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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狱,邀君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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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这祝星辰平心静气地继续道:“我还得叫点外援。”万云泓一瞬间在绝望和奔溃的边缘走了一遭,脸上铁青:“昂只要能请走那三个东西,道长就是叫一个连的人来我都不会介意的。”
“祝道长我想准备的充分些固然是好,但我恐怕再被这东西折磨下去,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万云泓拐弯抹角地说道。
祝星辰当下应允:“今晚大概就可以开始了。”他瞧这万云泓已然不剩多少生气,约莫着也撑不了几天了。若是开局就死了雇主,那他祝星辰还在这一行混个屁?
祝星辰回去先一个电话把自家师妹叫来了,又心灵手巧的折了只纸鹤,千里传书给那还在深山老林睡大觉的狼妖。师妹祝芪倒是先到了,祝星辰不禁心道这小妹子好速度。
祝芪见到祝星辰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未来老公呢?在哪?”祝星辰为了把这个名义上的妹妹骗过来,随口就扯了一个慌,骗她说给他寻了个人傻钱多还帅到日天日地的相亲对象。
还附赠了一张祝星辰趁何羡认真看书的时候,偷偷照下的一张失真的侧脸,虽然像素感人,但还是不能掩盖何羡长的好看的事实。
“在这呢。”祝星辰指了指客厅他刚挂上的朱元璋像,何羡刚刚把公司的东西收了回来,已经做好了或许生或许死的准备。开门的时候祝芪正拽住了他哥的耳朵,打算把捉妖三十八式都在祝星辰身上使一遍。
“喏,你老公回来了。”祝星辰趁机掰开她的手,小步溜到了何羡身边,殷勤地帮人家搬东西。何羡的东西少的可怜,一个小纸箱还装不满。
进门第一句话还是钱:“说好的,我死了两百万。”
“……”祝芪刚刚换上的温婉面孔有一丝松动,小声询问祝星辰:“草你妈,这什么情况阿?你还得花给两百万才让他愿意来和我相亲阿?”
祝星辰立刻人五人六地朝何羡介绍:“给你介绍一下啊喂,这是我妹,年方二四,长相普通性格粗劣,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了她吧。”
“哈哈哈老哥你在开什么玩笑,其实还是不要太谦虚了,我长相确实也挺普通的,像什么未来穗香呐,也就比我差一点点而已啦。”祝芪作害羞状,两只手有意无意地在浅色的裙子上拽了好几把:“我脾气要不好,怎么能容忍我哥这个傻逼活到现在呢,哎呀好尴尬哈哈哈。”
祝星辰无奈地朝何羡抛去一个眼神,心道:“假的,都是假的,现在这个妹妹都是假的。”
没想到何羡不待犹豫,很中肯地对祝芪骂祝星辰这一身傻逼表示出深切的同意:“嗯。”这么多年,看着这个傻逼还活在世上,真是太不容易了。
“您是还没有处对象吗?”祝芪其实长的不差,毕竟和祝星辰继承了同样的基因,顺带着也继承了和她老爸同样平坦的胸膛,和比她哥还有男人的脾气。
何羡要笑不笑地撑着手臂,没什么太大反应:“没有。”
祝芪以为祝星辰这回难得没有坑自己,对着何羡这样一个条件优异(帅到爆炸)的男人,感觉两眼都在放光。还没等她继续问下去,何羡冷不零丁又补上一句:“但不打算在我一百岁之前找个伴。”
“……”这回是祝星辰和祝芪两个人一起沉默。
祝星辰想起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这个房子冰冷到极致的装修风格,还有这人平常对涉及□□的东西丝毫不敢感兴趣的样子。顿时在心里有了几个答案。
何羡如果不是性冷淡,就是不举。
尴尬过后,祝星辰同祝芪说起了正事。他将万云泓的事和祝芪仔仔细细,再按他想要地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却只字不提此事与他们亲生父母的关联。
“哦,所以关我屁事?”祝芪对于再一次被帅哥用这种奇怪的理由拒绝,感到心力交瘁,一点都不想在这个伤心之地久待,只想早点回去找祝吟风哭诉一番。
祝星辰早想到她会是这种态度,从茶几柜子里拿出一个略显浮夸礼品盒,里边罗列了十几只口红,祝芪看的眼睛都直了,结果来看了半天:“卧槽这只特典当时都没买到……”
“和不和哥,不对,和这些小口红们一起并肩作战?”祝星辰拍了拍她的肩头,手到擒来地轻松一笑。
迫于口红的淫威,祝芪一下子变成了没骨头的蚯蚓:“这次有点危险,要是打赢了口红就再翻一倍。”
“好……”祝星辰感觉倾尽自己所有的家当,还不够请这两人去当个“群众演员”的。
祝星辰出去转了一下午,顺带回了次家,偷走了祝星辰闲暇时画的一沓黄符。大包小包回去的时候发现这两人丝毫没有紧迫感地睡地昏天黑地。尤其祝芪睡了个首尾颠倒,头在床尾,脚踏着一个大白枕头。
祝星辰毫不留情地把她从被窝里提了起来,黑着脸把自己的枕套给拆了下来。祝芪迷迷糊糊地抓抓头发,抱怨道:“我刚刚正腾云驾雾,要和那仙君下界体察民情呢,你这个傻逼怎么能把我叫醒?”
“你腾的哪家云阿,那是我的枕头。”祝星辰上去就不知轻重地扯了一把她的脸颊。随后走到何羡房间门口,发现他没锁门,于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虽然已经足够轻声,一点细微的声响还是把何羡吵醒了,他睡眠本来就浅,已经到了只要空气中有其他人的气味,就睡意全无。
第7章 宝玉……是你吗宝玉
何羡的房间很暗,明明还是是烈日当空的大白天,他却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一点光线都泄不进来。祝星辰只能接着客厅溜进来的光看清何羡的大致轮廓。
祝星辰靠近他,莫名觉着何羡适才清醒的朦胧的眼神,游离的视线,还有松松垮垮的睡衣,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性感。
他赶忙移开视线,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没个正经女朋友,空虚寂寞惯了,对男的都能生出这般念头来。祝星辰朝何羡道:“赶紧准备一下吧,那个这个护身符你收着。”他摘下脖颈间的佛骨舍利,塞到何羡手里。
何羡怔了怔,没收。他不知道祝星辰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去杀鬼,也明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
“拿着,谁知道普通的鬼看不见你,小鬼能不能看见你。”祝星辰囫囵给他挂在脖子上,后边的扣子却总是扣不上,温热的鼻息喷在何羡耳朵上,那经年沉郁的心跳倏然“扑通”了几声。
给他带上祝星辰还要适当地吹几句牛逼:“我祝星辰带走的人断断没有死掉的道理阿,想当年……”
何羡:“……”
祝星辰这叨逼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何羡听地有点饿了,就出去又泡了碗面。祝星辰又一发老妈子属性的关爱:“你怎么老吃泡面阿?”
从祝星辰在这里住开始,就没发现何羡有对厨房那和摆设没什么区别的锅碗瓢盆有过交流,这人要不点外卖要不泡面,有时候泡杯咖啡就代替了一餐,生活作息真是一点也不规范。
“比较方便。”天知道何羡根本对做饭一窍不通。
这时候换装换了一个多小时的祝芪终于出来了,清清爽爽的灰色居士服,头发全部扎起来还束了个冠。祝星辰见她那微胖的脸,幽怨地说道:“宝玉……是你吗宝玉?”
“滚!”祝芪打开手机前置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片刻后道:“其实女生还是胖一点好看,脸鼓鼓的,多可爱呀。”
祝星辰一脸的嗤之以鼻,要笑不笑地挑衅:“可惜某人的胖,一吨修容都遮不住。”
祝芪听到他在帅哥面前这么贬损自己,当下陷入了“是现在揍死他哥呢?还是等会躲起来揍。”可惜祝星辰不给她这个机会考虑,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别说和女的比了,你就和——嗯何羡比比,你看人家的脸就整整比你小了一圈,你还好意思天天吃芝士蛋糕。”
祝芪有个坚持了好几年的癖好,每天一块芝士蛋糕,没有就睡不着,精神萎靡,且这么些年奇迹般从没腻过。这会被祝星辰一提醒,又从包里找出两小块蛋糕,豪情壮志道:“芝士就是力量!”
祝星辰拉开窗帘,今天原本就是阴天,半点阳光都没见到,初秋时节,天是一天比一天黑的早了。等待白玄那只狼妖期间,祝星辰已经颓废地订了晚饭,连饭后水果三个人也磨磨蹭蹭地吃完了,那小畜牲还没出现。
“老妹。”祝星辰忍无可忍地看着天边的一轮明月,把一边玩手机的祝芪拎了过来:“快用你那千里传音,喊瞎那死狼妖的耳朵。”
白玄则以身作则,生动形象地展现了一出什么叫“说狼妖狼妖到。”而且十分敏捷地隐现到祝星辰的身后,不要命的舔了一口他的耳朵,祝星辰惊悚地回头,见这狐妖眯着眼睛看他,语焉不详地挑衅:“怎么?”
祝星辰:“ ……下次再舔老子割掉你的舌头。”
“我说白玄,您说说现在是什么年了?”祝芪一边喝着牛奶一边问:“您老人家就不打算买架手机吗?我上次原本想让您来参加我生日的,但想到您居无定所,我又联系不上,害我又少了一份生日礼物! ”
白玄打量这这个房子,对于祝芪的问题,左耳听右耳就出了一半,只漫不经心地回了前一个问题:“什么年?1945年。”他穿过那个上锁的房门,尔后又很不可思议地退了出来。
祝芪手上的牛奶差点打翻:“我的哥,您睡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都成立68周年了。”
“就他这时间观念,估计你现在打个反清复明的旗号,他都会信以为真地和你一起起义。”祝星辰冷笑了一声:“这里的风水格局很奇怪吧——喂白玄。”
白玄凭着自己灵敏的嗅觉,神奇地闻到了“帅气小哥哥的味道”,穿墙而过,毫不暇饰地站到了正在无聊地看书的何羡跟前。
饶是何羡心理素质再好,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妖怪吓了一跳,明显地抖了一下。而这位生着银灰色长发的妖怪好像还很绅士地躬身,略表歉意:“敝人冒犯了,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随即祝星辰推门而入,何羡的眼角连带着那颗醒目的泪痣同时一跳,很不理解地等祝星辰解释。祝星辰重重推了白玄一把,低骂道:“色鬼。”
“何羡,人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何羡当然已经没什么好准备的了,他在这方便连个半吊子都不是,始于金钱纯粹的诱惑。如果非要收拾的话,顶多是收拾收拾他这条原本就不值一钱的命。
“没什么好收拾的。”何羡道,毫无感情地随手关上了灯。
白玄在祝星辰旁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就喜欢这种性冷淡型,你看他那冷漠的样子,多么的惹人喜欢。”
祝星辰不知道找个什么措辞来形容这只妖怪,只甩下一脸看精神病的表情,就冷静地去提自己的行李箱了。
四个人齐聚在万云泓家楼下的时候,除祝星辰外的三个人还是一脸茫然。祝芪和白玄俨然是一副已经被祝星辰玩习惯了的姿态,但是把他俩都叫齐了这还是第一次,说明这事凶险。
是他一个人搞不定,三个人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事。白玄舔了舔嘴唇,须臾道:“一共三只,祝小星星,这回你可得以身相许了。”
“打的赢再说。”祝星辰冷漠地丢下一句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别墅周围先设下了结界,将房子圈了起来。若有意外,至少不给其他人造成危害。
“羡,你的能力难道是压制自己的生气?”白玄熟捻地挂上一副良善的笑容,语气里亲近的意思毕露。
何羡摇了摇头:“我只是凡人一个,还有,叫何羡就好了,单单念一个字有点恶心。”
白玄活了一千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学到家了,这何羡看起来不像撒谎。可他全身确无人气,方才初次见面时,白玄差点就将他认作是活尸。诚以为祝星辰这货逆天而行,制了个傀儡出来。
可是除却这本该有的人气,何羡实打实就是个普通的凡夫,顶多脑袋不俗而已。
怪了,祝星辰带这么个凡人来干什么,难道怕自己太牛逼,那三只小鬼打不过他,可以叫个累赘在拖累一下自己吗?白玄摸了摸立在银发上的狼耳,心道:“以前怎么没发现祝星辰是个抖m?”
等等,白玄听见祝星辰煞是关切地偷瞄何羡。他的心里突然豁然开朗,心说:“这就合情合理了,何羡许是祝小星星的姘头,一日不见也如隔三秋,必须带在身边才心安。”
“祝星星我对你太失望了,明明前年才拒绝了我,说自己钢筋直的。”白玄打趣道。
祝星辰不清楚这莫名其妙的话,在不搭理他和勉强搭理他一下吧两者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艰难地选择了后者:“我现在还是钢筋直阿,怎么了?”
第8章 祝家人
他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举动,祝星辰连同三人被万云泓迎了进去,可当年那张策划书仍历历在目,策划人下边毅然印着“何羡”两个字。
至于何羡到底在这其中起到什么左右,他思考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不知道是先入为主的错觉还是什么,祝星辰认为何羡这个线索一定很重要。
而策划书上也正写着这个城市,祝星辰查过,这种三线小城市姓何名羡的人没几个,无论老少,他都明里暗里地调查了一番,可疑的人不是没有,只是自从他插手这件事之后,他每调查的一个何羡,都会在第二天死于非命。
除了现在眼前这个何羡。相同的名字,死亡——这些线索最后指引着他寻找到了现在的何羡,祝星辰心中也不无疑虑,这背后是不是藏着一个人,他的意图也十分明显,那就是——引导他去寻找真相。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能跟在他身边长时间不使他觉察,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眼皮底下杀掉每一个何羡?细思极恐,祝星辰下意识要摸一摸脖颈上挂的佛骨,却捞了个空。
祝星辰才反应过来,那东西方才被他送给何羡防身了。这串佛骨没有对何羡造成任何影响,将祝星辰先前怀疑何羡是个妖怪的疑虑打消了大半,毕竟这佛骨遇见的大部分鬼都能将其压制住。
祝星辰一进屋,先是吊儿郎当地左摸摸右瞧瞧,摇着扇子道:“万老板家里真是气派,啧啧啧这楼梯的扶手都镶金呢。”
万云泓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实在没底。再者他还得依靠轮椅,上楼也不方便,于是便道:“我就不上去了,也影响大师们做法。”
“凡事有因才有果,您这棵树还没暴露在青天之下,遮遮掩掩,我们又如何摘果?”祝星辰冷着腔调,一双深棕色的瞳孔深沉如水。
万云泓并不傻,被他这么一盯,顿时生起一种自己的心事都让他尽收眼底的恐惧。
正当空气中的气氛几近凝固的时候,新来的管家又迎进来一波道士,穿的是清一色的黄色道袍,看过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是许道长,幸会幸会。”万云泓感激涕零,还好有人来打破刚刚那场尴尬。
“这四位是?”许昌纶朝祝星辰的方向抬了抬手,又在心里暗骂万云泓这老王八,居然同时请了两批人,这不是看不起自己吗?
万云泓咧嘴难看地一笑,露出里边已经全部脱落的牙齿:“大师不是说明天过来吗?”
“原本是如此,但贫道算了一卦,料定今晚便是那三只魔物魂飞魄散之日,于是连忙带着几个师兄弟过来了。”许昌纶的阵仗看起来要比祝星辰的大多了,高矮胖瘦,统共带了十个人来。
“啧实在是不巧。”祝星辰收摇了摇扇子:“诸位是赤羽许家的吧。”
领头的许昌纶眼底闪过一丝惊异,他原本以为那几个小毛孩,除了那只千年狼妖还有点建树,其余都是初出茅庐的小屁孩而已,没料到这小年轻居然还认得赤羽许家。
许昌纶点了点头:“你是?”
祝星辰谦逊的弯了弯身子道:“晚辈姓祝。”
“祝家人?”许昌纶那小队伍里立刻炸开了锅,祝许两家虽并无过节,也无交好之势。当年睚呲与鬼王联手,放出数以百万计的恶灵,妄图掌控欲界与冥界。天界又正逢内乱,世上最后一位神明遭“地狱之心”吞噬,真神陨落人家,堕入轮回。
天界一众小仙乱了阵脚,天界的平衡被打破,三界多年的秩序分崩离析,小仙们也根本无瑕顾及人间之乱。
祝家这时候挺身而出,祝家家主携一众弟子遇鬼杀鬼,霎时间魂飞魄散的魂飞魄散,该血流成河的血流成河。幸得最后一位真神陨落之前,耗尽最后的神力将那位“地狱之心”封印。
祝家才得以联手各家,将百万恶灵杀了个七零八落。祝家家主祝十九同其夫人以身祭神,召出真神之魂才将鬼王诛灭。而祝吟风与林家家主林书辞则灭了邪兽睚呲,据后人描述,这两位诛杀恶灵时的状态,实在比邪兽还邪,比恶灵还要令人发指。
而那些无用的神仙,也无从下手,只在事后给人间来了一场大进化,没死的人就清洗记忆,死了就处理干净尸体,伪装出他压根没来过这个世界的假象。人间仿佛一瞬又回到了从前的风平浪静,似乎昨天的厮杀,血流成河,只不过大梦一场。
自此,祝家人就成了各家畏惧而如鲠在喉的存在。世道尚且混乱时,祝家人自然是他们眼中的救星和希望,而如今世道平定,垂涎和畏惧祝家力量的人一个又一个地冒出头来。
“吵什么!”许昌纶喝了一句,众人立刻停止了聒噪:“祝家人又如何,不如夸大其事,无中生有的唬人故事。”祝家灭睚呲与鬼王的时候,他不过是八岁稚子,那些个场面一概没见过,亦或是让哪个神仙给抹了去,又生性自负狂妄,自然不相信这些人的无稽之谈。
他领着众人径直要上楼,照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许昌纶年龄比祝星辰大,遇见这种尴尬的情况,自然是让许昌纶先出手。祝星辰似笑非笑地一合扇子:“许前辈请,晚辈给您做个后援。”
“那大概不需要。”许昌纶轻哼了一声,待到许昌纶走上楼后,祝芪撅了撅嘴抱怨道:“这人怎么这么狂?”
白玄在沙发上坐下,对着祝星辰说道:“你也太坏了,那傻逼道士道行太浅,一只小鬼恐怕都搞不定。”
“我正愁没人做诱饵呢,缠着万老板的恐怕不只是小鬼吧?”祝星辰在万云泓身后软绵绵道:“那些东西现在固然是被困住了,但怨气也是能让你下八辈子都不得好死了。”
话是没什么力度的,却仿佛流矢将万云泓的心活生生扎成成了刺猬。他将轮椅调过头,下了重大的决心般,发紫的嘴唇轻轻蠕动,可惜第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来。
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动,万云泓头上正悬着的一
盏浮夸的水晶吊灯倏地落下,让原本就半死不活的万云泓瞬间咽了气。
“啧,死了。”白玄将手指伸到万云泓的人中,没探到鼻息。祝星辰差点要摔扇子,最后还是暗骂了一句:“草他妈的,好容易要骗这老东西说几句实话的。”
何羡目睹了这场残剧,却仍面无表情地站着,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像正常人一样叫一嗓子,或是吓到站不稳地踉跄几步。喜怒哀惧,他从来都只是浅尝。剧烈的快乐和痛苦他一概没有感受,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患了什么精神疾病。
而其他三位面对尸体也显得过于淡定了,他若不镇定了,反而会在这其中显得格格不入。然而气氛还没来的及凝重,楼上一阵跌宕起伏的惨叫声伴着两个人血肉模糊地滚了下来。
祝星辰和祝芪一前一后上去查看了一下那两个人的伤口,前者摸了摸压根没有的胡子道:“哎呀,这小朋友牙口真好。”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一人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来,另一位被啃掉半条手臂,脸色青灰,瞳孔里还是一副惊惧之色:“太……太可怕了阿……快打120,快……”
何羡的额角一跳,到底是有多可怕?瞧把这位小哥吓得,道教都改念佛经了。
“傻逼,你们家主没教育你们,给鬼咬的伤普通医生治不好的吗?”祝芪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叹了一口气:“算了像我这种好人没法见死不救,你们先上去吧,我给他治治就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在瞎扯淡,但你们要相信我大概最后能圆回来的。
第9章 你是钥匙
祝星辰让何羡站在了他身后,白玄和他之前,取了个有着恰到好处的安全感的位置。楼上五间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小孩尖厉的笑声混杂着许家人的惨叫,刺进三人的耳膜。
没等祝星辰发话,白玄一抬脚踹开了第一扇门,一股新鲜的血腥味同腐烂的气味扑鼻迎面,饶是见多了鬼怪的祝星辰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更不用说跟在后面的何羡了。
祝星辰燃了一张符纸,符纸原本的黄光不知为何,深入进这个屋子的时候开始慢慢变红。整个房间布满了深沉的红色,包括墙上,天花板上,不知是溅洒上去的鲜血还是这里的主人刻意为之。
这里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被一个巨大的钉子钉死在墙上的女人,从天花板上悬下来的铁链,链接着从女人们嘴巴里伸出来,被肢解下来的双脚和手臂堆在一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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