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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狩猎红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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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丙见李雄上去,忙给大个黄使眼色。大个黄就对那二人道:“这个赵公子也就是赵市长的二公子,要照从前说,就是太子殿下。”宋元听了哼了一声。大个黄才要再劝,楼上已动起手来,都慌慌张张上了楼。大个黄先将李雄抱住,劝了又劝。老丙也将赵百川等人好说歹说,又送了吴应辉去了医院。赵百川到了楼下,先打电话给赵洪升。赵洪升听了那还怠慢,带着人到了,问了才知,大个黄却先和李雄等三人早走了。赵洪升就对老丙道:“金世永,你到我那儿去了也不是一回二回了,什么事你都明白。眼下刑事案件多,昨天才死了二个,正愁线索那。我和钱经理也是老朋友,这事上你别犯傻,你将那几个人的姓名住扯给我说了,大家都好说话。”老丙却是嘴硬,只道:“我只知道来的都是客,从不问人家姓名。”赵百川听了道:“你不说也好,自有人来封你的店。”叫着赵洪升走了。
赵百川回到家里,谢月娇见他一脸的不高兴,笑问道:“那个又惹着你了,进家就唬着脸。”赵百川道:“才和吴应辉几个喝酒,进来一个混帐东西,不明不白将吴应辉打了,额头缝了好几针,你说气人不气人。”谢月娇道:“你们在那个饭店喝的酒?”赵百川道:“还不是你的那个记帐点,六朝大酒店。要是到我记帐的东盛去,怕也没这个事了。”一边说,一边打电话给牛千叶。
牛千叶听了笑道:“这个好办,我明天一早就去要人。”赵百川笑道:“我记你老弟一个情,改天吴应辉好了,请你一桌。”谢月娇听了道:“你们要人可是要人,可不要太过了,再象上次那样将人脚筋挑了,我这边可不好交待。”赵百川笑道:“你放心,我们兄弟俩喝酒叫人打了,要是就这么算完了,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那牛千叶到第二天就派了无影腿范自宝带着人去找老丙。二人因有几场酒的缘故,说起话来也方便。范自宝道:“兄弟,这事不是我不卖给你面子,实在是赵庭长那边太没有面子了。那几个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老丙道:“你我兄弟都是江湖上混的,讲的就是一个义气。这事大也好小也好,我一人顶了。你回头和牛魔王说一声,他划个道我钻就是。”范自宝知酒店明里是老丙的,暗里是钱由基的。又因老婆下岗多年,才托了钱由基进巨业当了保洁员,正要领情,便道:“我回去说一声,成不成的我再过来。”
到晚上,范自宝又到,还道:“兄弟,那边说了,你不交人,就叫我砸店,你看怎么办才好吧。”老丙本想着花几个钱压下去,不料越闹越大,只得给钱由基去了电话。钱由基人未到柳树村,只得赶到酒店里来,见了范自宝也在,就道:“先弄几个菜,喝着酒再商量不迟。”一行人到里间坐了,钱由基问范自宝道:“嫂子那边可还好?”范自宝道:“活也不累,给的工资也不低,正说着要谢谢钱老板那。”钱由基又笑道:“范哥预备怎么砸店那?”范自宝道:“钱老板这是说的那里话,就是牛魔王把我砍了,我也不能做这种不仁义的事。”钱由基道:“身在江湖,身不由已,我岂能让范哥为难。”
正说着话,贾礼却到了,问道:“钱哥这边出了什么事?”钱由基笑道:“兄弟你的正好,我正有难处。”将事情前前后后一一说了。贾礼听了笑道:“这个好办。范哥不必为难,我哥这边也能过得去。”钱由基道:“你且说说怎么办才好?”贾礼:“两位公子只所以为这事斗气,不过是面子上说不过去罢了,无非是要个说法,以后人前人后好不难看。依我看,这面子是必给的。等人走净了,就叫范哥将外面的招牌、门头都砸了,明天一早无非花几个钱重新装修一下便可。对他们来说,这气就出了,范哥也好回去交差。对我们来说,也是花钱息事宁人,权当换一下这个风雨门头罢了。再者,钱哥又和吴应辉说得上话,人到了,他还能怎么样那?”
钱由基听了大喜道:“果真是小诸葛。来,先喝酒,酒喝足了就砸。”等酒足饭饱,范自宝道:“钱老板、各位兄弟,我可就不恭了。”钱由基笑道:“折牌子还得花钱,只管砸。”范自宝就带了人来,将门头、招牌全砸了。外头砸着,里头老丙就定了广告公司赶着制作门头,且不细表。
钱由基到第二天一早,匆匆见了李曼儿一面,就带着鲜花果篮到医院去看望吴应辉,劝道:“店里出了这样的事,实不敢推脱自己。只因有些债务纠纷,才从外地请了这个朋友来,又是乡下人,不识什么规矩,就知斗狠充愣。但有一万个不是,我这里代着陪罪。这里一点医药费,请吴局长收下,并转赵庭长,请好言相劝。”拿出二十万块钱来,硬塞给吴应辉。吴应辉知将店砸了,又得钱由基不少的钱,只好笑道:“我这点伤算什么,养几天就好了,岂可为这点小事伤了我们兄弟的情份。”让着钱由基坐下。才说几句话,又有几家单位来看望的,钱由基就起身告辞。稍时,赵百川也到,吴应辉就悄悄说了,将钱拿出几万,塞给赵百川。赵百川见事情到了这步,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只道:“这次算他便宜。”赵百川才走。
潘金龙也约着童语荷来看吴应辉。吴应辉见童语荷未着制服,上着一件短袖衫,露着两只玉臂,下着一条短裙,尽现两条玉腿,心里生痒,忙笑道:“工作这么忙,这点小伤,晚上就能出院,还费心来看。”潘金龙道:“先说好了,是我约着来的,有什么也记在我身上。”童语荷笑道:“又不是太子面前请功言赏,无功还要自表三分。”吴应辉问道:“童姑娘,江北那边的厂子可是都搬过去了?”童语荷笑道:“前天就搬过去了。我妈说这事还多亏了吴局长帮忙,正想着有空的时候请到厂里看看,也好谢谢您。”吴应辉笑道:“这是我份内的工作,还谢什么。要谢先要谢潘老弟,这事还多亏他从中帮忙。我那,则要谢谢你。你看,这不,市里正评选十大杰出贡献青年。我本无意,那知他们几个将这事也写了进去,论功行赏,把这个硬是给我了。”
童语荷笑道:“这么说,吴局长是该谢谢我才是。那好,再有什么事,只有麻烦你了。”吴应辉笑道:“以后厂子再有什么困难,你就给我和潘老弟说一声,能出钱的出钱,没钱的就捧个人场。”潘金龙听了,将手一摆道:“钱场我没有,我们家那点钱不是拿给我姐我姐夫做生意去了,就是给我姑盖房子去了。这月问家里要几个电话费,还叫我爸训了一个小时那。”童语荷笑道:“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个月你的保险提成也下来了,明天一上班我就给你。到下个月再交电话费就提前说一声,我可以先支给你。”潘金龙笑道:“你一向小气,嘴上说肯提前预支,到时候又不认了。”童语荷知是取笑她不认相许的事,就不再言语。
吴应辉笑道:“你们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上岗的厂子又怎样处理的?”童语荷道:“现在人没抓到,他们要陪,我们不认,开了两次庭了,到现在还没结果。”吴应辉道:“下次再开庭,你给我说一声,我带你去,叫赵庭长出面。这明明是他人有意纵火,叫我说,还是上岗开发区自己闹鬼那,要陪也是他陪我们。”正说着话,又有人到,二人也就起身告辞。
潘金龙一边出来,一边道:“我看了,我这是赶着夜车给人送嫁妆,到头来,只有白忙一场了。”童语荷道:“他是朋友你也是朋友,要么你别来,要么别说这没头没脑的话。”潘金龙笑道:“你就再给我出一难题,我要能破了,你就做我女朋友,破不了,我也没这怨言了。”童玉婷笑道:“也成,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二人也就此分手,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八回上 家史
却说钱由基处理完事,少不了到了柳树村,见了大个黄埋怨道:“四哥就知玩乐,不知这事历害,若不是老丙嘴紧,险些就出了大事。”大个黄道:“我也是怕他们闲长了出事,这才带着四处走走,那想两位老兄这么暴的脾气。”钱由基叹口气到里面跟白撼岳几个见了。
白撼岳道:“钱老弟,眼下风声松了,我们兄弟也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你可以再查查石正那厮的落脚地,等我们除了那厮,再帮钱老弟了个心愿,我们就回家去。”钱由基道:“石正那厮这阵子连搬了几个地方,查起来怕是要费些功夫。等明天一早,我叫我的弟兄们出去查访。一有信,就来告诉二哥。”白撼岳道:“甚好。”钱由基又陪着喝点酒,这才回去,一早就叫一干子兄弟外出查访。独大个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到下午都打来电话,皆无着落。钱由基这才想起来和李曼儿之约,忙开车去了。
到了江边,等了一阵,李曼儿便到了,说些话,游过泳,二人手牵手往西到了燕子湖边。因二人约了几次,钱由基举止得体,并无过度亲妮之举,不过就拉拉手而已,李曼儿也甚为放心。见月光下,石头旁,树荫下,隐约尽是男男女女,两两成双,窃窃私语,亲呢有声。
钱由基也借着环境,找个石台坐下,抓住玉手,笑道:“你看这燕子湖,天然而成,不饰丝毫粉黛,岂不胜过那人为雕刻的园林庭院?要我说,宁可在这里做乞丐,也不到新城做神仙。”李曼儿笑道:“一人住的叫独岛,二个住的叫伊甸园。眼下的问题是怎么样留住更多的人,把这儿变成世外桃园。”钱由基道:“今个风清月明的,先不谈工作。游了这么长时间,一定饿了吧。走,我们先吃饭去。”
二人到了湖畔的华兹路酒店,要了套房,点了几道西餐。钱由基开了香槟笑道:“小曼,你可知道,一个人总是生活在蓝天底下,并不会感到幸福。只有从灰色的天空中走出来,才会有更深的体会。”李曼儿听了笑而不答。钱由基又说些甜言蜜语,劝几个酒,见李曼儿一时脸儿灿若桃花,就笑道:“你该祝我一杯。”李曼儿笑问道:“祝你什么?”钱由基笑道:“祝我找了个即漂亮又聪明的女朋友。”李曼儿听了只是笑。钱由基见她笑的好看,更是开心,又劝着各自喝了几杯。
李曼儿笑道:“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只怕喝糊涂了回不了家。”钱由基笑道:“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醉,这才喝了几杯,凡事我明白着那。”李曼儿笑道:“你明白了,我还不明白,我可是糊里糊涂做了你的女朋友。先谈谈你吧。”钱由基见李曼儿问了,心里忙着现编,嘴里却道:“从那儿说起那?”李曼儿笑道:“从家说起吧。”钱由基就边琢磨边道:“我从小是出生,出生后开始学走路,学说话,然后。”李曼儿嗔道:“不要耍贫嘴,要不,我可走了。”钱由基忙笑道:“我和一般的孩子一样,你见了邻家的孩子就都有了,没什么好说的,只要吃的苦多些罢了。我只知道我母亲是在我五岁时死的,现在已经记不清了模样,下面,听说还有个妹妹,那时才六个月。我母亲死后,父亲就把妹妹送了人,从那后就没有了消息。要是活着,也该和你这么大了,这些年我也一直打问着,却没一点消息。此后只靠父亲种田养家,不想,到我八岁时也病死了。幸好邻街有个孤寡老人,也没儿没女,常常照顾我,白天我就跟着他上街卖花生,晚上跟他学写毛笔字。等我再大点,我的一个远房叔叔见我有几分力气,能干活了,就把我接了去。”
李曼儿听了叹道:“那位老人家又怎样了那?”钱由基道:“我走后两年也去世了。邻居发现时,在家里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李曼儿听了又叹了声。钱由基接着道:“我除了帮着家干活外,晚上还要到村里的砖场打工挣钱。过了几年,家里情况稍好点,我就和我叔到镇上卖烤鸭。虽说日子好些了,只是婶娘不容,整天没个好脸色。我十六岁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天晚上,偷了我叔叔二百块钱离开了家。先是到了县城给人家当伙计,帮着洗碗涮地,后来就到厂子打短工。等有了点积蓄,先学着炒花生卖,从那就做起了生意,闯过东北下过海南,象树叶一样,不觉过了十年,最后在这里扎下了根。今年年初,基本开发公司对外招聘,我就接了过来,到了城建局,再后来,就遇上你,爱上你,再后来,就和心爱的姑娘坐在这烛光之下谈心。”
李曼儿后见钱由基贫嘴,就笑道:“越说越贫嘴。有道是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才伟男。我敬你一杯,替你疗疗伤。”钱由基笑道:“虽是如此,世上的不少人对我们却带有偏见,认为我们把钱看得过重。说起来,他们全不了解一个普通百姓,若是衣食无着,多少意想不到的悲剧就会发生在他们身上。”李曼儿笑道:“你要想普渡众生,先要过得彼岸。我这里有芦苇一枝。”说着从包里递给钱由基一份材料。钱由基看了看笑道:“有你在眼前,我看不下去,你就说一说。”
李曼儿道:“这一撂纸几万字,不过说了二条。第一条,工程开发的顺序要改一改。若要留住人,街上的生意不能空了,四周的住家也不能少了。所以,文长街一期不能全拆,可先向东拆,配合市里的环湖公路工程。等一期完工,入住的人齐了,再折文长街西段。”钱由基道:“这个方案在理,即能留住老的客源,又能安抚回迁的住户。”李曼儿又道:“以上的方案,只是治标,还不能治本,虽可增加销售,加大货币回笼,仍解决不了亏损的问题。要解决亏损,只有一条,就是要提高整个小区的坐价,也就是提高这个小区的商业可用性。换句话说,就是把卖的房子的价码想法提上去。就目前的市场来看,燕子湖以东每平方售价比我们贵二千多块钱。要提高房价,老城和新城比,一是设备不足,二是道路不畅。东城南北各有两条主干线,从南到北依次有天河路和龙江路,从西向东依次是凤霞路和凤阁台路。这四条路为内环。天河路和龙江路往东连着新城的主干道。市里又有意将清江路、江堤路和燕子湖东边的沿湖路及金山路连起来形成小二环。文长街紧临汇江路。如能说动市里把小二环路的西路改在汇江路上,势必能抬高这一地区的商业价值。”
钱由基听后大喜,将李曼儿双手握住笑道:“幸好一步险棋有了着落,否则,何来机会闻此良策?只是赵市长一向固执,重心又都放在新城上,对老城的改造本就有成见,怕事情难办。”李曼儿道:“我们不说必定不行,我们说了或许还有几分机会。”钱由基道:“我明早将报告请方局长打上去。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们先将路留下。”李曼儿点点头。
钱由基又笑道:“正所谓苦尽甘来,我虽比别人多吃些苦,可收获也比别人丰盛,也算是老天有眼,给我的回报和安慰。今生有缘,得以和你在一起,复有何求?回头再看看功名利禄,真是如粪土一般。”李曼儿笑道:“平日见你不是这么贫嘴,今晚怎么变得油腔油嘴的,有一颗心就罢了。”二人说笑一阵,又到舞厅跳了会子舞。钱由基轻轻揽着李曼儿相拥起舞,看着那明眸红唇,嗅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阵阵体香,不由心醉,彼此不觉相视而笑。此时,灯光昏暗,二人不免轻轻相吻。
二人缠绵到十点,这才依依不舍吻别。李曼儿才到家门口,就听手机响,一看却是钱由基,笑道:“还有什么话说?”钱由基还是老伎俩,笑道:“看看你是不是平安到家了。二者下步开发的二个小区的名子我也想好了,你看一个叫桃园小区,一个叫伊园别墅可好。”李曼儿笑道:“还可以吧。回家时你也当心。”钱由基笑道:“我明天一早就到局里去。要是我万一晚上准时不到,你就打电话报警好了。”二人正说着,黄婉玲迎到门外,李曼儿忙把手机关了,冲了澡回房休息不题。
却说钱由基第二天一早见了方冠中,说起些闲事,又将头晚商量的方案和方冠中说了。方冠中道:“眼下新城几条干道还没修好,旧城的路今年怕是没指望了。虽是如此,我也打个报告上去,且看赵老头怎么说。”又问道:“这阵子没见小凡回家了,也不知道他忙得怎样了?”钱由基道:“我也有阵子没见他了。听谢月娇说,他们公司才上了四集的连续剧,小凡是男一号,赵雅兰是女一号,出去拍外景了,还要一、二个月才能回来那。”方冠中笑道:“我听说你也有一喜。你要能和李曼儿成了,小凡也和赵雅兰成了,到明年就抽个时间一块办了。”钱由基道:“国家事大,个人事小,我们却愁的是干爹的前程。”
方冠中道:“不止你愁,我现在也正愁着。赵老头一向行事中庸,办事兼顾,上上下下口碑甚好,就是有个风吹草动、空穴来风之事,也奈何不了他。”钱由基道:“照干爹的话说,这荣华富贵岂不成了个水中月、镜中花了?”方冠中道:“我们来此一遭不易,岂可就此善罢干休。此事若成,少不了白撼岳一伙神仙帮忙。若能引得双方争斗,我们坐山观虎斗,势必两败俱伤,我们尽可坐收渔翁得利。”钱由基道:“干爹说的不错,那些人个个怀有异术,决非尘世中人所能比的。只是白二哥行事中规中矩,不甚好说话。”方冠中笑道:“二哥行事如此,大哥行事却是未必如此。”钱由基喜道:“干爹放心就是,我自有主张。”
第三十八回中 股市
钱由基出才了门,又叫赵油头拉到会议室里。赵油头道:“兄弟,我给你揽了些集资,多少赚几个茶钱。这些人都不外,都是我酒桌上的朋友,税务的几个,法院的几个,多多少少也凑了一百来万。”钱由基道:“三哥虽是好意,这钱却是最后一回了。”赵油头道:“兄弟这话怎讲?”钱由基道:“三哥有所不知,我这人一向手松,现在只出不进,手下还有帮子兄弟吃饭,项目到现在还不知是陪是赚。我手上集的钱已足够这次开发用的了,再多了无益。”赵油头道:“兄弟聪明一时,糊涂一世。有道龙生龙凤生凤,兄弟怀里抱站个金娃娃倒你推我推的。”
钱由基道:“三哥是什么意思?”赵油头道:“岂不听人说千万炒股票亿万倒期货。兄弟这些钱要是能投资得当,一生一,百生百,一年挣个几千万上亿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要是信得过你三哥我,我借你的,利息随你要就是。”钱由基笑道:“不瞒三哥,我也早有这个想法,只是对股票所知甚少,一时不敢冒然出手。”赵油头笑道:“我早料兄弟必有此心,只不过把个窗户纸捅破罢了。现在社会分工越来越细,求精而不求全,找个证券公司代理便可,又何必亲自上阵操刀那。”钱由基道:“只是我们兄弟所来时间不长,没这等信得过的公司。”赵油头笑道:“五弟,我前阵子在南方也曾认识几个这方面的朋友。你能出多少,给我透个底,我或许能帮上忙。”钱由基道:“不瞒三哥,我现在手上能挪动的已不下二千余万。”赵油头笑道:“五弟手上要是这点钱,拿到股市上却是不足。眼下股市上市的企业急于套钱,一发行,动不动千万、亿万的不在话下。就十块钱一股,连打压带吸盘的能进多少?”
那钱由基一向性高,听了笑道:“这不过是先期的一笔款,要是我看着满意,少说我也要投二、三个亿进去。”赵油头道:“即如此,我晚上就和万老板联系,过天我给你回信。五弟先说好了,我的好处不能少了。一会我把钱给你送过去,先将我的提出来,我还赶着给丁香做场酒会那。”
到下午,钱由基到南都娱乐城见了方冠中,二人打着台球,方冠中道:“我去了才回来,今年是不成了,明年或有可能。”钱由基笑道:“明年还不知道谁说了算那。干爹,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和李曼儿商量了,先把路留出来。”到晚上见了李曼儿一一说了,叹道:“市里要是不修路,你看我们亏赢各有几分?”李曼儿道:“如果路打不通,房价上不去,再加上这折迁的费用,能保本也就不错了。”钱由基心道:“我这般是骑虎难下了,不到股市上去搏一搏,这结局难料。”却笑对李曼儿道:“反正天塌不下来,我带你去打保龄球。明天是周六,我们再去骑马。”
二人打会子球,李曼儿见钱由基球又打得漂亮,心里又喜。这也是钱由基的精明处,见了李曼儿,不是谈工程,就是一块活动,从不闲着。年青人好动,打起球来也就什么都忘了。故此,李曼儿对钱由基的印象一天好似一天。
过了两天,赵油头回了信,对钱由基道:“五弟,万老板那边我联系好了,我们出钱他坐庄,坐收百分之五的利,眼下正好入市,到明年四、五月份拉高出手,不能翻番,少说也拿个五、六十回来。几时起程,我陪你一起去。”钱由基笑道:“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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