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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的想念-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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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再迟一秒,他估计会拔腿跑上去。不对,腿是已经软了,求生本能会让他就算是爬也要爬上去。
那只怪兽虽然听从命令又趴了回去,两只碗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它的爪子抓紧地面,好像随时都会扑过来一样。
吴少言防备着,从怪兽身边加速绕过。
轮椅上是一个头发全白的亚洲人,莫名的还让他觉得亲切。
老者把陆亦萱拉到怀里,“让我看看,长高了不少嘛!外面好玩吗?”
陆亦萱重重的点点头,“嗯,好玩!爷爷,我跟你说……”那爷孙俩在说话的时候,他正防备的盯着身后的怪兽,生怕它扑过来,以至于老人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听见。
“你就是吴少言?”白发老者问着他,即使坐在椅子上,老者仍看起来精神奕奕,怜爱的掐了掐陆亦萱的脸蛋。
“是……请问您是……”吴少言摸摸脑袋,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老者摇着轮椅走进铁门,陆亦萱忙拉着吴少言一并跟上。铁门里,是一个小小的书房,
书桌上,高高摞起来的书有三沓,更不要提旁边书柜里的书了。老者从那一堆书里翻着什么,问了他一句,“竹笙……啊不,青笙还好吗?”
老者从书堆里翻出了一个相框,递给吴少言。
那是……青笙钱夹里的相片。
“我啊……其实是个无名无姓的人。”
和吴少言混熟了后的某天,青笙蹲在面包车边的地上咬着狗尾巴草,跟他解释了一半的真相。
“因为我和竹笙很像,他们才领养了我。从小,妈妈就对我很严格,每次我一犯错,她就会说‘竹笙才不会这样做’,当时我很天真,以为妈妈是真的为了我什么的……呵呵……”青笙的声音带着苦涩,“后来我才知道,妈妈不过是透过我在看竹笙……他们连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名字都不愿意给。”
“是你哥把你弄到这里来的。”吴少言觉得至少应该告诉青笙这件事。只是,陆展笙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公司,为什么还要把青笙安排到这儿呢?
“他不是我哥……无所谓了,不管我跑到哪里,他们都不会对我彻底放手的。”
少年用树枝在地上乱画着,“对他们而言,我不过是竹笙的影子。”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青笙的真实身份,也不理解青笙的话,只以为青笙和他一样,是有着不愉快童年经历的人而已。
“您是……青笙的爸爸吗?”吴少言对着老者看了看照片上那个戴眼镜的青年男子,问着老者。
老者听到他的话后并没有立即点头承认,“青笙没告诉你……也是,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跟人讲的。”
老者接过他还回来的相片,在上面不断用手抚摸着,“如果未来,你有机会能再见到青笙的话,记得转告他,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把他制造出来的,害他受苦了。”
“……制造?”
老者看着他,“我听说,你和……囡囡很要好?那个小孩,是叫囡囡吧!”
听到囡囡名字的陆亦萱和吴少言都难过的垂下头,老人拍了拍陆亦萱的背安慰着女孩,接着,告诉了他一个完整的真相,“青笙其实,算是囡囡的‘前辈’。”
领略到这意味着什么的吴少言在心里起了轩然大波,久久没有平息。
“所以……这就是你移情别恋的理由?因为米亚……就是囡囡?”林中里在猜出实情后的下一句话,带着一股醋味。
移情别恋?他记得昨天晚上林中里也说过这个词。
“我,和萱……不,和米亚?”吴少言还在想着怎么把林中里猜对的真相糊弄过去时,男人的下一句话就变成了对他的指控。
吴少言的脑袋突然开了窍。林中里找到这里的原因,说什么移情别恋的事情,还有那天晚上故意捉弄他的女孩……一切的一切,应该和陆亦萱脱不了干系。
“这都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和她……”吴少言想起来手机里的那几张林中里抱小孩的照片,叉着腰看着林中里,“你才是,不是都结婚了吧?”他并没有意识到话语中也带着浓重醋意。
看着吴少言发火的林中里,笑了开来。
“……你笑什么?”
男人朝他脸上亲了一口,“小言,你在吃醋。”林中里的语气十分肯定。
“谁……”他刚想下意识开口否定,被男人用手指封住了嘴。
男人的嘴笑到快咧到耳根,“否定也没用,全在脸上呢!”
吴少言别过脸“切”了一声。
“你还没回答我,谁赢了?”林中里扳正他的脸,“我猜的对不对?”
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林中里能这么快猜到事实真相。
“不对!快走吧!”
“啧啧……”林中里摇着头,“小言,怎么总不会吸取教训呢?你知道你一说慌,脸上的表情就很不自然吗?”
吴少言紧抿着嘴,可恶,他不想让林中里也卷进来。
“太迟了。”林中里看透了他的想法,“你在这里,我就一定会来。”
“我赢了,是吧!”男人笑的像个大孩子,“愿赌服输哦!”
“嗯……”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吴少言伤心于他的面部表情也会出卖自己。
“那么,你就要把你知道的救世会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我听。包括……”林中里跺了跺脚,“这座古堡底下,到底有什么?”
“嗯……”
他就说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骗的人,简直比他还……算了,被耍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我好想福克斯博士啊……”
演技那么好干什么,亏他还以为说不定能和那位可爱的博士交个好朋友呢!
“想他干什么,你有我还不够吗?”
林中里生气的眯起眼睛,“如果你不说,那我自己去检查救世会到底在地下放了什么东西。”
吴少言对着林中里笑了,那是一个应对客人时的笑,萱萱训练了好久,才教他练会了将面部肌肉调动的笑起来。
林中里应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吧……也就是说,这是可以骗住林中里的东西。
“阿里。”吴少言笑看着林中里。
“啊?”成功了!男人愣愣的看着他,好像忘记了要说的话。
“咱们再继续玩点什么吧?”吴少言学着男人,在男人耳边细语呢喃,“玩点……什么比较好呢?”
一声重击后,男人应声倒地。
吴少言趁着男人不注意,把男人的头狠狠往墙上砸了一下……啊……心疼还是会心疼,可是除了这招,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男人的口袋里放着脚铐的钥匙和他的手机,吴少言在确定男人只是昏过去了后,先打开了手机。
他要找能够保密的人把男人送出城堡,然后再做其他的安排。
不过,等他出去了,要先去找陆亦萱算账。怎么会,把林中里拉进这凶险万分的地方呢!
第32章 掩埋
陆亦萱在远处和芬克斯玩的很开心,那只巨兽活动起来倒是很灵巧。它像一只小猫一样转着圈捉自己的尾巴,时不时能逗的女孩哈哈大笑。
“咱俩和它一起玩吧?”玩累了的女孩顶着满头大汗跑过来邀请吴少言。
他连连摆手,“别,千万别找我。”那只怪兽即使在远处仍然十分有攻击性的盯着吴少言,实在让人有些怕。
被拒绝的女孩撅了撅嘴,也没有再说什么,又跑去找芬克斯了。
“可不可以让萱萱得到自由?”看到这一画面的吴少言冷不防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陆教授正在从书架上拿书的手停住了,“自由,是什么?”
老人很茫然,“我没办法给萱萱这么模糊的东西。”
是啊,自由,到底是什么呢?他活了二十多年,好像也没有见到过自由真正的样子。以至于他都要怀疑,自由不过是一句谎言了。
“醒啦?”飞机上,林中里的睫毛颤了几颤,睁开了双眼。
“我们在哪呢?”男人看起来还不是很清醒。
“还能在哪儿?飞机上呗!”吴少言把盖住男人的毯子往里掖了掖,“回去的飞机上。”
“我的帽子呢?”林中里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吴少言按了回去,“嘘……再睡一会吧。”说完又是一记重击,男人连闷哼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
“哎呀!”从椅背后传来夸张的声音:“你怎么下得了那么重的手?我爸要是被你打成白痴要怎么办?你的后半生幸福要怎么办?”陆亦萱用手捂住嘴巴,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
吴少言的眼刀甩了过去,“你给我坐好!下飞机再跟你算总账,还有把你的称呼改了,爸个毛啊?这是哥,哥哥哥!”
塞尔吉奥在一旁偷笑,没有一点想阻止陆亦萱的意思。
……妈的!都是猪队友,送的全是神助攻!
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为毛?凭啥?w—h—y—?
时间退回到早上他刚刚把林中里敲晕的时候。
虽然药力还没完,正常做事什么的足够了。他从男人包里翻出来伪装用品,按照记忆中的样子给男人画了个大浓妆,就是技术不好,脸上的肉贴的略微有些狰狞。
他想起来男人的帽子,想着至少能遮住一点,却在帽子里发现了可以联系人的耳机。
“喂?”
“学长——你都掉线快一天了都干了些啥呀?找到我言哥没?事情问清楚了没?救世会到底是干嘛的?”魏皓之大概是憋坏了,问题连珠炮似的发射了过来。
“……小魏?”
耳机那头静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吴少言听到了疑似抽泣的气音,“……太好了……哥……原来你真没死啊……我还以为是那个疤脸的骗人呢!”
“……这跟疤脸有什么关系?”三年前俱乐部那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疤脸。
“哥?你不知道?不可能啊!那人明明说是你……”
“知道什么?”希曼夫人曾说过“吴少言”已经百分百被认定死亡了呀?
“你走后,疤脸来警局自首,证实他是杀了陆展笙的人,还说是你逼他过来的。”是疤脸杀了陆展笙这事,他也有猜到些。毕竟,疤脸的上进心是很强的,马屁也拍的是最好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死亡”是蓄意谋之,巴不得一辈子都不会被拆穿呢!
“……不是你?”魏皓之的声音满是疑惑。
“真不是我逼他去的。”说实话见到疤脸他只想把那人揍成猪头样,拍个照发到那人朋友圈里……嗯,再写上“大爷,求放过!”之类的就完美了。
“那……你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喽?”
“疤脸死了?”听闻这个消息吴少言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怎么死的?”
“有人在警局直接射杀了那人。我们怀疑是救世会为了防止秘密泄漏灭的口。”
是……塞尔吉奥干的吗?没道理呀!据塞尔吉奥说,射杀盛天平是因为得到上级通知此人不只无用还有害才做的。疤脸知道的东西少之又少,而且早就被洗脑了,对他们又特别忠心,没必要做这件事啊!
如果他们正想要杀疤脸,实在是没必要那么大张旗鼓。光明正大在警局杀人,颇有向警察挑衅的味道。
这样不是弄巧成拙,反而让人更加关注救世会了吗?
吴少言对有人射杀疤脸的真正意图产生了怀疑。
“哥,你还在吗?”魏皓之的声音拉回了他,“学长呢?”
“被我敲晕了。”吴少言想到了正事,“所以,你们是因为疤脸查开了救世会吗?”
“……不是。”魏皓之的声音带着委屈,“虽然也有一点。但是大部分是为了你啊!”
“你知道学长这三年过的有多辛苦吗?每天起早贪黑又要做课题,又要调查你的行踪,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自己。因为胃穿孔住了四次医院好吗?”
他看着被他拖到床上的林和里。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话,不是违背了当初他进来的初衷了吗?
在和魏皓之结束通话后,他苦笑着抚上男人的脸庞,“真是的,放弃两个字怎么写你是不知道吗?”
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他以为自己的感情一直被隐藏的很好。没觉察到再见到真人以前,那感情就在土里积蓄力量准备发芽。见到男人后,那东西就不受控制的疯长了起来。
感情,实在不是那么容易能掩埋的东西啊!
“来二楼这里。”一切整理妥当后,吴少言给陆亦萱发了短信。
如果是女孩搞的鬼,不用说具体地点女孩应该都很清楚吧。
不到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你们怎么样了?”陆亦萱压低声音说话。
打开门让女孩进来后,他示意女孩坐到沙发上,开始了正题。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他就是阿里吧!”
女孩的眼睛没有一丝慌乱,“是,我知道。”
吴少言打开手机翻出林中里抱小孩的照片,“这也是你发的?”
女孩点了点头。
吴少言的表情变的严厉,“你明知道这里很危险,为什么要把他拉进来?还有,入会仪式呢?”
“入会仪式已经被我糊弄过去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啦!”陆亦萱站起来,“妈,我们回去转一圈吧!正好,可以把阿里也送回去。”
啊?啥?所以林中里被小姑娘邀请过来的理由就是能把他再送回去?
“再迟点,他又要醒了哦!”小姑娘提醒着他。
时间迫切,他就没有再逼问陆亦萱。跟希曼夫人撒了个谎说博士劳累过度需要送医后,就和塞尔吉奥一齐把林中里搬进了车里。
等他再次意识到被陆亦萱摆了一道时,他们已经在飞机上了。
林中里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下,怎么才能让男人放弃他呢?他在飞机上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
多大的力度才能让一个人失忆?不行不行,那种事哪有个准啊……
他突然想到了疤脸的死。转过头看向塞尔吉奥,“你认识疤脸吗?”
塞尔吉奥摇了摇头,“疤脸?那是谁?”
不是塞尔吉奥。
可是,如果不是塞尔吉奥,那又是谁呢?
嘈杂的背景音乐中,舞池里的人们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像是一条条处于攻击状态的毒蛇。失忆时的他从未想过,之前盛天平待过的那个舞厅,竟然就在疗养院地下。
一下飞机希曼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要求他们先去舞厅露面,那个地方,就是林中里他们最初怀疑的“邪教”的聚集地。里面全都是救世会发展的教众,帮助完成一些监视活动,防止泄密的人出现。
他们只好分工合作,塞尔吉奥负责照看林中里,吴少言和陆亦萱则戴上假面,以职业笑容面对那些被洗脑的教众们。
救世会承诺教众以“永生”,听起来就是一个天方夜谭的神话,但偏偏有人相信。
陆亦萱在微笑时小声靠近他说话,“我不喜欢这里。”
“忍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救世会的“眼睛”,可以仔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之前曾接面试了他的那个女主管,穿着一身艳红的礼服,彬彬有礼的接待了他们。
“上一次我见你时,你还失忆着呢,连我都不记得了。”女主管对他笑着,“你们今天来的正好,这是三年来最大的一次宴会。”
他也曾跟着盛天平来过几次这里,如果那宴会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的话……说实话,他有点想吐。
“萱萱,待会儿你就借口去洗手间,躲一会儿吧!”他和萱萱交谈着。
“为什么呀?”
“你不会想看接下来的事情的。”
所谓的“宴会”,是一群疯子对人类的亵渎。
随着人群的一阵欢呼,一个像猪一样被困住四肢,由两人抬着一根棍子带进来的人被蒙着双眼,嘴里不断的求饶着。
他们会吃人!
那些被洗脑的人们丝毫不觉得是在为恶,把吃掉人的内脏当作是一种灵魂的净化。
那个人被扔到了早就准备好的高台上。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拿着一把杀猪刀,在人们的欢呼下走向可怜的猎物。
“我……先出去一趟。”陆亦萱终于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人们的情绪越来越高涨,音乐也变成了急促的鼓点配合着人们浪潮般的呼声,“杀!杀!”
女主管的红唇微微勾起,和他一起坐在二楼看着底下人们的一切行为。
那把杀猪刀已经被高高举起,闪动的灯光下,不少人的喉咙都发出了饥渴的吞咽声。
屠夫的刀就要落下。从远处飞来一颗子弹,尖啸着穿过屠夫的胸膛,杀猪刀随着地心引力降落。人们的表情由渴望变成了惊吓和失望。枪声又一次响起,悬于人们头顶上方的闪光灯掉落下来,砸到地上化成了无数碎片,指引着人们逃亡的方向。
他在枪声第一次响起的时候,就跑去抓住了还未走远的陆亦萱,在二楼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教众。
这些人明明对人命不屑一顾,此时却又如此的恐慌,害怕自己的生命被夺走。
是谁,阻止了这场邪恶吃人的宴会?
第33章 诘问
因为陆亦萱很喜欢那只怪兽的原因,吴少言也不得不和芬克斯搞好关系。再说了,如果不这么做,可能就离被吓死或者被咬死不远了……其他的倒也没啥,就是……这种死相……也太难看了。
“给……给你!”吴少言拿着一大块火腿,放进食盘里往芬克斯身边推了推。
芬克斯从喉咙中发出来低哑的嘶嘶声,先看了看他,嗅了半天后才开始吃。看样子,就算再好吃好喝地供上半个月的伙食,也是起效甚微呐。
“耐心点。”陆教授推着轮椅走来,“你要等它对你的防备心一点点降低。”
吴少言蹲在地上垂头丧气,“在它能对我稍微好点以前,我就挂了……”
陆教授咳了两声,挽起自己的衣袖。
老人的胳膊上,有好几个杯口那么大的牙印样的疤痕分布在不同的位置上,小臂中间的那个牙印极深,可想当时说不定都咬到了骨头。
“教授,这是芬克斯咬的?”吴少言惊讶地叫了起来。“芬克斯在小的时候攻击性就那么大?”
“不……”教授摇摇头,“这是……另一只咬的。”
“……还有一只?完了完了,我死定了。”一只就够受了,再来一只他要怎么办?
教授笑了笑,“芬克斯只是对人有戒心,并没有危险性的。”
哪里不危险了?那只黑色大猫分明就死盯着他流口水来着!
“只要它接受你,就会把你当作同伴一样关心,而且永远不会改变。”陆教授这样说着。
接受?他不需要被接受,只要每次下来时,芬克斯不会像把他当猎物一样地看着就行了。
“还有一件事。”老人把衣袖放了回去,“在人前,不要和萱萱太亲密。”
老人十分严肃,“会有有心人注意到你的。”
吴少言把椅背朝向男人,反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搭着椅背,大张着嘴巴看着眼前被依样画葫芦锁起来的林中里。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餐,有时还会对他送上一个迷人的微笑。
“……说真的,你现在被我关起来了,是囚犯,知道吧?”
从舞厅出来后,他就和塞尔吉奥交换了,把林中里带回了那个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公寓里。
那个救世会的教众是到处都有的,监视也就无处不在。他实在是想不到怎样才能阻止林中里泄密什么的,只好把男人锁在了客厅的沙发腿上。
只是,为啥比起怡然自得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拘谨的自己更像个犯人呢?
“我知道啊,我是囚犯,挺不错的。”林中里吃完盒饭,优雅的擦擦嘴巴,然后把所有的垃圾丢进袋子里,抬起手。“给,去丢了。”
吴少言一脸黑线,“是,大爷。”……要不要再作个揖?
他伸手过去接那个垃圾袋,没想到男人的手突然收回,接着就被拉进男人怀里,男人温柔似水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快去快回。”
“呃……你是我老板么?!”吴少言摸着额头,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男人,走到门口忍不住了,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男人的表情极为认真,“不,是恋人。”
这句话害得他脸上热度暴增,也不知是怎么逃出房间的。
唉……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呢!
出了门丢完垃圾,塞尔吉奥就在门口的栏杆上坐着。看见他来了后,蹦了下来,眼睛直看着他却不说话。
“你不是和萱萱一块去处理舞厅那件事情了么?这么快就完啦?萱萱呢?调查结果呢?谁干的?”吴少言的问题一点也不少。
塞尔吉奥还是看着他,始终不说话。
“不会是你干的吧?”眼前的大熊一声不吭,确实让人着急。说完这句话后,大熊的表情才变了。
“不是……”大熊难得地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我带你去见米亚。”
他跟在塞尔吉奥身后,这一截路,走得是胆战心惊。就好像心里那个不详的预感就要成真了一样。
塞尔吉奥把吴少言领进一个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从月光洒下的痕迹来看,陆亦萱就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着。
“萱萱?为什么不开灯?”
吴少言摸索着要打开灯,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制止了他。
“去警局自首吧!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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