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世界都在等我们分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深夜的星城空旷安静,傅落银自己开车,风驰电掣地到了七处。
刚推开会议室的门,傅落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与会者不仅有七处的人,还有九处、国安处、警务总处的人,甚至还有更多一直都不曾和七处对接,甚至和七处有过节的人:他父亲那边的人。
傅落银还在另一边的次级会议室看见了董朔夜,董朔夜颔首表示对他打了个招呼。
“什么情况?”傅落银皱眉问道。
“国家安全受到威胁。”肖绝说,“就是今天下午的事情,我们经过一晚上的讨论,决定将情况提高到这个级别,也是临时开这个会的原因。在座的许多人可能没有听过random这个犯罪组织的名字,不过今夜之后,应该都会知道了。”
“random组织的成员在星城联盟大学袭击了一名独自出行的教授,教授被发现时已经失去生命体征。注意,是在校园内部,光天化日之下实行的。”
“与此同时,全联盟范围内所有的量子计算机,全部收到高强度的量子干扰攻击,并且是定点攻击,导致所有的量子计算机出现难以排除的故障。”肖绝把视线转向后方,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伸手向众人展示,“禾木雅将军也在今晚七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上面印有两幅一模一样的油画,以及放大加粗的标语。”
傅落银在他的位置上坐下,和所有与会者一样,在桌面的显示端看见了这张图片:两幅油画并排放在一起,赫然就是之前名画鉴定案中的那一幅。这张图片做得还颇有艺术感,两幅画并列放在一起,底下是一行大字:现在的你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答案是——at random!!!(随机)
旁边配了一个嘲讽的笑脸,以及一个被打了鲜红的叉的QC缩写。
QC:量子计算机的简称。
“这是一次肆无忌惮的示威,也是random组织第一次公开实行破坏性犯罪手段。我,作为七处处长,从我们科研所的角度来阐释一下,自量子计算机的概念提出,无数优秀的科研人为止付出了无数心血,在理论和实践领域艰难摸索了上百年,这才将量子计算机的发展从第一代推演到第六代。”
肖绝说,“现在这一切都毁于一旦,维护返修量子计算机的代价是不可估量的。日前,random组织盗窃了禾将军的藏画并使用高科技复刻,半个月前,星大破解了这种复刻手段,通过量子计算机找到了识别真伪的办法,这次random组织有意识地针对量子计算机行动,我认为其中有着非常强烈的关联。”
傅落银说:“很明显有关联。那次会议报告的内容泄露了吗?”
肖绝说:“这就是接下来的重点了,根据我们的调查,今天遭遇袭击的教授有泄露报告内容的可能性,但是根据我们的程式反追踪手段,random组织这次袭击的准备节点在七天之前,也就是说,至少在七天以前,报告的内容就已经泄露。”
第43章 约定01
“七天前?”底下的人纷纷骚动起来。
“准确说来,是七天及其以上的时间。而受到攻击的对象也十分耐人寻味,其人名字叫罗松,他忽视了军方保密协定,在不知道random组织存在的前提下向期刊投递了有关这次鉴定技术的稿子,根据我们的调查,投稿时间在正在七天前。”
九处人员站了出来:“而那篇稿子真正的原创者,应该是期刊审稿人之一林水程。报告内容由他做出,也刚好经由他审理,根据调查,林水程为此与罗松进行了交涉,今天下午两人约定了面谈。但是林水程由于部分原因没有到场,推测罗松在等待过程中直接撞上了前来干扰量子实验室的random组织成员,对方将他当成林水程杀害,或者对方本来就打算杀害他,具体动机除了那次报告分析的内容以外,暂不可知。”
傅落银听到这里,皱起眉,下意识地想去翻手机——然而进来之前,所有与会者都已经将通讯设备上交了。
他问:“林水程本人呢?”
九处人员看向他:“已经确认过了,林水程当天下午三点半从家中出发,四点到达学校,当中正好错过罗松去实验室的时间。他过去的时候校门已经封锁,我们的人员联系他时,他正在医院看望他弟弟。为了防止random再次作案,我们也已经加派了人手保护他,并且安全送他回家了。”
傅凯虽然现今不在九处,但是之前长达十年的时间都是九处处长,快要退休时才调去了清闲一点的防御局。九处错综复杂的人脉网络差不多都是傅凯的派系,做事很可靠。
傅落银稍稍放下心来,于是继续听下去。
九处人员说:“目前来说,这次案件的突破口在于分析技术泄露的时间。在报告完成当天,星大学生会在网络上暗示过林水程本人破开了造假手段,但是没有提及与量子计算机相关的任何内容。这件事只有两次暴露机会——一是报告当天,所有参与报告的人都有泄露可能;第二就是罗松本人在发送稿件之后,有信息泄露的可能,其中不排除审稿人与编辑泄露的可能,也不排除他本人直接勾结random被灭口的可能。我们已经在集中调查这些人:与会者沈追、余樊、杨申、杨之为、韩荒……等人,当然也包括肖处长和傅副处长,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说到这里时,傅落银就明白了——他难得有些焦躁地深吸了一口气:“金·李是期刊股东和审稿人之一,我们前几天刚刚用了他。我是知情人之一,也会配合调查。”
这对于傅氏军工科技来说,实在是不太有利的一个局面。B4计划刚刚重启,正副组才找到一个人,签完合同就撞上这件事。
金·李此前不在星城活动,他的嫌疑最大,整个调查期恐怕会一再往后延长。
整个会议的内容,差不多就是针对这件事进行了一次阐述总结,并且制定方案。
傅落银提交了半个月内个人的所有通讯纪录,很快被排除了泄密人的名单,被允许离开会场。
他打开手机,正想要给林水程打个电话的时候,却发现林水程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睡了,在医院看等等。”
这个说法和九处人员的说法是一样的,林水程看起来对于今天的事情丝毫不知情。
傅落银不由得替他感到一阵后怕——林水程幸好晚了半个小时,如果当时他直接撞上了random组织的人员袭击实验大楼,后果他不敢想象。
外边天幕微青,傅落银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二十分。
他打消了给林水程打电话的想法,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醒了给我打电话。
他担心他,又觉得这种事说出去告诉林水程,恐怕又会吓到他。
随后,他就近去七处食堂吃了早餐,同时试着联系了一下傅凯。
傅凯今天没有到场,但是派来了下级与会,应该是有任务抽不开身,也知道了这次的情况。傅落银打他电话没打通,只得暂时作罢。
董朔夜出来得比他晚一点,傅落银帮他叫了包子豆浆油条:“怎么出来得这么晚?你小子不会泄密了吧?”
董朔夜耸肩:“负责调查的人就是我们警务处的人,我当时就带了记录员过去,光明正大录音封存,这是有授权许可的。”
他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信息真的会泄露,不过他知道这其中的轻重。早在他给夏燃发送那段录音时,他已经掐去了量子推演的部分,只保留了分子比对和原子比对的部分内容。因为这一条纪录,他从下午就开始接受盘问调查,但是最终也没有充足的证据指向他,他则落落大方地解释为私人情感问题。
又因为他在停职期间,其他纪录都十分良好——大部分时间都在跟苏瑜讨论约饭的事情,九处最后还是把他放出来了。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能睡两个小时再去航站楼接人,负二你办公室在哪儿,沙发借我睡一睡吧。”
*
林水程醒来时,觉得后脑仿佛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他想抬起手摸一摸,但是手沉重僵硬,半点都抬不起来。
那种疼痛类似于沉重的困倦,但是他的意识又告诉他——他不需要睡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他努力睁开眼,光线透入,他眼底一片血雾,看东西都是发昏的。
周围有消毒水的气味,他怔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发现自己在哪里。
他在医院。
这应该是医院的VIP套间,各种功能设施一应俱全,他手上输着液,手背一片冰凉。
噩梦般的记忆潮水般地涌上来,他在坐起来的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他还有意识的那一幕——数不清的手机灯光对着他的眼睛照过来,刺眼的光芒中他看不见任何一个人的脸,过度的嘈杂仿佛变成了无声的,而那些晃动的人影也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随后是……
他记起有什么很重要、绝对不能遗忘的事情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就再无印象。
但那是什么事呢?
他能回忆起指尖被溅上粘稠温热的液体的感觉,能记起量子实验室静谧的灯光,但是他忘了他看见的究竟是什么场景,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焦躁,仿佛长途归来走到家门前时,忽而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遗忘了钥匙。
他大口喘着气,起身的动作太急导致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剧烈的疼痛再次冒了出来,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听见这个声音,林水程才意识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试图在模糊不清的事业中看清对方的痕迹,但只能看见一片白,应该是个护士。
护士说:“轻微脑震荡——诶你怎么自己把输液针扯了?赶快回去躺好,我给你配药呢。给你做了检查,不太严重,目前来看也没有其他损伤,出现短时间内的顺性遗忘是正常现象,睡个几天回来就好了。”
林水程哑着声音问:“我怎么在这里?……谁送我来这里的?”
“不认识,一个男人,特别高,感觉是当兵的。你当时身上好多血,那个吓人哟……他也不说你怎么了,只让我们检查检查。应该是当兵的吧,不然你这个情况我们都是要报警的,他应该是亮了相关的证件,然后我们主任就说把你安排到这个病房来。”护士很感兴趣地过来看了看他,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又开始给他量血压,“躺好——你也是当兵的么?我看着你像那种科研人员呢,细皮嫩肉的。”
大约是看他脸色不好,护士说:“没多大事,别害怕。”
林水程哑声说:“我手机呢?”
“在你床边放着呢,我给你拿过来。”护士给他拿了手机过来,又帮他重新输上液。
林水程觉得手机屏幕刺眼,晃得让人难受,但是亮度已经调到了最低,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改进方式。所有的字他都要凝神看一会儿,才能认出来那是什么。
首先跳进眼里的是量子分析系的全体通知:“由于设备故障,实验楼封锁检修,量子分析系实验课无限期停止,直到设备维护完成。希望同学们在这短时间内,依然能坚持学习提升,不忘初心。”
底下一片欢呼,对于他们这个系来说,停掉实验课就等于停掉95%的课程,这跟放假差不多。
林水程看了一会儿后,退出界面,发现了一条短信。
那条短信是傅落银发过来的,没有备注,他也没看到,是一条新的信息,问他:睡了吗?
凌晨三点发过来的,但是消息记录显示为已读。
他一时间有些迟疑——不知道这是否也包括在脑震荡后的顺性遗忘之内,但是紧跟着,他点击信息页面登入,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的手机给傅落银回了一条消息:【睡了,在医院看等等。】
他可以确定,这条短信不是他自己发出去的!
这条信息中提到的字眼仿佛某种警告,第一时间引起了他的警觉,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家人至亲离开自己的感觉,在他睡过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不可知的力量让他和他们越来越远,直到他爱的那些人从身边消失。
林等不能出事,他现在只有他了。尽管这个乖巧温驯的弟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醒来。
林水程跳下床,努力稳住身形,抓起手机就往外冲。
护士完全没反应过来,她气急败坏地大叫着:“喂,你怎么回事啊!还没好就往外跑,这边又把针拔了!!你想干什么!!”
林水程一面往外跑,一面用手机拨打着联盟的报警电话。
他认出了这是什么地方——星城联盟大学附属医院,许空做手术的那家医院,他根本没有离开学校范围,而是被人送来了这里。
这里离量子实验室的大楼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但是林水程已经没工夫回去确认发生了什么,他找到了一辆招揽业务的出租车,报了林等医院的地址,而后等待着车辆到达。
脑后的伤越来越痛,带得他整个人都冰凉发抖起来,甚至克制不住地颤抖——引起这种反应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联盟警方的电话,他居然打不通。
理论上永远随叫随到的报警系统,忽然就对他失灵了。
“别打了,打不通的。”司机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脊背笔挺,“你既然这么聪明,那么应该早就知道,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停步吧。”
正逢前路红绿灯,司机稳稳地停下车,回头看向他。
林水程愣住了。
他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是他很快从对方晒得黝黑的肌肤、锐利的视线、笔挺的脊背上看出,对方是军人。
林水程哑着声音问:“什么意思,你是什么人。”
“对于你来说,不是坏人,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男人说,“你不要激动,我现在带你去看你的弟弟。本来这是违规的,只是我们也没有想到,你会直接跑出来。你的确是个性情中人。”
林水程没有回答。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车门把手上,眼里蕴藏着冷静与蛰伏的观察力。
“以这个车速,你如果跳出去可能要断一条腿,我不建议你这样做。”男人叹了口气,“东城区南北巷口韵山53号。”
林水程怔住了。
那正是三年前那张送到他手中纸条的内容。
楚时寒埋葬的地方。
第44章
林水程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那张纸条是你……是你给我的?”
男人不说话,只是问他:“您现在可以安安心心坐我的车了吗?”
林水程慢慢放松了握着车门把手的手。
男人慢慢提速,驶入车流中,继续平稳地行驶着。他告诉林水程:“侧边放着水,还有一点止疼药,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吃一点。”
林水程看见了那瓶矿泉水,后脑的疼痛也还在持续中,但是他没有动,他低声说了一声:“谢谢你。”
他看了看拨出去没有回音的报警电话纪录,忽而想起来什么似的,有些着急地问道:“我……我发生什么事了,在量子实验楼……”
“虽然规定是不能告诉你,但是按照你的恢复情况来看,两三天后就能想起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需要你老实一点不要外传,更不要继续往里查看。”男人警告了他一下,看见他面容凝定,皱眉思索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和一位名叫罗松的教授在量子实验大楼受到袭击,那个教授命没你好,挂了,你挨了一记,晕倒在那里。”
林水程一怔,脑海中闪回的画面似有涌动,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里。
他哑着声音问:“是因为……报告内容泄密吗?”
“你不要给自己压力,这次泄密和你们两者都无关,七天前就泄密了。”男人说,“至于你,我的上司希望别人不知道你的存在,因为你已经给他添了太多麻烦。”
林水程重复了一下他的话:“你的上司?”
男人没有回答他。他从后视镜中看见了林水程的眼神——透着刚在病房中醒来之后的憔悴和虚弱,但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示弱之下,是蛰藏的试探和缜密的观察。
这个年轻漂亮的学生不仅没有他展现出来的那样脆弱,反而已经迅速冷静了下来,企图从他身上挖出任何蛛丝马迹来。
他笑了笑:“林同学这几年学了不少刑侦手段吧,要套我的话可没那么容易。”
见他看出来了,林水程干脆不再掩饰,他低声说:“你总得告诉我一些背后的事情,我是受害人,我有权知道真相。为什么你找到了我,把我送进了医院,警方不会根据痕检分析出真实情况吗?当时在场人数众多,但是现在的痕检手段已经可以分辨出七百多种同时存在的活动痕迹。还是说,你自己就是警方或者更高层的调查人员?”
男人不说话,他眯起眼睛笑了笑。
林水程低声说:“你们不能把那道门拉开一点给我看,最后又拒绝我进入。否则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牵涉其中,明明你可以把我丢在那里不是吗?之后发生的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们明明可以……明明可以不告诉我他葬在那里,为什么又要给我送那张纸条?”
他努力控制着声音中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抖得不那么厉害,“我对你们来说有什么价值?值得你们抹除我在,楚时寒生命里出现过的一切轨迹?”
男人挑了挑眉:“你发现了?”
林水程说:“我和他一起参加每年的化学峰会,但是所有新闻记录上,我和他的名字都不会同时出现,同时出现的照片被后期处理或者干脆撤除;通信公司查不到我和他的联系记录,连禾木雅将军那个级别的人,在我的社会关系网中,也没有查到他的存在。”
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禾木雅对他说:“在你的社会关系网中,大学四年基本只有你的导师和小傅。”
如果说从前只是怀疑,那么那一刻就是确认。
他被人从楚时寒的社会关系网里剔除了。
两年的时间,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恋人发生了什么。一个人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他死了。
他去问杨之为,杨之为说不清楚;他不过多干预学生的私人生活,那时楚时寒已经走完了硕士毕业流程,很少回学校,而是去忙工作。楚时寒的出租屋房东告诉他,楚时寒没有续约,按期退房了,说是回到了家人身边;他去报案失踪,警方只是告诉他:楚时寒活得好好的,已经和他的家人取得联系,而他没有楚时寒家里人的联系方式。
最初的那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在找寻什么。
找一个人已经死了的证明?
直到那张写着墓园地址的纸条出现。
男人还是笑,没有说话,
林水程说:“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出于保护你考虑。”男人说,“或者换个说法,林同学,我知道你智商很高,有些事情你或许想一想就能知道。这次量子实验室的袭击事件,那个教授被刺穿心脏当场毙命,而你被打晕过去,你觉得其他人对这件事,会有几种看法?”
他瞥了他一眼:“尤其是全世界都知道你和他在论文的事上掐了起来,内部人员也知道Random是个高科技犯罪组织的情况下。”
林水程愣住了:“我会被怀疑是凶手……吗?但是他们就算怀疑,也能查出我并不具备这样的作案能力,这只是时间问题……”
男人又没说话了。
他非常懂得拿捏说话的分寸,说了许多话,都是林水程早就确认或者迟早会确认的事情。
林水程沉默片刻后,问道:“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事吗?”
“你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人,给你一点蛛丝马迹,你能花两年时间往里边追查,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男人说,“听说过线人吗?”
“我知道。”林水程说。
“线人分成红色线人和黑色线人,前者是官方委派,后者是黑吃黑,我是红色。”男人驶入一片平稳的地区,放慢了车速,伸手找了一支烟点燃。“我们这样工作性质的人,经常调查十几年都没有成果。一个大案子,可能需要无数个我这样的人去调查,所有的线索整合起来,可能就是上边要的真相……但是更多时候,我们接到的任务是一条非常平静的支线,甚至是一条看不到希望的、非常渺茫的线条。”
“我有个战友是做回访线人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工作吗?一个案子,已经结案了,但是上边怀疑这事没摘干净,或者还怀疑哪些嫌疑人之后还会有动向。这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地跟,跟着一条没有起伏、一眼能看到尽头的线,但这就是我们的工作。联盟不缺人力,这些方面的东西是机器代替不了的。”
男人抽了一口烟,看向林水程:“你知道两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你状态不对。只要给你机会,你是会干出大事的,但是林水程,你本来的生活应该是一条非常平静的支线。一个人没了,剩下的人也该继续活。可能对于你来说,你觉得数据被抹除、联系被切断,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背后一定有非常多的黑幕需要你调查,但那只是对你来说。联盟中类似的事情很多,你没有必要掺和进来,你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