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和你一起成长的记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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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先刺激我好不好？”
　　肖战“哼”，推开他。
　　“够了，走开，让我洗碗。”
　　王一博不怕，又靠近，抱他，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道：
　　“战哥，我都被你迷死了，离不开你了。”
　　肖战听他这么说，表情忽然温柔下来，挠他的头发，道：
　　“那就别离开我吧。”
　　*
　　经过很艰苦的练习，有了肖战的帮忙，他们成功做出一个特别帅气的舞蹈视频，寄到导演组。寄了视频还要等一个月才有结果。
　　等了一整月，终于有人给老陈打电话，跟他揭晓他们舞团已经被选中了。
　　所以，在一个晴天，他们舞团和肖战一起去参加挑选偶像的比赛。
　　那时候快要四月了，天气变温暖了，风轻轻地吹，在现场有很多青少年来报名，后面是无数观众等着，有的是来给选手加油，但是大部分是为了三位导师而来的。
　　选手们被安排在前面，每个组合都能看到其他的。因为他们都是先要通过视频挑选才被请来，所以谁都看起来不错，不是外表好看就是风格突出。
　　有一群女孩穿得太性感了，就是那种穿得跟没穿差不多的样子，老陈用手盖老郑的眼睛，跟他说：
　　“闭眼，少儿不宜！”
　　肖战一看这几个女孩一眼，王一博脸就黑了，咬牙切齿问他：
　　“我在这你不看，你在看什么啊战哥？”
　　肖战翻白眼，跟他说：
　　“吃什么醋啊你？我是觉得她们年纪太小了，怎么能穿成这个样子。”
　　王一博那时候才转过眼看，果然她们都看起来大概才十四五岁，有的甚至十二三，这么穿实在反感。更别说现在天气虽然比冬天温暖，其实还是十一二度，这些女孩都冻得一直发抖了。老陈跟他们说：
　　“他们旁边有人，好像是经纪人。这个女团大概是公司带来参加的。”
　　王一博和肖战又看一眼，果然是有人带着，是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穿着西装，但是看起来真的是衣冠禽兽。
　　这些女孩都冻到那个样子了，还是害怕地偷偷看他，不敢说什么。肖战摇摇头，跟王一博说：
　　“倒霉的孩子。”
　　其实很多少年少女想进娱乐圈都是这样。落到一个无良的公司，被对待得不好，做或不做什么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等了一会，导师的车都来了。三辆车，一辆接着一辆出现，在现场的人都开始欢呼。张丽华先下车，她的粉丝们就开始喊“华姐！华姐！”、“女神、女神”。
　　她笑着挥挥手，走进去。走了几步，看到王一博和肖战，她的脚步忽然顿了。张丽华给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点头，然后继续走。王一博跟肖战说：
　　“她好像觉得你也来参加竞选。那个眼神啊。。。。。。”
　　那时候，忽然有人推王一博的背，想跑到前面。一边推，一边大叫：
　　“一玉哥哥！一玉哥哥！！！一玉哥哥来了！！！”
　　老陈他们也兴奋地叫：
　　“傅一玉！傅一玉！”
　　刚下车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五，肩宽腿长，面貌超级帅气，也超级高冷。那就是傅一玉。
　　他身上穿着他代言的高级品牌，一身黑色衣服，头发又染红，想有多酷就有多酷。他向观众点了头，冷酷地走到里面。老陈感慨：
　　“真是男神，笑都不笑也迷死人了！”
　　王一博的太阳穴抽了抽，老陈不是直男吗？一看到偶像就弯了？连直男都这样，难怪傅一玉的女粉丝那么疯狂，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都干了。
　　第三位导师是一位男歌手叫于欢，男子组合出身，这十几年名气一直很高。
　　三位导师虽然每位都有涉足各种各样的领域，但是今天来的选手，如果是往唱歌方向走，根本都是因为于欢而来，如果是喜欢演戏，根本是来找张丽华，而像王一博舞团喜欢舞蹈的孩子，则是为了傅一玉而来的。
　　三位老师进门了，工作人员带选手到后台。有票的观众也马上进赛场去。外面很快就没有人了。
　　*
　　在后台，选手们要抽出自己的表演顺序。老陈抽到第三十，所以他们舞团要等三四个小时才能表演。其实这样的比赛，越到后面，导师的标准越高，所以他们算是吃亏了。
　　抽到前面顺序的选手一个接着一个开始上台表演。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演戏，有的自弹自唱，有的唱自己写的歌，有的甚至表演武术，等等。
　　那个穿得反感的女团表演跳舞和唱歌。她们一上台，台下就发出一丝嘘声，三位导师也抽了眉心。等她们开始跳舞唱歌的时候，傅一玉的脸马上变黑。
　　不知道她们的经纪公司想什么，选一首特别性感的欧美歌曲，内容大概都是讲性关系的事，舞蹈也按照歌词而编。
　　问题就是这首歌的原唱女团都是二十多岁的女生，而现在在表演的女孩都是十五岁上下的。
　　在后台，大家也小声地评价这个表演。王一博和肖战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捂脸不看。
　　大概一分钟过去，傅一玉按了桌上的红色按钮，让选手停下来。过了几秒钟，张丽华和于欢也按了按键。所以这些女孩不可以表演下去了，停了下来，看起来很失落和难过。张丽华问她们：
　　“先介绍一下自己。”
　　她们开始自我介绍，果然都是十五岁上下。张丽华听到了她们的年龄，按了太阳穴，叹了一口气，说：
　　“我觉得你们今天的表演不适合你们的年龄。所以很抱歉，我不能选你们。”
　　傅一玉没有张丽华那么客气，直接冷漠地说：
　　“这个舞，你们不应该跳。这首歌，你们不应该唱。我不会选你们的。”
　　听到张丽华的拒绝，这些女孩快要哭了，听完傅一玉说的话，真的有人开始哭。于欢也很不留情地说：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们这么打扮，给你们选这样的舞蹈和歌曲，但是我劝你们，下一次还是选适合自己年龄的表演吧。我也不选。”
　　这几个女孩那时候都哭了，很难过地回到后台。没想到，经纪人一看到她们就开始打她们了。他打每个人一记耳光，一边打一边骂：
　　“你们太丢人了！都是废物！还敢哭！”
　　这些女孩连哭都不敢哭了，都低下头说对不起。老郑看不下去了，跟其他哥们说：
　　“兄弟，我们得过去帮她们！她们太可怜了！”
　　王一博看那个画面，其实也很愤怒，但是现在跑过去帮她们，其实是害她们的。因为经纪人要是在这里丢脸，回到公司的时候一定会打她们更厉害。肖战叹气，拦着老郑：
　　“别。你在这替她们说话，之后她们会更受虐待的。”
　　老郑表示不懂。老陈也拦着他：
　　“战哥说得对。这样的事，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我们能当场帮她们，但是回去之后，她们会遇到什么，我们就没办法知道了。”
　　老郑看起来好像还不懂，还想过去讲道理。那时候，真的有一个女工作人员过去说话了：
　　“这位先生，你怎么能打她们？”
　　那时候，年纪最大的女孩忽然抬起头来，骂那个工作人员：
　　“关你什么事？谁让你骂我们的经纪人？”
　　那个工作人员愣住了。老郑也愣了。但是王一博懂女孩为什么那样做。她是怕如果经纪人被人家说到丢脸，最后受害者还是她们。
　　经纪人得意地笑，跟工作人员说：
　　“我家的狗，我打。轮到你管啊？”
　　说了就带这个女团出去。
　　后台里面的气氛都沉默下来。老郑口吃了，他问肖战：
　　“战哥。。。。。。　这个是怎么。。。。。。怎么可能的？这个是什么道理的？帮她们还被她们骂？”
　　肖战叹气不回答。老陈摸摸老郑的头发，什么都不说。
　　王一博那时候真的了解为什么王妈妈去年拒绝模特公司。到现在王妈妈也不太愿意让王一博早早入行。年纪小的时候进了娱乐圈，又碰到坏公司，真的是毁了自己的青春。
　　这些女孩，不管是因为想向上爬还是因为身不由己，只要她们还留在那个公司里面，像今天的事或者更严重的事迟早都会发生。
　　谁都帮不了她们。娱乐圈就是这样，你不能一直希望老天会给你好机会和好老板。有些机会，最好要从早拒绝才是最好的选择。
　　*
　　比赛继续下去，老陈显得越来越绝望。傅一玉已经收了三个舞团了，还有每个都是由经纪公司带来的，又会跳又会唱，表演很专业，好像是生来去参加比赛一样。老陈摇摇头，跟王一博说：
　　“我们太倒霉了，这样恐怕他不会再收舞团了。”
　　王一博安慰他：
　　“不管怎么样，见他一面还是可以的。”
　　等了好久，终于轮到他们了。五个人站起来，拥抱一下，然后举手击掌，走到舞台上。他们走之前，肖战很快地抱王一博，很小声地跟他说：
　　“你是最棒的，王狮子！”
　　王一博在他的耳边低语：
　　“等一下看看我跳舞的时候，力气有多大，你就知道我之后会给你多大的幸福。”
　　说了就走，剩下一个脸红耳红的肖战在后台愣着。
　　


第47章　
　　五个人走到了舞台中央，观众的欢呼声很热烈。他们五个穿着一样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戴着一样的棒球帽，每个人都是高高瘦瘦的，看起来真的有男子组合的感觉。
　　这样的五个男孩加起来，哪怕每个人都不太突出，还是很受欢迎的。更别说站在C位的是特别帅气的王一博。
　　他们五个摆姿势，王一博站在中心，另外四个人围着他。五个人闭上眼睛，等音乐响。音乐一响起来，王一博就很用力地伸直手臂，另外四个人都跳开。这就是去年夏天在广场上，王一博和他们跳给肖战看的。
　　但是通过改编和不停的练习，今天的舞蹈比去年的有力量多了，也帅气多了。观众被他们感染，变得热情，到高潮的时候甚至站起来鼓掌。
　　王一博那时候发现在一个大舞台的灯光下跳舞真的太过瘾了。他想，肖战现在在后台看着，会不会觉得他很帅，比打篮球的时候还要帅？那时候，歌曲里刚好有一句歌词：
　　“你为我穿一次的婚纱，我为你跳一辈子的舞。”
　　王一博想，穿一次的婚纱就不用了，只要肖战为他一次什么衣服都不穿，他就很愿意跳一辈子的舞给肖战看。下辈子也是。
　　想到这里，就把裤子口袋里准备的花瓣拿出来，用力地吹。花瓣到处飞，观众“哇”了一声，欢呼声变得更热烈。
　　最后，音乐停下了，他们也跳完了，五个人站在一起，一边喘气，一边看着评委和观众。三位评委都在跟观众一起鼓掌。等掌声过去了，张丽华微笑，向他们说：
　　“好的，五位小朋友，介绍一下自己吧！”
　　老陈拿着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说：
　　“各位老师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们是“五兄弟”舞团。”
　　张丽华点点头，好像还在等他说什么，但是老陈说到那里就停了。张丽华有点意外，问：
　　“就这样？不介绍每个人吗？”
　　老陈摇摇头说：
　　“就这样。这里没有分别，只有一个团体。”
　　张丽华“哇”了一声，给他们点赞，再说：
　　“很棒！你们T恤上画的是你们自己吗？”
　　他们T恤上面都有每个人的漫画版和名字，这是肖战画给他们的。老陈道：
　　“这是我们的哥哥画给我们的。”
　　张丽华又点了头，说：
　　“画的很可爱。好的，“五兄弟”舞团，你们为什么来到这个舞台呢？”
　　这句话一问完，老陈就很害羞地把视线从张丽华移到傅一玉的身上。王一博和另外三个人也看着傅一玉。
　　傅一玉眨了眨眼。于欢笑起来，观众也笑起来。张丽华一副“我了解了”的样子，说：
　　“我怎么问这么愚蠢的一个问题呢！我应该早就知道才对，你们是为了傅一玉老师而来的。”
　　傅一玉不愧是年少就成名的大明星，身经百战，虽然被他们五个的眼神看着，还能面不改色地讲话，夸他们一句：
　　“跳得不错。这个舞谁编的？”
　　四个人都指王一博：
　　“是老王编的。”
　　傅一玉向王一博简单地说一句：
　　“编得好。”
　　于欢那时候说：
　　“好了，到我们决定的时候了。张丽华老师，你先来吧！”
　　张丽华看着他们五个，脸上露出可惜的神情，道：
　　“你们真的很好。又长得很可爱，讨人喜欢。但是你们走的这个方向实在不是我的专业，我真的想不出来我会怎么去帮助你们。所以很抱歉，我不会选你们的。”
　　张丽华最突出的方面是演戏，接着是唱歌，跳舞从来不是她的优势。她这么说，他们五个人也不意外，都低下头说声“谢谢”。
　　轮到傅一玉，五个人都紧张地看着他。观众也齐声：
　　“选！选！选！”
　　傅一玉显得十分为难。想了许久，他说：
　　“你们真不错，不过因为摆兵布阵的原因，我已经收了三个舞团，现在没办法再收舞团了。这个表演的顺序让你们吃亏了，很抱歉。”
　　虽然已经有预料，但是直接被偶像拒绝真的是一个很难过的事。王一博叹了一口气，另外四个的脸上直接写着“我心如刀割”。观众也喊了一声，表示很失望。
　　于欢好像在仔细地考虑，过了一会才说：
　　“我会先说我的选择，然后会说理由。我不会选你们的舞团，但是我想选站C位的朋友。看你T恤上的名字，是王一博吧？
　　我为什么这么选？因为论舞蹈，我不是傅一玉老师的对手，如果我选了你们的组合，下一轮，让你们跟一个已经受傅一玉老师训练的舞团对决，我看不到什么胜利的机会。但是我从王一博身上看到很大当偶像的可能性，很大的潜力。
　　我脑子里现在其实有不少的办法，帮助他发挥出他的潜能。到现在我们三位导师收过的学员其实像他这样突出的不多。如果你们相信我的眼光，请把你们的兄弟交给我，我一定能让他在这个舞台走得更远。”
　　于欢说完了，台下发出一丝嘘声。张丽华和傅一玉也显出很意外的样子。
　　台上，王一博感觉到四个哥们都在看着他。刹那间，王一博发现自己心里有一只幽灵在漂浮。那晚在篮球场队友对他的嫉妒眼神，他原来还没忘掉。
　　现在如果这四个人，老陈、老宋、老周、老郑都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如果这些兄弟也对他嫉妒，他会怎么办？怎么办？
　　但是没有。四个人看他的眼神完全没有嫉妒，只有开心和鼓励。老郑说：
　　“老王！他想选你！于欢老师说他想选你的！”
　　老周点头道：
　　“我开始的时候就跟老陈说了嘛，请你回来一定会有机会的！”
　　老宋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们几个人，还是你最有前途的！”
　　老陈也拍他的另外一只肩膀，说：
　　“你答应老师吧，老王。我们会跟战哥一样在后台看你的！”
　　王一博那时候差一点就流眼泪了。
　　他怎么忘了在他决定离开舞团，去另一所高中念书、打篮球，这四个人没有一个说什么“从今天就恩断义绝了”的话。没有一个自私地叫他为了留下来陪他们而放弃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然后去年夏天在广场上无意中碰见，他们没有一个责怪他怎么好久不回来看他们。他们对他的态度没有变过。他们很开心地让他跟他们一起跳舞。。。。。。他怎么忘了这些兄弟开始当他的朋友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没牙齿的小胖子。。。。。。
　　虽然台下的观众和三位评委听不到他们在台上说的话，但是看他们的态度，大家都明白了。掌声又响起来了，特别特别热烈的掌声。张丽华很惊讶地说：
　　“这好像是今天到现在最热烈的掌声吧？兄弟情真的太感人了！”
　　台上，王一博呆若木鸡。老陈又拿起麦克风，向三位评委说：
　　“三位导师，特别感谢你们的评价。我们其实努力来这里也只是因为想见傅一玉老师一面而已。我们从小就很喜欢您了。您只大我们几岁，但是很早之前就有成就了。这么年轻就能当导师，您真的是我们舞迷的骄傲！”
　　傅一玉站起来，双手合十，说“谢谢”。张丽华笑着说：
　　“哎哟，傅一玉老师被捧上天了，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太可惜了，这些哥们！”
　　老陈傻笑，继续说：
　　“然后，特别感谢于欢老师对我们家老王有信心。其实不只有你最喜欢他，我们也是最喜欢他的！”
　　老宋、老周、老郑都不停地点头，表现同意。老陈再说：
　　“我们五个兄弟当中，老王是最有前途的。个性嘛，除了有时候装逼欠抽，大部分的时间都特别好。”
　　三位评委和观众都笑起来。张丽华一边笑，一边跟老陈说：
　　“小兄弟，我发现如果你来表演单口相声，说不定就被选中了！”
　　老陈羞怯地笑，说完他想说的话：
　　“既然他很幸运被于欢老师看中了，我们希望他能加入于欢老师的战队。但是最后的选择，还是让他自己来做吧！老王，你跟导师们说一下吧！”
　　老陈把麦克风给了王一博。王一博拿着，深吸一口气，向于欢说：
　　“谢谢于欢老师的看好。但是今天我们来参加比赛是一队一起来，如果继续走下去也是一队一起走，如果要回家也是一队一起回的。所以，我会跟着我的哥们回家。很抱歉不能加入您的战队。”
　　观众又“哇”了。
　　于欢点头，道：
　　“我了解。你们很棒，真的！我说实话，我是从男组合里出来的，什么是团队精神，我的理解不会比任何人少。但是今天你们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四个哥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支持自己的兄弟晋级，而王一博也没有犹豫，直接拒绝这个机会。太难得了这个。太棒了！”
　　于欢站起来，和观众一起给他们鼓掌。傅一玉和张丽华也是。傅一玉永久冰山高冷的脸难得露出笑容。王一博有点惊讶，老陈他们看到傅一玉的笑容都快要发疯了！
　　五个人开始离开舞台，主持人那时候登场，说：
　　“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送“五兄弟”舞团离开。。。。。。”
　　傅一玉忽然打断他：
　　“等一下！”
　　五个人下意识停下脚步，主持人也很惊讶，问傅一玉：
　　“傅一玉老师，您的意思是。。。。。。？”
　　傅一玉道：
　　“我虽然没办法选他们，但是我想跟他们一起跳舞！”
　　王一博和他的兄弟马上转过身来，不能相信地齐声道：
　　“真的？”
　　傅一玉把外套脱下来，一边脱一边走到台上，回答：
　　“真的。怎么是假的？”
　　说完，就把脱好的外套扔到地上去。
　　全场都疯狂了。
　　


第48章　
　　傅一玉把外套扔到了地上，走到王一博他们的面前。这个画面让全场都兴奋得快要爆炸了。观众都在喊傅一玉的名字，叫他男神。
　　张丽华和于欢也热烈地鼓掌，张丽华的眼睛都发亮了，激动地说：
　　“一玉脱外套也脱得太辣了吧！了不起，真了不起，我的心脏都变成少女小心脏了！”
　　王一博看他旁边的四个兄弟，觉得他们好像在傅一玉脱外套、扔外套的那刹那，全都弯了，快要流口水了。老陈口吃了，面对傅一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老宋、老周、老郑也不比他好，全部目瞪口呆。王一博快要看不下去自己没前途的兄弟了，主动拿麦克风，跟傅一玉说：
　　“老师，请问您想跳哪一首？您的舞，我们有练过好几首。”
　　傅一玉漫不经心地道：
　　“今天就不用跳我的舞了，跳你们刚才的舞吧。”
　　王一博惊讶地看他。老陈这个时候找回话来了，问傅一玉：
　　“老师，我们的舞，您看过一次就记得了吗？”
　　傅一玉不卑不亢地道：
　　“大概记得了，不记得的地方，我会编。”
　　果真是舞蹈天才！在全场的期待和激昂中，“五兄弟”和傅一玉就开始摆姿势了。傅一玉和王一博背对背，站在C位。
　　傅一玉让工作人员带来一些假雪，刚才王一博吹的花瓣现在没办法用了，所以就用假雪来代替。
　　音乐响了起来，王一博和傅一玉好像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一起伸直手臂，推开另外四个人。接下来的动作，傅一玉果然百分之八十都能模仿得像王一博一样。有几个动作傅一玉不记得，他就临时自己编出很适合情况和音乐的动作。
　　王一博真的吃惊了，他觉得傅一玉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能看一遍就记得，也不是他跳得太好看了，而是因为他能完全融入到“五兄弟”的舞团，好像他自己原来就是“五兄弟”出身的。
　　最后，他和王一博都从裤兜里拿出假雪来吹，他们的舞蹈就在雪中结束的。
　　音乐结束的时候，全场都起立给他们鼓掌。傅一玉和他们五个都互相击掌，跟他们说：
　　“你们很棒。不要放弃跳舞。”
　　于欢跟张丽华说：
　　“丽华，我看嘛，今天这他们的表演是最出风头的。我们都没戏了！”
　　张丽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