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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么斯文不服你打我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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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我已经变得不像我自己。
离开吧,分开吧,回归到朋友的位置上。
斯闻,不要再继续折磨自己了。
24。
迷乱的日子,罪人的狂欢,像是最后的疯狂。
有时候,我也希望我失去所有的思想,专心致志,做斯闻的母兽,那样他或许就不会那么难过,那样我或许可以少一分愧疚。
25。
最终的离别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
我去见了安和,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安和问我,你在看到视频的时候,是心疼我的遭遇,还是恼怒于属于你的洞穴被其他人肏干。
我说,这个问题的前提是他真实发生过。
安和低声地笑,他说,金枫,我真希望,我从来都不曾遇到你。
斯闻也说过,他希望,从来不曾遇到过我。
26。
我发了一条短信给斯闻。
斯闻说他在法国。
我跨上了救护车,我颤抖着手,拨打着他的电话,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但电话再也无法拨通。
我闯进了我们的地下室。
入目的是一副温暖得想让我人哭泣的画。
我绕过了画,踹开了卧室的门。
急救人员蜂拥而至,我看着斯闻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他会死。
他会死的啊。
他怎么敢,怎么敢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怎么敢,去,死,啊。
27。
斯闻被救活了,我收起了地下室的画。
我在每一天,采摘最新鲜的风信子,插在他的床头。
直到有一天,斯闻睁开了双眼。
我在他清亮的视线下,无从遁形。
28。
重归十八岁的斯闻,天真又可爱。
他会执拗地说,我爱你。
我亲吻着他的嘴唇,我说,我也爱你。
承认吧,金枫,你爱斯闻。
认输吧,金枫,你爱斯闻。
放弃吧,金枫,你爱斯闻。
29。
爱情,让人患得患失。
爱情,让人软弱不堪。
我一贯紧紧握着主导的位置,却只能在斯闻的面前,缴械投降。
劣质的谎言,虚假的甜蜜,难言的恐慌,莫名的懊悔。
眼前的是十八岁的斯闻,不是那个已经被我抛弃了十五年,遍体鳞伤的斯闻。
我希望他恢复所有的记忆,我恐惧他恢复所有的记忆。
我爱的人深爱着我,但我在恐惧和忐忑中焦灼不安。
30。
安和,病得快要死了。
我们相隔着一道玻璃窗,他看着我,他说,金枫,你爱上了别人。
我说,对,我爱上了我的丈夫。
安和用手撑着他的头,开始放肆的大笑。
他说,你确定,斯闻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么,你确定,斯闻恢复记忆后,还会爱上这么难看的你么。
我说,我不确定。
我说,但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他说,是啊,的确与我无关。
他说,金枫,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这里了,让我自生自灭。
我说,保外就医的手续,帮你办下来了,我看不了,你去死。
31。
我和斯闻,还有漫长的路可以走。
但安和死了,就是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我对他心怀愧疚,因为我知道,他如今的情形,我算是罪魁祸首。
我将大半的心神分在了安和的身上,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和斯闻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我或许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支柱,再去体验一次爱情。
我不知道斯闻有没有对我彻底失望,我甚至是在期盼着,他弃我而去,这算是我们最好的一种结局。
32。
我顺着安和的视线,看向身后,门窗外并没有人影。
安和说,斯闻在门后,刚刚。
我说,我知道了。
安和说,我第一次遇见你,你在和斯闻聊天。
我说,是么?
他说,是啊,风吹起了你的头发,我看着你的笑脸,怦然心动。
我说,那很好,是很美好的回忆。
他说,一念成魔,我不该去觊觎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说,别多想了,马上就要手术了。
他说,你会陪着我么。
我说,嗯。
33。
手术很顺利。
医生们说,安和很快就会变好。
安和躺在床上,他说,金枫,我爱你。
我说,安和,我不爱你了。
安和的脸上似哭似笑,他说,下辈子,我不要再遇到你了。
我说,那很好。
34。
我接到了斯闻母亲的电话,像十六年前一样。
斯闻的母亲说,斯闻不见了。
我很快从医院里查到了那位匿名的骨髓捐献者,是斯闻。
竟然是,斯闻。
35。
我离开了医院,疯了一样地去寻找斯闻的踪迹。
我绕遍了这个国家,翻遍了几座斯闻热爱的城市。
在法国巴黎,一个老旧的别墅里,找到了我心爱的他。
我秉着呼吸,一点点走进他。
我低下头,我说,斯闻,我爱你。
番外5 爱情的小船,说翻就要翻了
1。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莫名的忐忑,或许是因为不安全感,金枫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对我过分痴缠。
他精心打理我喜欢的长发,为我做每一餐的食物,无时无刻不再引诱着我,引诱着我享用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体上发泄我的欲望。
我知道他在害怕,亦或者是恐惧,他在担忧我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在担忧我会选择抛弃他。
过往的经历注定不那么美好,从我的失忆是因为自杀,而非所有药物误服,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暂时并不想给他一个确定的承诺,尽管我知道我对他的爱即使死亡也无法消灭,即使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选择放手。
我依然贪恋他因为爱我而惶恐不安的模样,我享受着在这段关系中,我掌控者他的一切的感觉。
2。
花园里,白色的风信子开得正好,是金枫让人亲自移植过来的。
其实自从完整地得到金枫后,我对于这种花朵的喜爱已经大不如前,不敢表露的爱是过去的我,而非现在的我。
我对于花园的偏爱,如今只是因为,这是我的夫人亲自为我布置的花园,这一个简单至极的理由。
3。
我端坐在高背椅上,金枫正在为我画像,我衣冠楚楚,身体除了脸部和脖子没有一丝裸露的地方,连手上都套上了白色的手套。
数个小时后,金枫完成了图画,我凑过去看,画面上的我几乎不着寸缕,只在私密处用一条金色的丝带遮住了,算是打码?
我的手压着他的发顶,下滑抚过他后脖颈上的软肉,我说,你饥渴得简直不像话。
金枫抬起头,自下而上看着我,他好看的手指拨弄开了睡袍的衣襟,他说,我老公活那么好,我自然是想要的。
我对他厚颜无耻的态度感到震惊,义正言辞地教导他下次可以用更为委婉更为高雅的方式表达勾’引的欲望。
至于这一次,我选择肏死他。
4。
我和金枫在过往的几十年里,几乎玩遍了世界上所有好玩的地方,以至于寻找一个浪漫的约会地点,也是一件颇为犯愁的事。
最终我们选择去了一个非常简朴的三线城市,我买了一辆单车和一间并不算大的房子。
我们与世隔绝了一段时间,白日里,我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在城市里乱晃,夜晚的时候,我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在前车筐里放满蔬菜和肉类,回到我们临时的家。
金枫试图抢夺过我骑车载着他的权利,但他的技术实在太差,多年未曾联系过,自己骑车都很勉强,更何况要栽着我。
我们围着餐桌吃着晚饭,金枫问我,你为什么骑车的技术那么好,明明小时候那么差,平衡感也不好,总摔倒。
我喝了一口汤,我说,不知道,就是每次骑车的时候,好像都有人催促着我要稳一点,要快一点,这样,像是能赶上什么一样。
金枫没说话,他低下了头,长发遮掩住了他的表情。
我伸出手,将他的头发别在他的脑后,抬起了他的下巴,他的脸上满是水痕。
我说,这么难过,是又有什么我不清楚的故事么,这么爱哭,像个女人一样。
他握住了我伸出过的手,他低下头,舔弄着我的手心,像被养熟的猫咪一样。
我收回了手,拍了拍他的额头,我说,别哭了,去洗干净,床上等着我,嗯?
金枫抹了把脸,转身去了浴室,我看着他的背影,眼前划过了一段场景。
初生的阳光下,我骑着单车,一个在向着一个方向前进,画面骤然被拉得极远,路的尽头,是我和金枫的校园。
我闭上了眼睛,手指支撑着额头。大脑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晦暗不明的光线,金枫美好得像是打了柔光的侧脸。
我听见金枫说,等你回来,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画面骤然沙化,眼前重归黑暗,我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看着一桌子剩下的碗筷,我用手撑着桌沿,缓慢地站直了身体。
我将碗筷收好,扔进了厨房里的自动洗碗机,我倚靠着橱柜,依然有些缓不过来。
我的记忆里闪过法国的画面,我知道我在法国度过了三年的时光,我为什么去,又为什么回来,那记忆却模糊不清。
如果事实的真相太过残忍,我宁愿,我一辈子都不要记起来。
我伸出手,简单地用水冲刷了几秒钟,我关上了水龙头,一步一步,走回到了我的卧室。
我和金枫缠绕在一起,做着我们彼此喜欢的性交,金枫凑过来亲吻我的嘴唇,我却下意识地偏过了脸,他的吻停留在了我的脸颊上。
他禁锢住了我的腰,他说,怎么了。
我转过脸,我看着仓皇的他,我说,我想起了。
他低垂着眼睑,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他说,你想起来什么了。
我握着他的手,压在我的胸口上,我说,想起我为什么会去法国,想起你跟我说,你爱别人,你不爱我。
金枫低声地笑,就着交’合的姿势,他翻身将我压在了他的身下,我的性器插入得更深了一些,他跪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用他的肉穴套弄着我的性器,长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摇曳着,很好看,也……很舒服。
他挤开了我的嘴唇,狂热地亲吻着我,我的手滑到了他的臀侧,我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臀部的软肉,将主动权重新夺到手中,发狠地干着他的肉穴。
我们疯狂地性交,窒息地接吻,透明的液体从彼此的眼眶中滚落,流淌到对方的脸颊上,滚落到对方的身体上。
我翻过了身,将金枫重新压在床上,我们四肢交缠,性器相交,唇齿相依,贪恋着彼此身上的体温,用同样的力道,试图将对方融入骨血,试图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痕迹,直到我们都失去了最后一丝一毫的力气,直到最后,我的性器深深驻扎在他的身体里,我用舌尖一下下舔舐他脸颊上的泪痕。
我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看着他清醒得可怕的眼睛,我说,你要对爱我一点,爱得比我更多一点,那样,我可以假装,你一直深爱着我。
金枫抬起了下巴,吻上了我的嘴唇,很清浅的吻,他说,过往的事,已经不可更改,但现在和未来,你是我的唯一,我深爱着你,比爱我自己更加爱你。
我从他的额头挪开,我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将双眼埋入枕头里。
太狼狈了,太难看了,太可怕了。
金枫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一下一下的轻抚。
他说,斯闻,我很想说对不起,但你不需要这个,我想说,我爱你。
我没说话,并不太想抬起头看见他。
他搂紧了我,侧过脸,将耳垂贴近我。
他轻声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一遍,我就在心里数一遍,他说了很久很久,我也数了很久,很久。
金枫的嗓子娅得厉害,到最后,我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嘶哑的声音。
他终于我数到哪个刻在我们婚戒的数字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从枕头里抬起了头,和他的视线相对。
我说,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他大概说不出话来了,但他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摸着他的脸颊,我说,4912天,一天一句我爱你,怎么够补偿。
他的肉穴夹着我的欲望,夹得越发紧了,像是在代替主人回答我的问题。
我把玩着他的头发,我说,肉偿,好像也不够。
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神色有些委屈,他啃咬着他的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伪装,但我该死的就吃这一套。
我低下头,亲吻了他心脏的部分,我啃咬着他胸前的软肉,牙齿撕咬开皮肉,让鲜血涌现出来。
我舔舐过他胸口的血液,我说,用你的真心来补吧,我原谅你,我的爱人。
番外6 提拉米苏甜啊甜
1。
金枫的生日又要到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年有生日蛋糕么。
我说,我会给你定一个你最喜欢的味道。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他的脸上露出了我少年时颇为熟悉的,很委屈的模样,他的手指勾着我的衣角,将我的衣角卷起,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说,夫人,不要撒娇。
金枫动作极为缓慢地松开了我的衣角,他抬起头,眼睛澄澈而清透,带着一点点伤心的小情趣,说着委委屈屈的话。
他说,好吧,我知道了。
他转过头,慢吞吞地往前挪,他不过走了一步,我就把他重新抱回了怀里。
我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把玩着他腰间的系带,我说,想吃我做的蛋糕?
他偏过头,亲了一下我的侧脸,他说,更想被你吃。
………
我还是亲自给金枫做了生日蛋糕,一点点涂抹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上下两张嘴吃蛋糕吃得都很开心,我吃金枫也吃得很开心。
2。
我问金枫,地下室他找到的那副画,放在那里去了。
他说,那你先告诉我,那张教堂的画,究竟是什么时候画好的。
我指着我的头,我说,亲爱的夫人,我失忆了。
金枫反问我,那你还记得那时候你画了什么么?
我诚实地表示,我也忘记了。
金枫说,那很好,我不要把那副画交给你。
我说,有什么我不应该看的东西么。
金枫说,并没有,画面很美好。
我说,那给我看一看。
金枫说,好吧,我带你去看。
我一直未曾想到,金枫居然把画藏在了我习惯练习大提琴的高背椅的后面,画面有点梵高先生的味道,怒放的田野上,两个手牵着手的背影,勉强能看出,是我和金枫。
这幅画,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像我自杀前画得模样,但色彩的运用,却的确是我手笔。
我的好奇心得到了一点满足,我建议金枫将画装裱上,金枫拒绝了这个提议,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毕竟是我自杀前画的画面,总挂起来,感觉有点微妙。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副画,我说,那就交给你处理了。
金枫也很随意地将画放在了手边的座椅上,他握着我的手,拉我去到花园里踩单车。
我握着金枫的手,那副画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握着长发男人的那个人影,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最终整个画面上,只有灿烂的田野,和金枫的背影。
我和金枫走在去花园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像是不断倒放的电影,从我吞咽下药丸,到没日没夜勾勒这幅画面,阳光洒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眼前出现了金枫的背影。
我听见了我自己的声音。
我听见我自己在说,让我最后一次,看着你的背影离开吧。
【斯闻——斯闻——斯闻】
我的手被死死地攥紧了,疼痛和呼喊声,让我恢复了清醒,我转过头,撞上了金枫的眼睛。
我说,怎么了?
金枫将我拽到他的怀里,死死地搂住了我。
他说,斯闻,你又想起了什么么。
我抱住了他,我说,我爱你。
金枫蹭了蹭我的肩头,他说,我也爱你。
我不会再见到他的背影了,因为他已经被我紧紧束缚在了怀里。
3。
我母亲提议我们去做代孕。
她说我们年纪大了,该收收心,养孩子了。
我说这个听金枫的,他愿意要,就要,他不愿意,不勉强。
我母亲笑着说我太过偏爱夫人,我反驳说随了我父亲,我母亲用手中的扇子点了一下我额头,她说,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可混账得很。
话音刚落,就有佣人端着个盘子过来找我母亲,方方正正的一个信笺,我母亲看也不看,啐了句没正行。
我喝了口红茶,我说,父亲的情书啊,您怎么这么嫌弃。
母亲说,你父亲当年的情书都快写烂了,整个贵族学院长得好看的姑娘,几乎人手一份。
我补了一句,但他现在只写给您看了。
我母亲被我逗笑了,她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拖着席地的长裙对我说了委婉的逐客令,我从善如流地往出走,眼角余光扫着我母亲拎起了裙摆,不贵族也不淑女地快步向前跑,活生生像个沉迷在甜蜜爱情中的少女。
美丽的皮囊终归老去,唯独爱情恒久弥新。
4。
三十五岁的时候,我和金枫的古堡里多了两个新成员。
斯礼和斯枫,本来有一个随金枫的姓,但金枫表示,喜欢孩子冠上我的姓氏。
大概是有了孩子的原因,日子一下子就过得飞快。
我和金枫切成了老夫老妻的模式,上班,下班,带孩子,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然后自然而然地做’爱。
依然会有些回忆,偶尔翻滚出现在脑海,初始时的心痛如割,渐渐也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旁观,还要暗自希望能够快进一些,以便节约时间,用来陪伴我的夫人,和我的两个儿子。
过往那些并不愉快的记忆,那些划在心底的伤痕,终于在时间的消磨中渐渐褪去色彩,只留下浅淡的痕迹,唯独对金枫的爱,一天比一天浓郁,而让我感到愉悦的是,我的金枫同样如此,他一天比一天深爱着我,他无法容忍我离开他的视线太久,他将所有的感情投注在了我,和我们的孩子们身上。
每一天清晨,我和孩子们排排坐在一起,齐刷刷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把一个个圆润橙黄的煎蛋,放在我们的盘子里,我很高兴我收到的是最大的一个,也很乐意把鸡蛋一份为二,和我的夫人共享他的成果。
5。
我和我的夫人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们去了当年结婚前一夜去的那家饭店。
我们的视线焦灼在对方的身上,间或默契地一笑。
晚餐结束后,我的夫人点了一份提拉米苏,送给了我。
他看着我,他说,带我走。
我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我说,好的,夫人,我带你一起走。
番外7 青梅竹马的好处
1。
和竹马在一起又很多好处。
可以一起追忆童年,一起整理照片,也可以在看到青梅竹马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舒心而愉悦。
每一年,我都会和金枫去S市,见一圈过往的友人和师长。
我扣着金枫的手指,走过我们曾经走过的每一条路,将我年少时曾想过和金枫做过的每一件事,一一做过。
有些事浪漫又纯情,比如在走廊里接个吻。
有个事狂野又疯狂,比如在小树林里偷个情。
金枫被我抵在树上,远处传来了广播体操的声音,我肏着他,他恶狠狠地瞪着我,骂我一句,老流氓。
我将它当做赞美收了下来,享用着胯下已经被我肏熟的肉体。
唯一不太完美的是,身边传来了同样过来偷情的脚步声,我抱着金枫,算是落荒而逃。
2。
母校邀请我们去做颁奖人,单独邀请我或者金枫,我们肯定会拒绝,但外联人员显然下了心思,请帖一式两份,写的是欢迎斯闻夫夫。
我的手指抚过夫夫两个字,我抬起了头,我说,夫人,我们一起去吧。
我的夫人自然不会拒绝我,我们穿着相同款式的西服,去了我们的母校。
发言人临时无法赶来,外联人员硬着头皮,希望我们能够做个演讲。
我看着金枫,金枫看着我,好吧,他是让我先上。
我清了清话筒,看着下面坐着的,我的师弟师妹们,并不太困难地察觉到了几对情侣。
【……每一年的颁奖礼,都是枯燥而冗长的,你们坐在这里,心中或许想着尚未完成的习题,或许想着尚未昨晚的游戏,或许想着会议结束后,能够和心爱的人,亦或暗恋的人,一起玩耍……每一个人都有想走的路,无论是学业,事业,还是友情,爱情,但可以确定的是,每一条路都充满艰辛,都不会一番风顺……虽然这么说,可能很不正经,有种带坏孩子的嫌疑,但趁着你们年轻,不要犹豫,想要做的事,只要不违反法律和道德,都可以去尝试,都可以去做……最后,一个小小的忠告,虽然大环境下,我们并不提倡早恋,但孩子们,如果你们确定你遇到了一个你深爱的,对方也不太讨厌你的,你想要认认真真共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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