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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重生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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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安平走到断崖边才发现,在狼群身体的遮掩下竟是有着两条不过手腕粗的绳索,远远绑在数十丈外两颗参天巨树的树干上,两天绳索离的颇远,此时绷的笔直,显然在绳索的另一头吊着重物。
  安平见此瞳孔微缩,紧皱了眉头缓缓探头向崖底看去,房承杰和房银铃果然如安平所想被吊在半中腰,此时头耷拉着,似是昏了过去,安平细细查看了二人的衣物在发现完好无损并没有任何血迹时微松了口气,可就在正欲倒退而回时猛的身形一僵,眼内微带恐惧的盯紧了崖底,在看到那一群黑压压借着月光似是能看到眼泛着绿光的狼群时再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一旁一直观察着安平一举一动的白衣女子见此忍不住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声音愉悦的道:“聪明如安平郡主想必是猜到了在下所想,在下知道安平郡主机智多谋,所以在下提醒安平郡主一句,倘若安平郡主不乖乖与在下合作,那就算安平郡主武功盖世,只怕也只能带一人回去,至于另一人会如何?”说罢轻轻一笑,淡淡道:“那崖底的狼群,便是最好的答案!”
  安平猛的敛下神色眼神凌厉的看向白衣女子,沉声道:“你要我如何?”
  “果然爽快!”白衣女子轻哼道:“在下所图安平郡主自是能轻松做到,不过就是……一命换一命罢了!”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白衣女子从嘴里蹦出来,此话一出口,仿佛连狼群都被惊到了般又安静了几分。
  安平闻言似是早料到般神色未曾变一分,半晌带了丝讥讽看着白衣女子,缓缓道:“看来姑娘也是个可怜之人,既然如此,安平自是要成全于你!”
  说罢猛的自袖口滑出一柄匕首向胸口刺去,霎时鲜血飞溅而出,不过瞬间便染红了一身浅蓝衣裙。
  安平轻咳了几声微带嘶哑的看着白衣女子,低低道:“你要求的事情我已做到,还不放人?”
  那白衣女子恍似梦魇般神色几度变换,半晌眼内情绪极为复杂的看着安平,深呼了一口气,道:“此次是在下心情好,便放过你一次,如若再有下次,必取你性命!”说罢起身缓缓抚摸了正打盹的白虎两下,在白虎站直身体后猛的翻身坐稳,只听白虎一声嘶吼,蹿进了森林深处,在不见了白虎踪影后,一阵悠扬略带安抚之意的笛声传来,安平心下一喜,低头向崖底看去,果然围在崖底的狼群都散了去。
  此时的小三等人忙奔到安平面前,小三先是吩咐了众人将房承杰和房银铃拉上来,在确定两人的安全后,安平这才在小三的搀扶下缓缓坐下,在没有袍袖的遮挡下,伤口立时暴露了出来,赫然是肋下三寸,看似极为凶险,但习武的人却知道,此处并不致命,安平的脸上略带了丝笑意,任小三处理着伤势,抬头看向白衣女子离去的方向,在心底道,果然只会轻功不会武功,你……还是棋差一筹呢!
   

作者有话要说:呃……众位表拍砖,小一知道这章极为狗血,但个人表示……情节需要……飘走




49

49、第四十九章 。。。 
 
 
  这是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细细的雪粒随着凛冽的寒风席卷向大地,整个天地间一片雾白。
  此时已是深夜,虽然没有月亮,但因为下雪的缘故,还是极为光亮的。
  一抹小小的身影艰难的在院中行走,约摸四五岁的光景,身上只着了一件破旧冬衣,好些地方都翻出泛着黑的棉絮来,因为天气寒冷,孩子的一张小脸冻的青紫,又因直面对着风,几乎是睁不开眼睛。
  孩子的一只袖子挡着一个有了细微缺口但洗的极干净的碗,微微拧着头,极力的睁开眼,辨认着前方的路,不知走了多久,在看到一个极为破旧的瓦房时脸上泛出喜色,然后早已僵硬的双腿加快了步伐,人还没到门口就已经嘶哑着嗓子喊道:“小李子……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罢又快走了两步,侧着身子挤开了门,关了门后一边嚷嚷着外面一点也不冷一边走向房中唯一的一张床榻上。
  床榻上睡着一个人,面容枯槁,干瘦的脸上几乎没了血色,见了孩子后努力的想撑起身子,轻咳了几声,笑道:“八殿下又给奴才带什么好东西来了?一进门奴才就闻着香了。”
  龙清竹闻言小脸一扬,道:“就你鼻子灵,是鸡汤,一路上我都用袖子捂着,一滴也没洒,你快喝,喝了你的病就好了!”
  闻言的小李子脸色一暗,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费力的坐好后微喘着气道:“那奴才真是托八殿下的福了,不过可惜,奴才不饿,八殿下用吧!”
  龙清竹仍有些青紫的脸猛的一沉,不高兴道:“叫你喝你就喝,都病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再说了,爷是皇子,想喝什么没有?还在乎这点鸡汤?”说罢做出一抹不屑的表情,可是在转头的瞬间,小李子却清晰的看到,小小孩童的脸上泛着一抹馋色,虽是极力掩饰,可又如何瞒的过在这皇宫生活了近五十年的老太监。
  小李子眼底起了湿意,微带了一抹不舍与绝望,忽的又猛咳了起来,一声连着一声,竟似要喘不过气来。
  听见声音的龙清竹忙放下手里的碗,笨拙的爬上床伸出手拍着小李子的背,眼底缓缓涌起了惊惧,一脸的紧张。
  小李子咳了半晌终于缓过气来,努力的扯起嘴角想给孩童一抹微笑,却忽然一僵,继而一口鲜血喷出,洒满了破旧的棉被,龙清竹止不住的惊叫了一声,再也按捺不下心中的恐慌,一边慌乱的爬下床一边带着丝哭呛道:“小李子你别怕,我这就去给你叫太医来,你别怕,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罢连滚带爬的向门外跑去,小李子唤了几声,却见身影跑的越发快了。
  只听那一声嘎吱的关门声后,屋内便彻底的安静下来,安静的只听见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与屋外呼啸的风声。
  龙清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跌了多少跤,只是一次又一次爬起然后往前跑去,终于看到那象征着希望的太医院,龙清竹不禁露出一抹喜色,脚下的步伐越发快了,一到那紧闭着的门前就用握起的小拳头猛砸,嘴里还嘶哑的喊着开门。
  许是里面有人,也许是里面没人,总之龙清竹敲了老半天才听一阵稀松的脚步声,而后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拉开,一个约摸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打着哈欠不悦的看着龙清竹道:“这么晚的天了,敲什么敲,哪里来的孩子还不赶快回去睡觉去!”
  龙清竹眼见有人出来忙扯着那人的袖子往回走,道:“快随我去,小李子病的快死了,快去救他!”
  那男子有些恼怒的猛一扯袖子,将龙清竹带了个趔趄,骂道:“你发疯跑这儿来干什么,我可没功夫陪你瞎耗!”说罢抖了一□子,嘟囔一句:“什么鬼天气。”便缩了回去。
  眼见那男子要关门,龙清竹急道:“我是八皇子,听见了吗?我是皇上的八皇子!”
  那男子闻言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低低道:“什么八皇子,不过一个辛者库贱卒的儿子,还真当自己是皇子了?”说罢猛的推了龙清竹一把,而后轰隆一声,殿门重重的合了起来。
  龙清竹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翻身爬起来继续敲门,可直到嗓子嘶哑的快说不出来话了,那殿门也再未打开。
  此时的寒风像是越发凛冽了,翻卷着呼啸而过,大地苍茫间,只余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仍是坚持不懈的敲着门,不知道过了多久,龙清竹的手几乎都冻的没了知觉,这才狠狠的用脚跺了殿门几下,转身往回跑去。
  仍是那个破旧的瓦房,龙清竹在门外先是吸了吸鼻子,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脸,这才推门而进,一边往床前走一边笑道:“小李子,你放心吧,我问过太医了,你的病不重,他们说一会儿就来看你,正配着药呢,你……”正说着却猛然一僵,失声的叫了一声:“小李子!”便是扑到床前,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小李子,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你答应我陪我一起玩儿的!你说了会一直陪着我的,你醒醒……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说的说谎是会长尾巴的,你看……你的尾巴都长出来了……”
  龙清竹语无伦次的喊着,那小李子像是听见了般吃力的睁开眼,缓缓的抬起手爱怜的摸着龙清竹的脸,低低的道:“八……八殿下,老……老奴就不能陪着你了,你……你可要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老奴地下有知……也就……安心了……”说罢又重重的咳了几声,紧接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的怪声,而后头一歪,摸着龙清竹的那只干枯的手终于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小李子……”龙清竹猛的坐起,显然还沉浸在刚才梦境里,脸上的痛苦之外隐约带着抹狰狞,在看清楚四周的景象时先是一愣,继而低下头苦笑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做起这个梦了……”
  龙清竹显然不想回忆那个梦境,用力的摇了摇头,而后看向窗外。
  圆月高悬,清冷异常,龙清竹看着微微有些发怔,似是有一股什么情绪在悄然蔓延,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龙清竹猛的被惊醒,利落的下床披上了外衣这才开了门。
  只见自己的近侍有些忐忑的站在门外,看见自己嗫喏了一下,道:“启禀八殿下,安平郡主身边的十二姑娘有要事求见!”
  小十二?龙清竹一愣,而后道:“速速请她来!”说完后才猛然发现有些不妥,又道:“算了,带我前去吧!”
  近侍应了一声,转身前面带路。
  龙清竹出门左转出了一重院子便见小十二面沉如水的站在一棵大树下,见了龙清竹略微皱了皱眉,道:“吴国忠有话要跟你说!”口气极为的生硬阴冷,带了明显的不满,龙清竹自是紧皱眉头,片刻后才道:“知道了!本王这就去!”
  小十二轻轻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龙清竹面无表情的看了小十二一眼,似有所感的转头看了看安平住处的方向,这才向有十数名飞龙骑看管的吴国忠厢房走去。
  龙清竹刚一进门还未说话,便见吴国忠双膝跪倒在地,低垂着头沉声道:“殿下不用查了,罪臣愿意认罪,既日起便跟殿下回京受审!”
  龙清竹一愣,被吴国忠此语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沉着脸紧盯着吴国忠,半晌才道:“既然你认罪,那便把你的罪行如实招来吧!”
  吴国忠显然早就想好了,平静如水的道:“从昭华二十一年起,微臣总计贪污三百四十五万两白银,至于去向,想必王爷也已经知道了!”
  龙清竹被这么大一笔数额骇的一滞,脸色越发阴沉,紧握的右手青筋暴起,突然猛的一拍案几,厉声道:“好你个吴国忠,竟瞒着朝廷贪污下这么多银子,亏父皇力排众议提拔你为正四品襄州刺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吴国忠平静的任龙清竹怒斥,仍是低垂着眼帘缓缓道:“微臣自知有罪难逃一死,不想辩解什么,只想问王爷一句,王爷可上过战场?”
  龙清竹一怔,道:“什么?”
  吴国忠忽然抬起头,缓缓浮起一抹苦笑,道:“王爷没有上过战场,自是不知道战场的惨烈,他们都是忠君爱国的好男儿,只是,他们这一去,他们的家人却是再没了依靠!终日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
  龙清竹闻言泛出一抹冷笑,道:“他们战死自是有朝廷抚恤,他们的家人如何会如你这般所说!莫要在此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吴国忠紧盯着龙清竹,讥笑道:“莫非王爷以为?他们当真会如数领到那笔抚恤金吗?”
  龙清竹一愣,正欲说话,却听吴国忠继续道:“自从皇上登基起,先是叛乱,紧接着又是边关突厥、吐蕃等部落袭来,每年死的将士何止数万,朝廷如何查的每一名战死家属是否领了抚恤金,再加上皇上这么些年一直励精图治,出台各种政策想让百姓安乐,又如何还记的起那些大华功臣们的亲人?没有人核查,自是会有人起了歪心,从而做下什么手脚,便也不稀奇了!”
  龙清竹似是预感到吴国忠想说什么,微拧起眉看向他,果然,吴国忠脸色一暗,道:“微臣也曾上奏折整治此事,可是一连几次都石沉大海,用了自己所有俸禄去接济曾经战死的自己麾下的将士亲属,可却是杯水车薪,再加上朝廷征兵一向是强制性的,凡是够了岁数的男丁都要参军,是以家里都只剩下老人孩子和手无寸铁的妇人,日子过的着实艰难,微臣是实在没了办法,才动了这个心思,自此以后,便再也停不下来,事到如今,微臣也没什么好说的,只盼王爷不要去打扰那些孤儿寡母,微臣就感激不尽了!”
  龙清竹看着吴国忠,沉默下来,胸口似是有什么沉沉压着,有些透不过气来,微垂的眼底各种神色一闪而过,半晌收敛了神色,淡淡道:“既然你都如数认了罪,本王自是不会去打扰他们,只是……吴大人似是有一点没说,这背后主谋的,到底是谁?本王不信光凭吴大人一人便能瞒天过海悄无声息的贪污这么多钱粮,还望吴大人识趣点,尽数招来,否则,本王便会以为,是吴大人想见识见识本王的各种手段!”龙清竹一惯的温和笑着,可话语里的透骨寒意,却是毫无掩饰。
  吴国忠自是听了个明白,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道:“王爷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明知故问,这趟浑水,深着呢,还望王爷莫要再搅和,就算真相大白于天下,也是对王爷丝毫没有好处的,反而会招至祸灾,如此收场,岂不更好?”
  龙清竹眉头一跳,眼睛微微眯起,在心底暗暗道了声:“果然……”
  过了半晌龙清竹恢复了淡然神色,又接连问了吴国忠几个问题,这才起身离去,吩咐了守在门口的飞龙骑将士好生看着,这才对一旁斜倚在柱子上的小十二问道:“你家主子可是睡下了?”
  小十二眼皮都未抬,淡淡道:“有事走了!”
  “走了?”龙清竹惊道:“为何没有通知于我?”
  小十二依旧没有表情的道:“事发紧急,主子只来的及吩咐我们好生保护你便走了!”
  龙清竹一愣,脸色忽的沉了下来,半晌后道:“小十三呢?”
  龙清竹话音刚落,便见小十三大步向自己走来,背后的那抹天空,第一缕阳光正刺破黑夜照向大地。
  小十三来到龙清竹面前先是行了一礼,道:“刚收到消息,主子事情已经解决了,过两日便会与我们会合!”
  龙清竹眉头一挑,沉声问道:“既已解决,为何是过两日才来会合?”
  小十三脸色不变,道:“主子要安排二少爷和三小姐回京的事,所以才晚了两天!”
  龙清竹皱着眉,仍是觉得哪里不妥,但思索了一阵,仍是毫无头绪,只得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在此等她两日,两日后我们再行回京!”说罢不容小十三出声便大步离去。
  小十三看着龙清竹的背影有些怔忡,一旁的小十二见状忽的一抹笑意爬进眼底,缓缓道:“这人……倒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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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一个小小的村落,不过数百丈大的面积,因旱灾村里人都逃去了稍大些的城池,再加上各城各县都传出睿王殿下联合各地商户赈灾的消息,更是人影皆无。
  可如今原本应是人去屋空的村落却有炊烟袅袅升起,离的近了,还能听见淡淡的马匹嘶鸣声。
  自从白衣女子离去后,安平不敢在森林里稍做停留,连夜赶路,而后找了这个村子落脚。
  此时是正午,许是晴了太多日,老天也累了,开始有阴云缓缓向这边飘来,半个时辰前尚还有阳光,可如今,却是无边黑云压顶,更有滚滚雷声隐隐传来。
  安平微拧着眉抬头看向天际,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在想什么,过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安平这才收回目光,伸手缓缓揉着有些涨痛的额角,正欲出声,忽听房承杰叫道:“大姐!”
  安平怔了一下,转头看向房承杰,道:“你不是去找银铃了吗?怎么?她不愿意?”
  房承杰微微一笑,道:“没有,银铃愿意回去,只是我不愿意!”
  安平手上动作一僵,面上表情不变,淡淡道:“为何?”
  房承杰不答话,只是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安平,笑道:“你先喝药,我慢慢说给你听!”
  安平无奈的看了房承杰一眼,接过药碗,道:“这些事自有人做,为何你总喜欢跑这一趟!”
  房承杰笑而不语,待安平喝尽了药,才缓缓道:“大姐,我知道你让人护送我们回京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可是我倒觉得,留在大姐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安平微挑了挑眉,双眼含笑的看向房承杰,道:“继续!”
  房承杰继续道:“我和银铃一路走来,遇到了好些人马,能看的出来,都是与我们房家为敌的,尤其是那白衣女子,委实是一名劲敌,光是那一手驭兽之术,便是闻所未闻,她抓我和银铃,为的便是威胁大姐,虽然我不知大姐如何救下我和银铃的,但想必是有克制之法,倘若我和银铃一离开,只怕那白衣女子会再盯上我们,若是当真动起手来,几乎便是无还手之力,所以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跟着大姐要安全的多!”
  安平浅笑着看向房承杰,眼底露出些许赞许的目光,淡淡道:“你说的不错,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和银铃先行回京!”
  房承杰一愣,不解道:“那你还让我……”说罢突然一顿,半晌了然的一笑,看着安平道:“大姐……你连你弟弟都……”
  安平挥手打断,略带笑意的道:“你和银铃也不小了,不能一昧的宠着你们,是时候要知道一些的,尤其是银铃,被我们宠惯了,太过任性,作为女子总是要嫁人生子,我们总不能一辈子惯着她,若她脾气再不改,总有一天是要吃大亏的!”
  房承杰闻言沉默了下来,脸上神情颇为沉重,半晌才道:“待回京后,我会好好管束她的!”
  “这倒不必!”安平道:“待此间事了,我自会管教她的!”
  房承杰一惊,皱眉道:“大姐是想……”
  安平不置可否的一笑,转头看了看不远处一身红衣正与一名刃堂弟子过招的房银铃,淡淡道:“江湖虽说是个危险的地方,但也是个学习的极好地方!”
  隔日清晨,天刚放亮安平等人便起了,吃了些干粮便翻马上路,奔驰了不过两个多时辰,便能遥遥的看见那道巍峨城墙,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仿佛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其实两人朝夕相处了也有半个月,但真正单独相处却没有几日,就算是只剩两人,也多半是为整个案件苦恼着,但饶是如此,安平也觉得异常的安心,如今虽只是不过两日未见,但不知怎么,安平就是时时想起,如今眼见着便能相见了,如何能不高兴?
  只是天不遂人愿,安平正侧马疾驰,心底盘算着约摸再有半个多时辰便能到达城池,就见小三忽然猛拍马尾追上自己,大声道:“主子,有急信!”
  安平一惊,下意识的勒马停住,看着小三沉重的神色,原本浅笑的面孔慢慢的沉了下来,低声道:“何事?”
  小三双手奉上一封书信,在信的封口处,特意用红色的笔墨浓浓的画了三道,乍然看去,似是鲜血一般。
  安平看着眼前的书信不由一僵,脸色阴沉的几近冰冷,一把接过撕开,在看到信的内容后更是俏脸含煞,漆黑的双瞳风暴骤然聚起,片刻后声音平淡的道:“小三,你率领所有刃堂人手护着房承杰和房银铃回京!”
  安平声音刚落,便听房承杰惊道:“大姐,出了何事要我和银铃回京!”
  安平不答,将头转了个方向,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远方,不容置疑的道:“小三,立刻上路!”
  房承杰又追问了一句,安平蓦地将头转了回来看向房承杰,眼眸内迸射的森然冷光骇的房承杰一怔,只听安平道:“我有要事要处理,你们立即回京,待事情解决后我自会回府找你们,只是在路上凡事要听小三的安排,若是让我知道谁不听安排,后果如何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房承杰与房银铃俱是怔在原地,几次欲言又止,但在看到安平凝重的神色终没问出来。
  安平又对小三吩咐了几句,这才喝令其迅速上路,待房承杰和房银铃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时,安平这才收回了目光,而后猛的竖起一臂,一抹淡淡泛着些微红光似烟花的信号在空中炸响,不过片刻时间,又有几抹同样淡淡红光在数个方向不同距离骤然炸响,安平看了看那几抹红光,而后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几乎近在咫尺的城池,片刻后目光一冷,一拍马尾,向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寂静的庭院内,一身青衣的龙清竹表情淡淡的望着那抹一闪即逝的红光,片刻后唤来了小十三,表情略微的有些凝重,缓缓道:“刚才那抹信号,是什么意思?”
  小十三闻言神情微变,但只一瞬便恢复淡然,轻声道:“回王爷,属下不懂王爷何意?”
  龙清竹神情微冷,定定的看着小十三,仍是不急不徐的道:“那抹信号,究竟何意?”语调刻意拖长了些,虽是平淡无波,但敏锐如小十三,自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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