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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等我们分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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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水程呢?
如今他终于知道,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他的世界就已经四散纷飞,包括那张“不在乎”的纸。
“傅总,查到了给唐洋小林老师联系方式的人,是白一一,白家那个最小的女儿。”周衡站在门外,快速翻动着资料,神色略有迟疑,“夏家……还有傅雪小姐那边,或许都牵涉其中。”
“林水程昨天差点没命,警方告诉我他们还在山道上遇到车祸。”傅落银眼底浮现出一丝戾色,“这些杂鱼我不在乎是谁,从今以后,只要是有傅氏军工科技的地方,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明白,我们立刻去办。”周衡脸色一样严肃。
傅氏军工名下控股不多,只有三十多家。但是这三十多家企业里,有二十九家是联盟军方产业,涵盖领域直接涉及通讯、交通工具、银行、航空科技网、文化娱乐,它们构成了联盟人民生活的命脉。
半分钟之后,白家人将进入这些系统的黑名单,他们会在今天晚上发现,所有的手机通讯运营商都对他们关闭;他们打不出电话也无法收到别人的信息;他们豪宅中的直升机、游艇、电动雪橇再没有人维护,所有的官方能源充值通道对他们关闭;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一家银行会批准他们的贷款,没有任何空间车或者航天飞机会接收他们的人;前一天晚上对他们笑脸逢迎的高级餐厅,第二天转头就会取消他们的预约。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半分钟后,全联盟的人都会知道白家人得罪了傅家。
傅家那个刚刚继承公司不久的二少爷,小傅总,傅落银——联盟中公认的新生代势力中前途不可限量之人,他自从继承傅家、上任联盟七处副处长以来,见过的人莫不说他性格沉稳、雷厉风行,他是个把情绪藏得很好的人,任何时候都公事公办,温和有礼。
只有今天晚上这一次,所有人会知道:傅落银被惹毛了。
第76章 风暴前夕03
林水程回来后的几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傅落银以前和他住时的那种感觉又来了——林水程压根儿就是猫,所以需要这样长时间的睡眠也不奇怪,面对他时,心底也生出了更多的柔软和怜惜。
林水程睡觉的时候,两只猫基本也就跟着他睡觉。
傅落银老琢磨着想把沙发搬到林水程房里,为自己再增添一个临时据点——睡客房,看不到林水程这件事,让他觉得很焦虑。但是现在他跟林水程这个情况,他也不敢造次,只能时不时地进来溜达一下,观察一下林水程和猫们的情况。
不需要开会办公的时候,他就坐在林水程房里的书桌边,安静地看资料,拿平板不出声的写字签文件。
林水程时不时会醒一下,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林水程醒来,傅落银都能感觉到。
他会回头去看林水程,如果林水程一脸迷茫困顿,他就知道他不出半分钟又会接着睡过去。如果林水程眼底很清醒,他就会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伤口还疼不疼。
他的作息时间完全跟着林水程走,晨昏颠倒,醒了就下来洗澡吃个饭。
傅落银闲着无聊,还拍了几个小视频,摸清了两只猫的睡觉习惯。首长喜欢趴在林水程床头,睡一会儿后要起来换一个方向继续睡,一整晚过去,整只猫能转一百八十度。
而那只他不怎么待见的无名小灰猫习惯中途醒来了舔舔毛,舔完了再瘫倒睡过去,这猫还打呼噜放屁,完全不像首长,不是一只优雅的猫——林水程怎么会养这样没有猫样的猫呢?傅落银几次想把它丢出房门外,最后还是看在林水程没被吵醒的份儿上,没动手。
他琢磨着,等林水程头顶的伤好了之后,要带他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林水程的缝线是不需要拆线的那种,可以被自然吸收,但是还需要复查一下,他顺便还能带林水程去心理科确诊一下。
只是林水程这个性格的人,恐怕会对精神治疗有些抵触,具体怎样实施,他还要想办法。
凌晨三点,林水程动了动,傅落银回头看他,发觉他有醒来的意思,于是问道:“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林水程看了看床头的首长和床尾的小灰猫,摇了摇头。
他挣扎着要起来下床,步子还是晃的,傅落银赶紧起身过来接住他,就听见林水程说:“我要洗澡。今天我可以洗头了。”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傅落银心里咯噔一下。
林水程因为头上有伤的原因,连续三天没能洗成头,尽管身上每天都没有落下清洁,但是他依然浑身不舒服。
他爱干净,傅落银直接没收了房里的洗发露,只给林水程发定额的沐浴露。
为了怕伤口感染,他还关了淋浴的阀门,每天林水程进去前,他都会再给他头顶贴一个防水纱布。
傅落银说:“伤口才三天呢,没长好,要不要再忍忍?”
林水程瞅着他不说话。
傅落银这么高的一个人拦在床边,林水程也过不去,就这么被他卡在床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又坐回了床边。
傅落银一低头,指尖就轻轻抚上了林水程的发端。
现在是冬天,林水程一直在睡,家里也干净,头发松软蓬松,傅落银完全没看出这样的头发哪儿要洗了,他低声笑:“林水程,小林老师,林先生,算我求你了,再等等呗?”
林水程喃喃地说:“不舒服,这样要等多久,伤口已经不痒了,也没有很疼。”
傅落银慎重思考了一会儿,给了他一个更加慎重的数字:“两个星期之后再洗吧。”
林水程看了看他,不说话,翻身上床后,从另一边床沿下去了,直接往浴室里走。
傅落银赶紧绕过去拉住他:“好了好了,要洗也可以,我帮你。”
林水程看了看他,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傅落银光明正大地跟着林水程进了浴室。
首长没醒,小灰猫被吵醒了,它扒拉着门框想进来,被傅落银赶走了:“去去去,这个地方只有我可以进来。”
林水程瞥他。
傅落银:“只有我和林水程可以进来。”
这个出租屋的浴室比较宽敞,有封闭式淋浴间和单独的浴缸。
浴缸需要清洗,林水程只把封闭式淋浴间打扫了一下,这几天傅落银也是在里边洗澡。
傅落银蹲下去撸袖子,找来清洗剂和软刷软布:“今天用浴缸洗吧,你靠在浴缸边上我好给你洗头发。我先把浴缸清一下。”
林水程轻轻说:“我来吧。”
“没事。”傅落银利落的倒了半瓶洗涤剂进去,卖力地刷了起来,他头也不回地说,“一起租房的室友手术缝针了,我也会帮忙搭把手的。更何况你是我喜……我要追的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顺畅的换了一个词。
傅落银继续闷着做事。
“喜欢”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他凭直觉明白,这两个字是千钧之重,这辈子他没有亲口承认过喜欢什么人,爱什么人,因为仿佛说出来了,也不会拥有任何重量。
他会把这样一颗沉默的心带进坟墓。如果有人理解,他会高兴,如果没有人理解,他也不在乎。
傅落银把浴缸刷了三遍,确保光洁如新之后,才拉下热水喷头给林水程放水。
放到一半,他觉得差不多了,回头叫林水程:“可以来洗……”
刚回过头,他的声音卡住了。
林水程安静地坐在门边的洗手台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空调修好之后,和暖气片一起开,屋里完全不冷。林水程睡觉时就只穿了一件衬衫和短睡裤,傅落银甚至没听见他什么时候脱了衣服。
林水程好像习惯了在他面前的这种坦然,这种坦然是不分时刻的——确实也没什么必要分。
他们早就熟悉了彼此的身体,更何况现在还住在了一起。
傅落银挪开视线,喉结紧绷,声音也有点僵硬:“……过来吧。”
林水程听话地过来了,他跨入浴缸中,开始认真地洗澡。
傅落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他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
他给林水程洗过几次澡,次次都像洗大白菜,没有哪一次会有小说电影里的那种旖旎氛围。
现在他知道了,那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林水程了。
他快疯了。
林水程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指尖,仿佛都能透过腾腾暖气撩在他心口,激得他心脏狂跳起来,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把他整个人烧得融化。
林水程给自己洗了一会儿,偏头看他,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要做吗?”
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泼醒了他,傅落银深吸了一口气:“不,不,我不想做。”
他不想做不是因为故作姿态,而是他不喜欢看林水程这样不把他自己放在心上的样子——就为了补偿他,或者还他的吗?
如果是这样,不如不要。
林水程的视线停滞在他脸上,随后往下看了看,继续若有所思。
傅落银开始恢复理智,他捞了一条毛巾开始给林水程擦洗,刚动作了一半,他又石化了。
他听见林水程说:“可是我有点想做。”
平平淡淡的四个字,声线清冷温和,仿佛是一声细微的叹息,从中无法辨别任何情感波动。
刚刚泼下的那盆冷水瞬间蒸发。
“心如擂鼓”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傅落银这个时候的感受了,他觉得血液冲上脑门儿,连耳膜仿佛都在鼓动。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还有点慌不择路的凶悍意味:“……不许浪。”
“病人好好休息,别一天天的……想这些思想不健康的东西。”傅落银的声线最后抖了两下,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病,病好了再说。”
林水程不再说话。
傅落银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拼命做当下的事。他仿佛在此时此刻化身成全世界最认真负责的男朋友——或者搓澡工,他给变温的浴缸重新放了一遍微烫的热水,随后在浴缸边缘铺上厚厚的两层大毛巾,让林水程可以把后脑勺放在上面。
傅落银观察了一下林水程的伤口,受伤的地方已经结痂了,只是那疤痕很软,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破似的。
他又贴了一片防水创可贴在上边,随后调低水温,慢慢地浇在林水程头发上。贴着头皮,轻轻地摩挲那湿润柔软的、乌黑的头发,打上洗发露,而后轻轻搓洗出绵密的泡沫,顺便轻轻给林水程按着头皮。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林水程居然又在浴缸里睡着了。
傅落银发现他睡着之后,动作更轻了。他小心翼翼地给林水程冲掉头发上的泡沫,而后把他抱起来,用干毛巾被裹住,走出去放在床上。
他身上已经被水沾湿了大半,但是他顾不上处理。傅落银把林水程抱在怀里,和以前一样,找来吹风机,轻轻地给他吹干头发。
吹头发时林水程醒了,并且没有继续睡下去,他就安静配合地靠在他怀里。
半晌过后,嗡嗡的吹风机声才消退。
傅落银拔了插头,查看了一下林水程的伤口——非常完美,没有沾到一点水,于是笑了笑。
他又低下头问他:“想吃点什么吗?”
林水程摇了摇头,从他怀里抽身出去,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U盘:“我去一下电脑房,你早点睡吧。”
傅落银揉了揉脑袋,感觉到自己确实有点困了,于是起身准备往客房走。
林水程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去,看了看客房的床上用品。
他的行李不多,被子都是现买的,因为没计划过家里会有客人,一共就只买了两床,现在都在主卧堆着。客房的床上可怜巴巴的只有一床毛绒毯子。
傅落银看着林水程走进去,抱起那床毯子——又回了主卧,直接把毯子往床上一扔。
首长被惊了一跳,喵喵叫了一声,警惕地跳了起来。
林水程回头来看傅落银。
傅落银一动也不敢动。
半晌之后,林水程说:“你就在这睡吧。”
傅落银感觉到自己心上积压的气泡,都在这一刻全部破裂、爆炸了,炸成了粉红色的蘑菇云。
他神情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波动,只是向林水程确认了一遍:“床吗?”
“你想睡沙发也可以把沙发搬进来。”林水程说,随后往书房走去。
“等一下。”傅落银眼底的笑意已经快收不住了,他甚至有一点手足无措起来,“你……你明天有时间吗?”
林水程回头看他:“?”
傅落银咳嗽了一下,认真凝肃地告诉他:“七处给我们发了全联盟的体检卡,可以免费带家人体检。这东西我爸妈他们不缺,过两天就过期了,咱俩要不搭个伴去苏瑜医院看看?顺便还能看看等等。”
林水程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神又变得若有所思起来:“好。”
第77章 风暴前夕04
书房里,主机传来滴滴哒哒的响声。
林水程没有开灯,随着开机页面浮现,幽幽的蓝光透了出来,照进他乌黑暗沉的眼底,一泓碎星。
他的电脑还是原来的旧电脑,傅落银前几天搬进来的时候,也问过他的电脑需不需要换新的,因为林水程这个旧版本的笔记本电脑已经过时了,运转起来也会有嗡嗡的杂音,但是林水程拒绝了。
他垂眼凝视着手里的U盘。
这枚U盘没有任何商标,纯银色的外壳,折叠式,轻轻一扣就能打开。
林水程手有点抖,插入接口的时候,连续试了三次才成功接入。
“滴滴”一声,他的电脑自动连入了一个之前不存在的域名网络,一个暗蓝色的认证界面跳了出来。
“星际联盟国家安全局第九处登录认证系统,欢迎您。请插入您的权限卡或点击获得动态密码。”
林水程怔了怔。
这和线人告诉他的“全联盟意外事故汇总”不一样,这居然是个联盟国安系统的登录页面。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任何权限卡。
林水程试探着点击了“获取动态密码”,页面却直接跳转成了——一个拨号页面。
林水程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通话界面。渐次浮现的绿色加载条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此时此刻,是凌晨三点半。
页面接入成功,有人接了这个电话连线,与此同时,林水程打开了手机,不动声色进行录音。
他彬彬有礼地说:“您好。”
那边也说:“你好,林水程。”
这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改变了音调、间隔语气、停顿方式,林水程对于这种腔调不陌生,上一次他在星大医院接到的那一通问他楚时寒相关信息的电话,里边人的声音也经过这样的加密处理。
但是他清楚那通电话是董朔夜打来的,代表联盟警务处。
九处是他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一个部门,上一次听见也就是几天前,他在警方通讯频道里听见了“国安局和联盟九处”的名字。
“请开一下你这边的扫描摄像头,我们这边需要确认你是林水程本人。”对面奇怪的声音说道。
林水程伸手打开了摄像头,顺手把一直关着的桌上台灯也打开了。
书桌这一片小角落亮了起来。
“面部扫描识别认证已通过。”AI冰冷的声音传出。
对面的人笑了笑:“你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联盟防御局和九处负责人。”
林水程看见自己的面容出现在了屏幕一侧,而对面显然没有要露面的意思,神情有些微微的冷漠和抵抗:“认识就不必了,密码给我,这是你们承诺过的。”
对方笑了一声,声音不是很明显,但是林水程听见了。
“我们军方比较感兴趣的是,你知道这些联盟意外事件之后,想要怎么做呢?”
与此同时,林水程的电脑页面上发送了一串数字。
林水程压根儿没有理会电脑通话对面的声音,他直接输入了这串密码,登录了九处系统页面。
页面对他的认证就是他的本人姓名:林水程。
其他窗口是灰色的,只有一个数据库文件对他开放,里面是密密麻麻地按年月排列起来的文件数据,都是各种各样“意外”事件的汇总。
林水程直接开启页面搜索,输入23221129,点击搜索,结果为空。
他冷冷地开口了:“缺数据,这些不是我要的东西。2322年11月29日楚时寒港口遇刺案的资料在哪里?”
对面的人声音很和蔼:“那不是意外事件,是谋杀,所以楚时寒一案不在这个统计结果中,同理,由于你涉及到的相关案件已经确认了明显的指向性,我们也会把你父亲与弟弟的案子、余樊遇刺案等等剔除意外的行列中,数据库中剩下的,是真正无法排除人为因素影响,也无法排除意外因素影响的那些事故与案件。”
林水程顿住了,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差到了极点,握住鼠标的手指直接泛出了白色。
——他到底还是被耍了!
看他一时间气得没说出话来,对面的人继续笑了笑:“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两年前你就猜出事件不是意外了,不是吗?楚时寒相关的案情,我们已经重启调查,我想只需要你等待我们的调查结果就可以了。联盟会给你一个公平公正地交代。所以现在提供给你的这些数据中,并没有你希望看到的那部分,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工作。”
林水程在这一刹那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冷笑起来:“那你们找我干什么?怎么,想让我分析这些数据吗?意外事故? ”
“换句话说,是这样。”对面的人又笑了笑,并没有因为他尖锐的反问而动怒,言语依然和蔼冷静,“你是一个十分优秀的量子分析师,我们也非常希望你能够在这些我们无法排查的数据上进行一些深入的研究,或许你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改变。”
林水程伸出手要关电脑。
对面的声音不疾不徐:“如果我说,这是你拿到楚时寒案件资料的条件呢?”
林水程停下了动作,但是神情依然冷漠:“那么我不要了,你们现在拦得住我,能不让我知道,不代表以后我不会知道。世界上总有我能找得到的办法,你们不可能手眼通天。”
“林水程,我能理解之前九处在某些事情上的处理方法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对面沉声说道,“事实上,我们也在尽力弥补,包括违反规定告诉你墓园的位置等等。你要理解,在楚时寒一案上,不止你,也有……更多其他的人想要了解真相,包括他的家人。”
不知道为什么,林水程在这句话里听出了某些异样的情绪。
“你是我们希望争取的人才,但同时不要感情用事。一个普通学生,就算是当事人之一,我们也不能把涉密事件告诉你,如果九处的情报网、分析网全部对每一个受害人家属公布,那么所有的事情不都全乱套了么?你想知道高层机密情况,那么首先要让我们看到,你能做出什么成果。你是技术人员还是掌握了证据的关键证人?你研究了两年,转了量子分析系,我们也需要听取你的研究方向,才能做出之后的判断。”
“单单我们信任你,确定你的重要性,这还不够。时至今日,更多的人只会认为,这些都是意外……因为你没有证据,明白吗?我们面对的是一整个高科技犯罪组织,在这方面,我们必须慎之又慎。”
对面咳嗽了几声,“你不能只给我们九处,或者警务处看,你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件事——你原来是什么样的打算呢?”
林水程抬起眼:“‘’所有人’是什么意思?国安九处和警务处不能代表联盟官方吗?”
对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方向:“我知道你在尝试解决蝴蝶效应,想从事件的变化状态,从终点结果逆推到起点结果。最近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么?”
林水程沉默了一会儿:“蝴蝶效应不可解。”
“不,孩子,那是两年前的问题。蝴蝶效应不可解是你早就知道的东西,但是两年前你依然选择研究它,为什么?”
林水程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说:“因为量子计算机出现了。”
“量子水平上,当几个粒子在彼此相互作用后,由于各个粒子所拥有的特性已经综合成为整体性之,无法单独描述各个粒子的性质,只能描述整体系统的性质,这种现象叫量子纠缠。”'引用'
“宏观水平上事件的发生,一件事的组成无法单独描述促成它的单元,因为世间万物彼此联系,互为因果,对于一件事的描述和观测,我们也只能描述整体的性质。”
“它们很像,对不对?”林水程轻声说。“量子计算机的出现,让我模拟追踪蝴蝶效应成了可能。”
“量子纠缠和蝴蝶效应都被证实为无序不可解的混沌状态,两者具有高度相似的结构体系和极其雷同的图形走向。一般人做量子分析,需要排除量子纠缠所造成的混沌误差,而我需要反其道行之,直接研究自然状态下量子纠缠干扰产生的数据,因为我要的就是混沌本身。”
量子分析是一项“浑水摸鱼”的工作,分析师们需要在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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