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肤下血液-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我思绪游离的时候,我面前那扇铁门吱啦一声在我面前打开了,我慌乱的抬眼,就看到了一头乱糟糟头发的何辰筱。
这家伙估计是刚起来,神情都还处于模糊状态,但是那对眼睛永远都是亮亮的,看到我,她黑色的眼睛一顿,接着语气含糊到:“你怎么来了?”
这家伙,她一句话我就来气了,想也没想就就势将她推进房间,我一边用身体将门从身后关住,一边弯腰将头埋在她的耳边对她说到:“何辰筱,我想死你了!”
那一刻,我连她父母会不会在家里都忘记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安慰性的拍了拍我的背,接着道:“你不是要报名了吗,怎么突然想着来找我。”
“何辰筱,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我被她的态度彻底惹火了,于是一把将她拉开,冲她叫到。
她的神情清醒了不少,但是语气依然还是一副不平不淡的感觉,她说:“你说什么傻话,没心怎么活。”
“我草,你他妈是要把我逼疯吗!”我已经被她弄得失去理智了,甚至深处脚在她家那扇铁门上用力踢了一脚。
那门被我踢的匡镗作响,我那没处发泄的火气一下子迸发了出来,我冲着何辰筱吼道:“何辰筱,你他妈能不能好好注意下我,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你就不会好好跟我相处吗,你现在他妈的是个什么态度!”
她先是一愣,接着一脸抱歉的语气对我到:“对不起,我觉得我似乎还是不太适合跟别人好好地相处。”
她这一句话突然让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她,那一刻我被她气晕了头,而就在这时候,原本被我关住的门突然别谁从外面打开了,我抬起头,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迎上了一对充满邪气的眼睛。
是他。
当我看到他时,我听到自己脑子里某根神经突然蹦的一下断开的声音,我感觉自己似乎正往着某个深黑的冰冷洞底滑落而去,我觉得自己那一刻像是完了......
这个男人曾经出现过在我面前,那天他将我跟何辰筱拦住了,我一直以为他是胁迫何辰筱混社会的坏蛋,但是,此时此刻,但我看着他拿着钥匙打开了何辰筱家里的们,当我看到他看到我时那对眼睛里冒出来的嘲笑时,我笑了,原来一切都他妈的是我自以为是的意想。
我回过头看着何辰筱,她那对黑色的眼睛此时也看着我,只是任凭我怎么努力在里面连一丝歉意都找不到,依旧是不平不淡,还真他妈的跟传闻中那个冷血的她如出一辙。
那一刻我笑了,我冲着何辰筱笑了,然后又冲着出现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笑了,我感觉此时此刻我要是不笑,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就像个极力在台上表演,想博仁一笑,却落得满场奚落的小丑。
我知道,此时此刻我他妈要是自己都不笑,我就真的是废了。
我抬了抬腿,然后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当身后那扇门传来一声匡镗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大骂了一声草,然后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我冲出那个充满霉味的楼道,然后是陵水永远湿淋淋的小巷,接着是车来车往的街道,我拼了命的往前跑着,最后却来到了城郊的荒野,夏末的草地上杂草都已经过膝了,我却没头没脑的往里面冲着,那些高草将我露在外面的胳膊手腕全部割开,但是那些疼痛对我来说完全就是无痒之痛。
我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我冲进了草丛中心,然后整个人往地上一躺,那一刻,我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他们疯了似的冲出了我的眼眶。
我躺在地上,身下的草不时扎我一下,我却完全无暇顾及这些,我看着天空,看着那个毫无距离的藏蓝色在我面前慢慢变得暗沉,先是有红色的夕阳,然后是深紫色的天空,最后一颗颗的星星出现在那片深紫之上。
我开始回想着我跟何辰筱的一切,从我开始主动找上她时,她似乎就从未真正来迎合过我,除了那次在那个红色跑道下她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个点头,我们似乎并未真正像男女朋友那样相处过,这样想着,一切又是那么说的通,因为,这一切还真他妈就是我一厢情愿的。
这一刻,我耳边突然响起了数不清的虫鸣声,那声音一阵阵的向着我的耳膜冲击而来,仿佛一瞬间将我推送进了无边的虚幻世界里,我感觉到面前有虚光晃动,然后我看到了何辰筱。
是那次,她第一次带我来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还记得她那时候依旧是顶着一头爆炸的头发,身上的装扮也是那么夸张。
我记得在漫天星辰,虫鸣似乐的那个晚上,我却一下找到了她比星辰还亮的眼睛,我看着她,那一瞬间我们似乎都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处在了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气氛当中。
但是此时此刻,我突然想问,何辰筱,她在那一刻是否对我产生过哪怕那么一丝丁点的情动呢?
辰筱:
我学着去慢慢习惯新的生活。
没有以前那些以杀人为梦想的兄弟,因为这里的学生除了混日子,根本就没有梦想可言;这里没有虚伪的老师,因为这里的老师看了学生就跟见了鬼一样,更别谈跟他们讲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当然也没有像易北那样的好朋友,要说唯一没变的,就是这里的学生还是不怎么喜欢我......
原因是因为有次,当那个讲话有气无力的老师提了一个问题时,我举起了手。当我发现那个老师的眼睛像是突然从长眠中震醒,同时发出一阵锐光时,我知道我错了。环顾四周,果然,所有同学看我的眼神里都不约而同的写满了浓浓的鄙夷。
我就这样,成为了大众一致认可的“最恶心的新生”。
认识尹桐是在转校的第二天,那时候我正在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清理着自己桌子上被谁故意弄乱的一堆资料。就在我将面前的书堆的整整齐齐时,一个男生突然冲上来将我的书推翻在地上.......
“啊,对不起。”他假惺惺的不好意思我一眼就看穿了,果然,下一秒,他的身后就爆发出了一阵蓄谋已久的嘲笑声。
这种坏学生们惯用的伎俩简直就是让人鄙视。
不过,我除了鄙视,我也不是那种会放在那里让人欺负的人,我对他说:“捡起来。”
“啥?”那个男生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
我瞪了他一眼,就在此时,一个白皙的巴掌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脆有力的声音:“徐攀,你他娘都上高中了怎么还是狗改不了□□,总是爱欺负新学生!”
我看了一眼来者,是个全身穿着牛仔,扎着一个简单马尾的女孩,她的肤色是有点偏麦色的那种,配上精致的五官,有种十分独特的味道,一看就是那种可以击中很多贱男人G点的运动氧气女孩。
那种贱男人就包括面前被称为徐攀的男孩。
因为当他听到那个声音后,他的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容,他回过头,一脸奉承的对那个女孩道:“桐姐,咱毕业那会不是说好了吗,以后都不打头了的,你再这么打下去我就真被你给打蠢了,我妈还指望着我这脑袋考清华呢!”
“什么,就你还清华,你可别把我笑死了!还有,上次我逛街时都碰到阿姨了,她还拉着我说 ‘桐桐啊,你可好好帮我看着我家攀子啊,他啊,只要不蹲号子我就算上辈子积德了!’”,那女孩仰着头,一边模仿着一个妇女的口气说着,一边拿眼神不屑的睨了一眼她面前的徐攀。
她的话语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我却莫名心疼了一下。我低下头开始整理书籍,却听见徐攀笑道:“是的,是的,咱妈的想法是对的,桐姐,我以后就靠你管教了,不管你说啥我都会绝对遵从命令的!”
随便一个人都能听到男孩玩味的口吻,唯独那女孩像是没心没肺似得,一脸自豪道:“那你丫以后就好好听本姑娘的,首先就是不准随便欺负新同学!”
“是,是......”男孩拼命应和着,意图显而易见。就在我无语摇头时,却发现那个女孩来到了我的身边,我抬起头,刚好撞见了她充满好奇的眼神。
“你好,我叫尹桐。”她看着我抬头,立刻一边向我伸出手,一边咧嘴笑道。
她的笑就像七月的阳光,照的人有点头晕目眩。
之所以不选择乐山高中就是不想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了,但是当我看到她的笑时,我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我对她说:“你好,我叫何辰筱。”
下一秒,教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宁静之中,空气中的温度也仿佛一下子落到了零点。
☆、我的女孩
易北:
再次见到何辰筱时我们已经开学近两个月了,那天是我十五岁生日,她来我们学校找我。
她像是知道那天我们学校在做公益似得,大早上就在打电话怂恿我逃课出去玩。到了中午的时候,我终于在她五分钟一条短信,十分钟一个电话,并且以“你丫今天要是不出来,我就告诉你妈你是同性恋”的威胁下,选择妥协。
我不希望徐文凤会因为我的这个身份受到伤害,虽然我知道何辰筱不会真的拿那件事去给她说,但我还是会避免任何可能。
作为一个不敢见到光的同志,我就是这样谨小慎微,胆战心惊的活着的。
那天我知道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自己体内那个可怕血液的来源,尽管如此,我的内心依旧倾向于徐文凤,这个用自己的整个人生将我养大的女人,她是我的母亲,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而那个男人,我们是一类人,懦弱,无能,不敢对任何人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所以,我在讨厌那个自己的同时也深深厌恶着他。
从上次跟我说清了原因之后,他偶尔会来我们这里,他带一些补品给徐文凤,徐文凤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他也不说话,在堂屋里坐一会之后,就叹一口气,然后离开。
我知道,在他的车停我们院子外面的小车里,一直都有个男人坐在里面等着他,每次他从我家出去上车之后,那个陌生的男人就会捏一下他的手或是抱着他吻一下他。
他每次都是不好意思的挣脱开来,然后启动汽车,离去。
满空气的尘埃里,我站在巷子口,将这些尽收眼底。
我会为那个男人霸道的吻惊讶,更会为他的小心翼翼觉得嘲讽。我就是这样,自我厌弃之中,对他所拥有的那些东西有了憧憬。
是他,让我那个作为一个同志的虚荣心理慢慢在内心醒觉过来。
所以,我必须时刻注意着自己人生的走向,我要尽量让自己的每一步都不要出太大的偏差,尽管我知道很多事情你越是执着反而越容易适得其反,但是,如果不这样卯着劲的往前,我能怎样呢?
就这样跟全世界出柜?
别搞笑了,就目前的我来说,徐文凤只要一停我的生活费,先不说上学,我光吃饭都成了问题。
我必须强大,就像我面前的这个女孩一样,是的,就像何辰筱一样。
好久没见了,一个暑假这家伙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我甚至都怀疑她在某个夜晚被人先奸后杀,毁尸灭迹了。
但此时此刻,她站在我们学校的那条枫树长道上,穿着一如既往的简单,依旧是那头短发,鼻头挺翘,嘴唇微微勾着,黑色的眼睛在春日暖阳里熠熠生辉,看起来似乎过的还不错。
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我靠近她,“你丫的暑假干嘛去了,打电话不接,去你家门也一直是关着的。”
她轻轻一笑,露出一排月牙似得牙齿,到:“去了趟外省,怎么,想我了?”
“少来,你一个人跑外地干嘛?”
她顿了顿,也不回答我,就打着哈哈说:“哎,好久都没来这儿了,看起来没啥变化。”
“何辰筱!”我知道她有什么在隐瞒着我,心里不免不爽,自然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用那对黑色的眼睛充满狡黠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不问我今天来干嘛的?”
她在引开话题,她不说我也不去逼她,就顺着她的话问到:“干嘛的?”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她笑得一脸神秘,下一秒尽然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她笑着,“呐,你的礼物!”
我惊讶的都忘记接礼物了,愣了片刻我才不敢置信的冲着何辰筱到: “何辰筱,你丫别装,从我们认识到今天,你就压根没记得过我的生日!快说,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她听到我的话作势收回礼物,我连忙一手抢过来,然后听到她轻轻笑道 “你也别怪我,我没过过生日,所以对这些东西从来就不怎么来心。”
她一说,我也一愣,心里想着跟她认识这些年,还真的没见她过过生日,小时候我们对这些不闻不问,等到初中开始,我知道了她的生日,这才每年的当天用从徐文凤每天的早餐费里抠出来攒下的钱给她买个蛋糕,然后去我们的根据地解决掉......这些年,我从未真正送给过她一个像样的生日礼物,也没有任何人送过给他。
想到这些,我心里不免有点愧疚。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的一脸无所谓到:“好了,我今天来可不是怨怼你来了,再说要不是你,我连生日吃蛋糕这种事情都不会有呢!”
我拿着她的礼物,心里还是有点塞塞的,何辰筱站在我面前用她黑色的眼睛看了看我,她说:“易北,这次来找你有点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而至的一股冲击力将我往旁边推去,我猝不及防的往前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了个狗□□。
我无比气氛的回头,却看到此时此刻,何辰筱被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抱在了怀中,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曾经自称何辰筱是自己女朋友的魏文斌!
这一瞬,魏文斌刚好面对着我,春风习习,阳光在金红色的枫叶嫩芽之间跳动,然后变成空气里晃动的光圈。
适宜的温度下,我不受控制的撞进了少年的眼中,那一刻,我尽然看到了其中浓郁的化不开的悲伤......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直追逐在余泽身后的那个悲哀的自己,那一刻,我的心脏突然疼了一下。然而就在此时,何辰筱出手一拳打在了魏文斌的肚子上,魏文斌被她毫不留情的一拳打的重重弯下了腰,我听到何辰筱毫不感情的语气说到:“魏文斌,你他妈有病吧!”
然后,她转过身拉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回过头看着后面的魏文斌,他蹲在那里,眼睛看着我们的方向,那其中的东西让人心疼,我甚至僵硬的都忘记了走路。
“易北,你干嘛呢!”何辰筱在我前面冲我叫。
我却再也受不了,猛地甩开了她的手,我听见自己说:“何辰筱,你太残忍了。”
她先是一愣,接着语气冰冷到:“你觉得我怎样算不残忍,跟他好?”说到这,她一顿,然后笑了,非常鄙夷的那种,我听到她说,“徐易北,你他妈当我是朋友还是谁都能来上一下的□□呢?”
我一下无言以对。是啊,我干嘛说她,我跟魏文斌的那种感情都是一厢情愿的,这种事情从古至今就没有个孰对孰错,就像我不会去埋怨余泽一样,我能有什么资格来评价她呢。
我站在那里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这时候何辰筱却开了口,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是带上了一丝绝望。
听到她的话,我猛地抬头看向了她。
我永远都记得那时候的何辰筱,她卡白脸,她极力忍着眼泪变的红通通的眼睛,她被风吹着抖动的短发和红红的鼻头,那个我一心憧憬成为的那个坚强的人,在那一刻有了一个女孩该有的脆弱。
那时候,春风带着无数白色的柳絮在我们的头顶苍灰色的天空掠过,我们的左手边是不时有汽车呼啸而过的大马路,右手边是充斥着学生欢呼声的学校操场,就在一片弥漫着不知道什么花的香味的空气里,我听到她说:“易北,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妈回来了,她得了艾滋病。”
魏文斌:
我从小就在赞扬中长大,我的母亲以此为傲,我在外务工的父亲每次在电话里听到我母亲那点儿自以为是的夸谈,那阵刻意放大给他身边工友们听的自豪笑声都会通过电话的金属话筒传播到我家那个逼仄客厅每一个不见光的角落。
虚伪的光华创造了自负的我。
我知道,即使我表面伪装的多么冷静沉着,不屑一顾,我的内心总是会因为那些无论是不是出自真心的赞扬而激动不已。
赚取赞扬,接受赞扬,不屑赞扬......我的人生被这些虚情假意的东西充斥。直到我认识何辰筱,她像一把尖锐的刺刀,直接穿破我的面具,让我的虚伪被暴晒在阳光之下,让我不堪一击的骄傲溃散一地。
那一天,当我看到那个男人出现在何辰筱家时,我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我觉得我应该对何辰筱这个女人彻底失望了,我甚至觉得我应该恨她的,因为她毁灭了我这些年垒砌起来的所有骄傲,但是,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些被我想象出来的恨并没有多么强大,当我看到穿着白色针织衣站在我们学校那条长长的走廊上时,我知道,我想死她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那些如蚁食心的想念促使我冲了上去,等我恢复神智时,我已经紧紧抱住了她。
我抱着她,那一刻,我心里那股不安分便渐渐稳定下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有这样的能力,没办法,我只能毫无选择的让自己自甘堕落。
当我肚子上传来一阵钝痛时,我近乎绝望的弯下了腰,我眼神朦胧的看着何辰筱渐行渐远,我听到她无助的声音,在我抱着她的时候,她对我说:“魏文斌,对不起。”
风在飘摇,我的懦弱让我定在原地不敢再去对她做点什么,即使她那声轻轻的对不起让我胸口间的那股原本熄灭的希望之火重新摇曳着燃烧起来,一下子星火燎原,但所有的冲动还是抵不过一句轻轻的“你不能再丢脸了”重要。
所以,我只能弯腰蹲在那儿,看着何辰筱的身影越来越远,然后极力忍受着四周毫不隐藏的讥讽和嘲笑声。
☆、溃烂
辰筱:
牵挂是一种很诡异的情绪,它可以让你变得温婉,变得摇摆,甚至变得敏感到身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你心酸,让你觉得你的心脏像是总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抓挠着,痒而不得治。
所以有句话说的特别好,相见不如怀念。
我曾经在梦里想过我也许会和左翰再次相遇,那这种情况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就是我彻底原谅了他。然后我俩隔着监狱那个清晰,但却隔绝了所有声音的玻璃见面,我俩通过电话来了解彼此的境况。
我们可以看到彼此的表情,但我们含着万千情绪的话语只能通过电话的听筒僵硬的表现给对方。
这种情景似乎还透着点莫名其妙的浪漫气息。所以,那天晚上,当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一个黑影将我用力抱住,当我闻到那股熟悉的危险气息时,我从未想过我们会以这种近乎毁灭的方式再次碰面。
我知道无论我将自己的外表如何伪装,我那骨子里来自母亲遗传的□□是永远改不了的。所以,当他带着点烟草香味的气息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我鼻息间时,我像个找到北的□□,再次沦陷进他的怀抱之中。
我知道他并不是将我当成了情侣,但是我却极尽所能的勾引他,我知道男人的弱点,并且深知如何利用他。
我们像两头饥渴到失去理性的猛兽般,开始拼了命的撕杀。血腥味开始在我唇齿间蔓延,我紧紧抱着他的背。任由他将我用力摔在旁边的床上。我们在黑暗中撕扯掉彼此的衣服,很快我们便赤诚相见。
我伸出手,在他身上摸索着那点不属于同性的方夷,大概是因为监狱里的劳作,他身上的肌肉饱和了很多,我跟他互相探索着对方的秘密,然后慢慢融合成一个整体。黑暗之中像是有什么爆炸开来,柔水浮浮沉沉,他在我身上发出一声声粗沉的叹息,他的汗水落到我的皮肤上,像无数火苗烧的我欲罢不能。
我想放声尖叫,但仿佛有什么如鲠在喉似得,让我无法释托。我只得伸出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深刻的血痕,他像是得到讯息般,充斥的更加凶猛,直到最后一刻,我们粗重的呼吸融合成一体。
也就是那之后的第二天,魏文斌来了,然后他撞见了左翰。
对于魏文斌,我似乎处理的太过草率了。
我知道我一直觉得自己亏欠着他,甚至在这之下还有一层其他的情愫在隐藏着。但是我却从来不愿意承认,我不想去破坏魏文斌,我觉得左翰至少跟我一样是一个堕落的灵魂,但是魏文斌不是。
他成绩优秀,长得出众,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赞扬的目光,我跟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放弃了陵水的直升名额,我不能让这样一个自己毁灭了他。
但是,当他看到左翰的那一刻,我知道伤害已经产生了,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绝望,那感觉我太能理解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孩在过去那些彷徨的岁月里,我经历了太多的绝望。
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