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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的想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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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截香蕉的小魏身后站着。
  他本来是想提醒小魏来着,可是……呵呵……听得出神,没来得及。
  “小魏呀……”林中里的声音满是隐藏的怒火。
  魏皓之立刻停止了咀嚼,向他确认着身后的人。吴少言以一脸送壮士的悲壮表情重重地点了两下头。魏皓之用口型说了一句“哥你个叛徒!”这样控诉着。他只得昧着良心背过眼不去看小魏。
  “咱们出去说话。”林中里以命令的口吻说完后,不顾魏皓之的抵抗,拖着那人走出了房门。
  看着魏皓之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吴少言在心里默默念着,小魏呀哥对不起你,等你回来哥这儿的香蕉全是你的啊!他本来想淡定一点的,却被大声关上的门吓了一跳。门板合上以前,他听到林中里的尾音,“谁让你跟他讲这些的?”
  妈的除了小魏还能从谁身上套出话来。
  “那钱你不用担心,反正是些闲钱,放着也是放着。”训完小魏后林中里这样跟他解释着。
  但是吴少言不能不在意,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穿人家的,还欠了人钱,太丧了。
  他翻开存折,比较惊讶的是,那上面的钱竟然只有个位数,之前明明有个五位数的存款被自己一次性提光了。
  这下,吴少言有些绝望,没钱,负债还骨折,人生还能再惨点吗?
  后来他明白了一件事,当你很惨的时候,就不要念叨什么“再惨一点”了。因为,事情真的会变得更惨一些。后来一段时间里他过的生活可以用“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八个字一句带过。
  唉,说多了全是泪啊……
  自从回到家里,吴少言的噩梦开始减少,也终于能好好地睡上几回。从医院回来后,他又在家里待了一个月,终于能够脱离拐杖走上几步路,就开始闲不住了。一面在他们公寓门口的饭馆打杂攒钱,一面找找看有没有自己能干的活。欠了林中里那么多,他真的也没心情在家里闲晃。
  林中里对他刚刚痊愈就到处乱跑的行为持反对意见,可是男人也忙得要死,根本无暇顾及到吴少言的方方面面。
  “你怎么来了?”晚上七点,饭馆里开始热闹了起来。正在擦桌子的吴少言一抬头,就看到林中里魏皓之他们和一帮人进了饭馆大门。
  林中里对他温柔笑笑,“同事聚餐,这边菜味道好一点。”
  “前辈,这位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发小吧!”正在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可爱的女孩,圆圆的眼睛,卷卷的头发,正饶有兴趣得盯着吴少言看,“你好,前几天我有些感冒,尝不出味道,煲的汤会不会很难喝?”
  吴少言摇了摇头,和她问了声好。这就是那个小警花没错了。林中里揉揉小警花的头,“他每次都喝得一点不剩,我想尝都没份儿。”
  小警花的脸红彤彤的,急忙说着,“前辈要是想喝的话,我再去做就是了。”
  “雅座还有一间,我领你们去吧。”
  “好啊好啊。”魏皓之大嗓门的说着。从他醒来到现在,陆展笙的案子还是没有破。倒是魏皓之因为经常来病房,外加喂食了不少香蕉的关系,和他熟络了不少,刚开始见他时的莫名敌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送人们进去后,魏皓之本来拉着吴少言喝酒,被他拒绝了。店里最近是因为人手不足才雇人的,既然做了,他当然希望可以好好工作。吴少言把店里的厨余拿出去丢到外面的垃圾桶,几只野猫围了上来,一边“喵喵”地叫着,一边吃着那些残羹剩饭。天色已经黑了,店里明明那么热闹,店外却显得颇为冷清。吴少言突然感到有些发毛,这种发毛的感觉很熟悉,来自于那许久未做的噩梦。他环顾四周,路灯可见的范围内什么人也没有,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叫声。野猫们听到狗叫,就会警觉地停下来,好像在确认着自己的安全。
  他的神经也莫名地绷紧了,打算多干点活让自己忘了这些不愉快的感觉,一进饭店大门,一张神似梦中恶魔的脸出现在眼前——那是陆展笙的脸。
  “吴哥,原来你在这?”“陆展笙”说话了,在梦中,那人可从来不会这么好好说话。想起梦中的那个形象,吴少言感觉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顾不上回答,也顾不上思考,避开了那人,慌不择路地逃到卫生间里,颤抖着让自己镇静下来。
  从卫生间出来,吴少言的精神还是恍恍惚惚,老板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听见。
  “小言呀。”老板喊了喊吴少言的名字,“你可以下班了,陪你朋友去吧!”这里的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为人豪爽,看到他朋友来了就让他去去玩,也不怕店里人手不足。
  这时,吴少言最想要的是躲藏,自然也就应了。他跑到林中里一行人在的包间里。魏皓之看见吴少言进来,就咋咋呼呼说着要罚,他想都没想就灌了自己三杯酒。这下,其他人都沸腾了,非要拉他过去行酒令。吴少言喝了几杯酒,就被林中里挡了回去。“他骨折刚好,你们别灌他,我来喝好了。”
  可是林中里的酒量实在太浅,没喝几杯就说自己要吐,吴少言只好扶着男人出来找地方吐。
  “你刚刚怎么了,是碰到什么人了吗?”林中里一出包间,就拉着他走到过道里问着。
  吴少言故作轻松,“我还以为你的酒量真这么浅。”
  “我在问你话呢!”
  喝了几口酒,胆子就大了起来。其实现在想想,那人与陆展笙只有五分相似,而且分明是个孩子模样,婴儿肥还没褪尽呢。说不定只是个自己认识的人,却被他搞得像是见了鬼一样。吴少言觉得丢人,就没讲实话,含糊地应了几句,“我就想试试看自己酒量大不大。”
  林中里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真是这样,本来以为喝不了几杯来着。”他急忙证实着。
  说罢,吴少言打算回房。恍惚间,看到满脸鲜血的陆展笙站在他面前狞笑,吴少言的脸都僵硬了。果然自己酒量并不大么。
  虽然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不过应该很可怕,因为这时有个小孩经过他后看了一眼,立马就哭了出来。吴少言不知所措地安抚着小孩,他想和善地对小孩笑一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想到小孩看到后,哭得更凶了。声音大到小孩的父母来找他时,以一种谴责的眼光看着他。好像是做了多伤天害理的事一样,他就是笑了一下呀。
  因为这件事闹得整个饭馆都知道他把一个小孩给弄哭了。再次回去后,那群人以逃喝酒的罪名,又罚了他们三杯酒。林中里全帮他挡了,最后,还是被吴少言扛了回来扔在沙发上。吴少言把林中里的毛巾用热水浸了浸,又拿了一个盆打算给男人吐的时候用。“噗……”躺在沙发上的林中里突然低低笑开,还是那种极其压抑又极度忍不住的笑。
  吴少言拿毛巾给林中里擦了擦,“想笑就笑吧,我没事。”
  “噗哈哈哈哈哈,我今天才发现你真的不会笑,以前总以为这小孩是有多狂才见谁都是一脸拽拽的样子。没想到你那个样子就已经是在笑了,可爱死了哈哈哈哈。”
  当时他特别奇怪地问林中里那小孩怎么哭得那么凶,结果男人说,自己要是那小孩,估计也得哭。他笑起来就像是黑社会要过来收租一样,如有不服,下一秒就会有个大砍刀伺候着那种感觉。
  “有那么好笑吗?”
  林中里笑得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住嘴巴,肩膀仍不住地抖着。男人的眼睛笑成弯弯月牙,“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看什么,当他是马戏团的猴啊。吴少言转身要走,被林中里拉住了。“来,我教你怎么笑。”
  男人用两只手狠狠地捏着吴少言的两颊,把它们往上拉。
  “疼疼疼疼疼,你喝醉了能不能注意点力道!——话说,我脸都要被你揪下来了,给、我、放手!”不会笑有罪啊,不会笑是会死还是怎么地,干嘛那么执着。吴少言心里想着这些,手上正努力地摆脱林中里的控制。没留心林中里在干什么,直到一抹柔软擦了一下他的嘴唇又很快离开。
  一种异样在他心底蔓延开来,林中里倒是毫不在意,玩够了就放了手,解开领带腰带就打算躺回沙发上睡觉了。让他觉得,刚刚其实什么也没发生。酒醉容易那啥啥,性情大变的人也多的是。可能是失误吧。吴少言这样想着,也顾不得其它,光是自己的事情就够令人头大的了。
  “喂,你还是回去睡吧,这儿不舒服。”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睡。”喝醉的林中里意外地耍起了小孩脾气。睡这儿就睡这儿吧,和喝醉酒的人讲什么道理。吴少言打算去房间拿条毯子,冷不防被林中里抓住衣角,差点跌了一跤。
  “你要去哪?”
  “我去给你拿毯子啊。你这样睡会着凉。”
  “我不要毯子,我要你就行啦!”林中里把他拉到怀里,像小狗一样地蹭了蹭,“不要走~~”
  吴少言无奈地扶着额头,头好疼,感觉自己折了几年寿。他宁愿顶着一张会吓哭人的笑脸去哄小孩。
  等到林中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终于挣脱出来。林中里还摸索了半天,嘴里乌里乌拉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抱着吴少言给他盖的毯子,嘴巴微微地咧开笑着。
  吴少言爬出来后,本想抬脚踹男人几下,没想到男人在此时动了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他凑近去听,男人喊着“没事的,小言”。这句话令他觉得耳熟,杀伤力还很大。吴少言的心莫名其妙地跟着狂跳起来。他坐在男人睡着的沙发边上,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林和里软软的头发,那瞬间,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感让人无法放手。
  随着自己离林中里越来越近,月光下,熟睡男人的侧脸也好像变得妖艳异常。
  “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呢?”他的喉咙“咕咚”一声响,不能自已地在男人耳边轻声呢喃着。
  


第4章 梦魇
  男人顶着鸟窝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很紧,翻了个身后,一只手伸出来揉了揉头又快速地钻了回去,过了一会,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林中里眼帘的是吴少言异常和煦的目光。
  “你醒啦,头疼不疼?需不需要我给你倒杯蜂蜜水?”吴少言十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说出来的声音很平静。
  林中里双目无神,看起来很懵。男人披着被子坐起身,过了好一会,才重重地点了两下头,随即就抬手揉着太阳穴。
  “呃……”男人十分痛苦地低哼了一下。他起身去客厅拿水,没走几步,就听见男人“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少言转过身来,看到林中里手扶着腰,趴在床上。“啊,对了,腰——还好吧?昨天对不住,我也不知道,自己使了那么大劲。”
  “啥?”林中里一脸困惑地看着吴少言。男人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我怎么在你房里?昨天——”那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搔了搔头,一双桃花眼不住地打量着吴少言。
  吴少言做了一次深呼吸,准备再维持几秒这暴风雨降临前的宁静,“昨天你喝醉了。”
  “嗯。”男人默默点着头。
  “还抱着沙发不肯回房睡觉。”
  “嗯,然后呢?”
  然后?吴少言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不要那样笑,我也怕。”
  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把林中里伺候到睡着,累极了躺回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到半夜,突然发现自己身后有十分平稳的呼吸和他的气息交错着,吓了一大跳,想都没想就朝后踹了一脚,结果听到“咚”的一声,自己盖的被子也不见了。打开灯一看,林中里脱得只剩裤头,抱着被子在地上睡得很香,只有在他刚打开灯时眉头皱了几皱。他估算了一下林中里的体重和到沙发的距离,决定还是把男人拖回床上,自己在沙发上凑合过了一夜。
  此时,林中里已经把衣服穿好,坐在餐椅上像个乖宝宝一样地端着他给的蜂蜜水,一口一口地喝着。吴少言热着早点,站在那一会儿的功夫,背后哀怨的目光就没停过。这早点还是他因为睡得难受,五点起床后排队买来的。林中里一觉睡到十点,加上吴少言为了解气,把他狠狠修理了一顿,东西早就凉了。其实想一想,林中里对他可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说实话自己这顿脾气也发得有点过。
  “吃吧。”把盘子放到林中里跟前。吴少言掏出手机,坐在沙发上检查起了自己的应聘信息。手机也是林中里给买的,原来的手机车祸当天就报废了,什么东西都不见了。如今这个崭新的手机上只有寥寥几个电话号码,一如他少得可怜的记忆。加上这个手机,他欠林中里的钱实在不是个小数目,光靠在饭店打工,猴年马月都还不完,要是能找到个来钱快的活就好了。
  吴少言翻着手机时,电视被打开了,随后沙发一低,林中里端着盘子,坐到他边上,“好烫。”男人差点把盘子摔出去。
  “吃饭就吃饭,还能不能坐在餐桌上好好吃完再过来?”
  林中里讪笑着,“这不是,你在这儿呢嘛!陪我说说话吧!最近太忙,都没有怎么看见你。”
  待在家里的那一个月时,林中里总是早上出去,晚上九点多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跟他问一声好就早早睡着了。现在因为饭店打烊后他还得打扫卫生,总是半夜回家。等到第二天早上林中里走的时候,吴少言正是睡得最香的时候。两人根本凑不到一块儿,更别提碰面了。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碰面的次数比他在医院的时候还少得多。
  “你不忙啦?”昨天魏皓之走的时候,特意嘱咐吴少言,早上千万别叫林中里起床。他们之前的案子告一段落,林中里好不容易有了一天完整的假。睡了一回自然醒的觉后,感觉男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嗯。你呢?今天要干什么?”林中里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电视,时不时地扭头看看他。
  “我还得去上班啊,你有假我可没有。”
  “我还想着,难得有假,想和你出去玩玩呢!”
  “得了吧,两个大男人能去哪玩,要玩还是找你的小警花玩,顺便还可以培养培养感情不是。”
  “小警花?哦,她啊,她是妹妹,我能和她培养什么感情。”林中里吃完了饭,把盘子端着去洗了洗。
  吴少言没有再搭话,拿起遥控器按了按,地方卫视上正在播放着新闻,魏皓之的脸赫然出现在电视上。
  新闻上播报的是魏皓之曾经告诉他的那个器官买卖的案子,现在大部分主力都已经控制住了,只有那个黑社会头子盛天平在逃。电视上放出盛天平的脸,那是一个略显成熟的普通男人,没有一点吴少言以为的那种黑社会的气息,甚至还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林中里夺过遥控器换了台,“没意思,放到电视上的都已经粉饰过了没什么看头,还是看点其它的吧。”
  吴少言看了看表,“你自己看吧,我要去干活啦!”
  昨天那个少年很明显是认识的人,可是被他躲了过去。现在有点懊悔,如果能问问那少年的话,自己说不定能想起什么。吴少言在心中想着,进了饭店,心不在焉地走进了厨房。
  “小言呀。”老板在柜台那探着身叫他,老板那松松软软的肚子被挤压成了一个可笑的形状。“这个,小青今天第一天上班,你带他熟悉一下环境。”老板指着柜台边背对着他的一个人,吴少言只能看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运动服。
  “吴哥,好久不见。”那个人转过身来,竟然就是昨天那个少年。
  “你们认识啊?”老板惊奇地问着少年。
  “嗯,我们原来在一个地方打工。”说罢少年转过脸看着吴少言,“对吧,吴哥。”
  吴少言含糊地应了应。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昨天是晚上,再加上人群喧闹,他也只是看了个大概,还以为不过就是个和陆展笙有点像的人。今天光线充足,吴少言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那少年,眉宇间能看出陆展笙的影子。
  是陆展笙的弟弟吗?
  快要窒息了,感觉压住他的梦魇追着来到了现实世界。
  “吴哥?你怎么了?”
  少年跟着他进来厨房,他没有说话,示意少年跟上来以后,径直走到了储物间里,“你——是陆展笙的什么人?”
  “我的哥哎,你在说什么?陆展笙?他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个叫小青的少年端着一张无懈可击的笑脸回答道。
  “那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少年张了张嘴,莫名其妙地看了吴少言一眼,“我叫青笙,今年十九岁,吴哥你今天真奇怪!”
  “姓呢?”
  青笙的眼睛趋于暗淡,“没有姓。我记得这些曾经都跟你说过的。”
  这少年绝对和陆展笙有关系。吴少言仔细地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了青笙。
  “你失忆了?”
  “是,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吴少言捂着耳朵说到。他失忆这件事,并没有告诉饭店里的人们,但是碰到过去的熟人的话,反正藏是藏不住,还不如以实相告。
  “啊,我失忆的事情麻烦不要告诉其他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我知道啦。”青笙点点头。
  “你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干活?你也被辞退了?”
  “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之前打工的地方,不就是最近曝光的那个贩卖器官的黑公司吗?最后一月的薪水还没发呢。一想到我们拉的都是些死人的东西,我到现在还会发抖。”
  等会,之前帮别人开车,是在给早上看到过的盛天平打工吗?!为什么林中里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他!
  看见吴少言没什么反应,青笙歪了歪头,接着说道,“你现在住在哪里?我有去你家找你,他们说你早就搬走了。”
  他不是,一直住在林中里家里的吗?吴少言感到一阵眩晕,“小青,下班后你有时间没?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现实和梦境交错在了一起,他已经分不清,谁是恶魔。只能依靠自己无力的双手,一点点拨开荆棘,找到真相。
  吴少言上台阶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据青笙说,自己之前和青笙一样,是那个黑公司的送货司机。黑公司对外是一个做家电生意的正经公司,他们也只是把一件件上锁的东西从公司运到指定地点而已。是青笙举报了那家公司,那还是因为青笙有一天不小心看到了从公司走出来的几个人身上的血迹。青笙说,自己那天偷了主管的钥匙,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在给谁打工,就义无反顾地跑去举报了。
  至于林中里,青笙说,自己和他也只是工作上一起干过活,有时闲聊几句,私底下接触不深,也不是很了解吴少言私底下的人际关系。
  关于青笙自己,少年不愿多说,但那个陆展笙是个富二代,豪门家里的事情总是很复杂的。看来青笙还不知道,自己是陆展笙死亡的嫌犯。可能是对这种事并不关心吧。
  那,他呢?吴少言看着还有几阶就可以到了的家门口,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第一次来这里时,他只是觉得外面看起来眼熟。房子里面,自己的房间,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还到处弥漫着一种违和感。现在知道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了,失忆前的他没有住过这里。这里,只是林中里的家。
  吴少言把醒来后得到的信息,一条一条地缕了一遍。林中里是他的发小,这是经过护士认证的,还说过他们是很好的朋友,男人甚至想做他的家人。从他住院开始,林中里一直对自己很好,好到不惜折腾自己的身体。那么,为什么要撒谎呢?
  本想当面找林中里,问个清楚,不过,那也是到明天的事了。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按照平常的点,男人应该早就睡着了。
  他一推开门,林中里站在门口,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欢迎回来,是要先洗澡?先吃饭?还是,我?”
  


第5章 混沌
  看着林中里晶亮的双眼,听着男人说出的玩笑话,吴少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愣愣地看着耍宝的男人,男人此时穿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印花围裙。由于太过高大,即使长相阴柔也避免不了印花围裙的雷点。
  “你果然不会笑。”林中里不知何时凑近他,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想要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他非但没有笑出来,还被突然靠近的林中里吓得退了一步。
  “哎呀呀,啧,吃亏了。还以为你会因为这个真的笑出来呢!早知道就不要扮丑了。看来这招不行啊。”林中里把印花围裙解了下来丢进橱柜里。
  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吴少言走到男人跟前:“你为什么在这儿?怎么还没有睡觉?”
  林中里摸了摸他的头,从身后魔术般地变出来一个蛋糕,“生日快乐!”
  生日?“啊……”吴少言恍然大悟,自己的身份证上虽然写着日期,但他一次都没有仔细看过,也根本没想要过生日什么的。
  “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还是想给你过一次。过了这个生日,希望你的霉运都走光,再有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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