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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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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森:“我妈,昨天晚上我去看他们,她一直在问你,还要看照片,我说没有。她知道我今天过来,就催着让我拍张照发给她看。”
  李月白:“你手机里不是有吗?干嘛那么小气,怎么?觉得我长得不好看拿不出手?”
  岑森笑道:“怎么会,你不知道,我要是给她看了照片,下一步她该要你电话了,老太太特别麻烦。”说着搂住李月白的腰,手指从他的腰窝里往下滑去。
  李月白被他摸得哼哼了一声,岑森手上忽然用力,把李月白掼在了床上,两人又激烈地吻在了一起,李月白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去扯他的衣服,总也找不到扣眼,急切之下直接把他的衬衫给撕了,他边亲边含糊地说道:“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尽管岑森想掩饰,事后还是被李月白发现了他腰上的瘀伤,他刚才不愿意一起洗澡看来也是因为这个,李月白怒道:“怎么回事?”
  岑森平静地说道:“撞得。”
  李月白趴在岑森的腰上看,“看医生了吗?”
  岑森:“看了,也拍片了,没什么事,医生说淤血过一段时间就会散掉,可以不用药的。”
  李月白脑中忽然闪过什么,做起来道:“不对,这明显不像是撞到的,眼镜,你眼镜是坏了对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岑森不想说,李月白催他道:“说啊,那个孙子干的?”
  岑森看李月白额上都爆出了青筋,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报过警了,警察在调查。”
  李月白脑子急转,“是彭超那孙子干得对吗?”
  岑森无声地点了下头,“你别着急了,当时在公司楼下的车库里,他们打得不重,刚好有保安从旁边经过,看到后立即就制止了他们。车库里有监控,很快就会抓到行凶的人。”
  李月白:“那你眼没事吧?”
  岑森:“没打脸,眼镜是拉扯中掉在地上被踩坏的。”
  李月白:“什么时候的事儿?”
  岑森:“前天晚上。”
  李月白回想前天晚上岑森一开始说快要下班了,后来又说临时有事要加班,他当时也没有细想,他说什么他都相信,郁闷道:“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呢?我真没用,还净给你惹事。”
  岑森:“这怎么能怪你呢,好了,我饿了,手机呢?咱们点个外卖吧。”
  李月白从被子里抖出手机,捡起来问道:“你想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增强气势嗯,还是给猥琐男小彭总取了个名字。


第19章 海边
  李月白想到前几天彭超那孙子还腆着脸给他打了个电话,更加愤愤不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奓着毛一副谁惹要咬谁的架势,岑森好生劝了他几句,又抱着亲亲摸摸一番,总算抚平了他满肚子的闷气,正好前台打来电话说他们的外卖送到了,李月白要穿衣服下去拿,岑森把他按在床上,“我去拿吧。”
  两人吃饱后一起睡了个下午觉,一直到四点多钟才出门,他们住的酒店就在海边一个景区附近,溜达着也就过去了,李月白行动欠方便,岑森去买了票,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准备出来了,他们进去倒是不用人挤人,很快就经过入口进入到了景区内部,大概是客流量太大,清洁人员来不及打扫的缘故,景区里面随处都能看见垃圾,有的地方虽然前面一米处都有垃圾桶,还是有人会把空的饮料瓶子丢在地上。
  两人按着指示牌走,很快就走到了海边,海边还是有很多年轻人在玩水或者玩沙子拍照什么的,岑森指着沙滩上一个空的座椅说:“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月白忙不迭地点头,椅子太硬,他坐又不敢坐实在了,尽量让大腿着力,“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跟我一样。”
  岑森歪过头来看他,“嗯?”
  李月白撇撇嘴,“我这每次完了之后都要疼半天。”
  岑森低头笑笑,“还是做得太少了,时间长了就好了。”
  李月白从他手里拿过纯净水仰起脖子喝了两口,“没良心。”
  由于是在公共场合,两人不敢表现得太亲密,即便已经到了傍晚,坐下来的时候中间还是隔了一小断亲近但是又不亲密的距离。
  旁边忽然有两个妹子举着手机跑过来,期期艾艾地开口问:“帅哥,能不能帮忙拍张照。”
  李月白接过手机,“好啊。”
  岑森从他手中拿过手机,“还是我来拍吧。”
  妹子指着远处的椰子林和更远处的晚霞,“麻烦以那个为背景帮我们拍一张,谢谢了。”
  到海边的都是要拍大海,这两个妹子的爱好也算清奇,岑森调整角度拍了几张把手机递了回去,两个妹子接过手机翻看相片,道谢不迭。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海边不多的游人也陆陆续续开始往外走,李月白扶着岑森的肩膀站起身,“走吧,快要清场了。”
  岑森:“晚上想吃什么?”
  李月白:“我还不饿呢。”
  岑森想了想,“吃海鲜吧,都到海边了,不吃海鲜说不过去。”
  晚饭两人吃得都有点撑,饭后没打车,跟着手机导航慢慢往酒店方向走,李月白整跟岑森臭贫,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他妈打来的。
  “愁人,我妈肯定是问我跟那姑娘聊得怎么样了,我要不就装作没听见好了。”
  岑森:“还是接吧,万一有其他事情呢?”
  李月白接起来,李妈妈开口就说道:“明明啊你三姨都跟我说了,她说那女孩没看上你,你可别灰心啊。”
  李月白冲岑森眉开眼笑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嗯,我知道。”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打开了扬声器。
  李妈妈:“那女孩嫌你长得难看,现在这小姑娘的审美都怎么回事嘛?你就算长得像个姑娘了点,也没多磕碜啊,唉,算了,都怪我,没把你生好,你别难过啊。”
  岑森一副忍笑的表情,李月白心想那个女孩肯定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他长得难看或者说没相中他的长相,至于说他像女孩,应该是他妈自己找的原因,遂道:“人家也没说错啥,我就是像姑娘嘛,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头发留得长了些,还有人把我认成女生呢。”
  说到这里,他眼中忽然闪过一阵阴霾。夜已经深了,岑森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还没看真切,李月白就垂下了眼,岑森心里不禁升起一丝疑问,他刚才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会露出那种仇恨的神色?
  李妈妈又安慰了儿子几句话,又叮嘱了他一些按时吃饭记得添衣出门开车要慢点这些老生常谈,才挂了电话。
  李月白挂了电话就笑着问岑森:“你觉得我像个姑娘吗?”
  岑森见他又笑了起来,也就压下了刚才心头的疑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头发比较长,那时候单看脸有点像,现在嘛,尤其是联系起你的性格,一点也不像了。”
  李月白哈哈哈笑了一阵,忽然又说道:“要不我下次买条小裙子咱们玩异装play?”
  岑森推了他一把,“你一米八的大高个子,穿个小裙子多吓人啊,再说我也没那个爱好。”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酒店,李月白等岑森去洗澡的时候拿出了手机,盯着通讯录里一个号码看了足有五分钟才拨了过去。
  “是我,嗯,你不是一直想替我做点什么吗?帮我教训一个人,最好是用文明点的方式,那实在不行就打一顿吧,不,不要有伤残,最好验不出来伤,嗯,行,我等下发给你,我还好,嗯,嗯,我知道,那就这样吧。”
  李月白挂了电话,低头握着手机,两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一个纯净水的瓶子,力道控制得很好,瓶子一直都要倒不倒的,玩了很久,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埋掉眼底的阴霾,扯了扯嘴角,带着点坏笑,往浴室门口走去。
  李月白原本只有四天假,可岑森的飞机是十月五号的,他不舍得先走,请了一天假,又陪了岑森一天,走之前的早晨做得太激烈,在火车上他坐不住,多数时间都站在两节车厢的衔接处,看着车窗外的景致不停地往后退,忽然手机响了一声,有消息进来,他点开微信看了一眼,是一段视频,拍摄得有点模糊,周围光线也不太好,像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李月白没兴致看,看了一半就关掉了,又有消息进来,对方说:“事情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办好了。”
  李月白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打了两个字:“谢谢。”
  对方回复得很快,“你谈恋爱了吗?对方是什么人?”
  对方似乎是等不到李月白的回复,又说道:“就当我没问,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记得开口。”
  李月白神经质地盯着那一行字,等他意识到自己输入的是‘什么都可以吗’的时候,匆匆删掉,重新打了两个字发过去:“男人。”然后把手机塞进了兜里。
  由于李月白多请了一天假,大家都知道他国庆出去玩了,他第二天一上班,关于他的各种谣言就满天飞起了,有说他去跟女朋友约会的,有说他跟网友见面的,他让刘兴兴把带回来的当地特色零食分给大家,也懒得解释。刘兴兴上次被他教训过太八卦,好奇得要死也不敢问,一上午憋得难受死了。
  B市这两天又是阴雨绵绵,李月白回来把脏衣服一股脑洗了,又有点换不过来,他就把岑森之前买给他的衬衫从柜子里扒拉出来穿上了。结果早上一到厂里,厂里又炸开了锅。
  唐群抓着他说:“你小子十一到底去哪儿了?”
  李月白摆脱他的魔爪,站在不远处只笑不说话。
  唐群就拍着售后主管说:“都是跟你学坏的,上次跟你们出去一趟,你看看现在变得越来越浪了。”
  售后主管不服,“怎么是跟我学坏的,我整天穿厂服,大家都看着呢是吧,他这明显是跟你和钱工学的。”
  钱成一直笑着不说话,被扯进来,笑着说道:“月白以前都不发朋友圈的,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发得越来越勤了。”
  唐群拍着桌子道:“是啊,发了一张花的照片那个你们还记得吧?真是越来越荡漾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互相指责对方把李月白带坏了,刘兴兴站在角落里也不敢说话,上次他还说李月白这一堆衬衫跟他爸的很像,现在看李月白穿在身上确实挺好看的,跟他爸那是云泥之别。
  下午李月白就把衬衫扒了,换了件还没干透的厂服。晚上他跟岑森视频聊天,忍不住抱怨说:“你给我买那衬衫我今天穿上去厂里,被他们调戏了一上午。”
  岑森诧异道:“不至于吧?”
  李月白:“大概是我平时太邋遢了吧,下午我都不敢穿了,又换回了工作服。诶,对了,你上次买的时候多少钱一件啊?总没机会穿,如果太贵的话,放在柜子里压箱底就太浪费了。”
  岑森先给他打了个很大的折之后才说道:“两百来块吧,也不贵。其实是你不够坚定,如果你坚持穿两天,他们看习惯了,肯定就不会再说你了。”
  李月白笑笑,“说得也是啊,算了,还是邋遢点好了,你又不在身边,也没人看。”说完哈哈哈笑了起来。
  岑森看着他傻笑嘴角也勾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在这里又做了一个错误的示范,大家来一起批评他!


第20章 年终
  国庆节后,鑫鑫制造的订单量多了起来,到了每年的旺季,李月白每天晚上都要加班,正常情况是加到九点半,有时候赶着出新产品,到十点,十点半都没准。元旦后,厂里的外地工人陆续开始有人辞职或者请假回老家,这个时候招工就甭想了,只能找点临时工顶一下,但是临时工基本白天都还在别处上班,只有晚上能过来,产线白天没有人,办公室的人就要顶上去,连老金都亲自上阵,每天帮忙打包。老板亲自带头,其他人就不好不卖力,李月白每天累得腰酸腿疼,感觉比跟岑森大战十场还要命,以前他还总觉得岑森在床上待他不够温柔,现在发现还是资本家更没人情味。
  有一天下班老金心血来潮叫大家伙去喝酒,意思是大家近期在产线帮忙辛苦了,犒劳一下,晚上一桌子人互相灌酒,第二天直接请假的有三个,还有一个是来了之后实在不能坚持请假挂点滴去了,坚持上班的也都不在状态,顶着一张宿醉脸行尸走肉一般慢腾腾地晃悠。事后李月白讲给岑森听,岑森漫不经心地评价说:“这么忙你们还要先自相残杀一波,你们老板脑子有泡。”李月白回复说:“你不懂,老金说这个叫鼓舞士气,就算影响了一两天的产量,但是大家伙心里都高兴啊。”岑森问:“你高兴吗?”李月白答:“没有你不高兴。”岑森顺手发了个摸头的表情包给他。
  终于迎来了放假倒计时,李月白的心也跟着飘了起来,尽管每天累成狗,还笑嘻嘻的。这一年是2月17号大年初一,他们厂平时单休,国家法定假日都要克扣,过年的时候倒还算大方,每次都给他们带薪假十四天,李月白打算回家之前先去A市待两天,国庆之后他忙,岑森也忙,两个人已经有三个月没见面了,想得受不了。
  放假这天晚上厂里组织吃年夜饭,下午的时候李月白听钱成他们说A市的郑总也过来了,陪大家一起吃年夜饭,他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谁知在酒店门口,他看见了站在郑辰旁边的岑森,他穿着深色大衣,脖子里系了一条羊绒围巾,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拿着电话,微微蹙着眉头,正低声讲着什么,周围都是厂里的同事,李月白心肝颤了颤,又不好感情太外露,压抑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简单又克制地打了个招呼就随着人流进去了。
  行政部门事先安排过席位,李月白跟办公室的人员坐在一起,他坐下后目光就一直在门口徘徊,过了好久才看见岑森跟郑辰一起进来,由于岑森是跟着郑辰一起过来的,临时就跟郑辰坐在了一起,他们这一桌坐得都是各地的代理商,工厂这边除了老金、老董和工厂的销售主管作陪,没有其他人了。
  岑森落座前朝李月白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目光碰撞了一下,他就若无其事地脱了外套坐下了,他那桌跟李月白这边还隔了一张桌子,距离说不上近,他的位置恰好又面向主席台,李月白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连个侧脸都看不见。
  往年的年夜饭都是领导讲完话就开始吃,吃完各回各家,今年为了活跃气氛,还增加了表演节目和抽奖的环节,行政部通知各部门主管都要上去唱一首歌,老金拿着话筒大声宣布,不唱歌的罚酒一杯,白酒,用装红酒那种高脚杯喝。
  大家推推嚷嚷,第一个上去的是生产主管钱成,他一上去就认怂,说要喝酒,老金也不废话,给他倒了满满一杯,他一口气给喝了。
  围观别人喝酒大家总是很容易就兴奋起来,有鼓掌的有隔空喊话的,李月白听见手机响了一声,岑森给他发了信息过来,“唱歌还是喝酒?”
  李月白飞快回复说:“当然是喝酒。”
  岑森回复了一个笑脸,收起了手机。
  李月白发了几个问号过去不见回复,抬头看岑森忙着跟郑辰说话,不禁有点郁闷,心里寻思,你都跟他说一路了,也不理理我。
  第二个上去的是售后主管,他平时就爱咋咋呼呼的,倒是痛快地唱了一首老歌,迎来阵阵喝彩。
  后面上去的除了行政主管抱着小孩一起唱了几句门前大桥下路过一群鸭,被起哄说不算数,讨价还价后少喝了半杯,剩下的人都甘愿认罚喝酒,没有一个唱歌的,老金一边说鑫鑫制造的人酒量都太好了,一边跟郑辰一起倒酒,轮到李月白的时候,酒是郑辰端给他的,李月白看了岑森一眼,仰起脖子开始喝,到了嘴里之后发现不对,是——矿泉水?他美滋滋地喝完,在心里给岑森点了个赞。杯子还回去的时候,看见郑辰别有深意地冲他笑了笑,李月白会意,也对他笑笑,轻声说了句:“谢谢郑总。”只有他跟郑辰知道这句谢不是套话。
  品质主管平时就以滴酒不沾著称,本来大家都以为他要唱歌的,结果他却选择喝酒,大家就起哄说他平时都是装得,结果喝完还没回到位置上,人就直接摔倒了,李月白几个人赶紧上去把他扶了起来。
  李月白回到位置上拿出手机,看见岑森给他发信息问:“是水吧?”
  李月白嘴角飞扬:“是的,你太好了。”
  两人又发了几条,旁边的钱成看见李月白总是低头发信息,又喝了点酒,上来就动手抢他手机,“你小子跟谁聊这么起劲呢?”
  李月白把手机护住,不过也不敢再跟岑森聊了。
  终于吃完散场,岑森发了一个房间号过来,李月白假装去上厕所,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去停车场,转眼就进了电梯上楼找岑森去了,钱成在车库等不到他,以为他喝多了在厕所出不来,又打过来问:“你没事吧?”
  李月白:“没事,你们先走吧,我叫的代驾刚才说还要等一会才能过来。”
  钱成听他讲话不像有事,就不管他了。
  李月白敲了一下门,岑森像是在门后等着似的,立即就开了门,李月白闪身进去,岑森扣上门,把他按在了门后,两人激烈地亲吻着彼此,三个多月没做,一碰到人就硬了,李月白非常想,岑森也好不了多少,两人都没洗澡就抱着滚到床上开始解皮带,扩张做了一半,李月白烦躁地说道:“你真磨叽,行了,进来吧。”岑森顶进去,他舒服地哼了一声,这一晚两人都喝了酒,she得很慢,在床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出来。第二天早晨起来洗澡的时候又在浴室做了一次,李月白披着浴袍出来,听见手机在响,是钱成打来的,他接起来,钱成说道:“我们走了啊。”
  李月白道:“行,你们一路顺风,我等下买点东西也走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李月白挂了电话对岑森说:“我车还在楼下停车场,你订的机票几点的?我得先把车开回宿舍。”
  岑森笑着说:“我订得明天的票。”
  李月白不解道:“干嘛明天走?今天我们就可以走了啊。”
  岑森道:“今天晚上咱们去你宿舍住一晚。”
  李月白:“原来你都计划好了啊。”
  两人中午的时候退了房,李月白开着他的破长安载着岑森去吃本地特色菜,吃完带他回宿舍,宿舍不供暖,推开门进去就感到一片阴冷,虽然装得有空调,但是1。5匹的空调夏季制冷还可以,冬季取暖就没多大效果,李月白买了个加热器,平时放在卧室里,他怕岑森冷,就把加热器拖到客厅里插上电,“我去给你烧点水喝。”
  岑森确实冷,搓着手站起来道:“你的花在哪里养着?”
  李月白把水烧上,带岑森往外面露台走去,“都在这儿呢。”他种得都是玫瑰,冬季叶子落了,光秃秃的,落叶后他又抽空剪了枝,一盆盆都只剩下主杆带着一点点小树杈。
  “我能带走一盆吗?”岑森看了一会问。
  李月白:“当然可以啊,我晚上找个纸箱给你打包好,咱们明天走了带上。”
  岑森进来的时候看见客厅一角的小鱼缸,“你还养了鱼啊。”
  李月白:“嗯,回头我还得给刘兴兴打个电话,让他有时间了过来喂一下,别过个年回来臭了。”他开了电视,又去洗杯子给岑森倒茶,“不知道你要过来,我这里也准备没什么吃的,茶叶也没了,只能委屈你喝自来水。”
  岑森跟着他走到厨房,看见小厨房的橱柜里锅碗瓢盆样样齐全,“你不是不做饭吗?怎么还买了这么多厨具。”
  李月白:“以前顶楼不是我一个人住,这都是我跟我那同事一起买的,他偶尔会做顿饭,后来他离职了,这些东西就放在这里落灰了。”他回头见岑森不停地搓手,说道:“我还有个羽绒服,你要不嫌难看就先穿上吧。”
  岑森点头说:“不嫌,快去拿,想不到你们这里这么冷,以前都说南方冬天潮湿,比北方还冷,我还不信,这次是真信了。”
  岑森换上了李月白的加厚羽绒服,加热器烧了一会,室内温度慢慢上去一点,他才感觉手脚不那么冷了,“其实你们宿舍条件还不错,周围环境也不错。”
  李月白指了指窗外,“离山近,就是夏天蚊子多,其他倒好。”
  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两人坐着闲聊,到了傍晚,李月白带着岑森在外面吃完饭,又买了点准备带回家的礼品才回宿舍。
  躺在床上,李月白把岑森的手脚拉过来帮他暖着,“看你以后还只顾好看不顾温度,秋裤也不穿。”
  岑森手被暖热了,又开始不老实,往李月白的衣服里面伸,李月白按住他的手说道:“这里太冷了,别做完再感冒了。”
  岑森:“我想做,咱们动作别那么大,就在被子里面,没事的。”
  李月白轻轻“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写完我再也不写现代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滚回去写我的古代架空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第21章 偶遇
  第二天两人带着李月白打包好的花去隔壁市坐飞机,在傍晚的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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