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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芥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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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有一点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何若谦说:“就是当时跟你搞情缘天天跟你屁股叫你老公的那个女号吧,ID软萌萌来着。”
“……”阮辛鹤也真有意思的。
我那个时候无聊玩游戏,觉得没什么意思,升到满级一天天不知道干什么,骑个马在地图上瞎逛,逛到一个女号莫名其妙在地图上喊我哥,跟着我后面喊了我几天的哥,也不要我给它买外观也不要我给它买点卡也不要我带它做什么,天天吃饱了撑得在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哥。
喊到整个帮派的人都觉得它跟我有一腿,它索性直接喊我老公了。
后来因为这个软萌萌实在太烦了,比阮辛鹤还烦,我连那个游戏也没怎么玩了。
何若谦还跟我说他们组织过几场同城的线下聚会,阮辛鹤都去了,还问过他我怎么没去,所以他才认识阮辛鹤。
这个事情我乍听到觉得好笑,现在想来还是觉有点好笑。
结完账找代驾开车送我回家坐车上的时候觉得挺不是那么回事的。
在我跟阮辛鹤的关系里面我得到的其实总比付出多,被爱的比爱的要多,见到的比以为的要多,挺不是那么一回事的。
我跟他两个独立的男人,并不存在任何从属关系,所以更加不应该存在任何理所当然的付出与得到,而我因为骨子里的那些难以被外人窥视的自以为是,让我十分吝啬在感情上付出、吝啬外露情感。
这一点应该还挺让我周围的人为难的吧。
毕竟也没有人有义务去掰开你硬邦邦的壳去窥探你柔软的内心,现代人都挺忙的不是吗?
而对于那个有意向去窥视你柔软内在的那个人。
我想你不应该用任何方法去衡量那个你爱又爱你的人他对你爱的程度,你要知道,他爱你,他此刻正在爱你。
事情到这里,就已经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
第十三章 2018年9月29日 星期六
2018年9月29日 星期六
妈的,喝得有些飘飘然了。
现在整个人坐在床上有些茫然,明天还要上班,干。
因为跟老朋友聊天会比较投入一些,懵乎乎地让阮辛鹤开了瓶红的又下楼买了瓶白的,说了很多话,包括之前出租房楼下那家吃出过蟑螂的火锅店,有很多怀念,好像回到了一段仍在期盼未来的时光。
因为张函这几天会比较忙着他结婚办酒的事情,我下班的时候把何若谦接到我家来准备让他住两天,回家之前给阮辛鹤发了条微信说带个朋友回来住,让他晚上多煮些饭。
他问了半天我哪个朋友,我身边玩得稍微好一些的朋友他其实应该都认识,不认识也知道名字。
我骗他说他不认识,是我毕业在杭州一起住过一段时间的朋友,阮辛鹤立马转了个话题问我那晚上吃什么,要不要他去小区附近饭店炒两个菜带上来。
我让他随便。
其实何若谦应该是一直不知道我跟阮辛鹤什么关系,张函也不是什么八卦大嘴巴的人,我也并没有特意要跟周围朋友、邻居什么的说自己爱人是个男人,倒不是什么觉得不好说怕别人说闲话什么的,我跟阮辛鹤其实都还好,在一起过日子嘛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不需要自己跳出来强行表达自己跟别人不同。
接何若谦上车前他还问住我家会不会不方便,我说不会我跟阮辛鹤一起住。
直到到家门口听见他乐了一声:“行啊你们。”
我敲家门的时候还笑了他一下:“不要对我之前跟你住在一起过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暗戳戳地骂了我一声,阮辛鹤打开门的时候特意往外瞅了瞅,他大概是没认出何若谦是谁,伸手跟人握手:“你好,欢迎。”
何若谦伸手握了下:“你好,小阮。”
阮辛鹤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听见何若谦特别上道地笑了一声:“萌萌。”
阮辛鹤跟人握的手立马收了回来,他操了一声转身就往里面走去。
我看他那明显想到了什么臊得不行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埋头笑了两声,把人连带着行李箱一起带进了屋里,喊阮辛鹤帮忙拿东西。
他还一副十分不乐意的样子。
我晚上喝了不少酒,何若谦也没真的怎么调侃阮辛鹤,毕竟这个家的主人之一还是阮辛鹤,其实是聊了不少读书时候的事情,以及跟他住在一起时候发生的事情。
阮辛鹤开始我看着还有些不自在,到后面倒听得兴致勃勃,何若谦喝到跌跌撞撞进客房睡觉去,阮辛鹤收了碗筷回房间说他去洗澡。
他洗澡的时候开了浴室外间的门,倚在被热气浸湿的墙壁上看被水汽模糊了的镜子,听着内间传出水声,我们家那半透明的玻璃能够看清楚里面人动作的剪影。
我在外面问阮辛鹤要不要我帮他洗头。
阮辛鹤没说话,水声还更大了。
我当时脑子应该是有些热了,倚在墙上没忍住哈哈笑了出来,笑到阮辛鹤拿了块毛巾直接丢在我了脑袋上:“笑个屁啊?”
我拉开玻璃门进去,搬了个塑料小凳子按他坐下,然后给他搓头上的泡沫。
洗第二道水的时候,阮辛鹤说:“那一段时间我不在你身边啊。”
“嗯。”
他甩了甩头,甩了我满身的水:“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遇到了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情难过又因为什么事情开心。”
“……”
“你在楼下火锅店吃到蟑螂生气了吗,想吐吗,跟老板吵架了吗,还是觉得无所谓?”
我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脑袋:“我喝酒了,明天还得上班呢,隔壁还睡着人呢。”
“什么?”
我没忍住隔着毛巾在他脑袋顶亲了一下:“不要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可爱。”
阮辛鹤操了一声。
我说:“你不是变成阮萌萌一直跟在我后面喊我老公吗?”
“……”阮辛鹤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他伸手抹了把自己的脸,“这种事情能别说了吗?”
“黑历史吗?”
“不然还是什么光荣的事迹吗,你个傻*根本完全不搭理我好吗?”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本来我们还能续一段网络情缘。”
“哈哈傻逼啊。”
“是蛮傻逼的,所以咱能不提这件事情吗?”
“我觉得好笑啊。”
“我觉得不好笑啊,操/你妈。”
阮辛鹤这个人一旦害羞起来会莫名其妙的脏话连篇,要暴躁得跳脚的模样,因为有些可爱,也可能因为今天晚上的酒真的就比别的酒要更加醉人一些,这样会让我比较想吻他。
我跟他分开的时候他的脸不知道想到什么都臊红了,推着我说:“明天上班,隔壁住着人。”
我站起来说:“好吧,我喝大了,头有些晕。”
他说洗了澡去睡。
然后我告诉他除了他谁都不行。
就是除了阮辛鹤,什么人都不行。
第十四章 2018年10月7日 星期日
2018年10月7日 星期日
实在不得不感叹法定节假日不要去国内任何旅游景点,除了人人人就是人人人,跟着人群走两步转身能把阮辛鹤给弄丢。
10月1日张函结婚,我做伴郎被灌了不少酒,晚上他们要闹新郎新娘的时候我给挡着又喝了不少酒,坐在阮辛鹤车上的时候都觉得眼前直冒星光。
然后大晚上被阮辛鹤开车开去了高铁站,他一个小箱子拎着,拽着我拿了火车票就过了检。
等我靠着他肩膀睡一觉起来人已经不知道离家多远了。
下地方去进宾馆我因为头昏脑涨几乎立马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以至于我好像到现在为止都没跟阮辛鹤算账。
他就料到我给张函做伴郎肯定会喝酒喝大,被他想牵去哪就去哪。
算了,我懒得跟他算账了,两人这放假都放得累死了,现在这人已经躺床上睡着了。
不过我粗粗统计过阮辛鹤这个国庆假期发燥的次数,他因为我10月2号几乎是在宾馆床上躺一天这件事情我闹过一次脾气,因为怀疑别人想要偷东西而跟人吵过一次架,因为在景区等候坐缆车被人插队差点跟人干起来。
阮辛鹤这个人真的,没牵绳把他放出去大概能把他能死。
要不是某天晚上具体第几个晚上不太记得了,他枕着我胳膊说他就想跟我到陌生的地方两个人呆一呆,我会怀疑他因为我们最近性生活的频率下降而在质疑我的身体素质。
我俩白天爬山走几个小时的阶梯,晚上还得跟他手牵着手在人山人海中穿梭。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喜欢旅游,我更喜欢在我放假的时候坐在家里玩游戏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干的躺在床上。
但是阮辛鹤似乎十分喜欢跟我手牵着手走在人群中,反正他会挺开心,既然他会挺开心而且法定节假日又可以一起出来玩这样的时间又实在不是很多,我想我还是挺乐意满足他的。
好像是五号的时候我跟他到当地一个十分著名的古街上走着,我倒觉得旁边驾着的小摊子卖的都是义乌小商品,阮辛鹤牵着我的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中途上厕所时,我在门口抽烟等他出来有一个湖北老大哥来跟我借火,聊了两句问我跟家人一起来旅游啊。
我说是啊,平时上班嘛没时间可不得乘国庆出来玩一下嘛。
阮辛鹤甩着手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老大哥嘿了一声:“你们俩兄弟出来玩啊,长得还挺像。”
阮辛鹤凑过来瞅了我两眼,有些乐:“怎么,我俩看起来俩兄弟长得很像吗?”
人家说像,像一个爸妈生的。
阮辛鹤就聊家常问大哥哪里人,听到人说湖北的嘿两声说自己跟他是老乡。
我听得想打他,不知道他跟人老乡到哪里去。
他笑眯眯地说自己祖爷爷还是不知道哪个辈就是从湖北迁过来的。
等大哥抽完一根烟他老婆小孩从女厕出来跟我们打了声招呼要走,阮辛鹤又问了声:“我跟他长得真的很像啊?”
大哥笑:“像,你们两不是兄弟啊?”
阮辛鹤说:“我怎么看都比他长得帅不止一百倍吧。”
我抬腿给了他屁股一下,掐了烟跟人道别,临走了阮辛鹤摇头:“不是兄弟。”
我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又走到了人群中。
到下午人稍微少了一些的时候,我拉着他想走偏一点的小路回去,那条路上人不多,我们走了几步发现几个小姑娘时不时地回头看我们,其实也没什么,看看笑了笑然后就走掉了。
晚上我跟阮辛鹤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兴致颇好地聊了一下。
他先是埋怨别人说我长得跟他像,说得多了我把他按在床上掐了掐他的脸,没那么好脾气了:“怎么跟我长得像你还觉得亏了?”
他抿着唇偷乐的模样:“拜托我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公认的帅哥好吗?”
我狠狠地捏了下他的脸:“哦。”
他龇牙咧嘴地说:“疼疼疼,没轻没重啊你。”
我松开手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想到连长相也随啊。”
我弹了下他的脑袋:“恶心么?”又觉得乐又觉得他说这话让我想打他。
他伸手揉了下自己的脸,翻身过去一副不准备理我的样子,没过一会儿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我躺在他旁边翻朋友圈看别人的旅游照:“别发神经了。”
他又翻过来脸往我胳膊上蹭了蹭:“其实我小时候还挺羡慕你的啊,你爸妈又不管你,天天在外婆家跟着张函瞎混,我爸妈管我管得要死,我也没个表哥陪我一起玩。”
我说:“这就是你小时候天天欺负我的原因?”
他眨巴眨巴眼睛,十分震惊的无辜模样:“我哪有?!”
我说:“去去去一边玩蛋去。”
他嘿嘿伸手直接搂住了我的胳膊。
隔了有五六分钟我确实是突然一下想起来问他:“你说要是我俩今天走路上那有几个偷偷看我们的小姑娘走过来跟我俩说句‘祝你们幸福’的话,你什么反应?”
阮辛鹤的第一反应是:“我一脚把她给踢飞掉。”
他这话给我逗乐了。
我也不太记得是多久之前,在网上看见一个视频,大概意思几个同志蒙着眼睛站在人群中张开双臂请求陌生人给他一个拥抱。
我看完后给阮辛鹤看了下,还问他感动不,阮辛鹤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我倒觉得陌生人给你的一个饱含善意的拥抱,还是挺让人感慨的。
阮辛鹤说:“我跟别人、跟任何正常人没有任何不同,凭什么需要去请求陌生人给我拥抱跟安慰,请求陌生人正常的对待我?”
我有些理解他的想法了。
我们为什么要自己把自己区别对待,把自己当做不被社会接受的异类站在人群中,然后去祈求这个社会及他人的怜悯。
没有一个正常的异性恋手牵手走在路上会突然冒出一个多愁善感的少女站在你们面前对你说“祝你们幸福”。
但是当天晚上关灯准备睡觉的时候,阮辛鹤又突然冒了一句:“当然,如果真的有人我面前跟我说‘祝你们幸福’这样的话,我肯定还是会跟她说‘谢谢’。”
“任何饱含真诚的祝福都不应该被我一脚踹飞吧,那样显得我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第十五章 2018年10月8日 星期一
2018年10月8日 星期一
放假结束第一天上班让人痛苦,痛苦到下一秒想要跟老板拍桌子,随后把辞职信拍到他脸上。
可是老板是无辜的,我的工资也是无辜的。
我想这应该都是秋天的错,秋天让人类提不起干劲。
说到秋天我想起阮辛鹤有个十分不好的习惯,秋天天气干燥大家都知道,睡一觉起来都感觉人身上的水分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吸干了,所以秋天更应该多喝水。
阮辛鹤这人就十分不爱喝水,他喜欢所有有味道的饮料,坚决不喝没味道的白开水,忍无可忍也要在水里泡上几片茶叶才勉强喝下,所以他在秋冬季节基本就是个脱水的状态,我摸下他的腿肚子感觉都能摸下一层因为干燥而脱下的皮。
每天跟他妈一样给他倒水让他喝在他洗完澡后按在床上给他擦身体乳他还跟鱼一样扑腾扑腾觉得我啰嗦。
觉得我耽误他玩手机的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旦家暴俩大男人干起来估计能把屋给拆了我肯定要揍他。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听,我感觉我对他没办法。
今天晚上回家我一口气灌了两杯水,他把我拖鞋踢到我脚下:“这么冷的天也不穿鞋我看你就是想以后腿废掉。”
我把他踢在我脚边的拖鞋穿上,又给自己灌了一杯水,没时间搭理他话里一万个逻辑漏洞。
他走到我身边手撑着吧台看我:“你在你同事家吃几斤盐了喝这么多水?”
我今天晚上被老六拉着去他家吃饭了,毕竟他邀请过我很多次了,我也拒绝过很多次,再拒绝就有点过了,我实在招架不了这么热情的人。
放下水杯给阮辛鹤道了杯水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晚上吃什么了?”
我耸了耸鼻子:“外卖,谁知道你这么晚才告诉我不回家吃饭啊,害我车都开到半路上了,本来在单位吃就可以了,晚饭还不要钱。”
我说:“冰箱没菜吗,懒死你得了。”
他看我:“今天星期一你做饭好吗,我才不做!”
我朝他比了个食指,往旁边挥了挥然后告诉他:“滚边玩去,碍眼。”
我真觉得阮辛鹤未来的某一天就是懒死的,我跟别人住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里面最懒的那一个,没想到这人生还真的是一山更比一山高,阮辛鹤一直都在刷新我对于自我的认知。
至少我还不是最懒的那一个。
他踩着拖鞋真的滚边玩去了,我去厨房收拾了昨天晚上我俩回家瘫床上不愿动、又饿得不行最后煮了锅面条勉强果腹再等着外卖来救命的杯盘狼藉。
东西放了一整天了,锅都沾得有些泛白,我刷了两下锅觉得有些来气,刷好挂起来后又想为这点小事生气不是很值得。
换了家居服坐客厅看电视的时候阮辛鹤盘腿坐在一边玩手机游戏,身子坐得都是歪东倒西的。
我换了几个台找不到任何想看的节目看阮辛鹤一脸沉迷游戏的傻逼/样子我嘿了一声,他百忙之中看我一眼:“干嘛?”
我说如果哪天我不跟你住一起了,你是不是就懒死在家了?
他低着头玩手机,十分专注的模样而我说的话好像进入他左耳又从右耳出去、在客厅游荡了一圈后又从他右耳钻了进去才传达到他的大脑:“什么,你要去哪?”
我没好气:“我说我去死!”
他玩着手机的手一抖,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人就扑过来:“放你妈的屁,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话。”
他撞我一下撞得我差点闪了腰,抱住他后骂了他一声。
他皱眉看我:“你再说这样的话我要生气了。”
我说你生个屁气。
他说操/我要跟你过一辈子过一百年活到一百零八岁还要牵着老年痴呆的你在街上给你介绍漂亮姑娘。
阮辛鹤总是很容易逗乐我,真的,我瞬间就笑了出来,搂着他的腰说:“你他妈才老年痴呆。”
他说:“可是我不要忘记你啊。”
“……”
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阮辛鹤有一点懒这样的毛病。
第十六章 2018年10月9日 星期二
2018年10月9日 星期二
公司附近商场开了家螺蛳粉店,感觉隔了数十米远就能闻到那酸爽的味道,我跟老六中午去附近吃饭闻得我整个人都感觉炸了,最后还是拉着老六回公司负一层吃饭了。
他巴拉着他的中饭问我有没有跟那妹子联系。
我说我们两个大男人聊一下当代政治国家经济什么的不好吗竟然坐在这里八卦这样的事情。
他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不觉得我家萌萌可爱啊不想自己生个女儿啊,讲了一半说:对了,萌萌这周末过生日,你要不要到我家吃个饭?
我真的觉得脑袋疼,我跟老六就十分简单的同事关系,我刚入职第二年他买新房乔迁办酒的时候包了个红包,因为买房养女儿什么的经济可能有些拮据部门日常要聚餐啊一些罗七八糟的活动我能帮着的都会帮着点。
反正对我来说就是个举手之劳的事情,老六就是热情,他家老房子拆迁日子好起来了一点平时没个什么要担心的事情了竟然开始关心起我这个同事的个人问题。
我一度怀疑他是生错了性别。
吃饭的时候给阮辛鹤发微信说:公司附近开了家螺蛳粉店,能臭十里地。
一边跟老六说:“我有人了。”
老六乐呵呵地说那周末一起带来我家啊。
我其实真的不是很喜欢别人没界限的热情,闻言有些不耐烦:“到时候再说吧。”
老六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拿了手机边吃饭边看手机也没跟我说话了。
阮辛鹤那边回:真的啊,这么一说我好想吃螺蛳粉哦。
我纳闷:你从哪里喜欢上吃那玩意儿的?
他说他毕业那一年跟同学去深圳玩被他广西的同学带着去吃的,闻起来臭但是吃起来贼爽。
说着说着他淘宝了一个链接让我给他网购几包螺蛳粉他回家煮给我吃。
我说滚边去那味道能臭得我在家无法落脚。
他说我不懂得美食,说我不给他买算了,他让他同事给他买。
我说买了不让他进家门,他没有理我,隔了几分钟后给我发了个嘿嘿说买了。
我说行,88。
他发了个卖萌的表情包说别嘛别嘛,到时候他端着个电磁炉去楼梯下煮那味道肯定飘不到家里。
我没搭理他,放了手机开始刷公司群,乱七八糟的信息刷了半天,收了手机老六正好在擦嘴,我问吃好了,走吧?
他站起来看了我两眼欲言又止,最后叹气说:“你别嫌弃你老大哥啰嗦,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说:“想哪去了没有。”
他又唠叨起说他是真把我当弟弟看了。
他问我记不记得有一年他公司加班到晚上十一点肚子疼得不行,左右找不到个人送他去医院,那个时候网约车也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公司还挺偏大晚上也打不到车,他疼得也不敢开车,最后咬牙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说着我有些记起这件事了,其实我还挺纳闷他给我打电话的,当时还没跟阮辛鹤住一起,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开车去公司接人,进公司看这人疼得快歇菜了的样子还有些着急,扛着去了医院。
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他跟老婆吵架,为了不在家里吵起来影响小孩每天在公司加班十一点多钟才回家。
好像有一点是因为这个事情我才跟阮辛鹤商量着住一起得了,两人方便,怎么也不会大晚上生病却落得个四顾无人的下场。
我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好值得特意提出来的吧,他大晚上跟谁打电话那副样子是个人都会去公司把他抗去医院吧。
而这件事情跟他自作主张地要当我哥操心我个人问题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联系。
然后我听见他说:“我又不是第一个给你打的电话,有两个没接嘛,还有一个问我什么事小孩睡在旁边不好多说,我都快疼死了,手机都看不清了按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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