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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狩猎红尘-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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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由基、王二万两个也是一路南投,不要说昼伏夜行,躲人避岗,不知吃了多少苦,瘦掉几斤肉,才来到边界小镇上住下。二人先越境往越南,知道那里蛇头多,有意搭私船去香港。二人到了越南,不几天,就打听到有个蛇头,一天后就走,忙跟蛇头交涉。那蛇头贼头大脸,见二人衣着不差,也料是有钱人,开口一人两万。钱由基也不还价,当下交了钱。
王二万道:“香港那地方东西贵,哥何不省着花,多少讲讲价。”钱由基笑道:“香港是个花花世界,遍地是银子,这点钱能管什么用。”第二天晚上十点,钱万通、王二万到了集合地,见除蛇头老金外,有二十来人,男女都有,大都又是年青人。
十多分钟后,众人上了一条铁皮船,天明到了公海。王二万问蛇头老金道:“什么时候到香港?”老吴笑道:“要是顺利,睡两觉就到了。”众人听了,也不慌了,相互交谈着说笑。只是饭菜和饮用水贵,馒头五块一个,水要十块。睡了两夜,船在南海里总是不走,王二万又问道:“为什么不走?”老金道:“那边来了信了,海岸警卫盯的紧,要先等一等。”
这一等,足足等了六、七天,众人的钱包让老金搜刮和干干净净。众人虽有气,因见两个大汉带着手枪,也不敢妄动。夏日海风吹着,烈日晒着,四周海水茫茫,别无它想,只是口渴。饭和水每天都涨钱,男的就用物品折换,女人不肯舍弃手饰,叫老金好话哄着,引到卧室里去行奸。钱由基早就恼了,对王二万道:“这厮心存不良,你们兄弟早下手为虽强。”因和王二万计划一番。
这天,天阴风静,老金才哄上手一个女青年,云雨事毕,到船头散步。王二万上前道:“金老板,我们少爷是个娇贵人,今天又是他生日,要是有好酒好菜,我给他贺一贺。”老金笑道:“酒也有,菜也有,不知你钱有没有?”王二万从包里取出个首饰盒来道:“这条钻石链子怎么样?”老金接过一看大喜,即叫道:“黑子,给这个少爷弄瓶好酒,叫瘸子炒几个菜来。”
等酒菜到齐了,钱由基席地而座,对老金笑道:“金老板,我请你喝一杯。”老金大喜,席地对坐,一口酒,一口菜,也不言语,一瓶酒将尽,王二万起身去了厨房。老金道:“老弟到香港有何贵干?”钱由基道:“不外做些买卖。”老金笑道:“老弟真会说笔,做生意何必上这船、再说了,老弟也不象生意人。”钱由基笑道:“金老板不信,我现在就做个生意给你看看。”拿起酒瓶笑道:“这酒瓶值多少?”老金笑道:“在内地也卖几毛,在这里分文不值。”钱由基摇头笑道:“我说值一万元。卖给你怎么样?”
老金听了大笑,笑声未住,钱由基手中的酒瓶照老金天顶劈空砸去,那笑声就在一阵脆响间嘎然而止。老金满头满血倒在地上。那两个有枪的,却叫王二万引着众人绊倒,白刀子捅死一个。钱由基将黑子几个反手绑在柱子上,将老金两个扔下大海,问黑子道:“说实话,有活命。你们到底作的什么生意?”黑子道:“我们并不是真正的蛇头,不过借此赚些饭菜钱罢了。”钱由基道:“这么说,香港是去不成了?”黑子道:“也不是不能,只是我们不去。要是运气好,也上得了岸。”钱由基笑道:“我的运气就好。”即叫人将吃喝分了,连夜开船靠岸。那船竟一路顺利,在乱礁石中靠了岸。
等众人走散,二人各藏一只手枪,白天躲在船上,夜上四处活动。二人不过用了五、六天的功夫,打问到了万清平的住处,那人还劝道:“找到他也徒劳,现在还欠着我十几条鱼钱那。”钱由基不信,找到了万清平的住处,果然白跑一趟,已是数年没回过家了。
二人回到船上,钱由基道:“我打个电话回去,要是事情过了,我们兄弟就回去,”和方小凡通了电话,整天躲在船上,也不敢下来。
方小凡所雇之人,叫焦青光,在香港也是个小老大,外号人称焦三爷,生的肚大头圆,剃着秃头,刺着黑虎青花。晚上聚了十余名兄弟,配着五、六把手枪,悄悄赶往礁石岸边。钱由基两人才买些吃喝,人没走到船上,就见两边人影重重,为首的一个高喊道:“别走了钱由基。”钱由基大惊,忙喊道:“那路的朋友,远日无仇,今日无冤,为什么要置钱某于死地?”焦青光道:“你与我无仇,却与钱有仇。受人之托,不敢守信用。”王二万道:“这是那个鸟人要杀我们?”钱由基这才明白过来,恼道:“还有那个,必是方冠中贼父子。我早该料到这厮惯会害人。”欲知钱由基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七回上 老千
却说钱由基、王二万二人被困在礁石中,前有乱枪,后是大海。钱由基料着不能生还,从身上掏出个塑料袋来,递给王二万道:“兄弟,贼父子想杀人灭口,我想着这次躲不过去了。这件东西,望兄弟带回去,交给李曼儿。再代我说一句,我钱由基万人皆负,独不负她。”王二万道:“我们兄弟有两杆枪,有什么好怕的,只要能回到船上,那里容不下我们兄弟?”钱由基摇头道:“前有枪,后是大海,怕此劫难逃。可恨方冠中负我,万清平欺我,与虎狼为友,我死不足措。你一定要回去,把信捎到。”
王二万左右一看道:“哥,要死就死在一处,黄泉路上也好做伴。”钱由基笑道:“我先走,黄泉路上先等着,五十年后再见不迟。”将王二万推到一个礁坑里,用沙子埋上,低喝道:“待我引开贼人,你上船速去。”连发两弹,向左移去,焦青光引着众人就追。王二万见枪声远去,起身向右上了船,叫起黑子,开船往海上去了。
钱由基跑了约有里把路,腿上中了流弹,倒地难起,焦青光引着众人渐渐围了上来。钱由基右手提枪,大笑道:“不劳兄弟们动手,我自已可以了断。我再问兄弟一句,是什么人要我的命,好让我死个明白。”焦青光围到近处,见钱由基枪对着自己太阳穴,这才道:“你要死之人,我也不瞒你。你义父花了五十万要你的命。”钱由基笑道:“果然是这禽兽,好狠的心。我死之前,有一事有劳兄弟。”焦青光道:“什么事?”钱由基道:“有劳老兄成全我个全尸。我死之后,抛尸大海,天若有知,鱼鳖不食,让我早返大陆。”焦青光道:“上苍有好生之德,无奈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得罪了。”叫手下兄弟用绳子将钱由基勒死,写个纸条,装在饮料瓶内,栓在身上,推尸入海,任由漂流而去。
一天后,钱由基的尸体在大陆一个小渔村被人发现,即报到当地警察局。警察初步验了尸,即发电给中州警察局,叫速来人认尸。向怀忠初步看了看照片,知道十有八、九是钱由基,一问众人,才知道钱由基并无亲属。即前往小金山,意思是钱由基与方冠中是干父子,可着人前往认尸。方冠中还没言语,方小凡却道:“钱由基不过是干亲,又认得勉强,老爷子怎么好出面去认尸那。”向怀忠道:“钱由基并无亲属,也不必方市长去,只要能去个人,能认一认尸,我们好运尸回来鉴定。”
方小凡道:“这个不难。钱由基生前是李曼儿的男友,二人最熟,那个地方没见过。要说认尸准确,非李曼儿不可。”向怀忠见方小凡言语造次,方冠中又佯装不闻,气冲冲回到警察局。无奈,向怀忠只得发一份报告,附上照片,令人送到栖凤坡军营中。
李曼儿接了报告,并不十分悲伤。石正道:“大战之际,送此报告者,当有乱军之嫌。”李曼儿道:“方小凡指定要我去认尸,与向局长无关。”石正道:“我早说小金山有古怪,果然不错,几次事发,都出自小金山上。”李曼儿道:“我也怀疑。”因见木慧进来,二人复不再谈。
李曼儿稍时出帐,童语荷背后笑道:“头些天还见你为他落泪。见你不哭,我也就放心了。”李曼儿道:“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恕,岂是眼泪能够挽回来的?”说了几句话,查看了各营情况,到了晚上,把石正、西门谷和南宫剑叫到军帐中商议。
李曼儿道:“报告大家也看了。我复函向局长,可另差人带着钱由基的指纹前往验尸。与钱由基同去的,还有个叫王二万的,此人如今下落不明。我料着钱由基虽死,必留话给我,此话或与小金山有关,王二万当是传信之人。我恐有人赶在前头杀人灭口,所以,想请两位师兄暗中往香港查访王二万的行踪。”西门谷道:“大战未决胜负,我二人岂能临阵脱逃?我们不去,可另差人去。”李曼儿道:“西门师兄的心意我明白。郭市长明是赴省里报告,暗里却和一件大案有关。”南宫剑道:“什么大案?”
李曼儿道:“香港有个老千,名叫万清平,行骗十余年,又在上海以经营股市资金为幌子,涉嫌诈骗资金高达二十多亿。上当者,钱由基不过是其中之一。经过周密的调查取证,有证据显示万清平曾多次打电话到中州。省里专家怀疑万清平如今就藏身在中州。方小凡近期又屡屡在境外投资。现在的关键是,万清平和小金山有无瓜葛?要证实这其中的关系,知道钱由基经谁认识的万清平就更为重要了。”南宫剑道:“我知道了,必须保证王二万不死。”石正道:“攻打月阵,另无好计,不过厮杀而已,有我在,你们二位尽可放心前去。”西门谷道:“不必再说了,我也知道事情轻重得失。”当晚,李曼儿复函向怀忠,西门谷、南宫剑也换了便装,连夜赶去。
小金山上,此时也是连夜商议。方冠中叫了赵油头上山,又叫了方小凡同到书房,只怪行事不周,跑了王二万。方小凡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可叫向怀忠发下逮捕令。王二万知道了,必然不敢回中州,多半会回老家东北,可另找人在东北下手。”方冠中道:“活见人,死见尸,这次不能再大意了。”方小凡道:“中州之事,我会找人料理。我约着余招招,以旅游之名,赶往东北。万一见着王二万,也不需要别人下手,我们二人就可结果了他。”方冠中道:“这样最好。”又对赵油头道:“这阵子你也警觉些,万一有个风吹草动的,速叫我知道。”
赵油头应着,下了楼,见大个黄在月影下,正坐在湖边饮茶,就过去道:“老四,老五死了,你知不知道?”大个黄道:“你没见我正以茶祭湖那,叫老五知道,要是来找,就去找老大,他的死与我无关。”赵油头道:“四阵已破三阵,等郭详明抽出手来,我不信老大能保得了你。”大个黄道:“他能破得四阵,也上不了小金山。三哥不必拿话吓我。”二人素来话不投机,赵油头也就下山回去。
赵油头回到自己新购的别墅中,见丁香正磕着瓜子看电视,打声招呼先去冲澡。赵油头暗道:“老大心黑,害死老五,万一此案显山露水,必然丢卒保帅,我也得一死。三十六计,当走为上计。”想定了心事,披衣出来,揽住丁香道:“我如今虽是个老总,不过混个肚儿圆,也非长久富贵之计。我有意从公司帐中拨出一批钱来,物色个正当生意,你看怎么样?”丁香道:“人得意时需想失意之时,留个退路也好。”赵油头道:“我意思是注册一家外贸公司,再到广东买几间写字楼,做些进出口生意。你看那?”丁香道:“路子虽对,却非捷径。我有个同学商华,现在香港开着一家公司,我们的资金可以通过他到广东投资,即有优惠,还可免税,岂不是更好?”赵油头大喜道:“这样更好,你可速和他联系,我先拿出五百万来,先投些房产。”丁香道:“区区五百万,人家那能当回子事。最少二千万,我才能张得了口。”赵油头道:“二千万虽一时凑齐难些,也非不能,就二千万。”二商议一定,分头准备,也不细表。
李曼儿在栖凤坡稍做休整,有意入棋盘岭破阵,遂邀众人商议。童语荷道:“四阵已破三阵,当破釜沉舟,决一死战。可以大部队攻入月阵,各沿棋盘路,由东向西攻。”石正道:“月阵如张开的口袋,且山路不利大部队行动,如此伤亡必大。”童语荷道:“即是打仗,岂有不死人之理?即然你不愿伤人,又想破阵,就劳你一人前往。”李曼儿道:“石正什么意见?”石正道:“以我之见,还是轻兵突入月阵,寻找朱金凤决战,以减少伤亡。”童语荷道:“朱金凤要是在月阵之中和你捉迷藏,你进退不能,岂不是自寻死路一条?”李曼儿看看木慧。
木慧道:“你们谁爱争功谁去。月阵里有我的克星,我不便深入。”李曼儿道:“童帮主和石正所言都有道理,要是破月阵,非大部队不可。为了减少伤亡,我和石正先入月阵,要是能寻找到朱金凤,就发信号。再由童帮主和木姑娘督大军前往。”众人也无异议。
李曼儿即把部队分成九队,每队又分三小队,吩咐众人道:“九队进入月阵后,各沿山路纵向前行,每到路口处,可留一队防守,另两队左右展开,打通横向山路,重新合兵后再往前进。”又复致电沙劲松、安国良做好进攻的准备。
当晚,李曼儿、石正各自准备武器装备。李曼儿一身黑色紧身衣,上罩软甲防弹衣,背有长剑,左右双枪,手持一只阻击步枪。石正背着双锤,手提着冲锋枪,带一背包弹药。二人别了众人,进入月阵一看,见朱金凤已经遍施乌云,白天尚且昏暗不清,夜晚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好在二人都能夜视,也不妨碍辩别道路。
二人往里行走一阵,见依旧是怪石兀立,血腥密布,秃枝凋零,蚊蝇乱绕,挂着人骨兽皮。两侧白骨累累,血流成河。地上有幻化的蜘蛛,水中有幻化的毒蛇,空中苍鹰幻化的带翅吸血鬼,远处有草头军幻化的巡哨小鬼,近处有骷髅兵幻化的的夜叉。二人并不恋战,且战且走。
朱金凤也得知二人前来寻战,并不叫迎战,只令草头军阻击。潘金龙道:“三师伯,即是这二人前来送死,怎么不就地围住杀了?”朱金凤笑道:“此二人死了,往后就不热闹了。”带着众人移动,躲开二人。李曼儿前头探路,石正后头断后,一夜之间,不知来回行程多少里,并不见朱金凤大军迎战,到天明只得退出阵来。
童语荷迎住问道:“这趟探阵有什么收获?”李曼儿道:“朱金凤在和我们下棋。我们转了一夜,并不见有人来攻。”二人连进阵三天,不过射杀了十几个草头军,斩了两个骷髅兵,并无收获。
第一百一十七回中 交易
童语荷等的焦燥,催李曼儿道:“朱金凤虽在月阵之中,虚实难料。可发大部队进阵,看朱金凤如何应对,以观虚实。”众人也都磨拳擦掌,要求出战。李曼儿暗道:“三阵破了近一万人马,想来月阵不过两、三千之数,数下来,每条山道只合十余人。要是大部队进阵,谅也无妨。”第二天天明,借着昏昏的日光,李曼儿在左,石正在右,童语荷居中,木慧压后,九队人马一齐攻入月阵之内。
朱金凤在月阵之内,通过宋元成像,将李曼儿部队了解的一清二楚,即令众人分兵相拒,由潘金龙兄弟引兵前往,沈庚、金绳阳左右督阵,高震火炮支援,自已同宋元督中军。当下,月阵演化,将潘金龙、曹子健、史三郎、吕能飞、雷鸣、孔不凡、焦万里、鲁汉八个幻化阵中,个个獠牙利齿,血盆大口,腰带兵器,手握弩枪,带着幻化的人马将李曼儿部队堵在第二道山口中。
双方激战,寸步不上,每进一步必流血,每行一米必伤生。双方火炮也响了起来,炮弹呼啸,震的山谷回音不绝。李曼儿见血战数个时辰,并无进展,即令撤退,同着石正压住阵角,令众人分批依次退出月阵。
那知童语荷杀的兴起,带着韦、严二人,悄悄离开了大队,向前冲去。才过了一个小山头,正遇上朱金凤。童语荷暗喜道:“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幸好叫我遇上。”手中大枪直取朱金凤。朱金凤后退数步,接过大刀迎战,二人枪来刀舞,杀的难解难分。宋元见二人身法太快,不敢参战,直扑向韦、严二人。
那宋元使一对弯刀,由空向下袭来,韦、严二人不是对手,战不数合,韦西晋先叫一旁草头军冷枪打在背上,仆倒在地。严朝东心里一慌,也叫宋元一刀劈死。童语荷见了,不敢恋战,虚一枪要走。朱金凤那里放她,大刀紧紧缠住。童语荷奋力大喝一声,将枪花乱抖,一枪分出十个枪尖来,朝朱金凤扎去。朱金凤叫声好,将大刀也分出十个刀头来,周身上下护住。童语荷却是个虚招,撤了枪,抽身就跑。朱金凤腋下取出飞刀,连发三刀,童语荷躲开前两刀,第三刀却躲不过去,正中左肩。恰好李曼儿、石正赶来接应,护住童语荷后撤,朱金凤也不追击。
三人行到半道上,却见有二个人鬼鬼祟祟正往外赶,细一看,却是何千寿、刑万春。这二人因本来照料战马,见众人正在激战,没注意他俩,遂欲逃往谷外。等遇见李曼儿三人,不由长出一气口道:“可遇见你们了。”李曼儿笑道:“遇见我们有什么可喜?”何千寿道:“虽然知道入狱,也强似在地狱里煎熬。”李曼儿只得将二人带出,送往警察局,交向怀忠对案。复看了童语荷的伤势,见也不太重,这才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虽有几次试探,战事并无进展。这天晚上,南宫剑从外地归回,见了李曼儿道:“确定是钱由基无疑了,王二万并无线索。我们赶到东北,却意外遇见了两个人,你猜猜是谁?方小凡和余招招。我回来商议,西门谷守在东北。”李曼儿道:“方小凡和余招招怎么会在一起那?”南宫剑道:“不知道,看样子二人神情还十分亲密。”
郭详明这晚上也打来电话,说黄公权病情稳定,已有好转,叫李曼儿不要过于担心。他另有要事,暂还不能回军营,一切军务,只叫李曼儿见机行事,月底务必不计得失,将月阵攻破。
方小凡和余招招在东北守了十余天。隔天,方小凡就打扮成收破烂的,余招招则易容成老太婆,往王二万家外打探消息,也无收获。王二万一时如石沉大海。方冠中得了消息也十分不安,晚上开了会,回到小金山,上了三楼,又与赵雅兰同睡,不免又行起云雨之事来。赵雅兰恐其粗暴,不知怜惜,再惊动了胎气,口含了一回,交由俞婆代受,这才算罢。
事毕,俞婆收拾干净出去,方冠中把酒难眠。赵雅兰道:“爸爸是不是在为王二万的事担心那?”方冠中道:“钱由基滥用公款,私自集资,酿成大祸,负气出走,必然恨我。我担心王二万带有他的书信,恶语伤人那。”赵雅兰道:“小凡之计,也非万全之策。爸爸试想,中州通缉的越紧,王二万越是不敢回来,必然在外头逃窜,行无定所。一旦战事结束,王二万可以从因特网上联系李曼儿,千里之外,将信发到她的手上有什么难处?”方冠中道:“所言不差。你有什么好主意?”
赵雅兰道:“王二万这种人,我有所了解,本是见利忘义之辈。他心里也清楚,就算信交到李曼儿手里,他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要是放出风声,诱之以利,他或许会送信上山,也说不定那?”方冠中拍手道:“解的透。我一早就打电话给向怀忠,叫他前往东北,四处通缉王二万。再以证据不足为由,将中州的通缉令撤了,叫小凡回来。再放出风去,就说提供杀害钱由基凶手者,酬金一百万。”这才安心睡到天亮。天明,先打电话通知了方小凡。方小凡接到电话,与余招招又在外头游了两天山水,这才回了中州。
赵油头自从小金山上下来,也是一心计算着要走,四处抽挪公款,又恐方冠中起了疑心,早晚上山通报,不是说销售如何火爆,就是下步工程打算。这晚,方小凡才回来,赵油头也到,一块吃了饭,说起栖凤坡战事。方小凡道:“自开战以来,童语荷丐帮子弟伤亡二百余,十八风云骑也死伤怠尽。李曼儿的部队伤亡已过千人。听说郭详明欲增兵,李曼儿不同意,扬言月底必破月阵。朱师伯则言必先斩万人,然后再擒李曼儿等人。”方冠中叹道:“都言不可轻敌,却处处大意,难免不露破绽。”
吃过了饭,方小凡、赵雅兰上了楼。赵油头道:“老大,有一件事我不可不讲。”方冠中道:“什么事?”赵油头道:“老五没死之前,曾经对我透露,巨业的老总李有才就是蠢才李李二哥。”方冠中道:“不瞒老三,此事我早已知道。”赵油头惊道:“老大可知道,我们兄弟事情要是成,则成于老大,要是败,必败在李有才身上。”方冠中道:“这是为什么?”赵油头道:“李有才与李曼儿有父女之实,一旦老五的信落在李曼儿手上。二哥又是个混人,难保不糊里糊涂地为自己当了证人。到时人证俱有,我们兄弟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方冠中点头道:“老三提醒的及时,老二这环上,果是成败之关健。”
赵油头又想祸水东引,劝道:“老大,俗话讲,无毒不丈夫。只有除掉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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