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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么招足球喜欢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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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何和我一样要修够学分,要在教室里上课,但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绿茵场上。真正的绿茵场,而不是操场跑道内的绿色方块。
足球队平时训练都在这个球场里,其他个人或团体想要使用的话需要提前预约,所以谢嘉何和朋友们踢球玩的时候都是在操场。
我现在晚上都没课了,上完下午的课以后我会过来坐在看台上,等他训练完之后去更衣室冲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吃晚饭,他要是有课就在食堂吃,要是没课就出去。
今天就是这样,但还不太一样。
微生物学老师今天不知怎么发了善心,居然提前十分钟就下了课,以往也差不多是十分钟,只不过是往后。
天意如此啊,我顺从地做了决定。
在其他人还在收拾讲义的时候,我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往书包里一塞,就从后门钻出去了,一直到坐在老位置之后,才有功夫喘匀这口气。
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怪不得。平时要走五分钟的路程,今天两分钟就过来了。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想到。
可还是不够早,谢嘉何他们已经在做训练后的拉伸了。真遗憾,还以为今天来早一会儿可以看到一点训练的尾巴呢。
不过这样就很好了。
他现在正在用手够地面,看不到我,我不需要顾忌什么,视线可以随意地在他身上打转,各个地方。
大概确实是钟情于此吧,看到这样充满热情与活力的身影总是忍不住停留。只可惜当时跑步时注意力全在‘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上,看不到那时的谢嘉何。
要是早注意到……
早注意到又如何呢?一点点被吸引,一点点沉迷,直到——一切都结束的那一刻。
眼前的景象突然虚幻起来,像是隔着一堵透明的墙,虽然清晰,但距离感很深。而我像是在坐着,又像是在飘着,心里却堵得很,一点也不轻快。
突然,谢嘉何抬起身,看到了我,笑了。说起来可能太夸张了,可那一个笑让我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瞬间清空,连同心里梗着的东西。
我也回了个笑吧,不是太确定,因为这一刻连自己的面部表情都不能很好地感知了。
我低下头,搓了几下脸。
又是这样,突然就陷入那个漩涡。像是被谁控制了心智一样,所有平时感到害怕而不愿去想的东西都挤了上来,让人被涨了潮般扑面而来的低落、沮丧、自我否定所淹没。真是够了。
在这突然而起的愤怒之中,还夹杂着一些恐惧和疑惑。
喜欢真的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情吗,我的喜欢是因为跟他在一起能感受到难得的平静,他又是因为什么呢?
想着这些东西,虽然一直在看着那边,可直到他走过来,到了面前我才反应过来。
更确切的说,他们走过来。
“学长又来接小孩回家啦?”辛琦一条胳膊搭着谢嘉何的脖子,笑嘻嘻地对我说。
我眨眨眼,意识到小孩是谁之后,瞬间笑得不行。
他就是热身赛那天第一个进球的人,和谢嘉何关系很好,而且自来熟的很,我都得想一会儿才能接上他的话。不过也不需要我接什么话,只要表现出我的笑点被他戳到了,他一个人就能撑完全场。
‘小孩’也笑了,但还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甩开辛琦的胳膊,“招呼也打过了,赶紧滚蛋,不要你女朋友了?”
听到前半句还没什么,最后一句话一出,不用他再做什么,辛琦对我拜拜了一声以后扭脸就跑了,嘴里还喊着‘靠靠靠靠靠,我都忘了这回事了,完了完了’。
“今天来的早一些啊,刚看到你的时候又低头看了一下表,我还以为看错时间了呢。”谢嘉何抬起手,拿着一条毛巾从额头擦到脖子,笑着说。
“嗯,今天老师早下课了十分钟。”我尽可能平静地回答。
“这么好,那你稍微等我十分钟,我很快就回来。”他摸摸我的脸,说着就要快步向前走,赶去浴室。
“我在西门的角上等你。”我叫住他。
他已经走过我了,听到这讶异地回头看我一眼,这一眼持续的时间不短,想要确认我说的是不是他听到的。
我点了点头。
一瞬间,我觉得他的眼神仿佛要扎到我,我握紧拳,没让自己躲开视线。他没有再说话,回过头去继续走,向前迈出的步伐却放慢了,一点看不出之前的急切。可那并不沉重的脚步声像是砸在我的心上,震耳欲聋。
从我坐着的看台到那个地方,要横穿过整个球场。不去想过去现在和未来,我踩在绿草上,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暗爽。
每次看到有一块草坪,旁边总会竖着这样那样的标语,总之就是提醒人不要踩。爱护环境人人有责嘛,我确实从来没有踩过。
这是第一次。
虽然球场本来就是要被踩的,没有人会管我,也根本就没有人看到,可还是有一种出格的快感。
感受着隔着鞋底的踩踏,我慢悠悠地到了地方。
这是一个很小很破旧的角落,一边是维护良好的球场,一边是猜不出年限但已破败不堪的老居民区,两者仅一墙之隔。
暗红的墙砖上躺着茂盛的爬山虎,地上还有几个脏兮兮的雪糕袋子,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发现这里是一个偶然。
不过什么事情不是呢?
那一天我和谢嘉何吃完饭散步,随意地走,没有确定的方向,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当时天已经黑透了,这边没有路灯,我想拉着他掉头回去。
可他起了好奇心,说自己在这待了这么久居然从来不知道这还有东西,拽住我就走过去。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那照,用手转了一圈,看到的就是今天这样的景象,只是光线不一样,那时显得更加阴森。
“啧啧,你说有没有情侣在这里藏过啊。”谢嘉何侧头问我。
“这里这么耍夷愣疾恢烙姓飧龅胤剑鼓苡兴腊。蔽野姿谎郏霸偎盗耍衷诘那槁露伎诺暮埽苯釉谒奚崦趴诰捅ё趴泻寐穑褂美凑獍 !�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看到地上的雪糕袋子呢,现在想想,耳畔似乎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
脸好疼。
谢嘉何笑笑,没再说什么,只牵着我的手往回走。
可我说完就后悔了,他们当然不需要藏起来,但我们需要。不止接吻,就连牵个手也只是在这种人少昏暗的地方。等到了路灯下,我们只能揽着肩膀哥俩好。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我清楚地认识到,我旁边这位是我的男朋友,而我现在却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其实揽着肩膀时两人的距离要比牵手更近,可这个动作的含义太普遍了,可以发生在任何两个人之间,甚至不需要基础的友好。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来抹去我刚才的话,什么都不行吧。话一出口就像钢镚扔到了地上,总会出响儿的,只是地板材质不同而声音不同而已,所以我只是捏了捏他的食指来表示我的歉意。
他记性这么好,一定知道我说在这里等他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平复下来毛头小子破处般的慌张与兴奋,虽然不加这个‘般’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哦,对了,还有薄荷糖。
险些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我连忙把背上的包拿下来,找我的糖。
为了效果更持久些,我一口气含了四五颗,忍住了不嚼碎它,用舌头顶来顶去,保证这种清爽的感觉能充斥整个口腔。
含着含着,有没有充斥口腔我不知道,可这股劲儿好像已经传到身上了,且一跃从清爽升级为清凉。衬着已经变得蓝紫的天空,我捋了捋胳膊,想把起来的鸡皮疙瘩再按回去。
果然一次四五颗薄荷糖有点可怕。
怎么还没来啊,不会吓跑了吧。我看着外面,心里有点焦躁难耐。
正想着,左边就响起了某种声音,那种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
以前我也经常这样,要不就是想吓我妈,要不就是……
不重要。
但大概我是没有什么练习轻功的潜质,怎么刻意都没太大用,反而因为心里紧张而导致我暂时性地耳清目明,听见的脚步声更明显了。
没想到谢嘉何和我一样啊。
别人是一步一个脚印,我们是一步一个脚步声,哈哈。
我下意识地放缓呼吸,等待他的转弯。
一下一下,非常均匀的速度。
终于看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薄荷糖好凉啊
我天天天,刚回家,惊悚地发现早上九点就应该发出去的这一章还在存稿箱里,我居然把十九号设成了二十号。。。。。。
第7章 第 7 章
要是平时我还可以跟你们介绍一下他换了什么衣服,现在有多帅,可此时此刻,除了他本身,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是一种像在电影里看到美好春光的神奇陶醉感,尽管现在的环境并不优美,我还是有点飘飘然。
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等他走过来,到我面前。也许我也向前走了几步。
这些事在我的回忆中都变得非常模糊,像被虚化过一样,只剩下了他。
嘴唇相贴的感觉非常奇妙,并不是以前看见过的文字说的那样,Q弹软糯,我一直怀疑这说的是QQ糖。一个男人的嘴唇不会给人这样的体会,现在我更坚信这一点。
那触感可能和我自己上唇抿下唇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比我自己的要更干燥一些,可因此带来的激动却让我开始发抖,大力扣住了他的后背。
在来之前我特意做了功课,除了薄荷糖,还有上网查舌…吻要怎么做。看着那严肃正直的教学文字,我的脸越来越烫,想象着,忍不住拿被子盖住了头。
我试探着伸出了舌头。谢嘉何没有反抗,直接向我开放了城门。我欣喜若狂地扫荡着,完全忘记了善待俘虏。可渐渐地,舌尖感受到的薄荷味越来越淡,甜意却越来越浓。在几乎不剩什么理智的情况下,我忍不住想,这是爱情的作用吗,为什么他的嘴里这么甜?
一松懈,刚刚还乖乖受罚的俘虏顿时撕下了面具,我被包围了,被谢嘉何突如其来的强势和甜味包围了。
这种味道如此熟悉,让我总是牵着心神。
没有过太长时间,从自鸣得意到弃甲投降,这个吻结束了。
我们相互依靠着,用手摩挲着对方的身体,听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
不再缺氧的脑子清醒过来,连同那个味道一起。
“谢嘉何,你居然吃这个?!”我有些不可置信。
“啊——”他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声音拖得很长,“没办法,我平时又不吃口香糖,然后找他们借居然也没借到,说是吃完了还没买新的呢,除了——”
“哈密瓜味比巴卜。”我面无表情地接上。
“嘿嘿。就这那小子都不想给我,说是最后一块了,还是我硬抢过来的。”他的声音又得意起来。
想想自己刚才持续这么久的疑惑,甚至以为是心理作用导致的味道,就突然有点想打他。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我记得你挺喜欢吃哈密瓜的啊,那你喜欢哪个我下次就换呗。”谢嘉何不明所以,轻柔地问。
换?换一个口味的比巴卜吗?
我忍不住想嘲讽,但摸着他的头发,我的声音也轻柔起来,“草莓吧。”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就老是忍不住挂念着。
可惜并没有太多机会。
吃完饭,我们俩走到十号楼大门不远处——也就是谢嘉何所在的宿舍楼,站住不动了。
“进去吧,你再收拾收拾东西就该到点了。”我违心地赶他。
“哎呀好烦啊,”他一把把胳膊搭到我脖子上,还使劲往下压,脸也凑到了我的颈侧,呼出的气热热的,“我都想翘课了。”
我感觉自己脸都被熏热了,而且他下手真够没轻没重的,幸好我俩差不多高,要不然我得被他压地上去。
轻轻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我才说:“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干,这个老师的近代史会不定时点名,而且会看着喊到的同学的脸,根本就没法替喊,点到你不在就麻烦了。”
“啊啊啊,好不想上课。”他一脸生无可恋地哀嚎。
“至于么,之前不也是这么上课吗,而且还是你自己选的晚上上的。”我好笑地说,摸了摸他的头顺毛,“没关系啊,反正还有三节课就结课了,你就再也不用上这个了。”
“也只能说这个来安慰自己啊,”他说,然后突然抬起了头,“不,还有一个。”
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小声说:“再亲一个吧。”
“你疯了吧。”我连忙向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异样,才瞪大眼睛看着他。
天才刚擦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再说了,这还在宿舍楼底下呢,怎么可能啊。
他还是静静地看着我,热情丝毫没有消退。
好吧。
我屈服了。
用余光观察着来往的人,我向一边的广告栏走去,那里有一个死角,只有一面可以进,之前见过有人在那里喂猫,希望它看到我们不会被吓到。
谢嘉何安静地跟在我身后,我凝眉肃穆,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急不缓,正直地就像要找个角落讨论数学题一样走到了那里。
后面的脚步声突然消失,我正想回头看,就感受到上身的束缚感和脖子上的一阵痛意。
“我——”靠。
猝不及防之下,一句粗口就要出来,可刚吐出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在哪,又咽了回去。
“你才是属狗的那个吧?!”居然真咬,我挣开他的胳膊转过身,小声地骂。
“疼吗?”他打一棍子给个甜枣一般,温柔地摸了摸那还不太明显的牙印,然后又低声笑起来,“亲两下就不疼了。”
说着真的亲了上来,很轻柔的吻,一下下小鸡啄米一般。
嘴唇在脖子上若即若离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克服着鸡皮疙瘩体验了一会儿就受不了的把他推开了。
“你怎么这么流氓,业务很熟练嘛。”向后几步背抵着墙,我揪住他T恤领子又把他拉了回来,挑眉看他。
“成天在脑子里练兵,能不熟练吗。”他一脸理所当然。
“你整天除了上课就是训练,还有时间想这些呢?”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有闲情逸致。
“就是没时间才要命啊,一有点空儿就忍不住地想,然后就得用意念压下去,感觉再这么下去我就要成一个废人了。”谢嘉何抓抓头发,懊恼地说。
“说你流氓真是低估你了。”我佩服地冲他比了个拇指。
他伸手握住我竖起来的拇指轻轻摩挲,缓慢地眨了眨眼,认真地问:“你不喜欢我这样?”
“怎么会呢,”我扣住他的后脑勺和他颠倒了个位置,笑着说,“我这么纯情,你要是不开个头我都不好意思表现得比这更流氓。”
在亲下去之前,我还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你今天大概要迟到了。”
在今天晚上之前,我都不知道我可以玩出这么多花样。
谢嘉何被我用胳膊抵着胸口,没有一丝要反抗的迹象,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又是这个,我被这种眼神弄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凑上前,慢慢贴近了他的眼睫。
看着他的眼皮缓缓放下,我的嘴唇到达了目的地。感受到唇下轻轻的颤动,于是把手挪到他的腰上轻轻抚摸安慰。
就像一个被憋在家里很久但又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终于被放出来了一样,我对哪里都新鲜的很。额头,眉毛,鼻梁,下巴,这张让我喜欢到醺醺然的脸终于彻底充满了我的气息。
他一直没有再睁开眼,只把手放到我的背后,或抚摩或揉捏,或轻柔或粗暴,一切都源于我。
直到我终于把注意力全都投放到他最期待的地方,我们才再次唇舌交缠。大概所有的火气都在刚才被释放出去,从我们紧贴的身躯之间溜走,现在这个吻显得格外缠绵温柔。
时断时续,若即若离。
“天啊。”我埋在他的脖子里,轻声感叹。
他用手顺着我的头发,笑意盎然:“我觉得应该让我们教练给你发个奖状。”
“嗯?”我不明所以,用鼻音询问。
“他练我练得最厉害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喘过,刚才都快被我自己的呼吸声吵死了。”他闷笑道。
就知道没什么好话,我轻轻捏了他腰一下表示不满,但脸依然埋在那没有动弹。
啊,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动,就这么靠着吧,别上课了。
哎。
“别收拾书包了,直接去吧,反正这个你也不记笔记。”我深深吸了口气,抬起身子,两手放在两侧拍了拍他的脸。
“天啊,你居然这样都撵我走,你吃干抹净不留情,你这个渣男,你——”他竭力地瞪大眼睛,一副夸张地在演话剧的样子,可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场了。
我静静地等他表演完,然后把他拽出去了。
向一教的方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咽下口中的拜拜,还是配合了一下,对了句台词:“想让大爷我对你负责,就赶紧滚去上课。”
笑着目送他挺拔的背影离开,我才回到了宿舍。
一推开门,他们仨都在,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关键是他们居然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空气里只有门开时的吱呀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都没敢出声,怕打扰到他们。
“山啊,你知道吗?”时岳廷发现了我,动作缓慢地转过头来,一脸悲愤。
我有点懵地关上门,走到桌前把书包放下,“不知道啊,怎么了?”
“明天微生物要小测,而且还要交生物化学实验的实验报告……”王凯有气无力地回答了我。
哦,这个啊,怪不得呢。
对于他们来说,生化实验报告大概比期中考试更具威慑力,因为要写很久,虽然不用手写,但每次的数据处理和结果分析都让人生无可恋。
“这样啊,我说你们怎么突然这么奋发向上呢。”我换上拖鞋,好笑地说。
“都是生活所逼啊,哎,生活为何如此艰难。”一直没出声的张韬也发话了,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脑,手里开始一下下地开关笔盖,发出咔咔的声音。
哎,我也叹了口气表示一下同情,然后就爬上了床。
“你这就上床了?!”时岳廷又是最先听见动静的人,不可置信地问我。
“啊,你有什么意见吗?”我靠着床头,懒懒地答。
“太变态了吧,你又都弄好了!”他想到了什么,顿时眼睛瞪不起来了,眉毛也耷拉下去了,显得垂头丧气。
“来,呼啦呼啦毛,吓不着。”张韬在旁边伸出一只爪子快速地抚了抚他的脑袋,接着就收回来了。
“滚滚滚!”
而王凯从头到尾就没再掺和进他们的谈话,在一边认真地复习讲义,只在这时笑着瞥了他们一眼。
真是一对儿活宝,我也看着他们笑了笑,就拿起床边的书继续翻。
不过挺好的。虽然马上就要到截止时间但任务还没完成的感觉是不怎么美妙,但这种事情永远都做不完的状态在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啊。
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哈密瓜味比巴卜~
第8章 第 8 章
今天是世界杯的第一天,东道主俄罗斯与沙特阿拉伯的揭幕战之夜。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今天还是我们同床共枕的第一天。更准确地说,同床不共枕,因为我有两个枕头。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有两个枕头呢,郁闷。
越临近六月十四号,周围的气氛就越来越热烈,坐在男生食堂里,四面八方飘来的话语都是关于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都这么热爱足球。
我坐在谢嘉何对面,看着他吃炸酱面。酱没有完全跟着面条的行动走,沾了一些在他嘴边,很快又被他舔进去了。
“怎么了?”
“没什么啊。”
“那你怎么这么看我?”他笑着。
因为好看啊。今天这炸酱颜色怎么这么好看,决定了,明天中午吃炸酱面。
收回视线,我低头叼住了吸管,“我只是奇怪,怎么全都在讨论世界杯啊。”
“因为快开始了呗,奥运会开始前不也这样吗。”他淡淡地回答,又调侃道,“也可能单纯地因为这是男生食堂。”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谈这些啊?”这个问题我已经奇怪了好几天了,在宿舍他们还会有两句没两句地提一下,但从没在谢嘉何嘴里听到过。
他不是应该很热衷于这个话题吗,还是觉得跟我聊这个没什么意思,毕竟我也确实什么都不懂。
“嗯?”谢嘉何睁大眼睛,也很疑惑的样子,“你不是对足球不感兴趣吗?”
“那我最开始的时候还对你不感兴趣呢。”我咬了下吸管,盯着地上的瓷砖缝隙,若无其事地说。
他顿时放下了筷子,坐得挺直,然后开始笑。没有笑得前仰后合,也没有笑得天花乱坠,甚至都没有笑出声,但露出的洁白牙齿却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愤愤地又嚼了几下吸管。随便吧,想怎么笑都可以。
“我之前一直想问来着,但是怕你嫌无聊,不过既然这样,我还是说出来吧,”他终于不笑了,眼神认真地看着我,邀请道:“能陪我一起看世界杯吗?”
我瞥了一眼左边靠着靠枕看得目不转睛甚至还总是有前倾趋势的谢嘉何,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投入一点。要不然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看球我看他,是不是显得太痴汉了啊。
没错,两个痴汉。
今天晚上我们俩都没课,六点多吃完饭就去洗澡了。九点爬上床之后,我的心绪就一直没能平静下来。
他好像也是这样。
比赛十一点才开始,就算加上揭幕式也才再早半个小时,十点半,可我们却不约而同地提前了这么久。
被调高了顶的上铺,即使拉上了床帘也并不逼仄。只是身为单人床的宽度仍不能改变,我们俩并肩靠在床头放着的靠枕上,稍动一下,皮肤就要相蹭而过。
离着人与人之间不敢触碰的冬天还很远,可我似乎又感受到了触碰后电流的存在。没那个夸张,只是有点麻。
太神奇了吧。
谢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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