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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Ⅲ[bdsm]-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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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眸子却如夤夜辰星,精亮而锐利。被他看着的时候会有一种被看穿了的错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让他想起楚奕辰。
短短一瞬,楚云涵紧张到背上起了一层薄汗,不自觉地用手摸了一下脸。
他戴着面具,而且与这人仅有那一次交集。
应该……认不出来吧。
就在他忐忑的时候,男人微眯起眼,声音里带着些许慵懒:“新人?”
跪立在一旁的Ben开口道:“主人,他是白昼,今天第一次来这儿,我是他的入会介绍人。”
飓风瞥他一眼:“几天没挨打,连怎么跪都忘了。”Ben一僵,立即将脊背挺直,仰头看着他的主人,小声道:“主人,我错了。”
“去给我拿杯酒过来。”男人给出了命令。
“是。”Ben立马起身去取。
男人的视线掠过一旁的楚云涵,落在手中的信息表上,看了一会儿,悠然道:“不接受实际插入,不接受一对多关系,不接受口交,不接受身体穿刺,不接受日常携带束具……啧,白昼先生,你的条件很苛刻啊。”
“飓风先生,抢走并偷看别人的资料好像不太礼貌。”他怕被认出来,说话时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一些。
飓风弯唇笑了起来:“这份资料提交后会在公共电子屏上展示出来,我只是比其他人早看到一会儿而已,抢走和偷看的罪名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楚云涵皱眉:“就像贴征婚启事那样?”
“差不多。不过一旦贴出资料就意味着你同意被选择,如果有dom选择接受你,会直接达成关系缔结。在双方人数不对等的情况下,很少有dom愿意接受如你这般苛刻的条件。在提交之前,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做更改。”
他沉吟片刻,说:“不改。”
“OK。”飓风将表格递给了服务生,从重新跪下的Ben手中拿过酒杯,对他轻晃一下,一双眼睛里含着深深的笑意,“欢迎你来到东岸。在这里,你或许可以遇到能满足你所有条件的人。”
“谢谢。”楚云涵礼节性地回应,和Ben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开了服务台。Ben并没有回应,只按照标准姿势跪立着,安静地看着他的主人。从飓风出现起,他就进入了奴隶的角色,在他的主人没有同意之前,他没有与旁人交谈的权利。
这些规矩楚云涵也清楚,之前楚奕辰也用这种方式调教过他。
不能说,不能动,不能走神。
只剩两个人的世界。
楚云涵之前作为sub所承受的一切都是被迫的,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对另一个人下跪,交付自己所有的权利,被主宰和约束。而此刻,他看着Ben专注而深情的眼神,他似乎能明白那么一点儿了。
这种羁绊充满了一种不确定性。当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归属于另一个人的时候,你将要经历的一切都由他的心情来决定,就如同走在高悬钢索上,向前的每一步都变得未知而危险,充满变数。
这就是一种刺激。
这种刺激很容易让人沉溺,让人疯狂,让人臣服。
楚云涵独坐一隅,安静地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在这个名为“东岸”的俱乐部里,他第一次开始思索BDSM的意义,开始回想陈欢对他说过的话。
——如果人的欲望需要一个出口,为什么不能是BDSM?它不过是枯燥生活中的一剂兴奋剂。在你情我愿的时候,它不过是一种性爱中的互动方式,不该被诟病。
——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它,那就去看一看,或者试一试。如果喜欢,就去做,如果不喜欢,就抽身离开。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出选择之前,你首先要认清你自己,你该听从的,除了心,还有身体。
找个人,试一试。
他来这里是抱了这种想法的。当白昼先生的资料被显示出来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议论,大多数的会员都对这个“尺度异常狭窄”的新人嗤之以鼻。楚云涵还听见近处的两个dom在谈论自己。
一个说:“哈,下面不能用,上面也不能用,现在的新人sub都这么挑剔了吗?”
另一个说:“纯自我享乐派,根本不考虑dom的需求。做他的dom恐怕只能在满足了他之后自己撸出来了。”
“有意思,哪儿来的自信?这种类型的就算长得倾国倾城我也没兴趣收。”
“我也没兴趣。”
……
楚云涵默默地喝了一口酒。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那些比较激烈的调教方式。至于做爱,他找陌生男人试过,过程虽然还可以,但是做完之后他会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感,整个人觉得很空洞,而且会为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感到羞耻和懊悔。这种感觉并不好。他觉得既然这里是专业的俱乐部,那么应该有人可以用技巧让他在不被实际插入的情况下达到高潮,所以才在这一栏选择了“否”。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倒是有两个人过来和他搭讪,只不过这两个人都是sub。他们得知他就是白昼,都劝他将尺度放宽一点,并鼓励他主动去找dom们聊一聊,这样才比较容易找到伴侣。楚云涵内心挣扎了一下,始终还是没勇气迈出第一步。就在他灰心地准备离开的时候,场地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叮叮咚咚的短音乐。他扭头去看,显示着他个人资料的电子屏闪烁了起来,然后资料页面不见了,然后“白昼”两个字闪着银色,被放在了另一个名字后面。
纯黑。
会场中的所有人几乎同时愣了一瞬,然后便是一片哗然。
“纯黑出现了。”一个女dom牵着她的奴隶笑道,“还一来就收了个难伺候的新人,真有意思。”
“他好像已经大半年没来过了吧。”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用手把玩着怀里女奴的头发,说,“这下那些sub们又要开始争风吃醋了。”
“纯黑在哪?”不少sub都开始在会场中寻找。
“为什么他会收这种人做奴隶?口味真是奇特。”一个无主的sub忿忿不平地抱怨。
“的确奇怪,之前那些百无禁忌的sub他都看不上眼,这会儿居然选了这么个口味清淡的。”
“大概是外貌符合他的胃口吧,不是传说他喜欢棕发白皮肤的漂亮男人么。”长着娃娃脸的年轻男人用鞋尖踢了踢带着马具的男奴,说,“跪好,你又想挨鞭子了是不是?”
一旁翘腿坐着的妖艳女人摇着手里的玻璃杯,问:“那个叫白昼的新人在哪儿?让我瞧瞧长得什么样。”
此刻,这位忽然被卷上风口浪尖的新人正怔忡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名白衣黑裤的服务生缓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将一张黑色的副卡递给他,微笑道:“白昼先生,纯黑先生邀请您单独去他的房间。”
众目睽睽之下,楚云涵忽然有一种身在求婚现场的错觉。他接过卡片,有些尴尬地扶了一下面具,向会场外走去。
刷了黑卡之后,电梯自动上升停在了四楼。一个长长的走廊贯通眼前,左右两边各有整齐排布的四扇门,加上走廊两侧尽头的两扇,一共有十个房间。
刚才送他进电梯的时候,服务生说过纯黑的房间在右侧最里面。楚云涵慢慢吞吞地向着那扇门走过去,心里忐忑不安乱成一团。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断猜测着对方为什么会选择他,毕竟他是个新人,而且还附带着这么麻烦的条件。
短短一段路,走了五分钟,简直可以算是龟速了。
楚云涵看着门上那个金色的C字,又踟蹰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刷卡打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错愕。这是一间功能齐备的调教室,和老宅的那间地下室差不多。以黑白为基调的装修风格让整个房间显出一种刚硬冷峻的质感。整齐摆放的各种器械和道具显示出主人严谨细致的个性特征。
门在身后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响声。
楚云涵咽了一口唾沫。
陌生的地方,危险而冰冷的器具,素未谋面的人。
他本能地感觉到紧张,然而这紧张中还夹杂着一点点莫名的兴奋和躁动。身体仿佛被那些垂挂着的鞭子激起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变得难以控制。
不该这样。
他咬着唇,环顾不定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窗边。
窗帘没有拉上,外面是深沉如海的夜色。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凭窗而立。
等楚云涵仔细看清那个背影,只觉得如同被雷电击中天灵盖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脸色发白地定在原地。
穿着暗纹黑色唐装的男人转过身来,一双黑色的眼瞳如深潭映月无波无澜,看着他缓缓开口:“白昼,好像比阿舟好听一点。”
第二十七章
楚奕辰。
纯黑。
同一个人。
而口口声声说着不是gay,拒绝BDSM的自己此刻正以一个sub的身份主动地站在这个人的房间里。
尴尬、窘迫、羞耻化作了滔天巨浪,将他拍进了海底。楚云涵觉得自己脑袋里装得全是豆腐,还是碾成了渣的那一种,根本没办法思考,像块木头一样僵立着,脸上红白相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看见对方抬步向他走过来的一瞬,楚云涵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蹦了起来,飞快地夺门而出,然后紧紧地将门关上,用背抵住。这套动作完全是本能反应,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给埋了。
好歹是个堂堂的楚家大少爷,就算是在这样的地方遇见,也该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可以说想找个人尝尝鲜,也可以说有人介绍自己来看看,对方信也好,不信也好,起码能维持一点体面。就算退一万步承认了自己有这方面的欲求,又能怎么样?至少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一句“真巧”强撑住场面。
结果一见面自己撒腿就跑算怎么回事?
他将面具扯了下来,一脸绝望地靠在门上。为什么自己在楚奕辰面前总是这么怂?
这下更尴尬了,该怎么收场?
真是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身后的门发出了一声轻响,然后他的背上感觉到了一点力道。这让手足无措的楚云涵更加惊慌,本能地用力地将脊背往后靠,死死将门顶住,生怕对方出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奕辰,一颗心紧张地乱蹦着,满脑子都是“怎么办”三个大字。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奸夫,赤裸裸地不知道该往哪儿逃。好在里面的人在那一推之后没有了动静,给了他平复和镇定的时间。
慢慢冷静下来之后,楚云涵愁眉苦脸地仰着脑袋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的问题。
总不能就这样门里门外的一直僵持着。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灰溜溜的逃跑,要么进去面对楚奕辰。
他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在楚奕辰面前,他好像一直都是逃避者。要么是在逃跑的途中,要么是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逃跑,甚至为了逃开从楼上跳了下去。现在想来,实在是懦弱得不像样子。
他不想再逃了。
他赢了赌局,获得了自由,与那个人处在了平等对话的位置。现在他该做的,是走进去找个理由解除所谓的“关系缔结”,然后大大方方地离开这儿。
他用了好长时间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带着一脸英勇就义般的表情转身想打开门,却发现刚才自己拿在手上的黑色副卡不见了。楚云涵郁闷地骂了一句,无奈地抬手敲了敲。
门开了。开门的人淡淡地看着他。
“我刚才……”
“进来说。”
“哦。”他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再度关上。楚云涵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被压了一头,为什么自己要乖乖地听话进来?
“喝什么?”楚奕辰拿着一只白色的马克杯说,“这里有绿茶和红茶。刚才你在门外的时候我烧了点水。”
他尴尬地抿了抿唇,说:“我不要。”
男人泡了杯绿茶放在小茶几上,说:“累的话,坐吧。”
整个房间中能坐的地方只有一个单人沙发和里间的一张大床。为什么会这样布置,楚云涵很清楚。这是间调教室,Sub是没有资格坐着的。他没动,说:“我……有话想和你说,说完就走。”
楚奕辰也站着,背靠着柜子,两只手插在裤袋里,安静地看着他。
在那道目光之下,他没来由地紧张,手心里不知不觉出了汗。视线避开对方,看着地面开口道:“我刚才吓了一跳。你知道的,我有点儿……怕你。”
男人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昆虫单薄的翅翼,微垂了下来。
“这地方是朋友介绍的,我今天第一次来,没想到你也在这儿,所以……挺尴尬的,一时有点失控。”楚云涵偷偷瞅了男人一眼,见对方没有任何表示,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道,“我也不是对这个有兴趣,只是有点儿好奇,想看看玩这种游戏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见识过了,呃……挺有意思的,不过不太适合我。至于公布出来的那份资料,我以为是大家都要填的,所以就胡乱写了一份交差。我也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配对,刚才上楼来也是想和对方说清楚,没想到是你……”他干咳了一声,“听说你在这儿很有名,有很多人想做你的sub,以后我不会来了,你找别人吧。”
这些话是他在门外已经盘算好了的,这会儿不过是进来背一回书,说完之后便忐忑不定地等着对方回应。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走动发出轻微的声响。不断拉长的沉默让气氛变得微妙而窘迫,楚云涵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视线相交。
那双凝视自己的墨黑的眼瞳仿佛幽深而静谧的夜空,浮动着一些晦暗的流光。他的目光颤了颤,暗暗捏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许移开。
楚奕辰伸手从墙上取了一支藤鞭下来,放在手心里缓缓摩挲着,开口道:“鞭子代表着权利,下跪代表着服从,使用鞭子的人与承受鞭打的人在角色扮演中获得各自满足,便是BDSM存在的意义。说到底,它不过是一种游戏。当主人放下鞭子,奴隶站起身的时候,他们都只是平等的普通人,没有地位的差异,也没有人格的高低。”他顿了顿,“BDSM理应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之上,我强迫你屈从于我成为sub,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一直都在后悔。”
“你……”楚云涵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彻底愣住了。
男人缓步走过来,将手里的鞭子递到他面前,平静地说:“如果你想算旧账,我愿意配合。今天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作为支配者,用你喜欢的方式对待我。”
楚云涵震惊地倒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许久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开什么玩笑,我敢打你一下,黑羽和白晓还不把我活活撕了。”
“无论你对我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
“别耍我。”
“我没骗过你。”
楚云涵看了看楚奕辰没有丝毫动摇的脸,又看了眼他手里的鞭子,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烦躁和郁闷来。
这算什么?又要用什么新手段来耍弄自己吗?
他一咬牙将鞭子抓在了手里,冷声道:“现在我拿着鞭子,你不该跪下么?”
话音刚落,男人没有半分犹豫地跪了下来。标准的跪立姿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上半身,仰头看着他。
楚云涵彻底呆住了。
楚奕辰下跪了。
跪在自己的面前。
他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到怀疑人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看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太他妈的诡异了!
今天早晨自己到底醒了没有?现在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不是虚拟影像吗?时间是不是已经到了世界末日?楚奕辰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他皱着眉,缓缓道:“你玩真的?”
“我没骗过您。”男人重复道,还将称谓换成了敬称。
楚云涵见他如此,心中忽然泛起一种莫名的苦涩,自嘲般干笑了一声,说:“好啊,我们算旧账。”说完抬手便抽了一鞭子。
那鞭子是用柔韧又纤细的藤条编织而成,是惩罚专用的鞭子,力道不大的时候打起来也相当的疼,他之前挨过,对那种火辣钻心的痛感印象极其深刻。此刻他这一鞭自上而下,本想打在右胸口,却因为没有经验把握不准,鞭梢重重甩在了侧颈边。
楚奕辰没有动,依旧笔直地跪着,连眼睛都没有眨。很快,他的侧颈上出现了一条鲜红的印记,皮肉稍稍隆起,显然是力道没有控制好,鞭痕处慢慢开始渗血了。
在之前的调教里,虽然楚云涵处在被强迫的位置,但男人总是会控制力道和强度,除去逼迫他叫“主人”的那一次,几乎从未让他受过伤。他挨过这种鞭子,在没破皮的情况下尚且疼得龇牙咧嘴跪不住,现在出了血,他可以想象这一下该有多疼。然而男人却一声都没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平静地望着他。
“不疼吗?”楚云涵问。
“疼。”
他咬牙:“我会打到你皮开肉绽。”
“好。”
楚云涵紧紧握着鞭子,视线停在楚奕辰受伤的脖颈上,不知为什么心里乱糟糟的,既烦躁又焦虑。想起之前自己受过的那些屈辱和虐待,几次三番想要抬手挥鞭,却又迟迟打不下去。最后他懊恼地将鞭子重重扔在地上,泄气地说:“行了,够了,我不想玩了。”
“您可以再考虑一下,算旧账的机会只此一次。”男人依旧跪着。
“不算了行不行?是我活该,我认命了,行不行?”楚云涵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发火,“你站起来,烦死了。”
楚奕辰站起身,说:“我以为你至少会命令我喊你一声主人。”
“我又不是你,没这种嗜好。”他没好气的顶嘴。
男人笑了笑,说:“你主动放弃了我给你的报仇机会,并且同意了不再追究。我们之间的纠葛已经告一段落,我和你重新回到原点。这也是我所希望的。现在我们可以站在一个全新的角度来谈谈接下来的关系。”
“什么角度?”
“纯黑和白昼的角度。”楚奕辰缓缓道,“撇开我们彼此的恩怨和身份,我是最适合你的dom。”
第二十八章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找dom了?”他面色微红,“我只是因为好奇才来这儿的。”
“你不是一个天生的sub,心理上没有喜欢受虐的成分,对奴隶身份的排斥感很强烈,所以才会宁可从楼上跳下去也不愿意开口叫我‘主人’。因为我的强迫,BDSM理应是你深恶痛绝的东西,但你却出现在了这儿。”说到这儿的时候男人停顿了一会儿,眼里的光晦暗幽深,“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才会主动去接触一件自己并不喜欢做的事情?这个理由绝不会是‘好奇’,而是‘不得已’。因为某种迫不得已的原因,你需要它,并且这种需要的程度超越了你对它的排斥感。换句话说,你在身体上的需求大于了你在理智上的抵触,对吗?”
楚云涵目光一颤,嘴硬着不肯承认:“对个屁,我就是闲得无聊来这儿看看。”
“东岸实行会员制,只能由会员引荐入会,并且引荐人需要对被引荐人负责。仅仅是‘来看看’这种理由绝不会有人愿意做你的引荐者,也不会获得入会资格批准。而且,这里只收有BDSM相关经验的人。如果不是有强烈的意愿,你绝不会在申请表上将那段让你难受的过去写出来给别人看。”男人抽丝剥茧,冷静地分析着所有的漏洞。
他板着脸,额角突突直跳,唇线紧绷着,一言不发。
“那张资料公示表也一样,你不但认真的挑选出了那些你不愿意做的部分,还仔细填写了几处关于程度的备注。如果只是如你所说‘随便填填’,完全不需要做到这一步,你在……”
“够了!”被彻底揭穿的楚云涵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说的对!我就是来这儿找人折磨自己的,我被你折腾得对这种恶心的东西上瘾了!我承认了,现在你满意了吗?”说完,他郁闷地在那张黑色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沮丧地用手扶着额角。在那个人面前,他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蜗牛,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一个软弱又无力的本体。
一只白瓷杯子递了过来,楚奕辰的声音很温和:“喝吧,不烫了。”
楚云涵犹豫了一下,将杯子接过来喝了一口,低声说:“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说服我,接受你做我的dom?”
“是。”
他握着杯子,垂下眼睑,喃喃道:“我不会接受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是你。”
楚奕辰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么,如果纯黑是一个陌生人,你会接受他吗?”
“……或许会,我不知道。”
“如果我愿意做一个陌生人呢?”
他迷惑不解:“什么意思?”
“我与你,在这个房间里抛开所有的身份,只做纯黑和白昼。站在平等的立场上,像陌生人一样为了欲望而缔结关系。”男人看着他,缓缓地说,“我明白你的顾忌。之前一直是我单方面强迫你承受,违背了你的本愿。那些不好的感受让你无法接受我。但是现在不同,你不再是楚云涵,只是一个sub,而我也不再是楚奕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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