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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迢迢-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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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那女人拿起丈夫地手,让薛华鼎看:哪里还看得出是手,简直就是一块乌黑肮脏的烂肉,到处都是血泡破裂后的伤口和污血,连手指上都是。看起来让人胆战心惊。
薛华鼎不敢多看,心里更不忍心让他们把那辆过日子的破车给赔了,就问道:“你跟高速公路建筑队有什么关系没有?如果有关系可以让他们出钱赔偿大部分损失啊。”
女人急切地看着丈夫,男人则摇头道:“没有。在交警队地时候,就有人私下问过我。我送卵石到工地,他们就给钱买。不送,我和他们就没有一点关系。”
女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们每车都要交给派出所的五元钱管理费,他们管不管?”说完眼里露出一股希翼的光芒,但很快就熄灭了,“我们怎么敢跟他们要钱……”
薛华鼎和彭冬梅相互对视了一眼。薛华鼎问道:“他们
收你们五元钱?”
男人和女人不约而同地看着薛华鼎,眼里有点嘲笑或者说自嘲的意味,不过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女人说道:“凭什么?凭他们是公安局的啊。你不知道,他们不但收我们司机的钱,还收……”
这下男人扯了女人的衣服一下,女人反而放大声音道:“现在你还怕什么鬼?反正是活不下去了。他们不但逼我们每车卵石交五元,而且还逼迫那些沙石老板降价卖沙石呢。我们还不算最苦的。那些沙石老板每卖给高速公路建筑队地一车沙石就赔几块钱。所以他开车到沙石场去运卵石,那些老板恨死他了,好像是他抢他们的卵石一样。他们不但不帮忙还故意捣蛋,尽是阻拦我们运。一天到晚在他们那里水都喝不到一口,还总骂我们装多了。可我们不装多,这边又不给钱。要不是一天能赚三四十元谁愿意啊。”
彭冬梅气愤地问道:“真的是警察上车收你们的钱?”
“那还是假的?有司机不交还被铐起来吊在树上。而且再也不允许他运了。你们……他们那些警察还从高速公路那里拿钱。那些承包高速公路的老板原来就是一些二流子,跟你们警察好着呢。”女人开始还注意区分你们他们地,后来就把所有警察归于一起了。
彭冬梅倒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只是被警察内部的这些丑事惊呆了,眼神看着着薛华鼎:不可能吧?有这种警察?
薛华鼎自然也有点不信。但更相信他们不会说假话。他知道就算这事存在,也不是他这个小人物可以改变地。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帮眼前可怜的一家渡过难关。
他说道:“你们先不要急,我帮你们想想办法,让你们少赔一些。这样吧,你们先跟我走,找地方住下,明天回去就在家里等我的信。”
女人连忙问道:“那施工队的找我们怎么办?”
薛华鼎道:“你就让他们来这里找我就是。对了。我给你们写一张纸条,到时候你把纸条交给他们。我还会跟邮电所的田维惠所长打电话,如果施工队的为难你们,你就找他帮忙。”
“太谢谢你了。薛局长。你真是大好人啊。”夫和女儿跪了下来。
薛华鼎和彭冬梅一起连忙扯起他们。然后二人带他们找了一家旅馆,安置好他们后,彭冬梅还给了他们二百元,让他们明天搭车回去。
在他们一家三口千恩万谢中离开了。
彭冬梅眼睛红红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你行不行?”
薛华鼎摇头道:“还不知道。他撞断的是劣质杆,根本值不了几个钱,而且按我们邮电局地要求必须全部更换。”
彭冬梅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那些垃圾一分钱不值,就不要赔钱了啊。”
薛华鼎道:“哪有这么简单,他们要说这些电杆换下来还有用处呢?卖不了三百元。几十元还是可以卖得啊。真是麻烦事,我现在想把他们这个施工队赶出我们的线路工程,如果赶走的话他们可能就咬定他赔多些钱,不赶他们走,他们倒是有可能完全免掉。不管他们,看他们怎么闹。我就不信他们那些垃圾电杆真敢开口要高价,他们的工程款还卡在我们手里呢。”
彭冬梅笑道:“对,你也用一下你地权力。呵呵,你这是做好事。我支持你!”
薛华鼎也笑道:“最可恶的是你们警察。这种血汗钱也敢收。”
彭冬梅收住笑容,点点头,说道:“要不,我跟我们领导汇报,他们真的太可恶了。”
薛华鼎想了想,摇头道:“你现在只凭一面之词怎么汇报?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
彭冬梅立即反驳道:“强叔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说假话。钱是从他们手里收走的。他怎么会说假话?”
薛华鼎道:“我是说如果有人假冒警察呢?他有收条和其他证据吗?除非有人去调查拿了真凭实据,那……”说到这里,薛华鼎心动了。但他没有说破,而是告别了想为民做主又束手无策的彭冬梅回到了自己的家。
第二卷 初涉官场 第165章 【立下军令状】
更新时间:2008…8…22 0:48:13 本章字数:9498
二天局办公会议十点钟准时召开。会议开始不久,天在黄矛镇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为了证明薛华鼎还把安保股的梁股长喊了过来。只是因为时间紧,相机照的相片来不及洗出来,否则效果会更好。
不过有了薛华鼎和梁股长的描述,大家都心里清楚那些电杆是绝对不能用的了。孙副局长今天几乎没有说什么话,不知道是害怕收了礼被别人发现还是气愤施工队的人拿如此差的材料敷衍线路工程。当然也恨薛华鼎偷偷摸摸地到了工地上。
在唐局长和稀泥的态度下,加上孙副局长极力反对,薛华鼎没有对施工队穷追猛打,只是要求他们全部更换好的水泥电杆,没有电信股的验收不许用到工程上去。
当然,在薛华鼎的坚持和唐局长、钱副局长的支持下,邮电局顺利把水泥电杆的供应收回到局里,也计划扩大电杆厂规模。
同时,电缆的采购权也被收回。也就是说将来的工程队只负责施工赚取人工费,不插手材料的采购和运送。
会后的第二天,电信股还把几个施工队的经理召来,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将新制订的验收原则和验收标准发给了他们。蔡志勇在会议上就这些文件做了简单说明,柳长春、曾国华还在薛华鼎的要求下,一一例举了在他们随工中发现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以前是大家心知肚明,不少都在施工队的礼品轰炸下,共同向局领导做了隐瞒。现在揭露出来使那些经理们惊讶不已,纷纷向薛华鼎表示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并保证已经存在的问题在最近就会整改过来,欢迎邮电局到时候去检查。
薛华鼎当然也在会上高调地说了几句鼓舞性地话,也警告了他们。
从表面看,局势是在朝薛华鼎希望的方向上改善,但是不是真是这样,有待时间的检验。
也因为黄经理的施工队没有被赶出邮电局线路工程市场,在薛华鼎的干预下,黄经理也没有再向卡车司机强麻子提出索赔。甚至连医药费也免了:那二个从上面跟着电杆倒下的人并没有受什么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后来,强麻子的那部卡车被交警队强行报废,薛华鼎将他招进邮电局当了临工工司机。强麻子的生活才开始慢慢好转一点,四个小孩——三女一男——也都上学读书。
但孙副局长地贪财和公安局强行收取管理费又不管司机死活的事还是横在他心里,想起就有点憋气。总想找一个机会消一消心里的郁闷。
接近年尾局里的工作更加紧张起来,各项业务也到了冲刺阶段。县局和市局一个会议接着一个会议,有时会议从早上一直开到深夜。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其他时间都在县局会议室、市局会议室或者正在奔赴会议室的路上。
年底最繁重的工作是完成邮政储蓄余额、县城电话装机和BP机营销任务。
同样是吸收客户存款的行为,在银行称之为吸储,而在邮电局称之为揽储。一个吸一个揽。一字之差既反映了邮电局的主动也说明了邮电局地无奈。多年形成的想存钱就到银行的习惯,使人们不怎么相信到邮电局去存钱,而且邮政储蓄只能存款不能贷款,使很多企业和个体户不愿意把钱存放在邮电局里。这就使邮政存储蓄在与银行的竞争中处于不利位置。全县邮政储蓄离完成全年地揽储任务还差四百多万,而在四个郊县中有二个县已经完成了全年的揽储任务,还有一个县也只差一百多万了,长益县邮电局排在最后,市邮政局的领导就把唐局长和钱副局长喊过去批评了一通。
在元旦之前完成这四百万揽储任务自然成了目前全局工作的重点,虽然市邮政局现在地位有点没落。相比市电信局而言权威性要小,但毕竟是领导局,县邮电局的许多指标还是由他们来考核。再说没有谁愿意吃领导的批评。
从市邮政局一回家,唐局长就召开局办公扩大会议,参加人员除以前各股室股长外还扩大到所有管理人员、班组长,研究部署如何完成这四百万的揽储任务。四百万对省会城市而言说多不多。一个好点的企业就可以拿出这笔钱来,但对长益县这个落后的农业县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帐上有上百万资金地企业在长益县几乎没有,而且稍微好一点的企业或个体户都被银行笼络地好好的,银行能有权力发放贷款,他们自然不会把钱从银行取出存到邮电局来,邮电局就只能从零散的客户入手。
唐局长按惯例说了几句场面话后,语气严肃地说道:“今天我和钱局长被市邮政局的领导刮了一通胡子,我个人没有什么委屈,因为我工作没有抓好。但我替职工委屈。替那些利用空余时间走村串户积极为局里揽储的干部职工觉得委屈。市局领导批评地是我们全长益县邮电局。”
唐局长提高声音,以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同志们,领导批评的是我们这个集体,是我们几百号干部职工啊。”
说着语气又降低了一些:“我们还真怪不上市里的领导,我们的任务在几个县中可以说是最轻的,不说其他二个已经完成揽储任务的县,只讲我们的邻居浏章县,浏章县的经济不会比我们县的好,这个你们也清楚。他们地任务比我们还多出二百万,可是他们现在只差一百万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县局的领导,包括我在内,包括你们这些中层领导在内,工作没有做到位,没有在你们脑海里绷紧邮政储蓄这根弦。”
唐局长继续说道:“今天临时召集大家来开这个会,就是要群策群力,大家一起想办法。如何在短短的十来天时间内完成这四百多万的邮政储蓄任务。我和钱局长已经在市邮政局立下了军令状,不但要坚决完成这个任务而且还要超额完成。现在你们一个个发言,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好的办法,对我们局里地一些规定有什么好的意见或建议都可以提出来,只要对增加邮政储蓄有利,我们就采纳,我们就奖励。”
唐局长道:“今天就来一个硬性的规定。先从主管邮政的钱局长开始发言,接下来就是孙局长、薛局长、邮
股长、电信股陈股长。这次是一刀切,在座的个个有好的建议和办法,那就表一个态,就你自己个人和你管的部门怎么做你说一下。这次完不成市局的任务我受处分,你们也别想好过,这不是吓唬你们。当然如果完成了任务。我也不会吝啬,给完成得好地单位和个人进行重奖!现在钱局长开始发言吧。”
钱副局长坐正了一下身子,又扫了众人一眼,咳嗽一下清了嗓子说道:“完成任务的重要性刚才唐局长已经说了。我就不多说。我相信只要大家端正思想态度,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大家说是吧?”几句虚话也引来几个人的点头,让薛华鼎感到有点好笑。
钱副局长停了停有说道:“我的意见还是将四百万的任务分解到每个人每个支局每个股室。能完成的有奖没有完成的要罚,罚出来地钱用于奖励那些超额完成任务的干部职工。”
孙副局长插言道:“我们一直是将任务分解到人的,一旦干部职工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不那么热心了怎么办?”
钱副局长白了孙副局长一眼,说道:“我们当然不能按四百万任务来分解,而是按六百万或者八百万地任务来分解,搞一次大的劳动竞赛。以前我们罚的太轻。很多职工无所谓,这次要利用这个机会提高奖惩力度。具体奖励多少还须唐局长拍板。”
—
薛华鼎心里想:力度还不大?自己每个月都有一百元的工资收入与任务挂勾了,那些临时工本来收入就只有一百多元,你们就扣了他们五十元来做业务奖惩。
薛华鼎看着唐局长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又想到:邮电局真有点不讲道理,别人愿意存哪里不就让他们存哪里。
不过这话只能在薛华鼎心里暗暗嘀咕而已。他也明白上级局的苦衷:只有邮政储蓄余额上去了,这些钱解到中国银行,邮电局才能从银行贷到通信建设所急需的资金。
钱副局长说完,唐局长就第一个赞同,他说道:“钱局长这个主意好,我们要来一次轰轰烈烈的年尾劳动竞赛,要重奖重罚。奖要奖得我们的干部职工高兴,让别人眼红,罚要罚得那些不主动不积极地职工心痛难受。邮政股明天就把分解方案拿出来,就按八百万的任务进行分解。”
见邮政股秦股长点头。唐局长又说道:“依我的意见是每个干部职工拿出百分之五十、还是百分之三十吧,对,拿出工资收入的百分之三十来与这次邮政储蓄揽储任务挂勾,局级干部每人不少于十五万的任务,我个人保证完成二十万的揽储任务,各股长各支局长每人不得少于十万,管理干部班组长不得少于八万。这是死命令,没有完成你就要考虑让位,奖励酬金按储蓄余额地百分之一点五计算,提高一半。这次竞赛前三名重奖三千元,前十名重奖二千元。表现异常突出的,重奖……重奖五千,跟全年的揽储状元一样的奖金。局里不怕你获奖多,就怕你们不敢得。”
“啊!”几个股长异口同声地发出惊讶之声,特别是那些好不容易完成了全年任务以为没事了的人更是气愤,现在又要再到外面求爷爷告奶奶,心里真有说不出的苦。
但在唐局长严厉的目光扫视下,所有人都低下头,心里虽然忐忑不安但都没有说话,不敢当这个出头鸟,都只在心里嘀咕:“妈的,还不如组织我们抢银行。早知道最后这几天抓这么紧,以前就不那么拼死拼活了,等这次竞赛再存进来多好。领导真***舒服,随便一张嘴就让人动弹不得。”
这是唐局长开始点将:“孙局长。你说说。”
白发老头孙副局长道:“我首先拥护唐局长刚才的指示。我也保证完成十五万地揽储任务。我建议今年地先进集团和先进个人评选与这次竞赛要挂勾,没有完成任务的单位和个人不能获奖,主管领导要批评。在这里我想谈一点看法。先我申明一下,我不是针对某个人有意见,今天我只是就事论事,出发点是怎样完成局里的储蓄任务,我想大家不会有意见吧?”说着,孙副局长停顿了一下。大多数人都把目光落在薛华鼎身上。他们认定孙副局长的话肯定是针对薛华鼎而来。
果然,就听孙副局长说道:“想必大家都看到了以前各单位揽储的完成情况表。不知各位发现还是没有发现一个这样的现象。什么现象呢?那就是邮政行业的干部职工揽储任务完成得好,多经和其他综合部门的干部职工完成地也很不错,单单我们电信行业的干部职工完成得很差。其实不只是揽储,就是揽大哥大、揽BP、县城揽电话这些情况也同样如此。为什么会这样?这说明什么问题?”
孙副局长自问自答地说道:“这说明我们有些领导不重视,以为自己有技术就高人一等,不屑于与人民群众打交道。这样的主管领导是不是有点失职呢?你们看看,大部分电信部门的干部职工都不能领到百分之百的工资和奖金。上个月有一位主管领导自己都被扣了奖金。为什么被扣了奖金?还不是没有完成揽储任务。一个领导自己不以身作则,还怎么去领导下面的干部职工去完成任务?”
这话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是针对薛华鼎的,因为薛华鼎上个月就因为买房子将存在邮政储蓄上的钱取走了因而没有完成任务而被扣了五十元地工资和一半的奖金,如果不尽快补上取走的钱还要追缴以前因存这笔钱而获得的揽储奖金。
薛华鼎看到大家都看着他。有些人是用幸灾乐祸地眼光看的,薛华鼎只好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我以前确实完成得不好,我会改正的。”说完就坐下了。心里想:这孙老头估计是没人知道他具体贪了多少钱,前几天被吓了一下,现在开始大胆要报仇了。
唐局长正犹豫着是不是鼓励几句,孙副局长又发话了:“薛局长能主动承认错误,我很高兴。但我还是有几句要说。一个领导只管好自己就行了吗?你看看你的手下,那么多人没有领满工资你能过意得去?你不但没有为他们创造福利。反而让他们损失本来应该得到的收入。你这是失职。”
薛华鼎不高兴地说道
按孙局长的意思,我是克扣干部职工收入的罪魁祸首
孙副局长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错了吗?什么叫关心职工?你以为象你这样不问不闻,对部下放任自流就是爱护他们?你这是无原则!爱之深责之切,你如果管理到位,让电信职工与邮政职工一样积极推销业务。积极为局里揽储,不但局里能顺利完成任务而且也为职工增加了收入,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为什么不抓?我现在问你,你经常下支局进机房,你几次对你的手下说过要他们利用业余时间去推销业务、揽储地?”
薛华鼎心虚地低下头,他确实没有一次下支局说过要他们揽储蓄的话,他心里还反感这些。
按他的想法技术人员能认真掌握技术,把设备、线路维护好,保证电话畅通无阻就算完成了任务。推销BP机、大哥大的事应该由各门面上的干部职工去宣传去推销。
孙副局长得意地说道:“无话可说吧?人人营销、全员揽储是局里的方针。宣传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动?我倒听说你对其他人讲什么机房里地人跟外面接触的少,任务应该少一些。哼,笑话!凭什么要照顾你们技术人员,你们接触少,别人就接触多了?要我说你们还有一个免费使用电话的便利条件呢。我的话完了,我的建议就是全局一视同仁,没有特殊化的人和部门。”
唐局长微笑了一下,说道:“孙局长是对事不对人。薛局长也是一个能虚心接受批评的人。很好,都表现不错,我们地同志就应该这样能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这是我们党的法宝,也是我们前进的保证。刚才孙局长地建议,也就是一视同仁,这个说法绝对正确,我同意。”
唐局长又说道:“薛局长人很年轻。本职工作完成得很出色,前几天柳树镇的光缆被盗,他亲自率领维护人员在寒风里工作了一个通宵,保证了我们全县电话的畅通,我估计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吧?薛局长可以说是不唯名不唯利,是一个好同志好领导。但是,刚才孙局长也讲得对,薛局长还缺乏大局观念。我们的技术人员也应该走出去,推销我们的电话、BP机、大哥大,特别是揽储,它不仅仅关系到我们是不是完成市邮政局地任务。而且关系到我们明年能贷多少款来进行通信建设。这不是小事,也不仅仅是邮政业务部门的事,是关系到我们每一个邮电干部职工的大事。好,现在请我们的薛局长谈谈,看薛局长有什么想法,怎么督促干部职工完成揽储任务。”
薛华鼎迟疑着,不知如何开口,见大家都望着他,孙副局长更是得意洋洋的样子。薛华鼎说道:“我首先检讨我以前的对这些任务的认识态度。也正如唐局长所说,我缺乏全局观念。说实在话,我以前是很反感这些任务的,我觉得它们冲击了我们地主业或者说我们的本职工作。现代技术可以说是日新月异,我们的技术人员如果不认真钻研技术而去走村串户,把精力和时间用在推销BP机、大哥大上。用在揽储上,是有点得不偿失的。人如十指不可能一样地齐,术业有专功,各人的能力是有侧重点的。一般来讲技术人员与设备、与技术打交道的能力要强于跟人打交道。就比如维护中心主任毛海东同志,他对交换机很熟悉,对纵横制交换机上的电路板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交换机出了故障他只要稍微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称得上是行家里手。但他却怕见生人,与陌生人打交道就心里发慌,手心就出汗。他能到外面揽什么储蓄?”
维护中心主任毛海东听到薛华鼎拿他做例子。立即拘束不安起来,把头压得低低的,其他相视一笑。
孙副局长冷笑道:“谁也不是生来就善于跟人打交道的,那你刚才的检讨是不是虚情假意?”
薛华鼎道:“不错。我是说你说的谁也不是生来就善于跟人打交道地这句话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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