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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求放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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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引我?”
田夕磊一头雾水,“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你说纵欲过度……”
“实事求是啊!每次见面,你都花样百出的折腾我,而且你的技术跟体力都好的吓人,有时我的阴&茎已经软的站不起来,但还是被你弄的不停的向外面喷□□&液……”
如此不矫揉造作的抱怨,在施文伯听来,却像催&情&药般让人口干舌燥。甚至什么都还没做,他就已经起了反应。
某物高高耸起,吓得田夕磊顿时花容失色。
“施文伯你……”
施文伯低头看了看,一脸的无辜,“本性,控制不了。”话罢,他就抬起田夕磊的双腿,急着操作起来。
田夕磊急了,抡起一脚没轻没重的蹬在施文伯的胸膛上,然后连滚带爬的下了床。
“我去煮早餐……”
慌慌张张的扔下这句话后,也不管施文伯有没有被踢伤,田夕磊便逃命似的跑出了卧室。其实他也并不讨厌床弟之欢,只是担心毫无节制的放纵会损害彼此的身心健康。
出了卧室,田夕磊扶墙揉了揉酸疼的腰部,苦恼的唉声叹气。
自从跟施文伯上过床后,田夕磊越发觉得自己不正常,不仅时常春梦连连,而且身体也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总是像禽兽一样不受控制的起反应。
这不,才稍稍回味了下施文伯刚才的霸道,身体即有了反应。
田夕磊低下头,看着微微隆起的睡衣,为难的咂巴着嘴,一时间不知所措。
因为与施文伯二度相遇后,除了少年时期的几次梦遗与高中那次不堪回首经历,田夕磊几乎没接触过任何有关性启蒙的东西,也没有像其他男孩那样借助右手探索过自己的身体,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禁欲系大男孩。
而与施文伯二度相遇后,田夕磊开始有了□□,并且在他的引诱下越发强烈,以至于他不知该如何独立对待自己身体的变化——因为到目前为止,施文伯是解决他生理需求的唯一途径。
第73章 小别胜新婚 三
卧室里,施文伯忙不迭的拎起就快要滑过屁股蛋子的睡袍,喜滋滋的追着田夕磊就下了床。他知道,田夕磊并不排斥他的所作所为,所以床上不行,不还有沙发,厨房吧台吗,换个花样更有情调。
可就当他带着不正经的期许冲到房门口时,那部被他故意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响了,而且比任何时刻都响得刺耳。
施文伯停下脚步,方才还漾在脸上的嬉笑顿时消失殆尽,再回首已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灰头土脸的疲惫与伤感,仿佛这满屋子的幸福忽然离他很远,很远……
施文伯犹豫了会儿,最终走到了床边,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
“喂,又是什么事?”
“罗家的千金来了,堂主希望你中午回来吃个饭,跟人家姑娘联络联络感情。”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不久前帮忙缓解他与父亲之间激烈矛盾的许文强。这个人看起来与黑道格格不入,但做起事来又出乎意料的有手腕。在新老堂主明争暗斗的夹缝里,他自始自终都没有表明立场,选择站队,却总有法子全身而退。
龙一堂第一文员的称号并非虚名!
对施文伯而言,他是朋友,也是敌人。迫切想把他拉拢成自己的人,却又不敢贸然行事。
“不是都已经随了他老人家的愿了吗?我还有回去的必要吗?”
许文强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堂主的一个老朋友也会来。”
“谁?”施文伯知道,这才是关键因素。
“你见过,我家里住着的那对双胞胎也见过……”
“……”
施文伯先是心头一沉,顿时又气的抬脚踢向床沿。以终身大事作为代价才换回来的,龙一堂与田夕叶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的协议,似乎又有了新的变数。
“……昨天晚上企图绑架田夕磊先生的那一伙人已经被连窝端了,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
施文伯朝卧室门口看了看,确定田夕磊不在身边后,才压低了声音道,“那丫头做事向来速战速决,不拖泥带水。你帮我继续盯着,一有情况及时汇报!”
“知道了。”对面许文强又停顿了一会,同样压低了声音道,“……里面有熟面孔……”
“熟面孔?难道是顾长丰的残党?”
此时此刻,施文伯唯一能够想到的与田夕磊姐弟有深仇大恨的人,便是他们的继父,顾长丰了。
“……顾堂主现在是一无所有,不敢动也动不了田家的姐弟两……”
“是佑熊虎!”施文伯烦躁的来回直踱步,“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自从田夕叶突然安全归来后,这个佑熊虎就不声不响的收起了锋芒,刻意低调行事起来。这一低调还真让人一不留神的就忘却了他的存在。
啧啧,还真是只老狐狸!
“晚上,我晚上回去……”
“好。那我尽量把会餐安排在晚上!”
“嗯,谢谢。”
挂掉电话后,施文伯气的把手机重重的摔在床上,从未有过的憋屈感像钢针一样插在心头。刚刚才完美解决的问题,现在又因为某个人的到来很可能前功尽弃,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施文伯双手抱在胸前,仰望着色彩单调的天花板,无力的叹了口气。这突如其来的变数逼的他好累,好累,累到一动都不想动。
为了把龙一堂从这场战争中撇出来,施文伯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他冥顽不灵的父亲,让他姑且先停止大洋彼岸的生意,并且另选贤能以取代目前彻底陷入癫狂状态的顾长丰。
虽然还不知道此法是否可行,但起码能能不让龙一堂成为田夕磊姐弟制裁恶毒继父的绊脚石。
至于顾长丰方面,他已是树倒猕孙散,落难的老虎不如犬,每天无所事事的蹲在龙一堂的门口,纠缠施文伯以及他父亲,试图通过结亲家再掀东山之势。
刚开始,施文伯的父亲施盐庭也是积极支持这桩婚事的。毕竟用生不如用熟,他还指望着靠顾长丰再回去主持海外生意。
可被纠缠久了,施盐庭也开始不耐烦了。加之,施文伯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分析“利弊”,从而进一步削弱了施盐庭对老忠臣顾长丰的耐心与期望。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眼看着只差最后一击了。
就为了尽快挥下这致命一击,施文伯最终接受了父亲提出的定亲要求——他会跟一名罗姓女子结婚,而顾长丰则彻底沦为弃子!
啊!对了,且不说这新的变数。他施文伯目前是有婚约的人,这又该如何向爱人田夕磊交代呢!
坦白从宽?跟小磊说,婚姻只是场交易,他爱的人一直是他。不行,不行,田夕磊是个黑白分明的人,不会接受这种流氓理论的……
还是姑且隐瞒下去……
“蚊子,你怎么了,跟木雕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没,没什么……”
施文伯努力维持着自然的表情,生怕他的小磊会像女人一般敏感,轻易的看出一二,然后追问下去。骗人容易,但他不想骗自己的爱人。
幸好田夕磊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的拉着他的手,一起出去吃早餐。至于有没有看出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包子,有肉馅的,菜馅的,你爱吃哪一种?”
“小磊爱吃哪种,我就爱吃哪种。”
“傻!哪有拿别人的喜好来往自己身上套的……”田夕磊夹了包子放到施文伯的碗里,“这是肉馅的,你尝尝,不喜欢吃的话就给我。”
施文伯夹起包子,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也不等尝出味儿来,就乐的只点头,“好吃,好吃,小磊做的包子就是好吃。”
“慢点,慢点,别噎着。”瞧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儿,田夕磊又好笑又好气,“这么喜欢吃,待会儿我就把卖包子的店家发到你手机上,你也买点囤冰箱里……”
施文伯喝了口牛奶,连忙摇摇头,“我不要。我要在小磊家吃,吃小磊热好的……”
“好好好,在我家吃,我给你热……”
见施文伯吃的那么香,鲜少吃肉包的田夕磊也挑了个肉包吃起来。可只咬了一口,眉头就立刻拧了起来——这肉包压根就没热透,内馅都是凉的!
再看看对面那人,吃的甭提有多香了,还真是被爱情冲走了智商啊!
田夕磊默默的端起包子,回炉再热。只见那人一脸还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小磊不爱吃包子吗?”
田夕磊无奈,“包子没热透,再热两分钟。饿的话,先吃面包。”
施文伯点点头,乖巧就坐在那里,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偷窥着田夕磊“忙碌”的身影。他还穿着睡袍,轻薄宽松的那种,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腰带,纤细高挑,温婉贤惠,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配偶。
他是负责守护家庭的老公,而忙碌的背影则是他的老婆,就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吃着平平淡淡的食物,住着平平庸庸的房子,操着不大不小的心,过着恩恩爱爱的日子……
若能这样,那该多好!
“这下应该热好了!”田夕磊把重新热好的包子端上桌面,第一个就夹到了施文伯的碗里,“来,再吃一个,刚刚出炉,小心烫噢……”
施文伯呆呆的看着田夕磊,痴痴的笑着,这种被爱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田夕磊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蚊子,你又卖呆了!”
“还不是因为我的小磊又温柔又好看!”施文伯一把握住田夕磊的手,拉着他坐到自己的腿上,一脸温柔道,“有你,我真幸福!”
田夕磊喜欢看他温柔的模样,眼里装着满满的爱与他,“我也是!”
“等吃完早饭,我们出去约会吧。”施文伯搂着田夕磊的腰,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别拒绝我好不好,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了,你都不知道,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多我来说有多难熬……”
田夕磊一边思索着,一边夹了个包子送到他嘴边,“刚好公司那边也全是记者,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你答应啦?”施文伯高兴的一把搂住田夕磊,兴奋的到处乱亲,“我就知道,我的小磊最温柔了,才不会为了没完没了的工作,对自己的老公不闻不问呢。”
“喂,喂,谁说要当你老婆了……”
田夕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施文伯惨无人道的吻了回去。
就着体内还未平息,一直蠢蠢欲动的情&欲,施文伯已经解开了田夕磊的睡袍,双手驾轻就熟而又目的性极强的撩拨着田夕磊的敏感&点。
侧坐变成了面对面的骑坐,田夕磊手中的包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骨碌骨碌的滚向了客厅。
紧接着,一件淡色的睡袍也飘了过来。而睡袍后面,是两具纠缠在了一起的肉体。他们互叠着趴在餐桌边,并乐此不疲的摇晃着餐桌,制造出一屋子令人羞耻的活色生香。
施文伯所期望的浪漫约会终究抵不过彼此身心结合的欢愉!
第74章 再起变数 一
跟热恋中的男男女女都一样,施文伯与田夕磊都很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即便什么也不做,光坐在沙发上互相腻歪着就觉得幸福无比。
只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当傍晚临近,施文伯不得不先行离开他的爱人,赶回去整理乱局时,他恋恋不舍的搂住了田夕磊,紧紧的搂着,久久不愿松手——彷佛一旦离开,他就回不来一样!
田夕磊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施文伯的后背,任由他搂着。思念恋人的感觉,他并不陌生,但对方要走,他也不挽留。
就在夕阳把天边染成血红色的事后,施文伯穿好了衣服,走了。
田夕磊没有送他,而是裸着被施文伯爱抚了千百遍的身体,偷偷的立在窗口,目送窗外的车子越来越远,直至从他的眼前消失。他不知道这种纯肉体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但只要一想到施文伯随时有可能与姐姐对立,他就难受的心如刀绞。
因为性格的问题,从事信息技术研究的田夕磊虽然从来不是个善揣人心的高手,但这并不代他是个一无所知,没有半点思考能力的姐宝白痴。
恰恰相反,用缜密的思维方式与最客观的视角去分析当前所发生的事,是他的拿手绝活。
梅子再一次凭空从他身边消失,施文伯离开时那忧心忡忡的模样,还有昨晚他经历的那起莫名其妙的车祸……很显然,污泥正在上浮,水已经浑了,而且会越来越浑。
在姐姐与田家已经是半公开化的较量下,全世界都会对这场金钱游戏产生兴趣。继而会有越来越多的玩家吃瓜看戏,下注赌博,最终禁不住利益的诱惑,选择站队出力,最终彻底搅进这趟浑水。
从目前形势来看,姐姐田夕叶已经明显处于劣势。如果施文伯稳不住他的家族,致使龙一堂与原本就处于行业金字塔顶端的田家统一战线的话,他们姐弟两必定玩完。眼前所积累的一切瞬间归零,在一片冷嘲热讽之下,再次隐匿异国他乡,或抑郁寡欢的活着,或继续蛰伏伺机而动……
田夕磊很想当面询问他有何打算,但又怕听到与自己期望相违背的话语,所以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不问,对谁都好,对谁都公平!在姐姐与施文伯之间,田夕磊正努力的做个白痴!
田夕磊理了理头,捡起沙发上的睡袍披好。他走进书房,在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宝蓝色的绒面小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白金戒指,正是施文伯暴露身份时送给他那对戒指。
本以为早丢了,却没想到被苗希辰收了起来,与这栋别墅一起再次交到了田夕磊的手里。
田夕磊取出小号的戒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然后犹犹豫豫的套到左手无名指上。他的手指纤长纤长的,关节也不突出,戒指戴在他手上非常好看,闪闪的,亮亮的,衬出一双好似新嫁娇娘般的嫩手。
手影淡淡的印在窗户玻璃上,与窗外稀稀疏疏的绿色融为一体。
另一只大号的戒指静静地躺在小盒子里,不争不抢,耐心的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终于,主人那纤细的手指伸向了它,轻轻的抚摸在它的身体,宛如秋水淌过。戒指的背面依旧光滑如初,还没有刻上任何山盟海誓。
或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在两人情谊最浓的时候盟下誓约,给恋情一个最真实的归属。
不管将来如何,至少当下纯情!
至于施文伯那边会如何左右龙一堂的立场,那都是他的个人决定。不该被他以爱的名义进行绑架。
田夕磊收起对戒,暗暗下起了决心,决定在事态进一步恶化之前,把他的心意正式传达给施文伯。
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里,田夕磊的爱情是干净纯洁的,一尘不染的,但又是凤毛麟角的,可遇而不可求。施文伯无异是幸运的,在这么个脏乱差的社会里觅见了最纯粹的人儿。
但糟糕的是,一个纯粹漂亮的人儿正在跟俗世里的混人谈恋爱。
与田夕磊不染尘埃的仙爱不同,施文伯的爱裹携着浓浓的世俗味儿,霸道贪婪,自始自终都奢望着对方的白首不相离。而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施文伯不惜以自己的婚姻做筹码,来稳固他与田夕磊之间的关系。
晚宴上的他,为达到此目的,也正毫无保留的对一个女人散发着他的男性魅力。一举一动不可谓不温柔,恰到好处的嘘寒问暖,绅士体贴的为其添菜斟酒。女孩则全程保持着微笑,似乎对这个未婚夫也非常满意。
在一片其乐融融的用餐氛围下,另一外客人就显得没那么开心了。全程除了吃与时不时的陪笑,几乎如透明人一般的存在。他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知道这次会餐注定要无功而返,所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的做个蹭饭的。
既然对方那么懂事,施文伯也不能过于失礼。于是在饭局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起身敬了他一杯酒。也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
那人也笑眯眯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虽不痛快,但也没把这次失利看在眼里。也是,田氏集团的二把手赵建设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耿耿于怀呢。
对他而言,只要龙一堂不倒向田夕磊姐弟,那就是他的胜利。毕竟那对姐弟还是未成气候的嫩苗,拔起来轻而易举。所以,他完全没必要在人家共享天伦的时候,做个没眼力劲儿的扫兴客。
“施老先生真是好福气啊,儿媳长的这么俊俏,将来生出来的小孙孙肯定也不得了啊!来,我敬您跟公子……”
非但没扫兴,赵建设还“锦上添花”敬了施文伯父子一杯。
“那是!我施盐庭的孙儿还能比他老子差吗?”
施盐庭喝酒之余瞄了施文伯一眼,显然是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
赵建设笑了笑,下耷的眼里透出一丝亮光,“看施老说的。小施可是个年轻有为的好孩子啊,几家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每年营业额少说也得有千万吧。”
施盐庭乐的哈哈大笑,“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能好,要不是有我这个老爹在给他铺路,他能做成什么呀……”
“话不能怎么讲啊,老施。你看看我家那两个外侄儿,家里可也没少给铺路啊……可现在呢,大的跟一个军火贩子混在一起,一心跟家里做对;小的呢,傻不愣登的跟在大的后面,为虎作伥!”
禁忌的话题就这么以家常的形式打开了。
施盐庭端起酒杯,抿了一开口,眼眸轻轻一转,“你外侄女的对象真是军火贩子啊?这可够吓人的。”
赵建设耷拉着脸,点了点头,“老爷子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这个花青寒当兵退役后就去了中东,还跟当地的武装并肩作战过,觉得他们的作战武器太烂,就自个当起了军火贩子。”
“这要是被抓了,得上军事法庭吧。”出于好奇,罗家的人也开始插嘴,“你侄女怎么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呢……哎哟……真是造孽啊……哎呦,哎呦……”
罗家爸爸正说着话,突然吃疼的叫唤起来。再看看他女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显然,老的多话,被小的给踹了。为了缓解这以下犯上的尴尬,罗家的女儿罗小甜理了理头发,笑道,“我爸呀,就是这臭毛病,不分场合,一听到有趣的事儿就非得掺合两句。我要不提醒一下,他待会儿就要上天了……”
施盐庭摆了摆手,笑道,“嗨,都快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场合不场合的。再说了,我们不就是在唠家常嘛,也没什么敏&感的,你说是不是,老赵。”
赵建设立刻附和的点点头,“可不是嘛!你说我这外侄女都结交了些什么人呐,都愁死人喽!”
“愁什么呀,反正也不是亲生的,管不了就别管了!”
“老施啊!你以为我这一把年纪的想管啊,是不得不管!”赵建设闷了杯酒,一脸无奈道,“就前不久,闹出多大的事儿,好几条人命啊,要不是她亲生母亲出面顶了罪,要不是施堂主大度,我到现在都还在为这事儿奔波呢。还有,还有,你知道媒体都怎么报道田家,怎么指责我这个当姑父吗?哎呦,我也是想不通啊,凭什么把所有的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呢……”
“没办法,能者多责嘛!你老赵现在可是田家的顺位继承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肯定要被无限放大的。”
赵建设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与施盐庭碰了碰,“也不全是这样。不过我那对外侄儿还真的是出乎意料的难搞啊……”
终于,赵建设顺理成章的在施盐庭面前把田夕磊姐弟说成了作奸犯科之流。本就厌恶这对姐弟的施盐庭现在应该更加憎恶他们了。
可明知道对方是在污蔑,施文伯却只能默默的咬紧嘴唇,避免当面反驳。因为一旦反驳,父亲施盐庭一定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他遭受了那对姐弟的蛊惑,进而做出对田夕磊不利的事来。
呵,这赵建设还真是只难对付的老狐狸啊!
第75章 再起变数 二
望着那一脸矫揉造作的痛苦的赵建设,施文伯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哎呦,这睁眼说瞎的本领明明是他自己的拿手绝活啊,如今却被人拿来当面挑衅,还真是讽刺啊。
再这么下去,施文伯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打人。
“嗯,我,我不太确定,赵先生说的那对外侄儿,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叫田夕叶?”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本该与施文伯保持统一战线的未婚妻竟又跳了出来。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指名道姓,她到底存了什么心呐!
施文伯转过头,冲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掺合进去。哪知人姑娘却回抛个媚眼回来……
“罗小姐认识她?”赵建设抿了口酒,应道。
“也不算认识。”罗小甜剥了个鲜龙眼,故作温柔的塞到施文伯的嘴里,“就是我以前刚好采访过一个脾气特大的女画家,叫田夕叶。啧啧,那脾气古怪的,一场采访下来我都快崩溃了。”
罗小甜自然知道田夕叶的家庭背景,这么做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没错,那就是我侄女!仗着自己有点才华,最爱斜眼看人了。”说话间,赵建设特意瞄了眼施文伯,仿佛是在看他出糗,又仿佛在等他回击。
可是施文伯始终是一言不发。
罗小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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