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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学霸的成神之路-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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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觉恒见虞决修冷漠着一张脸,伸手与虞决修的手,十指相扣。
宁玉筠继续说道:“当年,你父亲决定和你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在策划后路,只是没想到父亲会那么快找到他,而且打得他措手不及。”想到当年的事情,宁玉筠眼底划过一抹哀伤,“其实,当年父亲先去找你母亲的,和你母亲说了一番话,随后你母亲就消失了。你父亲当初像发了疯一样寻找你母亲,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最后被父亲强绑着回英国了。”
当年的事情,谁都有错,谁又都没错,只能说命运弄人。
前面的交通灯变成了红色,宁玉筠慢慢停下车,通过后视镜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虞决修,“小鱼,我跟你说这么多你父亲的事情,是希望你不要怪他,你父亲当年很痛苦很绝望。”
虞决修听了这话,勾起嘴角讽刺一笑:“我母亲难道就不会痛苦绝望吗?”外婆曾经跟他说过,他母亲其实是一个内心敏感脆弱的人,而且喜欢隐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隐藏在心里,从来不对任何人说,所以这就导致她怀孕的时候,经常闷闷不乐。
被刺了下的宁玉筠噎住了,大半会儿都没有说话,随后才感慨地说道:“你父亲和你母亲都痛苦……”
虞决修冷哼一声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小鱼,你在音乐和运动上都有很高的天赋,这点随了玉宸……”
虞决修打断宁玉筠这句话,冰冷着一张脸说道:“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在音乐上和运动上的成就是他自己努力学习的成果,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宁玉筠听到这话,无声地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这方面的事情。
“我这段时间一直跟他说你的事情,他像是听到了,这几天身体有了反应,医生说这是好现象,再刺激下你父亲,你父亲很有可能就会醒过来。”
这个时候,虞决修他们抵达了医院。
“你们执意把他叫醒,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醒后,知道我母亲不在了,会有什么反应?”最心爱的女人不在了,这可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你母亲不在对你父亲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是你还在,我想你父亲应该能挺过来。”宁玉宸并不是一个承受不了打击的人。他醒来后知道自己最爱的人不在,会伤心欲绝,但是想到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他就会挺过来。
“我说过我只看他这一次,他要是醒了,不要来找我。”虞决修冷声道,别指望他做一个孝顺的儿子来陪他,化解他心里的悲痛。
“你放心,我没有忘记。”
虞决修和傅觉恒跟着宁玉筠,来到了宁玉宸的病房。
当走进病房,第一眼看到病床上宁玉宸的时候,虞决修心里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因为他和这个血缘上的父亲长得太像了。
宁玉宸当年出事的时候就二十几岁,后面一直陷入沉睡,所以身体衰老地很缓慢。躺了十七年的宁玉宸看起来就比虞决修大几岁,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更像兄弟。
傅觉恒看着病床上的宁玉宸,心里还是吃了一惊。虽然之前看过照片,但是现在看到本人,还是会被震撼到,因为虞决修和宁玉宸实在是太相像了。
“你和玉宸很像。”宁玉筠每次看到虞决修,心里都会十分惊叹他们父子长得太像了。
“我宁愿不像他。”虞决修一直以来都嫌弃自己的长相,觉得自己太小白脸了。
又被刺了下的宁玉筠,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地笑容,随即他坐在床边,轻握着宁玉宸的右手,说道:“玉宸,我把你儿子小鱼带来了,你儿子来看你了。”
沉睡中的宁玉宸像是听到了这话话,右手的食指轻轻地动了下。
感受到宁玉宸的手指在动,宁玉筠满脸惊喜地对虞决修说道:“小鱼,你父亲的手指又动了下,他知道你来了,你和他说说话。”说完,他站起身,“我们先出去,不打扰你和你父亲说话。”
傅觉恒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虞决修的肩膀,温声道:“小鱼,我先去外面等你,你有事叫我。”
虞决修微微地点了下头:“好。”
傅觉恒跟着宁玉筠走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虞决修。
虞决修站在床尾,目光复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宁玉宸。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是虞决修,是虞文雪的儿子。”虞文雪是虞决修母亲的名字。
病房外,宁玉筠和傅觉恒正在说话。
“傅总,你和小鱼是?”
傅觉恒面无表情地看着宁玉筠:“宁总不是早就看出来了么,何必多问。”
宁玉筠听到傅觉恒说得这么不客气,失笑一声:“傅总放心,我并不是要反对你和小鱼在一起。再说,我也没有资格和立场反对,我只是想说小鱼还小,请傅总不要玩弄小鱼的感情。”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变得十分严肃认真,“我看得出来小鱼和他父亲一样是一个对感情专一又认真的人,一旦认定一个人,那就会认定一辈子,所以我希望傅总好好地对小鱼。”
这番话倒是傅觉恒有些意外,他能看得出来宁玉筠是真心的,并不是在逢场作戏,心里对宁玉筠的印象稍微好了些。
“宁总放心,我认定了小鱼,这一生的伴侣只会是小鱼。”他疼爱小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玩弄小鱼的感情。
宁玉筠深深地看了一眼傅觉恒,看到他眼中的郑重,就知道傅觉恒并不是在敷衍他,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
“虽然小鱼不需要我们宁家,但是你要是对不起小鱼,我们宁家不会放过你的。”
傅觉恒斩钉截铁地说道:“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宁玉筠听到这话,轻笑一声:“其实,我要感谢你们家对小鱼的关心和疼爱。”
“我们一家人都非常喜欢小鱼,疼爱关心他是应该的,不需要你来谢。”傅觉恒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眼神锐利地看着宁玉筠,“如果小鱼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没有现在这么高的成就,你们宁家还会来认他吗?”
“会!”宁玉筠回答的掷地有声,“哪怕小鱼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蛋,我们也会认他,让他认祖归宗。”
“是想让小鱼唤醒你弟弟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小鱼是玉宸唯一的儿子,我们不可能让玉宸仅有的血脉沦落在外。”
听了这句话,傅觉恒收回犀利地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小鱼,他是不是恨极了我们?”
“恨谈不上,小鱼只是替他母亲不值。”傅觉恒想到虞决修的身世,眼里是满满地心疼,“去年,小鱼外婆的去世对他打击很大,外婆是他在世上仅剩的亲人……”傅觉恒一想到仅剩的亲人外婆去世,虞决修伤心绝望,他就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虞决修。如果在那个时候遇到虞决修,他一定会好好地陪在虞决修的身边,好好地安慰他。
“我知道……”宁玉筠之前详细调查过虞决修的事情,自然知道虞决修的外婆去世对虞决修的打击,“是我们宁家亏欠了虞家。”
“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对不起小鱼,以后就不要来找他了。”傅觉恒能看得出来虞决修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在闹别扭,是真的不想和宁家有任何纠缠。
“我知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去打扰小鱼。”有些事情不是因为有血缘关系就能原谅。
“我也有办法让你们见不到小鱼。”宁家在英国有地位,但是他们在国内却没有什么作用。而他们傅家在国内却很有说话权,想要阻止宁家人来找虞决修,真的很容易办到。
宁玉筠知道傅觉恒说的是事实,“见你这么维护小鱼,我心里彻底放心。”虽然小鱼不认他们,但是在他心里,小鱼是他的侄子。
过了一会儿,虞决修从病房里出来了,看向宁玉筠说道:“我见过他了,也和他说了话,你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话。”虞决修在病房里大概呆了十分钟,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话。
宁玉筠满脸感激:“小鱼,谢谢你!”
虞决修看向傅觉恒的时候,冰冷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恒哥,我们走吧。”
宁玉筠目送着虞决修和傅觉恒离开医院,心里有些不舍、有些心酸、有些难过、又有些欣慰。
“小鱼,你还好吧?”傅觉恒有些担忧地看着虞决修。
虞决修朝傅觉恒微微摇了摇头:“恒哥,我没事。”
傅觉恒心里不放心,狐疑地问道:“真的没事?”
虞决修朝傅觉恒笑了笑:“恒哥,我真的没事,就是觉得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身上。”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你还了他给你生命的恩情,你就不要想太多。”傅觉恒一方面赞成虞决修对宁玉宸的看法,但是一方面又感激宁玉宸给了小鱼生命,不然他不会遇到小鱼。
“恩,还了,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对他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想被宁家人破坏打扰。
“回酒店休息下,我们今晚回国。”
“终于能回去了。”虞决修现在一刻都不想呆在英国,想赶紧回国,吃国内的美食。
当天晚上,虞决修和傅觉恒就离开了英国,在国外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
回国休息两三天后,虞决修就带着傅觉恒去武当山,踢馆!
第107章
虞决修和傅觉恒抵达武当时; 已经是下午了。虞决修没有急着带傅觉恒去上山; 而是把武当山山脚下逛了一遍。
此时正值暑假期间; 来武当上旅游观赏的人很多,虞决修和傅觉恒逛的时候怕被认出来; 还特意伪装了一番。两人穿的非常普通,短袖陪牛仔裤,再加上一双运动鞋。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土不拉几的黑框眼镜,头上还带着能遮住大半张脸的鸭舌帽。
因为旅游的人太多; 加上天气又炎热; 游客们也没有心思去注意其他人,所以没有人认出虞决修他们。
两人在武当山下逛了一圈; 又品尝了一番当地的美食,这才返回到酒店。
“恒哥,你知道武当山属于什么教吗?”虞决修忽然问道。
“道教。”
虞决修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你知道属于道教哪一分派吗?”
傅觉恒轻轻地摇了下头:“不清楚; 武当山属于哪一分派?”
“全真教。”虞决修说到这里; 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促狭地笑容; “恒哥; 你知道全真教的道士是不能结婚的吗?”
傅觉恒这个还真不知道,听到虞决修这么说; 脸上露出一抹讶异的表情,随即反问道:“小鱼;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虞决修忽然笑地不怀好意:“恒哥; 如果真的算起来; 我是全真教的道士; 不能和你结婚,怎么办?”
傅觉恒知道虞决修是在跟他开玩笑,非常配合他地说道:“小鱼,你想对我始乱终弃?”
虞决修差点被“始乱终弃”这个词惊得噎住了,摩挲着下巴,脸上故意露出猥琐的笑容:“我不能娶你,但是你能嫁给我啊,恒哥。”
傅觉恒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地笑容,“好啊,我嫁给你。”小鱼真是越来越喜欢调戏他。
虞决修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得逞地笑容:“等我达到法定年纪,我就娶你。”
这话说的傅觉恒愣住了,他微微睁大着双眼,吃惊地看着虞决修:“小鱼,你……”
虞决修朝傅觉恒眨了眨眼,随即一本正经地说道:“恒哥,我这是再向你求婚啊,不过不是正式的。”
傅觉恒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激动地扑在虞决修身上,用力地吻住虞决修。此时,用言语已经无法来形容他的心情,所以直接还用行动来表达他的心情。
对于送上门的福利,虞决修秉承着不占白不占,然后把高冷霸气的傅总吃得一干二净。
和傅总亲热后,虞决修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在一张信纸上写着什么。
傅觉恒走过来,看了一眼虞决修写的内容,随后被惊到了:“小鱼,你这是在写挑战书?”
“没错,踢馆之前必须先向对方递上挑战书。”虞决修用楷书写的挑战书,而且还是繁体字,信的内容十分规范。
傅觉恒被虞决修这个隆重的动作逗笑了:“我以为你明天上山直接动手踢馆。”
虞决修搁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无奈地望着傅觉恒:“恒哥,我是那么粗鲁的人吗?”说完,他还痛心地摇了摇头,“我可是文人,不会那么简单粗暴地去踢馆。”
写挑战书,再送去给对方,这是江湖规矩,也是对对方的尊重。像他这样懂规矩守礼仪的人,自然要先礼后兵。再说,如果他没有按照规矩礼仪办事,直接冲上武当上虐菜,师父张三丰不会说他什么,可是规矩礼仪老师的萧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他。
萧先生对规矩礼仪看得十分重,他要是有点不守规矩礼仪,萧先生会罚死他的,这也是虞决修为什么时时刻刻保持着优雅端正的仪态。
傅觉恒失笑道:“没想到你会这么郑重。”
“这是最基本的礼仪。”虞决修笑着说,“再说,这也是对对方的尊重。”毕竟是他的徒子徒孙,不好先兵后礼。最起码,要给他的徒子徒孙一天准备的时间。
傅觉恒点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
“恒哥,明天一早,我们就把挑战书送到山上去。”虞决修把刚刚写好的信纸吹干,整齐地把信纸折成一半装进了信封里。
只见黄色的信封正面,用行书写着“挑战书”三个字,非常的飘逸大气。
“后天早上,我们再上山开踢。”虞决修说着,心里就变得跃跃欲试。说实话,他只在系统里和师父对战过,还没有在现实里跟人比试过。这次来武当山踢馆,希望他的徒子徒孙给力些,不要让他太失望。
傅觉恒见虞决修一副期待又兴奋地模样,眼里是满满地无奈,但是语气却充满宠溺:“好。”
“希望他们能让我玩的开心点。”虞决修捏着下巴,忽然扬起一笑坏笑,“如果他们太让我失望,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傅觉恒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心疼武当山的道士们了。
此时,武当山上的弟子们毫无不知觉,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虞决修写好挑战书后,就和傅觉恒睡下了。在睡着之前,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从始至终恒哥没有问他是什么时候学功夫,也没有问他师父是谁。
其实,关于虞决修身怀多种技能一事,傅觉恒一直都没有询问过虞决修。现在想想,傅觉恒不问虞决修是对他的尊重。
虞决修并不想瞒着傅觉恒,但是他有系统一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了。既然恒哥装傻,那他也就装作什么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虞决修和傅觉恒吃完早餐后,就一起上武当山。
没想到七八点上山,还是碰到了不少游客。只见,有两个旅游团的人正在爬山。
虞决修和傅觉恒轻轻松松地超过这两个团的游客,很快就爬到山上。
看着石碑上写着“武当山”三个字,虞决修突然觉得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恒哥,我们走吧。”
虞决修在系统里跟着张三丰学武的地方就是武当山,所以他对现实里的武当山没有那么陌生。
两人来到武当山的大门口,只见有两个年轻的道士站在检票处。
其实,现在的武当山还是著名的旅游胜地,游客想要上山进门去观赏,必须要买门票的,不然进不去。
虞决修走到两个年轻的道士面前,先取下头上的鸭舌帽,然后行了一个正宗的武当派的礼仪:“两位道兄。”
两个年轻的道士见虞决修向他们行了一个这么郑重的礼,心里大吃了一惊,接着连忙回礼:“善信。”善信这个称呼是道士对普通人的称呼。
“两位道兄,在下虞决修奉师命来向贵派下挑战书。”虞决修说完,就拿出他昨晚写好的挑战书,“希望两位道兄把这封挑战书交给贵派掌门钟正卿。”
两个年轻道士听了这番话,每个人都张大着嘴巴,表情奇怪地看着虞决修。
两人心想这人是谁啊,竟然跑来下挑战书,不会是什么恶作剧吧。不过,这人长得挺好看的,又一身正气,不像是个神经病吧。
看出两个年轻道士眼里的惊愕怀疑,虞决修微微扬了下眉头,说道:“两位道兄,我并非恶作剧,也不是故意来寻你们武当一派开心。我这是正式地向你们武当一派发出挑战。”说着,他举了举手中的挑战书,语气无比认真地说,“我完全按照江湖门派的规矩来下挑战书的,你们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在恶作剧。”
两个年轻的道士被虞决修身上散发出的威严凌厉的气势惊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心里窜起一股寒意,不觉地i畏惧起来。
“请两位道兄把这份挑战书交给贵派掌门。”虞决修再次把手中的挑战书递给了过去,这次两个年轻的小道士接了下来。
“我就站在门外等着。”
右边伸手接过挑战书的年轻道士向虞决修行了个礼:“请善信稍等,贫道这就把您的挑战书交给掌门。”
“有劳了。”
拿着挑战书的年轻道士叫李致远,是最小一辈的弟子,不然也不会被分到来检票。
李致远见虞决修说得那么庄严,心里自然不敢再把他当做蛇精病,也不敢有任何怠慢,拿着虞决修的挑战书去找他的师父。
至于掌门钟正卿,他一个小辈弟子是见不到的。
他的师父叫温正和,是武当派的长老之一。
此时的温正和正在一个山头上打坐,李致远费了老大劲儿才爬上来。
“师父,弟子有事要禀告。”本来,师父打坐晨练是不能打扰的,但是外面那个人看起来不好惹,而且还搬出江湖门派规矩,他必须立马跟师父说。
温正和睁开眼看了一眼李致远,声音温和:“什么事情?”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小弟子不会来打扰他打坐晨练。
李致远双手把虞决修的挑战书递上,禀告道:“山门外有一个叫虞决修的人送来这封挑战书,说要挑战我们武当一派。他还说他按照江湖门派的规矩送来挑战书,并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挑战书?”温正和心里微微吃了一惊,心想竟然会有人向武当下挑战书。
“我看他的样子很严肃,不像是恶作剧。”李致远想到虞决修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有些发憷地说道,“师父,我觉得他身手不凡。”
温正和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伸手接过挑战书,拆开信封打开看了看。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漂亮整齐的楷书。温正和看到这字,不禁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叹:好字!
挑战书的内容很短,就简单的几句话。概括起来的意思,就是我虞决修听说武当一派的功夫天下闻名,我想和武当派的各位高手切磋一下。我想武当派的高手不会惧怕我一个无名小卒,不敢应战吧。再说,我正儿八经地按照江湖门派的规矩礼仪来挑战,你们不能视而不见。
看完挑战书的内容,温正和心里并没有觉得荒唐滑稽,相反觉得这人是真的在向他们挑战。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人写的字非常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个内家。
“你去把人请进来,我去找掌门。”其实,令温正和这么这封挑战书的原因,并不是挑战书的内容,也不是那有力的字迹,而是挑战书最后落款处那个太极玉佩的图样。
太极玉佩是他们武当一派最重要的信物,而且早已经失传了。他们这些后世的弟子,也只是在一些书籍中看到过,很少有人知道太极玉佩的存在。这位送来挑战书的人,竟然画了失传信物——太极玉佩,让他心头巨震,急着去找掌门。
李致远见他师父一副凝重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不敢再有任何墨迹,急急忙忙地跑到大门口,恭恭敬敬地请虞决修他们进去。
虞决修和傅觉恒两人被李致远带到接客厅,并且好茶好水伺候着。
“就算你的挑战书写的规范隆重,武当的人也不会这么郑重其事吧。”傅觉恒昨晚看了虞决修写的挑战书内容,认为武当的人不会把他的挑战书当做一回事,也不会接受虞决修的挑战。
“他们会重视我的挑战书!”虞决修说得非常笃定。
傅觉恒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我在挑战书里画了一个太极玉佩,这就是关键点。”虞决修当然知道他只是写简简单单地挑战书,他这些徒子徒孙肯定不会当做一回事,说不定把他当做蛇精病,或者是恶作剧。可是,他在挑战书的落款处画了一个太极玉佩,他的徒弟徒孙们就不敢有任何轻慢了。
如果他的徒弟徒孙看到太极玉佩的样式无动于衷,那他就要“血洗”武当山了。太极玉佩可是武当山的重要信物,虽然现在已经失传了,但是武当山的历史里有记载。如果徒弟徒孙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那么他们没有资格成为武当山的弟子。
傅觉恒听了虞决修这话,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太极玉佩是重要的信物?”
虞决修点点头:“没错!”
这边,虞决修跟傅觉恒慢悠悠地喝着茶。那边,温正和把虞决修的挑战书拿给了掌门钟正卿看。
钟正卿看到落款处的太极玉佩的样式,惊得瞪大双眼,失态地发出一声惊呼:“失传的太极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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