师门,助纣为虐,速来送死。”关锋见元尚叫阵,想起当年师门之辱,不由大怒,跳下马来,手拖禅杖就要出战。朱金凤道:“头一阵,不可失军威,你等且住。”潘金龙道:“三师伯,量这少林和尚有何能耐?我们兄弟受师父一番点拨,还怕他们?师叔们要出战,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朱金凤点头道:“也好。待我观阵,若有失,当助你们一臂之力。”潘金龙道:“兄弟们,成就大业,就在此时,切不可给师伯、师叔们丢脸。”
关锋大喝一声,先冲下山来,到了阵前,高叫道:“元尚秃驴,看你有何本领胜我。”挥动禅杖,泰山压顶,先砸下去。元尚横棍相迎,二人战在一起。元尚本以为关锋学艺未满,并非对手,三合之下拿下不难,却不料,斗了十余合,才稍占上风。
潘金龙见关锋不敌,舞动双鞭,也抢下山来。郭详明阵中元德见了,手执双刀迎上。郭详明见潘金龙凶狠异常,急问道:“此人可是潘金龙?”一旁南宫剑道:“正是。”武当长山道长见元德不敌潘金龙,手持长剑也冲出阵来,高叫声道:“潘金龙,休要猖狂,早早投降,还能补过。”潘金龙道:“胜者为王败者贼,休得多言。”持双鞭力敌二人,并无惧色。关锋先不敌元尚,叫一棍打在背上,就地几滚,往山坡败去。元尚不舍,随后就赶。
朱金凤见了,轻轻示意李弘。李弘知朱金凤有意叫他显威,当下精神大长,催动犀牛冲下山坡,飞奔出阵,让过关锋,直奔元尚。郭详明阵前叫了,急叫催喊元尚速回,却为时已晚。元尚见犀牛力猛,急闪身让过,没想到李弘在大锤迎头盖下,急用棍架,连棍带人,砸成一堆。元德、长山道长见了,抽身想退,却被潘金龙缠住,脱不得身。元德先乱了刀法,叫潘金龙一鞭劈在前额上,登时毙命。长山道长未走几步,也叫李弘随后赶上,背后一锤,击中后心,飞出两丈开远,倒地身亡。
李弘舞动一对大锤,连声高叫道:“那个再来送死。”将双锤互击,声震地动。郭详明见连折三将,就欲退兵。就在这时,身后一人喝道:“再试试俺的力气。”舞着开山大斧,催马冲到阵前。众人一看,却是一个名叫邓大海的好汉,自幼练习举重,又习过五年的功夫,两膀也有千斤的力气,斧重有八十斤。李弘见了道:“好个不怕死的。且用斧砍来。”邓大海听了,攒足力气,将大斧轮圆了,当头劈下。
李弘也不躲闪,见大斧落下,再无回旋余地,左手大锤往上一撩,邓大海但觉虎口开裂,大斧拿不住,脱手而飞。才想走,李弘右锤横着一扫,连人带马,打的筋骨尽碎,马负重伤,邓大海倒地身亡。李弘又道:“还有那个再来送死。”郭详明见了,急令收兵,跨过浮桥,回到白龙河东岸大营中,急令关闭城墙大门,坚守不出。朱金凤也不追赶,也收兵回山,只留右队人马驻收棋盘岭山口。
郭详明到帐中看了李曼儿,见依旧昏沉沉熟睡,即出大营去见童语荷。童语荷却避而不见,只叫人回道:“身体不适,不能应战。可高悬免战牌,择日再战。”郭详明无奈,只得回营,令高悬免战牌,坚守不出。方冠中闻头一阵就折四人,心中大喜,即约众人到营中探望。见了郭详明道:“这次全市的财税大检查,本来没想到有钱由基之事。那想他亏空巨款,又沾上了白粉,集资人四处告他。我们虽名为父子,也实难再袒护他。”郭详明道:“方市长即是为公,何来此言?你不查他,我也不会放过他。”
送走众人,肖铁龙才到,看了李曼儿,拉着郭详明的手道:“我误领郭市长之意,实在惭愧。钱由基有罪,也非一天,只是查他不该在此时呀。”郭详明道:“此事责任原本在我。要不是我心念小曼,一拖再拖,早解决此事,当好过现在。”又道:“小曼不能出战,头一天,少林、武当连折三人,倒是叫您为难了。”肖铁龙道:“大丈夫战事沙场,死得其所。元尚、长山都是有德之士,必然死无怨言,郭市长不必过于自责。”临行又道:“婉玲那边我去过电话了,今晚不到,明天一早必到。”郭详明道:“战事刚刚开始,我分不得身,婉玲就有劳照顾了。”肖铁龙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必言谢。”告辞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朱金凤复令李弘挑战。李弘带着潘金龙等人,到了阵前,见免战高悬,大是败兴。李弘下了犀牛,坐在山坡上,只叫潘金龙等人阵前叫骂。西门谷等人听不下去,都要开城墙大门厮杀。郭详明令道:“擅自出战者,军法严惩。”到帐中看了李曼儿,高烧稍退,依旧是双眸难睁,仍叫输液休息。
郭详明才回到自己的帐中,黄公权、黄婉玲都到了,忙迎进帐中。黄婉玲报怨道:“孩子自打认识了你,那有一天安生过?整天里替你出力卖命。你自己不顾死活,还干什么拉着孩子那?这回好了,小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郭详明忙陪笑道:“小曼不过是急火攻心,静养几天就好了。”黄婉玲道:“叫她醒来再替你卖命不成?”黄公权道:“就别吵了,先看看小曼再说。”郭详明陪着到了帐营,黄婉玲见了,揽着先哭起来。
李曼儿也似感觉到了,张开眼,叫了声外公、妈妈。黄婉玲道:“好孩子,妈妈带你回家去,我们不在这里受罪了。”李曼儿笑道:“我走了,爹爹怎么办那?”黄公权一旁气道:“我早说过钱由基为人不实,你听不进去,这回总该信了吧。”黄婉玲试泪道:“爸爸,您报怨我一路了,就别再说了。”黄公权道:“石正那小子那?”郭详明道:“石正因误伤警察,现在不知去向。我已发了告示,暂释他无罪,或许,这几天就该到了。”黄公权道:“什么误伤人命,明明是正当防卫。本来就无罪,还需要什么暂释无罪?”郭详明听了笑笑。黄公权道:“你呀,也五十的人了,怎么还是老样子,事事不知道变通那。”黄婉玲道:“他不把一家子都搭进去,不能算完。”
第一百一十回下 挑将
一家人正说着话,就听外头人声吵吵。黄公权道:“外头什么事?”郭详明道:“朱金凤正令人在对岸挑战。”黄公权道:“出去看看,都是些什么人。”黄婉玲也跟着出来,到山坡上一看,见对面凤旗招展,兵甲三千,盔明甲亮,队伍严整。又见骷髅兵在前、草头军在后,都不是人类,早已害怕。又见李弘上了犀牛,擂动双锤,大声咆哮,声如旱雷,吓的不敢睁眼看,连道:“你们父女就和这样的人打仗?”郭详明陪笑道:“这有什么可怕的?等过两天小曼好了,能上战场杀敌了,见了她的本领,你就不会害怕了。”
黄公权道:“对面是人是鬼?”郭详明道:“也人也妖也神。”黄公权道:“为什么不叫军队上去?我们有飞机、大炮、坦克,还怕他们不成?”郭详明道:“已经调过军队了,几乎全军覆没。从战争手段看,我们和他们不在一个等级上,对方的能力要超过我们几百年。要是再调军队,一是战争成本过高,二是怕危及一城百姓,所以,只能通过这种看似原始的方法进行战斗了。”黄公权道:“事情即然到了这种地步,就没有退路了。我们就分工,我上省里给你圆场,叫婉玲留下照顾你们父女。你坐阵指挥,小曼奋勇杀敌。等战事结束了,我做主,叫李有才离婚,把你们的婚事办了,也了我一桩心愿。”
郭详明忙笑道:“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李曼儿也喜道:“我可以看妈妈结婚了。”黄婉玲道:“他来不过是要闺女,心里那有我?”郭详明忙道:“二十多年的苦苦等待,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三口团圆,我怎么能不想你那?”黄公权道:“那好,我先走。”郭详明忙道:“黄老要走,可叫婉玲跟着,也好一路照顾。”黄婉玲道:“看看,我说什么来者?”郭详明道:“我是担心万一朱金凤攻过白龙河,军中不安全。二者,婉玲若留在中州,我还担心那个善变的人,有机可乘,反叫小曼分心。”黄公权道:“他说的有理。你未嫁人之前,就跟着我吧。”叮嘱了李曼儿,二人遂起身离开中州,坐飞机去了省城。一路上,由西门谷、南宫剑二人护送到机场。
李弘等人连叫阵三天,郭详明坚持不出战。李弘每天只在山坡上歇息,任由潘金龙等人叫骂。李曼儿病情渐好,郭详明就将童语荷之意说了。李曼儿道:“童姑娘此举必有用意,爹爹依她所言就是。”到了晚上,就见大道上军马滚滚,门卫急报进来道:“童姑娘带人到了。”
郭详明、李曼儿急迎出去,见童语荷带着三十余骑、贾礼又带着四辆大车,上面架着战鼓。说过话,将童语荷让到大帐中,上了茶,郭详明道:“这几天都依姑娘之言,高悬免战牌,未出一战。不知童姑娘有何用意?”童语荷道:“并无大用意,不过想着借潘金龙的脑袋,壮壮军威,挫挫他们的锐气罢了。”李曼儿道:“明天童姑娘要是出战,我尚可助一臂之力。”童语荷道:“你身体未好利索,不便出战。”说过战况,童语荷先回自己帐中休息。
李曼儿才要回帐,贾礼过来道:“表妹,我们帮主有事相请。”李曼儿到了童语荷帐中。童语荷让了坐,笑道:“我知道李姑娘的病根,并非全由钱由基而起。”李曼儿道:“童姑娘怎么知道?”童语荷走过来,揽着李曼儿的腰、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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