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此生珍重-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秋然在这家公司,从一个单纯的翻译到业务骨干,走过了三年,别人也常打趣他说,该升升位置了。就连新入职的员工都愿意跟着他,都觉得他要是升了,跟着他的人也有发展。小陆就是主动找上他的,一口一个师傅地叫着,可是前世……算了,不想了。
“师傅,你要升职了吗?”想曹操,曹操到。这不是小陆吗?现在谦卑地跟着他,尤其是做错了什么让师傅帮忙解决的时候态度真好。可谁能想到,前世折腾他最过分的,也是这个越过了师傅被提拔的小徒弟呢?他当时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师傅,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哪里不对吗?”小陆被项秋然这深沉的目光看得有点惊悚。
“没,你很好,你非常好。”项秋然心里却说,你好到一有机会就把师傅往泥里踩。
“请客,请客!”敏感的同事们已经闹着请客了,“行,你们说吧,去哪儿?”项秋然大方地答应了。
但是赵经理却没兴趣,“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就不凑热闹了。”还笑着对项秋然说,“年轻人,悠着点,别喝多了。”但是这笑不达眼底,项秋然觉得话他里有话,看来以后这上下级关系要小心些了。
大家在附近找了个中档的饭店,吃饱喝足,开始胡扯,有的说,“真难得你跟大家聚一回,你居然同意了!同事们都有些意外呢。”“我们还以为你又找借口不去呢,大家都说你偷偷谈了个女朋友,要陪女朋友呢。老缺席同事聚餐,重色轻友!”
“没有什么女朋友!我要是有女朋友,我是个猪!好了吧,还不相信我。”项秋然也难得活跃一回,同事们尤其是女同事都觉得重新认识他了,原来马上要上任的项副经理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跟同事分开,项秋然走回宾馆去。是的,他现在住宾馆。一想起自己不在的时候,师容跟别人……总之现在不想回去,也不想面对师容。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怎么说?怎么处理?要好好想想。
手机又响了,还是师容,这几天每天都打,今天更是连着好几通。短信也发了好几条了,项秋然都没看,他要学会狠心。古人说过,不做狠心人,难为自了汉。可笑这道理,他要死过一次,才能明白。
回了宾馆,洗个澡,出来一看,手机还在响,师容从来没有这样过。接吧,老躲着也不是回事,师容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着了急,他绝对能到公司来找他。还是别到那一步吧,师容可能被认出来的,对他不好。
项秋然一边擦头发,一边接起了电话,一接通,师容的声音差点把项秋然的耳朵给振聋了,“项秋然,你真行,你居然躲着我!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玩儿人间失踪是吧!我就参加了个节目,回来你就给我玩儿失踪是吧!你真以为我不敢追到你单位去吗?”
第6章 决裂
听到师容的夺命连环CALL的时候,项秋然就知道今天不是好应付过去的。
在接起电话前,也做了心里建设,但他对如此失态的师容还是没有任何准备的。
他把电话拿远些,任由师容在那里咆哮,他知道师容的习惯,他在气头上的时候一定要说够,如果你要试图打断,解释,只能让他更生气了。
师容在电话那边洋洋洒洒地数落了半天,才想起来,怎么没有人回应,“喂,你在吗?”
“我在,我听着呢。”其实项秋然根本没在听,这一阵子功夫,看了份文件。
“你什么意思?”师容说累了,终于冷静下来。
“没什么,最近出差、加班多,我暂时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地方住。”项秋然平淡地说。
自从认识项秋然以来,师容从来没有听过项秋然这样不在意的跟他说话,师容这次真正的慌了,如果秋然的心已经不再为他怦然心动了,他还能怎么办?
师容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好像一件东西放在那里,从来不在意,因为反正那是自己的,又跑不掉。可如果有一天,意外丢失了,就会发现自己不能接受。从大一发现项秋然偷看自己,他就给项秋然打上了归属自己的标签,自己可以不理他,但是回头看的时候,他都应该在的。而事实上,秋然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但是,这一次是怎么了,不就是有个公子哥追求、纠缠自己吗?不想得罪他,才和他逢场作戏,又没有打算跟他怎么样。怎么这一次,把自己捧在心上的秋然就过不去了呢?他一定是误会了。对的,就是这样的。
但是要师容说软话,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他觉得本来就没有错,秋然怎么就不体谅自己的难处呢?师容突然有些委屈。
“项秋然,你怎么不回家?……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想干嘛?你知不知道我多辛苦。……你知不知道,这次参加节目,电视台根本就没有给我几个镜头。我哪里不如他们了,这分明就是资源分配不公。如果镜头能给到我,我的表现不会比谁差。公司高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你说我们组合那个牛人,他在节目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他是不是想单飞?”
师容虽然絮絮叨叨地,他没指望秋然回应他,但是他早憋了一肚子气,本来回家想跟秋然说说,可是人不在。留了张条给他,说要出差好几天。他以为秋然是怄气,打电话到他的公司,结果同事说他真的出差了。
那时候师容还有些自己没有意识到的窃喜,原来秋然不是生气啊,是真的出差。看来他身体好了,没有摔着,亏得自己上了飞机还惦记着让邻居照顾他,还替他担心。本来看他摔晕,还想着要不要送去医院,可是这时候经纪人通知录节目,他难得录一次节目,机会不容易。只好咬咬牙,把秋然交给邻居照顾。录节目之前,还又给邻居打过电话,再三拜托,秋然是对自己好,可自己对他也不差啊。
但是,一天、两天、三天,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这就让师容慌了。一边吃着外卖,一边猜项秋然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师容特别委屈,觉得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让自己这样牵肠挂肚过。秋然不在,家慢慢变成个狗窝,从来不知道,家里居然有这么多的事情,当今天晚上,发现马桶堵了的时候,那种糟心的感觉达到了人生巅峰。
所以师容不停地打电话,他气急了,他不知道生活是怎么成了这样了。床上的被子好几天没叠了;垃圾袋好几个没扔的,而且没有垃圾袋可用了;水槽里有好几个碗没洗;有线电视费没交,好几个自己喜欢的台也没的看了;邻居老来敲门,让他不要半夜放音乐那么大声,也不要半夜练歌太吓人……怎么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都赶在这几天发生了。秋然不在,他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了,作息规律也愈发不正常了。
当初公司本来让组合成员住在一起,可自己真不能跟那些邋遢鬼住一起。那些人出去人模人样,屋子里乱成什么,师容没觉得自己有洁癖,但是也不能忍,他们还用别人东西。真应该让那些粉丝们好好看看,他们喜欢的那几个红人有多邋遢。而且,长得也没有多好看,个别粉丝是有多瞎,还好意思夸那两个什么“盛世美颜”,还没秋然长得好呢,只是脸小上镜而已。
为了和秋然一起住,自己可是被经纪人说过好几回不团结呢。想到这里,师容更委屈了,“秋然,我可是为了跟你住一起,没有住公司宿舍,被经纪人说过好多回,他觉得我不听话,现在什么都不想着我。你看,我因为你受了好多委屈。你得补偿我!”师容理直气壮地要求着。
项秋然听着,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他难过的是,自己好像从没有真的看懂师容,为什么在做了那样的错事,又把晕倒的自己弃之不顾地去录节目的人,还能这样理直气壮。这说着说着,就变成自己欠他的了。
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反省一下,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别人这样理所当然地不把自己当回事呢?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珍重自己吧,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指望谁来爱惜你呢。
并不是想要斤斤计较,只是想为前世的自己说一句公道话,“师容,你的……那个朋友……把我推倒,我撞晕过去了,第二天才醒过来,现在还有点头疼,你说话慢一点,不然我反应不过来。”
话筒那边沉默了片刻,师容尖锐的声音响起来,“你是在怪我吗?这能怪我吗?”师容的声音里含着不可思议,好像项秋然做了什么非常奇怪的事,“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还算是个爷们吗?他在纠缠我,我只是惹不起他,才跟他周旋。那是我们公司一个董事的儿子,……我还一肚子委屈呢,你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你不相信我!”
项秋然觉得有件事情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师容总是可以把任何事情最后都说成自己有理。当时,到底是抗拒还是半推半就,到底是生气还是在调笑,项秋然还是分得清的。那天,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师容跟那人说话,倔强的口气中带着些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讨好。项秋然为自己难过,也为师容难过,他的师容,那个他曾经放在心尖尖上的少年,应该骄傲地挥洒青春的人,那么优秀,那么高傲,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在这个组合里磨了三年,埋没了三年,就变成这样。不,不该这样,当时项秋然带着解救师容的心情,过去把那个公子哥扯起来,把他往门外推。带着愤怒和决绝,仿佛只要把这个人推出去,骄傲的、纯粹的师容就可以回来了似的。
莫名其妙被人打断好事的公子哥当然火冒三丈,一把就把项秋然推开了。
“师容,那你是在怪我吗?是怪我没有本事保护你,还是怪我没有本事帮助你,还是怪我……坏了你的事。……那天,如果我没有意外回去,你和他……要到哪一步?”是的,衣服还在身上,但是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了,那人的手已经把师容衣服掀起来一半了,就算知道师容没有太反抗的意思,可他还怎么看得下去。
“项秋然,你今天疯了!我都跟你说了是逢场作戏,我们衣服还穿着呢!你想到什么了!”师容气得声音都抖了,完全没有想到项秋然居然敢跟他说起这个,“事情过都过去了,我也没有必要这样低三下四的跟你解释。你滚出去就别再回来了。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像个娘们一样的计较!……我在公司受了委屈,你不安慰我,还跟我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压力多大,你不知道吗?你给我滚,滚,滚!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再回来。我师容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你有本事死在外面别回来。你就是出门被车碰死了,我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师容猛地摔了电话,那巨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让项秋然的心也紧了一下,他觉得这电话像是摔在他心上。一语成箴,项秋然心里说,师容,我真的上辈子被车撞死了,你呢?真的没有为我掉过一滴眼泪吗?
曾经面对死亡的时候,项秋然不是恐惧,而是悲伤,本来他以为今生不会再有这样巨大的悲伤了。但是师容的恶语相向,让这悲伤像打通了生死门一样,再次侵袭,寒意彻骨,全身冰凉。项秋然骂自己手贱,为什么接了这个电话呢。
突然项秋然开始笑,笑得不可遏制。真的,好可笑,怎么时隔三年,两次,都让他碰到师容跟别人亲热;而且每次都站在门口自虐地看着;更可笑的是,两次都是在家里,而且屋子里的人居然都没察觉到他回来了,他的存在感永远这么薄弱吗?
他突然又脑洞大开地想到,这不会进入了一个什么循环吧,会不会三年后,再让他见识一回?
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不会了,因为他的命运不会再和师容连在一起了。甚至,他想开了,刚才那样,也挺好的,自己正愁怎么跟师容说,现在他主动决裂,依着他的骄傲,这就是终结了。
刚才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当是一种告别吧。没有这种疼痛,怎么能把残留的眷恋和思念从心底血淋淋地挖出去。
师容,我曾经用生命爱过的人,就这样告别了。请珍重,在没有了项秋然的日子,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你,都请珍重,你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为什么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哭着的,因为新生命是在痛苦中催生的,经历痛苦,求得新生。项秋然对自己说:得来不易的新生,项秋然,你也要好好珍重自己。
第7章 阴谋
此后的项秋然过了几天忙碌但平静的生活。刚刚升职的他,得到了同事的支持、鼓励,他自己也干劲十足。
很多事情是早就了解的,做起来轻车熟路,高层对于这位年轻的新任副经理这么快就适应了新岗位感到有些吃惊和欣慰,只是顶头上司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这天部门例会,赵经理对项秋然跟进的新项目百般挑剔,连同事小许都忍不住替项秋然说句话,“经理,项副经理刚接手这个项目,能了解到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已经很厉害了,现在就出项目意见书好像早了点。”
“啪”赵经理把手上的汇报材料重重一摔,“我是经理,还是你是经理,你这是在跟上司说话吗?你能,你也走走高层关系,当个副经理给我看看?”
部门的人都低了头,心说,什么叫走高层关系,人家项秋然一直工作表现好,这次项目又跟得好,才得到升职机会,真不知道是谁整天往董事长办公室跑,具体工作都懒得跟。
“不服气,是吧,项副经理,怎么你才上任几天,部门就变得不团结了,你反省一下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赵经理冷着脸训斥。
项秋然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就平淡地点头,“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懂,要向赵经理多学习。”
这样坦然的态度让赵经理没办法继续发火,本来就是想杀下项秋然的气焰,其实没有什么合理的说辞。
“经理,别生气,项副经理也不是故意收买人心,他请大家吃饭也是庆祝他升职的意思,没有搞小团伙,我可以证明。要是您不放心副经理的工作态度,我替您监督着。”小陆突然冒出来。
大家听着这话怎么不伦不类,这小陆可是一口一个师傅地叫着项秋然,什么叫监督,谁给他这个职能了。
但是赵经理觉得这主意不错,“好吧,就小陆监督吧,免得有些人升了职不用心工作。”
咦?居然,同意了?这是什么荒唐的决定,让徒弟监督师傅?
开完会,回到自己的座位,大家都觉得气氛有点怪,谁都不说话,有的还扭头去看项秋然,只见他平静地在打字,刚才的事情好像没放在心上。
但是,只有项秋然自己知道心里的不安,看来赵经理是因为回扣的事情在防范他,毕竟上司在他面前亲口承认拿了谈判方的好处,还劝他也通融来着。那么,这一次,这位上司是要做到什么程度,是让他被撤职呢,还是要逼走他?
下午的时候,项秋然被副经理叫进了办公室,“秋然,这可不像你做的事情啊。你看看这份文件,你居然签字了。”
项秋然看着副总脸色不好,心沉了一下,拿起文件看下,“诶?这不是我签的文件。小陆给我看过,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有签这份文件,这文件内容有问题,明显违反了管理规定的。我让他去改了,这一份不是我签的。”
“项秋然,你意思有人冒充你签名?”副总觉得这问题大了。
项秋然冷静地看了一会儿,“这签名确实是我的,可我真没签这份文件。”
副总一摔笔,打电话给业务部,“把赵经理和小陆叫上来。”
赵经理进来了解情况后,拿着文件质问,“项秋然,这签名绝对是你的,这种严重违反规定的文件,居然你就签了,你这种工作态度,这可不行啊。”
“没错,签名是我的。但是文件不是我签的。”项秋然还是这句话。
“师傅,这确实就是你签的,我虽然跟着您学业务也1年多了,师傅对我也确实很好,可是工作问题……我不能替你撒谎。对不起,师傅。”小陆难过地低了头。
行,真行,项秋然笑了,果然小陆搭上了赵经理这条线了,还是把自己这个师傅卖得干干净净,还装善良,扮无辜,神也是他,鬼也是他。
“签名是我的,但是文件不是我同意发的。”项秋然还是这句话。
副经理也气笑了,“项秋然,你承认弄错了,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这么别扭,……没法和你沟通。”
项秋然拿起文件前前后后地看,然后开始拆订书钉,旁边的人都莫名其妙,只有小陆悄悄往后退了点。
“副总,您看,这份文件的最后一页,二次装订过,前面的纸张都只有一次装订痕迹,而最后一张,”项秋然指着相邻的两层订书钉孔,“这一张被拆下来过,显然有人拿了我签过名的文件的最后一页拆下来,和其他文件重新装订在一起。”
副总惊诧地仔细看过,然后回头问赵经理是怎么回事,赵经理一副莫名其妙地样子,回头看小陆,小陆无处躲藏,也过来看了看文件。然后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订书机不好用,我去借了一个,回来以后忘记文件放哪了,……一通乱收拾,肯定是把文件给弄混了。好几个文件都没装订,……你看我,真是忙晕了。师傅今天交待我好多事情。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
赵经理也说,“项副经理,你也是,小陆今天本来还要跟我出去见客户,你非要安排他这么多内勤事务。这外勤和内勤就不能同时兼顾,你看你这工作方法,没经验吧。”
项秋然微笑着说,“是啊,确实没经验。”然后拍拍小陆的肩膀,“以后少做这种‘糊涂事’。”
虽然项秋然这样点小陆,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没用,显然自己这个副经理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这事在副总那边过去了,但是项秋然知道,这是赵经理向他宣战了,而小陆早就做了先锋。这事肯定还有后续。
果然,又一次,董事长让通知所有中层在周六休息日紧急开会,项秋然接到电话就赶来,还是迟到了半个小时。
董事长、总经理、副总和其他人都不悦地看着迟到的新任业务部副经理进来,项秋然也很尴尬,“通知九点开会,你怎么才来?”副总也很不满。
总经理也说,“项秋然,大家很看好你,希望你珍惜你的机会。”
“不好意思,我刚接到通知。”项秋然歉意地说。
“你这什么意思?”董事会秘书不满意了,“我七点钟就开始通知所有人,董事长就在我旁边。”
董事长也证明,“我就在旁边,亲耳听见董秘通知过你。”
董事长回忆当时的情况,自己听到董秘给项秋然打电话,还问了一句,这个年轻人工作状况怎么样。董秘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说大家都在传项秋然在部门搞小团伙,试图架空上司。他当时就不高兴了,果然这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大力提携的年轻人太急功近利,说起来总经理和副总最近怎么老瞒着他行事,真不把他这董事长放在眼里了。
董事长亲自证明,项秋然还有什么话好说,只得道歉说,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
董事长的临时会议也没有太具体的内容,无非就是旁敲侧击,说有人在公司搞小团伙,不尊重上司,不记得董事长是谁。
最后强调董事长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重大决策必需董事长同意,还要上会反复讨论。还有,谁都不许在公司兴风作浪,如果有人想架空上司,那就是不想好好干工作了。而且,还点名让项秋然发言,问他对于某些人对上司不敬这件事,怎么看。
项秋然听着这些话,怎么字字都像是在敲打自己,毕竟这段时间,赵经理到处跟人说,有些年轻人急功近利的,很多事都不跟上司商量,自作主张。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业务部如今只有一个副经理,大家都明白他在说谁。
但是,既然谁都没有说破,项秋然也没法解释。董事长问起,他就站起来说,发展业务才是最重要的,做好业绩要靠大家共同努力,团结一心。
董事长点头说,年轻人要学得东西多了,跟着赵经理,好好学。
赵经理皮笑肉不笑地说,秋然非常聪明,不跟我学也什么都懂的。
其他中层听着这话里有话也不好接茬,一场会议就这样在低气压中结束了,总经理和副总两个人从头至尾没有发言。
开完会,项秋然马上去找副总。开会的时候他就想了,董事长听到董秘讲话,可他确实没有收到,原因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对方对着空电话在讲话,根本没有接通。项秋然给副总看了自己的来电记录,确实只有九点的一通,没有七点的。
副总也无语,“项秋然,你也不用去跟董事长解释了,一解释又得罪了董秘,你要知道董秘的位置很重要,可不是董事长的秘书的概念。你与其揭发他,不如忍了。况且董事长也没兴趣听,他是在拿你的事情做借口,敲打总经理和我呢。所以你的事情是黑是白,他并不关心。我也不好说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