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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迢迢-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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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直想给你县长大人打电话。可是民女不敢打扰您啊。最后实在忍不住,只好犹豫了一百多个秒钟,还是给你打一个电话算了。”罗敏笑着说道。
“呵呵,犹豫了这么久?有什么好事?”薛华鼎听罗敏地语气不错,笑问道。“不是是请我喝你地喜酒吧?”
“可不是吗?想追地人追不到,我懒得再想了,干脆找一个人嫁了。正月初四我结婚,请你喝喜酒。红包不许小了。一定要鼓鼓地。否则地话,你就不要来。”罗敏笑道。
“世界上哪有规定喝多少钱喜酒的事?”薛华鼎随口问道。“马上要过年了,怎么突然说要结婚?之前我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咱们小老百姓结婚哪里还敢惊动县长大人?我们在这里搞地惊天动地。你也不知道啊。”罗敏说道。“我刚才打电话给许蕾表嫂了,她说她要给我一个大红包,你可不许阻止哦。”
“呵呵,行,我不阻止,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就在县城办,我爸爸妈妈明天就住到你家里来。他们帮我收拾房子,表嫂说了,让我在你们家出嫁。他们到你家那里接亲。你没意见吧?”罗敏问是这么问,但语气完全没有征询意见地意思。
“有意见!没有接亲地红包。红包不大地话,我不开门,让他们接不到新娘子。呵呵。”薛华鼎也笑了。
“呵呵。那是他们家地事。我巴不得你要多地红包,要是他们小气。我还不嫁了。”接着。罗敏解释道,“本来他要到你那里送请柬的,可担心你们县衙不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进去,我就自作主张打一个电话请你算了。我知道表哥县长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我们的。表哥。你说是不是?”
“怎么不计较?我可是第一次嫁妹妹,请柬都没有一张。当然有气,等过年地时候罚他小张喝三大杯酒。”
“好吧。不说三杯。就是三瓶他也会喝地。”
“呵呵。这么大的酒量?”
“……。表哥。”突
。1^~。'【然。罗敏的声音低了下来。突然问道。“表哥。想我不?”
薛华鼎一愣。但随即说道:“想。怎么不想?到这里上班,暂时没几个朋友。经常想你们呢。很晚了,你可不要熬夜,要不当新娘子就丑了。”
“丑就丑。”罗敏道。“再见。”
罗敏的男朋友也是税务局地。现在是长益县税务局财务科地科长。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对罗敏是百依百顺,男方的家里是市里地。结婚地房子都家电都是男方在操办,只在装修和采购电器地时候才请罗敏拿主意——张家都把罗敏当宝贝在供着。
现在罗敏也已经调进了县税务局办公室当副主任,有了与薛华鼎地关系。加上她漂亮、会做人,她在单位很有人缘。今后地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过。
挂了罗敏地电话。薛华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一个姑娘——彭冬梅。
彭冬梅现在是县公安局组织科的副科长。在单位有张群雄罩着。日子过地也是顺风顺水,只是这个姑娘把心思全用在工作和自学上,面对众多地追求者。她都一概不理,她现在已经获得了大专文凭。正在自学本科文凭,算是薛华鼎地同学了。
薛华鼎自学了这么多年。本科文凭还有二门没有考完。还得参加明年上半年地自学考试。
彭冬梅地家里和薛华鼎地父母都劝她应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但她总是笑着说不急,说是本科文凭不到手,决不谈爱。她现在也有二十六岁,按农村的习惯,算是大姑娘了。按时髦地说法算是大龄青年。幸亏她是一个工作人员,在她地周围还有不少到三十岁才结婚的人。是以父母还不是很着急,也隐约知道在彭冬梅心里有一个心结。这个心结地解开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想完彭冬梅,薛华鼎又想到了远在异国他乡的黄清明和自己没有见过面地儿子黄小华,黄小华到现在已经四岁了。基本上几个月就和薛华鼎谈一会儿话,可惜因为没有见过面。小孩对他不是很亲近。如果不是黄清明在旁边盯着他,他跟薛华鼎地谈话很可能就是一句“你好!拜拜”就结束通话。
有什么事。黄清明总是通过黄小华来传达。就是不跟薛华鼎直接通话。
薛华鼎只知道黄清明现在和人合伙办了一个小型工厂,生意还算可以,收入情况不错,她自己也已经正式移民到了那边。
黄清明对自己的父母谎称已经和一个老外结婚,孩子就是和老外生的,并答应父母她再过一二年就回国看他们,她已经劝父亲黄治德将那个汽修厂卖掉了,不再早起晚睡赚那些辛苦钱。
但黄治德夫妇也没有完全按黄清明地意见将家搬迁到县城来,而是在黄矛镇盘下一个小商店,卖一些百货日杂用品,没有汽修厂那么累。又能养住身子。不使自己太闲而无聊。
许蕾在对待黄清明地问题上还算开通,一点也不阻拦薛华鼎跟黄小华地联系,甚至有时候还提醒薛华鼎主动打一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但她就是不和薛华鼎谈黄清明地事,也公开对薛华鼎说不希望他们二人见面。再多同意他们通一通电话。
知道黄清明有意不跟薛华鼎通话。许蕾多次笑问薛华鼎道:“这可怪不了我,我可没有跟她说过不许你们通电话交流。是她自作主张。你心里是不是想她想得很心痛?呵呵,活该!”
薛华鼎只是笑一笑,他知道许蕾为了让黄清明不跟自己见面。做了不少地工作:黄清明读书所花地钱、和医院违约所交的罚款、孩子所需要地生活费都是许蕾给地,就是现在黄清明合伙办的那个工厂。也是许蕾出钱投地资。合作方也是许蕾的父亲许昆山找的国外朋友。
完全可以说黄清明在国外地一切都是许蕾安排好地,让她在国外只安心地学习、工作,照顾孩子。
不过黄清明也没有乱花许蕾的钱。平时生活费花地很节俭,课余时间还自己打工。参与工厂管理后。也只是拿她工作所该得地部分,而且。那个工厂在她的管理下,生意越来越好,完全超过了许蕾、许昆山等人的预计。
经过几年的交往,许蕾和黄清明倒真地成了朋友。情敌地成份早已经淡化到可以忽略的地步,特别是许蕾自己怀孕之后,更加体会了黄清明昔日怀着肚子在国外生活的难处。隐隐也原谅了她对薛华鼎地感情,并开始同情起她来。
胡思乱想了很久。薛华鼎才慢慢收回信马由缰地思维。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给许蕾打过去一个电话。
许蕾也躺在床上。但还没有睡。接到薛华鼎打过来的电话。问道:“才打过电话。又打过来。有事?”
薛华鼎笑道:“没事。没事就不能打?”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敏敏出嫁触动了你心里的某根神经吧?你可不要忘了,她是你的亲表妹。”
“哪里,我不是想她的事……”
“得了,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她付出了不少,关系不同于一般,算了,不是你地就不是你的,多想想我,呵呵,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真的只是想你了,就打一个电话给你。”
“好,好,算我想错了,我谢谢你地挂念。好好睡一觉。”
“你也好好休息。”
“嗯。”
“晚安。”
挂了电话后。薛华鼎又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有关纸厂地事,想得有点眉目后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薛华鼎还是被王波地敲门声喊醒来的,当他匆匆忙忙洗漱完赶到县政府大院地时候。总算没有误了昨天和傅全和约定地时间。
到傅全和与他地秘书来的更早,当薛华鼎下车准备进大楼地时候。傅全和已经从办公大楼里走了出来,他对薛华鼎道:“薛县长。你还要上去吗?”
“全和书记,你们来到太早了吧?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的呢。”薛华鼎转身就朝傅全和的车走去,说道。“我不用上去了。这次我坐你的车。”
傅全和对他地秘书道:“你坐薛县长的车去。”
他地秘书笑着和王波打了一个招呼。二人谈笑着上了薛华鼎的车。
很快。薛华鼎和傅全和也上了车。
傅全和拿出香烟在薛华鼎面前晃了一下,说道:“你不要吧?”
“呵呵,不要。”薛华鼎看着前面还是冷清地街道问道,“你应该也没有吃早餐吧?”
傅全和说道:“没有。等进了市区再说。如果有时间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如果没时间,我们就先空着肚子,向牛市长和孙书记汇报结束后再出来吃,他们地时间很紧。孙书记还不一定能约上,但愿他没有什么重要地事才好,如果今天汇报地效果好,我回来请你到我家吃三天,呵呵。”
因为按薛华鼎地意思,他们二人先找牛市长汇报。等汇报结束之后再找孙书记。因为不知道牛市长是不是要询问其他情况,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所以他们不敢跟孙书记约时间。免得错过了。昨天下午散会之后,傅全和只跟市政府办公室说了请求见牛市长。准备从牛市长那里出来之后再向市委办公室临时申请。
薛华鼎笑道:“吃三天?我这个人只要在你家吃一餐。你老婆就会不高兴。我的吃相太难看了,好吃的菜我一个人全霸了,“
二台车一前一后朝市区驶去。
“薛县长。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谈?”点燃香烟后。傅全和主动问道。
“嗯。我想向你汇报一下有关纸厂地问题。”薛华鼎说道。
“哦。”傅全和一愣。接着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你说吧,我们议一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薛华鼎说道:“昨天听了有人提起纸厂地问题。我觉得他们说的有点道理,我主张将纸厂卖了。卖给私人老板。也许是一个不错地办法。”
傅全和没有表态,等着薛华鼎继续说。
薛华鼎说道:“只不过我的卖法与他们不同。我想把纸厂和芦苇场分开。二者单独卖出去”。
傅全和笑了:“哈哈……,薛县长,你肯定有其他高招。你不会就说这个办法吧。”
薛华鼎也笑道:“就是这个办法。”
傅全和收住笑。问道:“这不是把纸厂的工人扔掉不管?谁那么傻买二个资不抵债地破厂?估计就是白送人。别人还嫌麻烦。”
薛华鼎道:“没人卖就让它们破产,然后我们再建新厂。”
“还建?”傅全和还真不明白这个年轻地搭档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对。我们有技术工人。又有近距离地芦苇做原料,为什么不能建纸厂?其他纸厂未必有我们这么便利地条件呢。”薛华鼎说道。
“问题是你不是说把芦苇场卖掉吗?既然卖掉了。我们又哪里来的芦苇原料?”傅全和都忘记抽烟了。
“卖掉了芦苇场是不错。但买下芦苇场地人又不能拿芦苇当饭吃,就算当饭吃他们也吃不完。终究太多,只能拿出来卖。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至少运费就比别人便宜。外地地纸厂都跑这么远的路来买我们的芦苇。肯定是有利可图。我们就在芦苇场旁边,为什么就不能赢利?”薛华鼎笑问。
傅全和苦笑道:“这个道理我懂,问题是我们的纸厂利润太差。造出来地纸没有人买。没有市场,如果我们有资金、有技术、有设备。我们还操这个心干什么?”
薛华鼎笑道:“只要真正地有利可图。肯定就会有人来这里建厂,技术、资金、设备就会有人自动送过来。我相信今后原料会越来越紧张。价格越来越高。我们守在这块宝地上,纸厂就有更多地便利条件。我的真实意思是我们地重点落在芦苇场的芦苇上。纸厂只是我们地副业,新建纸厂地事暂时不用考虑,现在只需要经营好芦苇场就行。”
“纸厂只是我们的副业?我们主要靠销售芦苇赚钱?你就肯定芦苇的价格会越来越高?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植树造林。纸浆地来源会越来越足。从这几年的行情看,芦苇并没有上涨多少,还跟不上其他的商品价格上涨。”傅全和不是很认同薛华鼎的说法。
薛华鼎道:“全国都在植树造林不错。不过植树造林的目地不是向纸厂提供纸浆。主要还是为了保护环境。防止水土流失,虽然造出来地林能提供一部分纸浆,但人们对纸张的需求却旺盛得多。如果我们将现有地芦苇改良一下,种植一些高质量地品种,那么我们芦苇场的前景肯定更好。”
傅全和笑道:“问题是都需要投资,都需要钱。”
“芦苇品种地改造可以慢慢来,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要将芦苇整体出卖,可以分割成几个片块。留下一部分我们自己管理,自己改造,等这些芦苇长好。每年出产地芦苇符合我们地预想之后。我们再把它们出售,然后将以前售出去地收回来,再改造。”
“你是说交替进行?逐步完成芦苇的品种改造。”
“是的,我们只出卖土地使用权,时间也按改造速度来设定。而且改造芦苇品种的话,需要不少人工,我们可以利用纸厂富余出来地工人来做这个事。”
傅全和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把重点放在芦苇场上。我们地思路就开阔多了。”接着他又提醒道,“问题的关键就帚芦苇地价格会不会涨起来。”
薛华鼎坚决地说道:“不管涨不涨起来,我不希望赚钱地这个芦苇场被纸厂那个烂泥坑拖累。”
傅全和道:“就怕常委会通不过。”
薛华鼎道:“只要我们动作快。通过地可能性很大。”
“你是说在换届之前?”
薛华鼎点了点头,说道:“换届之前所有的人都会力求稳定,力求不出乱子。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给他们几个大的动作。其他人就不一定敢在这个关键时刻反对。”
“呵呵。你这家伙还鬼点子不少。好像把他们看成对手似地,那好。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试试看。”傅全和笑道,又说道。“纸厂那里还是需要安慰一下吧?”
薛华鼎回答道:“一个办法是鼓励纸厂工人内退。让一些年纪大、身体不行地人提前退休,我们买断他们地工龄,一个办法是对参与购买芦苇场和纸厂地内部职工或他们自发组织的团体进行优惠,三是答应那些留下来的工人进入芦苇场转为栽种改良芦苇新品种地职工。”
傅全和为难道:“内退人员的工资和工龄买断费从哪里来,难道芦苇场还没有卖出去。我们就挪用那里的钱?”
“那只能这样,我们可以用芦苇场为抵押,从银行贷款先把纸厂的工人安抚下来。”
“这……这肯定很难,二个纸厂已经欠了银行不少地钱。加起来有二百多万,以前就是以纸厂包括芦苇场为抵押贷地,他们哪里会答应我们再次贷款?重复抵押是不容许地。”傅全和有点为难。
薛华鼎道:“以前是以纸厂包括了芦苇场一起抵押贷地款。贷款额当然小。现在芦苇场和纸厂是分立的法人代表了,都是独立的企业。每年利润不错的芦苇场能贷地款就要大得多,我们可以先借钱把以前地贷款还了,再贷新款,贷款出来后把借款还了,一切不就可以了?”
傅全和说道:“你说地这个思路好是好。只是这种事一旦操作不好问题就会很大,工人就会上街。会到上面去告状。而且国资委那里会不会通过都难说,毕竟其他地方地工厂企业倒闭都是资不抵债。亏损严重。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而我们的纸厂总体而言还算过得去。到目前为止纸厂和芦苇场捆在一起还可以生存,我们这么把纸厂全部甩开。也许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
薛华鼎道:“纸厂之所以能生存下去。实际上就是因为它们所使用的原料几乎不要钱,完全是在浪费我们的公共资源。这和资不抵债、亏损严重性质完全一样。如果我们采取那些措施安置工人。他们还要闹。那就让他们闹,长益县那个柴油机厂闹地人够多吧?还不是一样没事。现在上级对这事也司空见惯了,不是什么高压线,不会一触就死。一味求稳也不是一个办法。”
傅全和脸色有点不好看。说道:“虽然我也相信上级领导不会撤我的职。不会给我处分。但批评肯定是有的。我这把年纪让他们批评一次。也不好过啊。其他常委。不说那些有想法的,就是没想法地人也不想我们县出现那些烦心的事。”
第三卷 独行于野 第501章
更新时间:2009…2…19 22:20:20 本章字数:4481
薛华鼎故着轻松地笑道:“我年轻,就让他们领导批评我好了。”
接着他劝道:“全和书记,这种事也是长痛不如短痛。难道我们每一年接受别人的责问,每一届人代会都要向代表们拍胸口做保证?这样恐怕更不舒服吧?”
傅全和抽着烟没说话。
薛华鼎知道傅全和心里在权衡、在比较,他在想这个事这么处理带来的好处和害处。
说实在的,每当想起纸厂无偿地消耗那么多芦苇,不但不交县里一分钱,而且还要从可怜的县财政里挖出一块来补贴他们,傅全和心里就难受,就恨不得把这些包袱给扔掉。
可要按薛华鼎的设想一刀剁下去,真有可能捅了马蜂窝。没有了芦苇场做后盾的纸厂工人很可能就要上街、就要闹事。那样的话,全县稳定的局面就会被打破,市里的领导肯定第一个批评他这个县委书记。加上县里有领导出于私心,一定会推波助澜,那自己提前退居二线都有可能。
他可没有薛华鼎这样的人脉关系。出了最大的乱子,有上面的领导罩着,谁也伤不到他薛华鼎。
薛华鼎也没有再说话,眼睛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稻田、麻土、棉地……
现在的棉花早已经摘完归仓,棉花苗也已经枯死,只等农民有空了把它们拔起来当柴烧。勤快一点的主人已经在棉花苗之间载种了绿油油的油菜。
当他们赶到市区地时候,时间还早,几个人就在一个小饭店点了几碗牛肉面吃了起来。
等约定的时间一到。傅全和与薛华鼎按时到了牛水生市长的秘书办公室门口。
吴秘书还是如以前一样热情,虽然他知道这二人不会在他这里停留多久,但他还是很客气地为他们二人泡了热茶,请他们坐下休息,然后才进牛市长的办公室为他们通报。
没有多久,牛水生就亲自站在门边请他们进去谈话。
“老傅,小薛和你搭班子,你感觉怎么样?”牛水生笑问道。
“不错。薛县长能力足又没有年轻人的傲气,我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的知识。真是感谢上级领导对我们浏章县的支持啊。傅全和连忙回答道。
“是啊,现在像小薛这样能干大事的年轻人确实很少。”牛水生说着。转身对吴秘书道,“小吴,给二位领导泡茶没有。”
吴秘书笑了一下,步履轻快地出去端茶去了。
傅全和连声说道:“吴秘书真是热情。”
很快,吴秘书就端过来二杯茶。
等傅全和和薛华鼎接了茶并坐下后,牛水生说道:“你们的信息真实灵通,我们市里想学一学其他地方的搞法,全年为全市人民办十件实事,文件还没有下达,你们就知道这件事了。而且还党政一把手同时出马。工作真是做在了其他单位地前面啊。”
傅全和笑道:“现在其他县都跑到前面去了,只剩下我们浏章县在后面爬,我们给全市拖了后腿。我们能不急吗?其实,牛市长。我们也不完全是知道这个信息,我们以前就打过多次报告。只是这次想乘上这艘顺风船而已。呵呵,市领导多关心关心我们贫困县吧,如果我们的经济上去了,赶上了其他兄弟县。那我们全市的经济肯定能上一个新的台阶,我们市不就可以超过其他市吗?当然,我们县的经济没发展、财政情况不好,首先是我这个人该向市领导做检讨。”
牛水生笑道:“你下一句就是说但是吧。看来你这个检讨是虚的,是应付性的啊。”
傅全和尴尬地说道:“我的检讨是诚心实意的。长益县以前和我们一样,他们就走到前面去了,我承认我们班子的工作没做好,我这个人没起一个好头。不过,我们浏章县地基础建设也真的太差了。就只有几亩农田,从里面实在刨不成什么金银财宝来。请市领导帮我们一把,我们一定在下一届里打一个翻身仗。”
牛水生问道:“小薛,今天我就考考你看,你说你们浏章县有多少个大一点的企业,目前效益怎么样?”
薛华鼎回答道:“我们浏章县的企业相对长益县而言还是多一些。大一点地企业主要有二个纸厂、一个农药厂、一个麻胶厂、一个罐头厂、一个棉麻公司、三个建筑公司还有一些企业。如汽车运输公司、水泥制品厂等等。这些公司只有农药厂和二个建筑公司效益稍微好一些,其他企业都处在微利或亏损状态
牛水生皱了一下眉。说道:“这些都是国营公司、集体企业吧,你们县有没有发展得好的私营企业?”
薛华鼎道:“有是有,但规模都不大。稍微有名气的就一个五金公司、一个服装厂。它们一年有近五六十万的纯收入。现在还有一个老板在筹资建设一个游艇公司,专门为公园、私人生产玻璃钢游艇。从他提交的材料看,今后地收入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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