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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金进京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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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丰瑜跟松赞杰布并排坐在阅台上观看。
他将一块秃了尾巴的玉佩,绕在手上把玩。眼睛似乎在看着校场中演练的兵马。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珠半天都没有动过,他根本没有在看校场中的演练,而是一直在看校场边上站着的一个人。
那人好好的长衫撕成了短衫,原本儒衫肥大的袖口嫌碍事用绳子扎起来,再加上他绑在头上的发辫,实在是不伦不类的很。
“这衣服要是穿在皇后身上,那得是何等的飘逸出尘的神仙模样,可穿在这土的掉渣的乡巴佬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安庆站在雷丰瑜身后,边给他打着扇子,边在他耳边嘀咕着。
雷丰瑜烦躁的扯了扯衣领,对安庆吩咐道:“他都站了好半天了,这大热天的别累着。安庆,你叫人给他搬把椅子,再给他端上碗菊花凉茶解解暑。”
“真是生了幅好皮囊!”安庆唠唠叨叨的嘟囔道。
安庆的椅子还没等搬过去呢,月儿那已经小跑着过来了。
御林军副统领瞿军,迎了上去,两人交谈了几句,瞿军回来禀报道:“那位龙小公子……”上次龙月自称是龙家的人,瞿军虽说是最近这一两年才提拔起来的将领,但也知道龙家。
龙家出了位皇后,但却并没有借此鸡犬升天,相反的龙家人除了一个在雷龙骑军中任职的龙十四,这个龙家的养子,龙皇后的义弟,算是半个龙家人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了。而这个龙十四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考取武状元,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因此龙家虽然清誉极高,却没有什么好处可捞,所以绝对不会有人冒充。不过瞿军心中还是好生佩服的,所以对月儿也是很客气的。再说,明眼人一看月儿那张脸跟谁贼像,也就不用再多解释什么了。
雷丰瑜听他复述龙月的话,说是吐蕃最平常的武器就能破了天语犀利的武器龙火弹,雷丰瑜对武器和兵法方面也是很感兴趣,并且极为看中的,于是暂时按下了心中的焦躁,吩咐道:“那就安排好,比一场。”
雷丰瑜这边既然应允了,松赞杰布那边就更没话说。
很快两军左右排开。
虽说是试个高下,但毕竟只是切磋范畴,不能真伤了人命,因此龙火弹中的火油被倒了出去,换上等重的沙土,为防万一,又安排了一队工兵手持铁锨,要真起火时,也能迅速掘沙灭火。
准备停当,天语这边数十架龙火弹抛射机装填校准,一声令下,数十弹齐齐抛向空中,这龙火弹表面涂满红磷,在空中就化作一个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呼啸着直飞向吐蕃军阵方向。
“出列!”东嘎将军一挥手,前排两百名吐蕃士兵迅速出列,并散开来拉开足够的间距,甩起乌朵。
“嗖嗖嗖!”
“放!”
乌朵丢出的石子,准确的打中空中的火球。
这些龙火弹的外壳是陶制的,为的是让它命中目标的时候很容易碎裂,里面的火油流出将目标烧成焦炭。
但这脆弱的外壳怎么禁受的住石头子的打击?在空中尽皆被击碎,一个不留。
龙火弹的碎屑飞散,里面装填的沙石纷纷下落,霎时间沙尘蔽日,尘土漫天。
“咳咳咳!”
“啊呀,赢了!”
一片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中,彼伏此起的回荡着胜利的欢呼声。
“这是我们吐蕃的乌朵,我吐蕃最寻常的武器,没有一个男人不会用。”欢呼最带劲的是松赞杰布。其实吐蕃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用乌朵的,比如央金,不过在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忽略。
雷丰瑜用衣袖驱赶着眼前弥漫的沙尘,说道:“这乌朵的确是龙火弹的克星!”
龙火弹的运行轨迹是抛物线,弓箭很难射中,即便是射的准确,但由于龙火弹是燃烧着的,会产生气流推开箭矢,但石头子这种短小却重量集中的武器,刚好可以命中龙火弹。的确是克星!
另一边月儿和我也正在谈论这场胜负。
“这龙火弹其实也不算什么。”月儿用手捂着脸口鼻,拉着我往后退,让开扑面的沙尘,说道:“在战场上龙火弹只是第一波,大军跟进,后续是□□手,到时候万箭齐发,你们这小小的乌朵,能起什么作用?”
“你们天语有万箭齐发,我们吐蕃难道就没有吗?”我大声反驳他,“我们吐蕃有白羽箭,那是莲花生大师坐下大鹏鸟转世的勇士后代,天底下没有比他箭法更好的。”
“白羽箭?天下无双的好箭法?”月儿听着眼睛冒光,“这我倒想见识见识。”于是,他又一溜小跑跑走了。
松赞杰布这时因为胜了一场正得意忘形着,也撺掇着再比一场。
雷丰瑜看着这两个小家伙跃跃欲试的稚气的脸,不觉莞尔一笑,“既然都想再比,那就再比一场吧。”
既然是比弓箭,吐蕃派出的自然是白羽箭噶尔多吉。
而天语这边派出的人,却让吐蕃的一众将士有点意外。
这人五官平平黑面无须,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样子,最主要的是,他穿着跟安庆一样的衣服装扮,这分明是跟安庆一样的公公。
“天语如此看不起我们吐蕃吗?”噶尔多吉的家族在吐蕃声望甚隆,见中原的皇帝安排给他这样一个对手,心里非常不爽,决心要给他们个厉害看看。
他命人在两百米之内放置了三个箭靶,沿一条直线纵向排开。
噶尔多吉弓箭步站稳,他的白羽弓拉弓满弦,大喝一声,长弓发出霹雳般一声鸣响,白羽雕翎化作一道闪电,哆!哆!哆!连续射穿两个箭靶,准确的钉在了第三面靶子的红心上。
“啊呀,这就是我们吐蕃箭神的厉害。”吐蕃军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果然是好箭法!”雷丰瑜也击掌咱道。然后转向那个黑面的公公,“风不服,看你的了。”
“是。”那个叫风不服的公公,木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走到校场一侧,摆放兵器的地方,在那一排弓箭中,挑了一张黑色的短弓。
在场的都是行家,一看风不服挑的那张弓,开始时的轻视之心收了几分,因为那是一张铁胎弓,这种弓短却劲道强劲,开弓需要极大的力量,当世之中能用这种弓的不多见。
只见风不服只拉了拉弓弦,试了试强度,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只极为随意地一展臂,弓弦已拉满成半月。
“啊呀,好大的膂力!”
所有人都收了轻视之心,屏气凝神的看着他,只见风不服身体微微后倾,随即,咻~~~,箭离弦而去。
啊?
却见那箭偏了少许,竟擦着箭靶而过。
脱靶了!
这支箭,在第一面靶子时没射中脱靶而去,飞到第二个靶子时偏移的更多,接着它又飞向了第三面箭靶……
在这支箭飞过第二个靶子奔向第三张箭靶的时候,身在校场之中,又箭法最精湛的噶尔多吉,陡然瞪大了眼睛。
这支箭不是直行的竟然是在空中拐了个弯,最后到第三个靶子的时候刚好转回来了。
咔嚓!黑色铁制箭头,正中箭靶上白羽箭的箭杆,生生将那支白羽箭击碎。
校场上下一时间寂静无声。会拐弯的箭,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这般的箭术。
半晌,噶尔多吉才开口一叹,“我妄称神箭,这一箭才真正神乎其技!”
其他在场的吐蕃兵士,看着在皇帝身后打扇子的安庆,再看看神乎其技的风不服,心里不约而同的想着:难道中原的阉人都是这般了得的?!
“各胜一场,等于没输没赢,再比一场。”松赞杰布这小家伙看到这里只觉得大开眼界,并且意犹未尽,嚷嚷着还要再比。
雷丰瑜看向另一边的龙月,见他虽然已经过了松赞杰布这种容易激动且毛躁的年龄,但也是两眼放光,一幅蠢蠢欲动的模样。
男孩子好武,乃是天性!
于是,雷丰瑜再次首肯,“比第三场。”他对松赞杰布说道:“你们远来是客,这第三场比什么,由你们来决定。”
“这个……”松赞杰布刚才光想着再比,这时候让他决定比什么,一时又想不出,于是说道:“陛下稍等片刻,我去和我的将军商量一下。”
这回是松赞杰布从阅台上一溜小跑跑进校场,找东嘎将军商量这件事。
可东嘎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比什么,因为不论比什么,天语那边如果派出来的依旧是位公公,那么胜之固然不武,万一败了就更失面子,真是好生为难。
正抓着头犹豫不决的时候,一眼看见队伍里江央才让正在那挤眉弄眼。
“江央才让你给我过来。”东嘎知道江央才让这人最鬼,虽说不一定是什么好心眼,但他那歪点子有时还的确有用。
“你有什么主意?”东嘎问他。
“太子殿下,将军大人,你们看那个人怎么样?”江央才让贼兮兮的对校场边上一直闲站着的那个,一努嘴。
松赞杰布和东嘎往那个方向一看,眼睛都是一亮,“天语那边既然派出不男不女的,那咱们……,咱们就派出个比女人还秀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愚人节了!我才刚知道,哦,这日子过的!不过说起来咱这文倒是挺应着愚人节的,哈哈。节不节的其实也无所谓,开心就好,开开心心每一天。





第38章 牵一下手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尖,难以置信的问。全营最废柴的那个就是我好吧。
“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还不如那些公公?”东嘎将军说道。
安庆和风不服那样的公公,我还真是不如啊!
“央金,赢了下一场,回到吐蕃我好好奖赏你,赏赐你一百头牦牛。”果然还是太子,最知道怎么激励差巴。
“一百头牦牛!”我吸了口口水,在袍子上用力蹭了蹭手心,但还是摇头,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是清楚的。
“别废话,让你上你就上。”
……
看着吐蕃军中那个被推出来的小个子,雷丰瑜站了起来,“那我们这边,这一局就由朕来吧。你们要比什么?”
皇帝亲自下场比试!校场中再度轰然。
我为难的看向杰布,但似乎在场的就连杰布都不够身份跟这个人比。
松赞杰布看见是这个人要比,也有点紧张,对我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口型:“两百头。”赏赐翻倍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负重行军。”前边噶尔多吉和风不服刚展现过精湛的箭技,我再要求比箭,实在不够看了,但我除了箭法,其他好像也只负重跑这方面勉强拿得出手。
“行军对一个士兵来说,也的确是很重要的衡量标准,那就行军吧。”对于行军能力许多人并不是很重视,但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军队中集团作战,并不都是骑兵,并不都有马可骑,非但不都有马可骑(戎狄除外,那是全骑兵),步兵要穿着盔甲、携带武器,有些还要背负辎重,没有很好的行军能力,又谈何军队整体的实战能力。
雷丰瑜脱掉身上明黄色的冕袍,仅穿着内里紫色中衣,又让风不服用布带将他衣袖扎紧,然后大步走进校场中。
我已经让嘉措和次仁帮忙沿着校场边,画出了一条线,再搬来两个石锁,对雷丰瑜说道:“你我就沿着这条线跑,身上各背上一个石锁,累的停下来视为输,坚持到最后是为赢。”
“好。”雷丰瑜单手一提溜,百余斤重的石锁被他轻如无物的拎起,扛上了肩膀,然后阔步走到线上站好。
我深吸了口气也扛起石锁,站在了离他一箭远的身后,我原懂得没有绝对的公平,对方是皇帝总要让他一步吧,尽管看他拎石锁那样子也不用我让。
由松赞杰布来喊令,“跑!”
随着一声令下,雷丰瑜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我擦!他是皇帝吗?皇帝不都该是养尊处优的吗,他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在吐蕃时也先后跟人比了上百次了,一看着皇帝起步的这架势我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从力量到速度上都堪称高手的人,我跟人家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
但我既然答应了要尽全力,那就是要尽全力,绝对不可以撂挑子。
于是我咬紧牙关,拼了命的追赶前面那个身影。
杰布、嘉措、噶尔多吉等等都在一旁给我加油。
“央金快跑啊,要跑赢啊。”
“央金加油啊,就当背上的是嘎姆。”
就江央才让最坏,“央金,你要是跑不赢要挨鞭子的,我会给你求情,让太子打你两百鞭子好了。”
“这个坏蛋!”不过我没心思搭理他,我卖力的奔跑着,一圈又一圈。
可是那皇帝太强了,他一遍一遍的超过我去,差不多每跑上两圈,他就会甩下我一圈。
渐渐的周围加油的声音少了,就连江央才让也都不开玩笑了,他们都看出来我已经没戏了,这场必输无疑。
可我还在跑,不止是两百头牦牛,还有我吐蕃人的尊严。何况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在一点上我至少是有胜算的,这唯一的胜算在耐力上,只要能坚持到最后,我就是胜利的。好吧,其实我定规则时候有点取巧了。
雷丰瑜跑在前面悄悄回头,看向身后紧跟着的那个呲牙咧嘴汗流满面的人。
虽然跑得极为狼狈,却跑得极为执着。
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模样,无比执着的表情,雷丰瑜的眼睛越来越亮。那已经是十年以前了,那时戎狄十数万大军踏破了卧虎关,兵临黄河边,龙跃只有一万骑兵,数万步兵,老幼妇孺等需要保护的百姓却有数百万之多。
那时他一样战得狼狈不堪,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必败无疑,那时透过战火硝烟的他的眼睛,是否也像这样透着这种不服输,也不能输的执着。
雷丰瑜停下脚步,眼眸渐渐被泪水朦胧,他向他伸出手去。
我紧追着雷丰瑜一前一后的跑着,绕着校场跑了不记得多少圈,眼看已经累的快口吐白沫了,前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我大喜,难道是后续无力了?顾不得探究原因,我一鼓作气,猛然冲过他身旁。
“赢了!”我用力丢下石锁,仰面倒在地上,笑着喘息。
“赢了!”嘉措、次仁,还有噶尔多吉他们都冲上来,欢呼着将我抛向天空,“我们赢了!”
喜悦的欢呼声中,雷丰瑜缓缓收回空空的手,慢慢握成拳头,茫然若失。
安庆捧着块毛巾走过来:“陛下,擦擦汗,这粗重的活哪是您干的,那小子干瘦干瘦的猴样居然还挺能跑!”
雷丰瑜吐了口气,丢下手上的石锁,接过安庆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时东嘎走上前来,抱拳道:“陛下承让了。”
“哪里,强将手下无弱兵。”雷丰瑜甩了甩肩膀,“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今天朕也甚是尽兴,更让朕见识了吐蕃勇士的能力和坚持,改天咱们一起去狩猎,再好好赛一场。”
“一定一定。”东嘎说道。
两人这边说着场面话,却听两个没发育完全的公鸭嗓子在那争执了起来。
“看到了吧,我们赢了!”杰布神气活现的叉着腰,说道。
“看不出来?明明是我们让着你的。”龙月鼻子里哼哼着。
“哪里让了?又不是你跑,你怎么知道让了?”杰布问道。
“谁强谁弱傻子才看不出来。”龙月说。
“这两个孩子!”雷丰瑜和东嘎一起摇了摇头。
“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一样十几岁的孩子,这一比就差的太多了。”东嘎说道。
雷丰瑜看着那边那个被人欢呼着抛上抛下的‘孩子’,那‘孩子’脸上挂着的没心没肺般的笑容,也笑了笑。“也还是个孩子样。”
“都别疯了,把他带过来。”东嘎对那边招了招手。
我被众人簇拥着,走到雷丰瑜和东嘎面前。
“陛下。”我躬身应道。
“你跑的很快,也很有毅力和勇气。”雷丰瑜说道。
“厚厚,厚厚厚厚。”我笑。
这傻样!
心中那份失落,在这笑容中却淡了下去。雷丰瑜也跟着笑了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逗逗他的心思。
然后,雷丰瑜笑着眯了眯眼睛。
看这皇帝这一笑,我突然脖子后面升起一股凉气,跟着心里打了个突,突然觉得如果说我家嘎姆笑起来的样子像只小狐狸,那眼前这人笑眯眯的样子,就是狐狸的祖宗。
只听他说:“刚才可听说了,你要是跑赢了有两百头牛可得,要是跑输了要挨鞭子。我让你少挨了鞭子,你欠我一个人情。至于那两百头牛,咱们就二一添作五,你觉得怎么?”
“这,这,当然是应该的。”我咬着后槽牙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虽然心里明白确实是他让我的,但你说他一个做皇帝的,中原这么大片天下的主人,这么多的田地,这么多的矿藏、物产,他居然还惦记着我一个差巴的牛?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小气、奸诈!
怪不得汉人的商人个个都是奸商,这么小气奸诈的皇帝治下的商人,怎么可能不是奸商?
“如此击掌为誓。”雷丰瑜伸出手。
我只得伸出手,但就在我和他的两只手掌将要拍到一起的时候,雷丰瑜却将五指分开,然后五根手指穿入了我手指的缝隙中,跟着,他手指曲起扣住了我的手,十指交叠。
汉人击掌为誓,是这样击掌的吗?我茫然忘记了反应。
雷丰瑜用力握了握我的手,“一言为定。”
“一,一言为定。”我结结巴巴的说。
他这才满意的放开我的手。
“起驾回宫!”
雷丰瑜的大队起驾回宫了,雷丰瑜步上御攆,挑起车帘回头看了一眼,万黑丛中一点白的那个小人儿,正一幅愁眉苦脸样,不由低低一笑。
记得跟龙跃初初相识那会儿,自己也是各种逗他,因为身份的悬殊,他也是各种的无可奈何敢怒不敢言。
黄昏的夕阳照着那小人儿的样子,模糊了不同,依稀正是当年模样。
“尊前谁为唱阳关,离恨天涯远,海棠开罢燕子回时……”幽幽一叹,“谁家庭院?”






第39章 逛街
“一百头牦牛将来要从吐蕃赶到中原,最快也要五个月,然后再回去……”我掰着手指头计算。我这个很会算的人,现在却怎么也算不清得两百头牦牛的赏赐,然后再送来中原一百头之后,剩下一百头,再搭上经年的奔波,是不是比不得赏划算。
噶尔多吉的大手在我眼前一阵晃,“别想你那牛了,也别摆弄你那手指头了,还是赶快帮我想想怎生才能射出那种会拐弯的箭。”
这一次的演武,吐蕃虽然胜了,但还是看到了与天语的差距,从各兵种之间协同作战的配合,到单兵作战的能力上,我吐蕃都并不占有优势。
尤其比较受打击的是噶尔多吉,他是我们最精英的神射手,但却被击败了,而且还是败在一个不算是男人的人手里。虽然东嘎将军也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让噶尔多吉不要放在心上,但败了就是败了,而且对方不是凭借侥幸获胜,如果再来一次,噶尔多吉知道自己还是会输。
因此他跟东嘎将军辞去了在兵部驻守的任务,回到兵营,拉着我跟他一起研究,要怎么样才能射出会拐弯的箭。
但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因为就我看来,那人之所以能射出那样妙到巅峰的箭,想来是将力量的运用发挥至精妙细微到无法想象的地步所致,与对方的弓和箭无关。
“除非……”我看着噶尔多吉那失落的样子,又着实有点不忍心。
“除非什么?”噶尔多吉急切的问我。
“除非找他当面问问。”我说,“让他教教咱们。”
“哎!”噶尔多吉沮丧的叹气:“这还用你说。”这种神技那是随便教的?就算是他肯教,这个人也得见得着才行,他可是在皇宫里面的。
“咱去找安庆问问,他跟那个风不服都是宫里的公公,兴许能替咱们打听打听。”我拉着噶尔多吉去找安庆。
“这事啊!好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难说话的老公公,竟然非常稀松的就应承了下来,“不过呢……”他接着又是一个大喘气,“哎,这天热的!”
我连忙撩起衣襟给他扇风。
“这要是再有碗乌梅汤就更好了。”安庆咂了咂嘴,说道。
“乌梅汤?”
“这乌梅汤啊,还是沂水街上老吴记的最是正宗,话说我也有几年没喝过了。”安庆说道。
“沂水街、老吴记酸梅汤!”
“还有绿豆凉糕,要现做出来的。”安庆说道。
我们随太子来出访,并不是来坐牢的,东嘎将军也允许我们轮流出去转转。我跟噶尔多吉于是连忙跑到东嘎将军那,要求去转转。
一说出去当然不能少了我的三个哥哥,一听说我们要上街,月儿当然也是要跟着的了,另外还有一个非常讨厌,却又总是像牦牛胶一样粘着我们的江央才让,这样一共七个人一起上了街。
而安庆所说的沂水街,正是京城中非常热闹的一处集市。
至于怎么热闹,由于两只眼睛应接不暇,已经没有心思搜索脑子里适当的词汇了。
只能说各种稀奇古怪的人满街走。各种没见过的不认识的东西多如狗。
幸好有月儿在旁边给我们介绍:
“那面白似鬼,金头发蓝眼睛的是阿拉伯人。”
“那皮肤跟炭那么黑,头发卷曲如羊毛毡子,嘴唇厚厚的是昆仑奴。”
“还有五官扁平,留着奇怪小胡子,一说话一弯腰的是倭国人。”
这些我只在巴桑书上看到过的人,现在就活生生的在我眼前,他们就像中原的普通老百姓一样,在街上摆摊子,兜售商品,讨价还价。
而商品中,千奇百怪的果实、种子,五光十色的颜料、宝石,种类繁多,我根本叫不上名字,有些甚至根本分不清那是能吃的,还是能用的。
对于这些东西月儿不介绍了,因为有些他也搞不清楚。
“看那里,老吴记乌梅汤!”我眼尖,一眼看见一幅布幌子上,斗大的字。
“快去!快去!”比起京城的新奇和繁华,噶尔多吉心心念念的还是风不服那神乎其技的箭术。
那老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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