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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等我们分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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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落银笑着翘起腿,点了支烟。
  他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很正常的话,放在林水程这样的人口里说出来就变得有些奇怪。
  他问:“怎么没以身相许?”
  林水程过来赖在他身边,亲他的脸颊,低声问:“吃醋啦?”
  他总是喜欢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傅落银有时候也分不清他是真的脑子不清醒把他当成男朋友,还是在他面前做戏,也懒得回答。
  他搂过林水程,指尖碰到身边人发烫的肌肤,忽而发现了什么:“你发烧了?”
  “嗯?”林水程回过神来,感到自己身上的确是有点发热。他昨天头晕了一会儿没有管,这会子又烧了起来。
  林水程一转脸,就看得更清楚。他皮薄肉嫩的,身上一烧,带得整个眼尾都染上了红色,眼睛显得更亮。傅落银还没说什么,林水程却像一尾鱼一样,游到了他的身边,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沙哑地笑:“听说发烧了做起来更舒服呢。”
  傅落银刚点燃的烟掐灭了。
  他站起身,林水程被他手一勾,几乎是夹着拖进了房里,天旋地转中只知道笑,对于他粗暴的动作,也不发表任何异议,乖得不行。
  漆黑的深夜,傅落银冷静地盯着他的眼睛,在里面望见了无限迷乱与沉沦。
  他想不出怎么会有林水程这样的人,天生坏而傻,欠。操,勾引人起来不要命。
  要不是遇上他,指不定会被其他的什么人玩死。也是遇到林水程之后,傅落银才发现,自己可以如此重欲,每次在林水程这里,几乎都是醉生梦死。
  半夜雨下得更大了。傅落银被手机震动吵起来,看见是七处给他发了信息,是有关他这次回星城后的部门调动情况。
  除此之外还有周衡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少爷,给您联系好了去江南分部的航班,今明两天星城直飞江南分部的所有航班都会为您留出头等舱位,您可以随时决定出发。】
  他看了一眼,回了个“我现在过去”。
  一偏头才发现身边空空荡荡,林水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外面雨声不减,凉意阵阵。
  傅落银换完衣服,推开工作间的门,看见林水程背对他趴在桌边。桌上资料都已经收了起来,只剩下一个圆形底座的透明烧瓶,里面是淡蓝的溶液,还有一些丑丑的絮状沉淀物。
  林水程穿着单衬衣,外边披了一件外套,傅落银俯身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发现还在发烧。
  “我走了,过几天再回来。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林水程动了动,睁开眼,偏头看他,“嗯”了一声,脸色发白。
  傅落银走到门边,回头看他一眼,本来不打算多说,但鬼神神差地开了口:“发烧了就回去躺着,明天让周衡带你去打针。”
  “好。”林水程醒了,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脑袋,抬眼突然看见自己的风暴瓶里因为雨夜降温而析出了结晶,先是眼前一亮,随后又是一阵失落。
  傅落银听到他嘀咕说:“为什么是这个形状?”
  林水程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烧瓶吸引过去了,看起来也想不起要送他出门。傅落银也没在意,出门前又撸了把奶牛猫炸起来的毛,就这样走了。
  他去江南分部的行程只有一天,回来七处又有项目要交给他。他父亲过来参与某个商会,傅落银打电话过去,是傅凯的秘书接电话:“二少爷是吗?傅先生今天晚上行程排满了,您如果要今天跟傅先生见面,可以为您空出十分钟时间,具体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到十一点三十分。。”
  傅落银说:“有急事,我现在就要见他。”
  秘书说:“二少爷——”
  傅落银挂断了电话。
  商会会议室外,傅落银直接闯了进来。
  傅凯刚听秘书汇报完这件事,傅落银后脚就进来了。会议室里还有不少人,傅落银亮了亮七处的特别通行证:“七处办事,打扰一下。请傅凯将军出来一下,有任务。”
  出来时,傅凯的脸色很不好。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他直接说:“瞎胡闹!我什么时候跟七处对接过?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傅落银并没有理会他的怒火,直接说:“七处要我重启B40016102项目。”
  傅凯沉吟了一会儿:“听组织办事,七处怎么决定,你配合就好。”
  “我提了个要求,重启我哥两年前的专项调查。”傅落银直视着他的眼睛,“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当年临时终止这个项目吗?”
  傅凯皱起眉,直接呵斥道:“胡闹!都过去两年了,这个时候提这个事干什么!”
  老将军中气十足,声音洪亮,依然拿着当年训斥两个儿子的态度和声势,训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浑然不觉这样有什么问题。
  此时两人方圆五十米之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傅落银说:“两年前我在分部基地盯公司的实验进程,这件事从头到尾是你调查的。我不知道你查出了什么,以至于非要临时终止调查不可,这个调查组一天不重启,我妈一天就清醒不了,我哥也一天不能安息。这也是您想看到的吗?”
  傅凯沉默了。
  傅凯和楚静姝十分恩爱,他们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首先随楚静姝姓,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是人总会有偏心的时候,楚时寒是他和楚静姝第一个孩子,寄予的希望也会更多。当年楚时寒死,他亲手跟进调查结果,也亲手中途结束,没有追责任何一个人。
  楚静姝不能接受这样的调查结果,状态一天比一天差,陷入了严重抑郁的状态,精神状况岌岌可危。
  两年时间,好好的一个家分崩离析。
  做出这样的选择,为此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但是自始至终,傅凯没有对此进行任何解释。
  傅凯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你是时寒的亲弟弟,我是他的亲生父亲,你要相信,如果这案子背后有人操控,我会是第一个揪出他的人。但事实上是,这个案子中不存在任何嫌疑人,码头上的斗。殴者已经伏法,再继续下去只是浪费资源。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
  他警告性地看了一眼傅落银:“刚回星城,不要在七处惹乱子,我要回去开会了。”
  傅落银没说话。
  傅凯走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仍然是命令式的:“瘦了,你感冒了?声音有点哑,回去加强锻炼。当兵的这么容易生病,像什么样子。”
  傅落银才察觉到自己声音也有点哑,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因为吹过风。也许是林水程传染的他。
  回星城途中,傅落银也发起了烧。他给周衡打了个电话,约私人医生去他在七处分配的房子,他回去休息。
  傅落银指尖发烫,一低头看见上头还有个浅浅的牙印,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林水程给你打电话了么?他也感冒了,药给他也送一份过去。”
  周衡说:“还没呢,可能小林先生不好意思找我,我去联系吧。”
  傅落银正要挂断电话,听见周衡在另一边说:“少爷最近常去小林先生那儿,先生上次定制的衣服需要照样往那边送一套吗?”
  他拐弯抹角地试探他对林水程有多上心,好见机行事。
  傅落银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去林水程那儿多么?
  他是看他一个人等得这么辛苦,用情这么深,挺可怜。
  而自己有家不想回,也是找一个短暂的安心之所。
  傅落银说:“你看着送。”
  周衡电话打来的时候,林水程正家里在洗烧杯。
  他把淡蓝色的溶液和丑丑的絮状沉淀都倒走了,重新配了一瓶,放在自己的实验台边。
  首长跳上他的桌子,又被他抱了下来。电脑散热片嗡嗡运行着。
  他带来的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台电脑,是他用积攒下来的奖学金买的。
  他歪头把电话夹在肩膀附近,双手擦拭烧瓶。
  “小林先生吗?”
  “是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傅先生感冒了,说您也感冒了,我来问问您是否还有不舒服,需要送药或者让私人医生上门来看一看吗?”
  林水程继续擦着烧杯,想了想:“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买药。”
  “真不用吗?傅先生现在发烧度数挺高,如果您也需要私人医生,我们派车来接您,您可以和傅先生一起看病。”
  电话另一头,周衡快对林水程的不上道绝望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人,送上来给他照顾傅落银、增进感情的机会都不要!
  更何况傅落银生病了,按照林水程对他那样要死要活的态度,不得立刻赶过来?赶过来后照顾一下,再滚个床单吃个饭,不得又升华一下感情了?傅落银现在回了星城,指不定哪天就心血来潮把他带回去见家长了。
  这么漂亮一小数据师,没想到这么不解风情!
  “不用。”林水程瞄了一眼电脑,把擦干净的烧杯放回原处,用另一只手挡着首长不让它再次跳上来。
  电脑“滴滴”两下,弹出一个error警告:运算已终止,结果显示为无穷数。
  林水程看了一眼屏幕,说:“我在学校实验室做项目,导师不让走人。”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也不打扰您了,您注意休息啊。”
  电话挂断了。
  林水程给手机调了静音,把首长拎出去,随后关上门。
  阴沉的雨天,里面的小台灯远远没有走廊灯明亮,门一关,如同被黑暗吞没。


第5章 
  傅落银的病持续了两天,很快就康复如初。
  私人医生说:“您是在江南分部呆久了,水土不服没调整过来,应该是这边水质问题引起的菌群失调,这几天注意一下慢慢调整一下食谱,注意饮食清淡,再就是不要过度劳累,适度休息。您的压力应该很大,但是一定要注意调整作息,规律作息是最重要的。”
  傅落银说:“知道了。”
  他要是抽得出时间休息,还用得着这样?
  医生给他开了益生菌,傅落银喝完就去七处开会了。
  七处是独立于联盟一切政治机构之外的独立部门,也不隶属于任何权力机构,负责的内容直接相关联盟科技、太空防御和未来二十年的各领域走向。
  傅家公司的B4计划因为当年楚时寒的意外暂时终止,如今傅落银回到星城,进入七处,第一个议题仍然是让他重启B4。
  “小傅,我实话跟你说一下,分析这中间的厉害,一个调查组不是不能重启,但是涉及到方方面面,就会变得很复杂。”七处处长肖绝是个温和的中年人,“还是上次说的,时寒这孩子去了已经两年了,你父亲亲自终止了调查结果,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再闹这一出,不仅外界会认为我们滥用资源,也会影响七处的公信力,我们现在把话讲开,B4这个项目,没有你,没有你们家的背后支持,是做不了的。我理解你当时事发在基地,没有和外界联系,错过了专项调查的时间。我也希望你不要因为个人情绪影响整个七处,这个事,我们会考虑,我们讨论了一下,还是按照两年前那样上报上去,但是专案组不可能再像当年那样人马齐备了。当时为了确认时寒手中的资料是否出问题,我们从萧氏请动了最优秀的量子分析师,通过海量的计算还原了当时的场景,确认了这大概率是一桩意外。但是现在,B4计划没有受阻的情况下,这样的人力可能……”
  “我明白。”傅落银说,“我希望这个案子能从刑事方面调查,不用数据分析。具体的我自己会安排。”
  两边各退一步,肖绝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你如果有自己的人手渠道也好,上边一旦批准,你也就放手去做吧,给家里老人一个交代也是应该的。”
  七处里一堆老头子,最年轻的是傅落银,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实习生。
  一个会开下来,傅落银只觉得头很痛,胃也有隐隐作痛的趋势。他的胃痛是老毛病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是还在部队里时落下的病根。
  当年傅凯死活不同意他和夏燃的恋爱,使出雷霆手段把人直接往联盟最偏僻、压力最大的第八特殊军区送,傅落银也是个烈性子,熬住了两年生不如死的生活,但是膝盖受了伤,连带着也落下了这个胃病。
  周衡在外面等他——他过来帮他打理在七处的新居,后备箱还放着许多添置的东西。他看见傅落银出来,赶紧上来递时刻准备好的热水,傅落银喝了一口差点吐了,脸色发白。
  周衡吓了一跳:“少爷,您这不对啊,医生不是说没事吗?”
  “开会一天没吃东西,胃有点受不了。”傅落银揉了揉脸,疲惫地坐进车内。
  周衡赶紧说:“那我赶紧再叫医生过来,看少爷这个情况是不是要打一针?”
  “打什么针,去找林水程。你是越来越有眼力见儿了。”傅落银说。
  周衡嘿嘿笑着:“老板最近越来越喜欢去小林先生那儿了哈?”
  到了地方,周衡也非常有眼力见二地把傅落银本该搬去七处的东西搬了上去。刚好后备箱放的都是傅落银的生活用品。
  林水程在家,正在给首长剪指甲。奶牛猫听见门边的动静,嗅到了不喜欢的气息,直接摁不住了,爪子在林水程手背挠出一道血痕,飞快地窜进了林水程的房里。
  抬头一看,傅落银和周衡进来了,周衡跟他打招呼:“小林先生,我过来帮少爷搬点东西。”
  林水程有点诧异:“?”
  屋里暖气开了,傅落银随手脱了外套递给林水程:“在你这里住几天。”
  林水程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很乖的样子:“好。”
  傅落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伸手捏了捏林水程的脸,打量了一番:“气色不错,你的病好了?”
  林水程说:“好了。”
  见他又没说话了,周衡在旁边旁敲侧击了一下:“小林先生和少爷还真是巧,生病都生到一起去了。”
  林水程这才想起来似的,抬起眼睛看傅落银,轻声问:“那你的病好了没有?”
  “这不是还没好,过来找你帮我做病号餐么。”傅落银伸手把他往怀里揽,闻到了林水程发间干净甜美的洗发水味道,扣到他柔软腰肢的那一瞬间,傅落银直觉又要被他点起火来了,于是轻轻用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今天少浪。”
  屋子里暖和,林水程只穿了一件单衣和短裤,露着胳膊和腿儿。上手一搂就知道了,又软又韧,可以被肆意拿捏。林水程就是有这样不动声色惹火的本事。
  林水程瞅他,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周衡把傅落银的东西都放好了。
  晚上林水程做了猪肚鸡、上汤娃娃菜和芦笋炒虾,清淡鲜美,用熬的皮蛋瘦肉粥代替了米饭。傅落银胃里的不舒服和缓了许多。
  等他吃饭的间隙,林水程去洗澡了。每一次傅落银来的时候,林水程总会再洗一遍澡。
  傅落银一边慢慢喝着粥,一边处理各类事件。等到他手里事情忙完,粥也已经凉了,他才发觉林水程一直没出来。
  傅落银起身进房,看了看。
  大卧室带的浴室中水汽氤氲,奶牛猫蹲在门边,有些焦急地用爪子挠着墙壁,喵喵叫着。
  傅落银推门进去,热气轰然冒出,林水程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睡着了。
  他进来时带起的冷气让林水程有些不舒服,水本身也快凉了,林水程往里边缩了缩,只觉得越来越冷。
  傅落银直接把他从浴缸里捞起来,惊得林水程整个人如同一尾鱼一样弹了一下,又被他摁回怀里,有些粗暴地摔在了床上。
  傅落银本来打定主意今晚好好休息,但是一见到林水程这个样子就着了魔似的控制不住。
  晚上林水程又被他弄哭了,抽抽搭搭地哭,又娇又磨人,跟妖精似的。他自己浪得没边儿——又不是真受不了,这样惺惺作态不免有些矫情。
  傅落银很不耐烦他这样的做派,更不会哄人,低声逼着他问:“还哭不哭?”
  林水程像是真的不懂,或者克制不住,他往他怀里钻,低低呜咽着说了两个字,是求饶。傅落银起初没反应过来,后来整个人微微一震:“你说什么?”
  “老公。”林水程迷迷糊糊地说,“你疼疼我。”
  他抓着傅落银的手腕,又委屈又生气。他们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常年泡在实验室的学生,体型力量都悬殊,他用力去抓,也就像小猫挠挠一样。傅落银要动,林水程根本无法抵抗。
  傅落银先是觉得好笑——林水程还真的把这段关系想得这么认真,后来又觉得心底某个地方变得柔软了起来,还有某种奇妙的悸动。
  被人喜欢总不是一件坏事。
  想到以后住在林水程这儿的时间还长,他放轻了动作,犹豫了一下,轻轻吻了吻林水程的面颊:“好了,别哭了,我轻点就是了。”
  林水程这才不哭了:“你说话算话。”
  他不会哄人,以前纵然是跟夏燃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哄过。夏燃小心思多,他偏偏在他父亲的言传身教下学来了一点大男子主义,两个人的锐气都没被生活磨光时,自然针尖对麦芒,处处伤害彼此。别说哄人,两人吵架时都是直接扔书打架的。
  漫长的年月到底还是改变了他身上的一些东西。
  傅落银看他眼睛红红的样子好玩,低声说:“你可是第一个享受我这个待遇的人,林水程。”
  林水程不知道听清没,又来咬他,这次没咬中,气呼呼地在昏沉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时,傅落银一如既往的人不在。
  林水程下床用了十分钟,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一样。
  以前傅落银几个月来一次,会在他这里小住四五天,他比较喜欢那个频率。现在天天来,天天醉生梦死,林水程也有点吃不消,更重要的是干扰了他的日常学习。
  他翻出手机,想问问周衡是什么情况,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放弃了。
  傅落银大概不会留太久吧。
  可是如果傅落银要留很久呢?他毕竟把生活用品都留在了这边。
  林水程揉了揉头发,轻轻叹了口气。
  他从药箱里翻出消炎膏药,忍疼给自己上了药,然后出发去了学校。
  今天依然在下雨,天灰蒙蒙的。早上人不是很多,数院门口停了一辆很亮眼的红色空间车,价值不菲,有学生路过会议论一下。
  林水程一边用手机刷着数据报告,一边准备收伞进入研究生实验楼。收伞的一瞬间他没看清眼前的东西,被一个女生直直地撞了一下,后退几步倒在了地上。
  他本来身上就不舒服,腰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这样一摔迟迟没站起来,外套和手上也沾了泥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得太急了没注意到你,真的不好意思!你把外套脱下来我帮你洗吧,”面前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冲上来用湿纸巾帮他擦拭,拼命道歉。
  林水程摇头挡住女生的动作,轻轻说:“没事。”
  他有一点洁癖,现在虽然难受,但是可以借用这边助教宿舍的洗衣房,进实验室时还是穿白大褂就好。
  林水程收了伞走进去了。
  撞倒他的女生回头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打电话,压低声音说:“……对,看到了,不会认错的,眼尾有一颗红泪痣。”
  电话对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女生笃定道:“哪里有你好看?燃燃,你不要多想,他们都说负二心里只有你的。正巧这次我转专业来数据组,我来帮你会会他,是老虎是猫,试一试就知道。”


第6章 
  组里新来的女孩叫欧倩,正是在门口把林水程撞了一下的女孩子。
  星大的研究生,除了研一生会在开学前陆陆续续赶来报个到以外,其他年级的学生的上课时间都比较自由。有重大项目的时候,过年不回家也是常事,如果没有项目,导师一般也会默认准假,让这群孩子们想玩多久玩多久。
  欧倩人长得漂亮,看起来文弱有礼貌,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好学生”样子。一过来就客客气气地喊师兄师姐,又去找王品缘报道登记,迅速博得了实验室里一大片好感。
  “老师,这还没开学,实验室里就这么多人了,我不是这一届研一来得最晚的一个学生吧?”欧倩一边笑,一边紧张地搓了搓指尖。
  王品缘往学生单子上写记录,说:“那倒不是,你来得算早的,和你同一批的也没来几个。走读还是住读?”
  欧倩说:“走读。”
  王品缘往栏目勾选了一下,另一边跑来一个学生,满头大汗地说:“老师!数据跑出来了您看一眼,实在不行就用大机器了。您说的算法,我们怎么测试都不对。”
  他随手把表单交给欧倩,和蔼地笑了笑:“我先进运算实验室,你剩下的注册找你徐梦梦师姐,让她带带你,这几天先熟悉一环境。”
  “好,谢谢老师。”欧倩说。
  王品缘一走,周围人立刻闻风而动,凑上前来问东问西。
  几个男生殷勤得过分,全部被徐梦梦一手挥开:“去去去!写你们的报告去!师妹是我的,想都别想。来,师妹,我带你转转。”
  欧倩害羞地笑了,她走上前去勾住徐梦梦的手臂,小声问道:“平时这里上课都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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