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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金进京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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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身上穿着的这件袍子是春衫,里面挂着绒里,如今是盛夏时节,雷丰瑜早已被热的汗流浃背了。
扯下外衫,一转身走进寻龙殿外的竹林,从那里可以直通后殿的温泉。
……
我穿着这么厚重的盔甲,又被他们摆布着扮成龙将军的样子耍,折腾了半天,弄的一身臭汗。
看我吐着舌头快趴下了,杰布才总算是高抬贵手放过了我。
“啊呀,总算是完事了!”我如蒙大赦,迫不及待的脱了盔甲。
“后面有水,您去洗洗吧。”同来的那位壮壮公公,伸手接了铠甲,指点我道。
“哦,好洗洗。”我忙不迭的一头钻进后殿。
后殿中好大的一个由白色的石头围成的水池子,四方兽口将热气腾腾的水不停的注入池子里,水色青绿,雾气萦绕,还飘散着点点花瓣。
我此时满身粘糊糊的汗,一看有这样好的地方,立刻扒了衣服,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哦!舒服!
水温冷热适中,飘着淡淡的花香,连我这平日里不爱洗澡的人,泡在里面都不想出来了。
可热水里泡着难免口渴,我刚刚又出了不少汗,一时间口渴难耐。虽然池子边上刚好摆着一盘清灵灵的果子,还有一壶飘着香的酒,但我一个差巴岂敢随意取用这些东西?
只好爬出池子,准备出去找水喝,可拿起我的袍子正想穿上,一个东西却从我袍子里掉了出来,吧嗒一声落进了水池子里,却是穿着丝线的那块会散发香味的白色石头(龙涎香)。
池水中满是花瓣,我一时也看不清它落在了哪里,以为肯定是沉到了水底。于是只得又跳回池子里,扎进池底摸索。
这时水波微微荡漾,又有人入了池中,我却未曾察觉。
所以当长的和出水芙蓉相近面孔的出水白菜——我,捡起了龙涎香从水里冒出来时,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另一张脸。
宽阔的额角,飞扬料峭的双眉,直挺的鼻子,沾染了水汽而红润的似若滴出水来的双唇。
那双唇静静的对我吐出一句话,“这里现在没有别人,也不会有人再进来打扰,这里与外界声音阻隔,即便如何大声也不会有人听的到。”
“呃?!”“啥?!”“叫破了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第42章 我们真的不傻
那皇帝那一句话,让我止不住心里有点发慌。
我惊慌的下意识就往水里躲,结果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洗澡水。好吧,我这个放牛的本没那么多的讲究,溪水、河水还是洗澡水什么的,我都照喝不误,这样没什么。
下一刻我被人又从水里提了起来,一条毛巾递过来。“朕的后背痒痒,此处叫不得人进来,你来给朕搓搓背吧。”
搓背?我将信将疑。
雷丰瑜已经转身趴在池沿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了那块布巾子,给他搓起背来。
“你给我搓背,我请你喝酒。”修长的手,拎起池边的酒壶,在小小的酒盅里满上一杯酒。
就这么一点!小气吧啦的!
我捏起那小小的酒盅,往嘴里直接一倒。
雷丰瑜转头看着我,“怎么嫌少?这一壶都给你,你可喝得?”
“我们吐蕃人都是千杯不醉的好汉,这点点糖水一样的酒算的了什么咯。”我抓起酒壶来,直接对着壶嘴一通灌。
咕咚咕咚大口的喝着,却发现雷丰瑜一直盯着我,而且眉头皱皱在了一起,“这酒有后劲,别喝这么急。”
我放下壶,“多谢陛下的赏赐。”
他转回头重新趴在池沿上:“接着搓吧。”
我喝了点酒,刚刚心里的那点紧张也去了,此时慢慢的给雷丰瑜搓着背,发现他的背上也有很多的伤疤,在他那细白的背脊上,落下一片又一片暗沉的痕迹,那显然不是鞭伤,但看起来却要比我挨的那二十鞭子严重。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放轻了些;“疼了咩?”
“没事,继续。”雷丰瑜将头枕在白石的水池边沿上,闭着眼睛哼了哼,还打了个大哈欠。
我继续给雷丰瑜搓背,轻轻的搓。
直到趴在池沿上那人再无了动静,口中发出微微的鼾声。
睡着了!
我偏着头看了看睡着了的雷丰瑜,这趴在石头上睡,是不是很硌得慌?而且他眼睛底下有点乌青,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我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浴室中有一软塌,应该是供人休息的,我将他放在那软塌上,拧干了毛巾给他擦去身上的水,再将他的袍子给他盖上。
将那皇帝安置好后,捡起我的袍子穿上,再拿起那块‘白石头’,想了想,将它轻轻放在雷丰瑜的枕边,这才疾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可是到了殿外,却见一大团浓烟滚滚。
“啊呀,失火了吗?”我向外疾奔而出。
就见我哥他们和杰布围着一个篝火堆坐着,火堆上架着两个不知道什么雁还是鹅的东西烤着。
见我出来,次仁招手道:“刚打了两只大鸟,一会儿就熟。”
嘉措将一大把带着叶子还有花的枝丫塞进火里,说:“就是这柴不给劲,没牛粪饼子好烧。”
“不好烧却是这世上最贵的柴了。”围在火边的除了杰布、我哥他们和噶尔多吉外,还有那个壮壮公公,以及一箭击败噶尔多吉的那个黑脸的公公——风不服。
风不服还和上次一样,一张黑脸看不出什么表情,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
壮壮公公见我过来,给我搬了个软垫铺在地上,让我坐下。
稍后雷丰瑜也出来了,他换过了衣服,披散着半湿的头发,样子有几分慵懒,其实他这一觉也没睡多会儿。
他看了看那被塞进火里的是御花园里的极品牡丹,问一声:“这大鸟是什么?”
壮壮低声答道:“那对仙鹤。”
宫里的御花园中养着一对仙鹤,每到雷丰瑜弹琴的时候,这对仙鹤就会合着琴声起舞鸣叫,端的是有灵性的。谁成想今日会被人拔了毛架在火上成了烧鹤!
说来也是合该它们倒霉,今天吐蕃这几个人进宫,雷丰瑜就交代了,不论他们做什么都由着他们,于是这对养尊处优惯了的仙鹤,被人捉了来吃,也就没人干涉了。
我哥他们自是不知道这鹤和柴的珍贵,还在热切的招呼雷丰瑜,“陛下,今天承蒙您的款待,我们打来的猎物,也请您一定赏光,不要客气。”
雷丰瑜摇着头叹息着笑道,“那就多谢了。”说着对壮壮道:“拿酒来,有肉无酒岂不无趣。”
又是酒!不过这才拿来的酒是杰布从吐蕃带来的青稞酒。
不多久肉飘了香,酒也满上。肉烤得香酥可口,青稞酒甜美甘醇。
我吃着肉喝着酒,却见噶尔多吉既不喝酒也不吃肉,眼睛只看着插着双手站在一旁的风不服。
“现在见到他了,不正可以也请他喝杯酒,然后问问他那拐弯的箭是怎生射出的。”我对噶尔多吉说道。
噶尔多吉点了点头。然后他端起酒碗,站起来走到风不服面前,“喝酒。”
我吐蕃男儿何等好爽,请人喝酒便是这般痛快,不似某人。
风不服接过酒来喝了。
噶尔多吉接下来又取下肩上的长弓,双手捧着送到风不服面前,“送你。记得你那日是从校场上取的弓,看来手中并无好弓,我这把送你。最好的箭手,才配得上最好的弓。”
“吧嗒!”我嘴里的肉掉了出来。
我哥他们也停止了吃喝,一起惊讶的看着噶尔多吉。
因为我们都清楚噶尔多吉的那张弓,对他来讲是多么的珍惜。那是他先祖留下的,那弓有着四百余年的历史,上次我动了他的弓差点被他暴打一顿,而他现在却要将这张弓送人?
哎!我吐蕃男儿就是这般豪爽,这般坦荡!不似某人。
但风不服依旧是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道:“天下第一的箭手是拓跋烈。”说完转身就走了。
噶尔多吉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比那天输给风不服时还难看。
我走过去拍了拍噶尔多吉的肩膀:“啊呀,他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看不起你的弓,大约他那人就是那种性子。”
“我明白他的意思。”噶尔多吉重新坐下来,把他的弓横放在膝头,抚摸着说道:“宝弓在我手里也好,还是在他手里也罢,就算是箭上生花又能怎样?不过是玩物。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说的没错,只有拓跋烈那样的,以手中弓箭驰骋于疆场,才是真正的箭手。”
我的手不觉在腰间的箭囊上用力的握了握。
耳听得雷丰瑜也是一声轻叹:“拓跋烈这位戎狄的天可汗,如今怕不有七十多岁了,他的一张弓一把刀依然驰骋无疆,是草原不老不灭的神话。可叹三年前我倾巢而出,想要打破这个神话,却是……”
“其实三年前我父王的确是要和你们天语联手的。”听雷丰瑜提前三年前的事,杰布说道:“当时我父王兴冲冲地点齐二十万大军,并亲自敲响了出征的金鼓。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没有机会能唱响胜利的凯歌。”
“不过龙大将军,也是天语的神话,是我最敬仰的英雄,听说他一生没败过一场,可惜他没跟拓跋烈对上,不知道哪个更强。”杰布又说。
雷丰瑜眯着眼睛遥想着这两个人,“龙跃他虽然未尝一败,但却在过往的一次次鏖战中耗尽了心力,而拓跋烈是恣意而为,来得痛快非常。这一点来讲,拓跋烈的人生倒是更加让人羡慕。”他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将视线转向我,看着我说:“我也曾想过,阿跃要是卸掉了所有的包袱,他会不会能过的更开心,或许就像央金这样。”
我避开他的眼神低下头吃肉,不过也许是放的盐巴太少的缘故,嘴里的肉,丝毫尝不出味道。
雷丰瑜和松赞杰布又谈了些军国大事,以及可汗、大将军什么的,这些我们几个差巴自然没有说话的余地,眼看着噶尔多吉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们决定要离开了。
“太子,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要回兵营咯。”
“别走了,今晚就留下来吧。”杰布拉住我,“陪我住在宫中的几个都是父王和姑姑派下来的老学究,宫里其他人我又不认得,无聊的紧,你们就留下来陪我住一晚吧。”父王和姑姑派下来的那几个懂规矩知进退,自然没这几个有意思,这几个刚来不过半天,已经把牡丹园给毁了,仙鹤也给烤了,杰布自己没敢干的坏事,他们傻不拉几的都做了。
“可是东嘎将军有令,天黑之前一定要回营咯。”我说。
“我派人去跟东嘎说咯。”杰布说道。
我们正感觉好生为难,雷丰瑜的扇子此时却对杰布一栏,说道:“我跟你姑姑曾经结为义兄妹(雷丰瑜当年为了表示对龙跃的真爱唯一,将他宫里的秀女,以及各国进献的美女,包括白玛公主在内,都认作了义妹,然后再给这些义妹另外赐婚都嫁了出去。),算起来也算是你的长辈,现在就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劝你一句,这样做万万不可。”
“不可?”难道是怕他们几个留在宫里呆一夜,再毁他几盆花,烤他几只燕雀?
“正所谓军令如山。”雷丰瑜对杰布,正容说道:“将军的命令士兵必须绝对服从。非有特殊必要,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不要轻易更改。今天你为了一时的开心玩乐,让他们违背军令,就等于起了一个头,下一次就会有其他贵族或者是官员,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也让军中兵士违背军令。一来二去,军令随意被他人所左右,岂不是成了一句空言?那么到了真正出兵上战场的时候,会如何呢?各人作鸟兽散溃不成军矣。”
十四岁的杰布头上冒出了冷汗,“那你们,你们还是快……。”
“不过呢……”雷丰瑜这时候话锋一转,“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储君乃是未来的君主,说出去的话便要掷地有声,不然何为储君呢?”
“呀?”杰布想来被绕的有点晕了。
雷丰瑜说道:“不如暂时留下一个人陪你,其他人让他们回去向东嘎说明,你看如何?”
“留一个那也好。”杰布说道,然后一指我,“央金你留下来陪我。”
“我……”
本来无精打采的噶尔多吉,这时候站了起来,说道:“军令如山很重要,太子必须一言九鼎。”噶尔多吉看着杰布,然后目光又转向雷丰瑜,“央金可以留下,但你们要记住,央金是名战士。”他字字掷地有声:“战士的尊严不容轻辱。”
第43章 有鬼
我和杰布并肩躺在寻龙殿的床上,看着天。
床正上方的屋顶上有几片瓦,那瓦是透明的,视线可以透过瓦片看到星星。
“央金,你说这汉人的稀奇东西可真不少?这瓦也不知道是怎生弄的。”杰布指着那瓦说。
“这有什么了。”我说:“咱吐蕃的毡房屋顶能挑开,即便是堆穷也能躺着看星星。”
“这倒是的。哈!汉人净弄些个费劲巴拉又没用的东西。”杰布说道。
“就是。”我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透过那些瓦片看着天,“吐蕃的星星要比这里的美,比这里的亮。”
“是啊,我也有点想家了,想卓玛,当然还有阿爸。”杰布一个翻身爬起来,看着我,说:“央金你说,咱们还会跟戎狄开仗吗?”
“肯定会咯。”我说,“戎狄无休止的压榨,吐蕃的承受肯定会有个极限的,只是早晚而已。”
“可是我觉得时间越久,戎狄越强大,我们吐蕃年年进贡,却是越来越弱了。”杰布说道:“当百姓真吃不起盐巴,也吃不饱饭的时候,还要怎么去打仗?”
“可是打仗是会死人的。”我说。但凡家里日子能凑合过下去,我就不想出来打仗,男人战死,留下妻儿老小无依无靠,更何况若是打不赢,妻儿老小一样只剩下遭人屠戮的下场。
“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杰布鄙夷的骂了我一句。
我将视线从琉璃瓦上收回来,转头看向立在窗边的那副龙大将军的铠甲,“谁不怕死呢?那大将军难道就不怕死?”
“龙大将军仅仅带着一万人马就敢去抄拓跋烈的老巢,那才是真英雄,才不似你这般。”杰布梗梗着脖子跟我争辩。
“是啊,所以他就死咯。”我说。
“你,你简直是讨打。”杰布挥拳头就来揍我,那模样又似第一次在集市上见他时那霸道的样子。
杰布这半大小子,拳头还挺有劲,打在我身上砰砰直响,还挺疼。
“等等等等,别打了。”我说。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说龙大将军坏话?”杰布凶神恶煞的问。
我低声对杰布说:“你看,你身后那铠甲在动。”
杰布一愣,然后猛然回头,就见立在窗前的那幅鎏金铠甲果然在动,沙沙沙,沙沙沙,铠甲上的铁叶子沙沙做响。
与此同时,一声女人尖锐的哭嚎声响了起来:“儿啊!我的儿子啊!”
我的汗毛噌!就跳了起来,杰布更是嗖!的一下就躲到我的背后去了,刚刚还英勇无畏的太子殿下,此时哆哆嗦嗦的说:“央金,有鬼,有鬼啊。”
……
雷丰瑜此时正在他的紫微宫中喝酒。
下酒的菜几乎一口未动,酒却是一杯一杯的喝个不停。
“陛下,莫要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壮壮看他喝的太凶,在旁边劝道。
雷丰瑜依旧把手上一杯酒灌进嘴里,“那边该睡了吧?”但雷丰瑜自己却睡不着,“阿跃的酒量很差,三杯下肚就会醉,怎的喝下了半壶,之后还能再喝青稞酒?”
“陛下,您真是醉了!”壮壮心疼的说道,雷丰瑜心中的苦,他在旁边看的最是清楚。“您何不就跟白玛公主讨了他来呢。”其实白玛公主这么把人带来,明摆着是要送给雷丰瑜的,可雷丰瑜却又不收,偏偏没事又各种偷偷看,还外带拐带的,哎!壮壮心里叹气。
雷丰瑜又喝了几杯酒,这时,“儿啊,我的儿啊!”窗外传来女人的哭嚎声。
“德妃娘娘又想儿子了!”壮壮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看,说道。
雷丰瑜的酒意瞬间醒了三分。“走,去看看。”
……
沙沙沙沙,龙将军的那件铠甲晃了晃,哐当一声铠甲连同支撑着它的架子一起倒在了地上,铠甲后面的窗子外探头探脑的爬进一个人来。
“龙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爬窗子进来的这个正是龙月那小屁孩。只是他这会儿看起来有点古怪。
他身上穿了件粉红色的女人穿的裙子,头上左右一边一个馒头样的发髻。“你怎么扮成了女人样?”别说,龙月生的俊,这样一装扮,还挺像个俊俏的小丫头的,不过就是皮肤黑了点。
“哈哈哈!”看着他这样子,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见我盯着他笑,小屁孩脸一红,“央金,你,你觉得我这样好看?”
这小子的脑子超级不能理解,不知道他想什么呢,我连忙摆摆手,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啊。”龙月说道,“雷丰瑜把你骗进了宫,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是来救你离开的。”
说着,他撩起裙子,从裙子下边变戏法一样的又弄出一条裙子来,“快换上。”
我坚决的一摇头。“啊呀,不穿。”我觉得最遗憾的就是自己生的不是很有男子气概,我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有损我男子气概的事情。
“外面那女人大喊大叫的一会儿就把人喊来了,咱们快走。”小屁孩急了,过来动手帮我换衣服。
我拦住小屁孩自作主张的手,“外面那喊儿子的,跟你一起的?”
“哎呀,我不认识他。”小屁孩说道:“我潜进宫来找你,但这寻龙殿附近岗哨太多,我进不来,可好不容易进的宫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就想找个地方先躲一躲,结果就遇到了那个女人,她是个疯子,把我当她儿子了,我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我今天就假扮成她的侍女才能走到这。”说起来这疯女人的身份还不低,一路上居然没人敢拦她。“就是她一刻也不肯闲着,让她老实的在外面等着,她却又喊开了。”
“儿子!儿子你在哪啊?”那女人的声音叫的更大了。
“快,快走。”月儿顾不得再让我换那身女装,拉着我的手就往窗外爬。
“走什么走,有我在这,还能让央金被人吃了不成?”杰布一看不是鬼,劲头来了,跳过来掰龙月的手。
“你什么都不明白,赶快放手,让央金跟我走。”龙月把杰布推开。
杰布又扑上去。
我拉住他们两个,“行了,别闹了,看看外面。”
两人转头看去,寻龙殿外火光亮了起来,并且有人在拍门。想来已经发现有人潜入了,但碍着吐蕃太子住在这,所以没有直接破门而入。
“这场面怎么像汉人说书人故事里的场面呢!”可惜窝藏了落难大侠的不是什么绣楼的小姐。
杰布这时候问龙月,“你私闯皇宫会被砍头吗?”
“没准。”龙月说道。
“你们谁都别去开门。”杰布连忙喊住几个从睡梦中惊醒,要去开门的吐蕃仆人。
龙月倒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杰布,“你这人心眼倒是不坏。”
“别废话,现在怎么办?”杰布问。
我环顾周围一圈,“你要不躲后面竹林里去,以后再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不用。”小屁孩贼兮兮的一笑,“咱能飞天遁地,要不然咱能跑这来?”他呵呵一笑,“看我的。”他一提裙摆,又从裙摆下拽出一个包袱。
“我擦,你这裙子下面藏了多少东西!”
龙月不管我和杰布惊异的眼神,拆开包裹开始拼装一个东西。
这时,外面的动静大了起来,不是叫门的声音,而是那女人的声音,另外还有雷丰瑜的声音。
“儿子啊,儿子,你去哪了?你快回来啊!”那女人的声音嚎啕着。那声音听着就不是正常人会发出来的。
“霆儿还没回来呢,你先回去睡吧,等他回来了,朕就叫他去见你。”雷丰瑜的声音劝着。
“我见着他了,我刚刚就见着他了,你们别想骗我。”女人哭喊着。
“你一定是发梦了,回去继续睡吧。”雷丰瑜说。
“不要啊,我不要回去,霆儿说要我在这等他。”女人反复重复着说。“我要在这等他,不然他回来找不着我了。”
女人越哭越大声,哭得撕心裂肺,“儿啊,儿啊,你不能丢下娘啊。娘再不逼着你当太子了,咱也再不去打仗了,娘就要你好好的在娘身边啊,儿啊……”
雷丰瑜怎么劝也是不成,只得让人:“堵了嘴,强行带回去吧。”
“住手!”寻龙殿里的龙月,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时他猛然丢了手里的东西,冲向门口,一脚踢开了大门。
“月儿,果然又是你啊。”雷丰瑜说道。
龙月理也不理他,冲进拉扯那女人的一群太监中,把那些人都推开,伸手扯下那女人嘴里塞的帕子,对她说道:“我在这,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女人扑进龙月怀里,“儿子,儿子,你可叫娘好找,咱,咱回家吧。”
“知道了,知道了,别闹,乖啊。”月儿用衣袖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将她头上的乱发理了理,“我送你回去。”
说来也怪,刚才还哭闹不休的女人,这个时候却安静了,龙月说什么她就应什么,然后就是看着龙月傻笑。
看着月儿搀扶着那女人离开的背影,雷丰瑜露出深思的神情。
“德妃娘娘疯了后,所有人都不认得,任何事都不记得,只记得要找儿子。”壮壮轻声说道:“大殿下和月儿殿下是兄弟,自然长得相像。”
“哎!这也许也是种缘分吧!”雷丰瑜对壮壮说:“吩咐下去,以后月儿要进宫随时放行不需阻拦,也不用通报。但他活动范围仅限德妃的云锦殿。
我和杰布追着龙月到了门口,自然是把外面发生的事都看了个满眼,此时心里不由得都是发酸,史诗的传说中总是造就无数的英雄传奇,而在这里,我们看到的可不只有英雄的赞歌。还有疯子和……鬼。
第44章 教你射箭
“那龙月也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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